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要赌当然赌我们自己赢了。”塞琪理所当然地开口。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猜中了的话,就是350倍哦!”男人拍着桌面哈哈大笑。
耳边刺耳的笑声让塞琪一撇嘴角,手术刀滑出掌心,350倍?就是说没人赌他们赢,除了他们自己,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输定了?!
“塞琪,走了。”罗握住小姑娘的手腕,拉着一身杀气的小姑娘离开。
“行了,我自己会走。”塞琪气恼地抽出被握着的手,她无法理解,红心海贼团被人瞧不起,为什么做船长的还可以这么冷静?塞琪忽然想起在格斯嘉拉的酒馆,遭到鬣狗贝拉米挑衅的霍金斯似乎也是这样无动于衷,被一个弱者挑衅,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忍着不动怒?
“塞琪,不要轻易被弱者挑拨。”罗习惯地伸手想摩挲小姑娘的脑袋,结果却被避开了,罗收回手,平淡地开口,“塞琪,和一个弱者打一场同情的战,你觉得会有意思?”
“同情?我从来不会同情弱者。”塞琪目光炯炯地直视着眼前的少年,“我只想教训那个混蛋,因为他看不起红心海贼团,看不起我的家人,我想揍他有错吗?!”
【我不是你打架的理由,不要在给人添麻烦后还推卸责任。】
【可是我替家人出头有什么错?】
【哥哥总是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从来都不关心我,我打架的原因你根本就不了解!】
……
“塞琪……”罗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小姑娘立即打断了他。
“少和我罗里吧嗦讲什么大道理,我讨厌听这些。”塞琪切了声,她一撑栏杆,跳下楼层。
“塞琪,这里是五楼啊!”
“别担心了,五层楼而已,摔不死那丫头。”
“完了完了,塞琪又恢复本性了……”
……
“船长……要听音乐吗?”尤奇架着小提琴在罗面前飘了一圈。
“不必了。”罗挥开了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幽灵,他现在有些混乱,他和他妹妹此刻的矛盾简直就是在重复幼年时的争执,可那时的特拉法尔加·罗可以撇下爱德华·贝沫两个月不理她,现在呢?阿特拉斯·塞琪随时可以甩手走人,或许在幼时,他对家人的方式就从来没有让爱德华·贝沫心服口服过,只不过爱德华·贝沫的生命太过狭小,少了他这个哥哥,出现在她生活中的人就少了一大半,她承受不了那样巨大的寂寞。
对,爱德华·贝沫一直顺着特拉法尔加·罗,只是因为太寂寞了……
爱德华·贝沫失去记忆,成为阿特拉斯·塞琪后,特拉法尔加·罗就没有任何资本和理由可以挽留住她。
罗头一次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挫败。
气氛一时陷入死寂,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面面相觑,不敢支声,他们第一次看就他们船长这样摇摆不定,简直就像个普通的失意少年。
可或许,就是他们平日将他看得太高,才忽略了他真正的年龄,以为他们的船长能将他生命理得井井有条,没有谁可以让他动摇。
“船长,我真不明白你在烦恼些什么。”科威特走到罗面前,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没想到连他们船长都不能幸免。
“……”
“你现在烦恼的重点不应该是为什么你说服不了塞琪,那种处于叛逆期的小丫头是听不进什么道理的,况且她确实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是你们的观念分歧严重而已。”心理师科威特晃了晃手指,娓娓道来,“你可以尽管放心,塞琪虽然藏不住脾气,但是去得也很快,我保证过半个小时那丫头就消气乖乖跑回来向你道歉,现在最重要得是请船长你稍微理清一下自己对塞琪的感情,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对她有冲动?船长,你先别说话,听我讲完你再慢慢思考……”
说到这,科威特停顿了一秒,又开始讲述:“虽然船长你一向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是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因为塞琪而变得反复无常,变得神经质?那丫头避着你你就心情不好?那丫头一缠着你你心情又变好了?你最近是不是变得很敏感?动不动就想东想西?塞琪和我们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第一眼先看她?你最近睡眠状况变差了吧,船长,你要有空可以去做做MRI(磁共振成像),看看脑部的扫描图上是不是显示受体中多巴胺浓度增加……船长,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一定明白我想表达什么吧?”
“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另外,船长,永远不要怀疑你自己的决定,因为你是我们的船长,如果你这么容易受影响的话,整个海贼团都会发生动摇。”
…………
讲完这一席话,见少年似乎陷入沉思,科威特迅速退入人群,随便逮了几人下楼吃饭,地下赌场可是免费供应食物,不吃白不吃,留这等船长想通了拿他开刷不成?
