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补偿亲们,海水马上开始码第二章,尽量的在十点之前发上来……!.5
李嬷嬷听到梓菡这话立刻惊诧抬起头来,似乎对于梓菡就这么放过自己感到很惊讶,嘴唇抿了抿还没有等到说出什么话来就有两个粗使婆子过来,架起李嬷嬷就朝外面走。片刻就传来了‘啪啪’打板子的声音,跪在院子里的那些小丫头听到这声音已经有人低低的哭出声音来了。
“剩下的这些人每人打上十板子,革两个月的银钱,然后都放到外院工作,二阿哥院子里的人都要重新的挑过。”梓菡淡淡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说道。
跪着的丫头和婆子赶紧磕头谢过,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卖发出去或是赶到庄子上就行。
刚好这个时候李嬷嬷的三十大板已经打完了,被婆子重新拖了回来,尽管冬日里穿着比较厚重但是三十大板下来,李嬷嬷的臀部还是隐约出现了血渍。李嬷嬷这个时候很是狼狈,脸色苍白成一片,发髻已经有些凌乱,额头上有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
“李嬷嬷,伤养的差不多了就和家人一道去庄子吧!”梓菡只是抬着眼皮看了李嬷嬷一眼,轻轻的说道。
李嬷嬷就在梓菡快要转身的时候忽然开口说道:“福晋,奴婢家中是府上的包衣,一家子的身家性命都捏在福晋和王爷的手中,奴婢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是蠢人,况且奴婢的这些布置不算高明,您派过来的那个叫四月的丫头是个聪明的,但凡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她都能够推查出来一些什么?您就一点都不好奇奴婢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样一件事吗?”
“李嬷嬷,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梓菡拢了拢暖袖里面的已经有些冷下来的手炉说道。
“福晋,你不敢?”李嬷嬷抬起头来,眼神之中带着十分的坚定。
梓菡看到李嬷嬷这样,心中的好奇也被挑起一些来,嘴角勾了勾说:“李嬷嬷既然这样说了,本福晋少不得要会上一会嬷嬷了。本福晋有些冷了,把李嬷嬷带进屋子里。”
“说吧!我倒是想瞧瞧李嬷嬷到底有多大的底气?”梓菡一进到房间里面,立刻赶到一阵的暖气,把身上的一些多余的东西去掉,手中有些冷下来的手炉递给三月,端起一月端过来的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吃了一小口之后才开口说道。
李嬷嬷看着梓菡的一番做派,心中极为不安,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好努力的安慰着自己过了盏茶的时间才开口说:“奴婢之所以有今日的举动,是因为德嫔娘娘已经允诺了奴婢,只要奴婢能够让二阿哥在病上半个月的时间,他日不但为奴婢一家消了包衣奴籍归为八旗良民,更会给奴婢的大女儿一个好的前程。所以奴婢才猪油蒙了心似的,斗胆做下今日的事情,特地在房间里点了有助于加深睡眠的香料,等到二阿哥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就暗自把房间里的火炉子逐一的灭得只剩下一个,当然在这之前房中伺候的丫头奴婢也均都让她们进了奴婢的房间里,就连福晋派过来的四月也让奴婢事先安排了打发去了厨房那边。奴婢临走之前还把内室里的窗户开了一角。本想着过上小半个时辰再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没想到二阿哥居然那么早就醒了过来,惊动了采菱害的奴婢的盘算全部落空。求福晋看在奴婢在过去的两年里一心一意的照看二阿哥的份上,也道出了事情的祸首,就绕过奴婢一家这一遭吧?”说着对着梓菡刻了一个头就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照你这么说来,这一切的事务都是德嫔应下来的?”梓菡听得李嬷嬷的话,虽然表面上看着波澜不惊的,但是心底早就已经翻了天,她本以为自己把守的应该很是严密了。但是如今听得李嬷嬷这话,府上的一些地方还是让人钻了空子,看来她想要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但是有人却是不想的。
“是!要不是身后有人撑着,奴婢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万望福晋看在奴婢已经受了罚,又照顾过二阿哥一场的份上,绕过奴婢一家。”
梓菡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本福晋也没说把你的家人怎么样?你说的绕过莫不是让本福晋把你们一家放出府去。”这里所说的放出府去,就是把他们的身契还给他们,虽然不是消除包衣的身份,不过说了出去也不再是奴籍而是**之身了。
李嬷嬷默不作声算是应了下来。
“看来刚才的三十大板并没有让李嬷嬷认清自己的身份,既然李嬷嬷如此的想要出府去,本福晋也不是那不近人情之人,如此也就不拦着你的大好前程了。一月,去取了李嬷嬷一家的身契,让李嬷嬷一家一同返回内务府。”梓菡的嘴角泛起冷笑来,虽然因为府中没有其他妾侍,自己没有宅斗的实战经验,但是如何管教奴婢仆妇自己还是有不少的经验的。
“福晋……”李嬷嬷刚刚张开口,早有伶俐的一月打发了早先把李嬷嬷架着两个粗使婆子立刻塞了李嬷嬷的嘴巴,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绳索把人绑了拖了出去。
