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戴丰茂,我的心情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先来审讯戴丰茂,接着再去找秦承志。
因为我知道直接去找秦承志他一定会继续抵赖的,但如果他的帮凶都招了,这样就更加容易让他认罪了。
看到我们,戴丰茂不敢抬头看我们,我早就发现他这个人和秦承志的性格不一样,比较胆小一点,看到他这种反应,我就拍了一下台子道:“戴丰茂请你抬头看着我们。”
戴丰茂缓缓抬起头道:“何警官,我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旅游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不懂啊!我只是个打工的,所有问题都出在秦承志的身上。”
“你这是想完全撇清自已和他的关系吗?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我讽刺道。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秦承志在背后搞那些,不是有那个沈灵云吗?是她,那家伙和秦承志是一伙的,我真只是一个打工的,他们在背后做非法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戴丰茂再次解释,我发动穿明之眼捕捉他的微表情,发现他好像真的没有撒谎。
假设他真的不知道秦承志所做的一切,只是在那里打工,我们就不能从戴丰茂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我打算暂时不管他了,让黄大强继续问点东西就算了,我没有直接去找秦承志,而是来到法医科,询问梁晓草勘察的事情。
她说:“黄婆的尸体已经带回来了,在旅游区的监狱里也提取到了秦承志的脱氧核糖核酸,加上黄婆身上发现的,已经形成了严密的证据链。”
“好,但现在还得让秦承志亲口承认只所做的一切,你把报告给我打印一份,我现在就去审问室,看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我交代了一声,梁晓草就在电脑里进行一番操场,随即在打印机里给我拿出来了两份资料。
我把它们放进了文件袋里,接着让杜玉婷跟着我,来到了秦承志所在的审问室。
之前已经有警员用测谎仪测试过,但对这个家伙根本就不起作用,警员们轮着询问都累了,这下子才轮到我和杜玉婷。
再次面对秦承志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嚣张,一看到我们,还说道:“你们两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这样都弄不死你们,我真后悔,当时如果不跟你们耗着,直接按动那毒雾的按钮估计你们早就完蛋了。”
“哈哈,你现在后悔也没用,正义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人作恶的,犯罪了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品尝到自已的布下的苦果。”我毫无顾忌地讽刺道。
“现在我被你们抓了,你们说什么都可以,但我不会承认的,我没有做错,我是一个合法的商人。”
秦承志这句话竟然和戴丰茂说的一样,但显然秦承志的反应有点不正常,我拿出之前收集到的证据,几份报告来到秦承志的桌面上道:“你不知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很无力吗?铁证如山,脱氧核糖核酸是不会撒谎的,你没有做过,这种物质怎么会一致,你在骗孩子吗?”
看到那些证据,秦承志沉默了一下,叹息了一声道:“好,我承认事情是我做的,这样行了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承认了,难道不知道要详细说一下作案过程吗?你是怎么拥有那个小区的?”杜玉婷不满道,提了提眼前的麦克风,严肃道。
“那个旅游区完本不是我的,那个时候我带着罗海芙就是那肥姨来到这里旅游,但我们不是有心过来的,只是没有办法,罗海芙在城里杀人了,我是她的儿子,我不想她被抓获,就带着她到处跑,没想到无意中就来到了旅游区,我看这里刚开发,到处都萧条冷落的样子,就和我妈在一处酒店里待着。”
“当时我也没有什么钱,住了几天后,钱就花光了,但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妈杀过一次人都不害怕了,她把生活在旅游区里的负责人给杀了,并且扔到了鱼缸里,之后第二天一个叫戴丰茂的人来应聘说要当酒店经理,我刚开始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他的,但后来我看原本的老板都死了,我就索性冒充这里的老板算了,于是就直接录用了戴丰茂这个人。”
后来我妈在网上使劲地发出一些邮件,吸引人来旅游区,我多次想阻止她的,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她好像那个时候神经就出了问题,做什么事情都模模糊糊的,但喜欢杀人,她杀人杀过瘾了,我还记得第一次骗那些旅行者过来的时候,我还特别害怕的,但我看到一个自已特别喜欢的女人,想办法绑走她身边的人后,我逼迫这个女人跟自已发生了关系,接着把她囚禁了起来。
有了第一次,我的胆子就更大了,也和妈妈一般在网上发出邮件,吸引那些人过来,我们完成了好几次的杀戮后,接着就遇到沈灵云了,她是我妈亲人,之前来的时候,是被我妈骗过来这里说有好工作介绍的,但来到后,沈灵云才发现这里是个人间地狱。
你可能会问,她后来怎么会变得那么冷漠,那是因为我们把她囚禁起来了,长期受到这个旅游区的影响,人都会改变的,我从前不相信这点,但自从我变了另一个人后,我就相信,人是会受到环境影响而变化的。
或者一开始一段时间不会,但过了很长时间后,人就会潜移默化地由于环境的影响产生变化。
秦承志说到这里我就打断他道:“你别在这里偷换概念,人到底会不会变,最主要还是自身的意志力问题,为什么有些人会一直坚守自已的理想呢,有些人这是为了一点利益就改变自已的初衷。”
“哼,警察同志你不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幼稚吗?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想,现在是物质世界,有谁会在乎什么狗屁理想?”秦承志不肖地跟我们说,我发现这家伙是极其自我为中心的,觉得自已做什么都是对的,其他人的想法都很愚昧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