唉,他这专业的心理师来分析恋爱,简直太大材小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伙应该都知道吧,恋爱时多巴胺浓度会增加,其他分泌咱就忽视吧,这个是主要的= =表示可以用MRI测定╮(╯_╰)╭
崩坏版下章预告:
罗:塞琪,我决定不和你计较。
塞琪:我本来就没错。
罗:……那我错了。
塞琪:船长,你抽了么= =……
罗:不是,只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人……
塞琪:……
ps:此预告有所崩坏,但表达的内容很正确~罗哥下章告白【正色】
姑娘们,请尽管期待吧~~
小声提醒,妹纸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被踹~
下次更新后天下午五点左右~
要是抽了,老方法,点下一章= =……
63-63-汉那巴尔(3)
“可恶,这么纠缠不清,别闹了好不好?!”
“混蛋,绝不会让你跑掉!”
“别跑!”
……
地下赌场被吵闹的斗殴声充斥,环形赌场中央的天花板上吊着一艘船,两条锁链从船上方的轮轴上垂下,这个设计就像电梯一样,经由锁链来升降。此刻锁链正上下移动,环环相扣的铁环因为碰撞而发出哗啦啦的脆响,一群手持刀枪的海贼聚成一团抱住锁链上升,一个个都面容狰狞地瞪着上方的棕发少年。
“这个声音是……萧莱亚?”塞琪跑到栏杆边,视线顺着抱着锁链的一堆海贼上移几米,棕发的少年正抱着锁链,在他即将到升到船只高度的刹那,迅疾地翻跃上甲板。
“哇!好厉害啊!”戴着草帽的少年快活地举目四望,他同样抱着锁链,就处在那堆海贼的正下方。
“路飞,你在干什么?”坐在距离塞琪不远的一张圆桌前的娜美淡定地问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船长,再怪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也不奇怪。
“什么都没有,打架而已。”
“是吗?那别走丢了哦。”
“是!”
草帽一伙的相处模式真奇怪,怎么感觉那橘发少女才是船长?
注意到草帽一伙的存在以及他们的相处模式,塞琪顿时心生不满,自家那古怪专制的船长就会给她摆脸色,看草帽小子多听话啊,再看自家船长摆脸色也就算了,还下一些人神共愤的命令,禁止她单独行动?鬼才肯遵守!
视线一转,塞琪对上一道探究的目光,金发圈圈眉的少年正凝视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塞琪不由挑眉:“请问……有什么事?”
“贝丝小姐?”香吉士试探地出声。
“先生,你大概认错了,我不是你口中的贝丝。”塞琪微微皱眉,忽略心中泛起的古怪波澜,贝丝这个名字感觉……好熟悉……
“真是抱歉,美丽的小姐,您太像我的一位故人。”香吉士走到塞琪面前,绅士地鞠了一躬。
“没……没什么啦。”塞琪连忙摆手,她就一典型地吃软不吃硬,人家不强硬,她也强硬不起来。
“美丽的小姐,我们的相遇一定命运的安排,请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眼前的少年忽然花哨地转了个圈,双眼化成心型,他的距离控制地不远不近,恰好不会让塞琪反感,但是他的举动……塞琪的视线漂移了下,在她迟疑的片刻,坐在桌边看报纸的黑发女子先出声了。
“猫眼阿特拉斯·塞琪,悬赏金3000万贝利,红心海贼团的成员。”
“3000万贝利?那不是和路飞一样了?!”娜美一脸惊讶,“连船员都有3000万贝利,那他们船长……”
“上个月出得悬赏单里,他们船长价值7000万贝利。”罗宾喝着咖啡,镇定地报出数据,在罗宾报出数据的那一刹,同样报名参加死亡竞赛的娜美焉了,居然连不是种子的选手都有那么高的悬赏……
“不必担心,赏金有时候并不能代表整体的实力。”塞琪笑着地安抚,“草帽小子的实力也许不只3000万贝利。”当然他们的船长的实力也不只7000万,因为她相信他们船长会干掉9500万的嘉斯帕德。
“说得也是,呵呵……”被敌人安慰,娜美一惊,瞅见对方的笑容并没有出现任何讨厌的歧视,她顿时干笑起来,又是一个怪人……
“多么善良可人的小姐啊~~~”香吉士波浪状地扭着身体。
吱呀——
头顶发出船体晃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群海贼坠落的惨叫声,塞琪抬首望向天花板上的船只,船上只剩下三人,萧莱亚、草帽小子和一个粉色小平头的海贼。
“好厉害啊,单单用眼睛看就已经很开心了。”路飞坐在船舷上,愉快地望着萧莱亚。
“多谢了。”萧莱亚嘴角一勾,面露赞赏之色,“价值3000万赏金的人也弱不到哪儿去。”
“你叫什么?”路飞咧嘴笑。
“我?”萧莱亚挑眉,没有隐瞒姓名的打算,“我的名字叫……”
“喂!居然无视我的存在,在这儿聊起来了啊!!”粉色头发的不知名海贼愤怒地咆哮。
“还想接着打吗?”路飞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
“当然!!”粉色头发的海贼怒吼,“只不过是3000万的,不要用那种很了不起的口气说话!我的头儿可是价值9500万的超级大人物哦!”
