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我吩咐着,先挂了电话,随后发了信息给道志勇,让他留意一下郭护土,接着我们又回到了警局。
到达这里,我挺疲倦的,又想休息,但忽然想到了黄大强这个哥们,他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我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打算去法医科看看,不行还得给他找个医院,不然老是待在法医科也不行。
我们富明市的医院不少,用不着一直待在这里的,想着我已经到达实验室了,梁晓草还在给黄大强用药,她感觉背后有脚步声就跟我说:“是何组长吧?你不用紧张,黄大强很快就能醒过来了,最多明天!”
“你确定?如果不行还是找个医院去吧!”我担忧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问郭护土咨询过了,她那方面可是很在行的!”梁晓草回答道。
“是么?你和郭护土是什么关系?”提起郭护土,我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闺蜜啊,我们关系很好,怎么了?你们不会是怀疑她吧?她怎么可能是凶手?”梁晓草略微惊讶道。
“没有,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我继续问。
梁晓草喝了一口水才跟我说:“我们从前是一个大学的啊,只是后来她去了医院工作,我则是来警局了,但之后我们都一直有联系,还经常一起出去逛街呢!”
我发现梁晓草才提起自已这个闺蜜的时候,挺兴奋的,看的出她们的关系是的确好,如果这次的凶手真是郭碧婷,估计她会很难过。
我没说什么,既然梁晓草有办法治好黄大强,那我就不过问了,告别了她然后回到自已的办公室,趴着就睡了。
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内心产生了不同的想法,第一个是害怕黄大强还醒不来,第二就是担心凶手继续作案,还有最担心的还是黄大强死了,因为那可是郭护土啊,她如果故意害人,梁晓草还听她的,那黄大强急危险了,甚至我最担心的是,梁晓草还是跟她一伙的。
我一个晚上都在胡思乱想,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在睡梦中被一种熟悉的手机铃音给吵醒了,我才猛然惊醒,拿起手机就说道:“喂?”
“黄大强醒了!”杜玉婷的激动地声音从手机中传了过来。
我马上就精神了不少,内心激动地说着,这个哥们终于没事了啊!
我连忙站了起来,告诉杜玉婷我马上过去,收起手机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直接来到法医科了。
我来到的时候,见黄大强坐在了铁架床上,活动着双手,看起来还挺精神的,我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也不管现在杜玉婷和梁晓草都在,直接用力抱紧了他。
黄大强也反抱了我说道:“呵呵,何组长,你别激动啊!”
“我还以为你起不来呢!”我说着松开了他,看着他精神抖擞的模样,我也松了口气。
“我就说了,明天就醒来了,何组长你紧张什么呢?”梁晓草见我松开了黄大强这才说道。
“没事就好,黄大强你现在可以工作了吗?”我立刻问道。
“还不行吧,我得休息一下。”
既然如此也就先休息吧,黄大强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和杜玉婷离开了法医科,打算去找何馨,可就在半路上,我的手机又响了,我发现有个陌生号码发了个信息过来:“想找到凶手,就来一趟天鹅公园!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还会有几个老人死掉的!”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不安,这到底是谁发来的?是凶手吗?但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我不想惊动其他人,打算一个人去会会他,我故意跟杜玉婷找了个借口说有事要请假,杜玉婷批准了,我就直接离开了警局,朝着天鹅公园进发。
现在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做了,不然那家伙会杀人,我开车来到了天鹅公园停下,这个地方面积挺大的,也不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我只能先进去看看了。
才进来没多久,天色就暗淡下去了,白天又这样过去了,黑夜对于我来说是更加危险的,但我进入到公园后,依靠路灯到处寻找了起来,但找了很久没有发现发信息的人,我正想拿起手机询问,对方又发来信息了:“我看到你了,你现在过来后山的一座寺庙背后吧!”
我收起手机,保持警惕地往公园后山走,经过一条小路进来后,我发现一座黄色墙壁,灰色屋檐的寺庙出现在眼前,我小心地往那背后走。
在经过侧面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背后掠过了一个人影,对方的手直接环在了我的肩膀上,随即一个针头朝着我的左手臂刺了进来,我本来想发动七星拳反抗的,但那针孔里似乎有一种很强烈的药物,一会儿后我就失去知觉了。
我迷糊地感觉自已仿佛被装进一个巨大的布袋之中,接着经过一段颠簸的路程,才停下来了,对方应该是开了车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了,随后我被他扔到了一间小房子当中。
我的脑袋很沉重,就好像灌铅了一般,我想他应该是使用了类似七氟烷之类的麻药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神经才逐渐有了触觉,我小心地打开了眼睛,发现有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啃着面包。
我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地下室,到处都是锁链和铁柱,我被她放在一张简易的木头床上,双手被绳子捆着,不远处的一根铁柱上,被捆绑了一个老头,这老头不是谁,正是我们要找的洪七爷!
他果然被凶手带到这里了,我侧头看到了郭碧婷,那家伙正在津津有味地吃面包,发现我醒来了,她咽下了最后一口面包来到我的身边:“醒了啊,何组长,嘿嘿!”
“没想到真的是你,郭碧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怒视着她说道。
“为什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你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那我就慢慢地跟你解释吧,这到底是为什么?”郭碧婷说着,举起了一个针筒,挤压出了许多药液,露出诡异如同噩梦般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