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眼看着云逸死,想起之前曾两次见到过孙律师,云希突然产生了一丝怀疑,这些日子以来,她屡屡被各大律师事务所拒之门外,联系起来,难道真的是他?
于是,她再也按捺不住,拿起电话拨通了容湛的手机。
可是,电话久久没有人接听,已经无法再等待的云希,坐上车,直接赶去‘安远’。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来过他的公司,站在楼下,才发现,办公大楼居然是如此的奢华而大气,高高矗立在T市的商务区,堪称一枝独秀。
刚进门,她就被前台拦住了,得知她并没有预约,前台的工作人员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她进去。
可云希一刻也不能等了,她谎称说要打个电话,趁着工作人员帮着联络的机会,她混到人群里,乘上电梯就到了容湛所在的楼层。
走出电梯,她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的办公室,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而入……
☆、98 阴谋,谁的阴谋 VIP 4210 2012-12-16 10:00:00
“容湛,你卑鄙……”云希怒气冲冲地冲进去,话音未落,十几双眼睛看向她,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云希更是没有料到,他的办公室里会有那么多的人,一时之间僵在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
容湛微微讶异的眼神从她的脸上划过,几秒钟后抬起手示意了一下,“你们去会议室等我。”
“是……”大家纷纷站起来,又快又迅速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瞬间沉寂下来,两人默默相对,却谁都没有说话。
云希低垂着头,双手在身侧紧握,正想着要如何开口,容湛倒是慢悠悠地说道:“你确定不是走错门了?”
云希吸了口气抬起头,目光与他直视,“容湛,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卑鄙!”
容湛微怔了一下,随蹙起眉峰,“乔云希,你在说什么?”
这是云希早就预料到的,她轻呵一声,“容先生,你还真能装蒜。”
“乔云希,有话就明说,不必遮遮掩掩。”容湛把眉头锁得越发紧,看着云希充满恨意的眼睛,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拐弯抹角,容湛,你到底想干什么?阻止我给我弟弟找律师的目的又是什么?你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把别人的命玩弄于鼓掌之间吗?你的心……难道是黑的吗?”云希咬牙切齿,愤愤地指责。
“乔云希,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律师?什么玩弄别人的命,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他的眸子微微一转,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弟弟……他出了事吗?”
“哈……装得可真像啊!容先生,你不该坐在这里,你应该去竞争奥斯卡奖,最佳男主角一定非你莫属。”云希嘲讽地说道。
“乔云希,你把话说清楚。再这样阴阳怪气的,就给我滚出去。”容湛的忍耐终归有限,他微微沉下脸,已经略微露出怒意。 看到他这个样子,云希怔了一下,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推测,抿了抿唇,沉默下来。
容湛打量着她,微微挑眉道:“看样子……你是在怀疑我做了手脚?”
“难道不是吗?”云希反问。
“哈……”容湛忽地笑开来,“乔云希,我承认,我容湛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鸡鸣狗盗,暗地里使阴这些肮脏的事我还不屑于做。就算要整你,我也绝对会光明正大,更何况……你值得我动手吗?”
“你……”云希深吸了口气,“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说你清白,那么孙律师从旁提醒我该怎么解释?我请律师屡屡碰壁又该如何解释?如果不是你动了手脚,为什么他们听到我姓乔就直接拒绝?容先生,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孙律师?他说了什么?”容湛不解。
“呵……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吧!”云希咬了咬嘴唇,“容湛,别让我看不起你,有什么阴招尽管冲我来,别针对云逸!否则,我们没完。”
看着云希气冲冲地转身离开,容湛的眉宇几乎拧成一团麻绳,半晌,他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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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希依旧没有停止奔波,可尽管如此,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就在这时,她意外地接到了一个电话。
“乔小姐,之前我们见过一面,不知……你现在是否有空?”打电话来的,是云希曾拜访过的一个律师,这让云希说不出的兴奋,她立刻答应,并赶了过去。
一进门,云希便迫不及待地问,“您愿意接我弟弟的案子吗?虽然……我暂时拿不出很高的诉讼费,但是……只要您愿意帮我,钱不是问题,我一定会想办法去筹。”
那位律师面露难色,半天才说道:“乔小姐,并非我不愿意帮忙,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云希急切地问道。
那律师摇摇头,“哎……现在的事情……都没有公平可言的,尤其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他们一句话就可以操纵别人的生死。”他边说边抬头看了云希一眼,接着又说道:“我们也很为难啊!希望乔小姐别怪我们。”
云希心弦一紧,立刻追问,“你的意思是……有人让你们这么做?”
