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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补偿亲们,海水马上开始码第二章,尽量的在十点之前发上来……!.10

梓菡看着蓝天白云下驰骋的各个身影,眼神逐渐的变得怀念起来,忽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梓菡就被人拥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已经不能再熟悉的竹子的清香:“福晋,很喜欢骑马?看得都有些入迷了?连我到你的身后都没有发觉呢?”只要是出门在外的,隆禧都会自动的把‘娘子’换成‘福晋’的,虽然机会很小但是也是为了避免落到他人嘴里,成为口舌。

“是啊!看着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二哥刚刚开始教我骑马的事情,那些事情仿佛还在昨日,只是一转眼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在隆禧的怀里挪动了一下,寻了更加舒服的姿势,微微的闭上自己有些怀念的眼睛如是的说道。

满族的儿女都是要学习骑射功夫的,一则可以加强体质,练练身手,二则是提醒后代不要忘记自己的根本。

隆禧呵呵笑了笑说:“你如今是双身子,想要同他们一样在马上奔驰是无法的,但是坐在马上散散心还是可以的。明日我们就去马厩里面挑上两匹性格温驯的母马,我陪你好好转悠一番,福晋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现如今正是好景色的时节,虽不比我们在苏杭那里看到的景致,但是却也别有韵味且可以让人的心胸一下子就开阔起来。”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是知道的,至于你说的那个转悠的注意,我看还是改日吧?我们今儿才到这里,虽然一切日常事务都有五月和六月打点,不用我去费心思,但是连日的奔波却让我的身子都是犯懒的。”梓菡对于隆禧的这一提议很是感兴趣的,但是无奈如今的身体却由不得自己。

隆禧听闻梓菡这话,眼眸瞬间柔和了下来,双手摸了摸梓菡的腹部,语气轻柔的说道:“这个倒是我疏忽了,没有顾忌到你如今肚子里还有一个,再等上大半个月的时间,等胎儿做到四个月的时候就可以传令太医过来探探,你肚子里的这个到底是男是女了。如今瞧着这般的安静,也没折腾人,想来应该会是个乖巧的女儿的。”

“你想女儿想疯了?”梓菡不知道隆禧为什么会对女儿有如此大的执念?看他每一次进宫的时候会对十四格格柔和的完全和佛尔果充是一个级别的就知道了。从自己第一胎怀果果的时候,他嘴里就念叨着说是想要一个女儿来着,在怀德克济克的时候自己很是喜欢吃辣的东西,秉承这老话‘酸儿辣女’的预言,心中便百分之二百的认定一定是女儿。自己生下德克济克的时候,抱着出去给隆禧看得时候,一月说隆禧抱着德克济克的时候完全是呆愣了好长的时间,当时看向德克济克的眼神完完全全的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是啊!我想有一个和福晋你长的一样的女儿,这样福晋你小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就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隆禧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梓菡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大概是十一二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衣衫颇有几分鲜衣怒马的样子,也就是那一瞬间他下定了决心已定要把这个女子放到自己的手心里呵护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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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真的要这么做吗?胤礽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也不适合做一个帝王,但是他究竟还是你的儿子,这样对待胤礽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一些?怎么说他都是你一手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隆禧看着面容平静看不出一丝异样,眉头微皱,眼睛里面第一次清楚的看到担忧和无奈。

康熙摸了摸大拇指间的白玉镶嵌猫眼石的指环戒,语气淡而无波的说道:“七弟,虽然皇阿玛驾崩的时候你的年纪还小,不会记得皇阿玛在驾崩之前和我们说过什么?但是你自有聪慧非常,想来也是听说过我清朝历任大汗和帝王继位之前都要牢牢记得的祖训。我爱新觉罗氏玄烨,做为大清朝下一任的大统继承者,在此郑重的以自己的心魔发誓,得继大统之后首先要时刻的谨记我是大清朝的皇帝,事事要以大清朝日后百年的基业为准,而后才要记得自己是儿子而后才是一个阿玛和丈夫。”

隆禧愣了愣,这一番话他虽然心里隐约是知道的,但是却是第一次听皇兄用这么郑重的语气说出来。

“胤礽虽然是我的儿子,首先他也是大清的皇子和太子,从他一生下来的时候我们就注定了不能够像平常父子一样相处的,而且虽然我一开始让他做太子心思确实有异的。但是七弟,你也是知道的,胤礽他嫡出皇子的身份已经注定了无法让他像你或是二哥一样,做个世外闲人,皇室斗争从来都不是他说一句不愿就能够全身而退的事情。不过胤礽的表现也太让人失望了一些,坐在他所处的位置上便是做不到出类拔萃也应该做到无功亦无过,这件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经无法的避免了。”其实最一开始的时候康熙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让胤礽接掌大位的,便是自己悉心教导又曾经大力的提拔赫舍里一族的人,但是很可惜的是胤礽他的资质有限,连一个大阿哥明目张胆的连番挑衅都奈何不得。更别提让他去招架看穿和应对私下里三阿哥的暗地施手落井下石,四阿哥的心机隐忍添油加醋,八阿哥的暗有异心。

