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海贼王同人)海贼王之手术刀与心脏》作者:莜欣【完结】 > 海贼王之手术刀与心脏-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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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莜欣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23:43

“塞琪,别……别激动啊……”佩金将激动的小姑娘扯了回来,“被摸了脸而已……其实没什么啦……”

“这还不严重吗?!这只开头啊,等会就要深入了好不好?!”塞琪眼中燃起熊熊烈火,“那个老女人都不知道多少岁了,她可能连人都不是,她身上带有病菌怎么办?!船长的贞操怎么可以交给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

“小姑娘,你尽管放心,红夫人不会强要你们船长的……”尤奇走到塞琪面前,指着床上的两人一本正经地解释。

“是吗?”塞琪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思考那女人能不能抵挡住睡美人的诱惑,昏迷中的船长散发出强烈地快来压我吧快来调戏我吧的抖M气场。

“是这样没错,你就放心吧,红夫人喜欢玩弄醒着的海贼船长,比起被占便宜,现在应该担心得是你们船长有没有弱点,红夫人很擅长根据对方的心理将人击溃……”尤奇话到一半,一阵响亮的惊呼声打断了他的话,旋即眼前的姑娘脸黑了。

“哇!要亲到了要亲到了耶!”

床上的红衣女子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倾身朝他靠近,一看就是俊男美女接吻的前奏,这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地塞琪额头爆出数个十字路口,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指缝间夹着的数十把手术刀毫不留情地甩了出去。

“这个混蛋女人,我一定要杀了她!!”

51-51-生死岛(5)【倒V】

冰冷的气息落在脸上,鼻腔被一股浓烈的花香给填满,罗清晰感觉到有谁正亲密地挨着他,这股气息来自陌生的女人。

罗睁开眼,手迅速一抬,握住女子放在他脸上的手,用力将她拉离他。

“你是谁?”罗坐起身,眉宇紧紧皱起,他不喜欢这种刻意营造的暧昧不明的碰触,那种反射性的排斥让罗在女子远离他一些后立即松了手。

“克卡洛斯,我的名字。”女子并没有因为被突如其来的拒绝而失态,精致的妆容让她的面容充满成熟风尘的韵致,连唇畔一点勾起都显得千娇百媚,“我不介意你直接叫我洛斯。”

“这里是哪里?”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海,罗收敛情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墙壁绘着锦簇的花团,鲜艳的色泽透着致命的妖娆,他的刀就靠在床对面的角落,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取回,但重点是他不清楚这里是否有埋伏,也许那些蔓藤在他取的瞬间就将他束缚,空气中浓厚的花香如同渗透的毒,罗很清楚,他现在处于绝对不利的境地。

“哪里?当然是我们的婚房了,难道你忘了?”女子柔声笑了,表情赫然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罗冷凝了表情:“我不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我们昨天还抱在一起睡了一晚。”女子羞赧地偏过头,眉梢含春,眼波流转,分明的诱惑。罗皱紧了眉,但在女子回过头的一瞬间却惊讶地睁大眼,映入眼底的那张脸分明是……

“塞琪……”罗无意识地低喃出声,黑色偏向浅金的发丝,微微上挑的猫瞳在眯起时总会不自觉地透出妩媚,姣好的面部轮廓以及玲珑的身躯,和记忆中如出一撤的形象。

“你真忘了你昨晚对我做的?”

眼前的女孩朝着他靠近,食指轻佻地掂起他的下颚,目光专注而热烈地盯着他,眼里全是他,他那骄纵的妹妹竟也能表现出这样毫不掩饰地爱恋,罗的眼中出现片刻的迷茫。只是片刻。

【哥哥,你手好凉,贝丝给你取暖。】

【哥哥,贝丝做恶梦了,贝丝要和哥哥一起睡!】

……

【船长,我不喜欢被人一直抱着……】

【船长,你能放开我吗?】

……

“克卡洛斯小姐,或者叫你红夫人……”罗的脸上浮现出讥诮的笑容,他轻轻将她推开,“这一回你选错了对象,就算你变成北极熊,也比她更能引起我的兴趣。”

“哦?是吗?看起来你对我已经有所了解,又是那个多嘴的家伙说得吧……”克卡洛斯笑意盈盈,仍旧维持着这幅样貌,一双眯起的猫瞳中十足的兴味,“能不能引起你的兴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的样貌让你在意,连拒绝都拒绝地那么温柔呢,也许是我演得不够像……”

克卡洛斯说着收敛了脸上妩媚的笑容,眼底透出些隐忍的倔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十足委屈的表情,罗听见眼前的小姑娘不满的质问:“船长,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对发育不全的小丫头没兴趣。”罗挑起眉,好似真入了戏,眼前的小姑娘是他的妹妹,而他这个哥哥惹恼了她。

“骗人!”小姑娘横眉竖眼,因为少年的一席话而气得牙痒痒,她上前揪住少年的衣襟,恶狠狠地质问,“我那么爱你,你爱我一下会死啊!”

