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上课吧,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下来一下吧,你们去外面说,我这边要忙了。”
张院长说完就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我听他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随即又跟我们说:“可以了,黄老师等下会在操场等你们的,你们现在就可以过去了,我要忙了!”
我看的出这位张院长不是故意赶我们走的,而是真的要忙碌,只好回答道:“那谢谢你了,张院长。”
说着我们已经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来到了外面的操场等候着。
很快一个穿着职业装,身材苗条,黑丝袜,高跟鞋,戴着墨镜,脸容姣好,肤如凝脂,留着咖啡色卷发的美女老师就过来了,没想到这个黄老师还长得不错的。
发现我的目光都在注视着,杜玉婷就在我的背后狠狠地捏了一下,我叫了一声说道:“你干嘛?”
“看到美女你的眼神都变了,看来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没一个好东西!”
“我没啊,只是有点惊讶。”我想解释,但现在说多了反而会弄巧反拙的,加上黄老师已经来到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和她打招呼了:“黄老师你好,我们是来调查东采莲、涂雅柏、乔幼筠的警察!”
杜玉婷沉默不语,只盯着我们说话,黄老师跟我说道:“你好,警察同志,怎么了,为何突然问起这几个人呢?”
“最近我们遇到一个案子是关于她们三个的,你可以帮我回忆一下吗?2017年的时候,那艺术家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一年?我想想吧!”黄老师回答着陷入了思考的状态,一段时间后她才跟我们说道:“好像是出过什么情况,有一个叫谷孤烟的女孩子,明明她可以拿艺术节第一的,谁知道中途就退赛了,好像是手臂骨折了,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
“这个谷孤烟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要知道那次艺术节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拿到了第一,可以得到一次保送出国学习艺术的机会,她竟然就这样错过了。”
“之后谷孤烟还退学了,后来我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黄老师说着神情很正常,她在提及谷孤烟这孩子的时候也是一阵唏嘘,说她是一个很好的艺术苗子,只要加紧学习,将来成为什么大艺术家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上天就是如此不公平,就这样抹杀掉如此的人才。
听说谷孤烟骨折后,双手就出了问题,不要说画画了,就连平时生活都带来了非常多的不便,之后她自然就不能再继续专研艺术了。
我想如果这件事属实,那么对于谷孤烟来说,会是一种非常巨大的打击。
难道凶手就是谷孤烟?但她没有了双手又是如何动手砍人的?莫非是她的亲人或者朋友帮忙干的?
我想着,发现我没有说话,杜玉婷就继续问黄老师:“那当时没了谷孤烟,前三名就变成了东采莲、涂雅柏、乔幼筠了?”
“不是的,第一的女孩子叫贸寄蓉,之后那三个分别是第二到第四名。”黄老师的话让我们有点害怕,如果第一名的人现在还好好的,那凶手肯定会更加恼火啊,看来贸寄蓉有危险了。
想到了这里,我就拿出那合照给黄老师看,让她给我们辨认一下当中到底谁才是贸寄蓉。
黄老师说照片都是获奖或者参加过艺术比赛的人,所以应该能找到,她在认真地看着,托托眼镜,过了一会儿,她指了一下照片最前面,最中间的一个女孩说道:“就是这个,短头发的,由于当时第一名都要这样站的,所以这个位置非她莫属。”
我感谢了一声,随即和杜玉婷第一时间回到了警局,随后让何馨确定一下贸寄蓉现在所在的位置,幸亏有照片帮助,她很快就找到贸寄蓉的位置了。
没想到贸寄蓉现在已经是富明市雪花形象设计有限公司的总裁了,看来那次出国的机会,真的让她改变了许多。
可当年是不是这个拿第一名的人,故意害谷孤烟的呢?只要害了她,自已就能拿第一了啊?
我带着疑问按照定位,和杜玉婷驱车来到了雪花形象设计,直接上楼就碰到了一个女客服,拿出警官证说明来意后,这位女客服就带着我们到达了楼上的总裁办公室。
女客服敲门一下后道:“贸总,有两个警察说要找你?可以开门吗?”
“警察?怎么回事?你让他们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
很快女客服就小心地打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才离开了,我和杜玉婷第一时间进入到贸寄蓉的办公室。
看到我们,贸寄蓉就说道:“两位警官同志,你们找我有什么贵干?我这里又没有做违法的事?”
“2017那一年,你是不是赢取了闪耀学院的艺术节第一名,之后被保送到国外去念书了?”我上来就直接问。
只见这个叫贸寄蓉的,长得脸容清秀,脸庞上泛着小酒窝,头发乌黑亮泽,身穿一件名牌蕾丝连衣裙,白玉般的琼手,樱桃的小嘴,句句方兰。
看起来她是那种事业有成的大家闺秀。
听到我这样说,贸寄蓉就回答道:“对啊,那一次机会真的让我整个人生都改变了,在去到国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艺术是可以升华到这种程度的,我在莹国学习了许多有用的知识,并且带着它们回国了。”
提起出国的事情,贸寄蓉格外兴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却问她:“那你还记得一个叫谷孤烟的女孩吗?”
说到这个名字,贸寄蓉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当然记得,我印象中这个女孩天赋挺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在总决赛的时候突然出事了,还去了医院,后来我们几个比赛,由于我实力比她们强,所以我就拿了第一,其实当时如果谷孤烟不是突然出了情况,我是绝对拿不到第一的。”
“那你之前是不是很妒忌她?”我带着试探性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