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黄大强还没反应过来,我和杜玉婷就第一时间跑了出去。
开了自已的车经过一段时间来到机场,我们往里面搜索,由于何馨一直在定位,我们很快就找到真田信一了。
他还在公共座位上吃着泡面,发现是我们,就惊讶道:“恩?这不是何警官和杜警官吗?你们这是来送我?”
“你觉得呢?”我故意问着,杜玉婷一手把他的行李袋夺了过来,拉开往地上倒,一下子里面的衣服都全部落在了地上。
看到她这样做,真田信一就暗道:“杜警官你这是做什么?”
发现这里的动静,周围的乘客都纷纷把目光转移了过来,脸上都是不解和困惑。
“没有发现!”杜玉婷向我汇报道。
“你们想找什么啊?”真田信一还是一脸不解地说道,毫无紧张之色。
我没有理会他,拍了一下他的口袋,抽出一台手机,本来也没有留意到什么的,但我发现真田信一的脸色微微产生了变化,再翻开手机的后盖,我竟然找到了一枚指甲!
这枚指甲竟然和之前我在厨房里发现的一样!
我瞪着眼睛骂道:“你为什么要拿这些指甲?”
“这是,这是我前女友的……”真田信一显然也被自已的话感觉到不安。
“跟我们回去!”杜玉婷拉着他,一点情面都没有给,很快他的人就被我们拉出了机场。
回到警局,我把之前的指甲放在刚才发现的旁边,发现两个都是食指的,只是一块是右手的,另一块是左手的。
“你前女友是雪千琴?”这回我再次向真田信一提问,但场所变成了审问室。
“是的。”真田信一这样说,我就明白了,然后说道:“你为什么要杀人?第一个还杀了她?你怎么做到让她们好像活死人一般继续生活?”
“哼,你们根本就不懂,艾思彤的厉害,其实我这次来华夏,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改造,我只是想携带艾思彤来试验一下,你们这些愚蠢的华夏人,会不会有影响!”
“你!”杜玉婷被真田信一这样一说顿时气的不行,接着骂道:“你胆子很大,死萝卜头,从前你们就针对我们华夏,现在还死心不惜,你为了试验,连自已的女友都不放过?”
“她,哈哈,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们华夏的女人吗?我只是利用她而已,因为她的关系,我才进了料理店的,之前你们不是问我吗?我怎么连医生都不干去做厨师,哈哈,这就是答案。对了,厨房那把火也是我放的,是不是很刺激,我痛恨怎么这么大的火,都没有烧死你这个死警察!”
真田信一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叫骂起来。
“你这个混蛋,都是人命,难道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一次测试吗?”我勃然大怒道。
“伟大的艾思彤影响世界,我的恩师真田龙一先生说过,你们都只不过是愚蠢的废弃品,是宇宙的渣渣,不把你们用来测试,难道让我们高贵的圆国血统吗?”
“你才是下贱的垃圾血统,当年华夏反击,把你们赶回小圆国,你们无条件投降后只能研发生活用品,现在好了,有了新发明又来害人?你听好了,真田信一,我们华夏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容不下任何的欺凌,我除了逮捕你之外,你的那个恩师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我义正词严地说着,完全不给真田信一机会,他瘫软在审问椅上,挣扎着想摆脱老虎凳和手铐,然而于事无补。
他只能用一些我们听不懂的鸟语咒骂:“卡米萨拉巴咚咚啊……”
“别说这些鸟语,我们听不懂,现在你的口供也齐全了,证据链连成,我可以把你低调法律部门了,你等着,很快你就能看到你的恩师真田龙一。”
我说着和杜玉婷离开了审问室,我可是说到做到的,毕竟这件事是始作俑者应该是真田龙一。
一个星期后,结合圆国警方的配合,真田龙一缉拿归案,当他进入到法院的时候,看到自已的徒弟也在,顿时咒骂了起来,两者竟然在法庭上大打出手,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有时间关注,让杜玉婷写好了结案报告呈交给刘局,这个案子基本就结了。
而当时在审问室,真田信一最后骂我们的那句话,何馨后来告诉我,意思是,你们这些死警察。
我还说你们这些死萝卜头呢,苦笑了一下,我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刚才看到了法院对他们的判决简直大快人心,这件事立马上了头条,顿时许多人知晓。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最近又出版了一本新作,由于有各位的支持,我的书籍卖的还不错,不过我突然想起那阴阳怪气的人了,之前那家伙就袭击过我,这次的事件出现的刀法,让我无意中想起了他。
但最终调查出来的结果却和他没有关系,这是我想多了,还是我们还没有调查到真相,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查了,由于尸体已经交给家属火化了。
虽然有点苦恼,但要抓捕那家伙应该还不是时候,我只好暂时放下它,去想别的事情。
今天晚上我码字完毕后,感觉有点累了,就在惩罪小组的办公室里躺了一下。
我现在居住的地方都变成这里了,我的办公室是特做的,还有房间和洗手间,甚至厨房,我就算不离开警局也可以生活,即便我不做饭,厨房一直都空着。
第二天没有案子的时候,何馨就拉着我要出去,提起让我去剪发的事情,我都差点把这件事忘了,还以为何馨不会提起来呢,这家伙什么都不不想记住,就是这种事情记忆的特别快。
之前我还因为这件事和她吵嘴了,虽然我不怎么愿意出去,喜欢宅着,但她既然如此强烈要求我去剪发,那我还是答应吧。
不过同行的人后来还多了杜玉婷,我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心想真正想让我去剪发的,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