隆禧听着康熙的话语,心中虽然无奈,但是也深知以自己一己之力无法去改变什么的。不论你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在面对这片祖宗辛苦打下来的江山的时候都要统统的退让的,正如后宫里的那些的女子,要为了发扬或保全自己的家族而牺牲自我是一样的。

“我所做的一切虽然对不住胤礽他们几个,但是却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列祖列宗。”至于胤礽只期望他来世不要再托生为皇家子了。康熙说这话已经近乎呢喃了,神色之间闪过一丝的迷茫但是很快又恢复成那个威武庄严君临天下的大清康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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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菡看着隆禧有些面色不渝的走进蒙古包,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碟,起身给身后的五月和六月递了一个眼神,五月和六月得了梓菡的眼神,会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隆禧和梓菡分别的福了福身,然后退出了出去,站在蒙古包的门口的两侧。

“看你的脸色如此的不好,是不是皇上那里要有什么动作了?或者该说皇上是已经下定决心了?”梓菡走到隆禧的身边坐下来,然后把自己的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音量上,轻声的问道。

隆禧闭上自己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也没有回答梓菡的话,只是良久之后几乎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梓菡也是浑身震了震,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极尽的在感叹康熙的杀伐决断实在是常人难以容忍的,如果不是真相摆在自己面前的话,她也绝对不会相信,历史上康熙对于太子胤礽疼爱包容有嘉的背后居然是这么一个让人吃惊的真相。对于康熙来说胤礽不过是他摆在龙椅之前的一个挡箭牌,如果他有能力守得住康熙给予的大馅饼固然是好的,如果守不住只得怨自己没有那个本事看不住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康熙看来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脱颖而出来的人才有资格登上九龙至尊,因为这样的人即便是成不了盛世明君,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她不知道康熙的这番理论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因为他的本身也不是从这样的经历中走出来的,难道说真的是帝心难测吗?还是说但凡生而为王的人,无一不是心思诡异,性格变态之辈?

来到塞外的一个月后,梓菡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五岁的十八阿哥胤衸病了,虽然当即有太医帮其诊治,但是随着日子的逐渐增加,十八阿哥的病没有治好不说反倒越来越严重了。临近八月份的时候十八阿哥已经被太医下达了病危的通知书,康熙虽然打发脾气让太医尽快的诊治,不然全族的人都要掉脑袋,但是也依旧挽回不了胤衸一天比一天病重的事实。

随着十八阿哥的病重,塞外之行的气氛也日渐变得严重起来,各个阿哥为了维护和表达自己恭友爱弟的心思,几乎来塞外的每个阿哥都是一天三次到十八阿哥的蒙古包那里寻问。只有太子浑然不在意,自己不前去探望不说连派个人前去问上一问都没有做,随着隆禧每一次回到蒙古包的表情来确认,梓菡觉得在临走之前一定会发生康熙时期著名的一废太子事件的。

同时梓菡也是纠结的,那就是十八阿哥胤衸自己该不该出手相救?但是自己如果出手相救的话会有两大弊端,一则是怎么让人相信自己手中一颗来历无名的药丸比之太医们开的药方更加有用,二则是即便是信了十八阿哥因此好了,但是很容易留下后遗症来,让康熙那个人给彻底的盯上。

如果不救的话自己实在是于心不忍,只有五岁的十八阿哥胤衸即便是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什么都不做,一张脸也能够萌翻一票人,而且他不似十六阿哥小时候那样总是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模样,不管是装出来的还是本性就如此,十八阿哥的脸上总带着一番孩童的天真,说话也总是童言童语的很惹人怜爱!每一次梓菡听着十八阿哥叫自己七婶时候一副软嘟嘟的样子,都会抱到怀里揉捏一番的。

“小十八的病情怎么样了?”梓菡本来经过几天的思索决定要救十八阿哥了,趁着去看十八阿哥的时候偷偷的喂他吃一颗空间里炼制的丸药,但是梓菡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太医以自己有身孕不易探望而拒绝了,这样梓菡郁闷不已,只能泱泱的打道回府,所以一见到隆禧回来立刻上前问道。

隆禧眼眸也是暗了暗,说道:“太医说小十八的病情日渐严重,如果再找不出好的办法的话,小十八恐怕也就在这几日了。”也亏得小十八病了,要不是胤礽的太子之位恐怕早就要被废弃了,只是也因为小十八的病重让皇兄对胤礽越来越不满了,如果小十八就此死了的话废掉太子的名头上恐怕还要加上一条毫无兄弟友爱之情了。

“小十八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会如此的严重?”根据历史上的记载,小十八好像死于呼吸道感染而引起的白喉炎,这种病放到现代可能不是什么大但是放到这里却是实打实的不治之症了。

隆禧叹了一口气,语带难过的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太医都说小十八是因为风寒而引起了感染,本来好生调养就可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却越来越严重了?太医也查不出所以然来,皇兄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每天只是责骂太医们,但是却一点用都没有。”

