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朝下面望去,总觉得买这块地皮的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到底是谁呢?又或者这其中是有什么预谋么?不过不管是谁!只要是影响到儿子的利益!全部都必须要倾家荡产!
张太太一看自己相中的地皮被人拍了,只好兴致蔫蔫的说道:“这么晚了,我要去做美容了,权太太,下次要是有地皮的话,别忘记告诉我一声,亲家,我走了。”说着拎着包,气冲冲的走掉了。
王太太不由的对自己的亲家母感觉到头痛,一点教养都没有,只好笑脸相陪的说道:“权太太别往心里去,我也先走了,真是谢谢你这一次告诉我们这么好的生意,可惜,没把握住,哪天我们再继续打麻将。”说着轻轻颔首也随着亲家母走掉了。
屋子里只剩下李太太还有权太太了,李太太一看也没有戏唱了,有些抱怨的说道:“我说权太太,我当了这么久的坏人,给你垫底,是不是该分我点钱呢?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说是不是呢。”
权太太嘴角勾着浅笑,理所应当的说道:“那是自然,这么多年,一直让你扮演惹人烦的角色,我心里也不好受,你先回去吧,但是记住了,我们的关系不要和别人说,钱我自然会打到你卡里,这一次的拍卖结果让我比较意外,所以说,你和我,双赢。”说完别有深意的望着李太天。
李太太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悠闲的拎着包,走掉了。
只是老夫人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那个在幕后的人到底是谁,看样子,像是在帮自己一样,但是自己又不太确定,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呢。
夏花没有上洗手间,反倒是来到后面的花园里面坐在凳子上不由得有些气馁,望着那些花花草草也只觉得十分的碍眼。
好不容易婆婆肯带自己出来了,但是却让自己险些给弄砸了,看来以后的路,还真是不容易走呢,尤其是这一年里,该是怎么办才好呢!
一件温暖的外皮披在夏花的身上,吓得夏花连忙回头,看到来的人自己不认识,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权家少奶奶,何必要那么警惕呢,一看我就知道不是坏人不是么,我只不过看你好像有些冷,所以说才将衣服盖在你身上的,如果你不需要的话,那我拿走便是了。”说完潇洒的双手插兜,饶有兴趣的望着夏花。
夏花嘟着嘴,直接将衣服塞到男人的手中,不屑的说道:“谁稀罕你的破外衣,我一点也不冷!”说完就要走,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只好回过头来吼道:“你这个男人到底有完没完了,抓着我的手很爽是不是!既然知道我是权家少奶奶,怎么还这样放肆!”杏眸充满了怒气,但是在某些人眼里,却显得异常可爱。
白衣男子轻轻的松开了夏花的手腕,十分有礼貌的介绍到:“你好,权家少奶奶,我叫做赵海峰,我们来日方长!”说完轻轻颔首,绅士的走掉了。
夏花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啐了他一口。“有毛病!谁也没有问你是谁。”说完直接朝包厢里走去,如果出来的久了,婆婆一定会说自己的!
老夫人见夏花回来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拎着包朝楼下走去。夏花知道婆婆是生气了,也只好不说话跟在身后,生怕自己又惹婆婆生气。
很快,车子还有二百米就到家了,谁知道司机却在这个时候狠狠的踩下刹车,夏花一个不注意,一下子撞到前面的座位上,还好座位都是上等的垫子,否则的话,岂不是要脑袋长大包了!
“下车!”老夫人以命令的口吻命令夏花下车!却也不说为什么!夏花嘟囔着小嘴,想要反驳,但是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装傻充愣的说道:“妈,今天的生意不是做的不错么,为什么要下车呢。”
老夫人的脸色铁青,似乎已经忍耐很久了,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生意很好!不错!亏了你好意思说出来!被别的太太说几句就说几句被,有什么好反驳的!居然给我喊出那个价格来!今天算是你运气好,有人喊了最高价格,否则的话,那几千万的生意砸到你手里!你拿什么赔我!
让你下车走路回家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你最好也给我想清楚了,要是还不知道乖乖的听我的话的话!我会让你过的十分‘舒坦’的!”说着不由分说的将夏花推下车,关上门之后,饶有兴趣的说道:“你应该知道一会振东问你你该怎么说吧,我可不希望看到我们母子俩因为你有什么矛盾。”说完车子直接飞奔而去,不一会便看不到车子的影子了。
夏花重重的叹了口气,小脸上写满了无奈,想自己原本应该在农村好好的过完后半辈子,谁知因为姑姑的关系将自己赶了出来,其实在饭店工作也挺好,可是偏偏就装上了那个人!腹黑的男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如此的不平静!