乌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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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隆禧回来的时候梓菡自然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隆禧当场冷笑了一番,也把自己的一些打算透了出来,梓菡听得很是诧异,良久之后倒是笑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梓菡把纯亲王府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还真是查出了几个别有用心的奴才,统统都直接打了板子然后卖发出去了。
过后六月那里也传来消息了,德嫔乌雅氏娘家卑微虽然乌雅氏已经位居一宫主位,也很得康熙的宠爱,膝下也有两个皇子傍身,但是娘家依旧是包衣,康熙并没有下旨为乌雅家抬旗。乌雅家在德嫔刚刚得宠的时候很是得瑟了一阵子,仗着德嫔生育了四阿哥、六阿哥很是不可一世。德嫔的同胞哥哥额腾伊更是在那个时候是京城之中数得上号的纨绔子弟,常常横行霸道调戏良家妇女,有一次非要纳一个汉家女子为妾,但是那女子先前已经许了人家,那女子固是不从不说更是把额腾伊大骂一顿。额腾伊恼羞成怒,让两个随从把那女子玷污了,女子不堪受辱上吊自尽而亡,那女子家本去顺天府告额腾伊的,但是德嫔当时刚刚生下了皇九女,顺天府尹就压了下来,让乌雅家赔了几两银子给这女子家。
那女子家倒是个硬气的,很是不愿意多番告状,一度在京城里面闹的很是热闹,不过乌雅氏当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在后宫中也占有一席地位,而乌雅家也是世袭的上三旗的包衣,手底下也有点势力,所以这家人的告状都没成,没多久这女子的爹娘就因此而郁郁而终。
经过此事的乌雅家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教训,因此而沉寂了下来。
“那个额腾伊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不是历经重大的诸如抄家灭族的家变或是被自己最在意的人背叛等等如此的事情,必定轻易不会改变的。这个额腾伊既然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便是被自家人管着,应该会反抗的更加厉害才对。
六月笑了笑说:“福晋可是问到点子上了,那个乌雅家的大少爷可不是一个好的。被家里人拘的紧的很,乌雅家的大少奶奶又是一个好拿捏的,所以这大少爷的房里侧室姨娘都已经满额了,身边还有无数漂亮通房丫头。另外这个乌雅少爷还在城外的庄子上养了一班戏子出身的娈童,面容也都个顶个的漂亮,身段也都是千娇百媚那腰肢比女子都要柔软。奴婢还打听到,这个乌雅少爷似乎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大人的侄子王仁交往过密。”
“六月,这乌雅威武如今活着的还有几个儿女?”梓菡眼中忽然闪过一道流光问道。
“回福晋的话,乌雅大人如今活着只有正妻嫡出的长女和幼子就是如今的德嫔娘娘和额腾伊。另外还有由已经过世的乌雅老夫人做主抬上来的姨娘意姨娘所生的庶长子和庶次女以及周姨娘所出的庶次子,共五个。还有就是虽然现如今乌雅大人尚在,但是庶子却都在娶妻生子之后分府出去了。”不用说了肯定是乌雅夫人的主意,有这么一个强硬的女儿做后盾,就连乌雅大人都要惧上三分。
梓菡听了六月这话倒是笑了一笑,随后挥了挥手让六月下去歇息,不过关于乌雅家的事情还是要盯紧了,不可放松,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过来禀告。
***
不过还没有等梓涵做什么就传来消息说,和硕端敏公主下令把工部员外郎贾政的夫人王氏给打了,据说不但是在公主府门前还是用马鞭给打的,王夫人被人抬回家的时候不但人已经昏迷,衣裳被打的破烂发髻钗环凌乱不堪,浑身上下更是血迹斑斑的,很是吓人。
送走了过来给王夫人诊治的大夫,打发了小丫头给王夫人上药,又从金钏那里得到了王夫人为什么去找端敏公主?贾母心头一颤,要不是有鸳鸯扶着只不得就要摊了下来。赶忙让人把贾赦贾政贾珍等一干人叫了过来,把事情原本的说了一遍后,眼眸含泪的说道:“真是不知道我前世里做下了什么孽,今世才寻了这么一个败家的蠢妇,居然做下这等的孽祸事。招惹谁不好偏生去招惹那厉害的和硕端敏公主,现如今被人打了出来,不仅丢完了府上的脸面,只怕累的元丫头在毓庆宫也抬不起头来。”
众人听得贾母的话均都倒吸了一口气,贾政更是立刻跪了下来泣声说:“母亲,都是孩儿不孝,没能看管住这蠢妇以至于给家里招来这么大的祸端。此事的起始虽然是王氏的不是,但是端敏公主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已经打了王氏一顿。而且端敏公主虽然身份尊贵,到底不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妹,据说皇上幼时也没少受端敏公主的气,两人的关系并不好,加上如今继承简亲王爵位的并不是端敏公主的亲兄弟一脉。所以此事应该没有母亲所说的那般严重。”贾政此人为人很是迂腐,不然也不至于在那工部员外郎的位置一呆就是十年,加上在朝为官,端敏公主回来的时候也挺同僚说了不少端敏的事情,自然也是了解一些的。而且他的心中认为纵然王氏有天大的过错,但是端敏公主已经惩罚过了,那么此事差不多就应该揭过去了。
