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小姑娘壳子的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报纸上的报道,每则报道那个海贼团的,大伙能猜得到么~
关于快递神马的,其实当我在看到草帽一伙有一集,路飞不是钓鱼钓上个呆在蜗牛壳里的人么,那个和快递好像,就算不是也像orz那个人从蜗牛壳里拿出XX公司的好多货物,具体哪集我忘记了= =
1马基维利亚:《君主论》的作者,海贼世界木有这个人……
最后……救命,偶最近快纠结死,天天握着笔但是不知道写神马,剧情人物乱糟糟的在脑子里转,可我不知道怎么合理地写下去TAT写着写着就烦躁地想把笔丢掉……
更倒霉得还是好不容易憋出四千字,因为机房电脑死机,四千字木有掉,只能重码,这是为毛为毛,偶十天的心血啊QAQ
嘤嘤……灵感大神最近离我远去,偶一点儿动力和写文激情都木有……
希望十一期间灵感能回归,另,存稿还有五章,某欣尽力维持更新,更新时间每周两更不变……偶最大的愿望就是这个学期在放假前一直维持一周两更= =但素这个学期有二十周,Reborn,给我一枚死气弹吧TAT
71-71-人格交换(3)
轰隆——
黑珍珠般的炮弹呼啸着砸向右舷不远处的海面,海水翻滚,推挤着漂浮在海面的船只,塞琪用指腹摩挲着滑出手心的手术刀,悄悄将刀收回。
罗站在小姑娘身旁,瞥见小姑娘的动作,嘴角不经意地牵起一臾轻弧。
近段时间追捕他们的海军数不胜举,期间偶尔还混着些赏金猎人和雇佣兵,船上的大伙不得不将心提得老高,随时戒备着准备逃跑,一一解决那是不可能的任务。
“最近追捕我们的海军越来越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沃尔夫不耐烦地握着纤绳,维持着矗立在甲板中央的桅杆。
“没办法的事,谁叫船长的赏金有一亿了。”佩金轻笑,语气却带着几分骄傲。
“海军和赏金猎人常冒出来攻击我们很正常,但是为什么雇佣兵也来凑热闹?”沃尔夫不满。
“大概是些实力不够但又想要赏金的人雇佣过来的吧。”萧莱亚猜测,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船舷边已经换了芯的船长,塞琪在格斯嘉拉遭遇过佣兵的刺杀,并且那些佣兵还是受雇主于政府……
“快,又有大炮,向右转舵!”金发的少年站在船头镇定地指挥,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那样畏畏缩缩,船上的大伙听话地跟着这位航海士的指挥行动。
空气出现异样的流动,是子弹急速撕裂空气而产生的细碎嗡鸣,塞琪眯起眼,神经紧紧绷起,她迈开脚步,飞快地跑到金发少年身旁,一把将他拉离船头,耳畔响起木板被打穿的破裂声,并且持续性地响了数回。
赖恩惊魂未定地站直身体,结结巴巴地向他们船长道谢:“谢……谢谢,船长。”
“……不必。”塞琪松开抓着少年的手,视线落在粗壮的桅杆上方某个贯穿的细小洞口。
“居然能同时打穿舷板和桅杆,不会连甲板也……”萧莱亚惊讶地望着桅杆上的洞口,他顺着洞口的方向,将视线调向甲板,如他预料中得,甲板上出现一个深陷的洞口,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少年惊慌失措的喊叫。
“不好了,船底进水了!”
“糟了!”萧莱亚连忙跳到底层甲板去修补破洞,留下甲板上一干面面相觑的海贼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人对我们开枪了!”
“可是为什么子弹可以从船舷一直贯穿到底层甲板啊?!”
“我怎么知道啊!”
……
船上闹哄哄的,后面海军的距离却越拉越近,这幅不成器的景象让罗终于按捺不住:“所有人都闭嘴,守好自己的岗位,乔拉姆·赖恩,你去船头守着,夏其,好好掌舵,不要东张西望,科威特,你在看哪里?!还有你塞琪,你在发什么呆?!”