……
“9500万?”塞琪捂着下巴嘀咕,“难道是将军……嘉斯帕德?”
“塞琪小姐,你不舒服吗?”香吉士担心地询问。
“没事……”塞琪又一次仰头望向天花板上的船只,粉发的海贼受到挑衅,竟不小心砍断了吊着船只的绳索,船体倾斜,船上的三人自半空坠落,塞琪连忙大喊,“小心了,萧莱亚!”
“是你啊,塞琪……”萧莱亚在半空翻转,对调整身体重心转移得心应手,话还未完,人已经在最顶层着陆。
顶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粉色头发的海贼从上面被丢了下来,塞琪靠着栏杆嘟哝:“应该不会有问题吧,那两人好像在打架……草帽小子既然是个船长的话,应该知道分寸的吧……”
“不,其实……”娜美嘴角抽抽地出声,“分寸这种东西……我们船长……”
“塞琪小姐,路飞那小子要是敢伤害你的同伴,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发花痴的某骑士分不清阵营。
“这位先生,你是草帽一伙的人吧……”塞琪被少年的花痴模样吓得后退了一步。
“不,塞琪小姐,让女士伤心的人都是我的敌人!”香吉士一脸正色,塞琪头顶冒出一滴巨汗,这家伙比她还能冒犯上级,草帽小子怎么会收这么危险的家伙……
胡闹的草帽小子回来时,被橘发少女狠狠教训了一通,塞琪被这一景象惊得哑口无言,直到跟着船长离开地下赌场,她还恍惚着,她想象了一下自己这么泼辣地教训他们船长,画面崩坏地让塞琪直敲自己脑袋,这景象太可怕了!
那个叫娜美的少女要呆在他们船上,估计早被船长分尸了……
作为一个懂得深谋远虑的决策者,他们船长不会容许有人在他的命令上进行反驳,更不会容许有人以命令的口吻与他进行对话,因为他们船长的支配欲太强,并且对自己充满自信,他擅长揣测人心,就算是邀请船员也不需要天花乱坠的游说,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只要那话叩准了靶心就够了。
当然塞琪清楚他们船长不是“弗朗哥主义1”的独裁者,不然不会有那么多船员心甘情愿地选择跟随。可让塞琪烦恼得是,他们船长对她和对待别人有点儿不一样,他给她灌输他的理念,他一再地弱化他们之间船长与船员的关系,可他终究是船长啊,而她这个船员必须听从船长的命令,必须尊敬船长。
为什么她和其他人用相同的态度对待船长,船长偏偏就对她不满?
除非船长看她不顺眼,可又不像。
塞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猜不透船长的想法,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得顺着船长点儿,至少她得先道歉,船长这么气着气坏了身体可不划算,要影响了他判断力,明天的死亡竞赛可就真成红心海贼团的死亡日了。
“船长,我见到萧莱亚了,不过他走掉了……”塞琪忐忑地出声,脑子转得飞快,她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时机道歉,在船长找到她时,其他的船员都先行离开了,塞琪有点儿奇怪,怎么连贝波都走了?
“那家伙就这性格,不用在意。”罗平淡地开口,他轻瞥了眼身旁心不在焉的姑娘,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独自思考了大半天,他终于决定承认一个事实,他看上了他妹妹,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有些事情认清楚了就不需要再七拐八绕,在这之前他简直像个傻瓜一样自我烦恼。
现在他的妹妹就在他身旁,在这之前他们一直在闹矛盾,谁也不肯先低头。可现在不一样,他不能忍受他的妹妹再这样避着他,和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置气,受折磨的还是他自己,幼时爱德华·贝沫让了他那么次,现在他这个做哥哥的让他妹妹一步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智商降低的船长大人根本没意识到,所谓的第一次就是第二次的序幕,有了第一次让步,之后千千万万次让步都在等着他。
汉那巴尔的商业街繁华如梦,这里一度是海贼的居住地,地下赌场每几年举办一次的死亡海上竞赛因为大受欢迎而改为一年一次,死亡竞赛的规则简单易懂,且符合海贼的风格。
参赛的选手根据航海指针所指的航向前进,首先冲到终点的人获胜,然后能得到奖金,途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没有问题,也就是说,前往终点的途中,就是海贼们的厮杀。
跟着船长走了一路,灯红酒绿反复地从眼前掠过,塞琪终于忍受不了这死气沉沉的气氛。
“船长,今天的事很对不起,我居然和船长吵架……因为我的关系让大家都……”
耳畔响起小姑娘紧张的道歉,她十指交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罗沉默地没有应声,他很清楚这姑娘在内疚,在死亡竞赛开始前夕和他争吵,受影响得可不只船长一人,整个海贼团的士气都会遭到影响。可就是因为太清楚了,他反而有点儿不满起来,这个姑娘懂得顾全大局,懂得即时补救自己的错误,但每次都会忽视他这个船长。
就算道歉,也是给整个海贼团道歉,而不是给他道歉。
“不用在意,他们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罗轻呼出口气,缓和冷漠的表情。
“那就好。”塞琪露出笑脸,脸颊浮现出好看的酒窝,“船长,今晚有空吗?陪我逛逛吧,总一个人闷着会发霉的哦,你看你黑眼圈都变重了。”
“……”罗微微皱眉,这姑娘在讨好他?