“二弟这话可就不对了。这端敏公主虽然是先皇的养女,但是那也是出自正经的皇室血脉,是先皇亲自册封的正经皇家和硕公主,弟妹如此一番的折腾,便是皇上再不待见端敏公主。说一句母亲不爱听的,这可是皇家的脸面,皇上总要估计的,如同母亲先前说过的自家的事关起门来怎么说都行,但是一旦门打开了就要一致对外的。”贾赦自就是不待见贾政一房,便是如今眼前摆着如斯的祸事,贾赦发表自己意见的期间也不忘记挤兑贾政。
贾珍一向都和贾赦亲近此时也立刻的附和说:“老太君,赦叔此话说的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是也是实话。端敏公主便是再不得宠也是皇家公主,她的脸面自然就是皇家的脸面,即便是皇上不责怪,那端敏公主的额驸可是达尔罕郡王,皇上即便有再多的不满,但是这方面总是要顾着的。”
贾母刚才听得贾政的话心中总算是松散两分,但是接下来贾赦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过来,让贾母心生不悦,但是贾珍虽是小辈却是贾家一族的族长,人虽然荒唐却颇有一些见识。贾母虽然偏心小儿子,但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听得贾珍这么一说也立刻反应过来了。
“这可怎么是好?”
“依侄孙儿看来,要解决此事的还要靠老太君出马。”贾珍虽然不成气候但是到底比贾赦和贾政多些见识,思索了一番后,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贾母的脑子这个时候也已经逐渐的冷静下来了,不过语气还是带着一些不确定:“你是说?”
贾珍对着贾母拱了拱手说:“就是老太君所想的意思,如今这事的关键还是在端敏公主。只要端敏公主不追究了,此事自然也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不过端敏公主身份贵重,是先皇所封的和硕公主,我们两府女眷之中,不是辈分低就是身份不够,只有请老太君出马,投其所好备上一份好礼到公主府说合一二了。”
“也只得这样了。鸳鸯,去通知凤丫头让她打听了端敏公主的喜好,备上一份好礼,明儿一早同我一道去公主府一趟。”贾母太叹息说道。端敏公主和皇上同辈,又是公主之尊,两府女眷中还真的只有她这个奶过先帝又大上一辈的人去最是合适了。
贾政当即抹了眼角的泪水后,狠狠的给贾母叩了一个响头说:“都是儿子不孝,还要母亲如此为儿子操心!”
贾母看着贾政四十岁的人了,哭的一脸伤心的样子,心中极为难受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媳妇做下的孽怎能怪到你的头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实在对不起!海水报道来吃。实在是一直胳膊的生活太多难受了,终于知道了上帝为什么规定人要有两只手了,这几天把偶都快折腾死了,穿衣,洗澡,干什么都很不适应。这字都是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戳出来的……%>_<%……
PS:今天是冬至亲们吃饺子没?
☆、69、接二
69、接二
贾琏和薛蟠在酒楼里喝酒的时候听到了王夫人被和硕端敏公主打伤的消息,心中当下有些怔愣下来,刚巧这个时候就有王熙凤遣了自己的陪房来旺寻自己,不等来旺开口贾琏就已经明白三分来旺的来意,所以贾琏立刻站起身来和众人告辞。
众人看到来旺加之刚刚听到的小道消息,又看着来旺焦急的面容,也都十分善解人意的让他离开。
因为此事干系颇为重大,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来旺也不敢丝毫隐瞒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包括贾母贾赦贾政贾珍商讨后的结果,府中丫头婆子们讨论的,还有自己来时路上听到的一些消息,统统一股脑的说给贾琏听。
“虽然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以及珍大爷已经商讨出一个章程来,但是奶奶前后拟了两份礼物单子,不过老太太都不满意打了回去让奶奶重新拟定,因为出了这事阖府上下都慌慌张张的,外面管着铺子的管事和婆子也都有些不安分起来,奶奶这才着急让小人把二爷找回去坐镇。”来旺能够得了王熙凤的眼球,自来也是一个有眼色脑子机警的,这么一长串说下来条理清晰语气也丝毫不见混乱。
贾琏听得直皱眉头,心中很是不耐烦,刚好这个时候车夫说到了,贾琏一把掀开车帘子,不等马车停稳妥当,直接跳了下来,快速的朝院子里走过去。等到进了院子,挑了棉帘子走进来屋内,远远的就看到王熙凤和平儿主仆二人坐在桌子边上再商讨着什么,虽然听不清楚话语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也清晰可见二人犯愁的面容。
“二爷回来了?”平儿先于王熙凤看到贾琏,立刻站起身来对着贾琏福了福身轻声说道。
王熙凤听得平儿的话立刻也站起身来转身,看到贾琏之后心中很是松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纸张交到贾琏的手上,语气带着丝丝的焦急的神色说道:“二爷回来了,快些帮我想想办法吧~现如今二太太得罪了端敏公主,这要送过去的赔礼的单子中,老祖宗从自己的私库里面拿出了翡翠点珠玉如意、青白玉雕龙凤纹瓶、金瓶珍珠花翡翠树景三件珍稀贵重的东西。珍大哥哥也让人送了一株翡翠白菜和玉羊首提梁壶过来,父亲那里只着人送来一对三色美人花瓶。另外我这里也从嫁妆里面挑出了一对五彩琉璃金玉满堂水晶瓶添了上去,但是老祖宗还是嫌礼物有些轻了,但是府上公中没有多少好东西了。现下我正犯着愁,不知道应该添些什么东西进去?”