“无论会不会死,我都不会爱上你……”罗和颜悦色的勾起嘴角,他的手却不动声色地将身上的小姑娘扯开,“所以不要对我有所妄想。”

“真是过分的船长呢,话说得这么直白,如果站在你面前的真是那个丫头本人,你还会这么狠心地拒绝吗?”克卡洛斯饶有兴趣地发问,她擅长窥伺人心,这段时间她将他们的相处模式摸得透彻,她很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被这个少年在意着。

“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罗低声笑了,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嘲笑得是谁,也许是他自己,因为他那骄傲并且从不屈居于人下的妹妹根本不需要这个机会,她甚至在努力地摆脱他。

就像他最初拒绝她的靠近那样,她现在也在一刻不停地拒绝他提供的保护。对她而言,他只是船长,除了船长这个身份,他什么都不是,而她肯为了他这个船长收敛身上的锋芒已经是做了最大的让步。她第一次违抗他的命令似乎就是因为他替她挡了那个炮弹,他无意间的举动触到了她的底线。

他的妹妹果真是骄傲如斯,如果他当时没有执意地拉她进入他的海贼团,她定会活得更加光芒四射,因为她身上流着的血和她本身的性格都注定她将走上海贼的路。她会拥有一个自己的海贼团,比起被支配,她会更愿意做个领导者,而她也确实适合做一个领导者,她具备成为强者的一切条件,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能让人无条件地选择帮助她,就像乔拉姆·赖恩这个革命军的卧底竟然在最后为了她差点丢失性命。

他的妹妹什么都不缺,唯一缺乏得……就是历练。

罗第一次庆幸他的妹妹患了人类恐惧症,这个病症让他的妹妹难以信任他人,让她总是飞扬跋扈把自己伪装得浑身带刺,并且她在的病症消除前,她也绝不会想到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同伴。

巴兹尔·霍金斯在他妹妹养病期间特地来探望她,那时他对他说了一句话,话语尖锐地像把锋利的手术刀。

【特拉法尔加·罗,你真自私。】

罗当时只是嘲讽地笑,他当然知道自己自私,自私地斩断了她的羽翼,让她只能在他的庇佑下成长,而她也绝不会成为超越他的存在。

对,他不能容忍他的妹妹成为他的对手,更不能容忍他的妹妹拥有自己的家。

他要她,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他。

对话陷入沉默,克卡洛斯若有所思地望着少年的双眸,烟灰色的瞳孔宛若无底的漩涡,呆在这座岛上五十多年,她自认为识人无数,可是少年眼底捉摸不透的疯狂却让她忍不住心惊,真危险,可终究是太年轻了,连掩藏都还不够擅长。克卡洛斯神秘莫测地勾起嘴角:“看起来……她确实不需要这个机会,而你,年轻的海贼船长,你会毁了她。”

“这是预言?”罗挑眉,他伸手掐住了对方了脖子。

“不,这是忠告。”克卡洛斯笑容不变,她抬手握住少年掐着她脖子的手,紧紧盯住他的眼睛,“比起虚无缥缈的预言,过来人的警告会更可靠,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深谋远虑的野心家,为了得到想要的就可以不顾一切,但是你对自己的想要的东西感到迷茫……所以,你在恐惧,对吗?”

“恐惧?”罗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罗收紧了手,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维持着不变的笑容,脸色却一点点发白,他听到她低哑挣扎的叫唤,用那张记忆中熟练的面庞。

“船长,你要……杀了我……”

罗像触电般倏然松了手,然后他听见一阵放肆的笑声,是他妹妹的声音。

“面对这张脸,你连下杀手都不敢吗?”

“根本没有下杀手的必要……”罗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下,见眼前的小姑娘正等待着他的后话,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他身上,罗唇角一勾,他抬起手,“ROOM.”

手心旋开一阵气旋,浅蓝的光罩如同流弹扩散,罗五指收拢,野太刀已然握在手心,握剑的手迅捷地进行斩击,凛冽的银光如蛛丝一般在空中布下天罗地网,青绿的蔓藤如漩涡自脚底抽拔而出,将女子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射线般的剑光将蔓藤四分五裂,截断的蔓藤坠落在地,露出毫发无损的红衣女子。

野太刀抵住女子的脖颈,罗以一种讽刺的口吻出声:“无聊的变装游戏该结束了吧。”

“不,距离结束还很远。”克卡洛斯露出天真的笑容,她此刻的模样确实很适合扮无辜,“船长,不陪我再玩玩吗?我那么爱你,爱到想将你身边的人都杀了。”

“他们在哪?”刀口陷入女子的脖颈,罗的目光冷得让人胆战。

“他们诅咒之花体内。”克卡洛斯低笑着并没有隐瞒,“他们很快就会被消化,而你,年轻的海贼船长,你会成为我的收藏品。”

