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话完毕,我们这才气的不行,原来我们被汪康时摆了一道,那国宝根本就不在这里那货车上。
不会是他已经察觉我们使用了微型全方位窃听器吧?然后就将计就计?
但何馨说这个东西是植入到体内的啊,汪康时不可能知道的。
那货车已经没有继续找下去的意义了,我们只好收队,在路上杜玉婷就骂道:“这汪康时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的狡猾。”
“没办法,能混迹这么久而没有被警方发现,当然不是普通角色。”我说道。
“对啊,又是一只老狐狸!”
“这样的老狐狸就必须要狠毒的豺狼才能对付!”
我们聊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回到警局了,虽然有人继续追查黑头和周博简的行踪,但都一无所获。
我来到技术科,让何馨给我看看这个黑头的资料,她就敲击着键盘,查了很久,才出现了一些信息。
“周博学,32岁,是周博简的哥哥,两者都跟着汪康时多年了,表面上做的都是正当工作,但不时会贩卖毒品,这次竟然还涉及到国宝,这两家伙都是汪康时的义子,除了他们之外,汪康时还有16个义子。”
“这么多?看来汪康时在富明市的势力比想象中的要大。”我回答道。
“他的产业逐年在增多,除了五金行业,在富明市地产、贸易方面等领域都在垄断,这家伙已经从之前的独犯摇身一变成为了出色的企业家,再继续如此洗白下去,估计就调查不了了。”杜玉婷难过道。
“他从前做过那么多非法的勾当,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的,看来这次我们有机会能抓捕这个社会特大的罪犯了。”我倒是充满了信心,而且能从中抓到了一次很好的机会。
“希望吧,何组长,你怎么每次到了这种时候都依然可以自信满满呢?就好像这个案子绝对可以破获的一般!”杜玉婷梳着自已柔顺的秀发,对着镜子跟我说。
“呵呵,人啊,就是活着一个信念当中,只要有了必胜的信心,那么再大的困难也会迎刃而解的!”
我侃侃而谈着,杜玉婷看的入迷,收起镜子,认真地看着我说:“还是喜欢看你现在的模样。”
“过奖了,别说了,我们还是关注周博学两兄弟吧,这两家伙如果现在被抓捕,不管龙易青的死,都可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了,接着也有可能可以供出汪康时来!”
“是的!”何馨被我话鼓舞了起来,连忙和旁边的邵正志使劲地敲击着键盘,她正在和交警部门配合追踪周博学两兄弟的位置。
但由于他们的手机应该关闭了,加上不知道他们乘坐的是什么交通工具,完全找不到踪迹。
这回是真的遇到了点麻烦,自从车子开出去后,汪康时仿佛都不怎么提起那件事了,从微型全方位窃听器中只能听到他和家里人闲聊的话题,我们就没有听,让何馨和邵正志等技术警轮流听着。
等有情况才给我们汇报。
我们离开了警局,暂时各自回去休息,现在我的别墅解封了,但由于死过人,我已经不想住在那里了,只好去了一趟房产中介直接卖掉了它。
手头上暂时的钱不多,我就只能暂时住酒店。
等到房子卖出去后,我拿到钱了,看看离警局那里比较近吧,再找个好的地段买个新的房子。
计划着,我在酒店开了个房间,又开始码字,噼里啪啦的,很快就把红绸带连环杀人案的过程记录了下来。
虽然现在知道模仿杀人的是周博简了,但我们还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大晚上的,码字完毕,我忍不住又再次来到了周博简的家里。
由于他不在家了,这个时候是最好去他家调查的。
再次使用了开锁的发夹,我来到周博简家里,穿上鞋套和戴上橡胶手套,拿着黑光灯和白光灯到处排查,加上发光氨的帮助,我这次发现在洗手间的马桶上,竟然出现了一处血迹,还有几个手印。
看这里的角度,应该是有人曾经脑袋撞到了马桶上,接着双手触碰过墙壁。
我在现场拍摄了照片,心想当时周博简应该和自已的妻子发生了争执,也不知道为何,周博简竟然连自已的妻子都不放过??
结合之前周博简和汪康时的话,按照我的推理,应该是龙易青发现了周博简在从事什么非法的勾当,想举报他,但被周博简发现了,于是两者就打了起来,后来周博简错手就把自已的老婆给杀了。
之前这个可能还说是推理,但在周博简家里发现了那么多痕迹,就应该是事实了。
我拍摄了照片后取证完毕,之前由于害怕周博简回来,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调查,现在我趁着他不在,细心地再次勘察了一下现场,犯罪证据就被收集出来了。
搞定后,我迅速离开了周博简的家里,直接到达警局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何馨,等到杜玉婷回来后,她得知我找到了周博简杀妻的证据,也是挺兴奋的。
“那红绸带模仿杀人案就一定是周博简干的了,这家伙还涉及了一宗国宝贩卖案,如果我们抓到他,这家伙想必打靶几次都不行。”杜玉婷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我们必须要赶快找到周家两兄弟!”黄大强在此刻也捏紧拳头回答。
众人都热血满盈,但在搜捕的过程中依然遇到了问题,何馨联系上附近广明市和高港市的交警和刑警,试图途中找到那辆运送国宝的车辆,然而都没有收获。
如果被那车开走了,那估计这两个人就不会回来了。
就在我们万分失落的时候,微型全方位窃听器又给我们收集到一些声音。
“你们到广明市鸿禧广场了?那就好,接着换车吧!”这是汪康时的声音。
“知道了,义父,哈哈,这一路都很安全,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记得动作麻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