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婷虽然这样说,但我知道现在想救小男孩应该很困难,除非我们送他去医院做手术,可是这个过程中,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还有在手术的过程中,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只会把医生也连累了。
可以说,这个孩子是救不回来了。
但我却不敢说出来,我们三个一直僵持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曾想,此刻安静的液压炸弹突然出现了一连串数字:“10:00”,这数字一出现,马上就开始倒计起来。
杜玉婷惊讶道:“不是没有计时器吗?怎么会?”
“看来是背后控制炸弹的人启动了计时器,没办法了,我们还是走吧!”我提议道。
“我们不管这个孩子了吗?”杜玉婷害怕道。
“来不及了,我也想救他,可是现在即便去医院,也赶不及了!”我回答。
杜玉婷红着眼睛,身体抽搐着,却不愿意离开,夏侯无奈道:“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
“夏侯你别这样,这孩子,他已经救不过……”剩下的几个字,杜玉婷说不下去了,眼眶充斥着泪水。
而我,此刻也是内心极其不安和压抑,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已会如此无能为力。
我们不是警察吗?可是连一个小男孩都保护不到。
我正在思考对策,可时间已经过去几分钟了,这个时候夏侯也没有要离开大巴的意思,我们一直僵持着。
看着时间不到3分钟了,夏侯催促道:“你们快走,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们必须要活着,记住了!只有惩罪小组才能对付残血鬼刀,倘若你们都死了,那还有谁能跟他们抗衡!”
“可是夏侯,我们也不能没有你,你是拆弹专家!”杜玉婷哭泣着说道,泪水如同泉涌,根本停不下来!
“拆弹专家不止我一个,我死后,你们可以到省厅申请一个人过来,而你们才是独一无二的二人组,快走吧,时间无多了,作为一名拆弹技术警察,我竟然救不了一个人质,我无面目活下去了,我死后,你告诉刘局,我到最后一刻都没有退缩!”
“你别这样!”我回答着,看看时间不到2分钟了!
我实在没有办法,夏侯心意已决,他是拆弹技术警察,一生不知道拆除掉多少炸弹,但这次竟然对眼前的炸弹束手无策,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我用力拉着杜玉婷,尽管她到最后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但我还是强制性地拉着她了。
夏侯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死,如果我们死了,惩罪小组就完了。
下车后远离车辆一段距离,我本来以为车要爆炸了,谁知道此刻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里马上就传来了残血鬼刀的声音:“呵呵,何神探,是不是很刺激,我知道你不想让那孩子死掉,如果你现在朝着马路中心跑,我就停止炸弹爆炸,怎么样?”
“残血鬼刀,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只是看到你那么喜欢那孩子,所以就给你们一条生路啊!”残血鬼刀回答道。
“你这个混账!马上给我停止炸弹引爆!”
“那你冲啊,时间不多了还有20秒!”
我不知道自已如果按照残血鬼刀的做法去做会怎样,或许我一冲出马路就会被一辆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死,但我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回头看看大巴,直接冲了出去,背后的杜玉婷想拉着我都没有来得及!
我来到马路中心的一刻,没有看到什么大货车冲来,而是一辆黑车来了,那车就是殡仪馆使用的那种,它开到我的旁边,门就自动打开了,随即里面伸出一只手把我整个人拉了上来,然后车门在下一秒关上,我被弄到车上了。
本来我想反抗的,可是旁边有个女人,竟然拿出一个针筒直接刺入到我的手臂上,不到1分钟,我脑袋一阵沉重,就昏倒了过去。
我被这辆黑车不知道送到了那里,好像经过一段时间,这才在某个位置停下来了,车停了后,有人从旁边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并且拖动着朝着某个地方扔了进去。
我感觉自已是被人弄到了一张铁架床上了,随即好几个人在议论着什么,随后有一个男人就说道:“这次多用一点吧,不然他还没跑到警局就死了!”
“这种剂量应该差不多了,幸亏公司的存货足够,不然我们还得去别的地方拿取!”女人的声音。
“那就动手吧,没想到这次把何笙给抓来了,主人的动作挺快的!”又是男人的声音。
“当然了,利用他的心理,就知道他会上当的,当警察的,都太容易心软了。”女人鄙夷道。
说着,他们在我的身上涂抹了一些什么药水,接着我听到了有人拿起解剖刀的时间,我本来以为自已要好像之前那两个受害者一般,被破开身子改造了,关键时刻,那女人发出了一声惨叫,一个老头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并且用力把男人也打趴了,老头连忙扶起我,并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法在我的肩膀上点了几下,我连忙就清醒过来了。
我发现对方竟然就是我爷爷!!
“爷爷!”我叫了出来。
“别说话,这里是光明制药,就是这次案子的老巢,我带你出去!”爷爷回答。
我点了点头,被爷爷扶着,随即他跟我推开了一道实验室的门就往外面走,刚才我发现这里的铁架床附近放置了不少的药瓶,还有不少我看不懂的机器分布在这里。
估计这个所谓的光明制药,其实背后是一个非法研发活体的公司。
而我们之前本来想去调查的公司,就在这里。
没想到我不来,他们的人竟然还把我带过来了。
我和爷爷一起穿梭在走廊上,他虽然手里没有七星剑,但就是徒手,都把迎面而来的两个白马褂工作人员给打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