“相公,我这里倒是有一方丸药,是我出嫁的时候我娘与我的压箱底的东西,据说是一家杏林世家传下来的的方子而制成的,对于风寒感染治疗很是有效。据说我幼时的时候曾得过一场重病,也几乎到了小十八的地步,就是靠着这丸药活下来的,不若我们于小十八试上一试吧?全当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说不得真的能救小十八一命。”这救人性命的还回丹自己也是已经炼制多日了,为的就是要是有一天自己或是隆禧、果果、硕硕以及果冻有个一万的话,可以用来救命的,因为费时费力的到如今也只得了三瓶共计二十三丸,平日里梓菡在身上放上一瓶内里有七丸,为的就是以防除了什么事情所用的。梓菡知道自己这一番话出来,定然会惹得隆禧的怀疑的,毕竟自己虽然可能比隆禧多活了二十年,但是轮到心思手段,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要比自己强的多了。

果不其然隆禧立刻侧目,眼角为挑,神色里面带着疑惑的看向梓菡,似乎是在考量她话里的真实性一样。

☆、88、罢黜太子

最终这还回丹还是到了十八阿哥的嘴里,当然了这颗药丸是在隆禧进帐探望十八阿哥的时候,秘密的送到十八阿哥的嘴里的,据说当天晚上十八阿哥凶险了一次,浑身发了好大一次的汗水,隐隐约约的还带着一股子的腥臭之意。太医诊治了之后说,这是十八阿哥的毒素正在散发了,是大好的现象,果不其然第二天就传来了十八阿哥的病情转危为安的消息,皇上大喜,赏赐了这一次诊治十八阿哥的所有太医。

“这药丸果然神奇的很,胤|不过吃了一粒如今就已经大好了,这药果然是千古难有的东西?真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辈高人配备出来的如此的良方?如果假以时日能够推广于世的话,也算是功德无量一件。”隆禧这话里带了三分的试探之意。

先前他之所以肯答应下来把药丸给十八阿哥吃下去,那是因为太医已经下了决断书说是如果再找不到好的方法,胤|也就是这两日的功夫了,而且他潜意识也认为梓菡是不会害十八阿哥的,所以才肯答应一试。只是如今虽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是没错的,但是喜悦过后涌上来的就是各种的疑惑之色。

在自己把东西拿出来的那一刻梓菡就已经料到隆禧总会有这么一问的,所以在就已经在腹中打好了草稿,不过饶是有了正正当当的理由,梓菡也不准备坦诚的告诉隆禧自己有个随身空间的事情,毕竟这个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如今可比任何人都看的透彻。

“这药丸名为还回丹,我三岁的时候曾经大病一场,险些失了性命,延请了无数的名医,我阿玛还为此求到皇上的跟前,请了专门给皇上诊治的太医,但是却还是不行,据我额娘说当时我的情况也差不多就是胤|这样的光景了。家里连白蜡烛摆布等东西也都已经预备下来了,可是恰巧有一游医从府门口经过,问了情况之后便把一个白玉瓷瓶交给我额娘,说是里面的药丸能够救我的性命。我额娘眼见我气多出少,咬了牙就药丸喂我吃下,不想不过第二日我就大好起来,在床上又养了十天半月就彻底好了。如今眼见十八阿哥和我那个时候的情景十分的相似,当年游医所赠的药丸还余留三颗,十八阿哥是个乖巧的孩子,我只能拿出来一试。”当年梓菡穿越过来的时候正是索绰罗家女儿病重的时候,当时虽然不是说闹得漫天飞扬,但是动静也不小,据后来听奶嬷嬷说阿玛和额娘为了自己这病重,招揽了不少郎中,甚至要求到了康熙的身边。其中倒是有不少的郎中开了方子,也给了不少的药丸,不过却都是不当用的,要不是自己那个时候刚好得了鬼差的安排重生到了梓菡的身上她必死无疑。现如今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的时间,便是有心要查,很多事情也都已经很模糊了,而且查出来的结果绝大部分都和自己所说的吻合的。

隆禧听得梓菡这一番话,心中的疑惑虽然不能够尽去,但是也消散了不少,他知道如今梓涵的心里还是防备自己的,而且梓菡所说的事情他隐约之中也是有些印象的。况且除此之外他也实在想不出来梓菡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是哪里来的这样有奇效的药丸?当下笑了笑说:“我不过是问上一嘴,没有其他的意思的,娘子你不用解释的这么详细的。”其实刚一开口的事情隆禧心中就有些悔意了,这样试探自己的心爱的女子,会不会让她心中有了别的想法从而伤了他们之间的情分?