“二叔那里没有送东西过来吗?这可是二婶惹出的祸端?”贾琏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王熙凤的面上立刻显露出不满的神色来:“二叔那里送过来两套上好的文房四宝,虽然也都是好东西,但是送去给端敏公主就有点不合用了。而且给纳塔莉格格的东西只准备了一些精致但是不值钱的东西,精巧且贵重的成套的首饰还没着落呢?”想到这里王熙凤很是头疼,本来这些东西应该是二太太拿出来的但是二太太目前昏迷着没有办法,她是知道老祖宗的意思的,让她先行添上等到二太太醒了再让二太太补给她自己。但是自己的那个姑妈自己最是了解了,要是自己出了那就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何况这纳塔莉格格身为皇家格格,和硕端敏公主的女儿,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平常一点的都入不了纳塔莉格格的眼球。
贾琏听得王熙凤的话,挑了挑眉尖,诧异的看了王熙凤一眼后说道:“我记得你嫁妆里上好的成套首饰不是蛮多的吗?挑出两套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我的这些首饰都是要将来留给我们巧姐儿做嫁妆的,如果添了进去可就回不来了。我的那个好姑妈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王熙凤横了贾琏一眼之后说道。都是王家的女儿,自己姑妈的那些手段别人不了解,自己还不知道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明天一早老祖宗可就要去公主府了。”贾琏虽然欣喜王熙凤的想法和打算,不过该解决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总不能去和老祖宗要去吧!
王熙凤有些没好气的说:“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用这么犯愁了。”自己压箱底的那些成套的那些首饰虽然都是能够格的,但是那些东西都是她将来要留给巧儿的,姑妈总没有自己亲骨肉来的亲密,自己虽然平日里都听姑妈的,但是自己又不傻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自己惹下来的。
“说不得我有办法。”贾琏神秘的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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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卯正初刻的时候开始飘小小的雪珠子,到了早饭过后的那个时间里,雪花已经飘的很大了,到了现在雪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院子的积雪已经很厚了。梓菡的房间里面外屋的角落里放着三个烧的正旺的火炉子,里屋虽然只有一个,但是也已经很暖和了。穿着样式相似的红色薄棉袄夹子的佛尔果充和富尔祜伦在铺着厚实的羊毛毯的大塌上玩耍,而坐在不远处的梓菡时不时的抬眼看向两个孩子玩的开心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个柔柔的笑意,偶尔也会答上一两句佛尔果充和富尔祜伦的问题。而梓菡的手也没停下,正在做现代里很流行的**的毛皮套装,用的是上好的红狐皮和羊毛,已经差不多要完成了,只需要在衣服上缀上一些可爱的装饰品就可以完工了。
六月这个时候挑了帘子进来,一身桃红色的滚边兔毛夹袄,加上刚从外面走进来一张俏丽的小脸红通通的,防水的蛇皮鞋底的雪花已经融化了,在门口留下一小滩的水渍。六月走到一角的火炉子的旁边把身子前后烘了烘,接了一月递过来的一小碗温热的红糖姜水,确定了自己的身上的寒气已经全部的去掉了后才进到里屋。
“福晋吉祥安康!”六月福了福身说。
梓菡的余光看到六月进来,也没有抬头,手中的针线更是没有停下来开口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没出什么纰漏吧?”
六月闻言眼睛里面划过一丝不屑的神色说:“福晋放心,所有的一切奴婢都已经布置好了,事前也谨慎的检查了数遍,如果进行的顺利的话,最迟明天中午就会看到效果。”
“做的不错!真是期待这件事情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结果!”想必到时候德嫔娘娘的表情一定会很丰富的。梓菡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还是带着笑意,面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到了最后却让人听了却有一种冷冷的语气。
六月到底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虽然平日里表现的很是沉稳有度,但是如今辛苦做事几日的时间了,再得到自家福晋的肯定之后,面容上闪过一丝的羞涩,笑了笑道:“福晋过奖了,这些都是奴婢应当做的。”
“好了,近来天气越来越冷了。你时常出门在外的,出去的时候要多穿上一些防寒的衣物,千万不要冷着自己了。”梓菡虽然爱钱但是对于身边的几个贴身丫头都是很大方的,几乎每个大丫头都会有两个以上的狐皮或是兔皮所做的披风。
“谢福晋关怀!”
