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杜玉婷道。
接着我们继续看,彭以彤忽然走进植物园附近,这个时候她还是一个人的,但出来后,她仿佛被什么人叫了几声,接着转过了头,还带着微笑走了过去,之后就进入所谓的监控盲点了。
彭以彤消失后,她的母亲就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有人故意骗了她过去的?”
“你先别紧张,这位阿姨,我们会细心调查的!”杜玉婷安慰着,看到这种情景,我很认为这个凶手和彭以彤的关系不错。
熟人作案,他认识的人很多,经常出入在各个家庭,从而认识到了,主人的孩子,会是做什么工作的?
清洁工?保姆?补习老师?
我思考着,转头问那位阿姨:“你们家最近有请保姆吗?”
“没啊,怎么了?”那阿姨说道。
我摇摇头,此刻黄大强回来了,告诉我们,监控他看过了,但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他拷贝了一份,我们带着东西先回了局里。
阿姨在落了一份口供后离开了,我让杜玉婷给我前两次案子的宗卷看。
我一个人就待在了档案室,翻开第一份宗卷,戴南蝶,8岁,女性,在富明市辉煌小学读书,失踪时穿着格仔衬衫,牛仔裤,头戴月亮形发夹。
黄昏时份6点曾经看到她出现在学校背后的小路,但不知道出于什么情况,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改变方向,当时仿佛也有人叫她了。
她很自然地来到了那个方向,也是个监控盲点,警方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模样。
我看看时间,这案子发生在前一天,离今天的案子才不到24小时。
接着我翻开当中的另一份宗卷,看到里面写着另一名受害者的信息:唐访露,9岁,系富明市乐天小学的女生,失踪的时候身穿蓝色吊带裙,头上有蝴蝶结,鞋子是黄布鞋。
失踪时间也是在6点左右,失踪时间只是在大前天,也就是说,才3天每天的黄昏时间就失踪了三个孩子了。
难道说,明天那凶手还会出现?
我看那些小学的范围都在一条直线的马路上,凶手应该是经常出现在附近,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很快速捕捉到监控盲点的位置,接着锁定好自已要对付的人,接着实施犯罪。
我对比了两个女孩的脸蛋,都感觉长得挺清纯的,接着是今天发现的那个女孩,也是不错的样子。
这是凶手犯罪的一个标签吗?
我突然觉得这个工作人的工作情况很奇怪,她那里这么多时间去踩点,她到底是做什么的?
莫非她是个老师?但也只能熟悉一间学校附近的情况吧,我抓抓脑袋,忽然背后出现了一个身影,是杜玉婷,她拿着一杯咖啡放在我的旁边说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是有点发现,首先女孩的年龄都差不多,穿的也很漂亮,长得也不错,都是女性,家庭背景也挺好,也是在读小学……”
我说出几个共同点,杜玉婷也颔首道:“是的,但这些我们早就对比过了,现在问题是,凶手为什么可以隐藏的这么深,在每次犯案之后都能消失的那么彻底,现在我们都不知道那些孩子在什么地方。”
“她们都没有手机,不能从手机信号调查了,也没有身份证,但即便有,估计凶手都会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最早失踪的女孩,估计已经遇害了。”杜玉婷分析道。
“可能性很大,不然凶手不会对另一个孩子下手的,可怜的孩子,我们必须要快点找到这个绑人者!”
“他不是绑人,就是把人带走了,家属没有听到有要赎金的消息。”
我说我明白了,和杜玉婷一起走出档案室,来到会议室,我在白板上贴了失踪者的照片,并且拿出一支激光笔指着道:“按照这样的罪犯,我先做个心理侧写。”
“类似这样的人,应该是男性居多,性格孤僻,喜欢小女孩,内心扭曲,年龄大概在30到40岁左右,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平时应该很闲,他很容易接触到这些孩子,并且博取孩子的信任,身高体重我现在不能确定。”
我分析着,在场的何馨就说道:“我调查过几个家庭的背景,父母不是做生意的就是跑业务的,都挺有钱,这样的家庭应该比较忙,平时没时间照顾孩子!”
“那就需要请保姆!”我说道。
“是的,我感觉罪犯是女性。”何馨发表意见道。
“或许吧,不管是那种性别,现在要先确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杜玉婷道。
“刚才何笙你说的是心理扭曲,但他为什么可以如此容易博取孩子们的信任?”黄大强拨弄着一支笔,思考道。
我摇头说:“假设凶手是家庭教师,经常陪在孩子身边,出入在各个家庭当中,和他们熟悉了也是有可能的。”
“还是去调查下各个失踪者的家庭吧,不管是保姆还是家庭教师,都问问只要最近他们有请的,就可以了。”杜玉婷吩咐着下去,很快黄大强找了几名警员出发了。
何馨也回到了技术科,杜玉婷也去走访另一个家庭,我则是在警局里,找到了唐访露的家庭信息,接着又带了梁晓草跟着我,虽然她是个法医,但现在没事做,让她跟我去走访下家庭也行。
来到唐访露的家里,一个雅致的住宅小区单位403这里,我就和梁晓草在门外敲击了起来。
听闻敲击声,一个女人兴奋地叫了起来:“是不是我们家的唐访露回来了!”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一个满脸愁容,眼袋乌黑的女人看到了我们。
发现不是唐访露,她挺失望的,脸上露出沮丧之色:“你们是谁?”
我拿出警官证的封皮道:“是警察!”
“警察!你们到底到底我女儿没有?没有就别来烦我!”
女人应该是唐访露母亲,知道我们的身份后,她似乎挺不耐烦的。
我说正在努力了,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让我们来到了家中。
刚坐下来没多久,梁晓草就到处审视了起来,仿佛是想看看这个家里会不会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