说白了自己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孩子出生,合约到期,也就完事了!可是……却还要伺候婆婆。天啊,杀了我吧!呜呜呜呜呜呜。
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却还要走路回家,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蹲下来,坐在马路的边缘,不由得有些想要哭的冲动,夜黑风高的,万一要是来个坏人捅自己一刀,岂不是也没人知道么!
滴答滴答滴答,似乎有什么人朝这边跑来了!夏花朝那边望去,路灯下看不清楚人长什么样,但是唯一可以看清楚的是男人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东西!
夏花一个机灵不由的额头冒冷汗!天啊,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难不成遇到抢劫了!天老爷啊,谁来救救我啊!
☆、041 鬼妆
眼看着来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夏花双手抱头,闭着眼睛,尖叫出声!“要是抢劫的不要抢我啊,要抢抢我老公去啊!我没有钱!我老公可有钱了,是龙海的董事长!千万不要杀我呀!”
不一会,夏花的头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既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声音。
夏花偷偷的睁开眼睛,发现来的人是权振东的时候!直接站起来,双手握成拳头!敲打在权振东的胸膛大吼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快要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以为我遇见坏人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怕黑!你知道不知道啊你!你这个混蛋!”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又一滴,很快的全部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肩膀不断的颤抖,看来的确是吓坏了。
权振东将夏花搂入怀中,俯身在她耳边懊恼的低语。“对不起,我来晚了,没有想到你会怕黑,是我的不对了,不要哭行么,哭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修长白皙的手,插入夏花的发丝,企图让她可以感觉到安全感。
路灯下,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许久夏花哭够了,胡乱的用胳膊擦了擦眼泪还有鼻涕,抬起头,抱怨的说道:“你以后走路能不能不要那么着急,我还以为是抢劫的呢,吓死我了。”
权振东温柔的擦去夏花脸颊多余的泪水,却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随后肩膀隐隐颤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般,却没有说出口,只是略微有些焦急的解释道:“我之前给你打过好多电话,但是你都没有接电话,我担心你啊,正巧妈回来了,但是车上没有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犯错误了。
想到今天休余和我说的你穿的很少,所以说给你拿了一件衣服么。”说着将衣服盖在夏花的身上,望着夏花那张‘绝美的’脸颊,不由的叹了口气,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呢!
夏花拿出电话,看到里面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上面写着老公,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却依然假装不在乎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听到管家说我是和妈出去的么,为什么还要打这么多电话?”
权振东宠溺的揉了揉夏花的小脑袋瓜,感动就说感动,真是死鸭子嘴硬呢!不过自己也正是喜欢这一点不是么?只好轻笑出声。“就是因为你是和妈出去的,所以说我才不放心,万一妈要是给你卖了我岂不是没有老婆了?”说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倒是有那么几分认真的样子呢。
夏花被这样的权振东给逗笑了,却依然有些酸酸的说道:“虽然说我是你现在的老婆,但是谁知道一年之后你老婆是谁呢,卖了你多合适啊,还不用给钱了,两全其美呢。”
权振东赞同的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的确如此啊,我真是笨蛋,早知道就让妈给你卖掉好了!这样我可以再娶一个娴熟的女人,而且言听计从的,多好呢,啧啧。不像你似的跟个泼妇一样!”说完直接撒腿就跑!但是却在跑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因为某些笨蛋似乎很怕黑!
“权振东你给我站住!”夏花脱掉高跟鞋拿在手中,就这样赤着脚跑在大街上,追赶着前面那个十分腹黑的男人,嘴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心里说不出的多么舒畅。有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权振东,谢谢你。
管家开门的那一瞬间,突然之间咬到自己的舌头了!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的说道:“少……少爷……少……少夫人?”然后十分不确定的看着那边的‘少夫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相认了!
夏花看到管家大叔竟然如此的吃惊,以为是休书给自己化妆的效果呢,十分仗义的拍了拍管家大叔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怎么,管家大叔,休书给我化的妆就这么好看么,竟然让管家大叔如此的认不出我了!鬼手果然是鬼手呢。”
权振东憋住笑意,用眼神示意管家可以走开了,在一旁打趣道:“的确是‘鬼手’呢!能画出这样的妆容来,真是‘厉害’呢!”说着拥着夏花直接朝楼上走去。
回到屋子之后,夏花终于脱掉这一身十分不舒服的衣服,来到浴室里,将水放开,不由得叹了口气,今天一天还真是让人累得慌呢!随后开始缓缓地脱下衣服,将衣服放好,看到镜子上面有哈气,将哈气擦掉之后,发出了一声十分吓人的叫声“啊!”
