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头昏沉沉的,量了量体温,居然被Mars说中了,发烧。
这个周末,易安、凌浩源到欧洲处理和安宏的融资事宜,裹了个棉被起来,吞了颗退烧药,拨了个电话给江枫和诗文,却无人接听,哎,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张妈也被自己放了两个多星期的假回家。这下真是够惨的,冰箱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
打电话定了个外卖,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怎么那么倒霉啊。门铃响起,安芷敏从昏睡中被吵醒,外卖终于来了。打开门,愣住了。怎么会是他?
齐浩然看着裹着棉被,唇色苍白的她。她生病了?他是特意挑今天来的,因为他知道,她的Eric去了欧洲,一时半会回不来。其他人嘛,有人帮他盯着。
安芷敏也不知道是烧昏头了还是怎么样,随手就要把门关上,却被门外的人用力推开,挤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安芷敏扶着门边,无力的问道。齐浩然却像到自己家里似地,进门之后,顺着安芷敏的手把门关上,碰到她手的一瞬间,好烫,她在发烧。
安芷敏本不想让他进来,可是现在也没办法赶他出去,因为发烧的缘故,全身无力,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差点跌倒,齐浩然一把把她抱起:“我抱你进房间,你发烧了,不要在外面吹风,我帮你叫医生。”
安芷敏想下来,却怎么都甩不开。“我吃了退烧药,不用看医生。”
抱她到床上,把她身上的棉被拿开,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裙,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心里竟然有种东西在悸动。这几年不见,她变得成熟了很多。压抑住身体的冲动,把棉被给她盖上,安芷敏却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还是和以前一样,真没防备心啊,如果进来的是其它男人……想到这里,齐浩然眼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神色,她在她的Eric面前,也是这样的吧。
打了个电话,喊了家里的医生过来,劳累过度导致的体弱发烧,开了几服药嘱咐了几下。
“敏敏,吃药了。”迷迷糊糊中,安芷敏听到有人在喊她吃药,眼皮却怎么样都睁不开,只是感觉有人把药塞到了自己嘴里,然后喝了口水吞了下去,之后又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看着沉睡着的安芷敏,齐浩然不禁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人还是那个人。他以前一直觉得安芷敏温顺乖巧的时候像小猫,后来才发现,猫也是有爪子的。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是她的手机在响。拿过来一看:Eric.
目光瞄向床头桌的那瞬间,那是……她和他的合照。好亲密……好刺眼……轻笑一声,按了拒绝接听,关掉了手机。齐浩然才发现,自己原来也会用这种只有小女生才会用的小伎俩。
半夜,安芷敏的烧退了,醒来的时候,月色透过窗户照在地毯上。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他来了,便伸手轻轻握住,喃喃的说了句,“易安。”却又突然清醒过来,易安现在在欧洲,那现在身边的这个人是,一时大惊失色,自己不会酒后乱性,连生病都乱□。
身边的人感受到安芷敏在动,早醒了过来,却听到她嘴里脱口而出的是别人的名字。
安芷敏惊坐起来,而身边的人也撑着头放肆的看着自己。借着月色,她终于看清楚了身边的人是谁,是他——齐浩然,终于迷迷糊糊的想起了白天的事情,慌忙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还好,睡裙完整无缺。
伸手要把床头灯打开,却没想到被身边的人一拉,安芷敏被压在床上。身上的人眼神迷离,还带着一股轻微的酒味。
“齐浩然,你要做什么!”安芷敏惊恐的喊道。
“你和易安在床上,会做什么?”齐浩然慵懒的说道,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脖子,手指顺着锁骨慢慢的往下划。
明明只是淡淡的语调,却让人感觉到话语里面的寒意。
“你无耻!”感觉到齐浩然的手指正要往自己的敏感部位划去,安芷敏一着急,伸手便要把他推开,却被他一把用手抓住,单手抵在头顶。
“安芷敏,你早该是我的人!是我一直在等!想着结婚的那天给你一个完整的新婚之夜!所以我才会去找其他的女人。可是,你现在却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齐浩然的愤怒已到极致,把自己埋藏已久的心思脱口而出。
