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事出有因 第七十九章事出有因（今日1更，求订阅）

正文 第七十九章事出有因 第七十九章事出有因（今日1更，求订阅）

“这……”

莫氏倒是被问住了，寻常这个时节那湖里的鱼儿根本就不会往上面游的，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会看到鱼！

“再有，如果不是到湖边看鱼，那她去那里又是为了什么？”老夫人见莫氏思索，于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莫氏一怔，低头冥想了一阵，突然抬头道：“娘，您是说，她是特意去的湖边？摔跤也是故意的？”说完这话，莫氏满眼的不敢相信！

老夫人轻轻摇了摇头，“这事儿还不好说！”说罢，抬头朝窗外瞧了一眼，道：“走吧，去湖边瞧瞧！”

“是！”

方浣娘见老夫人如此执着于这件事情忍不住好奇心起，忙起身过去与梅香扶了老夫人缓缓往外走。

花园里的小湖旁边这会儿已经没有人了，方浣娘瞧见，原本的那一丝血迹还在，家丁们似乎忘记清理了！

站在湖边，只觉得冷风阵阵，梅香忙将老夫人身上的披风拉了拉，就连方浣娘也不觉紧了紧衣衫。莫氏皱了皱眉头，道：“这么冷的天气，弟妹究竟来这里看什么呢？”说完，带着一脸的不解轻轻摇了摇头。

方浣娘瞧了瞧地面，发现原本彻得平整的地面平白的多了七八颗状如黄豆般大的小石子，瞧上去圆溜溜的，于是颇感诧异地说道：“奶奶，娘，你们瞧这地上！”

老夫人与莫氏应声瞧过去，也看到了那些小石子，而在石子的旁边隐隐便是一丝暗红的血迹！

“咦？这湖边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莫氏不免奇道，平日里担心有人落入湖中，她总是让家丁将这湖边格外打扫的很干净，就连青苔都不曾有过，加之这里铺的都是防滑的砖头，怎么可能会有这些玩意儿？

老夫人眼瞧了瞧那些小石子心下似乎有些明了，因此她转过头去对兰香道：“去把那些石子好生收起来！”

“是！老夫人！”兰香应了一声，忙从怀里取出一方锦帕蹲下去小心地将那些石子捡了起来，包好。

老夫人又瞧了那湖面一眼，回头道：“行了，回去吧！”说完，一行人便慢慢离开湖边，及至走到花园门口，老夫人突然停住，又对兰香说道：“你去到柴房将小红给我带来！”

兰香一愣，忙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方浣娘心知老夫人似是还有事要问小红，因此忙跟着一同回了福溪院，而莫氏因着此事事关重大，所以也不免上了心，只想尽快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小红再一次进到福溪院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泪痕，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奴婢见过老夫人！”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下，小红这才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老夫人微微皱眉，“怎么？觉得委屈？还哭天抹泪的？”

小红听了这话惊得忙磕头，口里慌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奴婢没有照顾好二夫人，奴婢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我问你，素萍平日里时常去那湖边吗？”老夫人说话虽然仍旧不带一丝温度，但却是比上一次要好上许多。

小红想了想，轻轻摇头，“二夫人自从有了身孕以后谨慎的很，平日里只在花园里面散散步，即使是经过湖边也几乎从不停留。”说来还真是奇怪，主子那么在意她腹中的胎儿，今日却又为何巴巴的要去湖边看什么鱼？

老夫人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今日素萍可都见到了些什么人？”

小红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忙低头回道：“一早起来，二夫人与二爷吃了早饭，送了二爷出门后便一直在房内休息，后来吃了一块桂花酥后就说身子不适想出去走走，所以奴婢便陪了二夫人一同去花园里去了！这期间二夫人并未见到什么人。”

老夫人微微皱了皱眉，“昨日呢？”

“昨日？”小红想了想，微微一惊，但却忙稳了身子，摇了摇头，“昨日除了奴婢和几个丫环外并未有其他人来找过二夫人。”

老夫人冷眼斜睨着小红，紧跟着问道：“昨日除了你，素萍还见过哪几个丫环？”

听了这话，小红心头惊慌不已，紧咬着嘴唇，过了一阵子才说道：“除了奴婢外，便是侍候大小姐和三小姐的丫环香儿和环儿。”

“嗯。兰香，去畹香院儿里问问清楚这件事情是否属实。”老夫人话音刚落，却见小红的脸‘刷’地白了！但她却仍是低了头跪在那里没有出声，耳边听着兰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额头上不知不觉开始渗出密密的汗水。好在屋子里够暖，并不曾让她感觉到冷，不然的话，刚刚掉进湖里，如今又跪在这冰冷的地面上，不生病才怪！