不一会,老夫人和管家大叔急匆匆的朝这边跑来了,焦急的敲敲门问道:“振东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权振东捂住夏花的嘴,笑呵呵的回答道:“妈,没事,你们回去睡觉去吧。”听到脚步声由近到远之后,才缓缓地松开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见鬼了你!居然叫的这么大声!”
夏花好不容易得到解放,指着镜子里面的人诧异的吼道:“不是吧!这是我么!跟鬼似的!天啊!”明明化妆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如今镜子里面的自己,披头散发,黑色的妆容流淌的满脸都是!天啊,到底是怎么了!
权振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李夏花啊李夏花,你才知道啊?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不顾形象的大哭,所以说妆容才没有的么!居然还给自己吓一跳,你真的可以列入为吉尼斯纪录了!”
“还不是因为你妈!”夏花埋怨的嘟囔了一声,但是想到老夫人说过的话,连忙捂住嘴,心虚的低下了头。
其实权振东早就知道一定是因为妈的关系,否则的话好端端的怎么会选择走路呢。只好重重的叹了口气,神情复杂的说道:“对不起啊,从你进了我家门开始,就没让你安稳过。”
夏花看到权振东放低姿态,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但是表面还是要假装没什么事不是么,毕竟自己是拿了人家钱,收点委屈也是在所难免的不是么,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说道:“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关系了。”
权振东因为夏花的这一句话弄的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将夏花抱入怀中,狭长的眸子锁定住镜子中的自己,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李夏花女士……现在有一个十分挣钱的‘商机’你要不要听呢……”
☆、042 你是动物
一听到有一个很好的商机,夏花连忙踮着脚,红扑扑的脸蛋配合着那‘独一无二的妆容’期待的看着权振东,兴奋的问道:“还有什么好事情么!说来听听啊!”
权振东不敢看夏花的表情,转过身子,有几分尴尬的说道:“这个商机就是如果一年之内你能让我妈喜欢上你,那么,我多给你二百万,你看怎么样?”
“嗯。”夏花眉毛微微皱着,嘟着小嘴,若有若无的点着头,似乎在考虑,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合适的不是么,这一年里,就当是顺便,不是么。打定主意,连忙感激的说道:“权振东,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人。”说完眼睛弯成月牙,脖子微微倾斜,样子可爱极了。当然,如果可以忽视她脸上的妆容的话,就更加可爱了。
权振东听到夏花答应来,心里面扑通扑通乱跳,直接匆匆的出来门去。到来客厅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女人难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么诱人的么。
夏花望着权振东已经离开的身影,开始继续洗白白,但是,却因为刚刚说的商机心里面多少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合约就只是合约而已,当合约结束的时候,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面了呢?
振东倒来一杯XO平复了自己的刚刚有些不太舒服的心,狭长的眸子笃定的看着远方。虽然现在只是合约关系,但是,其实之前的合约只有夏花一个人签名了,而自己,根本没有签名,所以,合约是无效的,只不过恐怕小娇妻心里面一直认为那个合约是有效的吧?
夏花洗好白白穿好睡衣从浴室里面走出来,见振东还在喝酒,不满的指着振东开始教训道:“喂,我说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难道你不知道喝酒对身体不好的么,你早上没吃饭也要喝一杯,晚上睡觉前也要喝一杯,你是不是想像我们村子里的二牛一样啊?走到哪里带着一个酒瓶子,没事喝上两口?”
“二牛?”权振东抓住来敏感的词汇,放下酒瓶子,打手温柔的抓住了夏花的手腕,一步步逼近。“如果没有猜错,二牛应该是个男人把,你又怎么会知道二牛手里面天天拿着一个酒瓶子,是不是你偷偷的观察过人家啊?”
夏花因为权振东的突然逼近有些不太好意思,脸颊也不由自主的红来起来,别过头去,结结巴巴的说道:“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你没在农村生活过,所以你当然不知道来,农村里面一有点什么事情,大家都会知道的。内二牛都四十多岁来,儿子都二十多岁来,我难不成还对人家有想法?真是幼稚,快点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早点起来上班呢,而我,只能苦逼的继续在家呆着,真的好没意思啊。”
“苦逼?”权振东听话的放开了夏花的手,双手交叉颇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小娇妻。“我说你最近学到的词汇还是蛮多的嘛,一点也不像是刚认识的时候那样。是不是已经喜欢了这边的生活,会不会等合约结束那一天,你会舍不得这个地方呢?”