“不想你误会,还是说开一些比较好,这样于人于己都是好的。对了,十八阿哥现在怎么样了?”梓菡刚开始听到隆禧的话的事情,心中却是冷了冷,但是后来转念一想心中也有两三分的释然,自己都没有对隆禧说实话心中还隐藏着独属于自己的秘密。皇家人天性猜疑,更何况自己这一番举动连自己都觉得着实的太过于可疑了一些。所以话说到最后的时候一转话题如是的说道。

“他如今已经大安了,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不过太医说他这一次伤了身体的根本,日后怕是需要好好的调养了,不过这也不用怕的,生于皇家虽然有万般的不好但是日后养上一个闲人却还不成问题的。”隆禧听着梓菡这话已经知晓她话里的意思,所以也顺着她的话头说了下去。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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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喂十八阿哥吃下药丸的五天之后梓菡得了太医的允许,可以进蒙古包里看十八阿哥,梓菡一踏进十八阿哥的蒙古包里面,心中还是很惊讶的,本来以为十八阿哥大病的这些时日,蒙古包里一定会有很大一股药味的。但是没有想到这里却出乎意料的很是洁净,虽然隐约能够闻到淡淡的酒精的味道,不过更多的却是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果子的香气,转头一看,发现十八阿哥的蒙古包里搁满了各种的水果,偏远角落里的一些都已经有了褶皱干枯的现象,可见已经在这里放了不断的时日了。而角落不起眼的地方的地方均都被开了一些小窗,应该是用来散气用的。

“福晋,这些都是太医吩咐的,说是良好的空气能够让十八阿哥快些好起来所以在蒙古包上便开了许多的小窗,但是十八阿哥的病要避免一些花香,所以太医就教奴婢们摆了这些果子。”伺候十八阿哥的大宫女绿云一看梓菡的眼神有些盯着果盘看,立刻开口解释说道。

梓菡心中赞叹着这宫女的机灵,面上笑着说道:“怪不得这里的气息完全没有那种难闻的药味,反而好闻的紧,辛苦你们了。”

“福晋过奖了,这是奴婢的责任所在。”

“七婶,你来了怎么光和绿云说话都不理小十八了?七婶~~”在塞外这里康熙虽然在,但是不能每天都陪着十八阿哥,而十八阿哥有众多的宫女嬷嬷伺候着,各个随行而来的**子也算是对他很上心,不过十八阿哥虽然年纪小终归是皇宫里长大的,加之小孩子的心思格外的敏感。梓菡现在怀着身孕,家里也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在这里一个多月了,一腔母爱无处发泄所以全部都放到了十八阿哥的身上。所以十八阿哥对于梓菡比之其他人自然更加亲近一些,现在但是眼见梓菡和绿云聊起来了,立刻撅起自己红嘟嘟嘴唇,不满的说道。

梓菡听到十八阿哥的话,立刻转身坐在十八阿哥的榻边,看着十八阿哥因为大病而有些消瘦的脸颊,不自觉的伸出手摸了摸十八阿哥的头发,笑了笑说道:“好了,我们小十八都已经这么大了还对七婶撒娇,真是羞羞……”

“小十八才不大,才五岁而已!”说着伸开自己有些发白的小手,歪着自己的小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

十八阿哥的话瞬间就萌爆了梓菡的心,眼睛里面划过一丝化不开的温柔,把十八阿哥搂到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摇了摇笑着说道:“是啊!我们的小十八才五岁,应该不用想这么多,开开心心的就好!七婶家里的硕硕和小十八是差不多的年纪,以后小十八可以和你十六哥常常一起过来七婶家里玩。”这两天梓菡已经细细的揣摩过隆禧所说的每一句话了,惊讶的发现小十八之所以差一点会夭折,完全是因为在不自觉中卷入了皇位的斗争,只是如今是谁下的手却都还不知道。

“谢谢七婶!”

“真是傻孩子一个。”现在十八阿哥眼睛里面独属于孩子的童真已经开始在渐渐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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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的就到了九月份,连着两三天的时间天气都极为的阴沉,仿佛昭示着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样。果然到了九月初六这一天,康熙在自己的蒙古包里面,毫无警惕的召集了诸位随行的亲王、郡王以及皇子阿哥、大臣、文武官、侍卫,命胤i当众跪下,康熙细数他为人暴戾、截留蒙古贡品、驭下不严以及**皇帐等种种罪状,当场发了诏书废黜了胤i皇太子位,并让人将他拘禁起来,命大阿哥和三阿哥看守。康熙当时哭得泪水涟涟的,甚至跌坐到台阶之上起不来,惊得直郡王、诚郡王等众位皇子亲自上前一步将哭倒的康熙爷搀扶起来,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为上前为太子求情。

这一次罢黜太子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太子连日几日用匕首划开康熙的营帐,曾经被康熙的侍卫抓到一次,康熙私下里严重的警告了一番,但是没想不过一日的时间,太子仍旧复犯,这才让康熙下定了决心要罢黜胤i的太子之位。

不过根据隆禧的说法,有一处让梓菡有些许的疑惑,据说当时的太子只是跪伏在地,痛哭流涕虽直言说对不住皇阿玛的教导,让康熙保重身子,所说之话竟是没有一字是为自己求情之言。也不知道刻意的以进为退还是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其他的成算。下达这道圣旨之后康熙即可便命人拔地起营,会京城里面,到达京城的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二十八日,康熙将废太子一事告祭天地、太庙、社稷;二十四日,昭告天下。