少时，兰香进来瞄了地上的小红一眼，然后悄悄地跟老夫人回了话。

老夫人的眼神霎时冷冽了下来，她冷冷地瞧着小红，一时竟是不发一言。方浣娘知道事情有点蹊跷，瞧老夫人的神色，似乎是十分的生气，莫非小红在撒慌？

小红跪在地上，听不到屋里一丁点儿的声音，又觉得似有许多双眼睛都在紧紧地盯着自己，她一下子觉得背脊有些发凉，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觉得，这一回自己一定是病了！

“还不肯说实话吗？”老夫人的声音犹如冰块一般刺入小红的心头，她吃了一惊，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老夫人饶命！！奴婢、奴婢愿说实话！！”小红头如捣蒜一般地磕着，直到额头上渗出了斑斑血迹！

“快说！”莫氏早瞧得有些不耐烦了，因此紧跟着冷喝了一声声，小红吓了一跳，直以为自己进了阎罗殿了一般！

“昨、昨日秋容曾、曾为二夫人端了一碗参汤过来。”小红近乎结巴地说道。

莫氏皱眉，“不过就是送了一碗汤而已，你何故非要隐瞒？”

“这……”小红一时竟是答不上来，她也不知道主子跟秋容说了些什么，但主子的脸色告诉她，此事不能问，更加不能对外说起。

“不过……”莫氏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不由得疑惑地问道：“那个秋容我前段时间只是让她呆在厨房里面烧火，谁又准她去给主子端汤送水的？？”

“回、回大夫人的话，是、是、是我家二夫人让她送过去的！”小红说这话的时候似乎结巴的更厉害了！

莫氏一愣，回头瞧了老夫人一眼，却见她并未吃惊，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不觉有些意外！

“那我问你，昨日秋容去你主子房内，可有说些什么？”莫氏紧紧追问道。

小红忙摇了摇头，“奴婢不知！昨日秋容去了之后，二夫人便让奴婢到外面守着，她们说些什么奴婢并不清楚！”

“那秋容去过畹香院几次？”老夫人突然开口问道。

小红忙回道：“从前也是常去的，自从她被大夫人遣去厨房做了烧火丫头之后总共就去了两次！”

“那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方浣娘突然问道。

小红一愣，忙低声回答：“大约是老夫人寿辰以后，具体日子奴婢记不得了！”

方浣娘听了，只低了头去想自己的心事，没有什么言语。

“兰香，带她下去吧！”老夫人挥挥手，兰香忙去将小红拉了起来带出去了！

“娘，这件事情……”莫氏犹疑地问道。老夫人轻轻摇了摇头，“过两日再说吧！”

“是！”莫氏点头不觉也陷入了沉思。

三日后，老夫人带着莫氏又出现在了畹香院，而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关心，有的只是见到温氏时一贯的淡漠表情。

方浣娘正巧亲自做了碗粥过来给温氏吃，见老夫人与婆婆来了，忙起身拜见。老夫人见她也在，微微点点头。

丫环们早已搬了椅子过来，老夫人稳稳的坐下这才瞧向温氏。

“娘，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让娘掂记着，媳妇真是过意不去！”温氏苍白着一张脸，带着歉意细声说着。

“嗯，没事就好！我正好有些事情要问你。”老夫人淡淡的话语却犹如一块石子在温氏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花，她的脸上也开始浮现出一抹紧张的神情。

“娘，您要问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夫人却是环顾四周瞧了一遍，问道：“是不是该生炉子了，天冷了，可别冻坏了身子！”

温氏听了这话，马上扯出一抹微笑，勉强说道：“娘，是有点冷了，不过还过得去。娘都还不曾生炉子，媳妇哪敢……”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老夫人不看温氏，却似是自言自语。却教温氏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老太太今日似乎有些奇怪呢！

“娘……您这是……”温氏瞥了一旁的大嫂一眼，却见她面色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她愈加的不解了。

“这么冷的天气，你还怀着身子，为何却又跑到那湖边去看什么鱼？”老夫人突然冷下来的声音让温氏不觉打了个激灵，面色也跟着白了白。

“娘，我……”想起了那尚未出世就离她而去的孩儿，温氏的泪水不知不觉又流了出来。难道说，这就是报应吗？暗使鬼计害别人不成，最终却又害了自己最心爱的孩子！温氏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哭泣也从最初的无声变成了‘呜呜’的痛哭失声！

一旁，莫氏与方浣娘不知不觉受了温氏的感染，面上也现出了悲戚之色，倒是老夫人始终不为所动，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可知那湖边早就被人撒了石子上去？”

“什么？？”温氏猛然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犹在，这会儿却是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老夫人，“什么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