“屁啦!”夏花钻到被子里面,背对着权振东开始酸酸的说道:“我夏花不是那样人,虽然这边的生活的确是很好,但是,最终,我还是想要回到我的老家去,毕竟那里面有爷爷和我的共同回忆,虽然爷爷现在已经没有了,但是如果可以,我想要……算了,不说了,和你这样的人说,你也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权振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也钻到了被子下面,大手轻轻的环绕住夏花,将她抱个满怀,在她耳畔温柔的低语。“如果真的觉得在家里无聊的话,你可以试着去我公司,然后我们出去度假也可以。如果你能开心的话。”
夏花没有回头,也没有拒绝那份温柔,只是嘟着嘴有些不舒服的说道:“还是算了吧,龙海那么大的事业,都等着你呢,公司上上下下多少人等着你吃饭呢。你要是带我出去旅游来,到时候你的员工还不得埋怨死我啊,还是算了吧,即便是你的员工不说什么,到时候婆婆也会不高兴的。我们现在才结婚一个多月,我就开始拽着你可哪跑,到时候,恐怕我在家的日子更难过了,不过管家大叔还真是一个好人,为什么你对管家大叔总是不理不睬的呢?”
“睡吧。”权振东没有再给夏花说什么的空间,直接闭着眼睛开始睡觉,但是心里面的伤痛却一直都抹不掉。
管家大叔是好人?好人的话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当初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破坏掉原本幸福的家庭,如果他真的是好人,那么为什么自己的童年里只有伤心难过没有一点点的快乐呢?
如果真的是好人,又怎么会在家里面这么多年,一直让自己的心理不舒服呢?夏花啊夏花,你还真是单纯,如果你要是知道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还会认为他是好人吗?
夏花知道权振东没有睡觉,但是,自己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明明管家大叔人就是很好嘛,三番四次的帮助自己。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还给自己加油打气。自己长这么大,除了爷爷对自己这么好意外,管家大叔可是第一个阿。
不过之前从别人口中的故事里也知道,豪门的事情都是言不由衷,有些时候,全部都是阴谋诡计,不过还好自己只是合约关系,说白了,跟小时工没什么两样。到时候合约到期了自己就走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如此的难受?是有什么舍不得么?
夏花越想脑袋越迷糊,因为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这种凡人能够想明白的,迷迷糊糊中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在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朦胧中似乎有人问自己什么。
“呐,夏花,你是喜欢巴黎还是喜欢纽约?”
“当然是扒梨了。”夏花迷迷糊糊中说出来这个答案但是心里面却不明白,梨还用扒皮么?
巴黎是吗?权振东悄悄的从床上起来,确定了夏花的确是睡着来之后,才来到柜台上,从其中一个柜子拿出来自己最近的行程,可是,这一个月全部都是满的,恐怕只有等到下个月了吧?
想到这,直接拨通了休余的电话压低了声音说道:“休余,给我定下个月二十号的飞机,要四张,同等仓,不得有误。”
☆、043 巧遇
权振东慵懒的走到桌前,拿过大肚子XO倒了一杯酒,修长的手指一边轻轻的摇曳着,一边依靠在床边的柜子旁,深邃的眸子凝聚在床上那抹身影上,不由得有些无奈。
李夏花啊李夏花,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说在跟我装傻?难道我的字里行间的暗示,你都听不明白么?我和你不仅仅是合约上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像是毒药一般,已经融化在我的血液里了,难道你都不明白?
不过……不管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我都会一步步的俘虏你的心!让你发自内心的接受我!我可爱的小兔子夫人!
权振东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拿起电话,拨通了休余的电话,压低了声音威胁到:“休余,我给你一次警告!如果下一次再说什么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就会让你成为没有下半身的动物!哼!”
说完狠狠的挂掉电话,阴霾的眸子在看向那边时瞬间变得柔软起来。夏花啊夏花,你到底该让我怎么办呢?嗯?真是诱惑人心的小妖精!
清晨,夏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来到楼下,准备做早餐,却发现权振东难得的起来的很早很早,他两条长腿交叠,手臂枕于脑后,姿态悠闲的看起财经报道,那表情,不知道有多么的欠拍,在看到夏花起来时,忍不住打趣道:“我说女人,如果等你起来,我是不是要饿死啊?”
夏花嘟着嘴,忍不住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那个样子,我能这么晚起来么!”