到了十月开头没多久的时间,就是十二阿哥大婚的日子了,因为十二阿哥的生母目前还不过是一个贵人,连嫔位都没有挨上边。所以十二阿哥的大婚完全是由着内务府操办的,因为内务府现如今是由四阿哥胤G掌管着的,所以十二阿哥大婚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份例来说的,不超一丝也不少一毫。大婚的内眷依旧是由梓菡的二**裕亲王福全的嫡福晋西鲁克氏来招待的,而梓菡因为肚子已经有了八个月的月份,故而只让隆禧代自己送了礼,并没有亲身过去参加。

十二阿哥大婚势必要搬出皇宫的,康熙下旨封了十二阿哥做固山贝子,领了一切的阿哥出宫所需的供奉,至此之后十二阿哥府上除了奴才之外就不得再向内务府索取任何的财物。

大婚的内眷依旧是由梓菡的二**裕亲王福全的嫡福晋西鲁克氏来招待的,而梓菡因为肚子已经有了八个月的月份,故而只送了礼并没有参加,不过因着隆禧自来对十二阿哥另眼相看,而梓菡和十二阿哥数次的相处之中也觉得颇为有意,所以梓菡明面上送了一份较为厚重却不打眼的礼之外,而后又让隆禧私下里送了十二阿哥五千两的银钱。皇子出宫建府邸内务府拨给现银二十五万两,至于庄子铺子酒楼一类的都只给一处,而且并不见得都是好的。

二十五万两听着很多,但是对于刚刚出宫建府邸的皇子来说压根就是不够用的,不过好在十二阿哥早已领了差事,如今也封了爵位,有自己的俸禄了。如果只要富察氏不是一个败家和特别不会打理家事之人,以后的日子虽然不能够黄金满地,但是却也会安安稳稳的。

十月底的时候继十二阿哥大婚后不几日的时间,九福晋董鄂氏虽然过程艰难了一些,但是却也颇为顺利的产下了一女,洗三因为如今京城里的气息还是怪异的,所以并没有大办,不过宜妃倒是不介意的赏赐下来不好的好东西给自己的这个孙女。毕竟有‘先开花后结果’的说法,谁家也不都是第一胎都得的是儿子的,且太医也说了董鄂氏的身子骨很好,只要能生还怕得不了儿子,更何况如今京城里的这个情况,生个女儿或许更加的保稳一些。

转眼到了十一月开头两日的功夫,朝堂上议政大臣会议,因众大臣建议康熙另立诸君。待康熙为之可有人选之时,朝堂大半的大臣都推举皇长子胤|为储君,但是没想到康熙当场大发雷霆,斥责大阿哥拉拢党臣谋求储位,把大阿哥软禁在其府邸,无命大阿哥府上的人不准走出府邸一步。没三日的功夫,诚郡王胤祉告直郡王胤A咒魇先太子胤i,康熙看了奏折之后大怒,当日下午就让人传旨削去了大阿哥直郡王的爵位。为大阿哥求情的所有官员要么革职在家要么就发配了,而八阿哥胤T因为替大阿哥求情,被命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

十一月十二日天未亮的时候,梓菡发动了,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就生下了隆禧的第四子。不过孩子虽然健康但是看着却比较瘦小,没片刻的时间隆禧就被接生嬷嬷告之,梓菡的肚子里还有一个,隆禧当即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太医过来请平安脉的时候没有诊出梓菡怀的是双胞胎呢?接生嬷嬷告诉隆禧可能因为孩子过小,完全被头一个孩子给覆盖了,所以如若不仔细的话并不易诊出来。不过这样一般这样的孩子生下来即夭折的情况很多,让隆禧有个心理准备,果然又过了一炷多香的时间,梓菡又生下一个皱巴巴的女孩,其大小比同胞哥哥小了快一半了,哭声更是细不可——

☆、89、乌云密布

梓菡看着自己怀中瘦瘦小小,闭着眼睛睡得香甜的,几乎和猫一样大小的女儿,心中一痛,抬头用略有迟疑的声音问向隆禧说道:“隆禧,太医怎么说?女儿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平安的长大成人?

梓菡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隆禧却也知道梓菡没有说完的是什么话,想到张太医所说的话,隆禧心中也是一黯然,不过面上却一点都没有显示出来,勾了勾嘴角说道:“不要担心,张太医说我们女儿虽然身子骨要比一般的孩子弱上一些,如果是生在一般的人家,或许是可能会夭折的,但是我们是什么人家?天底下便是再珍贵的药材哪有我们是寻不到的,所以以后只要好生的调养上是无碍。”

“是吗?那就好!”梓菡虽然心智隆禧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但是听隆禧这么一说心中倒也是释然了两分,而且她还有一个随身空间,虽然没什么大用,但是里面却是不缺上好的药材的,好好的给女儿补补想来是无碍的。

隆禧心中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依照梓菡的聪明肯定心中也是有疑惑的,低头爱怜的看了一眼小女儿说:“茉雅奇,阿玛的乖女儿,以后一定要健健康康的不要让阿玛和额娘担心。”