属于小姑娘的威严的声音在甲板上环绕,船上的海贼们条件反射地喊道:“是,船长!……”
“咦?塞……塞琪变成船长了?!”平静了一瞬的船像被丢进了一颗炸弹,海贼们一脸崩坏,那姑娘刚刚叫船长塞琪了吧?那这姑娘不会是……船长吧?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船长,这回可不是我的错哦。”塞琪双手一摊,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没关系。”罗一脸淡定。
·
萧莱亚修好底层甲板出来时,甲板上一片寂静,虽然已经摆脱了海军,可甲板上的气氛却凝重得让人不敢松懈,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面面相觑地来回扫视着他们船长和某位姑娘。
“你们在做什么?”萧莱亚朝着众人走去,他的手里正捏着一颗小钢珠。
“萧……萧莱亚,船长和塞琪交换了身体!”夏其一见就叫唤。
“是啊是啊,难怪塞琪最近这么可怕,原来是船长!”营养师沃尔夫唏嘘不已。
“这么说果然是塞琪甩了船长了?塞琪上回才恋爱过,又准备去恋爱,看来船长这辈子都没指望了……”心理师科威特嘟囔。
“那船长怎么办?!可怜的船长……”佩金捧心状。
“船长……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要不我们去劝劝塞琪多关心下船长?”航海士赖恩低声建议。
“我可以给船长演奏《分手快乐》,让他正视现实……”幽灵音乐家尤奇在空中飘。
“我可以给船长介绍母熊……”
“船长是人好不好?!你还不如把自己献给船长!”
“对不起……”贝波童鞋抑郁了,“我早就把自己献给船长了,再献也献不出来了……”
“你去死吧!!”
……
“你们是不是都想被干掉?”罗额头冒出数个十字路口,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七嘴八舌的讨论中。
“好啦,船长,别生气了,我不会甩了你的,既然大伙都误会了,那我们就在一起吧。”塞琪伸手好哥们地勒住少年的肩膀,像没注意到怀里石化的少年似的回头冲萧莱亚询问,“萧莱亚,你手里的钢珠不会就是那颗打穿甲板的子弹吧。”
“是这个没错。”萧莱亚点点头,“它刚好嵌在底层甲板上,所以漏水还不算多。”
“骗人的吧,再强的枪也不可能有那么强的攻击力啊。”沃尔夫皱眉,他无法想象钢珠可以在打穿舷板后还能贯穿桅杆,而且在子弹打穿甲板后,他们也去察看过开枪者,但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海军们干的,所以开枪的人一定离这里有段距离。
“不,可以的。”萧莱亚一拉嘴角,自信满满地说,“只要利用高斯加速器,就能让钢珠的破坏力超越来福枪的子弹。”
“高斯加速器?”佩金疑惑。
“嗯,正好我最近也在研究这个。”萧莱亚抛掷了下手心的小钢珠,“我可以给你们做个实验。”
“比起实验,萧莱亚,你应该探究得是谁开得枪。”罗用力挣开抱着他的小姑娘,口气不善地诘问。
“我想……开枪的人我认识。”萧莱亚捏紧手心的钢珠,“特拉法尔加,你可以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再朝我们开枪。”
罗仍旧没好气:“显然你的保证并不可靠。”
“特拉法尔加,你还是饶了我吧,你明知道造成你和塞琪交换身体的原因。”萧莱亚苦笑,看来这位船长将他的火气都发泄到他身上了,“如果你觉得没问题,你今天就可以和塞琪换回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听得云里雾里的塞琪来回瞧着对话的两人,船长早知道他们交换身体的原因了?那船长为什么不换回来?