老夫人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刚一出门,便听到这种话,不由得气急败坏指着夏花教训道:“夏花,一大清早的,你不做饭却在那边说这些有辱斯文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害臊?饭做好了没有!我都饿了!”
“是!妈。”夏花连忙点头,步伐有些踉跄的朝厨房跑去,路过权振东的时候还忍不住抱怨的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去做饭了。
而老夫人则是难得奇迹的好脾气坐在振东对面,似不经意的说起。“昨天的拍卖会,那块地皮居然以五千万的价格卖出去,但是,买地皮的人,却不知道是谁,你是怎么看的?”
权振东放下财经报道,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狭长的眸子淡然的看着妈妈,轻松开口。“您这么有本事的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也知道,我向来不管你的事情,你又何必要问我呢。只要是卖出去了不就可以了么,何必管那么多呢,不嫌累得慌么?”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随后闭着眸子,似乎在休息,开始不说话了。
自己还能说什么呢?都说养儿防老,可是自己的儿子却从来不和自己一条心,自己还能说什么?
“饭好了!”随着夏花那清脆的声音,两个人才解除之前的尴尬,一同去餐桌前就餐,只是,席间谁也不说话,气氛却有些沉闷起来。
吃过饭之后,权振东直接拿着公事包要走,但是却又想起什么一般,来到妈妈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妈,我知道你操劳这些事情不容易,但是你要知道,夏花其实也不容易,来到我们家什么都做,你就高抬贵手吧。”说完嘴角挂着自嘲的微笑,直接迈着稳重的步伐走掉了。
而老夫人依然站在原地,神情复杂的看着那边的夏花,有些愤怒的说道:“狗尾巴花。你是不是和振东说了些什么风言风语?”
夏花心虚的望着老夫人,却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假装不走心的说道:“怎么会呢妈,您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不是么。”说着继续收拾桌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己敢承认么!不承认都要给自己吃掉的表情,要是承认了还不得拨了自己的皮!
老夫人没好气的白了狗尾巴花一眼,继续逼迫到:“如果不是你说的,振东怎么会和我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要说不是你说的,怎么可能!”
夏花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婆婆身边,讨好的给婆婆捏肩膀,甜甜的说道:“妈,您想啊,您这么有智慧,聪明,所以说您的儿子自然是遗传了您的好基因啊,即便是我不说,他也会知道的么,都是妈您的遗传好。”
老夫人听到这话,心里面瞬间有一种十分自豪的感觉。狗尾巴花说的没错,虽然自己和儿子表面上不合,但是儿子永远是自己的骄傲。
只好挥了挥手有些力不从心的说道:“你也别和我贫嘴了,一会老师就要来了,你也准备准备吧。”说着直接回房间了。
“是,妈妈。”夏花眼睛弯成月牙,甜甜的笑着,目送婆婆回屋之后,直接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为自己死里逃生不由得有些小庆幸!
权振东遗传了妈的聪明这的确是没错了,但是腹黑也应该是遗传的!真是可怜了权振东的爸爸了,卡在这两个腹黑人中间,一定不好受吧?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应该是新来的老师吧?
夏花深吸一口气,收起所有的情绪,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随着管家一同站在门口接待新来的老师,不知道是年老的,还是说十分丑陋的呢?
随着大门的打开,李夏花不由得疑惑出声。“你不是昨天的那个赵海峰么?难道你是我的新老师?”
老夫人听到夏花的声音,连忙出来迎接,却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有些责怪的说道:“夏花,你真是有眼不识谭善,这哪里是你说的赵海峰?这是GN企业集团的少爷,是振东的好朋友,刚从国外回来的!叫艾瑞克!还不快点喊老师!”
“老师好!”夏花乖巧的点了点头,却依然嘟着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明明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么……只不过多了一副眼睛而已,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044 下人就是下人
经过老夫人的一番介绍,夏花同艾瑞克上楼去了,只是夏花依然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婆婆在说起艾瑞克的时候,也有一种十分骄傲的样子?振东的好朋友……可是,太过热情会不会有些太假了?
到了屋子里,艾瑞克从包里有木有样的拿出几本书来,放在桌子上,笑容可掬的问道:“我们是先从认识字开始学习好呢,还是从写字开始学习呢?”
夏花没好气的白了艾瑞克一眼,压低了声音疑惑开口。“我说你是不是昨天的那个人?可是昨天你不是说你是赵海峰么,怎么今天又变成艾瑞克了?”