“什么?茉雅奇?是女儿的名字吗?”茉雅奇满语的意思就是长寿草的意思,梓菡对于这个名字也很满意,如今女儿身子骨如此的虚弱,用这个来做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是啊!你昨儿产下的一对龙凤双胎,这是一个极好的寓意,皇兄很高兴,认为这是福兆。在今天早上的时候除了赏赐了不少的东西之外,还赐下了名字。不过当时梓菡你还在沉睡,我就没有告诉你。茉雅奇这个名字的寓意很好,我很喜欢,希望我们的女儿能够健康长寿。”隆禧看着自己千盼万盼的女儿终于来了,但是却同时伴着让人有些让人心有不安的消息。

梓菡心中默念了两遍茉雅奇这个名字,忽而想到了和女儿一起出生的还有一个同生的儿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道:“对了,那小儿子的名字呢?”

“松克,内心通明之意。”隆禧想到这里语气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皇兄赐下来的这个名字是极为有一些含义的,毕竟不知道是在希望将来这个孩子将来成为一个内心通明的人还是在暗示自己要一如既往的内心通明。毕竟现在的时局实在是混乱的很,加上皇兄对付的那些人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心里的复杂之感自然是不用说的,这一时之间倒真是有些自顾不暇的感觉。

“倒也是一个好名字。”梓菡显然也不是一个笨人,听了隆禧的话之后,立刻闪了闪自己的眼睛,然后语气有些不明的说了一句。

隆禧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还有些红通的小脸,嘴角含了一抹温柔而坚毅的语气,说道:“皇兄赐下来的名字,历来都是极好的。”

仿佛是为了冲淡了京城里面诡异的气氛一样,康熙下令让茉雅奇和松克的洗三宴大办,梓菡和隆禧虽然心中不大愿意,觉得康熙此举有把他们推到风头浪尖的嫌疑,其实隆禧和梓菡这一次真的是多想了,康熙这一次之所以让他们大办,一是觉得这些年隆禧没少为自己办事,二是因为龙凤双胞是极为难得的是福气的象征。不过当然了这些梓菡和隆禧他们两个是不知道的,但是既然康熙已经传话下来那就由不得他们来选择了。所以尽管他们心中有再大的不愿意,也只得照实做了,不过还是私下里吩咐了一月她们,尽可能的低调就低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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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郡王府侧院

天色已经微微的开始有些发黄了,侧院里面匆匆的走过来一个十三、四岁生的眉清目秀,穿着不俗的丫头,迈着略微有些急促的步伐走进庭院里面,她所走过的地方有那正在做最后收尾工作的打扫婆子和小丫头,见到她都热烈的打招呼,可见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应该在主子面前有些脸面。不过等她走到房门前,看到一个穿桃红色衣衫的十七、八岁上下的高挑少女的时候,却是对着她半福了福身,笑容满面,口齿伶俐的说道:“是梅香姐姐,王爷已经在福晋的院子里歇下来了,福晋怕侧福晋空等着王爷,所以特地命奴婢过来给侧福晋报个信。还是请侧福晋早点休息吧!”

那叫做梅香的丫头闻言,眼眸里面闪过一丝的沉安的光芒,不过还是很快的收拾了自己的心情,从袖口里面抽出一个小荷包塞到先前小丫头的手中,笑道:“真是麻烦素草你特地跑过来一趟了,辛苦你了。这个荷包虽然不值当什么,不过是姐姐的一番心意,希望素草你不要嫌弃留着自己把玩吧?”

“这荷包真是极为精致的,素草哪有嫌弃的份,喜爱都来不及的,素草也就不和梅香姐姐客气了,素草这里就谢过梅香姐姐了。”素草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却已经是三福晋董鄂氏院子的二等丫头了,虽然及不上贴身大丫头得用,但是在府里也是很是有些体面的。府里的那些小子和丫头见了素草都是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素草姐姐’。

梅香见素草接了荷包,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不少,笑道:“我这里还赶着去回侧福晋,也就不虚留你了,改日得了空闲的时间我们同素粉、荷香、红钗、碧钗等一道聚上一聚,好好的乐呵一番才是!”

“那我们就在院子里等梅香姐姐的讯息了。”说着又是半福了福身,然后转身而去。

梅香笑了笑,也挑了帘子进到房间里面,接着转了屏风走进内间里面,看见自家主子正惬意的躺在榻椅之上,手里正捏着上一次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红狐围脖子,见梅香进来略略的抬了抬眉眼,慢条斯理的说道:“王爷可是已经在福晋的院子里歇下来了?”