果不其然第二日刚过午时没多久的时候,梓菡很快的就听到了关于了乌雅家的最新消息,据说德嫔娘娘的嫡亲大哥乌雅额腾伊昨天晚上的时候在风情楼和阿尔哈图的小儿子亓J为了争夺风情楼的花魁出云而大打出手,两人争吵之下乌雅额腾伊居然把亓J从二楼推了下来,亓J的脑袋破了一个大洞,顿时昏死过去。
阿尔哈图世袭敏郡王,曾祖父是太祖皇帝努尔哈赤的第七个儿子阿巴泰的嫡系一脉,努尔哈赤允许其四代内都不用降爵位,到了阿尔哈图刚好四代,这亓J便是阿尔哈图的嫡幼子。
亓J经过太医的诊治断定只要亓J一天没有醒过来那么危险就没有过去,阿尔哈图的嫡福晋一听当即昏了过去,敏郡王府顿时乱成一团。
这敏郡王阿尔哈图膝下子嗣虽然众多,但是大多都是女儿,儿子只有嫡福晋鄂尔图特氏所出的嫡长子亓玄,嫡幼子亓J以及侧福晋沈佳氏所生的庶次子亓铭,共三个儿子。但是嫡长子亓玄自小就身体虚弱,不上十岁的时候一场疾病就夭折了,沈佳氏生的儿子亓铭一直都病病歪歪的,虽然已经娶了妻子,但是因为身体实在羸弱的厉害,成亲四年都没有一儿半女的。这亓J可以说是敏郡王府的独苗苗了,去年已经请封为敏郡王府的世子,如今亓J得了这么一个结果,敏郡王自然不肯罢休,于今天早朝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康熙给他做主,严惩额腾伊为亓J讨一个公道。但是乌雅额腾伊却声称亓J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和他无关。
梓菡坐在铺着绣垫的凳子上,一边吃着零嘴一边眼睛晶亮的看着隆禧问道:“那皇上是怎么做的?”老实说梓菡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根据六月的调查这个额腾伊定期回去风情楼玩乐,所以就让六月在风情楼布了一个小局,本来是用来对付额腾伊从而以他为突破口进而一步步抹黑乌雅家,从根本上一点点的打压德嫔的。虽然乌雅家家族地位低微,但是德嫔的祖父乌雅额参却曾经是御膳房总管,在德嫔得宠之后被调到内务府掌管宫中食物采买这一块,虽然职位很小不过都很有油水不说权利也比较实在,为宫里的德嫔可是提供了不少的方便,但是没想到事情倒是发展的意料之外,这个额腾伊居然会和亓J打起来,还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很好!很好!这下子可以省下自己不少的功夫。
“着大理寺孙大人秉公办理。”亓J是皇室子弟,此事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本来是应该由宗人府过来处理的,不过隆禧以额腾伊包衣奴才的身份推拒了,所以才交由大理寺处理。隆禧想了想又问了一句说:“娘子,这个是你的手笔?”
梓菡眉尖微微的跳动了一下说:“也不算是,不过里面有我的插手倒是不错的,要知道如今已经是腊月了,马上就是过年的时节了。我的本意是针对额腾伊的,谁知道居然把敏郡王家的小子牵扯进来,弄成现在这么一个局面,我想大概是老天爷都看他们不顺眼了。”话虽然是如此说着的但是梓菡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弧度告诉隆禧,她对这么一个局面很是满意。
***
永和宫
“香穗,四阿哥怎么还没有来?你派个人去催上一催。”德嫔焦急的看了看沙漏钟子,急声对着香穗问道。
香穗给德嫔倒了一杯茶水说:“娘娘,你不要心急,现在这个时辰不过刚刚下朝而已!咱们永和宫距离乾清宫还有一段距离,现在天气也不大好,雪花已经飘的很大了,路途自然比不上风和日丽的时候四阿哥的便是乘着马车如今也走不到这里的。”
“本宫怎么不心急,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一再告诫他们要小心再小心,毕竟家里到如今都还是包衣的身份,我虽处嫔位,但是比不得宜嫔、荣嫔她们的出身。年后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皇上又要册封众嫔妃了,如今哥哥闹出这么一出事情来,我……”德嫔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是有人在推动一样,不然哥哥也不是第一天出入风情楼了,都是相安无事的,如今怎么这么巧的碰上这么一桩事端来。难道说……
“娘娘切莫着急,奴婢已经让人去太医院打听过了,亓J贝勒的病情目前来说很是稳定,苏醒的几率很大。所以大老爷应该没有生命之忧的,老爷和夫人也已经去敏郡王府赔礼道歉了,敏郡王和福晋虽然没有给好脸色,但是也没有做的太过分了把老爷和夫人赶出府门,送去的礼物也收了下来想来也有和解之意。”香穗知道自己说这话纯粹是在安慰德嫔的,要是敏郡王真的有和解之意的话,今天早朝的时候也不会一状告到皇上那里了,之所以没有把老爷夫人赶出去大约是瞧了四阿哥的份上,毕竟四阿哥的府邸和敏郡王的府邸相距的不远,老爷和夫人怎么说也是四阿哥的外祖家。
“但愿如此!香穗,你说事情怎么会这么赶巧?会不会是纯亲王那里查出什么进而动了手脚?”德嫔觉得越想越有可能。
“这个……应该不会吧?”