“你说是就是咯。”艾瑞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拿出准备好的钢笔,在纸上试了试,随后轻笑出声。“既然少夫人没有回答,那就先学写字好了。
我们中国的文字可谓是博大精深,所以说,我还是觉得从写字开始学习比较稳当。现在先请少夫人坐在凳子上,以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钢笔,然后我们开始练习好了。”说着拿起钢笔,给夏花做示范。
夏花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是学习还是重要的,便有木有样的学着艾瑞克的动作,等待艾瑞克的下一步,那模样,倒是像极了乖学生。
艾瑞克直接来到夏花的身后,毫无回避的抓住夏花拿着笔的手,十分自然的在她耳边吹气。“既然学会拿笔了,就应该学会写字,现在我教你!”说着还真的是动起手来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夏花的名字。
夏花只觉得浑身不舒服,甚至有些厌恶,却还是挑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只好任由艾瑞克抓住自己的手,但是却若有若无的躲开艾瑞克那暧昧的话语。
当一节课下来,夏花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权振东的名字,还有艾瑞克的名字,甚至已经可以写的十分标准了。可以说是进步非常的快。
艾瑞克收拾桌子上面的东西,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饶有兴趣的说道:“少夫人,我们明天见好了。”说着朝外面走去。
夏花嘟着嘴,叫住了艾瑞克,依然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到底是赵海峰还是艾瑞克?”
艾瑞克回过头来,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挑了挑眉毛,暧昧的问道:“怎么,有分别么?只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不是么?”
夏花歪着脑袋,看着如此臭屁的艾瑞克,哑然失笑,解释道:“如果是赵海峰,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如果你是艾瑞克,那么你就是我的老师,所以说你到底是谁?”
自己长这么大,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骗自己。一会赵海峰,一会艾瑞克的,以为自己是笨蛋么?
艾瑞克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眸子也认真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说道:“有些时候我是赵海峰,有些时候我是艾瑞克,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明天见好了。”说着毫不犹豫的朝楼下走去。
老夫人看到艾瑞克下楼了,拉着艾瑞克的手,热络的问道:“今天夏花学的怎么样?会不会让你很为难啊?”
艾瑞克不经意的抽出自己的手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夫人,其实少夫人天资聪明,一点就会,配合度也还蛮高的。真的很不错,时间到了,我该走了,老夫人,我们明天见吧。”
老夫人咬了咬嘴唇,有些恳求的说道:“要不然在这吃过饭再走吧?我亲自给你做饭吃好不好?”双手死死的抓住艾瑞克的衣服,丝毫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艾瑞克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站在那边的少夫人,挣开老夫人的双手,直接双手插兜,潇洒的走掉了。
老夫人的眸子里写满了哀伤,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神情失落的回屋子里去。没有刁难夏花。
而夏花看到人都走光了,朝管家要了工具,来到花园里,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昨天在拍卖会上遇见赵海峰,很显然,他是认识自己的,否则不会叫自己少夫人。
而今天的艾瑞克的回答,并没有说他不是赵海峰,所以说,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可是昨天晚上看到的赵海峰似乎比较温柔一些,而这个艾瑞克有些小小的邪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从昨天的遇见到今天的初遇,还有婆婆那热情的样子和失落的样子,只觉得艾瑞克这个人还真的是不简单呢,不过……既然是GN集团的少爷,为什么会来当自己的老师呢?
有些无奈的看着小院子里的玫瑰花,锤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钉着路标牌,嘟着嘴,小声的嘟囔道:“玫瑰花啊玫瑰花,好羡慕你噢,可以什么都不想,做人还真是悲哀呢!当有钱更是悲哀中的悲哀!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夫人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床上,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肩膀微微颤抖,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眸子中更多的是内疚。
当年的自己,年轻,以利益为重,可是如今。当大半辈子活过去才发现,当初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错误。可是老天爷却在惩罚自己,连想要赎罪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么!
当当当。老管家敲敲门,未经允许直接进来了。看到老夫人在那边哭泣,将门关好,悄悄的来到老夫人身边,大胆的将老夫人拥入怀中,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这么久了,我们不是也走过来了么。”
老夫人靠着老管家的肩膀哭泣了好一会,随即眸子中多了一些阴霾,直接站起来,回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老管家的脸上,清脆,决绝!“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下人就是下人!”
☆、045 派对的类型
老管家捂着被打过的脸,嘴角一丝苦笑,完全没有抱怨,推了推金丝眼镜,牵强的笑了。“是,老夫人,我先出去了。”说着直接起身,背对着老夫人开门又出去了,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老夫人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看着老公的遗照,嘴角勾起了嘲笑,大吼道:“你个老不死的!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弄死我,可惜了,你倒是先死了!你死的好!死的好!如果你没有出现,一切不就没有现在这个样子了么!你这个负心汉!你就这样走了,却留下一大堆的烂摊子事给我!你在地狱能安心么!”