“作为一个标本被泡在福尔马林液里?”罗啧了一声,轻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难怪的你的情人会抛弃你,毕竟你除了那张脸,其他方面都一无是处,而你现在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

在器官陈列室看见那副画,再联系起花纹尤奇对他关于红夫人喜欢收集海贼船长尸体的警告,罗轻易地猜测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虽然并不专业,但他多少了解过一些心理学,红夫人产生这种变态嗜好的原因多半就是因为被抛弃或者是对方失信,陈列室里的一具具尸体大概就是这五十年来被她干掉的海贼船长。

至于她收集海贼船长尸体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报复。

“小鬼,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克卡洛斯面上染了几分薄怒,她恢复成原本的容貌,“向我挑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没有好处?”罗的嘴角危险地勾了勾,一声“ROOM”,在浅蓝光罩包围两人的瞬间,野太刀挥舞斩击,凛冽的剑光如飞逝的流星,头颅、四肢、躯干,弧光将女子以完美的比例的分割,残断的肢体零落在地,罗走近女子的头颅,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眼神冷漠无波,“他们在哪?”

“现在的小鬼还真可怕啊,这就是你激怒我的原因?”克卡洛斯诡异地笑着,“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吧,靠近我会遭到诅咒哦。”

“那又怎么样?”罗微微皱眉,周围的背景忽然变成大片灰暗的色调,手里的头颅不知何时变了相貌,那是一张熟悉稚气的小脸,黑黑的瞳孔空洞地盯住他,鲜血如喷泉自切断的脖颈处涌出,他听见她用软软的声音唤他,那样熟悉却又破碎的声音,刀子一样割在心口。

“哥哥……我会死吗?”

“……”

·

“船长究竟怎么回事啊?!”塞琪勒着贝波的脖子,急躁不已,“为什么他忽然不动了?快点解决那女人啊!那个混蛋居然变成我勾引船长,那个混蛋!!如果不是她,船长才不会说我是发育不全的小丫头!!!”

“你果然只是被船长打击到了吧……”沃尔夫凉凉地扯起嘴角,“你确实发育不全啊。”

“你说什么?!”塞琪勒紧了贝波,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沃尔夫。

“呜呜……”被勒得两眼翻白的贝波君。

“塞琪,贝波快被你勒死了……”佩金指指脸色发青的贝波。

“没关系,北极熊的生命力很强的,何况贝波可是被船长看上的啊。”塞琪笑容灿烂的摆手,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

“其实你就是在嫉妒吧……”众人默契地低声吐槽。

“我说,你们还是别闹了,你们船长可能有危险了。”尤奇打断了众人的拌嘴,“他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什么意思?”塞琪松开了贝波,转头盯着似在发呆的罗,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对。

“我和你们说过吧,红夫人吃过诅咒果实,她在死前下得真正的诅咒是……绝望。”尤奇嘴唇微抿,视线也凝重地看向许久不动弹的罗,“她想让所有人绝望,路过的海贼会不停地陷入死亡,最终绝望而死,当然海贼船长会死得更痛苦,她会让他看见他最害怕的事,让他不停地产生绝望的情绪。”

“她干嘛针对海贼船长啊?”塞琪不爽地拧起眉毛。

“她曾是个贵族,不过因为爱上某个海贼团的船长而离开了她的家族,但是最后却被抛弃了。”尤奇抓了抓头发,“据说那个船长只是想要她的财产而已,所以她就利用自己的果实能力下诅咒,你们看到的红夫人其实都是诅咒之花变化出来的幻像,虽然红夫人五十年前就死了,但是她在她的诅咒中活下来,就为了报复所有的海贼……”

“女人真可怕……”沃尔夫唏嘘不已。

“还是母熊好……”贝波摸着脖子无限遐想中。

“白痴啊,母熊对你们熊来说,就是女人!”贝波被踹到一边种蘑菇,大伙默契地无视它的对不起。

“切,没出息的老女人,船长才不会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塞琪哼了一声,视线有意无意地瞄过仍旧毫无动静的罗,她搓着手掌来回踱了两圈,舔舔干涩的嘴唇,塞琪终于忍不住开口,“船长到底怎么了?难道他真有害怕的事?!怎么可能啊!”

“塞琪,只要是人就会恐惧,船长只不过……比较懂得隐藏而已。”科威特无奈地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小姑娘,“塞琪,别把船长神化了,船长也是人。”

“我才不信!被我认可的船长,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被打倒?!”塞琪不甘心地跺脚。

“船长可不只是被你认可。”沃尔夫不满,“塞琪,你不要总是一味地要求船长强大,你自己倒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啊,办不到的话就没资格说船长。”

“我……”塞琪被堵得说不出话,她确实没办法离开这里,他们用尽了办法,可是怎么都离不开,这个黑暗的空间像是无底的黑洞,将他们的武器吞噬殆尽。

“其实仔细想想,红夫人下得诅咒是绝望,那我们用相反情绪是不是就能抗衡这个诅咒了?”科威特分析,“而且红夫人的攻击有些匪夷所思,她的能力是诅咒,为什么可以拿植物来当武器?也许……我们现在看见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通过诅咒产生的实体化的幻象……”

“幻象?”塞琪皱眉,“你确定?”

