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南欧夺命蜂还能在人身上寄宿,然后慢慢地繁衍,吸收人体的养份,到最后破体而出!”杜玉婷说道。
“是的,都是蠢蛋,做实验把自已的命都搭进去了,这些人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如果他们能把这些心思放在有益的科研上,估计结局就不会变成这样!”我叹息了一声道,很快法医科的人来了,由于黄可莹已经回了学校,这地方还得我亲自处理。
但我很快又看到了梁晓草,上次她还帮我做了一次化验的,看到我在这里,梁晓草说道:“这是黎曼?”
“不然呢?你化验一下,看看她体内还有没有别的发现,解剖的时候小心点!”我吩咐道。
梁晓草连忙颔首,拿出工具就戴上橡胶手套先对着死者,我来到她的身边也一起蹲下,彼此用不同的工具,先从死者的皮肤检查,一会儿后,梁晓草就说道:“她的内脏竟然都坏死了!”
“是的,不错哦,我刚才也发现了。”梁晓草应该经验挺丰富的,我刚才也用敲骨管敲击,听到死者体内的器官传来的回应不正常,才了解到死者的器官早就坏死了,而且起码应该有一个星期了。
也就是说,黎曼早就在一个星期前死了,但她竟然可以像没事人一般,在警局里跟我们说话,这是为什么?我第一个能想到的可能是,蜂后,在她的体内控制着她的神经,左右了她的行为。
得知这个情况,杜玉婷也是惊讶道:“这真让人难以置信,没想到蜂后竟然可以带着一个人活动起来。”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曾经在外国我就听闻过这样的新闻,许多虫子爬进了人的体内,先侵蚀了人体的皮肉和器官,接着还控制着这个人生活了一周,在第七天后,这些虫子才破体而出,人当然是活不成了,那些虫子侵蚀了那个人后,又去找其他人寄宿在他们的体内。”
“你连这些都知道,何笙,平时你应该看不少书吧?”杜玉婷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说,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我说也没多少,只是空闲的时候看看,毕竟我要写小说啊,不积累多点知识怎么行呢?
杜玉婷回答说那也是,接着黎曼的残尸就被梁晓草带走了,我们让防护队过来清理了一下拘留室,进行彻底消毒,不然这个地方之后还不能用呢。
这次没有问出陈事康的位置,反而让黎曼死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找他,但我们留下了一个陈事康的号码。
拿到了技术科,何馨就在上面检查了一番,随即跟我说:“这个号码没有用身份证注册的,应该是街边买的太空卡,这种摊位买的卡,到现在都没有实名认证的。”
“怎么会?现在电话卡基本都实名登记了啊?”在场的黄大强不解道。
“是这样的,但还有一些无良商家,比喻我们平时见到那些摆地摊的,他们就总喜欢卖一些不用身份证也能开通的太空卡,这也是导致一些不法份子,有机可乘的原因。”何馨头头是道地解释说。
黄大强回答:“那真挺麻烦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陈事康呀!”
“别在这里发牢骚了,我们出去想办法吧!待在警局里也是一样。”杜玉婷建议。
“可富明市这么大,我们怎么找,万一他已经离开了本市呢,那就更加不用找了。”
黄大强抱怨道,我也颔首说:“盲目的找也不是办法,何馨,难道就完全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陈事康的信息吗?身份、天网、手机信号什么的都没吗?”
“我调查过,自从第一个死者出现后,他的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了。”
“那之前呢?”
“他好像很久也没用电话卡了,最后一次使用的电话卡,是在外省的,不在这里。”
“外省?”
得知这个情况,我也挺吃惊的,难道说,陈事康的手机做了什么手脚,我们是找不出来的,而他进行这个实验之前,早就做好准备,防止我们有一天找到他。
这家伙看来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狡猾的多。
现在只能继续找了,陈事康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我们的,我们发动了整个警局的技术警,使劲地敲击着键盘,我和黄大强、杜玉婷也在帮忙。
找不到陈事康,我们却发现了他的父母就在一处叫新亚别墅的别墅区附近居住,我们打算经过旁敲侧击的方式找到他,于是就决定去找陈事康的父母。
得到坐标后,我和杜玉婷加上黄大强直接前往了指定地方,到达后没多久,我们却被这里的保安拦截了,杜玉婷拿出警官证,问起陈事康的父母,一名保安查询了一下资料,这才告诉我们,他们在32号葵花大楼里住。
按照门牌号,我们逐一地走动起来,直到来到32号,才按动了外面的门铃,很快里面就有人来开门了,发现我们几个,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就好奇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找我做什么?”
这次是我拿出警官证道:“警察,请问这里是陈事康的家吗?”
“陈事康?我是他的妈妈,这是我和老头子的家,你们找我们做什么呢?”老太婆问道。
杜玉婷很有礼貌地说:“有一些关于陈事康的事情,不知道你方便给我们说吗?”
“这个,可以吧,你们进来!”老太婆看起来还是挺好客,也没什么问题,很快就带着我们走进了别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们跟着她走进一座古典的别墅,到处能看到数之不尽奢华和高档,建筑的中与西结合得如此和谐,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组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整齐的石凳,石凳上排列着色彩缤纷的花木盆景,让人精神振奋。
老太婆带着我们走进广阔的大厅才说道:“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去叫老头子吧,他还在睡觉的!”
“那有劳了,这位老婆婆!”杜玉婷还是很礼貌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