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他的,你别吵了,跟我们回去警局吧!”虽然这次,我们还是没有抓到钊意远,但我感觉是越来越接近他了。
我们先把这个壮汉带回去,离开了灯塔,下楼来上了警车,接着开车回到了警局。
到达警局的审问室,我们就拉着壮汉进来了,之前在何馨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得到了这个壮汉的资料,并且知道他就是群里那网名叫王者归来的人。
这个壮汉的真实名字叫黄绍辉,36岁,昔日在孤儿院长大,因为天生有智力问题,即便是身强力壮都被人欺负,他承受了很多年的煎熬,在18岁的时候逃离了孤儿院。
但之后,他就开始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了,那种情况比起乞丐还恶劣,几乎是被人看成垃圾一般,任由欺负。
资料来到这里就没有了,剩下的,估计我要亲自去问黄绍辉才能得知。
在面对着他的时候,我就说道:“黄绍辉,我知道你从前受过不少苦头,但这些都不应该成为你犯罪的理由,你知道吗?因为你这样做,又耽搁了我们逮捕一个穷凶极恶罪犯的时间了!”
“钊意远不是罪犯,他是我们心目中的神,他是一切的主宰,是改变我们命运的钥匙,你们不能逮捕他,逮捕了他,我们的生活就会彻底堕落,永远都不能翻身!”
我没想到黄绍辉一上来,就给我们说了这些,有点语无伦次的话,我郑重地跟他说道:“钊意远是不是帮了你们许多,我不想知道,随他帮了你们,但最终还是利用了你们不对吗?而且还是在利用你们从事犯法的勾当,难道你们就不清楚吗?你们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所以这不叫幸福而是犯罪!”
“我不听,你一定是太羡慕我们的生活了,所以才会出言离间我们的关系!”黄绍辉反驳道,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冷笑了一声感觉太滑稽了:“我怎么可能会羡慕你们这种,好像主仆一般的生活,难道你不觉得自已都变成钊意远的走狗了吗?”
“你胡说,他怎么可能会当我们是走狗,一定是你故意污蔑他的!”黄绍辉虽然现在这样反驳,但我看的出,他的心理防线快要被冲破了。
所以我加了把劲道:“我知道你内心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你不敢承认而已,承认又怎么样了,如果你给我们说出钊意远的位置,对你的减刑是有很大帮助的,你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断送自已的一切!”
我再这样说着,黄绍辉不敢回答了,他低下了头,内心还在挣扎着,不过我看他的模样估计是快要撂了。
我也不心急,暂时先离开了审问室,出来后,我让一名警员帮助杜玉婷,自已则是来到了洗手间,我有点累了,对着镜子中的自已,看到的都是憔悴。
肿大的眼圈,就好像熊猫一般的模样,难看的脸色,蓬松的头发,口气也很重,这个案子结束后,估计我要好好休息了,不然我不敢想象自已会不会累垮。
我先给自已洗了一把脸,清水打在自已脸上的时候,感觉好多了,但就在我抬头的一刻,竟然看到背后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在我背后一处单间中晃动着!
我猛然回头,喊了一句谁,但单间里没有回应,我带着紧张的心情来到了单间面前,然后狠狠地踢开了这里的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竹萝。
我带着好奇来到那竹萝当中,没想到里面藏着一个皮球,我就好奇了,这警局当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
我拿起皮球在手上转动了一下,不转还好,转了,我竟然发现这皮球有点不对劲了,在它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是那个死者富博达的脸庞!
我吓得直接扔掉了皮球,不知道富博达的脸怎么会出现在皮球上,但我觉得这一定是谁在故意恐吓我造成的,当我扔掉皮球的一瞬间,到处竟然传来了嘿嘿的嘲讽声,这种声音之前我在矿道里听到过,还有在灯塔,我马上就联想到是那个凶手,钊意远!
我还以为是他来了,直接拔枪就在周围戒备了起来骂道:“钊意远!我知道是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你的胆子挺大的,竟然敢直接来到警局!”
“嘿嘿嘿!”我听到这种阴冷的笑声在我的耳边萦绕着,就是没有看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在洗手间当中到处寻找,直接跨出了窗户来到了警局的外面,这下子我忽然发现周围的气温特别阴冷,我走在草丛中不断地前进,那种嘿嘿的怪笑声,好像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
普通人的耳朵估计听不出来,但我的辨音耳膜就不一样了,很快我就找到了一条路径,使劲地朝着笑声的来源进发,也不知道经过多久,我发现自已已经远离警局了。
我握紧武器使劲地冲着,直至我到达了一处游泳馆的外面,那声音就消失了,我有点纳闷,怎么会在这里?
我带着好奇走进游泳馆,这么晚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我进来后,忽然闻到某个游泳池里,传来一阵血腥味,我内心顿时不安了起来。
朝着那游泳池走了过去,我有点提心吊胆的,生怕会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所以我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的犬门嗅觉发动,鼻子的灵敏度更加厉害,当我靠近那游泳池的一刻,虽然周围没有灯光,但我的穿明之眼夜视能力却很强,很快就发现那游泳池里飘浮着一具血尸!
那尸体身上的血液和游泳池的水,早就已经融为一体,所以看起来特别可怕,半个游泳池现在都被血水沾染了,显得特别的浑浊,让人恶心。
没想到黄绍辉还没说出钊意远的位置,这里竟然又多出了一个受害者,刚才我还听到钊意远的笑声,想必这家伙此刻还没有远离,但我不能不管现场,只能先拿起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