德嫔扯了扯锦帕,努力的让脑子平静下来一些说道:“怎么不会。按理说亓J是敏郡王府的世子,是贝勒是皇室子弟,应当属于宗人府的管辖范围。他和哥哥抢夺花魁一事不过是爷们的风流韵事,便是敏郡王为儿子鸣不平告到了皇上那里,也应该是宗人府受理此事而不是大理寺。谁不知道大理寺的孙大人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刚正不阿,要说里面没有一点的猫腻儿,本宫可是不信。”
“娘娘,四阿哥来了。”不等香穗回答,外面就有宫女禀告说道。
德嫔眼睛微微的亮了亮,急忙整了整自己的衣裳,确定没有什么地方失礼之后,便让香穗扶着坐到主座位子上,语气沉稳的说:“还不快请四阿哥进来。”
“是!”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昨天是圣诞节,亲们过的咋样?
反正海水过的是不好,胳膊去医院复诊,据说胳膊还要再吊上半个月,彻底好大概还要一个多月,也就是说要等到过年了。呜呜……~~~~(>_<)~~~~
☆、70、引线
70、引线
四阿哥胤G抿了抿看着藕荷色绣有点点梅花的棉帘子,寒星似的眼眸闪动了一下,任香穗指挥着宫女把自己的帽子和披风脱下来,因为清楚的看到了香穗眼睛里面的急切所以胤G连宫女捧过来的姜茶水都没有接,对着香穗点了点头就进到了内室里面。
德嫔虽然着急知道朝堂上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但是面对胤G的时候还是把自己平日里端着的谱儿给摆了上来,先是问了胤G府上可安好之后,这才淡淡的把话题说到正题之上:“我刚听说了敏郡王世子亓J贝勒和你舅舅的事情,你舅舅一向是个老实稳重的,怎么会和亓J贝勒有了争吵还闹的这么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德嫔已经尽量的稳了自己的声音了,但是说着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急切隐约可见。
胤G来之前心中对于德嫔为什么找自己已经有了成算,所以现在听到德嫔的问话之后,眼睑垂下来,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的回答说道:“回禀额娘的话,具体的事宜儿子也不是很清楚,对于亓J和乌雅大人的事情儿子昨儿虽然略微知晓了一些,但是当时因为天色太晚了不大方便打探,本想着今儿早朝后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的?但是今儿刚上早朝敏郡王忽然就跪了下来求皇阿玛做主,说是亓J在风情楼喝花酒的时候被乌雅大人推下了楼,至今生死不明?皇阿玛先是狠狠的斥责了一番敏郡王教子无方,如今出了这等事情居然还有脸告状,不过念着敏郡王膝下就这么一个健康的子嗣,遂就开口让七叔秉公办理。不过七叔说亓J和乌雅大人这事已经不单单是争风吃醋作风不正的问题了,已经牵扯到人命,所以理应交由大理寺处置,皇阿玛听了后觉得很是有道理,所以就准了七叔的话。”其实胤G自己心里很清楚,七叔之所以不接此事有大部分是因为觉得额腾伊包衣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宗人府的。
“你居然没有站出来为你舅舅辩驳?胤G你太让额娘失望了,你要知道额腾伊可是你额娘我的嫡亲大哥,你的嫡亲舅舅,乌雅家只有他一个嫡出的儿子,要是你舅舅有个好歹的话?不说你和十四至此没有后盾,你外祖他们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们以后可是怎么过活?”德嫔听得胤G所说的和自己打听的没有什么两样,再看看这个一板一眼语气一点都不热络的胤G,心中觉得果然不是自己养大的一点都不知道和自己亲,如今亲舅舅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见着急,对于额腾伊的称呼更是一口一个乌雅大人,虽然知道按照规矩胤G理当是这样的称呼,但是德嫔心中还是极其难受,立刻语带怒意的说道。
隐藏在袖下的拳头松了又紧,低垂的眼眸中也是一闪而过的寒意,但是动作上却一点都没有含糊,立刻就跪了下来说:“额娘息怒!儿子知错!”胤G知道自从佟佳额娘去世自己被重新回到亲额娘的身边,但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额娘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对自己百般挑剔,连带的自己的福晋也从来都没有在额娘这里得到过好的脸色。
德嫔看着跪下来的胤G非但没有感觉到安慰和愧疚,反而心中有一种怒火越烧越烈,冷冷的说道:“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就要赶快去周旋周旋把这件事情尽快的解决了。”虽然都是从自己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但是每一次看到胤G的时候的德嫔就会想到佟佳贵妃看向自己的眼神,如同看到渺小的蝼蚁一样,低矮到尘土里面。
“是!”胤G没有任何的反驳说道。
“起来吧!”