哭着哭着,老夫人跪在地上,一会笑,一会哭,那个样子,着实有些吓人。回忆如同潮水般的涌来,似乎要将自己淹没一般!
好无助!
谁知道女强人的背后,竟然全部都是心酸,寂寞,无助,可是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不是么!
认输?不不,自己拼搏了一辈子了,为什么要认输!擦干脸上的泪痕,打开窗户,却发现狗尾巴花在那边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心里有一个地方似乎开始柔软起来。
种植风信子么!在自己的窗户下面。可是狗尾巴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风信子的花语到底是什么?
夏花将风信子种植在那片婆婆屋檐下的小院子里,当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心情也变得豁然开朗起来,果然,养殖这些花花草草可以使自己的心情变得好。希望婆婆也可以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小步的跑到那边拿起喷壶,小心翼翼的为这些风信子浇水,嘴里还一边念叨着:“风信子啊风信子,你要乖乖的听话,等你长大了,婆婆也就开心了。你们要给力点啊!
今天我有在学习写字,甚至可以好好的写出自己的名字了,还有权振东的名字,还有……一些无关痛痒人的名字。不过这也算是一个进步不是么。
你们乖乖的好好的长大,到时候,我也就学会了东西了,不过……那个时候是不是就要分离了呢?”
夏花的眸子隐约有些滚动的泪珠。和权振东结婚快要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面,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也让自己明白了不少的事情。
自己对权振东不是没有感觉,也不是不喜欢,甚至那些暗示自己也都明白,可是光是明白有个屁用啊,龙海在A市如此的火爆,甚至一听到权振东的名字,大家都知道,无不夸赞他,崇拜他。
其实权振东天生就有王者的风范。不管是那一次的记者会还是拍卖会,他都是会以惊人的方法处理一些事情。虽然有些时候脾气坏了一些,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个好人。
可是就因为他如此的优秀,自己才不应该耽误他的不是么?能够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名门闺秀,可以帮助他事业上的事情,而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了。
权振东问自己钱到底怎么花的时候,自己没有说话。不过自己却已经想好了。一年之后,自己存够了钱,就开一个孤儿院,收养一些孤儿还有一些老人。然后自己就在那边度过余生了。
什么东西似乎从天上飘了下来,定眼一看是一条手帕。夏花疑神疑鬼的望着那开着的窗户,接住那块手帕大喊道:“妈,是不是你的手帕掉下来了!我给您送上去!”
好一会,婆婆屋子里才传来一声不屑的声音。“给你的,你留着吧,否则让别人看到你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还以为是我们虐待你了呢!砰!”说完窗户狠狠的关上了。
夏花接过帕子,神情复杂的看着帕子好一会,才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以45度角望着婆婆的屋子,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自信。
其实……婆婆的心肠不坏不是么,只是嘴硬了一点,那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呢?
望着埋在地里的风信子,不由得甜甜的笑了。“风信子啊风信子,我们一同加油!”
晚上,老夫人打扮的光鲜亮丽,甚至连饭都没有吃,直接坐着车走掉了。
夏花好奇的凑到权振东那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喂,你说婆婆是去干什么去了呢,看她打扮的如此隆重,是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啊?”
权振东懒洋洋的将夏花搂入怀中,翘着二郎腿,调侃道:“那叫穿的隆重?其实你是没见过妈更隆重的时候呢,虽然说我不知道妈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去参加派对了,否则怎么会穿成这样。”说着将橘子瓣扔到半空中,一张嘴,直接将橘子吃掉!
夏花抓起旁边的橘子,轻轻剥开,放入权振东嘴中一瓣,嘟囔道:“你又不是神仙,你怎么知道婆婆是去参加派对去了?臭屁,说不定是见什么帅哥去了呢!”
管家大叔在少夫人和少爷的身后,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直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去了,只是那背影,不由得有些可怜。
权振东转过身来,大手扳过夏花的脸颊,认真的说道:“你就像是一个菜鸟一样,现在还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通常这些富太太们呆着没事就会做一些派对,有些是喝酒派对,有些是聊天派对,有些是慈善派对,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派对都会有的。到时候你也去的。
妈平日里参加派对打扮的都十分的低调,但是今天这样子珠光宝气,我想应该是参加慈善派对去了。而所谓的慈善派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些个富太太们表示自己有同情心,就会捐出一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来,然后进行拍卖,到时候捐献给慈善机构,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这种聚会。等以后你就明白了。”说着轻点夏花的鼻尖,在她脸颊偷亲一口之后,不由得瞥了瞥眉毛,压低了声音充满了威胁的问道:“你今天碰到别的男人了?”说完双眸紧紧的锁定住夏花,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夏花无辜的看着权振东,不由得打趣道:“我每天都在家里面,哪里有时间出去碰到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有些太疑神疑鬼了?”