“……”
见律师不说话,云希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他威胁你们是吗?可是……整个T市的律师,难道……都受制于他吗?这……这天底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哎……乔小姐,如今有权有势的人就是王法,所以……”
“他是谁?你告诉我他是谁?”一个答应呼之欲出,这再次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
“对不起,乔小姐……这个……请别为难我。”
云希面露愁容,“难道说……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我的弟弟只能等死?”
“这个嘛……如果到了法院限定的最后期限,你们仍然找不到律师,那就只能由法院替你们指定一位,但你要知道,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报酬的律师是不会尽全力的,而且……如果那个人再出手,这位律师很可能会放水,如此以来……你弟弟只怕……”
云希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本就是把云逸交给别人,任人宰割,结果可想而知。
云逸是她唯一的弟弟,乔家唯一的继承人,更是父亲最疼爱的孩子,无论如何,她不能让他出事。
他出了事,她没办法向父亲交待,如果可以,即使是千刀万剐,她宁愿替他承担。
“求求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送死。”云希含着眼泪,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
那人叹了口气,“乔小姐,很抱歉,我只能提醒你,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也许……”
话未说完,房门被敲开,年轻的女秘书走进来,交给那律师一个信封,“‘安远’的容先生刚刚派人送来一张三十万元的支票。”
云希一下子瞪大眼睛,那几个字生生地刺激着她的耳朵,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是他,原来真的是他!
明明做了,却还矢口否认,她从来没有见过哪此恶劣而又卑鄙的小人。
“是容湛对不对?”云希质问。
那律师神色略显慌乱,对秘书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云希却完全不在意,逼问道:“是容湛,那个人就是容湛,他花钱买通了你们。”
“呃……乔小姐……”
“够了,别说了,原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们为了钱,什么黑心事都做的出,我……我要去告你们。”云希十分的激动,双手紧握,怒意满腔。
“乔小姐……你别这样……你听我说……”那律师看起来有些紧张,小心翼翼说道:“不错,我是拿了这些钱,可是……我有胆子不拿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律 师,哪斗得过这样有胆量有背景的大人物?你想想,如果……我真是黑了心的人,我完全可以拿着这些钱什么都不说,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呢?”
一句话说得云希愣住了,半晌才平复了情绪,“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无论如何,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完,她站起身向外面走,却又被叫住,“乔小姐……”
“还有什么事?”云希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乔小姐,我只是一介小小律师,还要糊口,还要养家,关于这件事情……”
云希知道他的意思,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今天……我没有来过,我们也没有见过面。”
“谢谢,谢谢乔小姐。”
看着云希抬脚走出去,那人挑了下眉,嘴角缓缓露出一个诡异而莫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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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律师事务所出来,云希直接去了安远。
有了上一次经验,前台接待的小姐一见到云希,立刻警觉起来,马上叫了安保对她集中防范。
“我要见容湛,请你们让开。”
“对不起,总裁吩咐过,今天不见任何人!”
“可我有要紧的事见他。”
“总裁有命令,我们不好随便放你进去,小姐还是请回吧!”