德嫔的话音才落下来,就听到一个略带慌张的声音响起:“十四阿哥,您慢点!四阿哥还没有走呢!您不要着急,好歹先把姜糖水喝了,不然着了风寒也就麻烦了。”然后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一串的‘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很快一身宝蓝色绣有明**丝线锦袍年约十岁上下的十四阿哥就出现在眼前,一张白嫩嫩的小脸因为跑动而在脸颊上晕现出来嫣红来,匆匆的给德嫔行了一个礼然后对着刚刚起身的四阿哥说道:“四哥,等一下我要和你一起出宫。”
“十四…快些到额娘这里来让额娘好好的看看。”德嫔对着十四阿哥招了招手柔声说道。她虽然生有五个子女,但是目前活着的却只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个,她对四阿哥心存偏见不待见的紧,但是对于自小长在自己膝下一手养大的十四阿哥却是好的不得了。
十四阿哥一听德嫔的话立刻走到她身边撒娇的说:“额娘,你就让我去四哥府上暂住两日吧!反正这两天学堂那里也放了两天的假期,更何况十三哥也在。”
德嫔先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站在那里低垂眼眸一动都不动的四阿哥,尽量的放低和放柔自己的声音笑了笑说道:“我的儿,你十三哥是早先就得了你皇阿玛的恩准的,今儿我们也来不及去禀明你皇阿玛了,更何况你四哥还有皇命在身便是你去了也没有时间招待你,而且天气这般不好多数人都要窝在家里不出门的也没什么可瞧的。不若等过上两日天气放晴了,我在禀了你皇阿玛,那个时候你四哥的差事也办的差不多了,让他再好生的陪着你在京城里面转悠一番。”一直以来除了胤G是在佟佳贵妃那里长大**的原因外,德嫔一直对四阿哥不满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四阿哥对于十三阿哥比自己的亲弟弟都要好。
十四阿哥心中也细细的分析了一番德嫔的话,发现很有道理,今天还下着雪即便是出去了也没有什么可看的,而且他也听说了关于乌雅大人和亓J世子的事情,想着肯定额娘交待了四哥什么事情,所以也不强求了,点了点头说道:“儿子听额娘的。”
德嫔对于十四阿哥的表现很是满意,摸了摸十四阿哥的头,抬头语气带着两分命令的成份说道:“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你就退下吧!回去之后尽快的去把乌雅大人的事情办妥当了!”
“是!”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但是胤G还是觉得好似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浑身上下都冰冷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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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菡虽然不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乌雅额腾伊和亓J发生纠缠的第三天的时候,大理寺孙大人那里的调查也已经一清二楚的摆到了康熙的案桌上面。康熙看过孙大人的奏折之后当场宣布:亓J身为皇室子弟,留恋风月场所还和他人争执,有辱皇族身份,特命其到宗人府接受为期一个月的管教,念及目前重伤在床无法起身等到其伤好后即刻执行。至于乌雅额腾伊殴打皇室子弟且造成其严重伤害,判处其赔偿亓J一千两的诊治费用和判处其五年的□。敏郡王和乌雅威武教子无方,乌雅威武暂且免除其职务回家面壁思过,至于敏郡王则罚俸一年,以示警戒!
“都说官字两个口,这话果然一点都不假,这个结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上这是摆明了是在偏袒敏郡王一方。”梓菡对于这个结果不甚很满意,总觉得这个结果看似是偏袒敏郡王但是细细想来却也没有大罚乌雅家。
隆禧自然是知道梓菡对于这个结果有些微言的,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满意,但是有些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他的这个侄儿也委实不容易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所以当下笑了笑说:“这个是自然的老四这几日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摊上这么一个生母他这个四侄子简直是倒霉到家了,看在他这么不容易的份上这一次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的就这么放了乌雅额腾伊一码。
梓菡自然能够听得出来隆禧的言外之意,想到自己看过的不少关于清朝的电视剧和小说,目前这个德嫔以后的德妃似乎偏心的极其厉害,最为明显的除了给胤G赐下来的女人无一满蒙的全部都是汉军旗且都是没什么势力的,还有就是康熙驾崩之后德妃因为继承皇位的不是德妃中意的十四阿哥,所以德妃便找借口不愿意搬进太后所居住的慈宁宫,一直到她去世都没有搬进去。
隆禧到底不是梓菡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梓菡此刻是在感叹四阿哥胤G有些悲催的命运,看着沉默不语的梓菡以为她心中失望对于乌雅家的处置,所以接着开口安慰的说道:“娘子,你放心,年后皇兄就会扔下来一颗爆炸性的消息,这个消息觉得能够打击德嫔和乌雅一家。”当然了同样的会在朝堂上掀起一股不小的暗涌出来,不过后来这一句隆禧并没有说出来。
“什么?”梓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隆禧所说的话她还是听清一二了。
“没什么?这件事看似告了一段落,但是实际上它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到了一定的时间和地点,它会引出来一个让人意想不到消息。”纵然他一直以来都认为皇兄会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也难怪皇兄以十五岁年少登基为帝,可以迅速的把父皇遗留下来的那些问题给解决了,把中央实权紧紧的握到自己的手中,说实在的他现在真是有点好奇皇兄在做这么一个决定的时候心中有没有一丝的犹豫和不舍?