“你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塞琪握住少年的手,拉着他迈开步子,嘴里却碎碎念地牢骚起来,“船长,你晚上不要喝太多酒哦,对身体不好,要是睡不着的话就看会儿书,绝对不可以吃安眠药,你这么年轻就吃安眠药以后怎么办?”
“我不需要安眠药。”罗失笑地任由小姑娘拉着。
“所以就喝酒?”塞琪眼一横,瞪向自家船长,很快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收回目光,她干咳了声,掩饰地捂住嘴,“船……船长,我们还是不逛了,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的死亡竞赛还需要你指挥呢……”
小姑娘说完就匆匆忙忙地往海岸赶,泛红的小脸落进他眼里,罗忽然出声唤住她:“塞琪,我有事和你谈一谈。”
“什么?”塞琪疑惑地停下脚步。
罗走到她面前,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地询问:“塞琪,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人?当然,你有拒绝的权利。”
塞琪:“……”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把罗哥的心理活动去掉了,写太多会崩的,我觉得罗哥是行动派,明白了就开始计划,所以心理活动就去掉吧TAT
1弗朗西斯科·佛朗哥:西班牙的一位独裁者啦╮(╯_╰)╭所以后来就有弗朗哥主义……
另,路飞出现的剧情是剧场版《死亡尽头的冒险》里的,大伙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没兴趣也木有关系,因为这里草帽一伙依旧属于酱油党,偶尔出现,所以没看过剧场版,也不妨碍文章阅读,咱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还有下章开始死亡竞赛,告白的结果请看下章【正色】
另外某欣觉得卡文快要卡死了TAT四五天盯着文档,居然只写出两行字……
所以咱请个假,下次更新四天后,某欣需要整理下思路,顺便说一声,咱也快要开学了,开学后没多少时间码字,某欣有必要存稿了,所以这段时间速度会慢点。
下次更新四天后,也就是周六下午五点左右~
64-64-死亡海上竞赛(1)
翌日,天蒙蒙亮,海风柔和。
塞琪慢悠悠地爬上桅杆解收帆绳,她耷拉着眼皮直打哈欠,解了好半晌也没解开。科瑞看不下去,爬上桅杆帮忙解绳子,帆哗啦一声落下。
“塞琪,你昨晚没睡好?”看着小姑娘眼眶下浓重的黑眼圈,服装设计师万年不变的笑脸上也挂上担忧。
“昨天想事情想得有点儿晚……”塞琪又了个哈欠,她跳下桅杆,跑到盯着永久指针瞧的赖恩身边,船头左舷外一阵淅沥水声,抛下的锚正被拉起,科威特举着望远镜守在瞭望台四处乱瞧,佩金转动绞盘降另一面帆。
红心海贼团的船是艘中央式尾舵的拉丁式三角帆船,取名叫佛伦德号,和普通的海军军舰差不多结构,当然有些海军军舰并不是使用克拉威尔操纵杆,而是使用圆形的普鲁斯舵来调整航向,另外这艘船两侧船舷分别配有两门大炮,大炮的数量确实是少,但在船上呆了一段时间,塞琪发现四门大炮其实都很多余,碰上海军,根本没几个人肯用大炮,理由是对双手伤害太大,医生做手术的手可是无价的,绝对不能长老厚的茧,不然手术时影响手感怎么办?!
从来没保养过手的塞琪当时表情漂移了下,自觉地跑去蹲墙角种蘑菇。
“赖恩,你在看什么?”
