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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利诱秦氏 第219章 利诱秦氏(二更)

作者:画媚儿 当前章节:111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9:37

正文 第219章 利诱秦氏 第219章 利诱秦氏(二更)

“这个我没必要和你说吧。”康宜文嫌恶的瞪了眼王春香,冷冷应着。

“宜文哥哥,我知道嫂嫂不在家,漫漫长夜,你一个人好难熬哟,我特意来陪你的。”王春香突然脸色绯红,声音无比魅惑。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着衣裳扣子。

王春香手中的帕子在挥向康宜文后,她自己也使劲的嗅了嗅帕子上的药粉。

她所吸进去的药粉份量是康宜文的几倍,很快就起了作用。

她现在也无所谓康宜文戴着口罩是否吸了药粉,她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能抵挡这活色生香的诱*惑。

面对王春香毫无掩饰的勾*引,康宜文乌黑的眸子里不可抑制的滑过厌恶之色,现在的她在他眼中就如同那荡*妇,不要说诱*惑,他是感觉想吐啊。

“王春香,请自重,出去。”康宜文不可遏制的吼道。

王春香已经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听到他的怒斥声,没有气恼,而是向他抛了个媚眼,娇嗔道:“宜文哥哥,别这样嘛,人家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明日我就要成亲啦,我可不想自己清白的身子便宜了盛家的那个混蛋,来嘛,宜文哥哥。”

她一边说着,人也向康宜文扑了过来,口中还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嘤咛之声。

康宜文赶紧身子向后一闪,正好跃到堂屋门口,他已经看出王春香的样子是七分故意,还有三分是不能自已。

“宜文哥哥,别跑嘛。”王春香又追了过来。

她在有心而为之和药的作用下,已经彻底放下了廉耻,变在了一个毫无遮掩的荡*妇。

“王春香,够了。”突然一个女人斥责的声音传入王春香的耳间,这声音太耳熟了,她的身体僵了僵,但依然在和扣子做着斗争。

然后王春香只觉眼前突然亮了起来,堂屋中鱼贯走出三人,当头的正是晓娴,刚刚那句话正是她所说。

王春香解扣子的手停滞了下来,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三人,她简直以为自己花了眼睛,原本绯红的脸顿时变得煞白,眼睛死死的瞪着,一动也不动,犹如死人的眼睛一般。

“你……你们怎么在这?喔……”王春香干涩涩的出声问道。

可是身体因药的作用而充满了渴望,就算是此情此景,她也是不可抑制的发出了呻吟之声,两颊变得通红,一对唇瓣娇艳欲滴,不时的翕合着。

“你问得可真好笑,这是我的家,我不在这儿,我应该在哪儿?我倒要问问,你深更半夜的无端端跑来我家做什么?”晓娴冷着脸问道。

陪着王春香演了这样久的戏,忍了她的所作所为,今儿该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晓娴眸子眯了眯,这一天等了很久,她不会去害人,也不会去坏别人的事,可是别人也休想在她头上拉屎拉尿,当自己是个孬种做猴耍。

王春香要是今晚不来的话,她也许真算了,真的将过往当个屁,放了罢了。可是她死性不改,执迷不悟,竟然想出和康宜文生米煮成熟饭,而后再逼康宜文娶她的贱招。尼玛,抢姐的夫君抢上门来了,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啊!

“王春香,小荡*妇,你找死啊。”晓娴身后的秦氏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恨,从她的身后挤了出来,冲向王春香。

幸好康庆昌及时在她身后拉了一把,没让她上前去打王春香。

秦氏狠狠的剜向王春香,食指一点怒骂道:“王春香,你这不要脸的小jian货,心都被那狗吃了吧,害得我们康家还不够嘛,竟然还有脸跑来勾男人。你们王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不要脸的小*子哦,一天到晚死人死得不歇,你怎么不去死啊。”

王春香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会突然出现晓娴三人,晓娴怎么会晓得她的身份,又是怎么晓得她今晚会来这儿?因此对秦氏恶毒的骂声置若罔闻,而是想着其他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真实的身份?”王春香哆嗦着嘴唇问晓娴,将身体抱了抱,身体上的难耐让她咽了咽口水。

“我为什么不知道?”晓娴反问着。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揭穿我,为何还要与我呼姐称妹的?”王春香摇着头不解的问道。

晓娴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应道:“你从未问过我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何必要说。再者说了,你如此费尽心思的接近我,不可能是真的因为仰慕我的绣技这样简单吧。你既然如此的用心,我怎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呐,就陪你玩玩喽。

