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他怎么会死了的?”看贝之儿的反应是完全不知道乐正绍元死了,我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贝之儿震惊不已:“如果那天我没有被人带走,那死的人就是我!”
贝之儿话音刚落马上抽泣了起来,同时捂住自已的嘴巴,显然是吓的不行,她的身体抽搐着情绪格外的激动。
杜玉婷使劲地安慰,但效果不怎么好,我站在一边,看着贝之儿极其可怜的样子,心想她应该和案子没有关系,她是受害者。
我抓抓脑袋离开了病房,来到外面走廊,无聊的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其实我平时都不怎么抽的,只是想不明白一些事情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抽一下,用尼古丁来让自已的脑袋更加清醒。
抽了几口烟后,我发现自已的大脑还真轻松了不少,这个时候杜玉婷走出来了,她告诉我贝之儿的情绪还是很激动,打算打电话派两个女警过来守着。
我说可以,女警来了后,我们开车先回去警局。
到了警局,我把在乐正绍元家里搜索到的头发和硬盘,分别交给了梁晓草和何馨后,正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我们没有出去,就在警局饭堂凑合弄了一顿。
我们吃着饭,又讨论起了这次的死亡直播案件,说着梁晓草发了个信息给我说,说是已经找到娄弘方的家人了,他没结婚,父亲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他的母亲正在来警局的路上。
我连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等吃完我直接来到停尸间附近,等下谢晓芬,也就是娄弘方的母亲就要来了。
大概等了5分左右,一个老太婆哭泣着进了警局,她就是谢晓芬了,我连忙迎接上去,安慰了几句,和一名警员带着她来到了停尸间。
在目睹自已儿子的尸体后,谢晓芬痛苦地哭泣了起来,咒骂道:“我都让你平时小心点了,不要得罪人,现在好了,人都没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难道不知道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吗?”
“我说过的事情,你一次都没有听过,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母亲!”
“我现在教训你,你都听不到了,呜呜,你这个不孝子孙!”谢晓芬诉说着,泪水哇啦啦地流个不停,和鼻涕都混合起来了,幸亏她没有好像一些受害者家属一般,一上来就直接往尸体身上扑,不然我们还得拉着她呢。
等了一段时间后,谢晓芬的情绪慢慢地恢复,我把她带到小会议室。
我先递给她一杯水,她抽泣了几声逐渐平静下来。
我说道:“在娄弘方出事之前,你们有联系过吗?”
“我们一个月都没有联系了,平时他工作很忙,都几乎没空找我,但每个月都会打钱给我。”谢晓芬回答。
“那他最后一次和你见面是在什么时候?”我问。
“几个月前了,那一次他回来拿户口本,不知道要办什么东西,理论上他都是半年才回来一次的,或者一些重要的节日会回来一趟!”提起这些事,谢晓芬显然又有点难过了,她一定在想,自已的儿子永远也回不来,不禁又想哭泣起来,要不是我劝着她,估计场面又得失控了。
这种场面我从前就不好控制,但接触的多了,渐渐的也学会了一些技巧,等我安慰片刻,谢晓芬的情绪又慢慢平静了,我又继续问:“那你觉得娄弘方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挺孝顺,就是有一点我不满意,他的年龄都不小了,竟然还没有想过结婚,这一点他生前的时候我一直很担心,他却每次都说不急,现在工作还不稳定什么的,用这些搪塞我。”谢晓芬回忆着说道。
“那你知道他喜欢上网吗?他在家里有没有电脑?”我问。
“他特别喜欢电脑,而且买的还是高配,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自已的住房电脑都很不错,他说这个是他的爱好。”
“那他工作的时候都住哪里?你有去过吗?”我继续问。
“他在泰安小区买房了,在f幢703,你们要调查可以过去看看的。”谢晓芬告诉我,我把地址记下来了,就不用何馨调查了。
我让谢晓芬一个人休息下,接着离开了询问室,我出来后就把刚才谢晓芬说的情况都跟杜玉婷说了,她道:“那我们去一趟泰安小区吧,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和杜玉婷离开了警局,开车到达指定地方,在物业管理部,出示了警官证,接着就顺利来到楼上,我们不想使用开锁器,让物管的人帮忙用钥匙打开了娄弘方的家门。
我们进屋后,到处摸索,发现娄弘方家的摆设还是挺整齐的,收拾的也很干净,家具造价一般,装修也有点普通,看的出娄弘方的收入与一般,我来到了他居住的房间,打开穿明之眼到处扫视,希望能尽快找到线索,但第一眼发现的还是一台竞技电脑,我来到电脑前面,打开了主机,盯着那45寸的大屏幕。
等到上面出现了画面,我发现又是没密码的,很快就登进桌面了。
看到一个网页自动打开了,杜玉婷就说道:“这网页,娄弘方设置了开机后自动打开?”
“是的,看来他挺心急的,我打开那个网址发现又叫地狱审判者,果然他们出事之前都登陆过这个网站,看来是连上了,我想用娄弘方的账号登陆,可后面又要手机验证码,加上他本来的语音,这个情况和之前我们去乐正绍元家里的时候一样,看来想一时间登陆上去是不行的。
我把硬盘拆了,让何馨想点办法登陆网站,我在娄弘方的房间再找了一段时间都没什么特别发现,只好走出来了,我发现他家还有两个房间一个洗手间,我就在这些地方都排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