“塞琪,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和特拉法尔加去准备一下,如果顺利的话,你和他今天就能换回来。”萧莱亚摆手朝着器械房走去,罗犹豫了会儿,也跟了过去。
进入器械房时,金属和焦油的气味一股脑儿地冲进鼻腔,罗望着散落了一地的焦黑器械皱眉,萧莱亚将几枚尖锐的钉子丢进工具箱后,顺手拾起一根电线,他伸手按下发电装置,闪动的电弧缠绕上手背。
“特拉法尔加,我已经测试过电流强度,300电荷应该足够让你的心脏电流传导与塞琪的大脑同步。”萧莱亚关上了开关,他甩了甩手,好让发麻的手臂恢复知觉。在他们船长和那姑娘交换身体的第二天,他就对这姑娘的身体进行了全面检查,结果发现心脏的心电波动以及脑电波动与以往都有所出入,在阿特拉斯·塞琪以往的身体检查结果里,心跳与脉搏从来没有重合过,但在交换了身体后,原本的数据都被推翻,心跳与脉搏却出奇地一致,原本有轻微的精神问题也被都消失无踪。这已经足够说明,当时让他们交换了身体的巨大电流重塑了两人体内神经的电流传导,把两个人的人格给转换过来。
而发生这事的唯一联系,就是两人交换的心脏。
“不行,太强了。”罗摇头,“她的身体比我想象得还要脆弱。”
“你应该对她更有信心点。”萧莱亚叹气,“当年你把自己心脏装进她体内时,就该想到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排斥反应已经够幸运了,但你们毕竟是两个人,你真不准备将放在她体内的心脏取回来?一个心脏支撑着两具身体,负担未免太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体各方面的数据都只有普通人的一半……”
“不会有问题。”罗双手抱胸,沉吟地说,“这回是意外,没想到被电流刺激后,连人格也会转换。”
“不会是你能力的副作用吧。”萧莱亚一边调节着发电装置的电流强度,一边询问,“我只听说过器官移植会影响人的性格,但从没听说过整个人格都换了。”
“也许果实能力有放大效果,等我恢复了,我可以试试。”罗一勾嘴角,“萧莱亚,把电流改成200电荷。”
“嗯。”萧莱亚调整好装置,他握着电线两极决定最后再劝一次,“特拉法尔加,你真不肯将你和你妹妹的心脏换回来?”
“换?”罗像是听见了一个可笑的词汇,挑高的语调听起来无比刺耳,“萧莱亚,你是不是忘了,贝丝当年已经心跳停止,换回来的话,她还能活着?”
“把命都搭在你妹妹身上,你果然是个变态妹控……”萧莱亚故作轻松地挖苦,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姑娘死亡时,那个少年因为长时间缺乏睡眠而赤红的双眼,她像个疯狂的恶魔挖出自己的心脏,他当时吓得直骂他疯子,可是他却怎么也不敢阻止他的行为,他就看着他颤抖地将刀刺入他妹妹的胸口,挖出他妹妹的心脏,然后将两人的心脏交换。
他当时不明白他的举动,只是被这画面刺激地蹲墙角大吐特吐,连续做了好几天恶梦,直到他也失去自己的妹妹,他才明白,这个少年当年不过是进行了场盛大的赌博,赌上他的命,赢回他妹妹的命。
塞琪被叫进器械房后,连话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安上电极,电流接通,她只觉得大脑一空,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塞琪抬手拍了拍脸颊,扭头望向旁边同样坐起的少年,愉快地打招呼:“哟,船长,我们终于换回来了。”
“对,终于换回来了。”罗危险地盯着身旁的姑娘,天知道她拿他的身体干了多少蠢事。
“船长,你怎么还在生气?作为男人,肚量不能这么小。”塞琪故作无知地打哈哈,她伸手环上少年的脖颈,眯眼笑,“船长,我一直以为你是性、冷淡,但是没想到你的身体那么敏感,再禁、欲下去那方面迟早有天会不行的,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们也会担心的,所以……我们做吧。”
“塞琪,在你说出这番话前好歹也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吧!”萧莱亚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这姑娘当他不存在啊!
“说得也是……”塞琪嘟起嘴,扭头冲萧莱亚吐舌头,“萧莱亚,在我邀请船长的时候,你应该沉默地退出去,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地打搅我和船长即将开始的前戏?!”