这样的态度越发让云希觉得容湛是在有意躲她,于是,更坚定要见他的决心。
“你们给我闪开,我今天必须要见到容湛。”云希干脆往里面闯。
吓得几个安保忙拦住她,“这位小姐,请你自重,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正争执间,一群人从电梯中鱼贯而出,这让所有的员工纷纷驻足,恭敬的点头。
云希抬眼望过去,为首的人正是容湛,一件深棕色的羊绒大衣,包裹着他伟岸的身躯,衣领及袖口处挺括整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掩的高贵与霸气,在一干人当中,尤为突出,只一眼,就能够感觉出他的与众不同。
他的步伐大而稳健,从容不迫间尽显王者的风范,一个人如果没有十足的底气,是绝不可能表现出这样的自信。
看他带着一群人向大门口走来,云希犹豫了一下,便迎了上去。
“喂喂……这位小姐……你不能过去……”当几个安保人员发现云希的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
云希拦在容湛面前,痛斥道:“容湛,你到底想怎样?怎么才肯停止你那些无耻的手段?”
容湛低头看了看她,目光冰冷而疏离,忽尔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安远’什么时候变成菜市场了?”
众人不由地面面相觑,几个安保人员更是战战兢兢,“容……容先生,对不起,这位小姐她……”
“解释什么?还不快把她拉开,耽误了容先生的事情,你负得起责任吗?”不等安保人员说完,身后的一个工作人员便低声喝斥。
“是……是……我们马上解决。”那几个得令,立刻上前,“这位小姐,请你马上离开。”
“容湛,你混蛋……”云希气得浑身颤抖,“你口口声说自己没有做,可你根本就是口是心非。”
容湛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是好笑。”
“你……你少装蒜……”
容湛的耐性在一点点消失,熟悉他的人都看出来了,他已经在发怒的边缘,忙挥了下手,“还不把她拉开,在这里碍事。”
“是……”安保人员不敢怠慢,一拥而上,将云希拉住,人高马大的几人与娇小的云希形成强烈的反差。
“放开我……放开我……”云希挣扎,可却挣脱不开。
容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大步向外面走去。
眼看着他就这么离开,云希急得鼻尖都渗出汗珠,趁着安保人员不注意,她猛地用力朝那人的脚跺下去……
“哎哟……”那人哀嚎一声,云希趁机推开他,跑了出去。
此时,容湛已经上了车,车子刚刚启动,一抹纤细的身影便挡在了前面……
司机一脚踩下刹车,吓得一身冷汗,“容先生,这……”
容湛也被晃了一下,随立刻皱起眉头,当看到车前的身影时,他越发的恼怒,深邃的眉眼仿佛暗藏着一团火,随时都可以燃烧起来。
“容湛,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隔着挡风玻璃,云希死死地瞪着后排座的男人,满眼的倔强。
“容先生,这该如何是好?”司机犯了难。
“开过去!”容湛命令。
“啊……容先生,这……”
“怎么?还要我教你?”容湛冷冷地睨了一眼。
“……”司机左右为难,可还是发动了车子……吗有要道。
眼看着车子向自己冲过来,云希觉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身边扫过一阵强劲的风,重心不稳,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而车子却“吱”的一声停在她的旁边,随之车窗降下,里面传出容湛毫无温度的声音,“乔云希,想知道答案,等我回来吧!”
云希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她清楚地听到容湛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他停手。
她就那样站在‘安远’的大门口,从中午等到下午,又从下午等到晚上,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双脚早就站得麻木,冬天的晚上滴水成冰,如此等上一天,就连脸都冻僵了。
不过容湛总算没有骗她,他开着那辆拉风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她的面前,云希沉默着上了车。
不等她开口,“啪”的一声,他丢给她一个信封,封口处露出几张照片的边角……
☆、99我需要验下货 VIP12-17
云希握着冻僵的手并没有动,车子里充足的暖风吹在身上,冷热迅速交替,让她不由地打颤,连开口的声音都是发抖的,“这……是什么?”
容湛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你何不打开看看?”
“……”云希犹豫着,还是没有动,看着那信封,犹如一颗定时炸弹。
下一秒,容湛却再度开口,“你不是在怀疑我?难道不想知道答案?”
云希扯了扯嘴角,“答案我已经知道了,尽管你可以把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是,仍然掩盖不了你龌龊的事实。”
“你确定……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容湛反问。
“当然,事实是……我亲眼所见!”云希自信地与他对峙。
他忽然笑了,“亲眼所见什么?一个信封?还是三十万的支票?你确信你看到了支票?”
