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尸体为何会变得那么硬,就好像皮肤里被注入了什么泥土,或者说被人在表面涂抹了什么金属材质的物料,我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的,接着梁晓草也发现了。
她用手指敲击了一下死者的身体,有点不解道:“那么坚硬的人体组织,看起来不正常,就好像死者死后,还被凶手进行了什么特殊手段的处理!”
“同感,是在死者的皮肤上涂抹了什么坚固的物料吗?”我问她。
“有这样的可能,但具体的我得回去化验才能知道,另外死者的皮肤过于僵硬根本差不多尸斑,瞳孔闭合,死亡时间什么的,我暂时计算不出来!”
不要说梁晓草,现在就是我,也感觉很无奈,看来这次我和她都不能在现场验尸了,也就只能带回去再说了。
我们先把尸体从行李袋里拿了出来,弄出来后,这才发现这尸体的后背,竟然镶嵌着几个铁铲,这些铁铲就如同是死者死后,被人强制性的,好像堆水泥一般的堆上去的。
死者的脸庞千疮百孔,无数伤口左右分布着,感觉被人用锤子敲打过,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模样而为之。
看到这种情景,杜玉婷忍不住就说道:“这凶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把眼前的死者当成是一座建筑了,又给死者堆水泥,又给死者弄铁铲,我还真是无语啊!”黄可莹突然说道。
当做是一座建筑?接着他又选择了烂尾楼,这个地方进行行凶,难道凶手是个建筑工?
我想着在周围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拖拽形迹,但尸体是放在行李袋里的,凶手很有可能是杀了人后,拿着行李袋把死者抛尸在这里而已。
所以这个烂尾楼大概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让痕检员到处排查,又让法医帮忙,但在现场却没有发现什么指纹、毛发等线索,凶手处理现场非常的干净利落,根本就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杜玉婷捂住额头说道:“看来这次又是一次非常离奇的凶案啊,又得加班了!”
“是的,本来还想休息一下呢!”黄可莹也说道。
“没所谓了,还是工作重要,大家收拾一下心情,把尸体先带回去吧。”我吩咐着,却无意中留意到死者的额头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十字架符号,这个符号是用鲜血涂抹上去的,但看起来左边的竖杆,好像有点偏移了。
就如同涂抹这个符号的人,不小心手颤抖了一下造成的一般。
杜玉婷和我一样,注意到这个十字架,此刻黄大强和梁晓草等人也看到了。
梁晓草第一个说话道:“这十字架表明什么?是不是凶手具备某种信仰,杀人后还要留下这种记号吗?”
“很有可能,但这个十字架的顶部还有个骷颅骨头,显然是和普通的十字架不一样,不知道代表了什么含义。”我分析道。
“是的,那到时候把它弄回去吧,让何馨和邵正志看看。”杜玉婷说着让痕检员过来拍摄照片,处理好现场的情况后,抬尸员终于来了,他们有序地把尸体带走,随后运上了车。
回到警局,我们得先从死者的身份入手,但死者的脸庞显然被破坏了,残缺不堪,我和梁晓草在法医实验室折腾了一段时间,利用颅骨拼合术才慢慢地把死者的模样还原了。
看到男人的模样后,我让何馨调查下这个人的身份,很快男人的身份就出来了,富博达,31岁,原来他是富明市兴和煤矿的老总,这个人看起来还是事业挺成功的,在富明市已经有好几家公司了,而且市场价都很高,股份超过千万。
也不知道他遇到什么情况了,竟然会被人砸死然后分尸藏匿在行李袋里。
在他的身上没有找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但死者身上的手链和项链都还在。
财杀的可能性本来就不大,如果财杀不可能会把尸体破坏成这样的,其实这点我早就排除了。
按照死者脸庞的伤口轮廓推断,我和梁晓草在网上查找了,好几种锤子的攻击面轮廓,最后发现一种小号的羊角锤是最吻合的。
但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类似的凶器,应该是被凶手处理了。
死者皮肤表面的那些物质,梁晓草提取了一点进行分析,很快就得出结论发现是混合泥土,溶度很高,显然凶手是一个对建筑方面有所了解的人,他从前很有可能从事过建筑的工作。
梁晓草这个结论倒是我和之前的一些猜想很像,我们再次敲了一下死者的尸体,发现此刻好像更加坚固了,把他表面那一层混合泥土去掉,露出了里头的皮肉,我们发现这里的肉都已经腐烂发臭了,要不是被泥土覆盖估计早就暴露无遗。
按照现在的尸斑情况,加上梁晓草用温布滋润了一下死者的眼皮,待打开瞳孔使用无影灯进行观察片刻后,梁晓草就说道:“这次就能推测出死亡时间了,大概在48小时左右。”
死者额头上的十字架不知道有什么含义,何馨那边还在分析,解剖尸体之前,我们先联系上死者家属,富博达有个妻子叫母易薇的,因为知道自已的丈夫出事了,她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警局。
看到尸体在她的一阵哭喊声过后,母易薇就跟我们说:“我丈夫怎么会死的?前几天他不是好好的吗?”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丈夫是在什么时候?”在询问室,我就问母易薇。
“都有2天了,那天他说要去见一位客户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一出去,就永远都没有回来啊,呜呜,我的老公啊!”母易薇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悲痛欲绝,看起来不是撒谎的,她的神色很认真。
我继续问:“那你们夫妻关系平时怎么样?”
“这个,和案子有关系吗?警察同志。”母易薇不解地看着我。
许多人都不知道,我们警方干嘛要朝着这个问题问的,我就跟她解释:“这只是例行调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