新任的航海士将永久指针举在眼前,瞳孔瞄着指针所指的方向,听到塞琪的问话,赖恩放下永久指针,有些疑惑地开口:“真奇怪,航海针指着山的另一头……”
“山?”塞琪顺着赖恩的视线望向岛中央的山,数条支流自海洋汇聚至山顶,形成一条宽阔的水道,淙淙水流淌动的方向分明是由下往上。
“太奇怪了,如果按指针的方向航行,船就得爬山了……”赖恩抓着头发,有些着急,“船怎么可能爬山嘛!”
“船怎么不会爬山了?”塞琪挑眉,“赖恩,进入伟大航路的方法就是船爬上颠倒山,你当时还没清醒,所以不知道。”
“可爬山需要巨大的海流啊……”赖恩喃喃,他闭眼感受风向,“这里可是风平浪静,船要怎么爬山?”
“这样吗?难道我们搞错出发位置了?”塞琪歪头猜测。
“我们像科威特一样迷路了?”夏其嘀咕。
“干嘛要捎上我啊魂淡!”瞭望台的科威特咆哮,路痴有罪吗?!
“放心,巨大的海流等会儿就有了。”罗走出船楼,“汉那巴尔每年一度,有一股潮水的逆流和大风,利用这个就能形成巨大的海流了。”
“话虽这么说……”赖恩表情凝重起来,船长将重要的航海士位置交给他,他必须得肩负起责任来,呆在海军支部的摄影部门时,为了拍摄海贼的肖像他经常独自出海,航海术也被磨练得得心应手,但伟大航路反常的气候和四海截然不同,他的适应力显然还不够好。
“放心放心,我们都有过经验了。”塞琪勒住赖恩的肩膀安慰,另一手轻佻地抬起少年的下巴,“亲爱的,来,笑一个,放松……点……”
背后忽然升起一股寒气,塞琪打了个寒战,她松开勒着某个吸血鬼的手,小心地瞅了眼脸色有些难看的船长,塞琪干巴巴地笑起来:“船长,我……我去后面……看看……”
“就呆在这,别乱跑。”罗一声令下,小姑娘站直了身体,脚下生根似的不再乱跑。
晨曦的雾渐渐散去,一阵冰凉的风轻轻拂过,山林轻晃,枝叶沙沙作响,细浪随风拍打着船舷,赖恩警觉地握紧手中的永久指针,跑到船头喊道:“起风了,巨大的海流快要来了,所有人做好准备!沃尔夫,你去确认锚收起来了没;佩金,你去船尾守着,随时注意情况;科瑞,贝波,你们两个去注意左右两侧船舷!”
“赖恩这个航海士做得挺有感觉的嘛,船长,你怎么看出来他适合当航海士的?”没事干的塞琪闲聊起来,当初学航海技术的时候,这家伙就学得特别快,可偏偏就死守在摄影部不肯离开,在莱涅特的船上指挥船员们躲开暴风雨就知道他其实是个优秀的航海士了。
“暴风雨来临前,他每次都是第一个发现。”罗伸手将小姑娘拉到身边,“塞琪,等会儿就呆在我身边别乱走。”
“船长……你答应了给我时间考虑,现在我们是同伴关系,你不用特别关照我……”塞琪不情愿地瘪瘪嘴,昨晚船长一句“有没有兴趣做他女人”吓得她呆站了大半个小时没反应过来,天知道船长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提出这种要求来,明明一点儿都看不上她,连和她接吻都会被恶心到,结果昨天居然提出这种要求,难道真是气坏了脑子?
