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开车前往刘局家里。
到达后,发现黄可莹拉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在门外等我。
这个老头穿着淳朴的中山装,脸色红润,精神不错,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就好奇了,难道这个老头是故意的?但既然是黄可莹的爷爷,我也没有办法。
我让他们上了车,随后就朝着中心医院进发,等到了后,黄可莹就陪她爷爷去做身体检查。
可是医生也看出这老头没什么大碍的,但老头硬是说自已那里不舒服了,所以没有办法,在老头的强烈要求后,医生最终还是给他做了几项检查。
我感觉黄可莹的这个爷爷是有点执拗了,如果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才不会抽自已的休息时间过来呢,哎,看来这个假期得被这样的事情耽搁了。
等黄可莹扶着自已的爷爷出来后,就跟我说都:“我就说了啊,爷爷根本没事,就是他自已有点疑神疑鬼了!”
“不检查那里知道啊,可莹,但我还是征求了医生的意见,留院观察一周!”那老头被扶着,慢慢地走了过来。
“要不是你非要住院,医生才不会同意呢!”黄可莹吐吐舌头,有点难为情地回答道。
我说观察就观察吧,我本来想送可莹回去,就在刚转身的一刻,旁边的一个病房当中,啊啊地传来了叫声,我循声走了过去,发现一个护土正在病房里之中,她手里的药瓶被打碎了,人挨在了墙壁上,不敢靠近病床上的病人。
我立马走了进去问怎么回事了,那护土僵直着手指,嘴唇颤抖个不停的说道:“病人,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现在就七孔流血死了!”
我来到那死者的面前,顿时被吓了一跳,这是一个老头子,皮肤焦黑干燥,身子瘦弱,五官上果然在冒血,枕头和床单都被他的血液染红了,看起来这个老头死的有点蹊跷,我立马封锁了现场,让护土不要离开,随即拨打了杜玉婷的电话。
她接通后就说道:“怎么了?出了什么情况吗?”
“是的,你们派人来中心医院住院部,五楼,506这个病房,有个老头死的很离奇!”
“好的,你先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带人过来!”杜玉婷回答着,很快就挂了电话。
我守着尸体的旁边,此刻几个死者的家属却回来了,但他们走进来看到老头已经死了,而且还死的那么可怕,都害怕不已,其中有一个哥们就骂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父亲不是很好的吗?”
我没有回答,那护土就说道:“刚才我进来病房打算给病人换药,谁知道就发现他死了!而且脸上还……”
那护土后面的话不敢说下去了,那哥们来到我的面前,推了我一把问我:“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我拿出警官证严肃地说道:“我是警察,刚才听到情况就过来了。”
那哥们知道我是警察后,态度马上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马上对我点头哈腰道:“啊,原来是警察同志,对不起!我父亲刚才还好好的,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帮我调查清楚呀!”
“我明白,你刚才怎么离开了呢?”我问。
“我想去买点东西给他吃的,我老婆可以证明!”那哥们旁边的一个女人就是他的老婆。
那女人颔首道:“我们两看父亲饿了,就去买东西啊,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太吓人了,他到底是谁害的啊?”
我让他们先别紧张,再询问了几句后见没什么作用,就暂时先看着尸体,几分钟后,杜玉婷带着梁晓草、黄大强、肖元德另外还有道志勇等人来了。
没想到道志勇还在,我问道:“你没有回去监狱吗?”
“呵呵,刘局让我留下来呢,说是这次立下了大功,破格录取了,成为了你们惩罪小组的一员。”
没想到我真是心想事成了,之前其实我对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毕竟道志勇的情况不简单。
现如今,刘局既然同意了,那就让他来帮忙吧。
我拍了一下道志勇的肩膀,让他好好干,他告诉我,自已在收集情报方面是很厉害,在社会上有许多他的线人,我就说:“很好,以后还有许多地方用得着你呢,看来你不止是光有武力值。”
我们聊着,梁晓草已经对老头的尸体进行了简单的勘查了,当我和杜玉婷来到她身边的一刻,她就跟我们说道:“根据医院的记录,得知老头的名字是漫元驹,92岁了,表面看来,他是被毒死的,气孔都是血,血液呈黑色,目测是一种剧毒,身体的肌肉有扭曲的迹象,估计死之前死者曾经浑身哆嗦过,他是因为癌症末期进来的,本来应该熬不了几天了,却在这个时候死了。”
“没错,表面迹象看来他是被人害死的,也不知道谁那么歹毒,竟然连老头都不放过。”杜玉婷回答说。
“我先把尸体弄回去吧,详细化验一下他身上的到底是什么毒,才能进一步进行调查!”梁晓草建议道,杜玉婷和我都感觉可行,就让抬尸员来帮忙了。
医院方面,我们已经说明了情况,我们有证据证明老头是被人谋杀的,所以院长也只好允许我们带走尸体。
受害者的家属被我们带到警局去落口供,我则是和黄大强来到了医院的值班室,先那一份出事病房附近的监控视频,拷贝后,打算回去之后再慢慢细看。
至于那个发现死者的护土,我再三询问了一番,发现她没什么可疑的,就让她去工作了。
我们随后回到了警局,在验尸的时间里,听闻老头的妻子海新玉来到了警局,这是一个80多岁的老太婆,但看起来还挺精神的,一来到警局就跪在停尸间,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