权振东依旧是那副十分警惕的样子,丝毫没有放松,依旧死死的抓住夏花的手腕继续逼问道:“你的确没有出去的功夫,但是今天似乎不是谁来过了!?”说着眉头皱的更紧了。
夏花眨了眨眸子十分崇拜的看着权振东,真心夸赞道:“你还真是厉害,妈给我找了一个家庭教师,所以说咯,今天老师来过……”话音刚落。
只听见砰的一声,面前的玻璃桌子碎了!权振东满手鲜血的站在那边,如同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般,双眸红红!说不出的吓人!
☆、046 母子争吵
“啊~!”夏花尖叫出声,慌张的看着权振东那鲜血淋漓的手,连忙跳起来大吼道:“管家大叔你快拿医药箱过来啊!快点啊!”说着拿起权振东的手责怪的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呢,怎么这一会就发疯了!你是不是被狗咬了你!”
权振东红着眼睛,十分愤怒的看着夏花,双眼如同利剑一般,特别吓人,沙哑着嗓子问道:“是不是一个叫做艾瑞克的男人?”
夏花点了点头,随后细长的眉毛皱成一团,十分不解的看着权振东,嘟囔道:“既然你认识,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流了这么多的血,得吃多少东西能补过来啊。”说着心疼的看着那已经红肿的拳头,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管家大叔~!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振东的手坏了,快点拿医药包阿!”
管家脸色有些苍白的从那边拿着医药箱过来,放在那边开始为少爷包扎,毫无表情。
夏花看着管家大叔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拿过医药包,轻轻的吩咐道:“管家大叔,这边还是我来吧,你看看怎么吧那个桌子处理一下吧。”说着抓着权振东的手两个人朝楼上走去。
管家大叔看到少爷和少夫人已经上楼了,脸上写满了疲惫,额头尽然有些冷汗。医生说,自己顶多再活一年,已经是肝癌晚期了,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是,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人。
可是……少爷每次听到艾瑞克的名字都如此的愤怒,而老夫人又依然想不开,自己能安心的闭眼么?这张桌子,是老夫人刚嫁到这个家时,自己为老夫人买的一张桌子,时隔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坏掉了。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权振东一动不动的任由夏花为自己上药,胸膛剧烈欺负,狭长的眸子透漏出一丝阴狠,但是声音却不由自主的放柔许多。“他今天是不是碰到你了?”
夏花为权振东包扎好伤口之后,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有些心虚,但是想一想一听到名字就如此的激动了,自己再说出来,岂不是火上浇油?只好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没有,他坐在我对面,教我写字,读书,其他的没有什么,是你太多疑了。”
权振东眸子里闪过一抹伤心,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我太多疑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有着他的味道?你是故意在帮他隐瞒?你是不是喜欢上艾瑞克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帮他开脱?”
夏花抬起脸来,眉头皱成一团,放下手中的东西,不由的觉得好笑。眨了眨眸子,回答道:“我的确是喜欢他了,你能吧我怎么样?拜托,你醒醒吧,我们只是合约关系,貌似上面没有说要限制人身自由吧?”
权振东狭长的眸子写满了危险,大手一拽,将夏花拽到床上,按在上面,因为用力过猛,所以说拳头又开始出血了,但是却丝毫不在意,声音沙哑的低吼道:“我们的确是不限制人身自由,但是只要你是我老婆一天!合约还是没有结束,你就是我老婆!我权振东的女人,其他的男人,靠近你都不可以,尤其是艾瑞克那个浑蛋!”说完拳头狠狠地砸在夏花的耳畔,一脸的痛苦。
夏花呆住了,这样的权振东是自己从前所没有见到过的,现在的权振东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那么的脆弱,惹人怜。轻叹一口气,带着内疚,第一次,主动的搂住了权振东,顺了顺他的后背,在她耳边轻轻的低语。“对不起,我刚刚是逗你的,其实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虽然说我不敢跟你保证什么,但是我却可以肯定,在这一年里,只要合约还没有到期,我就是你权振东的女人,真的,所以说,不要发火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