“前……前戏?”萧莱亚嘴角抽,“塞琪,你到底有多开放啊……”
“不是有需要就可以做吗?”塞琪无辜地眨眼,“要是船长碰到他想操的女人,我可以帮忙他一起追的,追不到我也把她绑过来扒光放船长床上……”
萧莱亚默默看向罗:“特拉法尔加,你真的认真教育过她做人最基本的矜持吗?她简直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什么地痞流氓啊?!是海贼!”小姑娘不满了。
罗打横抱起眼前的姑娘:“你说得对,萧莱亚,看来我连做人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要重头开始教。”
“船长,我们是海贼好不好?!我把你喜欢的女人绑过来送你有什么不对吗?”小姑娘不甘心地叫嚷,结果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唇,少年的舌粗暴得闯入她口中,直逼深喉,塞琪难受地呜咽了声,她瞪着偷袭的船长恼火地想用舌头将他顶出去,少年像受了刺激,猛地收紧环着她的手,躯体紧密相贴,少年纠缠着她的舌在口中旋转轻咬,塞琪气息不稳地差点缴械投降,她眯起眼,决定暂时配合着少年的吻让自己好受些……
萧莱亚风中凌乱地望着这对接吻中的兄妹,内心像狂奔过无数只草泥马,偏偏两兄妹分开后还一脸淡定,小姑娘不服输地龇牙挑衅:“船长,我们下次再来,我不会输的!”
“喂……你们就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吗?”萧莱亚无力地提醒这里还有他这个旁观者在。
“没关系啦,反正大伙还是会偷看的。”塞琪朝门口努努嘴,门外不知何时聚了一群人,个个面红耳赤,扭头望天。
“船长,你终于追到塞琪了,不容易啊……哈哈……”
“不,其实塞琪什么都不懂,她根本把接吻做、爱当做吃饭聊天……”
“所以船长果然还没追到了……”
……
“你们果然是太闲了吧。”罗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手心旋起一股气流,门口的船员们面容色变,随便搪塞了句旧准备做鸟兽散,哪知身后的少年竟动起真格:“ROOM……屠宰场。”
浅蓝的光罩顿时扩散开,将逃跑的船员们集体困住,然后……
“船长,你来真的啊!!”
“咦?我好像长高了?……”
“我看见我自己了!”
“哇!为什么我变成北极熊了?!”
……
“特拉法尔加,你是故意报复吧……”萧莱亚黑线地靠着房门,看着甲板上一片混乱。
“试试看交换心脏会不会转换人格而已。”罗抱起怀里的姑娘准备回房,完全没有解开的意思。
于是到达可可岛前的日子里,红心海贼团除了三个人,其余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写着各自名字牌子……
作者有话要说:塞琪妹纸十三岁失忆,到十五岁都是在军营里长大,所以某些女孩子的矜持方面她是木有的,环境铸造个人嘛╮(╯_╰)╭妹纸是豪爽派的,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orz
另,关于佣兵,其实在海贼世界里出场过,路飞他们进入伟大航路前,不是有个千年龙的剧情嘛,里面那个旋风艾力克就是雇佣兵,雇用他去找龙骨的是海军吧= =
下章预告:
塞琪:科威特,怎么办,我还是觉得做船长的女人很荒谬……
科威特:塞琪,想象一下如果你把船长摁倒在床上,你不觉得这很有挑战性吗?
夏其:先从恋爱开始啦,恋爱都市不就是玩恋爱的嘛。
塞琪:说得对,船长,我们谈恋爱吧!
罗:……
小剧场有所出入,不过……大体剧情就是在这样~恋爱都市就是玩恋爱的嘛~罗哥和塞琪难得恋爱一回,偶也想过过手瘾~话说最新一话出来了,恋爱都市是本文主剧情之一,肿么办,新一话一出来我就觉得被打了一巴掌TAT这是神马发展?好担心这文和原著起冲突,以后圆不回来怎么办TAT小唐乃这是要虐罗么?乃敢虐罗哥,偶就虐死你啊啊啊啊!!!
厚脸皮地要鼓励→→偶需要动力写文,打滚ing~
72-72-恋爱都市(1)
可可岛海湾
佛伦德号在某个隐蔽的湾口抛锚停泊,塞琪夺过科威特的望远镜,紧靠着船舷惊叹:“哇塞!你们看,巧克力河从山顶一直流下来!”