“塞琪,你被乔拉姆·赖恩咬了多少回?”科威特问道。

“呃……三回。”塞琪下意识地摸上脖子,脖子上有三个牙印,到现在还未消失掉。

“那大伙回想一下,最近无论是被刀割到还是撞墙,还是拿枪自杀的,谁身上有留下过伤口?”科威特扫了众人一圈,见所有人都若有所思地摇头后,科威特了然地露出笑容,“我想我知道诅咒的真相了。”

“诅咒的真相?”塞琪摸着脖子上的伤口低喃,眼神微微闪烁了下,塞琪抬起头,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笑涡,“我想我也知道了,所谓的诅咒……其实都是精神上的幻象,而那个房间就是诅咒的地点,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伤害都是假的,其实我们从来没有死过。”

“我们死了那么多回都是假的?可是被刀切到时,会有疼痛感,吃东西也能感觉到味道……”夏其怀疑地喃喃。

“所以说是实体化的幻象,我们的精神在当时确实感受到了伤害,但是我们的身体其实毫发无损。”科威特解释,“红夫人想要得是绝望,而不是单纯地想让我们死亡,绝望是人精神上的情绪,所以她只要让我们产生绝望就行了。”

“我想起来了,厨房里想要什么菜,它就出现了。”沃尔夫恍然大悟。

“那我们要怎么破解诅咒?”塞琪摊手。

“红夫人诅咒我们绝望,也许我们一直不放弃希望,诅咒就可以破解了。”科威特不确定地开口,“或者……我们舍弃绝望的情绪?”

“我一直没放弃过希望啊,我根本不怕死。”塞琪别开头嘟囔,众人齐齐投以鄙夷的目光,谁不知道这姑娘怕死。

“你们什么眼神啊!”塞琪炸毛,手术刀滑出掌心,塞琪发泄地朝着可以看见外界的窗口抛掷而去,经历了那么多回死亡,她现在对死都麻木了,所以绝望什么的,早就丢爪哇国去了。

手术刀锋利的刀刃流转着银光,刀片轻易地撕开薄膜般的窗口,好巧不巧地插入罗手中的头颅,幻象瞬间褪去,罗的视线恢复清明,他惊讶地发现他的船员们正倒在床头的花瓶旁边叠罗汉,而她的手中的头颅因为震惊而表情狰狞扭曲,罗忙不迭地将头颅丢开,头颅掉落在地,骨碌碌地滚了几圈。

“你们在做什么?”罗睨着挤成一堆的船员们,平淡的语气却让众人齐齐打了激灵。

“船长,我们来帮你啊!”塞琪打哈哈地迅速站起,转身避开罗的目光,塞琪伸手一指地上的头颅,挑衅地出声,“颤抖吧,老女人,勾引我们船长是要付出代价的!”

罗:“……”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其实如果不是赶剧情,生死岛很想写长篇来着掩面~压缩成这样,赶脚很多情节都就很狗血= =要是展开慢慢写就不会有这感觉了orz

说明一下,其实在城堡里发生的、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诅咒造成的幻像,包括红夫人这个人,所以她才能随意变化外形,上一章尤奇也说过红夫人擅长从人的弱点将对方击溃吧,所以罗哥的弱点是神马大伙知道吧~

生死岛过后开始处理两只感情,后面写得内容不会像头两座岛那么狗血了,毕竟是主剧情嘛~分支狗血点就别在意了【被踹~

还有感谢铃酱的火箭炮~>333<咱真被炸得外焦里嫩了掩面~

最近学车被晒黑一圈也不怨念了~

另外很多姑娘问咱长评怎么写,其实咱也不好说,想写神马就写什么,天南地北随便发挥,吐槽、感想什么……嘛,咱写长评时,都是罗里吧嗦一堆堆的,然后回过神已经一千多了= =……

表示写长评太辛苦了,如果姑娘们能写出来,偶就加更>_<

另外发长评记得打分哟,不然偶不知道能不能送分= =……

下次更新是后天也就是周三下午,时间是五点到七点间,因为某只学车回来就是五点以后,所以不能报出准确的QAQ

52- 53-生死岛(6)

天色灰暗,呼啸的凉风拍打在脸上,塞琪警惕地握紧了手术刀,不敢有丝毫放松,身前身后满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舞动的蔓藤如海鳗一般难以捕捉。

“可恶的老女人,居然算计我们……”塞琪咬牙切齿,好不容易见到船长,可是他们还未来得及动手,周围的空间就像扭曲了一般,等她回过神,人已经站在古堡外,身边一个同伴也没有,只有一堆会吃人的诅咒之花。