云希猛地转过头看向他,没有点灯的车子中,他的五官并不清晰,但她知道他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的目光就那样对着,眸底涌动着复杂着情绪,两人似在暗暗较量着什么。
他的话让云希非常的意外,此时此刻,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不解。他如何知道自己看到了那个信封?如果真是他做的,他会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吗?可如果不是,那又是谁做的?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他了然她的想法,微微浅笑,“很好奇对不对?那就看看照片吧!”说完,点亮了头顶的灯。
从暗到明,云希只觉得眼睛不适,闭了闭才又缓缓睁开,看到的,却是容湛自信又轻松的表情。
他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深琥珀色的眸子透亮而幽深,眼梢微微瞥了她腿上的信封一眼,“怎么,不敢看?”
“……”云希眨眨眼睛,“我……我有什么不敢看的?”说完,堵气地拿起信封,作势就要将里面的照片抽出来,却被容湛的大手一把按住,接着他一下子靠近,气息随之将她整个人包围……
云希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她下意识避退,却整个人被他围在座椅与身体之间。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闻到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这久违的味道,仿佛已经从记忆中剔除掉了,而这一瞬间又重新勾了回来。
她刚想挣扎,只听他磁性十足的声音响起,“告诉我,你真的确认是我做的?”
云希有些不明白他的话,眨了眨眼睛,“你……你在说什么?”
“呵……其实,你的内心深处还存有一丝不确定,或者说……你并不希望是我做的。”容湛笃定无疑。
云希心里一慌,矢口否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容湛笑得有些邪魅,“宝贝,别试图否认,你的行为已经替你做出了回答,如果你已经确定,又何必一定要找我证实呢?”
“我……”云希慌乱地避开他的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只是来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弟弟?”
容湛缓缓摇头,“NO,想害你弟弟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他边说边从信封的封口处抽出一张照片,立在云希的面前……
照片里的背景是她上午刚刚去过的律师事务所,门口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那个律师,而另一个则让云希十分的震惊,她努力将眼睛眨了又眨,生怕会看错了,可那张脸她怎么会认错?绝不会认错!
那曾经是她最爱,也最恨的面孔,陆俊喆!定着头会。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或者侧影,她都可以一眼认出来!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从照片上看,他和那个律师似乎很熟悉,两人正在低低地说着什么。
云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容湛,“这……这是什么?”
“怎么?”容湛撇了下嘴,“你该不会不认识他们吧?”
“……”
“或者……这张还不够清楚……”他将所有的照片从信封里抽出,“这里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欣赏。”
云希几乎是屏着呼吸从他的手中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每看一张,她的心便会沉下一分,紧咬的唇瓣微微用力,不经意间,口中已溢满了腥甜。
照片一共三十多张,除了在律师事务所门口,还有在餐厅甚至是夜总会里,看得出来,那律师对陆俊喆处处表现出巴结之色,而陆俊喆自始至终噙着淡漠的笑。
直到最后一张,似乎是在一家咖啡馆里,陆俊喆似乎交给了对方一个牛皮纸袋,而里面装着什么,却不得而知。
云希将照片缓缓的放下,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些?它们……能说明什么?”
“这就是答案,不过看来……你并不相信。”容湛仿佛早就料到了。
“你想告诉我,害我弟弟的并非是你,而是陆俊喆?”云希反问。
容湛思量了一下,点点头,“也许这些照片的确不能算作证据,那么……这个呢?”他又从信封中将一份影印材料拿出来。
云希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份个人银行账户明细,一份是那个律师的,而另一份则是来自陆俊喆。
“相信你已经看懂这是什么了!”他指了指上面的日期,“几天前,从陆俊喆的账户中少了十万块,而同一时间,这个人的账户就多了十万块,款项来源方正是陆俊喆的账户!这一切……总不会是巧合吧?”