透过双筒望远镜的视野,是轮廓如油画般完美的白色山峦,漫山雪白宛若点缀的银妆,蜿蜒的棕褐色河流淙淙地自山顶淌下,河边长着白色的花朵,黑色的叶子随风摇曳,暖融融的阳光洒落在河面上,像舞蹈一般在泛着微微波澜的河面上跳脱出明亮的碎光。
“真的耶……”佩金目瞪口呆,“那山是白巧克力吧……”
“原来可可岛是这个意思。”萧莱亚喃喃,“早知道就让阿黛儿晚点儿走了……”
“你想让阿黛儿也成为海军追捕的目标吗?”塞琪眉梢一挑,她放下望远镜,扭头冲自家船长笑,“船长,我们去恋爱都市玩吧,这里既然是海贼的名胜,肯定有很多好玩的!”
“都叫恋爱都市了,一看就知道是情侣来的地方嘛……”夏其吐槽,“塞琪,你干脆和船长去恋爱都市恋爱算了。”
“好主意!”塞琪打了个响指,她伸手挽住船长的胳膊,嘻嘻地笑,“船长,今天陪我恋爱一次吧。”
“好。”罗轻笑着答应,抬手抚上小姑娘的前额,将被风掀碎的刘海拨顺,如此亲昵的举动真如情人一般。
塞琪有些发愣得望着少年,她别开脸,低声说:“船长,你不用当真啦,我让你陪我恋爱只是说着玩的……”
“我知道。”罗一勾嘴角,平淡的语调里透着几分散漫和慵懒,他调侃地反问,“怎么?你当真了?”
“没有。”塞琪懊恼地瘪瘪嘴,她确实没当真,只不过温柔抚摸她头发的少年在她眼里特别特别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她一时之间有了成为船长的女人也不错的想法,她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和船长接吻她不讨厌,她不排斥和船长拥抱,她喜欢船长抚摸她的脑袋,他的掌心温厚动作温柔得让她眷恋……
可是她找那么多条理由让自己接受船长,却始终无法做到斩钉截铁,这种半推半就暧昧不明的敷衍态度连她自己都不满,她一度因为烦恼而跑去询问心理师科威特,这个说话露骨的心理师总是比谁都看得通透,她希望他能给她解答,因为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肯心甘情愿地接受船长或者干脆强硬地拒绝,无论哪种她都做不到,反而吊儿郎当地对船长说在一起好了,可是谁都明白那只是一时戏言。
当时她罗里吧嗦地说了一通烦恼,然后他们的心理师推着鼻梁上的眼镜笑得万分无奈,因为没心没肺从来不知道烦恼的阿特拉斯·塞琪终于长大知道烦恼了,他给她做了完整的分析,专业地心理剖析能力像把锋利的手术刀,塞琪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塞琪,你无法强硬地拒绝地船长,是因为你内心深处需要被保护和宠爱的感觉,但是你给自己加了把锁,你认为这种需要是一种软弱,所以你不敢去依赖任何人,这也许和你的遗忘的过去有关……”
“可是我不想依赖别人和成为船长的女人是两回事,我又不是不愿意和船长做、爱,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做船长的女人很荒谬?”
“塞琪,听说你过去从不肯听任何人的命令,发生争执时不分敌我地用武力镇压……塞琪,你大概没意识到,你有时候和船长很像,虽然你会听从船长的命令,但一旦船长的所作所为不被你认可,你就不会再服从,你骨子里的强势让你总是对他人的情感产生征服和操纵、欲,例如你和赖恩的相处模式……你不愿对船长付出感情,就是因为你不愿意失去这种支配权力,你可以听从船长的命令,因为那是对一个船员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一旦处在平等的地位,比如说恋人,你就不愿再处于被征服的地位,可是对方毕竟是船长,你不可能强硬地去扭转你们之间支配者的地位……当然,如果你真答应的话也没什么,只要你能征服船长。”
“科威特,为什么我觉得你在诱导我……”
“这是错觉。”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要大意得去征服船长吧,祝你早日把船长摁倒在床上。”
“……”
·
可可岛恋爱都市
可可岛是海贼的名胜,但在十多年前还是只是一座无人的荒岛,矗立在岛中的可可山被发现后,一位名叫斯特诺拉·杰森的商人接管了这座岛屿,并对这座岛进行开发建设,专门生产巧克力,傍山而建的伊布巴斯城堡便是那位商人别墅,同时也是可可岛上最大的巧克力工厂,专门生产世界闻名的ivy巧克力。
“原来这里就是ivy巧克力的生产地啊。”塞琪将一颗巧克力丢进嘴里,双眼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味道醇厚的巧克力块唇齿间软化,丝丝入扣的香甜挑逗味蕾,进入恋爱都市后他们发现这里四处都是ivy巧克力的广告标语,甜点屋随处可见,塞琪兴奋地拉着自家船长买了好几盒巧克力,“当初和霍金斯在格斯嘉拉吃ivy巧克力就觉得特别好吃。”
“现在呢?”罗不经意地问。
“还是很好吃啊。”塞琪双眼一眯,脸上荡出小小的酒窝,“不是同一款巧克力吗?”