最重要的是,敌人放在眼前,永远比敌人躲在自己的身后强。”

王春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指着晓娴咬牙切齿着:“沈晓娴,原来你是故意的,今天下午那番话你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就是想引我来你家。”

她终于明白了晓娴的意思,只惜已经晚了。

晓娴斜睨了她一眼后,冷冷道:“王春香,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儿,不是我引你来我们家,而是你自己心怀不轨,不顾羞耻,非要前来做那些不堪的龌龊事。难道是我用绳子绑着你来不成,真是天大的笑话。王春香,我看你就算是到了现在,还是执迷不悟,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你可真是无药可救。”

王春香向后退了两步,突然红着眼睛叫道:“没错,我是无药可救,我是爱宜文哥哥无药可救,就这样,我有错嘛。沈晓娴,都怨你,这个世上要是没有你,我就能嫁给宜文哥哥,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沈晓娴,都是你害了我,都是你。”

“王春香,别再那儿恶心我,为了达到你那不可告人目的,你的手段可谓是无所不用,可恶之极。害点儿害死我大哥大嫂,又差点儿让晓娴命殒巨石之下,这一笔笔的账,我们康家今儿要好好的和你算算。”康宜文正色怒骂着,额上的青筋突起,双眸中射出冷冽的光芒,似要将王春香给冻穿。

王春香抱着身体瑟缩了下,体内不断高涨的欲*望,让她十分难受,很想找个突破口发泄一下。

“文哥哥,我没有做这些事儿,我什么都没做,你冤枉我啦。”王春香身体虽然难受,但脑袋还是清醒着,对这些罪名依然不肯担起来。

“呸,你这小荡*妇,你这白眼儿狼,枉我平日里像待女儿一样的待你,没想到你到头来反咬我们康家一口,算是我瞎了眼睛啊。”秦氏红着眼睛怒骂道。

听到秦氏的声音,王春香身子突然一抖,立马将求救的眼神看向她,脚下的步子也移向她那边。

“伯母,求你救救我啊。”王春香猛地向秦氏面前一跪,揉着眼睛向她哭求着,“伯母,我不想嫁给其他人,我只想嫁宜文哥哥啊,伯母,求你成全我吧,我不介意做妾室的。伯母,只要您答应让宜文哥哥娶我,我有四十八抬嫁妆,还有良田百亩和丫环。

等我嫁了过来,伯母您就不用再辛苦的做活了,我会请人专门来伺候您和伯父,让您们吃香喝辣的享福,做老太爷老太太,出门时前呼后拥。伯母,我是真心喜欢宜文哥哥,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善尽天良的事儿,求您就成全了我这份心思吧,伯母。”

不得不说,王春香对秦氏还真是了解,这番话对秦氏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和极具震撼力的。

四十八抬嫁妆,良田百亩,这些词汇她在脑子中想过,也曾亲眼见过,可惜那些东西都是抬进别人的家中,于她无关。就算是当初方迎芬家康宜贵,虽然也有丰厚的嫁妆,但那嫁妆都在庐州,也于她无关。

“春香,不是伯母不帮你,实在是你做得太过份。”秦氏抿了抿嘴应道,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

康庆昌终于忍无可忍的骂道:“呸,王春香,你家的那些脏东西,我们康家不屑要,要了怕会晦气。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不要脸的东西,不要说我们家宜文已经成亲,就算没有成亲,也不会娶你这个浪荡货。”

秦氏脸热了热,没有说话。

王春香最会察颜观色,她听出了秦氏的心动,自然得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腿继续求着。

“伯母,香儿知道您一直最疼香儿的,如今香儿有难,伯母您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父母您放心,等我嫁进来之后,我一定会像待亲生爹娘一样待您的。伯母,您就当家中多养一只狗吧,且香儿绝对会比一只狗有用,我的嫁妆将来由您来支配,伯母求您啊。”

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拿自己和狗相比。

“王春香,你想让我娘怎么帮你啊?”晓娴在一旁悠悠问道,她也看出了秦氏的心动,有些恼。

“晓娴,你傻啊。”康宜文拽了下晓娴的胳膊,嗔怪着。

晓娴笑笑没说话。

秦氏眸子也闪了闪,看向王春香。

王春香不管其他,立马说道:“伯母,只要求您今晚让我和宜文哥哥有了夫妻之实就可以,剩下的事我来做,我会逼我爹娘退了盛家的亲事。”

