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地浏览了几次监控,但男人都是背对着我们的,之前我没看见过他,身高体重还是一样。
这家伙一定就是剥皮案的凶手,但我们看不到他的正面根本不知道是谁。
对比残血鬼刀,这个男人健壮多了。
所以残血鬼刀说自已不是凶手是正确的。
我复制了那份监控,随后人皮已经被送上了法医车,我在火车站来到一名警员的旁边,才知道刚才报案的是一名上洗手间的男乘客,他告诉我们说:“刚才我本来想上个洗手间就去上车了,谁知道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吓死人了!”
“你曾经打开过那行李箱吗?”我问。
“打开了,那上面不会有我的指纹吧?”那男人害怕道。
“有也没事,只要不是你干的就行,其他单间你干嘛不去就去最后的一个啊!”我试探道。
“当时其他单间都有人啊,我只好去最后一个了,没想到运气那么差,竟然遇到了这种个情况,呜呜,今天我都不想出外了!”男人诉说着,露出悲伤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被吓倒了。
我安慰了他几句后,只好跟着警车回去了,毕竟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剩下的收尾工作有其他警员处理。
回到警局,最关键是还是要得知女孩的身份,不然这个案子根本查不了,何馨那边继续在天网里开始筛查那个身高体重差不多的男人,不管他当时穿什么衣服,只要在两个案发现场附近出现过的视频我都让她发给了我。
经过她的努力,我们是找到了几个类似的人,但都没有看到他的正面,所以我们找不到嫌疑人。
确定死者的身份现在又很困难,毕竟对方只有一张人皮,只能配合人口失踪调查科了。
幸亏这次的死者死亡时间不是很长,针对这个时间,我们找到了几个疑似是死者的人,我让黄大强去走访下,看看到底是谁,他就和另一名警员出发了。
接着我又让肖元德继续帮忙何馨看监控,杜玉婷也加入其中,自已则是来到了法医科,打算看看梁晓草那边有什么突破没有。
来到后,我发现梁晓草和黄可莹正在展开那张人皮,我靠近过去后,梁晓草就说道:“死者是女性,高度起码有一米六五,年龄大概在15岁左右,皮靠近脖子的位置,又发现了一些唾沫星子,我提取了一些,我确定了一件事,这家伙在切皮的时候,肯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之所以打喷嚏,莫非是由于鼻子有问题?上一次的女死者好像也是这样。”我猜测道。
“应该是有鼻炎,又懂得剥皮?莫非凶手平时的工作就是剥皮?”黄可莹不发其想道。
我一拍大腿说:“没错,现在外面就是有一些作坊,专门请人去剥动物的皮的,这些作坊经常和针织厂合作,为了提供一些上等的毛皮来做衣服。”
“那我们现在可以锁定一个有鼻炎的剥皮师傅了,有那么熟练的剥皮技术,年龄应该有40以上了,身高体重和之前我们推断的差不多,但这些作坊在我们富明市应该很多。”梁晓草道。
我颔首,之前我们猜测的只有外形上的信息的,但现在多了职业和鼻炎的特征也就是说,我们离找到凶手又近了一步。
“凶手应该外貌丑陋,仇恨女性,性格孤僻,有鼻炎,工作却很勤奋。”我说着,做了一些笔录,鼻子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人皮上有一种玫瑰花香水味,普通人当然是闻不到的,但我有犬门嗅觉的帮助,嗅觉是普通人的100倍,此刻就算是警犬小黑都不及我的鼻子。
这种香水应该是死者生前使用过的,也有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
掌握了这些信息,我让肖元德别看监控里,让他马上去附近的剥皮作坊,按照我之前模拟出来的凶手侧写来寻找类似的人,他领命后和杜玉婷出发了。
我则是带着何馨又去另一个作坊走访,这个地方叫嘉兴剥皮厂,进来后,有一位保安就拦截我们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来这里做什么?”
我拿出了警官证道:“找人的。”我说出了那个人的特征后,这位保安就说没什么印象,但我们还是进去到车间,在厂长帮助下寻找了一下,见没有类似的,我们只好先离开了。
由于我们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只是看外形去观察,是很难找的。
我们离开了嘉兴剥皮厂,接着又来到附近的一家叫灵泰剥皮厂的地方,只是经过打听和观察,我们还是没有发现类似凶手的人。
只好再次放弃,接着又是连续好几个剥皮厂,然而我们还是没有找到符合的人,害我都以为是不是之前我们的方向给弄错了,不然怎么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呢。
这下子我们又来到了一间叫永恒的剥皮厂,这次找到了厂长,根据我们的描述,他倒是说道:“你说的这个人很孤僻,脸庞也被烧伤了,身高体重,还有技术、鼻炎什么的都很像,他叫沐文昌,厂里的人都叫他沐。”
“那现在沐文昌在什么地方?”我和何馨听到这个消息都有点惊醒。
“就作坊里忙碌啊,今天他处理的是一张虎皮。”说着厂长就带我们来到了一处作坊,发现有人来了,好几个工人都停下了手感觉有点好奇,唯独一个中年男人视若无睹地在那里继续剥皮。
厂长来到那男人的旁边说道:“沐文昌,这几个警员同志说要找你!”
得知我们是警察,沐文昌没有出现犯罪后的慌张,而是显得特别的淡定,他从容地转过头来略显惊讶道:“两位警官同志,你们找我做什么?”
“这里不方便说话,要不我们到外面去说吧!”我提议道。
“可以!”沐文昌轻描淡写地回答着。
随即我们来到了作坊外面,找到一处树下,我才说道:“沐文昌,今天早上8点到9点,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