“回侧福晋的话,却是如此!既是王爷已经在福晋处歇下来了,奴婢服侍侧福晋歇息了吧?不过今日奴婢却是有些不解之意的,今儿是十五日明儿又是纯亲王一双龙凤双胎儿女洗三的日子,又是得了皇上的圣旨要大办的,于情于理王爷今日都是应该歇在福晋那里的,侧福晋为何还要奴婢在外等着?”梅香是赫舍里玉珍还在府上做姑娘的时候就已经是她的贴身大丫头了,如今进了诚郡王府越发的得赫舍里玉珍的看重,不然光凭那些不敬之话,赫舍里玉珍就能定梅香一个犯上的罪名。

“让你在门外等了那些时辰,可是觉得委屈了?”赫舍里玉珍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赐给三阿哥胤祉做侧福晋,纵然心再有不甘,圣旨既下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下了。不过让赫舍里玉珍心有安慰的是,她自身的容色很是不错,她父亲虽然无大任大才不过到底有以往那些家底摆在那里,在皇宫里又有皇后做着靠山,是以一进府便得了三阿哥的宠爱,便是嫡福晋董鄂氏也要攒避她的锋芒。她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沾沾自喜的,后来吃了董鄂氏好大一个闷亏之后,这才警觉起来,恢复了她自有的精明之色。

梅香立刻惶恐的回答道:“委屈倒是不委屈,只是有些不解之意罢。”

“也就是想试上一试,看看王爷心里到底是记挂我不?倘若有我自会遣人来说一声,以示重视的。如若只是因为姑姑或是家里的事才如此待我的,自然是不会遣人过来的。”不过结果倒是不叫自己失望了去的,可见三阿哥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一分地的。

梅香了然的点了点头。

“明儿不是纯亲王府的大喜之日吗?我们也收拾出一份礼物来,同着府上的贺礼一道送过去,不必特意的说明,但是有人问起也不用掖着藏着,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说先前时候我也得过纯亲王福晋的照顾,如今她生下了龙凤胎儿,我自然是要恭贺一番的。”赫舍里玉珍转了话题,语气说不上是一种嫉妒还是嫉恨的情绪。

“是,侧福晋。”梅香应下声来的同时,心中也是暗自揣测,自家福晋真的只是恭贺纯亲王福晋吗?虽然她没有跟姑娘进过宫,但是姑娘和纯亲王福晋的事情她在家也略听到一二的,她们之间应当不可能会和睦相处,姑娘这到底是想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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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三的大礼上,松克和茉雅奇倒也给面子的哭了两声,不过众人看着茉雅奇瘦弱的样子以及丫头嬷嬷小心的样子,心中也都有了定向。大礼举行过后,爷儿们自然是由主人隆禧引着去了前院那里吃酒耍闹,女眷则是进到房间里,隔着帘子齐齐的给梓菡道过喜之后,才会去吃酒席的。

“七婶今儿真是大喜了,早闻七叔早就惦念着一个女儿,同那些兄弟过来府里吃酒耍乐的时候,次次都不忘记要抱着我家尼楚贺逗弄一番。如今可是随了七叔的愿,七婶也不用被七叔给念着了。”五福晋此话一出众福晋一阵的哄笑。

如今五福晋也算是儿女双全之人,加之如今大福晋被禁足在府,不得出来,三福晋董鄂氏和四福晋乌拉那拉氏又不是一个爱凑趣之人,所以在过来房间里隔着帘子给梓菡道喜的一众福晋之中,也就五福晋纳喇氏敢如此的打趣儿说笑。尼楚贺是五福晋在自得了儿子弘升后又生下的嫡女,今上已经两岁有余正是讨人欢喜的时候,这尼楚贺时辰生的很巧,据说和宜妃早年夭折的小儿子十一阿哥一个月份时辰生下来的,所以到是得了宜妃的眼缘和欢心,连名字是宜妃亲自命下来的,自一岁起,一个月到有大半个月是养在宜妃的宫里的。

梓菡用爱怜的眼神看了看乖巧的躺在自己身边的一对儿女,笑道:“就你的嘴皮子比旁人的会说一些,好了,你们在这里也有一会子了,还是由一月领着去吃些东西吧?爷们那边怕早就已经闹腾起来了,刚好庄子上送来的青梅酒很是不错,你们都沾上一沾也是不妨事的。”

“如此七婶就好生的歇着,我们妯娌以后得了空闲再一道过来看七婶。”之后由三福晋领着头,笑着和梓菡打了招呼后,一簇由丫头领着去了隔院里面。

到了酉时初的时候府里才算是清净了下来,多数人也都已经散了去,唯有五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以及十二阿哥几人,在酒席散了后又让人重新的备了酒宴,接着耍闹起来,大有不醉不归之意。

果不其然到了戌时的时候六月过来传话,说是十阿哥醉了,在前院里大吵大闹,说了好一些混话来,几个小子都拉扯不住他。王爷过来说让梓菡命两个小丫头赶紧收拾出一个房间来,今儿十阿哥是要在府里住下了,令要派遣两个机灵的丫头和小子守着十阿哥。

梓菡赶紧吩咐下去了,想着,隆禧把十阿哥留在府里,十阿哥烂醉是一面,怕是更多的便是十阿哥醉酒后说的那些混话了。十阿哥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心里也没那么些绕弯弯,但是架不住他常和有着不止十八弯弯肠子的九阿哥玩在一处,他不懂的九阿哥还能不懂,醒着的时候不敢说,这醉了酒可就没那么些顾忌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梓菡心中总是觉得废太子一事,怕不止如此了,因为这里八阿哥可没有被推向风头浪尖,四阿哥也还是没漏半点心思,只怕还是要生别的事端了。