她的话音刚落,晓娴家的院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正文 第220、221章是非颠倒

第220、221章是非颠倒(两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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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两声清脆的手掌与肉相搏击的声音响起。

是晓娴出手打的,打的王春香。

这两耳光不仅让王春香发懵,也让刚进门的两个人愣了愣。

这刚进来的两人正是王春香的母亲卫氏和父亲王天德。

王春香的话让晓娴火由心起,怒不可遏,只想将她痛扁一顿来出气。

贱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来,真是欺人太甚,不打醒你,你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晓娴寒着眸子紧紧的逼视着王春香。

想你王春香恬不知耻,深更半夜跑来家中想要偷自己的男人也就罢了,被自己和爹娘撞破,你不但没有羞愧的离开,反而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等戳人心的话来。你王春香要么就是脑袋中装了肥料,要么就是根本没将自己这个正妻放在眼里,当姐是死的啊。

她这两耳光下手不轻,很快王春香的脸颊就红肿了起来。

“沈晓娴,你要死啊,你打我做什么?”当先叫起来的不是卫氏夫妇,反而是那王春香。

她一手捂脸,一手指着晓娴怒喝着,还一脸的正气,仿佛真的是晓娴欺负了她一样。

“啪啪”又是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晓娴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王春香两耳光。

“王春香,当着你爹娘的面,你还脸问我这句话。你给你爹娘好好说道说道,你深更半夜的不在家安安份份待着,好端端的跑来我家做什么龌龊事。

你一个还未成亲的大姑娘,深更半夜的跑来我家勾*引我家夫君,你还到底要不要脸啊。你的行径与那样yin*荡娃荡*妇有何区别,你不臊,我都替你臊得慌。”晓娴毫不客气的骂道,并瞥了眼卫氏夫妇。

康宜文早就将点燃的灯笼挂在滴水檐下,照得院子里通明,卫氏夫妇脸色在灯光下阴得吓人,他们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着。

康庆昌原本是不认识卫氏夫妇,现在听晓娴这样一说,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他立马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

“你们王家说起来也是个富贵人家,在银桥镇也是有头有面的,怎地教养出这等的女儿。之前想着点子害人,见计划不成功,如今倒使出这等不要脸的招数来陷害我家的儿子。幸亏我们俩个老的和媳妇儿今儿全都在这里,瞧得真真切切,不然,还不知道被这不要脸的给扯出什么肮脏话来。”康庆昌不留情面的对卫氏夫妇说道。

有些粗鲁的骂人话,他有些不好意思出口,不然定会骂得更难听,对王春香,他恨不能上前两脚踹死,省的留在世上是个祸害。

卫氏夫妇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半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王春香,一张原本娇美的小脸,如今在灯光的映照下,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他们俩人也恨不得上前掐死她。明日就要成亲了,谁知今夜会闹出这种丢人的事体来,要是盛家得知了此事,他们怎么会同意娶呐,那明儿王家可就要成为银桥镇的笑话了。

秦氏抿了抿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是脑子里又响起了王春香的那句‘四十八抬嫁妆,百亩良田’极具诱*惑力的话语,考虑了好一会儿,终于将那变态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想想康宜富曾被陀蔓菊折磨的惨样,就火冒三丈高,毫不留情的对着地上的王春香一脚踢了过去,骂道:“小婊*子,年纪不大,一肚子坏水,一天到晚除了找男人你还晓得什么。你这样离不了男人,还不如去窑子里卖,还一天到晚人模狗样的在街上晃荡,啊呸!我要是生了你这种龌龊货,一脚给踩死算了,还留着做么事,留着丢人现眼,让人背后戳脊梁骨啊。”

秦氏的话骂得极其恶毒,不但骂了王春香,还将卫氏夫妇给骂了,骂他们教女无方。

“王春香,你给老子滚过来。”王天德一声怒吼,然后小跑着过来,硬将王春香给拖去了他们的身边。

而卫氏在恼火王春香的所为同时又心疼王春香被打骂,她也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立马冲着秦氏说道:“没教养的老婆子,要不是你养了那样一个不要脸的儿子,我家香儿会变成这般模样嘛。成天介的在那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些子甜言蜜语哄我们家香儿,我们家香儿年纪小不懂事儿,受了他的蛊惑,我们还没说话呐。我倒想问问,你们这一家子jian货将我家香儿拐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今儿倒要和你们算算这账,看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卫氏指了指康宜文,她这一番话,立马颠倒了黑白。现在不是王春香自己上门来有心勾*引康宜文,而是变成了被康宜文诱骗回来的。

如此一来,意义就不同了。

康宜文大怒,恨卫氏的无中生有,颠倒是非黑白,气得浑身发抖,他是读书人,最恨的就是名声被污。

他想上前去反驳,被晓娴给拉住了,向他摇摇头,低语道:“你莫说话,我来就成。”

让康宜文一个大男人去和卫氏这种无知的妇孺去争吵,也太掉价了,卫老贱人不配!

