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慢慢来,何组长你也帮一把!”杜玉婷的意思是又想我发动那何家还原术,我这是明白的。
运尸车来到后,工作人员把尸体送了上去,我和惩罪小组的其他人在河边到处排查。
在河边的一块礁石附近发现了一只高跟鞋,我对比了一下女死者的脚,发现轮廓差不多,只是被浸泡肿大了,出现了误差。
现场除了夜晚的海风之外,就只能看到不远处城市的灯光。
河边的水不断地泛着,残留着一股股尸体的腐臭味。
该收集的都收集完了我们上了警车后,跟随队伍回去了。
到达警局,尸体被安排到法医科,河边压根没有监控,我们没有看,但进入河边之前,也就是期江东路处,有马路监控,我让黄大强截取案发时间附近的视频回来。
我们来到技术科,在何馨的帮助下,浏览期江东路的监控,只见一辆行驶速度极快的桥车,经过了期江大桥,并且在来到河上的一刻,打开车门迅速地把两具尸体分别抛了出去!
尸体落水后,那桥车才迅速离开了,我看到了它的车牌号,车是黑色的,我让何馨先联系交警部门锁定这辆桥车,很有可能这辆桥车上的人,就是凶手。
在交警的配合下,我们很快就追踪到这辆车最后停靠的地方,位于新贵镇内部的天明街。
我让杜玉婷跟上我,先开车朝着新贵镇进发,在何馨的帮助下朝着天明街开了过去。
到达街道附近,我们发现这里和之前天眼看到的有点不一样,这路段明显人多了许多,附近好像没有偏僻的地方,我拿起手机继续观察天网,盯着桥车最后消失的位置街道的一间邮局。
当时的视频拍摄的时候,周围有许多车经过,大概是上下班的高峰期,桥车开进一个地方后,就淹没在无数车辆当中了,最终它消失的具体位置我们不能确定。
我们把车停在了邮局附近,下车后发现邮局的外面坐着不少老头,他们在一棵树下谈心,我和杜玉婷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我就说道:“你好,我们是警察,请问你们有看见过这辆车吗?”
“这辆?好像昨天在邮局附近出现过,我看车内有三个青年,头发都染得五颜六色的,鼻子和耳朵都是铁环,抽着烟,估计是社会的混混,他们把车停在附近下来了一会儿,不知道在邮局拿了什么东西又开车走了。”一个老头跟我们说道。
“那你还记得他们的具体模样吗?”我问。
“三个都长得很高大,其中有一个挺瘦的,至于具体的模样我就记不得了,毕竟我老人家记性不好啊,加上当时我正在和其他人聊天,没有太留意。”那老头回答道。
另外一个老头也接着说:“我当时也看到了,还在一边小声说了句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容易学坏,有一个脸上有胎记的混子估计是听到了,转头咒骂了我们一句,当时我马上闭嘴了,害怕他们打人。”
“脸上有胎记?是怎么样的一种胎记?”杜玉婷警惕道。l
“就是左边脸庞有红色的印痕,有点像一块落叶!”老头回忆着说道,接着他表示自已除了这些就不记得别的了。
我用穿明之眼观察过他们的微表情,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看来这几个老头都没有撒谎。
我用素描的方式绘制了那几个人的模样,不过脸庞没有画出来,只是画了他们的身躯。
按照老头们的说法,三人的高度都在一米七五以上,其中最高的一个还有一米八。
体重多在120斤左右,其中最高的那一个脸上有胎记。
记录了这些特征后,我们继续在邮局附近走访了一下,问了街上店铺的人,或者一些报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那几个青年或者那辆桥车。
估计当时他们只是在这里拿了什么东西就离开了,我们回头来到了邮局之中,亮明身份后,在几个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调取了最近邮局里的监控,然而邮局中的监控也出了问题。
在昨天下午的2点到2点20分左右,画面就黑屏了,到21分的时候画面从新恢复,邮局的几名保安说道:“怎么会这样?之前我们还没留意呢?”
“对啊,我们邮局的监控一直都是没有问题的,看来是被人破坏了。”另一名保安说道。
“是之前的那些凶手。”当时我们在马路上想看监控的时候,也是出现了类似的情况,画面有一段时间黑屏了。
看不到监控,我只好让邮局的工作人员回忆一下,有没有一个脸上有落叶形胎记的年轻人经过,几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一眼,使劲地回忆着,其中有一个女孩就说道:“我记起来了,你是说那个混混呀,他当时只有一个人进来的,从柜台那里签收了一份快递就离开了。”
“那你还记得他的具体特征吗?”我询问道。
“具体特征,我想一下。”女孩回忆着,摸摸腮帮,一会儿后才说道:“鼻子挺直的,脸色有点纽黑……”
这次女孩的描述让我可以用素描的方式绘制出男孩的模样了,画好后,我给对方一看,女孩就兴奋道:“就是他,你的画工真厉害,人都被你画的好像活过来了一般。”
“过奖了,很感激你给我们警方透露了这么多!”我说着,和杜玉婷对视一眼,暂时离开了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