云希捏着那份影印材料,她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这两样证据已经再明了不过了,那就是两人之间一定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将整件事情理顺一遍,云希还是觉得很乱,没有头绪,更弄不懂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她抬起头,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那可否请你解释,那张三十万的支票,我亲眼看到秘书拿进来的。”
“哦?你亲眼所见?你确定,去票上有我的印章和签名?”容湛问道。
“……”云希愣住,事实上,她并没有看到信封里支票的样子。
“如果只是一个信封的话,那里面装的可能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更有可能……只是一张白纸。”容湛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
“你什么意思?”云希抬头看着他。
“意思就是……整件事情与我无关,你的猜测更是可笑。而且……这很明显,是陆俊喆要把整件事情栽赃给我,而你偏偏也就信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云希仍然想不明白。
容湛耸耸肩,“很简单,他不希望你和我再度牵扯,而用这样的方式让你恨我。还有,当你走投无路之后,恐怕唯一能够求助的人……就剩下他了。如此以来,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帮助你,然后,再进一步得到你。”
云希倒吸了口冷气,双手慢慢地收紧,容湛的分析缜密而又理由确凿,让她不怀疑陆俊喆,她自己都做不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些许置疑地问道:“容湛,你真的没有做?”
容湛不屑地轻笑,“对付你,我何需如此大费周章?更何况,已经睡过了,你以为对我还有什么吸引力?”
指甲尖端狠狠地陷进掌心,云希觉得难堪不已,她愤愤地抬头迎上他的戏谑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容湛,别欺人太甚。”
“呵……还真是偏心,不知道欺人太甚的那个究竟是谁?”他意指陆俊喆。
“那是我和他的事,不必容先生操心,但之于我,还请你以后给予必要的尊重。”云希说完推门便要下车,却听到容湛又说道:“蓄意谋杀罪,只怕请来京城的大律师,也救不了乔云逸。”
云希猛地回头看向他,“你……你都知道?”
容湛不置可否,“当然,事情牵扯到了我,我自然要调查个清楚。”
“那我弟弟……”
他打断她,“你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可是……是那个人先猥亵我弟弟的,他还是个孩子!”说起云逸,云希心疼不已,更有着说不出的委屈。
“你弟弟的确受害在先,可他带刀去了黄立群的办公室,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致命,他并非正当防卫,而是有预谋要伤害他人,这在法律上是不会对他进行量刑的。”
云希颤抖地捂住嘴唇,生怕泄露出自己的脆弱,呜咽说道:“真的……就没办法啊吗?他才只有十九岁,怎么可以……”
容湛眯了眯眼睛,“办法不是没有,只是……”
云希顿时一惊,“只是什么?”她仿佛突然看到了光明,而尽管这光明只是一线,她也想紧紧地抓住,不松手。
容湛转过头,高大的身体忽然前倾,再一次将云希挤在座椅上,两人几乎鼻尖相贴,属于他的熟悉味道更是倾刻间盈满了她所有的呼吸
“你……你干什么?”云希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衣领,清灵如水的眸子充满戒备,紧张地看着他。
他邪肆地打量着她,从眉眼到脸颊,再到红润的唇瓣,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最后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上……
轰的一下,云希瞬间红了脸,刚想挣扎就听他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一个害得小汐伤心的人,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更何况,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骆骁骁呢?他不是对你如珠如宝吗?你干么不去找他?”
轻飘飘的话却凌厉的毫不留情,尤如将云希仅剩的尊严撕扯下来,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云希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咬牙说道:“容湛,你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而狭隘的人,我不会求你帮我!”
“是吗?”容湛挑眉看着她,嘴角一勾,“那就请随意吧!”
