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的神色有点不对劲,杜玉婷也仿佛想起了那个案子,她跟我说:“是有点相似,但这上面没有硬币。”
“是的,不过不排除凶手是受到了对方的影响,我们先把尸体带回去吧,梁晓草你再仔细检查一下,对比两具尸体,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新的线索!”我吩咐道。
“知道了,何组长!”梁晓草回答着,让抬尸员过来,我来到病房的窗台之前,打开窗户检查一番,发现这个窗户很正常,没有被人弄坏的痕迹。
窗台上没有遗留鞋印或者其他有用痕迹,我往外面看了一下,这个窗户刚好面对了医院的花园,这个病房安排得挺好的。
就在我思考着,病房门外突然走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不是谁,正是刘局,他得知自已的父亲出事后,马上就来到了现场。
看到刘大发,刘局就愤怒道:“这个凶手竟然还敢对我的父亲下手,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
“是的,刘局你别太难过!”杜玉婷回答着,刘局站在了自已的父亲旁边,悲伤地看着,同时帮他合上了眼睛,但他没有侨情,很快就让抬尸员把尸体搬出去,自已则是在现场又认真地检查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刘局亲自进行检查的,看来这回他动真格了。
检查床底和地板、墙壁,他忽然翻动着枕头的位置,发现下方竟然出现了一枚指甲。
他让梁晓草过去帮忙收集,梁晓草哪里敢怠慢,立马用镊子夹了起来,因为这指甲染成了红色,而且很纤细,一看就知道是来自女性的。
刘局说道:“你们好好给我跟进这个案子,务必尽快破案!”
“好的!”我们几个都郑重地回答了一句,刘局这才离开了病房。
尸体被带走,我让黄大强在监控室找一下刚才病房附近走廊的监控,随后又询问了一下刘大发的主治医生,这个人和之前漫元驹的那位主治医生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一个叫爱子民的男科医生,他跟我说:“刘大发一直都很听话,让他做什么检查都是第一时间配合的,我们早上还给他做过身体检查,一切正常,理论上是不会死的!”
“那你们最后一次给刘大发检查大概在几点?”我问。
“早上九点左右,刚才本来有护土马上过去换药了,但还没开始,黄小姐就说刘大发死了!”爱子民回答道。
“那刘大发是什么病住院的?”我继续问。
“他呀,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病,我看他肾有点虚,就当是泌尿系统给他住院了,这是病人的要求,我没有办法!”爱子民无奈地说道。
我观察过他的反应,觉得非常的正常,这个人对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说了一句客套话后,让他去工作了,我想起了道志勇之前跟踪的那个医生,易高朗,问了一些护土才知道他此刻就在医生办公室。
我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发现他正在处理一些病历,我来到他的身边说道:“易医生?”
“恩,你是警察?”易高朗反问我说。
“是的,我来这里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我微微观察着易高朗的反应,如果做错了事,但凡是正常人在面对警察的时候,都会有所畏惧的,可易高朗看起来很淡定。
“坐吧!有什么要问的,随便。”易高朗回答。
我坐下来后就说道:“漫元驹是你之前的病人吧,你对他的死有什么看法?”
“他不是被人谋杀吗?也不知道我们医院怎么了,竟然会出这样的情况!”易高朗叹息了一声道,看样子仿佛是很担心医院的事情。
“那你在他出事之前没有进去过吗?”我故意试探道。
“当然没有啊,我们医生都很忙的,平时检查过后,都是护土接触的多!”易高朗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当然没有?你的语气就仿佛早就知道我要这样问你咯?”我又继续施加了压力。
“你什么意思?我这只是口误,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乱猜测,我不知道那老头是怎么死的,和我没关系!”
“是么?那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打听到你好像和你们医院的一个叫张美丽的护土,关系很不错啊!”我继续旁敲侧击。
“你!”易高朗看起来有点生气了,同时也挺吃惊的,他肯定不知道我们已经查到这些了。
他怒气冲冲地继续说:“我和张美丽的事情是隐私,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这位警官同志,我希望你不要乱猜测,影响我的声誉!”
我说我没有,接着又问:“你和张美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印象中你是个有妇之夫?”
“这些和你没有关系,我现在要忙了,请你离开!”易高朗发出了逐客令,站起来就想赶我走,我站了起来,骂道:“你可以继续隐瞒,但如果被我们查到,到时候我跟你见面的地方就会变成警局!”
“那等你查到什么再说吧,反正我和漫元驹的死没有关系,我的私生活你也管不了!”易高朗完全不害怕我,直接把我弄了出去,我几乎是被他推着出来的,这家伙态度很恶劣,刻意不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
其实我可以吓唬他的,但感觉算了,这易高朗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啊,我正想离开,谁知道此刻道志勇在不远处的走廊走了过来:“何组长?你问出什么了?”
“易高朗不简单,你继续盯着,如果有别的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我想这个易高朗就算不是凶手,也和案子有点联系!”道志勇回答道。
“怎么这样认为呢?”我问。
“直觉吧!”
我还以为警局里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相信直觉了,原来道志勇有时候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