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危险的房间,出来后,我发现杜玉婷也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了,但我看她的头发有点蓬松,就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看到我也出来了,杜玉婷第一时间跑过来跟我说道:“刚才我差点被一台机器夺走了性命!”
“是的,刚才我也差点中招了,那女人没有出来吗?”提起她的时候,我们都特别惊恐,由于普通人如果经历刚才我们类似的那种情况,那就真的危险了,要知道她们是没有战斗力的。
说起这个,杜玉婷和我一样露出了惊恐之色,担心女人就这样没了,为了寻找她,我们到处走动起来,但每个房间我们都找过了,竟然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在来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发现一个门上缺失了一个地方,那地方刚好能使用我刚才得到的玻璃球,我就把它按动了进去。
按动好后,那门突然传来了咔嚓的一声巨响,就好像机器被触发了一般,慢慢地移动了开来,等到那门彻底打开了,我们竟然看到女人在里面的一个房间中被无数冰块冻结了起来。
我们马上跑到她的身边,想救她,但那家伙早就已经被冻结的身上没有任何血色了,也不知道藏在这里多久了,或许是我们刚分散,她就被困在这里了,我正想着忽然间,头顶下落了无数透明液体,本来我以为是水,但沾染了一些后一闻感觉特别的腐臭,而且还有点油的气味。
就在此刻头顶的一些缝隙中砰砰的掉落下来了不少腐烂的尸体,而我亲眼目睹那些液体是从那些尸体身上流下来的,难不成,难不成那些是尸油??
我被自已的想法弄的很惊恐,这种气温下怎么还会有尸油,那东西不是都被冻结了吗?
我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就刚才那么一瞬间,掉落下来的尸体就已经超过10具了,幸亏后来没有掉落下来了,我想着这个冷冻工厂昔日一定是死过不少人,那些红金会的成员估计把这里当成是人肉屠宰场了。
我现在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尸体了,只能站在边缘上去观察这些家伙,我避开那些尸体来到女人的面前,但发现她已经没有气息了,只能说了一声该死,连忙退出这个房间,在外面我刚好碰到了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的杜玉婷,发现我的脸色不对劲,杜玉婷就问我:“怎了?”
我拉着她的手跑进女人遇害的地方,当杜玉婷目睹那女人死亡惨状的时候,也是惊讶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看起来她是被冻死的啊!”杜玉婷说道。
我说是被冻死的,而且冻结在这里时间不长,我们还是别待在这里了,快点转移吧,我担心下一秒我们也会好像这个女人一般。
说着我们马上退了出去,打算回去门厅的位置找其他人,可我们回来后,竟然发现那对情侣都被吊起来了,脖子上都是锁链,狠狠地勒着,四肢笔直,舌头搭了下来,脸色焦黑,他们竟然都死了!
就刚才一转眼的功夫,那对情侣竟然也没有气息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保护他们了,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们回到门厅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气温似乎有下降了一点,心想不会那么快又经过一个小时了吧,这个时间干嘛那么快的,从前有人说,快乐的时间会过的很快,但我们现在是难过的时间,竟然也是一样过的快。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我们回到门厅这里后,竟然没有找到那大叔,也不知道他去那里了,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我们能离开这里的关键啊。
我们到处去找那大叔,从门厅右边的那条走廊里深入了进去到处摸索,上下左右地找着,但却依然没有找到他的踪迹,这家伙不会是被那些人给带走了吧,不然怎么会找不到的。
我们到处找发现都没有,只好放弃了,身子走动了一下,感觉没有那么冷,或许是因为刚才我们加了衣服吧,但如果气温再次下降,那么我们所增加的衣服就会捉襟见肘了。
强烈地忍受着当中的痛苦,我们回到门厅的一刻,我忽然看到一条管道仿佛能通往那里,就是通风口百叶窗,但按照这个地方的高度,估计我们两个加起来也够不着,如果要到上面去,必须要找来梯子什么的工具辅助才行。
想着我们到处去找梯子,希望能找到梯子,这样就可以辅助我们上去了,我们找,本来也没找到的,但在右边走廊上一处工坊当中,发现了一把有点松动的梯子,原本这把梯子肯定是用不了的,就算勉强使用,到时候都会很容易摔下来,但旁边有螺丝刀,我和杜玉婷一起维修,很快就把梯子修好了。
把梯子拿到了那通风口百叶窗的下方,放好后,我们就陆续地往上面爬,爬到那入口,我们小心地钻了进去,虽然这里有点狭窄,但我们的身子都比较瘦弱,爬进去是没有问题的。
进去后,我在杜玉婷的前面爬着,她跟在我的背后,我们前后地爬动,竟然大概10分钟左右,爬到了厂房背后的一处仓库当中,低头透过那些缝隙看到脚下都是无数的机器陈列着,还有一些货物,我就知道这里从前是工厂用来放置资源和物件的地方,我目睹那仓库的北边有个铁门,如果那地方能打开,我们就能从那边逃脱了。
现在没有听到那红金会成员的声音了,或许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就留下我们在那里,所以之前他们说什么只要找到那大叔来这里的原因就放我们出去完全是骗人的。
等我们从通风口百叶窗下来后,很快就来到那仓库的门后,我和杜玉婷用力地想拉开这个门,却发现这个门特别的沉重,就如同注铅了一般,都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力气,竟然都完全动不了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