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就在惩罪小组办公室,听到我们说起她,她就说道:“我已经找到了,阿毒,原名洪毒,是洪七爷的儿子,今年23岁,2年前因为打架曾经进了监狱,最近才被放出,据说在监狱的时候,他行为很奇怪,经常在半夜独自哭泣,而且流出的眼泪还是白色的,监狱的人都害怕他,还给他改了一个名字叫毒公子。”
“毒公子?看来这个阿毒还真有点意思,他会是凶手吗?”杜玉婷猜测道,我摆摆手:“别管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或者会有新的发现!”
我们说着就走出了警局,在车上,杜玉婷忽然问我:“阿毒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怪病?一个正常人的泪水怎么可能是白色的?”
“我曾经听闻一些人如果泪腺得了疾病,流出的泪水就会和正常人不一样,看来阿毒应该是患有那种疾病,叫什么来着,你等我在网上找找!”我说完,杜玉婷就启动了自已的雪佛兰了。
去医院的路上我都在查资料,后来才找到了一种叫泪腺异常分泌的疾病,我跟杜玉婷说:“从前阿毒应该被什么人打了眼睛,后来治好了,可他以后流出的眼泪就变色了,这一点,应该对阿毒造成了莫大的创伤。”
“是么?那我现在觉得这个叫阿毒的,嫌疑越来越大了,说不定从前打他的人都是老头,所以他现在特别憎恨那些老头,就趁机会害人。”
杜玉婷的分析是有几分道理,但具体是不是这样,还得我们深入进行调查才能知道。
到达医院,我们本来想去太平间找阿毒,谁知道才停下车,就发现阿毒朝着住院部而去了。
看到他又去住院部,我们都担心下一个受害者会出现,马上下车,直接上楼,我们在住院部二楼的走廊上,看到了他的背影,这个时候杜玉婷跟我分开追了过去,打算半路拦截阿毒,我则是在背后跟踪。
如果等下阿毒真的对那个病人下手,给我们逮个正着,他就算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本来想来个钓鱼执法什么的,只要能抓到凶手就行,想着我继续追赶,看到阿毒真朝一间病房而去!
看来这家伙要动手了,我加快了脚步,不曾想此刻从病房中走出来了一个护土,另外那护土的身边还有梁晓草!
梁晓草怎么会来这里?我有点惊讶,目睹梁晓草,阿毒不敢乱动,我看到他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但没有动手。
他停了下来没多久后,我就追上去了,梁晓草见我来了,就说道:“何组长,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阿毒发现我们都在,没说什么,转身就想跑,我却在背后拉着他说:“阿毒,你别走!”
“我要去找我父亲!”阿毒冷漠地回答着,我在背后喊道:“你别撒谎了,如果你要去找你父亲,干嘛会来到医院?”
阿毒没回头还是一直走,但他回答说:“我喜欢去那里找就去那里找,你管得了我吗?”
阿毒没有理会我,上了一个电梯下去了,刚好此刻杜玉婷才跑过来了,问我阿毒呢,我只好说他走了。
本来杜玉婷想骂我的,谁知道这个时候她看到了梁晓草。
“梁晓草?你怎么会在这里?”杜玉婷和我一样有点惊讶。
“没啊,这位是郭护土,是我的好友,有些医学上的事情我不太懂,所以就来请教一下而已,怎么了?”梁晓草说着,旁边的郭护土也跟我们点了点头。
第一眼看这个郭护土感觉她好像挺害羞的,都不敢看我们,脸蛋有点红润,我没有跟她说话,杜玉婷就说道:“刚才阿毒没有动手吗?”
“动什么手?刚才那个人是做什么的?”梁晓草好奇道,我看现在有别人在,不能讨论案情,就跟杜玉婷打了个眼色,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咳嗽了一声道:“没什么了,你忙完就回去吧!”
我和杜玉婷没有多说,现在阿毒又离开了,如果他真是凶手,我们得一直盯着他,不然说不定下一个受害者又要会出现了。
我们走出医院的一刻,发现阿毒打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道要去那里,我记住了车牌号,打电话让何馨跟踪这辆出租车,随即我们也开了车跟了上去。
这家伙不自已开车,还打出租车,难道就不怕我们跟踪吗?
我想着,杜玉婷加大了油门,很快就吊着那出租车的背后了。
前面的阿毒仿佛没有意识到我们在背后,也没有让出租车司机加速,只是正常地开着,等他来到了山林附近就让司机停下来了。
我们故意放慢速度,等阿毒下车后,这才下车了,阿毒就发现了我们,走过来道:“你们真是跟屁虫!我现在要回家休息,你们跟来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找我父亲!”
“阿毒,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杜玉婷咒骂道。
“我做什么了?我跟你说,让你们盯着那叫郭碧婷的护土,那家伙很有问题,知道吗?不要跟着我了!”阿毒反驳道。
郭碧婷?应该是指刚才跟着梁晓草的那个郭护土了,阿毒竟然说对方有问题,这是什么意思?
我正想问他,阿毒已经进入山林了,我本来想追过去的,可是杜玉婷却在背后拉着我说:“别追了,他应该没有撒谎,找人查一下郭碧婷吧!”
“你这次怎么那么肯定呢?”我问。
“我虽然没有你那什么眼睛,但我的经验比你丰富,我跟你说,阿毒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杜玉婷很笃定道。
其实我的穿明之眼早看出来了,只是没有得到杜玉婷的肯定,现在却不一样了,我们还是先去查一下郭碧婷吧,或者查出来后,就能找到洪七爷了。
我们正想开车回局里,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来发现的何馨打来的,就立马接通道:“查的怎么样了?”
“确定了,郭碧婷,26岁,在中心医院从事2年的护土工作,但这个人看着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