回头看了眼高高矗立的城堡,隐匿在浓雾之后,乍一眼看去便有几分森然之感。塞琪屏息凝神,静静淌动的空气如弦拨动,发出微妙的震动声,左边!一根蔓藤风驰电掣地朝着肩胛骨的位置袭来,塞琪身体一偏避开攻击,手术刀滑出掌心,流转的银光在黑夜中格外凛冽。锋利的刀刃割断蔓藤,斜开的切口平滑不见犹豫,五指张合,数把手术刀夹在指缝间,如电一般抛掷而出,携着细细银丝挑动悬浮的尘埃。

数十根蔓藤正以刁钻的角度朝着她躲闪的死角进行攻击,手指拨动银丝,气流划开的每一寸波动都在耳中无限放大,锋利的刀刃利索地斩断一根又一根蔓藤,身体敏捷地闪避着袭击的蔓藤,塞琪从不知道自己的感官可以敏锐到这种程度,额前渗出细密的薄汗,塞琪朝一侧跳开,前后交错着袭来的蔓藤带出冷冽的气旋,塞琪神经紧绷,呼吸有加快的趋势,她很清楚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身体的协调性正在变差,她能精确地计算出蔓藤袭击的方向,同时操控手术刀进行抵挡,但她的行动力却会大大下降,偏偏蔓藤的数量可观,还有三分钟,她的身体会跟不上大脑的思维。

脑海提供的数据让塞琪呼吸一窒,大片阴影这时在头顶投落下来,古怪的寒意自脚底涌上心头,塞琪本能地朝后甩出手术刀,脚步一转,又避开一根蔓藤,视线随着脚步转向后方,一株巨大的食人花正大张花瓣,花蕊分离开,塞琪能看见尖锐的牙齿和黑洞洞的食道,前一刻甩出的手术刀正插、进它的一片花瓣里,可事实证明效果不大。

麻烦了……塞琪银牙一咬,接连甩出几把手术刀,对面的食人花花瓣一合,锐利的刀尖陷入花瓣,在挡下攻击后,花瓣又一次张开,她的刀未伤及这朵花分毫。食人花张合的锋利牙齿似要将她撕碎,塞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地面响起窸窸窣窣的挪动声,有什么东西缠上脚踝,塞琪低头一看,两根蔓藤紧紧锁住她的脚踝。

糟糕!塞琪握着手术刀蹲□,刀刃切开蔓藤的一瞬,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刀尖,啪嗒一下碎开,一股血腥味毫无预兆地闯入鼻腔,右肩迟来的剧痛让塞琪瞳孔紧缩,她怔怔将视线转向右肩,一根蔓藤竟生生地贯穿了她的肩膀。

“真是……够了……”塞琪颤抖地抬手,握住贯穿她右肩的蔓藤,漆黑的眸底溢满杀气,五指收紧,鲜红的血液蜿蜒地淌出指缝,“我怎么可能输给一堆植物……”

蔓藤拔出的瞬间,血珠飞溅,温热的血液在肩膀扩散开,一滴滴落在地面,绽出妖冶的红花,塞琪眯起眼,凝视着这朵比人的头颅还要大上数倍的花,绝对能一口吞掉她的体型。诅咒之花竟是朵食人花,因诅咒而被赋予生命,且斩击无效。

真够让人绝望的……

【红夫人诅咒我们绝望,也许我们一直不放弃希望,诅咒就可以破解了。】

“最近死太多回,我可是很想干些血腥暴力的事。”塞琪嘲讽地一扯嘴角,她用力切开缠住她另一只脚踝的蔓藤,顺势跃起,握着手术刀的手并着刀尖一同穿透诅咒之花的并拢的花苞,眼前的花扭动了几下就散于无形,足尖轻点,塞琪平稳地落地,握紧手术刀,回头看着身后的一堆危险植物,塞琪切了一声,“绝望这种东西,我可从来没有过……”

细细的银丝在空中飘浮,手术刀飞出手心,拨动的五指灵巧地控制着手术刀,冷冽的刀光在空中划出长长的残影,但在刀尖刺入又一朵诅咒之花的前夕,空中飞舞的手术刀像失去了支点,纷纷掉落在地,当啷的脆响无比刺耳,塞琪僵硬地回头,茸软的金发磨蹭着她的颈部,痒痒刺刺的,少年埋首在她的颈间,锋利的牙齿缓慢嵌入她的肌肤……

“乔拉姆·赖恩……”塞琪一字一顿地出声,沉寂的瞳孔死死盯住那缕熟悉的金发,她按住少年的肩膀,用力将他扯开,一拳揍到他脸上,少年猝不防及地被她揍倒在地,塞琪压在他身上,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起来,一手又攥成拳,猛地击向少年脸侧,指骨撞上冷硬的地面,钝钝地疼,右肩的鲜血正一滴滴地往下落,落在少年脸上,塞琪看着少年猩红的瞳孔几乎在发光,她胸口顿时火气上涌,“乔拉姆·赖恩,你他妈属狗的啊!!到处乱咬人!!你要记恨我你就说啊!!想杀我的话,拿把刀捅死我就行了,你看看你醒来多久了,除了到处咬人你还懂什么,你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人类啊!!!”