梓菡看着隆禧略带着神秘的表情,心中不知道为何感到一丝的紧张,为毛她总是觉得好似有一种这件事情没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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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亓J和额腾伊的事情看似尘埃落定之后,京城里面的气氛顿时的热闹喜庆起来了,主干街道上面隔不远处就挂着红彤彤的大灯笼,街道上面人来人往,普通的百姓也都在这个时候开始置办年货了。
那日之后梓菡也陷入了忙碌之中,各个铺子的掌事都要过来汇报这一年的进项和交接账本,各地的庄子也都要进献庄子上的产物和进项。单单是这两项就让梓菡足足的忙了十日有余,等到这两项结束之后,各家也要开始互送年礼了,这个虽然比较好准备,只要按照往年的单子或添或减一下就可以了,其实也是需要占上两日的功夫的。
“一月,五月,那些人情往来的各家的年礼都可都已经准备齐全了?”梓菡的院子里面专门腾出两间房,专门来放过年送给别人家的年礼和接收到的年礼,看着房间里面放置的那些大小不一的礼物堆子,梓菡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无奈问道。
同是穿着橘色夹袄的一月和五月当即对着梓菡福了福身,由一月开口回答说道:“回禀福晋,这些都已经准备齐全了,俱都按照福晋的意思谁家的也都已经贴上名字做了记号。”
“其他的呢?”那些人情往来的都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过年了意思一下,便是有礼物落下一两个也不妨事的,的是给相交很是不错的,还有要送到宫中给皇后妃嫔贵人的那些礼物较为麻烦一些,至于要送到索绰罗府上的年礼梓菡都是统一的放到最后的。
“回福晋的话,福晋给出的单子上面的东西已经准备齐全了。”这一次是五月回答的。
梓菡听着点了点头,顺着手中的清单又粗略的点了一遍之后,心中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对一月和五月说道:“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们两个人,你们做事很妥帖不比灵珑灵珠她们差,很不错!等忙完这几日,给你们封上一个大红包。”赏罚分明是梓菡的一贯的原则,一月和五月虽然是第一次挑大梁接手这种事情,但是做事分明,行事稳重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唯一不妥的大概便是两个人因为年幼所以身体上面颇为有些吃不消,梓菡对于她们的行动力表示很满意,封个大红包也是应该的。
“奴婢谢福晋赏赐。”其实对于一月和五月来说能不能得红包不是最的,的是得到梓菡的肯定,这也不枉费她们连日以来忙的应接不暇不夸张的说上一句,几乎是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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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礼的事情一忙完也到了年关了,除夕那天惯例的是要去宫里参加宴会的,年初一也要去宫里,初二的时候梓菡同隆禧带着两个孩子回索绰罗府,刚刚一进索绰罗的府门梓菡就听到下人说。今年董鄂哈尔达陪着梓荷一同回来,同他们一起过来的是董鄂哈尔达前福晋所出的一双女儿雨婷和雨馨,而梓荷在康熙二十年末为董鄂哈尔达添下的嫡子董鄂承继因为年岁太小的缘故倒是不曾来。
“大姐,你来了。刚额娘还在念叨你呢?可巧你就来了,快些过来坐,我们姐俩也有段时日不见了,今日可要好好的聊上一聊。”梓荷比梓菡早到一刻钟,故而一看到梓菡立刻笑语盈然的说,语气热烈的让不知道的人以为她们两个是亲姐妹。
梓菡刚刚一走进内院里面就发现,这一次迎接自己不是大**喜塔腊氏也不是二**那木都鲁氏,而是梓荷,经过了将近五年时间的打磨梓荷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贵妇,正妻所穿的大红色云锦衣袍,乌黑的发丝挽着繁琐的发髻,上面点缀着精贵的首饰,笑容得体,行事稳重又大方,标标准准的嫡福晋的打扮。据说现在董鄂哈尔达的那些妾侍都已经被梓荷收拾的服服帖帖,不少的姨娘和通房丫头都让梓荷找了借口打发到外地的庄子上面,这辈子估计很难回来了。而梓荷在生下了嫡子之后董鄂哈达尔自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嫡子和梓荷的身上,毕竟他已经快要而立之年了,到如今才有嫡子,自然是爱若珍宝。梓菡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复杂的情绪,也笑着点点头回应说:“这个是自然的,从你怀孕起我们只在承继洗三的时候见过一次,时间也短来不及说什么话,今日既然在额娘这里遇见了,自然要好好的唠叨一番。”如果梓荷不触及自己的底线的话,梓菡还是挺愿意和她交好的,怎么说她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同是索绰罗一族的女儿。
“听下人们说姐姐带了果果和硕硕一道过来的,他们没有和姐姐一道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