☆、90、最后一搏

又是雪花纷纷时节,年关在即,虽是忙碌一些,但是梓菡心情却没有因为冬日而懈怠下来,虽然寒冷时节但是却一片晴朗。主要是因为女儿茉雅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托她名字缘故,如今女儿身子一日强过一日,到如今已经将养白白嫩嫩同一般婴孩没什么两样了。

这着实让梓菡同隆禧心情大好,恰逢前来报出息各个庄子和铺子都说今年出息比之往年增长了两成有余,梓菡觉得京城里阴郁虽然没有退散,不易太过于出阁,但是却还是以为茉雅奇和松克名头,大赏了府中上下一干丫头婆子和小厮。而那些管事不仅是得了梓菡口头上赞赏,便是褒奖荷包也比往年厚了一层都不止,梓菡还给他们每人一匹皇家布庄上专属出产丝绸,这可是天大脸面,要知道这皇家布庄是不做皇室宗亲以外生意,最主要客人就是皇宫里一大家子。是以便是位居一品大员若不是得了皇上钦赐,也是没有这个能耐拿到布匹,这些管事如今都是包衣身份,如今得了如此赏赐便是布料不是上好,但却得了脸面问题,自然都是喜笑颜开。

“们照顾小格格和小阿哥都辛苦了,这些是福晋和王爷赏下来,上面都写有各自名字,们各自过来领取吧!”一月一身绯色撒花绫罗裙,扬了扬素手,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笑容,对着底下人说道。

站在一月底下这些丫头婆子其实大都不是近身伺候茉雅奇和松克人,要知道今年因为小格格和小阿哥身子大好,年下赏赐下来已经是不错了,如今眼见自己都还有额外赏赐,自然是高兴很,均都照着一月半福了福身,谢了恩典,自上去领下不表。

一月看着她们都笑盈盈上前领了自己东西,一句一话夸赞这福晋和王爷好,笑了笑,刚转了个身,就听到一个小丫头喊住了自己。

“是红纹,可是有什么事情吗?”一月每日都需要记忆打量东西,是以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了喊住自己是这个院子里伺候着一个二等打扫掌事婆子,府上都唤金婆子。她一家子都是府上包衣,都是福晋刚进门那年过来,丈夫儿子都是在二阿哥院子里伺候,两个女儿都是针线房里心灵手巧绣娘,是以金婆子才在挑选给小格格和小阿哥伺候人选时候被选了上,做了管理三等奴仆掌事。

金婆子今四十来往年纪,因平时日子过得较为舒心,她本身也是个能说会道极会看人脸色人,见谁都是带着三分笑意,如今有求于人一张脸简直要笑出花来了:“一月姑娘,老婆子这里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一月姑娘能不能看在老婆子脸面帮衬一二。”说着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虽然论到资历金婆子比一月早了些许年,但是论到身份地位金婆子却是不敌一月这个在福晋身边贴身大丫头,要知道府里除了几位主子外,就属福晋身边几个大丫头有脸面了,所以金婆子语气里不带有两分祈求还夹杂着两分谦卑。

“金嬷嬷真是说笑了,一家人在府里也都是有头有脸人,有什么事情居然会求到一个丫头身上。不过嬷嬷倒是可以说说看,能帮一月自然是不推辞。”一月是给谨慎之人,听到金婆子这话,当下不敢立刻应承下来,要知道金婆子一家也是极有脸人,能让金婆子开口说出求字,必定是他们能力有所不及且不是小事。

金婆子一听一月这话,当即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月姑娘有所不知,前几日老婆子一个表外甥女过来投奔老婆子,她父母都已过世,家中之事全是她兄嫂在做主,没想她嫂子是个贪得无厌之人,为了两分聘礼居然要把她许给一个年逾五十岁富豪做小妾,她是个有气节姑娘,自是不愿意。这不就逃到了这里,希望老婆子帮衬一把,瞧着也是个可怜,所以就想问问一月姑娘府上是不是还添人?她针织女红都是不错,身子也不是娇弱之人一般粗重活计也能做,一月姑娘是福晋身边得用大丫头,可以帮老婆子问上一句。老婆子那表外甥女定然在心里对一月姑娘感恩不尽。”

梓菡对于王府里伺候奴婢管制很严格,府上奴才即便是再有脸面,都是不得私自领人过府,一经发现是要连累一家子被卖发出去,更遑论是要让人呆在府里,是以金婆子这才会求到一月这里,无非是希望她能够在梓菡面前美言两句,好让她表外甥女顺利进府。

“金嬷嬷,这个不能给做保证,是知道们府里规矩,且现如今府中上下各处都是不添人,不过可以在福晋面前提上一提,至于福晋同不同意这就不是这个奴婢能够做得了主。”一月没把话说死,毕竟大家都是在府里伺候,抬头不见低头见,特别是像金嬷嬷一家都是在府里伺候人,金婆子又是这等爱嚼舌根年岁,是不能轻易得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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