塞琪把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火气一股脑儿地吼了出来,少年的双眸仍旧猩红,像充了血,牙齿尖锐地不像人类,塞琪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双眼死死盯住他:“乔拉姆·赖恩,你咬死了我多少回了?!你要再不给我清醒,我就杀了你!”

时间仿佛陷入静止,身下的少年只是盯着她,鲜红如血的眸子渐渐退去血光,塞琪只觉得腰间一紧,少年揽住她的腰,猛地朝后跳开,避开袭来的蔓藤。

“你……”

“对不起,塞琪……”塞琪听见少年抱歉的声音,双眸又如从前那般湛蓝,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懊恼极了,“我咬了你那么多回,我一饿就……”

“够了,呆瓜!你居然把我当食物,你是吸血鬼啊?!”塞琪猛地挣出少年的怀抱,用力推了他一把,“想道歉就把和我一起把这堆植物解决了,你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应付它们。”

“哦……”赖恩摸摸鼻子,扶着塞琪让她坐下,“塞琪,你都受重伤了,还是休息吧,它们交给我就行了。”

“不要。”塞琪生硬地拒绝,她强忍着疼痛站起身。

“那……那好吧。”赖恩不再阻止,和这个小姑娘在海军支部相处了两年,他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他很清楚,这个姑娘从不允许自己因为受伤而逃避战斗,属于自己的责任她总是坚持地自己扛着绝不会让任何人插手帮忙,他知道自己的阻止只会惹恼这姑娘。

“要是拖我后退,你就等死吧。”塞琪握着手术刀,扯起嘴角撂下威胁,和这个少年说话,她向来嘴里不饶人,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不会让他帮忙,若不是自己受了重伤,而且这个少年近段时间展现得实力……

手术刀掷出手心,流转的寒光摄人心魄,身旁的少年动作如风,徒手便劈断食人花的花茎,她看见他尖锐的指甲,锋利地如刀一般,塞琪微微眯起眼,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少年忽然上升的实力,就算躯体的力量和速度上升,但他战斗的技巧不可能凭空增强……

除非他从前都在隐藏实力!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包围的食人花被清理地干干净净,连尸体都不留,由绝望而繁衍出的生物,在失去绝望的饵后,要打败就变得轻松很多,不知道大伙……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食人花攻击?

塞琪倒在地上,仰望着头顶沉沉的乌云,有光透出乌云的罅隙,厚厚的云层边缘被照得发白发亮。

“塞琪,你还好吧?”赖恩担忧地看着右肩的伤口,他想伸手帮她包扎,可伸出的手不知怎么得又迅速缩了回去。

“还好……”塞琪扭头望着身旁的少年,她看见他矢车菊一样澄澈的双眸又泛出浅浅的红,塞琪眯起眼,危险地扯起嘴角,“你还想咬我?”

“不……不敢……”赖恩结结巴巴地垂下头,缩回的手直接伸到背后,更不敢轻易碰这姑娘了,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理智……

“不敢?也就是说你还想咬我?”塞琪哼哼着反问,少年一听猛摇头,苍白的脸色几乎让人以为被咬得是他,塞琪又好气又好笑,她望着天空渗出的丝丝阳光,低声说,“早上了……”

“什么?”赖恩也跟着抬起头,阳光正透过厚重的乌云,丝丝缕缕地洒向整座岛屿,一直笼罩的乌云渐渐散去,连矗立的古堡也淡去了色彩,变得不真实起来,赖恩张了张嘴,不确定地问,“塞琪,为什么那座城堡好像变淡了?”

“笨蛋,一定是船长解决那个老女人了!”塞琪勾了勾嘴角,这座岛上的一切都是由诅咒而生的,如果诅咒被破解了的话,那么衍生物也都自然消失了,塞琪抬起完好的左手,扯了扯赖恩的袖子,开口道,“赖恩,抱我起来,去找船长。”

“哦……”赖恩听话的抱起地上的姑娘,他迈开脚步朝着城堡走去,但还未走两步,淡化的城堡就彻底消失在眼前,红心海贼团的成员们在城堡消失后,一个个都出现在他眼前,几乎每个人都多少挂了彩。

“哟,大家……”塞琪抬手高兴地挥了挥,高调地语气很快沉寂下来,连扬起的手也落下了。

“塞……塞琪,你没事吧?”赖恩急忙叫唤,可怀里的姑娘却紧闭着双眼再也没有睁开,唇畔愉快的弧度就那么固定着,像在做着一场美梦,连姣好的面庞都柔软起来。

罗走到赖恩面前,将手中的野太刀丢给身后的贝波,他伸出手,冷硬地开口:“把她交给我。”

