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看郭碧婷穿的是雪白的护土服,那个时候我觉得她好像一个白衣天使,可现在她身上穿的一件黑色的道袍,还戴了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她的形象彻底改变了,变成了一只嗜血的魔鬼!
“我22岁就开始当护土了,之后我接触了各种各样的病人,他们来自不同的家庭,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病人就不应该活着的,他们这样活下去,简直是浪费资源,浪费我们医务人员的时间!”
“比喻那种明明没病却一定要留下来治疗的老人,还有那种无论耗费多少钱都治不好的老人,另外还有最后一种就是没有钱治疗的这种病人,他们都得死,死了,这个社会就得到净化了,我就负责送他们上路的,让他们早登极乐,不用再承受在人世间的痛苦!”
“你也是一个普通人,有什么资格主宰人的生死,你那么喜欢杀这样的人,为何不去杀那些贪官和罪犯!”其实我这样劝她去杀人是不对的,但当时我在气头上了,也不知道能对她说什么,无意中就骂出了这样的话来。
“呵呵,现在你已经是我针筒里的病毒了,我会让你马上去死的,受死吧!”郭碧婷说着没有理会我,直接一针打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看那些液体是蓝色的,估计这次死定了,她一定是给我使用了什么毒药!
虽然要死了,但我却想挣扎,然而是想动的一刻,却发现双脚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双手也被捆绑着,奇怪了,我的脚怎么没有力气了。
正诧异间,郭碧灵嘿嘿地笑了起来,这个时候针筒里的药液已经全部进入我体内了,她拔出了针头,随后,拍了下我的双腿说道:“我跟你说吧,我把你的双腿给废了,你相信吗?”
“你!”我瞪着眼睛看她,感觉着死亡的阴霾不断袭来。
“哈哈,骗你的了,你的脚被我打了麻醉药,但我还是不放心啊,得把你捆绑起来!”她说着又拿来了绳子绑了我的脚,我觉得挺奇怪的,她既然都给我打毒药了,还捆绑我干嘛?
我有点不解,郭碧婷捆绑完后,没有跟我说别的了,转身就打开了地下室的一道铁门往外面走,随后砰的一声关上门了,我正在等待着死亡,无意中又看了一下洪七爷,他此刻完全没有反应,脑袋耷拉着,四肢笔直,看样子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但我现在那还有心思管他死不死的,因为自已都快死了。
我慢慢地感觉自已的身体有点疲劳了,或许是郭碧婷打在我身上的药物产生作用了吧,真是的,没想到我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死去,尽管有点窝囊,但没有办法了。
谁让我被这个恶魔护土带到这里呢,这种地方简直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
我逐渐地昏睡了过去,还以为这一睡就不会再醒来了,谁知道我过了很久竟然还恢复了意识,并且身上也没有什么疼痛之感。
我挺好奇的,难道郭碧婷刚才没有给我打什么毒药吗?
那她的打到底是什么?现在先不管什么了,现在她不在这里,我又没有死,我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不然她回来我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极力地挣扎着,使劲地摇摆着身体,又用力戳自已的手,希望那身子可以断掉,可绳子捆绑的很紧,我的手臂和脚根本就动不了,只能动一下身子,可这样做根本不起作用。
我在床上折腾了很久,压根不起作用,还害床铺不断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我不敢再弄出那么大的动作了,生怕会惊动到郭碧婷。
再说我折腾的久了,力气也耗费完了,只能停靠在床上休息,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啊,估计郭碧婷回来的话我还是得死。
想着,忽然听到不远处的铁门那边传来了咿呀一声怪响,我还以为是恶魔回来了,谁知道那铁门只是传来了一声怪响就没有动静了,我挺好奇的,这到底是谁啊?
如果是郭碧婷她怎么会推一下门又不进来呢?难道她在担心我醒来了,偷袭自已,所以就做个防备?
可她都没有进来一会儿又离开了,接着地下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休息了一下后再次摸索,忽然触碰到旁边床铺上的一处,发现那上面竟然有一把手术刀!
我感觉到希望,马上小心地用手指触碰手术刀,幸亏我的动作还是挺灵活的,而且这方面我从前可是受过训练的,我很快就反手抓住了手术刀,并且小心地在手腕上的绳子上切割。
尽管好几次切到自已的皮肤上了,但这些比起让郭碧婷用毒药杀害要好多了,我折腾了很久,床铺都染血了,这才挣脱了出来,随后用带着血的手把双脚的绳子都解开了。
我站起来发现不远处的桌子上有绷带和酒精,就先给自已受伤的手弄了点酒精,我痛得嘶哑咧嘴的,但忍过去了,接着用绷带包扎好,此刻我想打电话但没有手机,估计我晕倒后,手机被郭碧婷带走了,我摸索了一下洪七爷的身上,也没发现手机。
我看暂时救不了他了,打算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联系外界请求支援过来。
我来到铁门的前面,发现那地方果然是被打开了,刚才肯定有人来过,但那个人不知道是谁。
我推开门直接出去了,接着找到了一处楼梯不住地往上爬,经过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已走出来了,这是一座奇怪的筒子楼,在竹子林当中,但不是之前阿毒住的那个竹子林,而是另一个地方。
筒子楼大厅的地板上有密道可以通往地下室,设计很巧妙,我离开了筒子楼,凭借记忆想走出竹林,但我发现自已走了很久,竟然都没有走出来。
而且竹林好像变得很大,到处还弥漫着浑浊的气息,让我的穿明之眼竟然都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