曾经,她总是亲昵的喊着自己浩然哥,总是毫无防备的在自己身边熟睡,而自己总是想着她还小,总是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总是到洗手间去洗冷水澡熄火,总是找其他女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因为他不想吓到她,总是想着等她长大,等结婚的时候,再来教会她这一切。如今,她半夜醒来都会喊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是不是,在过去的五年里,她躺在了别的男人身下,喊着别人的名字,和别人共枕而眠。
想到这里,看着身下不断挣扎的人,齐浩然眼神里都透着杀气,轻轻凑到安芷敏耳边,咬了咬她的耳朵,低声呢喃道:“敏敏,我要你。”
“我不……”安芷敏正想拒绝,嘴巴却已经被身上的人用吻封住,他的另一只手却粗暴的把她的睡裙拉高,而后穿过她的睡裙,抚摸上她胸前的柔软。
安芷敏早已被眼前的齐浩然吓蒙,他在做什么?双手被他束缚在头顶,双腿被他死死压着,他的手正在她的胸前乱摸,而下面,有个热热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双腿……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安芷敏,冷静,冷静。可是怎么才冷静的下来。以前学的防狼术什么的,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安芷敏一急,眼泪都出来了,嘴巴被身上的人吻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只能呜咽了几声。
感觉到身下的人在哭,齐浩然不禁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她哭了。从以前到现在,他都怕她哭。察觉到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压在自己腿上的力度也少了不少。安芷敏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趁机抬腿朝着齐浩然的胯部就是一顶。而齐浩然正想用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毫无防备的被身下的人袭击,痛的倒在一边。
“安芷敏,你想断子绝孙吗?”齐浩然弓着身子恶狠狠的盯着安芷敏,多年不见,她居然变得如此暴力,上回在“情毒”怎么没看出来。
安芷敏趁机裹着被子下了床,警惕的看着他:“是你断子绝孙,又不是我。你别过来。”
齐浩然此时再无□,看着她的样子哭笑不得:“敏敏,好了,我不勉强你了,我去洗个澡。”
见安芷敏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不禁又说了一句:“我发誓。”说完,就往卫生间去了。
听着卫生间里面洗澡的水声,安芷敏再也无法安心入睡,裹着被单就到客厅去了,把电视开了一整夜。而齐浩然,洗完澡之后则直接在她床上睡着了。天亮之后,齐浩然一早出去。安芷敏以为他走了,不禁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事并没有完。
片刻之后,齐浩然回来了,手里还拎着早餐。也不能让他站在门口,安芷敏便让他进了客厅。不久,门铃响起,安芷敏正想去开门。却见齐浩然抢先一步,跑去开了门。
安芷敏不禁吓愣了。无数的闪光灯亮了起来,一大堆记者堵在门口。
“齐先生昨晚在这里一夜未归,请问是和安小姐旧情复燃了吗?”
“请问安小姐和齐先生是不是要继续婚约,安氏和齐氏集团是不是还会亲密合作……”
这是……什么情况
“我和安小姐的事情,我会找时间开记者招待会说明,现在是我们的私人时间,希望大家留点时间给我们。”齐浩然把记者往门外一推,把门关上。而安芷敏还在纳闷,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安芷敏怒视着齐浩然:“记者是你通知的?从昨天到现在,你都安排好了。”
盛了一碗粥,齐浩然若无其事地说道:“喝点粥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病刚刚好,得吃清淡点。”
见安芷敏只是怒视着他,动都不动。齐浩然笑了笑:“是我安排的。又如何?反正我们这关系,你撇不清楚了。”
“你卑鄙无耻下流!”安芷敏气不打一处来,却只能用这三个能想到的词痛骂出来。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我,现在的我只想达到我的目的而已。安氏我要,你我也要。”说完这句话。齐浩然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把粥推到她跟前:“粥要凉了,赶紧喝吧。”
安芷敏指着门外:“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敏敏,这可不行,我想,下半辈子你天天见到我的几率很大。不过现在,你不想见到我的话,我先走了。记得吃早餐,用餐愉快。”说完,齐浩然走了过来,像以前一样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本想避开,却来不及,被吻个正着。
看着眼前的人开门离去,安芷敏气得把门摔上。握成拳头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抖。齐浩然,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