还没等晓娴还击,秦氏见卫氏骂自己,这还了得,立马跳着脚骂了起来:“你才没教养,你quan家都没教养,你这老寡妇,你家要是有教养,能养出这种丢人的烂*子嘛,我怀疑她都不晓得被人睡了多少次了,呸!就她这样的,还被你们家当作宝,难不成你家就是开窑子店的。”

骂得非常难听,其中更是不乏人身公鸡,不过嘛,很解恨。

卫氏和王天德怒了,卫氏立马扑上前要去打秦氏,嘴里骂道:“老jian货,老娘今天要撕烂你的嘴,你们全家都是窑子里卖的。我现在就拉你这老*子去见官老爷,让他来判个公正。”

晓娴向秦氏和卫氏之前一挡,伸手架住卫氏挥过来的手,向后面一搡。

卫氏踉跄了几下,幸好被王天备及时扶住,不然定会摔倒在地上。

晓娴向前一步,直视着卫氏说道:“王老婆子,你别开口闭口就是去见官,我们是长大的不是吓大的,你以为衙门是你们家开的呐。咱们见了官,难不成大老爷就一定向着你来说话。天大地大,大不过去一个理字,大老爷是向着理儿来说话的,你先将理字摆中间,然后再来说这话好不好。

还有,你别向个儿的脸上贴金子好不好?你也不瞧瞧你家女儿是什么货色,也值得我们家宜文去甜言蜜语哄着?你也太高看了这王春香吧。什么叫王春香是被我们家宜文拐过来的,你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半夜出门遇上鬼。”

“呸,沈晓娴,你别站在那儿说话像个人似的,那康宜文私底下做的事儿,他会告诉你不成?他这畜生是见我们家香儿明日就要成亲,心里不痛快,特意将香儿骗来此地,想要毁了她的名声,然后再逼她嫁给他。他这算盘打得倒精明,我告诉你,他这是白日作梦,就他那副熊样,还想娶我们家香儿,真是天大的笑话,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呸!”卫氏边声啐着,口吐莲花,活生生的将事实给扭曲了。

被打懵的王春香终于缓过神来,听到卫氏的一番话,如同在黑暗中看见了光明,看到了生的希望。

“爹娘,就是康宜文骗来的,他知道我明日成亲,说要送份大礼给我,非要约我来他家中。他在我们家后门口等我,然后就带我回了家,谁知我刚进他家门,他就给我下了媚药,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从,然后他们家其他人就出来一起逼我。爹娘,您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的身子不但被他看光了,他……他还动手摸了我,我不能再嫁其他人了。”王春香跪在卫氏夫妇的面前如此说道。

可谓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王春香已经无敌了,已经无词可以形容她的无下限。

王春香前面半段话说得很让卫氏满意,可是后半段话让她沉了脸,在心里怒骂王春香的拎不清,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还想嫁康宜文,真是脑袋里进了水哦。

“你们都听见了吧,香儿都这样说了,你们还有何话来辩解。”卫氏抬了抬下巴,扫视着晓娴等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康庆昌和康宜文圴无语的摇头,王家人果然无耻,小的这样,老的也是这样,真可谓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秦氏想说话,可被晓娴给拦了,不让她说。因之前晓娴替她挡了了卫氏的耳光,现在她对晓娴瞧得无比顺眼起来,没有恼晓娴,听话的闭了嘴。

“王夫人,请问你知不知道王春香来我们家?”晓娴沉着脸问道,只是称呼略改了下。

“我们当然不知道,要是晓得,我们肯定会劝着她不要过来的。”卫氏立马接话,将自己的责任撇得清清的。

晓娴扯着嘴角冷笑一声道:“那就奇怪了,既然王夫人您不知道王春香来我们家,那为何找到我们家来?这不是令人生疑吗?难道说王夫人或王老爷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在家里都知道这边的动静,所以就匆匆赶来了?”

