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幽灵屋绿海龟谜案(出版书)》作者:[美]埃勒里·奎因/译者:吴双 吴昊【完结】 > 《幽灵屋绿海龟谜案》作者:[美]埃勒里·奎因.txt

第十三章沃特伯里与强普

作者:美-埃勒里·奎因/译者:吴双 吴昊 当前章节:55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4:56

索克把话说完,麦克哈切特先生和弗金斯先生疑惑不解地看着那只乌龟,哑口无言。他们又抬起头看向索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了。

“但是杜纳,”麦克哈切特先生柔声道,“我没听明白这跟乌龟有什么关系——”

“教教他,杜纳。”索克·弗隆说,“他只是个情报人员。”

桑迪·麦克哈切特瞪着索克,杜纳的脸羞得通红,想掩饰自己的尴尬。然而,麦克哈切特先生却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杜纳教我,我愿意。”虽然在笑,但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弗金斯先生。

“啊,麦克哈切特先生!”杜纳说,“您难道不是在嘲笑我吗?我,我刚刚——”

“我猜他不是在笑你,杜纳。”索克马上接着说,“他是在嘲笑自己,我才是在嘲笑他!”

“弗隆先生跟您说了,对不对?弗金斯先生想让他给卡朋特大街的那个屋子写篇报道。”杜纳问麦克哈切特先生。

“是的,他说过。他还跟我说了你俩那晚看见了屋里有灯光,之后再去那里又没人了,然后弗隆打电话询问弗金斯先生,弗金斯说里面没人。说到这儿的时候,本打电话来了。”

“好的,第二天弗隆先生的老板把他开除了,因为他没去核实卡朋特大街的那个幽灵屋,而是去看了棒球赛。”杜纳说。

“他的老板做得很棒!”麦克哈切特先生说,“然后呢,杜纳?”

“然后,我和本对此觉得很难过。我打算找出那晚在幽灵屋的小女孩和男人的信息,这样也许可以帮弗隆先生找回工作。然后第二天,本告诉我,您跟弗隆先生的老板说了十美元假钞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我听过的最卑鄙的事情,所以我也开始思考这件事了。”

杜纳生气地看着弗金斯先生,因为他想到了那个被一张十美元假钞骗到的老奶奶。

“我和本决定去找弗金斯先生,问他我们可不可以进屋找本的乌龟,但弗金斯先生不同意,他还吓唬我们。”

“那天下午,我的朋友布茨先生用卡车把强普从伊登伯勒带过来了。”杜纳继续说,“本说可以把强普放在他家。那天晚上我送强普的路上,去一家店里给它买牵引带。强普疯狂地对着店里的一个客人狂叫,然后那个客人出去以后帽子被吹走了,我帮他捡回来。但是他在意的不是帽子脏了,而是帽上夹着的一根绿色羽毛。强普又对着他狂叫,然后那个男人拔出羽毛对着强普用西班牙语说:‘在他眼里!’接着扭头就走了,连声谢谢都没说。”

“这件事告诉斜眼琼斯一个道理,态度温柔和蔼才是王道。”索克·弗隆说。

“那天晚上,”杜纳说到这里的时候本哆嗦了一下,“我和本决定去幽灵屋找沃特伯里。但是我们找遍了屋子都没发现沃特伯里的踪迹。唯一发现的就是一只说西班牙语的鹦鹉,然后——”

“把我吓得够呛!”本插话说。

“也把我吓坏了!”杜纳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现在说起这件事来都十分勇敢。“然后地上有一截面包条,我看见通往阁楼的楼梯上有脚印。”

“瞧!”麦克哈切特先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与弗隆先生对视了一眼,“你是不是把这些事全部存在脑袋里,然后再把它们全部拼在一起?”

“哦,是的,先生!”杜纳说,“对我来说,有点像算术。我把它们全部加在一起,就像二加二等于四。”

“很好,杜纳,”索克说,“先教会桑迪基本知识。你只有教得简单易懂,他才能掌握。”

麦克哈切特先生瞪了弗隆先生一眼,没有说话。

“哦!”杜纳说,“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事。幽灵屋里面有一股特殊的气味,当时我以为是旱金莲,但第二天本告诉我,那是打印机的油墨味。我觉得本很可能是对的,因为他对印刷业非常熟悉。”

“真正的本·富兰克林!”索克温柔地说。

“现在我要说回到我跟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了。”杜纳冲着自己的小伙伴开心地笑了笑,“我第一次见到本的时候,他走在广场上,胳膊下夹着两条形状奇怪的面包。弗隆先生让他这样做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名人本杰明·富兰克林了。”

“弗隆先生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杜纳?”麦克哈切特先生问道。

“哦,他是想让本去广场把他叫醒,好让他及时上班。”杜纳认真地解释道。

“经常开除他一点也不为过。”麦克哈切特先生说,“然后呢,面包怎么了?”

