看到我打开了门,杜玉婷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不过她手里拿着一袋二袋的送菜,看起来准备挺充足的。
“你这是怎么了?”杜玉婷盯着我的脚说道。
我故意找了个借口道:“这地板太热了,所以不想穿拖鞋呗。”
“呵呵,我看是知道我来了,你兴奋过头了吧,连拖鞋都忘记穿了!”
没想到我的谎言立马就被杜玉婷戳穿,我顿时感觉挺无奈的,她没有理会我,微微地推开我,直接走进了别墅。
我只好从背后跟着她回到了大厅,何馨跟她打了个招呼后继续看电视,我则是进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杜玉婷的。
然而我进去没多久就被黑着脸出来了,刚才我使用煤气炉的时候,一阵黑烟过来,脸庞就变成这样了。
看来我真不适合进入厨房。
发现我的脸好像非洲人一般,何馨就惊讶不已,同时噗嗤一声笑了:“爸爸,都让你不要进厨房了,你看你现在就好像块巧克力一般。”
“额额!”我真想直接在地上来个四脚朝天,亦或是直接找张沙发就往里面钻了。
我来到洗手间,先给自已清洗了一番,谁知道就在此刻地下冰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第一时间洗好脸冲出了洗手间,此刻何馨和杜玉婷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干别的了,都冲了过来!
“刚才你听到了吗?有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好像从地下室里……”何馨颤抖着嘴巴道。
“是的,你们家有地下室?”杜玉婷询问。
我说一直都有,只是之前是空着的,最近弄了些冰雕。
“冰雕?呵呵,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还搞什么艺术呢?”杜玉婷责备道,又问我地下室的入口在那里。
我带着她和何馨经过一条走廊,来到地下室门前的时候,我拿出了钥匙小心地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
当门一打开,里头竟然传来了浓烈腐臭的血腥味!!
我和何馨、杜玉婷第一时间打开了地下设的灯光,但那些灯光忽明忽暗的,仿佛被人损坏了。
我们只好回头找到手电,接着慢慢进入到地下室,来到一处人形冰雕的前面,我们发现一个女人的身体被冰雕的一只手臂直接刺穿了,从胸膛的位置贯穿了出来!
无数的血液和冰块融合在一起,掉落了一地,一瞬间已经分不清楚,到的那些是冰块那些是血液了。
女人尺身裸体的,双眼紧闭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四肢垂直,诡异的是,她的左手手腕上竟然系着一根红绸带!
看到这里,杜玉婷就问我:“地下室有其他入口吗?”
“没有,就只有一个大门。”我回答说。
“那就奇怪了,没有别的入口,那大门又要经过大厅,刚才大家都在,怎么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或者离开呢?”杜玉婷惊讶道,随即拿出手机拨打了支援的电话。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这个凶手也太猖狂了,不仅制造密室杀人,而且还要在我家里,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可疑人物进入。
我在地下室里到处走动起来,想看看是不是自已遗留了什么东西,我到处观察着墙壁和地板,甚至天花板。
但这些地方都是密封的,根本没有别的出口也没有被人挖掘过的痕迹,没有别的出口,首先不要说凶手怎么进来的,就是这个死者,是怎么被死者带进来的,而且还要避开我们的所有视线,这简直不可能!
除非这个凶手不是人,可以带着另一个人实现空间转移,不然根本就做不到这样的效果。
但我很快就否定这个无稽的想法了,怎么可能不是人呢?我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那死者,何馨不敢靠近,好几次都差点摔在地上,很快支援就来到了现场,我们不能靠近尸体,尸体由梁晓草和黄可莹负责勘检。
我和何馨还有杜玉婷都带到外面去了,由于我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加上尸体是在我家发现的,按照规矩我是要被询问的。
同样何馨也是这样,杜玉婷因为出现在这里,首先是有点尴尬,另外她也是在出事之前最后接触死者的,所以也被询问了。
问我的是黄大强,之前他就好奇地跟我说:“你们一放假就一起玩煮饭仔啊,挺有意思的,奇怪了,怎么你家也出现死者啊!”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如果想问就说问些有用的。”都什么时候了,黄大强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害我有点看不过。
“好吧,那第一问题,你是怎么得知地下室里有尸体的!”
我说是突然听到了惨叫声,接着黄大强又问了我一些问题,但都没有发现什么,就又去问何馨,我看到询问杜玉婷的是肖元德,但看起来肖元德也没在杜玉婷身上问出什么来。
我们暂时不能接触尸体,整个勘检的过程都交给其他人处理了。
直到勘检完毕,从地下室里走出来的梁晓草就跟我说道:“现场没有遗留任何凶手的信息,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刚才,死亡原因是胸膛上的机械性刺伤,心脏破裂,大量的失血,女死者年龄大概在25岁左右,体型中等,身体健康,脸庞完整,我会尽快确定她身份的!”
“谢谢了!”我回答着,黄可莹就惊讶道:“这个凶手竟然来到你家了啊,何组长,真是让人咋舌。”
“真让人费解,这家伙是故意想害我吗?”我嘀咕道。
“何组长、何馨、杜玉婷按照规定,你们得跟我回去落一份口供。”肖元德说道。
我说我们知道了,接着就跟着警队的车离开了,我想他们不会怀疑我们吧?
不过在尸体身上没有发现我们的痕迹,是不会怎么样我们的。
在询问室里,肖元德就问我:“你怎么在家里弄个这样的地方?”
我说:“本来我只是想搞搞冰雕艺术,没想到会出事的。”
在我回答的时候,肖元德似乎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看,接着他又继续道:“那里有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