无论卫氏如何回答,都合晓娴的心意,她定定的盯着卫氏瞧。

卫氏被晓娴盯着心中发毛,也在认真想着该如何回答,而不让晓娴抓到把柄。

像今儿这种明摆着的事儿,要是有的爹娘,可能向晓娴一家人说声抱歉后,赶紧带着丢人的女儿离开就是,哪儿还会在这里与人针锋相对,想要从鸡蛋中挑出骨头。

这闹到最后肯定是自取其辱啊。

“我是听丫环说起,才知此事。”卫氏认真想了之后回答。

晓娴轻轻颔首,恍然道:“哦,原来是丫环告诉你的啊。小姐被人诱拐走,临走前特意和丫环说好,让丫环告诉老爷夫人,到时前来捉奸,这样就可以达到小姐的目的,嗯,是个好法子啊。可就算这样,你们做爹娘的难道就没有一个看管不严之罪,你们家守门和护院都是吃干饭的。深更半夜的你们家不紧锁门窗,难道是特意留着让女儿红杏出墙之用的。”

“呸,说什么废话,哪个红杏出墙,我们家香儿不是那种人。要不是那康宜文太可恶,我们家香儿怎么会随他来此。”卫氏气得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哼!”晓娴又冷笑了一声,说道,“王夫人,这种话啊你就在我们这院子里说说算了,要是说给外人听见了,你们王家的脸面向哪儿搁哟。不要说我们家宜文没做这种事,就算他是真的如此做了,我倒想问一句王夫人,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你们家王春香随便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骗的,那岂不是说明她的性子太过孟浪,禁不起男人的诱*惑呐?

“你放屁,我们家香儿是个正经的女儿家,岂是你们可以乱说的。”卫氏涨红着脸斥道,只是一点儿底气也没有,声音发虚。

“王老婆子,屁是从你这儿放出来的,而并非从你嘴中放出来呀。哎,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连上下都不分了。”晓娴悠悠的回击着,并指了指卫氏的屁股。

“你……你……”卫氏被晓娴窒得浑身发抖,用食指点向晓娴,只是可惜手指抖得厉害,这话也是到口边说了半天也说不出来。

卫氏原本想着康家小门小户的没见过世面,随便说几句狠话就给吓住的,不成想,没一个软柿子,特别是晓娴,每句话都堵得她无路可退。

其实晓娴他们几人并非是见过什么大世面,只是因为理在自己这边,俗说理直气就壮啊,有理自然腰杆子硬,说出来的话儿自然是铿锵有力,让人难以反驳。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天德突然冷冷说道:“哼,康宜文,原本以为你是个斯文的读书人,谁料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儿来。若真是我们家香儿跑上门来勾*引你,那你为何要给她下媚药?就凭这一点,你就上犯了法。来人啊,将康宜文这yin贼给我押去衙门,让大老爷的水火棍来招呼他,看他还嘴硬到几时。”

王天德话音刚落,立马有几个家丁冲进院子。

王天德夫妇来晓娴家时,带了些家丁,这家丁本来是准备押王春香回去的。但夫妇俩人进晓娴家院子时,特意让家丁们留在了院外,事关王春香的声誉,他们自然不想让家丁们晓得太多。

现在这些家丁倒成了王天德夫妇逞威的工具。

王天德手向康宜文一指。家丁们立马向他扑去。

康宜文黑眸一瞪,背脊挺直,怒喝一声:“谁敢!”

这逼人的气势倒让家丁们愣了愣,康庆昌和秦氏立马上前喊道:“你们王家莫要欺人太甚,明明是自己养得女儿不争气,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你们还要不要脸啊。我看今儿哪个敢在我们家动手,我们俩个老的就和他拼了这条老命。”

康宜文和晓娴心中同时一暖,这就是护犊啊。秦氏平日虽令人生厌,现在这一刻也在晓娴的心中伟大了起来,不管她平日对自己怎么样,但她起码是真是爱自己的儿子,当然她有时候爱的方法可能错了。

看着一脸得意和盛气凌人的王天德夫妇,还有地上脸色红艳已经春心大动的王春香。晓娴水眸中滑过戾气,好啊,想玩是吧,姐今儿让你们全都没好果子吃。

“等等,我只说一句话。”晓娴向王天德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王天德让家丁们暂时停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王天德不耐烦的说道。

“噗,你们王家人果然是与众不同啊,怎么放屁全用嘴来的。”晓娴掩嘴笑着说道。

王天德夫妇俩上黑了黑,王家的家丁个个垂头忍着笑意,康庆昌和秦氏脸上则毫不掩饰的带了笑容。

“贱丫头,别耍贫嘴,要是不说的话,我们可要动手了。”卫氏怒道。

晓娴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问道:“尊贵的王老爷,我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王春香是被宜文下了媚药?”