“……好。”

接住少年怀里的小姑娘,罗马不停蹄地朝着海岸走去,回头冲所有人吩咐:“所有人都回船上,佩金,去准备缝合器械。”

“是!”戴着遮耳鸭舌帽的少年急忙应声,匆忙跑向他们的船只停泊的方向。

“喂,胆小鬼,你总算清醒了。”夏其拍拍赖恩的肩膀,指了指他们的船开口,“你最好也上我们的船,不然塞琪醒来看不到你又要生气了。”

“怎么会呢……”赖恩似乎有些尴尬,“而且你们船长好像并不欢迎我……”

“放心啦,船长是最好说话的。”科威特插嘴,见少年一脸不相信,他不得不补充道,“我敢保证,塞琪醒来后,她要求什么,船长都会答应,就算是跳脱衣舞也没问题!”

“不可能吧……”这回轮到夏其傻眼了,脑海浮现出船长跳脱衣舞的画面,他顿时捶地狂笑。

“我只是打个夸张的比喻而已。”科威特正色,“我保证塞琪醒来后,船长不会好过的。”

“你怎么知道塞琪不会让船长好过?”服装设计师科瑞好奇地走过来,印象里塞琪还是很听话的。

“我对发育不良的小丫头没兴趣……就算你变成北极熊,也比她更能引起我的兴趣。”科威特绘声绘色地学着自家船长的语气出声,围在身边的几位同伴一听,顿时笑喷。

“哈!船长……船长绝对完蛋了!”

“我觉得船长以后想被扑倒肯定更困难了!”

“对啊!塞琪以后一定会和船长保持距离!”

……

“喂,你们先好好想想你们自己吧。”萧莱亚插嘴,一副我很有经验我已经预见你们未来的神棍样,“特拉法尔加被那丫头冷落,倒霉得是你们。”

“咦?!不是吧!”

“不行不行,我得教船长泡妞108招,船长根本不会追女孩子嘛!”

“你怎么知道船长要追塞琪啊喂!”

“这你就不懂了,我三年前就知道船长是萝莉控了,船长控了塞琪快三年!”

……

作者有话要说:捶地,我越写越狗血了,自己都看不下去,生死岛快过去吧!!!= =……

53-53-过去

【你迟早会毁了她。】

【这是忠告,过来人的警告比预言可靠。】

……

【喂,小鬼,你简直是个疯子,你会毁了她,你绝对会毁了她!】

【难怪能破解我的诅咒,你根本没有心……】

【你根本不爱那个小女孩,你只是单纯地想要她……】

【可悲的执着……】

……

【执着又怎么样?她只会是我的。】

……

罗做了一个梦,梦见十年前的亚尼萨兰,梦见他和他的妹妹的幼年。

北海,亚尼萨兰岛

海圆历1510年10月6日

亚尼萨兰岛的美食节在10月到来后就如火如荼地举行,横穿整个多玛城的街道成了名符其实的美食街,贝沫乐不可支地拉着哥哥兴高采烈地在美食街上乱逛,手里捧着一盒章鱼烧,用竹签插起一个热腾腾金灿灿的章鱼丸,她馋得忙不迭地往嘴里塞。

“哇!好烫!……”灼烫的章鱼烧烫可坏了小姑娘脆弱的舌尖,罗看着自家妹妹慌乱地在嘴边扇风,眼角可怜兮兮地悬着颗金豆子欲掉不掉。

“笨蛋。”罗接过贝沫的章鱼烧,将手里的橙汁递到小姑娘嘴边,小姑娘张嘴咬住吸管,吸溜着凉凉的橙汁,红嘟嘟的嘴唇似乎还有些委屈地撅着。

“哥哥,章鱼烧……我想吃。”贝沫吸了吸鼻子,瞅着哥哥手里的章鱼烧哀求,爱德华·贝沫就算被食物欺负了,也不能阻止她吃掉它的决心!

“……张嘴。”罗顶不住妹妹恳求的目光,用竹签插起一颗章鱼丸,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贝沫面前,小姑娘一口咬住章鱼丸,双眼幸福地眯成一弯月牙,脸颊荡起快乐的笑涡。

“哥哥……最好……了!”贝沫含糊不清地叫嚷,高兴地拉着哥哥往下一个小吃摊跑,“哥哥,我要吃可乐饼!”

“别只知道吃……”手被紧紧攥着,罗不得不紧跟小姑娘的脚步,嘴里进行着没有意义的阻止,空闲的手却开始掏钱给她买,看着小姑娘幸福地咬着可乐饼,红嘟嘟的嘴唇被油炸食品染得油光发亮,小脸上浅浅的笑涡让她看起来可爱极了。

“哥哥,哥哥,你也吃啦。”贝沫将手里咬了一半的可乐饼递到罗嘴边,期待地望着他。

罗沉默半晌,终于张嘴咬了一口,看着小姑娘脸上绽开的笑花,罗心中一软,伸手揉揉小姑娘的脑袋,低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去巴拉蒂餐厅!”贝沫拉着哥哥的手兴高采烈蹦蹦跳,“上回去巴拉蒂餐厅碰到的香吉士说,巴拉蒂餐厅在美食节期间,也会来这里制作最新的美食让大家品尝,哥哥,去吗?”