云希赌气去开车门,却听到他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一个生意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无论做任何事情,我都要衡量一下,是否值得!”伴着话音,“啪哒”一声,他打开了中控锁,云希的身体僵了一下,随之明白他的用意,推开门,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车。
还不等转过身,车子已然发动了引擎,接着便呼啸从她身边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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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时间又是眨眼而过,虽然真相让她震惊而难以接受,但是,她却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想这件事情。 容湛的话一直在耳边萦绕,她很清楚他的意思,他要她求他,他要再一次践踏她的尊严,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但这一切,跟云逸的性命比起来,又似乎那么的微不足道。
当黄立群的妻子气势汹汹地指着她的鼻子,嘶吼,咒骂着,说一定要云逸拿命偿还时,云希再也没有办法考虑其他,终于咬牙做出决定,并再一次来到了‘安远’。
她在楼下给容湛打了电话,这一次,她非常顺利地通过了前台,上楼,敲开了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容湛正襟危坐在大班椅上,双手交叠,目光莫测,似乎有十足的信心,知道她一定会找来。
“容先生,你的条件是什么?”云希低垂着眉眼,直接问道。
容湛戏谑地笑道:“别急着谈条件,我还没有检验……货物是否值得我交易!”
云希含辱忍气吞声,缓缓说道:“容先生……要怎么检验?”
他撇嘴摇摇头,“这都需要我教?看来……我得重要新考虑……”
“不……容先生……求你……”几个字,云希几乎咬出血,看着容湛那得意的笑,她恨不能狠狠地骂他一顿,转身潇洒地离开,可是……她不能,她没有权力……
云希紧攥着双手,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全身的每一颗细胞都在疼痛。
终于,她站在他的面前,咬咬牙,一低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不知为什么,却能一下子点燃容湛身体全部的欲.望,下一秒,大手一把搂住她,用力一推,就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大手从衣摆探进去,近似于粗鲁地推高她的胸衣,又褪掉她的长裤,就在刚刚释放他紧绷的分身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无尽地羞辱 VIP12-17
两人都是一愣,而云希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办公室里,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慌乱地推拒着他,“放开,快放开我啊!”
容湛压着她,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一双深眸凝视在他的脸上,仿佛能将她看穿一般。
此时,敲门声再度响起,云希大吃一惊,急得手心都冒汗湿,却见容湛将一侧的眉毛微微一挑,随即唇线勾出一抹邪肆的弧,薄唇微启,居然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云希倒抽一口冷气,几乎快要疯了,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想表演活春宫,可她不想奉陪。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他,可却丝毫无法撼动他高大的身躯,耳边已传来开门的声音,云希只觉得头发梢都要立起来了,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他的大手一把拉住她,将她整个人拽到了桌子下,他随之也坐在了椅子上。
由于是面对他的,身体的重心不稳,她坐在地上,上半身则趴在他的腿上……
他的裤子半褪在腿上,这样的姿势好死不死,云希下意识地想出声,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头,一把压在腿间……
“唔……”云希的嘴顿时被某物塞住,头又被死死地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就在她想挣扎的时候,一串脚步声传来,接着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容先生,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署。”
“嗯……放在这里吧,我一会儿签。”容湛开口,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云希在桌下恨恨握拳,该死的男人,这样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真能装腔作势。
本以为那女秘书马上就能离开,不料,她又开口道:“容先生,今天您的行程是这样安排的……”她公式化的声音一板一眼,十分的认真,容湛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可这对云希来说,却是无法形容的折磨。 终于汇报完毕了,云希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却听她继续说道:“容先生,今天是安妮小姐的生日,她刚刚打来电话,想邀您共进晚餐。您看……”
听了这话,云希心里莫名的一阵恼火,想到容湛此刻得意的模样,她不由得更恨,可是她被他牢牢地禁锢着,毫无办法。
突然,脑子一转,她竟生出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下一秒,她的小舌微微转动着,牙齿或重或轻地啃噬……
几乎是立刻,就收到了效果,她听到了容湛低低地抽气声,身体也僵硬、紧绷起来,大手更是用力地按向她的头,迫使云希的动作更加深入……
“容先生,您怎么了?不舒服吗?”女秘书忽然发现,自己的老板似乎有些不对劲,表情紧绷,气息微重,身休更是一动不动,仿佛在刻意隐忍着什么。
“没……没什么……”容湛几乎是咬牙说道。
“那……安妮小姐那边……”秘书接着问。
云希又动了一下,容湛差点就闷哼出声,这次,他终于可以确定,她是故意使坏,绝对故意的。
“容先生……您……”
“你先出去……”容湛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必须马上把秘书打发出去,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
“……容先生……”秘书不解地看着他。