当然,如果船长真想和她上床,她也不会拒绝,可她不敢想象做、爱到一半船长恶心地踢她下床的情况,那也太难堪了,她很清楚船长对她的身体没有欲、望,所以她知道船长很可能是在耍她玩,报复她不听话,或者是无聊了想和她玩精神上的,可这也忒有难度,她讨厌受人影响,就算那人是船长也一样,当初她准备追大叔,那也只是想将那个强悍的大叔给绑过来陪她而已,大叔嫁给她的话,就能随时陪着她了。
“塞琪,你过颠倒山时没呆在我身边?”见小姑娘不乐意,罗毫不大意地丢出一个真相君。
“好像……是这样……”塞琪愣了愣,终于想起做颠倒山时,船长一直抱着她给她挡雨,当时太专注没注意到身后的船长……塞琪垂下头思索了会儿,自觉地迈步挪到船长身边,她发现船长从她进入这个家开始就一直对她十分关心,和其他船员比起来,他对她简直好得没话说。
可是话虽这么说……做船长的女人这种事,也太委屈船长和她自己了,船长那么难捉摸的性格,实在难伺候……
冰凉的海风这时猛地强烈起来,海流涌动,佛伦德号直直朝着前方冲去,船尾拖出长长的白浪,塞琪因这突来的加速而脚下踉跄,罗伸手揽住快摔倒的小姑娘,另一只手抓住连着桅杆连环的缆绳,船顺着海流冲进城镇,爬上山坡,同时邻近几条支流上也冲出了数条海贼船,水道两边的房屋上站满了欢呼的海贼,他们摇晃着手中的酒瓶兵器朝着通过的船只挥手。
“列队出发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爬上山坡后,船渐趋平稳,塞琪呼出口气,见自己还靠在少年怀里,这样近地挨着,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正一点点渗透过来,塞琪忙不迭地挣出少年的怀抱,结结巴巴地道谢,“刚刚谢了……船长。”
“没关系。”罗不经意地勾起嘴角,他做事向来讲求效率,绝不会做无用功,昨天给这姑娘的选择只是开始,因为要追求这个姑娘,必须要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被追求,否则她永远注意不到他为她做的。
“船长出手真快。”
“看塞琪的样子,她一定挺纠结……”
“忽然觉得会完蛋的是塞琪……”
“要让塞琪知道点醒船长的是科威特,科威特也准完蛋……”
……
甲板上的船员们窃窃私语,水道两边的海贼们愤怒地吼叫:“你们这帮混蛋不要做多余的事,别挡着最受欢迎的嘉斯帕德了!!”
“我们好像被讨厌了啊。”塞琪恢复常态,双手撑在脑后闲闲地望着两边的海贼,他们肯定都下注赌一号种子嘉斯帕德赢。
“比起我们,草帽一伙可能更被讨厌。”罗意有所指地望向他们后面的一艘羊头的海贼船,戴着草帽的骷髅头标志已经充分显示他们的身份。
“船长,你也知道他们啊。”塞琪灵活地爬上桅杆,旁边的水道几条水道也陆陆续续地有海贼船航行上来,距离支流汇成一股已经不远,塞琪可以想象得到当支流汇成一股后将会多混乱了,那时间是解决掉竞争者的好时机。
“塞琪小姐,请看这里,一定是爱让我们航行在同一条航道上!”
欢快的叫唤在耳畔响起,塞琪脚步不稳地差点摔下桅杆,她回头望向同样站在高处的金发圈圈眉的少年,嘴角抽抽地冲他点点头,结果对方的目光更热烈了:“塞琪小姐,虽然我们不在同一艘船上,但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塞琪,立刻下来。”站在甲板上的罗冷硬地下令,果真不能让这姑娘乱跑,昨晚才离开两小时不到,就又引来一只苍蝇。
“哦……”塞琪听话地跳下桅杆,懵懂的表情显然表明她在疑惑船长生气的原因,她好像没闯什么祸吧。
“船长,那艘就是嘉斯帕德的船,萧莱亚可能在上面。”佩金指着邻近的一条水道,一艘豪华的蒸汽船正平稳地在水道上航行,船中央的烟囱冒出黑雾,绘着海军标志的帆上打了个大大的红叉。
“这混蛋真讨厌,居然这样侮辱海军……”塞琪反感地撇嘴,不做海军就算了,还在在海军的标志上打叉,将这种侮辱性的图案做他的海贼标志,曾经作为海军一员的塞琪顿时愤慨地按着指节摩拳擦掌。
“因为嘉斯帕德原本是本部的海军,他乘着自己的军舰叛逃,所以才用那个标志的吧,据说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佩金解释道。
“难怪被称为海军的耻辱……唔……耻辱?”塞琪点着太阳穴望天,脑子里有道声音一闪而过。
“有什么问题吗?”佩金疑惑。
“没……”
“哈哈,这种破船也能越过大瀑布吗?!”一阵讽刺的嘲笑响起,一个有着小辫子的海贼正乘着比他们的船大一些的海贼船自佛伦德号旁边经过。
“老……老大,你看清他们的标志……是红心海贼团,那个赏金7000万的死亡外科医生,据说超可怕超变态,会把人肢解一块一块……”
“是吗……混……混蛋!你看清楚,老子嘲笑得那艘羊头的破船!”小辫子的海贼船长一指后边的草帽一伙争辩。
“混蛋,想拿我们当挡箭牌吗?!”乌索普急吼吼地咆哮。
“那个白痴是绞首团的处刑人比卡罗,悬赏金1490万。”佩金咳了声,恪守情报员的职责汇报信息,“这家伙逃跑功夫一流,曾经99度从绞刑台上成功脱困……”
“看来这家伙躲藏功夫真够差劲了……”塞琪搓下巴,“还差一次就满100了呢。”
咔嚓咔嚓——
一艘有着尖锐钻头的巨型海贼船只自右边经过,佩金喊道:“是威利的船,他是虎鲸鱼人!”
