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
“凡间的电脑当然找不到我们了,因为我们都不是人,哈哈!”
嘟嘟……
残血鬼刀说完这句话后,挂断了电话,我再拨打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打不通了,这混蛋,三番几次打过来挑衅我,而且最近好像更加频繁了。
真是的,这家伙难道就不怕我们找到他们吗?
刚才他说七首领和父亲另外是姐姐都在他的身边,那不会是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万一我找到他们了,那一切不就结束了吗?
虽然兴奋,但我不敢告诉别人,我害怕残血鬼刀会借助这个机会威胁我,因为我爸爸和姐姐现在就好像被他们绑架了一般,如果他突然说要我一个人过去,不通知警方的人,但我没有做到,那我爸爸和姐姐就很容易被撕票了。
我想着,杜玉婷却突然走进我的办公室,还兴奋地跟我说道:“何馨找到了蓝衣人的模样了,还调查到他的身份!”
“这么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紧张道。
刚才残血鬼刀才给我打了个电话,现在何馨又找到蓝衣人的身份,是不是他故意给我们的。
发现我的反应有点不正常,杜玉婷就惊讶道:“怎么了?难道你觉得这是个陷阱?”
我摇头说没有,直接站起来,走出了自已的办公室,朝着何馨那边走去。
看到我来了,何馨就说道:“爸爸,蓝衣人的原名是督星渊,之前在光明制药公司当过技术员,但几年前辞职了,后来他就失踪了,也不知道为何最近又回来了,但他回来后,仿佛整个人都改变了一般,不管是行为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好像换了一个人。”
“还有呢?”我追问道。
“督星渊失踪的时候,报案的是他的哥哥,督星晨,他说自已的弟弟跟他一块住的,当时他还在药品公司上班,但后来有一天晚上就突然没有回来了,接着督星晨去报了警,然而到今天才有他弟弟的消息。”
我说知道了,心想督星渊是光明制药的技术员,那他是残血鬼刀吗?
如果他不是,之前他干嘛会突然沉默下来,就好像被我说中了什么一般,算了,现在我也不想管这些,让何馨直接追踪督星渊得了,毕竟我们好歹也要找到蓝衣人再说吧,其他的之后再说。
就这样我一直隐瞒了残血鬼刀给我打电话的事情,有了督星渊的外貌特征,我们很快就发动了全市的警力开始到处排查,最后我们锁定了一个酒吧,据几个派出所的民警说,督星渊昨天进入酒吧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我们一行人直接来到了这家酒吧,把它彻底包围了,特警队从背后直接冲了进去,不到瞬间就把不少失足女拉了出来,不过我们不是来抓捕她们的,我们到处排查着,打算从中找到督星渊的人,所以我们把酒吧封锁了。
酒吧只有前后两个门,理论上这样根本就不会有人能逃出去的,但我们在内部找了很久,竟然都没有找到督星渊。
杜玉婷直接把酒吧的老板拉了出来,拿出督星渊的照片就询问道:“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这是谁啊?我不认识!”这个肥头大耳的酒吧老板,才开口,就被我直接识破了,他居然敢在我们的面前撒谎!
我严肃地对着他打开了幽冥之瞳骂道:“给我说!你认识不认识这个人?”
被我逼迫着,酒吧老板身体颤抖不已,支支吾吾的害怕道:“认识,认识!他藏在我们酒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经常来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扯着酒吧老板的衣领骂道。
“在那里我也不知道,你们不是已经封锁了现场吗?”他说着,我发现酒吧老板竟然用眼睛瞥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我连忙就喊道:“在洗手间!”
道志勇带着几个特警立马冲了进去,结果发现有人正想逃跑,幸亏外面都有人戒备着,那家伙经过窗户一跳出去,就被我们的人拦截了。
道志勇及时赶上,狠狠地把这个人按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你们这是?”对方没有挣扎,而是吼叫了几声。
“别装了,督星渊!我们找了很久了!”我和杜玉婷一起追了出去,拔出枪指着他,督星渊语气一改就骂道:“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无话可说,不过你们也太厉害的,竟然找到酒吧这里!”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督星渊你已经被我们富明市警方正式逮捕了!”杜玉婷回答道。
很快督星渊就被我们带到了警车上,接着送回到警局中。
审讯室内部,督星渊闭上眼睛好像不愿意跟我们说话,可是他就算再沉默,结果还是要接受审判的。
我们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拿出了在光明制药拍摄到的监控,给他先看这个。
等他看完,我这才说道:“这些画面,你怎么解释呢?蓝衣人!”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我就是蓝衣人又怎么样?我搞这些非法研究又如何了?我只是为了赚钱而已,现在的社会,不是每个人都想赚钱吗?我认罪!这些都是我威胁初明远和诺平梅做的!”
督星渊竟然那么快就把自已所做的一切都承认了,这让我有点意外,但同时又感觉到很有问题。
他越是容易认罪,我就越是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肯定是在包庇谁,故意隐瞒他们的罪状而已。
我提高了嗓音,也不想浪费时间了,而是直接打开幽冥之瞳,最近我老是使用这种能力,都有点头晕了,但为了尽快逼迫出罪犯说出真话,我顾不了这么多。
幽冥之瞳打开后,督星渊就说道:“你的这双眼睛还挺特别的,叫幽冥之瞳对吧?不过可惜我不怕!哈哈,何神探你的如意算盘这次打不响了,你以为我好像那些普通的罪犯一般吗?”
督星渊竟然不害怕我的幽冥之瞳,这让我特别的惊讶,但我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平静道:“你怎么可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