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一个很爱干净,很有生活规律的人,好像他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想害他呢?
我看这个办公室有窗户,还是打开的,但上面没有鞋印,如果凶手在这里下手逃离是有可能的,只要穿上鞋套就不会留下痕迹了。
我打开了赵理发师办公桌的抽屉,发现里面放置了一些文件,里面都是一些理发店资金进出的数据,问起刘美凤才知道,原来赵理发师的名字是赵德广,他就是这里的理发店总监。
怪不得有自已的办公室,原来现在当个理发师都可以这么舒适,果真是365行,行行出状元。
一会儿后支援来到了,黄大强和肖元德看到我们四个都在,顿时有点不解,黄大强看到何馨和黄可莹的表情,连忙就猜测道:“你们不会是一块的吧?”
“没,是后来赶到的,怎么了?”黄可莹故意撒谎道。
“哦,我还以为你们没事一起来剪发呢?怎么剪发都遇到案子,我还真佩服你们的运气。”黄大强的语气似乎像嘲讽也好像有点惊讶的态度。
我严肃地叮嘱说:“都别闲聊了,赶快行动起来!”
被我骂了一句众人认真了不少,到处拿着精密仪器检查了起来,上下左右扫描着,我则是和到达现场的梁晓草,面对着赵德广的尸体。
看赵德广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嘴巴紧闭着,皮肤的色泽很正常,但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梁晓草用瞳孔灯先观察了一番,又触碰了死者的脉搏,才说道:“刚死了不到半个小时,死因不明,但看起来应该是中毒,但这种毒也太微妙了,完全看不到特征。”
“没有伤口,很容易会让人想到是中毒,但也有一种可能是猝死。”我分析道。
“这种情况应该是疲劳过度才会造成的,按照死者的情况,应该出现的可能想很低,他的工作应该不太忙碌吧!”梁晓草说着,看向了刘美凤。
发现梁晓草在看着自已,刘美凤点点头。
此刻理发店许多员工也进来了,知道总监死了,大伙儿都惊讶不已,都在议论纷纷。
“赵总之前不是很好的吗?怎么说死就死了啊?真是奇了怪了,不是亲眼目睹,我还以为自已在做梦呢?”
“就是,怎么会这样,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做的吧?”
“你可别乱说啊,怪吓人的,你看赵总身上好像都没有什么伤口啊!”
好几个洗头妹和几个大妈在说着,接着又分别被几名警察问话,表面看来尸体身上暂时都不能发现什么了,我建议带回去再检查,梁晓草颔首答应。
现场调查过,窗外没有鞋印,那地方是一条公路,不怎么偏僻,摄像头也不少,凶手会从这里逃离吗?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吩咐黄大强去拷贝理发店周边的监控看看再说,接着又让人把尸体带回去,同时,我还在刘美凤身上问了一些问题,但发现没什么进展,只能先回去警局了。
这次我们挺倒霉的,幸亏我的头发还是剪完了,不然中途停止得多尴尬啊,回到警局,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联系死者家属,尸体放进停尸间后,黄大强和杜玉婷就在技术科看拷贝回来的监控了。
我等到赵德广的家属来了之后,说明了情况,本来以为他的父亲会同意解剖的,谁知道,他竟然摇头否定道:“我是村里人,村里都有规定,死后的人都要有全尸我是不会同意解剖的,我不会签字!”
“可是这位先生,如果你不让我们解剖,那我们就不能在死者身上找到线索了,难道你想让凶手逍遥法外吗?”我质问道。
“你们继续调查就是,反正我不会同意解剖!”赵德广的态度很强硬,死活都不愿意签字。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不讲道理的家属,如果他不愿意签字,那尸体就解剖不了。
如果不行只能先抽血了,希望能找到有毒成份吧,我暂时离开了赵德广父亲所在的招待室,我让邵正志调查一下赵德广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小时候到读书毕业工作什么的,也包括他老家和人际关系等等的信息。
邵正志答应后开始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查找,我在杜玉婷和黄大强身边也一起看理发店附近的监控。
排查的过程中,我们却没发现案发的时候,理发店附近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过,那些人表现的反应都很正常。
我只好扩大搜索范围,派出黄大强等人去理发店的附近的店铺进行走访。
另外,我还想争取下赵德广父亲那边的解剖情况,但打电话才提起解剖的事情,他就对我破口大骂。
看来这解剖是死活都进行不了了,我只好来到法医科,问梁晓草抽血的结果,幸亏她速度还是挺快的,也没有让我失望,很快就拿出一份报告递给我说:“都在里面了。”
我颔首接过报告打开里面一看,阅读了起来。
“槟榔??为单子叶植物纲、初生目、棕榈科、属常绿乔木,赵德广的体内怎么会有这个成份?”我问道。
“不能解剖,但我认为他胃部应该还有一些槟榔的残留物,也就是说,他生前应该吃过槟榔,血液中能提取到的成分虽然少,但我找到了微量的桂酸、棕榈酸、硬脂酸、油酸等物质,这些都是槟榔中含有的油脂。”
“做的好。”我说着念叨了起来,橙汁和槟榔加在一起,啊!对了,这是会中毒的!
这个组合,之前在新闻上也报到过,说是有个北方人吃了槟榔后又喝橙汁,结果没几分钟就晕倒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气息了。
谢德广在吃了槟榔的情况下又喝橙汁,怪不得他会出事。
难道这只不过是一种意外?
我疑惑着,梁晓草说道:“橙汁到底是谁端给谢德广的,查到这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我被梁晓草的话提醒了,连忙感激了她一句,离开法医科,把事情告诉了杜玉婷,她说自已也收到了报告了,但当我说出槟榔的时候,杜玉婷却疑惑道:“它和橙汁在一起真的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