这时,又一艘更巨型的鲨鱼头的船从后边冲上来,佩金急忙出声:“是巨人族的渔夫波比的船……”
“佩金,你不用解说了,还是节省点体力吧,船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了……”随着山顶接近,水道坡度陡然加大,船上的海贼们急忙寻找东西抓着好稳住后退的身体。
随着船只冲过山峰,因为惯性而冲上半空,塞琪惊恐的发现山的另一面是一条垂直的巨大瀑布,船只在急速下降,船上的海贼们因为惯性而滞留在半空,罗伸手抓住飞起的小姑娘,另一手握紧栏杆,塞琪感激地冲罗点点头,手术刀滑出掌心,朝着桅杆抛去,金发的航海士正使劲抱着桅杆不让自己飞起,银亮的手术刀绕着他的身体盘旋环绕,宛若银色缎带,拖着细细的银丝将他捆绑固定在桅杆上。
船垂直落入底下的水道,海浪高高涌起两排水墙,飞溅的浪花在甲板上砸出一圈圈边缘模糊的深色水渍,轰隆隆的炮火声嘹亮如战争的号角,降入水道后,海贼们已经开始对竞争者进行炮轰。
“没时间发呆了,死亡竞赛已经开始,所有人做好准备!”罗提高了声音,“沃尔夫、科瑞你们两个去后边的甲板上守备,贝波、佩金你们去底层甲板进行炮击,剩下的人守在原位准备迎战。”
“是,船长!”船上的海贼们纷纷应声,宽阔的水道上交错飞梭着陨石般的炮弹,不时两两接舷的海贼船正进行对轰或者干脆丢出铁蒺藜,踏着绳索闯入敌方船只进行白刃战。
“嘻嘻……开干了开干了!大伙真有干劲啊!”后边传来欢乐的笑声,塞琪额前淌下一滴冷汗,草帽小子还真够淡定。
“塞琪小姐,你放心,我们绝不会攻击你们的,你们后面就给我来守卫!”香吉士挥手冲塞琪招手,娜美用力揍了他一拳。
“够了!他们现在是敌人!你给我去做好准备!”
“是,娜美小姐!”
……
“我突然没什么干劲了……”塞琪无力地掩面。
“哈哈,我们家塞琪太有魅力了,连草帽一伙都有人倒戈了。”甲板上的同伴们笑着调侃。
“闭嘴啦,有艘船在接近我们!”塞琪指着朝着他们靠近的一艘海贼船喊道。
“哟西,交给我,让我来试试这把完成版的电击枪。”夏其举着手中的枪瞄准,一股深蓝的电流冲出枪口,几米远的海贼船被蓝色电光包裹,船上的海贼们被电得毛发直竖,纷纷倒地,高伏特的电流将木制甲板灼得冒起黑烟,夏其愉快地吹了声口哨,“效果真不错!”
“夏其你又拿萧莱亚的东西了,他回来一定揍死你……”有人无奈地叹息。
“萧莱亚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研究电磁类的武器……”塞琪瞅着被电麻痹的海贼们思考,“不知道能不能在我的手术刀上增加电流……”
“你干脆拿电凝止血刀当武器算了……”夏其晃了晃手中的枪,“萧莱亚研究电磁类的武器是因为他最近都在维修船上的CT(X线计算机体层摄影)和MRI(磁共振成像)设备,大概有了灵感吧。”
“磁共振啊……”塞琪望了望天,上回去研究MRI设备,结果一进入房间,身上的手术刀就被一股强大的磁力给吸了出来,锋利的刀片狂乱地在空中四处飞舞,身上被割伤了好几处,事后被船长狠狠训了一顿……
医用设备果然危险,难怪船长总不让她单独使用,她完全忘了进行MRI检查的人身上不能有任何金属物品,因为MRI设备能形成强大的磁场,就算铁制的轮椅也能被掀上天花板。不过……最近报纸上好像报道了某个海贼可以吸引很多金属武器,难道他随身携带MRI设备?或者……是恶魔果实能力?
唉呀,如果是果实能力,真想把他拐上这艘船,纯天然移动版的MRI啊!还不需要定期维修,多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妹纸的答复小剧场:
罗:塞琪,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人?
塞琪:船长,你明明对我的身体没兴趣,耍我也不带这样TAT
罗:塞琪,我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
塞琪:船长,别安慰我了,你连亲我都会被恶心到,你要真想我做你女人,给我点时间行不?
罗:这段时间你要干嘛?
塞琪:恶补人类性行为学,学会寻找男人身体G点的位置,船长,我会让你爽到绝不会中途踢我下床!