“出去……快出去……”容湛紧咬着牙关,额头的青筋突起。
“是……”秘书不敢再做半秒停留,虽然一肚子的问号,但还是转身退了出去。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同时,容湛一把将云希从桌子底下捞出来,搂进怀里,大手捏着她的下颔,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云希还没有反应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眨巴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犹如浸过水,小巧的唇瓣红润还带着湿意,这立刻让容湛想到她刚刚那调皮的小舌头,只觉得下腹部一紧,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一低头吻上她的唇……
“唔……”云希扭动了一下,他的大手从身后掐着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按,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这张小嘴让他想念了很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迷恋上了,那么柔软与甜美,仿佛上好的果冻,总是让他品尝不够。
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身边也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女人,可是,那吻上去的感觉却让他大失所望,脑海里总会浮现着她那张清丽的脸。
此刻,抱着柔软的身体,甜美的味道在唇中品尝,他一刻也不想停,只想要的更多。
寂静的空间里,仿佛只听得到两人呼吸急促的声音,云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想推他,却怎么都使不上力,而这样的动作,在容湛感觉却像小猫在抓痒,挑逗得他浑身难受,他恨不得一口将她吃掉。
感觉到她呼吸的困难,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却是将她搂紧,俊容埋在她的肩窝,急促地平复着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深深地凝视她,嗓音带着隐忍的沙哑,“你刚才是故意的对不对?”
“……”云希窘迫的难以形容,她低下头,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他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炯炯的目光仿佛能吸出她的灵魂,沉声逼问道:“回答我。”
云希避无可避,只能对上他的双眸,“你让我回答什么?”
“该死的,还想装蒜?刚才……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想让我在秘书面前出丑?”容湛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他有些懊恼地低斥着。
云希避重就轻,“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把那个塞到我嘴里的。”
“闭嘴,还敢说!”她的话再一次让容湛浮想联篇,看着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他的身体有了更强烈的反应,薄唇浅浅一笑,近乎残忍地说道:“别忘了,我还没验货,货物不合格,我可是不会付酬劳的。”
云希顿时脸色惨白,咬牙说道:“容先生,要我提醒你吗?这可是在办公室。”
“呵呵,这是我的办公室,我都不介意,你又介意什么呢?”他边说边用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琼脂,让他忍不住一再流连。
云希一把按住他的手,咬了咬唇说道:“就当我求你,不要在这里。”
容湛眯着眼睛,“乔云希,现在究竟是谁求谁?”
云希一怔,按住他的手一点点松了力道,贝齿紧咬着嘴唇,脸颊几乎要滴出血。
“怎么?你不愿意?”容湛微微冷笑,“门在那里,你现在就可以走,自始至终,我也没有强迫你。”
云希僵在那里,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是啊,现在是她求他,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呢?为了云逸,她已经来求他了,难道要中途放弃吗?不,只要能救云逸,她什么都愿意做。
“不,我愿意,只要你肯救云逸,我什么都愿意做。”云希平静地说道。
“哦?是吗?可是……你看起来的样子,倒是不情不愿。”容湛挑着她的颔,戏谑地说道。
“我……我没有……”云希难堪地别过脸,避开他炙热的眸子。
“没有?”容湛冷哼一声,“那就看着我,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我可不想当一个替身。”
他冰冷的话在头顶响起,狠狠刺激着云希的神经,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如鹰隼般的双眼……
她颤颤地看着他,那如水的大眼睛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看得容湛心痒痒,哑声命令道:“吻我……”
云希呼吸急促,闭上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一点点向他靠近……
他的唇薄而微凉,碰触的一瞬间,云希狠狠地抖了一下,犹豫着正要退缩,他已反手扣住她,接着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挑开她的唇,几乎舔舐过每一颗牙齿,大手力用地掐着她的腰际,缓缓游走、摩挲着……
一个吻深入而绵长,而他终于抬起头的时候,她已双颊透红,微张着小嘴,好似一只缺氧的小鱼。
“继续……”他命令着她。
云希颤微微地探出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身上的纽扣,当终于褪得只剩内衣时,她忍不住那被羞辱的情绪,双手交叠置于胸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上了眼眶。
可她不敢哭,她死死地咬着唇,隐住情绪。
容湛的大掌抚过她的皮肤,光滑的好似牛奶,他再一次将她按在桌子上,整个人倾身压上去,吻如雨点般地落下,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耳廓,最后他一口咬住她脖颈处的颈动脉,撕咬、啃噬,犹如一头嗜血的猛兽,正在享受着他的猎物。
可就在他准备进入的前一秒,云希再也控制不住,盈满眼眶的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容湛所有的兴致都被这泪水浇灭了,他的心里燃起一团火,猛地离开她的身体,大手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拎起来,狠狠地斥责,“你在哭什么?为谁而哭?”
