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老太婆就说道:“老头子,你可别丢人现眼了,外面那么多人,不能进来说吗?”
“我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我只想再看看乔幼筠一眼,你们当警察的,到底是怎么找的,为什么到今天都没有找到!”
“她是什么时候逃跑的?”我问。
老太婆的态度明显要比老头子好许多,听到我这样问就说道:“那个时候被砍了手,她就被送去医院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回到了家里,当时她特别的难过,由于男友的抛弃,好几次想轻生,但我们都极力地安慰她,直到她的心情恢复了不少。”
“我们本来以为她会慢慢康复的,谁知道半个月后我们出去买菜,回来就发现她不见了,到处找也没找到,后来我们还报警了,但警察到现在还没有帮我们找到人。”
这件事我是全然不知情的,处理的是其他的警察,怪不得他们会如此排斥警察,估计原因就是出在这里了。
我只好安慰了这个家庭几句,随后又继续问:“当时是你们发现她被人砍手了报警的?”
老头子说:“那里是,当时乔幼筠在外面跟她男友一起住的,租了房子,在她上楼梯的时候被人从后面偷袭,之后是邻居的人发现她受伤才报警的,那名凶手早就逃跑了。”
我没想到乔幼筠会失踪的,估计要调查的事情又多了一样,那就是要找到乔幼筠,这个受害者虽然没有涂雅柏那么严重,但也好不了多少了。
接着我又说:“那失踪之前她的情绪不是已经恢复了吗?怎么还会逃跑的?”
“我估计她是伪装给我们看的吧,估计她现在都不知道在不在人世了,这一出去就已经是2年了!”老太婆感叹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这样诅咒自已的女儿,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老头子听到自已老婆的话后仿佛有点恼火的骂了一句。
“我早就对她没有希望了,为什么我们家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是不是作孽了啊,为什么??”老太婆难过不已,垂头丧气。
“哎,但你也不能这样说啊,只要一天没有发现乔幼筠的尸体,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老头子虽然也叹气,但我看的出,他的内心应该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的。
我认真地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乔幼筠的,你们只要在家里等着我们的消息就行,最近你们不要离开本市,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回头找人的!”
“知道了警察同志,你们可要快点找到乔幼筠呀!我们两个老人家现在也没什么愿望了,只是想再看乔幼筠一眼,就心满意足了。”两个老人带着一种乞求跟我说道。
我安慰了几句后,说还有事情就先和杜玉婷离开。
对于我刚才的肯定,杜玉婷就有点白眼了,但她现在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告别了乔幼筠的父母,来到外面上车后没多久,她就跟我说道:“你怎么就确定能找到乔幼筠呢?万一她已经不在富明市了呢?你就这样给别人承诺了。”
“我也不想啊,刚才看那老太婆好像挺失落的,我想让她高兴一下。”我回答。
“看来你还是经验不足啊,何组长,你知道吗?你那么快许下承诺,到时候如果办不到,他们只会更加难过的!”杜玉婷说着启动了车,我没回答,或许我刚才真不应该这样说吧。
但都说出去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找到乔幼筠,只要找到她,我就能兑现我的承诺。
现在三名受害者我们都走访过了,只能确定她们几个昔日都是高中同学,那么下一步,我们要去的就是她们所就读过的富明市闪耀艺术学院。
这学校虽然叫学院,但实际上只是个高级中学而已,我们按照何馨发来的定位,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我们来到了保安亭,先亮明了身份说明了来意后,一名保安就恭维地跟我们说道:“两位警官同志,你们要来这里找人呀?那我带你们去校长办公室吧,这点他最清楚了。”
“好的!那麻烦您了。”我礼貌地回答道。
很快保安就回过身带着我们走进校园,我和杜玉婷一直跟着他,经过一些办公楼,最后到达了一座独立的办公室门前,保安先对着里面说道:“张校长,这两位是富明市来的刑警,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可以吗?”
保安说完后,院长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警察??让他们进来吧!”
里面的话音刚落,保安就跟我们说:“那我先回去工作了,你们自便吧,警察同志。”
“好的,谢谢你了!”杜玉婷和我说了一句感谢的话,看着保安离开了,我们才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这是一间比较宽敞的办公室,两边的柜子放着无数学校的文件,应该都是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一张崭新的红木办公桌横放在中间,前面还有一张茶几,放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办公室里弥漫着檀香的气味,门后和窗户的前面还放着两盘郁郁葱葱的发财树。
看到我们来了,一个头发略微发白的银色眼镜框老头,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工作就说道:“你们是警察?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学校好像没出什么情况吧!”
“我们想来调查几个人,东采莲、涂雅柏、乔幼筠。”我说道。
“这三个是谁啊?我都没有印象了,但我可以在电脑里找找,你们等下!”张院长回答着,开始敲击着键盘,很快他就说道:“找到了,这三个孩子2017年的学生,怎么了?”
“当时是不是举行过一次艺术节,你们还有那个班级所有的学生名单吗?或者你还记起当时艺术节期间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杜玉婷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你们可以去找当时班级的黄老师,她当时就是负责这三个孩子那个班的!”张院长回答道。
“那她的人,此刻在哪里?”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