“因为他带着的面包和我那晚在幽灵屋地板上看见的面包一样,本告诉我面包店的位置,于是我们打算去那里打探下鹦鹉的主人。”

“在去面包店的路上,”杜纳目光坚定地看着弗金斯先生,“弗金斯先生开车差点碾过我们。他从车里出来与我们说话的时候,强普对着弗金斯先生狂叫,和之前对着那个绿羽毛男人的叫声一样。就是这个时候,弗金斯先生给我十美元,要买下强普。接着他的表情变得很古怪,又把钱塞回口袋,重新给了我两张五美元的。”

弗金斯先生的脸上挂着笑容,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的笑容是装出来的。

“到达面包店的时候,我们竟然遇见了第一晚在卡朋特大街幽灵屋给我们开门的小女孩,”杜纳说,“她的爸爸是面包店和鹦鹉的主人。然后我们了解到,他的鹦鹉是从一个说西班牙语、帽子上插着绿羽毛的男人那儿买的,和强普对着乱叫的是同一个人。但是鹦鹉买回来没多久就飞走了,小女孩一路追赶,发现它飞进了卡朋特大街那个幽灵屋里。她也去找了弗金斯先生,但弗金斯先生不让他们进去找鹦鹉,而且弗金斯先生也像吓唬我们那样吓唬那个小女孩了。”

“好吧,杜纳,”麦克哈切特先生说,“你是怎么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的?”

“不要激动,桑迪,”索克说,“上课的时候不可以提问!”杜纳和本偷偷笑起来,杜纳继续说道:“然后我就试着把这些线索连起来,于是我又去了遇见帽子上插绿羽毛男人的那间店里,问售货员那个男人买了些什么。售货员告诉我他买了布伦斯维克黑和其他几种特殊颜色的油墨。”

“那你从这些答案里琢磨出什么了吗?”麦克哈切特先生问。

“后来我才知道的,”杜纳说,“我试着跟弗隆先生探讨这些事情,但他觉得我想象力太丰富了,所以——”

“别说了,杜纳,求求你!”弗隆先生不好意思地捂着脸哀怨道。

所有人都笑了,除了弗金斯先生。他努力挤出笑容却呛到了自己,脸变得通红,眼里也泛着泪光。麦克哈切特先生和弗隆先生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直到他不再咳嗽。杜纳继续说:“但是您告诉我,造假者使用布伦斯维克黑色颜料,而且在把模板放入酸里后,他们会用柔软的羽毛拂去木板上的气泡。这个时候我基本上就肯定了帽子上插羽毛的男人、弗金斯先生和造假者之间的联系。”杜纳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

“你怎么不告诉我,杜纳?”麦克哈切特先生问。

“那个,”杜纳说,“我,我怕您笑话我。”

“弗金斯先生可没笑你哦,杜纳,”索克说,“他被自己呛到了!”

“这些废话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弗金斯先生怒吼,“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报警。”

“你还是尽可能少招惹警察吧,兄弟。”索克·弗隆说,“杜纳,继续说下去。”

“好的。我去本家找强普散步的晚上,我们刚走出本家的大门,强普看见了一条花纹蛇,便对着它叫了起来。我一下想通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强普要冲着弗金斯先生和帽子上插羽毛的男人那样叫。我想起,强普每次在伊登伯勒的米勒河或迷失塘边看见乌龟或是蛇的时候就会发出那样的叫声!”

“我好像没听明白。”麦克哈切特先生还想再说几句,但杜纳打断了他。

“哦,抱歉,先生!”他说,“但是您不懂吗?我知道帽子上插羽毛的男人——当然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斜眼琼斯——和幽灵屋有关联,因为那个男人的鹦鹉在里面,但是沃特伯里并不在那屋子里,所以我猜想,强普对着帽子上插羽毛的男人乱叫的时候,他的口袋应该装着沃特伯里!您明白了吗?然后我又推测,我们遇到弗金斯先生的那天,他应该去过幽灵屋,从斜眼琼斯那里拿到了乌龟。沃特伯里当时在他的口袋里,所以强普才会对着他叫。”

“这个猜测相当大胆啊,是不是,杜纳?”麦克哈切特先生问。

“哦,我当时还不太确定!”杜纳说,“所以今晚我去了那里,我想确认一下。我跟本约定好,如果看到鹦鹉从屋子里飞出来,他就去找弗隆先生求助。这就是当时我问您晚上在不在家的原因。”

“杜纳,你应该更清楚地告诉我才对。”麦克哈切特先生和蔼地说,“我可能会出门,也说不定啊。”

杜纳直直地看着弗金斯先生,又开口说道:“琼斯先生告诉我,他的搭档到幽灵屋找他,要走了乌龟,还想让琼斯先生杀了我!琼斯先生说他不会这样做的。但是我觉得今天中午,弗金斯先生开车差点撞到我们,就是想除掉我们。当时我以为是意外,但现在我敢肯定,弗金斯先生就是那个同伙,而且想要杀死我们!”