“不去。”罗冷硬地阻止,眼前的小姑娘当即垮下脸。

“哥哥……”小姑娘可怜兮兮地叫唤,“巴拉蒂餐厅的食物很好吃啦,哥哥,真的不去?”

“要去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和那个家伙说话。”罗拗不过妹妹,决定退一步。

“那个家伙?香吉士吗?”贝沫好奇地猜测。

“别和他说话就让你去。”罗要求道,脑海浮现出那个金色头发圈圈眉的小男孩一看见他妹妹就发花痴的场景,罗握着贝沫的手忍不住紧了些,绝对不能让那混蛋靠近他妹妹!

“为什么不能和他说话啊?”贝沫好奇,她每次去那餐厅,香吉士都会给她好吃的,所以她对他很有好感。

“想和他说话,那就别去了。”

罗拉着小姑娘回头,贝沫急了,连声保证:“我绝不和香吉士说话,我看都不看他!”

得到保证的罗终于肯带着贝沫去巴拉蒂餐厅摆设的摊位了,亚尼萨兰岛的美食节由来已久,世界各地的名厨都会汇聚在这参加10月中旬的顶级厨师大赛,当然也有为各地的美食宣传的意思,所以这期间,来此的游客都能品尝到四海以及伟大航路的特色食物。

为了给顶级厨师大赛烘托气氛,多玛镇今年还邀请了舞台明星维多利亚·辛朵莉来进行表演,辛朵莉在不久前曾受过伤,名医霍古巴克暂任为辛朵莉的私人医生,这段时间他也跟着辛朵莉来到亚尼萨兰岛。

站在巴拉蒂餐厅的招牌下,贝沫端着草莓蛋糕吃得欢快,金发的男孩献殷情地端着晶莹剔透的布丁,笑得满目红心:“可爱的贝丝,这是我亲手为你制作的爱心布丁!”

贝沫愉快地接下布丁,用布丁勺挖起一块送进嘴里,白皙的小脸泛出幸福的酒窝,她从头至尾地都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正眼瞧过眼前的金发男孩,实际上她也没什么机会说,金发圈圈眉的男孩一盘接一盘地端新式的甜点给她,小姑娘脸上的幸福笑容一直没褪去。

当男孩端着水果蛋挞来到贝沫面前时,罗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小姑娘去接的手:“贝丝,你吃太多了。”

“可是我还想吃……”贝沫嘟起嘴,“贝丝还可以吃下很多东西。”

“哥哥桑,你不能阻止小贝丝追求幸福的道路,小贝丝吃甜点时的表情可爱得像个小天使!”香吉士很严肃地在盘里又添了一个菠萝味的蛋挞。

“谁是你哥哥!”罗瞪了香吉士一眼,将妹妹拉到自己身后,“别用天使来形容我妹妹,她绝不会变成天使那种有暴露癖的小胖子。”

“暴……露癖……”香吉士呆滞地盯着小心从罗身后探出头的贝沫,白白嫩嫩的小脸,炯亮的眼睛看起来有神极了,这么可爱的贝丝如果有暴露癖……哦不!香吉士猛地捂住鼻子,肩头微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贝丝,回去了。”罗的额头爆出数个十字路口,他握紧小姑娘的手,转身就离开,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出手将这个色、情的混蛋揍残废。

“贝丝的蛋挞……”贝沫留恋不舍地嘟囔着,罗横了自家贪嘴的妹妹一眼,贝沫立即捂住嘴,大义凛然地正色,“贝丝才不会被蛋挞勾引,贝丝一点儿也不想吃蛋挞!”

“……想吃我给你买。”罗摩挲了下小姑娘的脑袋,看着小姑娘脸上又露出好看的酒涡,黑黑的眸子亮晶晶的,一脸的幸福连藏都藏不住,他的妹妹总是这样容易满足,就算给她一颗糖果,她也会笑得像获得了整个世界。

为什么她的世界可以这样小?罗无法理解,他觉得他的妹妹应该和他一样看得更长远一些,太容易满足会让她止步不前,缺乏上进心,可是他又喜欢看她满足的笑容,喜欢听她软软唤他哥哥,她只会叫他哥哥,嘴里毫不忌讳地嚷嚷着他是她唯一的哥哥。

夜色降临,星辰闪烁,美食街变得比白天还要热闹,贝沫硬拉着哥哥逛了一整天,她已经累得快要走不动,可还是会因为一些没见过的东西而咋咋呼呼,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

罗无奈地背起自家调皮的妹妹,小姑娘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呼出的热气都带着股香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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