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的时间是在2天前的凌晨3点,这不是直播的,只是一个回放。
我就自已的观察分析说:“女人两天前就已经死了,也不知道尸体在什么地方,按照现在的场景看来,那里有可能是某种靠近海边的区域!”
“是不是码头,或者是什么灯塔?”何馨猜测道。
“有可能,但富明市的码头有四个,区域都不小,我们要全部调查吗?”杜玉婷询问。
“马上派人去先查查,然后我们继续看别的视频!”我回答。
杜玉婷马上打电话吩咐下去,我则是让何馨找一些正在直播的画面,然而她想再点另一个方框的时候,网址就直接退出了,上面提示:“尊敬的客户,检测到你的账户在异地登录,现在我们公司要暂时退出你的账号!”
“什么?”我惊讶的叫了一声。
“可能是被直播网站发现了!”何馨回答着,继续再次登陆,可是已经登陆不上了。
我问何馨为什么会这样,何馨跟我说:“估计是他们发现了我们正在使用娄弘方的账号,就让我们下线了,现在娄弘方的账号应该被其他人使用了。”
“混账!明明刚才就差那么一点!”
“我试过调查对方的物理lP地址,但没有作用,它们那边有多重加密,我的技术做不到!”何馨不好意思道。
“我不怪你,现在先去码头找找那女受害者再说!”
杜玉婷刚才也听到我们的对话,知道账号登不上了,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协助去码头的警员一起调查了。
我们开车出发,本来杜玉婷安排了黄大强和肖元德先后去调查真水码头和黑红码头的,但现在他们还在黑红码头,我们就负责排查真水码头得了,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到达真水码头,我记得这里我们之前来过的,好像是上次抓捕谁谁谁,我都忘记是谁了,下车后,我们直奔不远处的一座灯塔,这里没有人,我们直接进来了。
现在是白天光线充足,灯塔内非常清晰,我们到处看了一下,有时候有一些船只朝着这边开往,我们没有理会,在灯塔的墙壁上摸索了一番,我的穿明之眼就发现一堵墙壁上有暗格!
我抚摸着那墙壁,忽然把一块泥砖从里面挖了出来,杜玉婷就惊讶道:“这里有机关!”
“是的!”我回答着,往墙壁的缺口一拉,灯塔的一处地板马上就移动开去了。
我和杜玉婷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往地下室走,才进来没多久,我们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看来我们是找对地方了。
我们使劲地下楼,这地方还挺深的,我们经过一段时间才下到了底部。
一接触地下室,我们感觉自已的鞋子都湿漉漉的,杜玉婷拿出手电到处照,一照就发现不远处有个高大的铁人,正张开了嘴巴,它的全身都是铁皮,身体有个巨大的铁门,头部呈现扇形,左右铁皮有无数的长剑刺穿。
看来这就是铁处女了,我们第一时间跑到了铁人身边,立马就目睹了之前在视频中看到的女人。
这个时候女人通体赤裸,身上都被长剑刺穿,而且脑袋被强制性地镶嵌在铁人的脑袋上!
整个铁处女的内部都是血液,女人的皮肤撕裂,内脏都被刺穿了,场景惨不忍睹。
杜玉婷捂住嘴巴,泪水差点涌出,我却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地板上,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足迹。
我安慰了杜玉婷几句,让她不要难过了,随即拨打了支援电话。
支援来之前,我和杜玉婷周围检查了一下,来到了铁处女的背后,发现这里挂着无数锁链,我拉起一条锁链检查了一番,发现某个铁扣上多出了一些血迹,我用棉圈沾染了一些放好。
随即又发现了铁钩上有点不妥,等到支援队来到,我让梁晓草过来帮忙,使用黑光灯,我发现那铁钩上有个手印,可手印的五指却是空的!
“此人没有指纹!”杜玉婷惊讶地说道。
“不对,他应该是用透明胶还是什么东西封住了自已的手指头了,留下指纹的人,有可能是那几个男人当中的其中之一。”我分析说。
我们当时在视频里看到了4个男人包围了女人,正在看她在铁处女当中受死,估计那四个人就是团伙当中的人。
“混蛋,没有指纹我们调查不了!”杜玉婷抱怨道。
我却说:“刚才收集的血液应该不是女死者的,因为这里有一口铁钉,如果我没估计错误,当时有一名男子用手抓过这里,不小心被铁钉刺伤了!”
“好!梁晓草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杜玉婷问她。
“正在调查呢,不急,女孩年龄大概在22岁左右,下体被人强制性地撑开过!”梁晓草回答道。
“什么?她被人侵犯了?”杜玉婷惊呼道,我蹲在女尸的那个位置,打开了无限验尸术。
果然发现女死者的那个地方被人强制性地撑开过,而且下体还有血迹,我说:“女孩之前还是第一次。”
“什么?这些人渣?强奸,杀人,还要直播!如果让我抓到他们,我一定要把他们的头拿起喂狗!”杜玉婷气急败坏,怒火攻心,差点就把自已气倒了,我只好连连安慰。
这几个男的绝对是人渣,而且极其无良,女孩是挺可怜的,幸亏脸庞没有被破坏,我们立马拍摄照片,回头得尽快确定死者的身份。
我们先让人拔出长剑,然后是铁处女内部的一根锁链,等那些凶器都全部离开了女孩的身体,她这才被我们从铁处女当中拉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梁晓草认真地拿着各种精密仪器从头上而下的给死者调查,我和杜玉婷等人在附近查找线索,墙壁、地板,天花板我们都找过了,却没有发现别的有用痕迹了。
来到现场的黄大强在看到那女尸的一刻,顿时就惊呼道:“这也太残忍了吧,女孩不仅仅被凌辱,而且还被直播了整个死亡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