罗:……
PS:G点是神马偶就不说了,大伙懂得吧,想知道具体的可以自己去查→_→
PPS:感谢卖麻辣烫的奶奶和犀利姐酱的地雷,被炸到的某只来抱你们下>3<
还有四五天就回校,在开学前的最后几天,某欣还是决定维持一下隔日更,下次更新后天下午五点~
65-65-死亡海上竞赛(2)
“斯摩格准将,查到嘉斯帕德大量购买G-16要塞永久指针的原因了!”达斯琪匆匆忙忙地跑到斯摩格面前汇报工作情况。
“说吧。”
“汉那巴尔举行的死亡海上竞赛终点在帕尔迪亚,嘉斯帕德似乎是想利用假的指针来解决竞争对手。”
“嘉斯帕德……这种海军的污点就由我来清除。”斯摩格点燃一根雪茄,令人上瘾的尼古丁如熏香一般安抚他心底的躁动。
“另外……斯摩格准将,听说草帽一伙和红心海贼团都参加了死亡海上竞赛。”达斯琪握紧了拳头,她又想起罗罗诺亚·索隆,她一定要亲手打倒的存在。
“达斯琪,准备去G-16要塞,还有准备好帕尔迪亚的永久指针。”斯摩格叼着两根雪茄下令。
“是!”
……
·
“现在的方向和航海针的指向有很大的误差,为什么都不做声?”萧莱亚走近嘉斯帕德,那天在地下赌场他和草帽小子同时受到嘉斯帕德的邀请,他看上了他们的实力,决定让他们加入他的海贼团,草帽小子选择了拒绝,他却接受了这个邀请,现在他只需要找个时机干掉嘉斯帕德就行了。
“没关系。”嘉斯帕德露出运筹帷幄的笑容,“这才叫游戏,为了打发时间的小游戏,呵呵……”
“嘉斯帕德大人!发现一艘跟踪过来的船!”一个海贼小兵匆匆跑过来汇报。
“是谁?”
“是威利!鱼人族的威利!”
“先是呼声很高的优胜候补者来了吗?”嘉斯帕德站起身,海风将他的正义披风吹得猎猎作响,正义的图案上同样打上了背叛的叉。
“为什么要走这边,嘉斯帕德?”面目狰狞的虎鲸鱼人威利握着狼牙棒,轻轻哼笑,“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别以为能瞒过我的眼睛。”
“真是干劲十足啊,哈哈……”嘉斯帕德讥笑,他镇定地下令,“全员战斗准备!很久没有出现游戏的对手了。”
“是!”
海贼小兵跑去传达命令,萧莱亚冷眼看着轻蔑低笑的嘉斯帕德,握紧了拳。
·
暮色渐深,海上的视野总是比想象中得要开阔壮丽得多,在遥远的海平线上,落日的余晖沉敛凝聚并与海天相接,细致的光线将厚重的乌云边缘描出暗沉的微光。海面平静,无风,目及之处未有飞禽的踪迹,一切都彰显着古怪的不祥。
赖恩望着手中的永久指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塞琪走到他身边,好奇地询问:“怎么了,赖恩?”
“不是,周围一艘船都没有,感觉有点怪……”赖恩皱着眉喃喃。
“不是一艘都没有,还是有一艘的。”塞琪一指后边的草帽一伙。
“呃……说得也是。”赖恩嘴角抽了抽。
“总之别担心了,还有大家在呢,发生什么事解决不了?”塞琪笑着扫了一圈甲板上的伙伴们。
“其实你可以放心,就算萧莱亚解决不了加斯帕德,我们船长也可以解决掉他。”夏其笑嘻嘻地一拍赖恩肩膀,他可没忘记当初船长审问这个少年时,已经说出了他的过去,虽然多少有戏谑虚构的成分,但大抵是猜中了。加斯帕德八年前袭击造船大国拉诺布亚,屠杀了整个城镇的人,最后的幸存者不足百人,赖恩和萧莱亚就是其中之一。
“加斯帕德也是赖恩的仇人?”塞琪头顶冒出两个问号,见夏其点头,她额头顿时爆出一个十字,“赖恩,我认识你比较久吧,有仇人都不告诉我,那个海军的耻辱,我等会儿就逮到你面前让你揍个够。”
“谢……谢谢。”赖恩汗颜地看着背后熊熊烈火燃烧的小姑娘,就是这样才不肯说得嘛……
“不过嘉斯帕德这个名字……我听着还是觉得有古怪,我总觉有阴谋……”塞琪双手抱胸,疑惑心底挥之不去的不安。
“别想太多。”罗走到塞琪身边,安抚地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嗯。”塞琪眉眼一弯,听话地点头,有这个可靠的船长在,什么阴谋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