“呸,你耳朵难道聋了不成,刚刚没听见香儿亲口说嘛。再说了,要不是那康宜文下得手,难道还是我们家香儿自已动手的不成。”王天德立马应道,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原来也不是王老爷你亲眼所见啊,也只是道听途说啊。王老爷,你说话好生没道理,我们家人说的话,你就说是假的骗人的,为何你们家女儿说得每句话就像那圣旨似的,句句都是真的。王老爷,你也一把年纪了,说话请先动动脑子好不好,像这样的话儿说到啊儿去都无人信的。

今儿本就是你们家王春香无礼在前,你们夫妇俩人上门来,不但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来兴师问罪,活生生的将事实颠倒。请问,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难怪会教出这样的女儿来,养不教,父之过,王春香之所以会有今天,你们做父母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责任嘛。”晓娴咬牙切齿问道。

王天德和卫氏俩人的脸上均热了热,有愧色滑过。

不过,卫氏很快抬起了头来,说道:“沈晓娴,你也不要拿这样的话来刺我,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哪儿轮得你这小贱丫头来说三道四的。”

晓娴冷笑一声说道:“王婆子,今儿我就将你家这贱丫头的种种行为来说给你听听吧,你好好听着啊。” 她掏出一个红色绣着五幅的香囊和一块点心,说道,“有一次,王春香去我的铺子中找我,正巧那天我胃不舒服,有些恶心想吐,就呕了几声。不曾想,你这宝贝女儿误会了,以为我有了身孕。过了两日,她就给我送来了这含有麝香和红花的香囊,还有这馅料是夹竹桃和红花的所谓玫瑰莲蓉糕。王夫人,您是过来人,应该知道麝香和红花对于孕妇来说意味着什么吧,她的居心何其歹毒啊,幸好我没有怀孕,不然的话,我岂不是着了她的道儿。”

然后她又拿出那半大块金黄色的喜饼,“这是王春香今儿下午送给我的喜饼,我一直没敢吃,不知道王春香敢不敢吃啊?来,吃一口啊。”

晓娴将喜饼在王春香面前晃了晃,并向她的口中塞去,她立马将喜饼给打掉在地上,尖声叫道:“沈晓娴,你这贱人,你想害我。”

王春香怎么也不想不通,晓娴怎会就知道她的把戏呢?

“哈哈,真是好笑,这喜饼明明是你送给我的,怎么成了我要害你。王春香,你在这喜饼中下了毒,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晓娴无所谓的笑笑,将喜饼重新拾了起来。

“然后还有在一线天她害我,又用毒花害我大哥大嫂,这桩桩件件,均是想要置我,置我们康家人于死地。这是一个人所做的事儿嘛,简直是畜生都不如。”晓娴眯着眸子怒诉。

卫氏认出了晓娴手中的香囊,这香囊正是王春香的姨母送给王春香的,她心在揪紧,王春香的狠毒也超出了她的想像。

不过,她立马昂头道:“沈晓娴,你就算说破天,那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可是有证人的,来人啊,将那两个小贱蹄子给我带上来。”

门外有应承声传来,很快就有人押着两个小丫环走进院子,这两个小丫环正是那紫荷和紫叶,俩人的脸上圴有伤痕,看样子是被打了。

“跪下。”卫氏喝斥道。

紫荷紫叶俩人看了眼傻乎乎的王春香,心中后悔得要死,只得无力的跪下了。

晓娴看着紫荷紫叶,认出紫荷正是下午去催王春香回去的那个小丫环。

“你们俩个小贱蹄子,将事情的经过说说。”卫氏得意的向紫荷紫叶抬抬下马。

晓娴摆摆手:“不用了,王夫人,我听了也没用,您不是口口声声要去见官嘛。今儿这事,到底孰是孰非,我们请大老爷来判定。”

“好啊,我们也正有此意,吴大老爷是我的好友,我一定要让吴大老爷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康家这些不要脸的刁民。”王天德得意的说道。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没有理会他,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然后俩人走到自家小铺子的后门口,对着铺子里朗声说道:“吴大老爷,有请您替我们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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