弗金斯先生的大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瞪着杜纳。片刻之后,他又一次呛到了自己。接着他说道:“还要多久?你们两个成年人难道打算一直听这男孩讲胡话吗?太不像话了,你们知道这太荒谬了。我让你们全部滚出我的屋子,赶紧走,不然我就——”

“等等,等一下,弗金斯先生!”麦克哈切特先生说,“等一下,让我问您几个问题。你身上有假钞吗?”

“假钞!”弗金斯先生咆哮着说,“我身上当然没有假钞,你不要吓唬我!”

“淡定,弗金斯先生,”麦克哈切特先生幽幽地说,“淡定。”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带着徽章的证件,证明自己是情报人员,是国家财政部的指定代理人。他把证件拿在手上,展示给弗金斯先生。

“弗金斯先生,”他说,“作为指定代表,我命令你乖乖交出身上的假钞。”

“但是我跟您说了,我没有假钞啊!”弗金斯先生说,但这时他并没有咆哮,而是温顺地答道。

“您不合作,嗯?”麦克哈切特先生说,“那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在弗金斯先生面前摊开说,“我的朋友,这是搜查令。现在我将对您进行搜身,如果必要——”他突然停下对着索克说,“去搜他的身,索克。”

“你要是敢把手伸过来,我就 — —”弗金斯先生刚要咆哮,却看见麦克哈切特先生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枪,于是闭上了嘴。

索克·弗隆把弗金斯口袋里所有的东西掏出来铺在桌上。一切完成后,麦克哈切特先生拿起弗金斯先生的钱包。放松的笑容浮现在麦克哈切特先生的脸上,因为他在钱包里找到了一张和今天下午给杜纳看过的相似的十美元纸币!

“很好,杜纳。”麦克哈切特先生说,“可以了。我——”

“你根本不能证明我和造假钞有关系!”弗金斯先生大声说。

“安静!已经不需要了。”麦克哈切特先生回头看着杜纳,“我生怕在他身上找不到证据,杜纳。但是我明白,我必须鼓起勇气,和今晚的你一样,豁出去!如果没有找到这张假钞,那我就真闯祸了。但是我找到了!”

“弗金斯先生,”麦克哈切特先生说,“美国法律规定,任何持有或操控假钞的人,在财政部指定代理人的要求下拒绝服法者,处以一百美元以下罚款或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两者并处。你拒绝了,你被捕了!”

“我的妈呀,”索克·弗隆说,“桑迪·麦克哈切特成功了!你看,桑迪,着急永远无法成大事。快点!快点!快点!整个世界都匆匆忙忙,看看后果是什么!如果今天下午我把杜纳急匆匆告诉我的事情再急匆匆地告诉你,会发生什么呢?也许我们就把整件事给毁了!我让时间慢慢酝酿,结果怎么样?杜纳想出了所有答案!”

桑迪·麦克哈切特对索克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然后冲着杜纳笑了笑。

“我只是你的小助手,杜纳。”桑迪说,“我们现在已经按照计划逮住弗金斯先生了。我相信我们肯定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证明他就是斜眼琼斯的搭档,再把他们一起送入大牢。而且,他可能会多判几年刑,因为他试图开车撞死你们。”

“哦,对了!”杜纳睁大眼睛说,“我忘了告诉您,琼斯先生喂我吃了一片白色的药。他绑着我的时候塞进我嘴里的,后来我还喝了一杯水。”

“真的吗?”麦克哈切特先生惊慌地说,“他说了那药是干什么的吗?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哦,我没把它吞下去!”杜纳说,“我把它放在舌头下面了,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吐掉了!”

“哦——哦——哦,天哪!”索克·弗隆说,“赶紧把这事结束了吧,不然我都要昏倒了!”

“还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吗?”麦克哈切特先生问。

“哦,还有一点。比如,为什么那幽灵屋的窗户只开了那一次,鹦鹉就从窗户飞走了,这是因为琼斯先生训练它的,只要一吹口哨,鹦鹉就飞回他身边了。还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情,不过现在都无关紧要了,因为我们已经抓到造假者啦。”

杜纳想笑却笑不动了,因为他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累了。

“好的,”麦克哈切特先生说,“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我们把弗金斯押出去交给爱德华和派特瑞罗,把他和斜眼琼斯关在一起。然后我们再把两个男孩送回家,不要忘了,你们将会得到一个小奖励!”

“奖励!”本和杜纳齐声欢呼。接着,杜纳突然担忧起来。

“弗隆先生,”他说,“您觉得这件事对卡纳万先生来说理由足够吗?他会把工作还给您吗?”

“还我工作?”索克·弗隆说,“这件事这么精彩,说不定他们会把整个报社都给我呢!不管怎么说,杜纳,这不仅仅是个故事,更是一个传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