“我……我……”云希匆忙擦掉脸上的泪,可新的泪水又马上滑落,似乎越擦,反而越多。她想要解释,可是张开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看着容湛不断地掉泪。那冰凉的泪珠落在他的手上,他却像被烫了一样,顿时更加火冒三丈。
他的触碰居然会让她如此伤心,愤怒的火焰已经扰乱了他的理智,大手一挥,他用力将云希推开,云希踉跄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上。
她全身半裸,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身体,豆在的泪水更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马上滚……”容湛低吼着。
云希清楚的知道,她惹恼了他,她更加知道,自己不能走,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而更可怕的是,云逸将要面临死亡。
她狠狠擦了把脸上的泪水,瑟缩着跪在地上,一下下爬到了容湛的面前。
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尊严,小手抓着他的裤角,仰头喃喃说道:“对……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了弟弟,你别赶我走,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肯做,求你……求求你……”
容湛低下头,冷冷地睨了一眼,看着她毫无尊严地蜷缩在自己的脚边,不知道怎么的,他竟觉得说不出的烦燥,可开口却还是残忍,“呵……你确定,真的什么都肯做?”
云希愣了一下,抬起头,很快用力地点头,“是……我愿意,什么都不愿意。”
容湛勾着薄唇,露出一丝邪狞的笑,轻声吐出一个字,“脱……”
云希仰起头,微颤的眸子满是泪水,可是她不敢哭出来,她只怕再次惹恼容湛,到时候,云逸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小上都就。
“不脱?”看到她的犹豫,他挑了下眼梢。
“不……”云希慌张地摇头,“脱……我脱……”云希侧过身,抖着手伸到后背,解开了背扣……
容湛抬头睨睥着她,云希觉得万分羞辱,看着她薄唇边的冷笑,她的心仿佛被划开无数道口子,此时正汩汩地流着鲜血,而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仿佛每一根神经都麻木了。
“把手放下……”他再一次开口命令她。
云希微蹙着眉,指尖深陷进掌心,当对着容湛的犀利而毫无感情的双眼时,她慢慢平静下来,终于缓缓地松开手……
白皙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型,就那样清晰地呈现在容湛的面前,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仿佛金子般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肌肤呈现出透明的质感,看得他再起有了反应。
“容先生,你满意了吗?还要怎样羞辱我,你最好一次都说出来。”云希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听到容湛的耳朵里,却不由地心弦一震。
那一瞬间,他仿佛从她的脸上看到死灰般的绝决,只是那一眼,就让他的心莫名一刺……
下一秒,他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她。
而看着他的靠近,云希一动不动,直到他到了眼前,她深吸一口气,决然地闭上了眼睛……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VIP12-18
可是下一秒,她只觉得身上一暖,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的外套已披在她的身上,而容湛已转身离开……
云希几乎是难以置信,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而他坐进椅子里,轻启薄唇,冷冷地喝斥,“出去,马上出去。”
云希愣了一秒,忙从地上拾起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刚想离开,却又停住脚步,转过身倔强地看着容湛,“容先生,你还没有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