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笙,毕业于富明市心理学院,现任警局勘检师,从事这个职业已有十余年,目前主要协助杜警官查案。
勘检师也就是以前的验尸官。
这天夜里,我悠哉的喝着咖啡,一边给尸体做检查,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直播。
忽然,一名警员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法医科的各位,跟着刑侦组出警,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附近,发现了一具干瘪女尸,请务必尽快抵达事发地!”
眼看来活了,我连忙带上自已的工具袋,随同事们驾车出发。
来到富明市的郊区,这一带都没有灯光,黑黢黢的,郊外本来就漆黑死寂,特别是夜里,冷飕飕的寒风吹在身上,一阵恶寒侵入体内,特别渗人。
惨淡的路灯,照在一张张空寂的公共座位上,散落着斑驳的残影。
我和法医科的苏主任抵达现场,看到废弃工厂的一处木栏杆旁,一具通体煞白,穿着露背服和短裙裤的女尸笔直地睡在泥土之上!
死者附近的草丛木栏杆旁,她的左手搭在木栏杆边缘,干瘪的如同一根干涸的柴枝,似乎简单一动就会断裂。
由于没有调查到凶手的任何痕迹,法医在死者的脖子上找到两个大血洞,按照伤口形状大小和轨迹分布分析出,和乌鸦的牙齿大致吻合。
此刻杜玉婷接了个电话,她一脸凝重的跟我们说:“技术警刚才跟我说,这座电动车零件厂是在8年前毁掉的,据说有一天深夜,地下传来了沼气的味道,很多工人吸入了有毒气体死亡,接着老板失踪,他的妻子由于此事进了精神病院,还到厂房的楼顶跳楼自杀,找到她尸体的时候,发现她尸体附近都是乌鸦的残骸。”
这个厂房啊,还真有点邪门,周围特别冷清,或许还有野兽出没,不确定乌鸦是不是来吸血的,但沼气泄露又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这样的尸体,胃部也有点难受,看到苏法医拿出勘察箱要进行检查,我也没有迟疑,连忙上前协助。
苏法医戴上橡胶手套,让我拿着紫外线灯,然后就开始忙碌起来,先是揭开死者的眼皮,细细看她的瞳孔,接着又观察死者脖子。
死者的伤口,与之前三名受害者的伤口,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真的是僵尸?”几名女警焦急恐惧道。
“要是出现,第一时间吸了你的血!”杜玉婷白了她一眼,又咒骂了一句。
我来到尸体附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个可怕的牙印,牙印上呈现两个深邃明显的大血洞。
苏法医也走过来,说道:“何笙,我刚刚用紫外线灯和激光频谱仪照过,尸体的皮肤上、衣物上没有找到半个指纹,你也不要耗费精力……”
听这老头话中带刺,我有些不高兴道:“你没发现,那是因为你没找到,不能证明它不存在。”
“你这意思是,法医科里我是主任,还是你这个小白脸?”
我摆了摆手,没有去争辩什么,这种事只能拿真本事来证明。
“你来!”
这个苏主任,我一早就看他不爽了,之前在法医科仗着自已资历高,根本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我和普通的法医可不一样,由于我父亲弥留之际,给我留下了两本书,一本是《判罪诡学》、一本叫《探尸秘术》。
两本书中的验尸破案,风水算命的学识应有尽有,而我早就将书中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
父亲有一次跟我说过,不要随便使用那些能力,要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但我并不想临阵退缩。
我从工具袋里,拿出一根手指大的木头,看到这东西,杜玉婷问我:“这是什么啊?怎么感觉很奇怪!”
“敲骨管,是金属做的,很可爱哦,你之前不是见过吗?”
“我什么时候见过啊?啊对了,那次我去你家……”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向杜玉婷投去了异样的目光,同时又惊讶的望向我。
我咳嗽一声故意道:“杜大小姐,你经常来我家……”知道我故意刺激其他男同事,杜玉婷扬动着小粉拳作势要打我。
我小心地避开后,让杜玉婷帮把手,脱掉女尸的衣服,我把敲骨管放到女尸的胸腔、背部、肩膀上用手指敲打听音,耳朵贴在了敲骨管上细听,如果耳朵贴的太近,我也会受不了。
因为尸体所有血液都被吸干,又一直处于户外,表面只有细微的腐烂。
死者通体漆黑扭曲而且干枯。
再观察死者脖子上的大黑洞,心想凶手怎么需要如此多血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