“说得也是。”罗莞尔,他的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地贪吃,说要玩恋爱还真特地跑去打扮了,踩着高跟,人高了不少,一袭水蓝色无袖连衣裙,收腰褶边的设计让这姑娘看起来更纤细羸弱了,滑至颊畔的长发被撩到耳后,左耳的银色耳环扣着耳垂,不时有光泽流动,从不离身的手术刀银链自脖颈垂至胸口,锋利的刀刃透着金属的质感,映衬得肌肤几近透明,右臂深蓝的刺青烙在白皙的肌肤上,眉眼含笑,唇畔一点浅弧,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罗微微移开视线,当他不再把这姑娘当妹妹看待,而是当成一个女人看待时,他才发现自己将这姑娘看得太浅,在船上活泼好动的性格让他始终将她当成孩子来看待,从来没有发现这姑娘骨子里透出的妩媚,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诱惑。但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或许他以后得将这姑娘看得紧点……
街上人流如织,属于海贼的恋爱都市真如其名,一路走来,街道两边的咖啡屋、甜点屋装潢花哨,香料店外飘荡着馥郁的香气,从酒馆出来的海贼装扮的男人们一手高举这朗姆酒,一手环着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摇摇晃晃地走着,妓馆外招揽顾客的妓女们用廉价的口红将嘴唇涂得艳红如血,深邃的眼影透着风尘的气息。
身材壮硕的男子走到一个酩酊大醉的海贼面前,一拳将他揍倒,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揽住女子的腰肢离开,周围的人们见怪不怪,塞琪却唏嘘不已:“船长,这里感觉很混乱啊……”
“毕竟是座海贼的城市。”罗伸手环住小姑娘的腰,防止她被人随便拐走,一路走来,街上不时发生斗殴事件,枪声不断,他早该猜到这座都市并不如想象中和平。
“船长,你在担心我被人抢走?”塞琪自恋地打趣,没有拒绝少年保护性的行为。
“不,我担心你会闹事。”罗口是心非了一回,看着小姑娘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别开脸嘟囔着坏船长,罗忍不住失笑,“怎么?生气了?”
“对啊,我生气了。”塞琪挣开少年环着她的手,冲他扮鬼脸,“船长,我决定甩了你。”
“这位帅哥,有没有兴趣和我来场恋爱?”
塞琪话音才落,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就挨到罗身边,伸手想挽住他胳膊,塞琪心头火起,她一把将女子推开,锋利的手术刀甩了出去,紧贴着女子脸颊滑过。
“少碰我男人了,他是我的你没看见啊?!”瞪了眼被吓得跌坐在地的女子,塞琪不爽地拉着罗走人,走了几步还是觉得不甘心,她气鼓鼓地扭头冲少年叮嘱,“船长,以后除了我,不能让别的女人碰你。”
“刚刚是谁说要甩了我?”罗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望着一脸恼怒的姑娘,他的妹妹总是藏不住脾气,敢爱敢恨的性子显得冲动又冒失,她此刻的眼神明亮地像只护食的幼兽,浑身都张开了刺。
“是我又怎么样……”塞琪泄气地瘪嘴,话里酸味很浓,“我们现在是恋人,我发脾气你要安慰我才对,怎么可以随便让别的女人靠近你,船长,你扮演我的恋人演得一点都不成功……”
“塞琪……”罗的手滑过小姑娘肩后的秀发,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小姑娘软软的抱怨声像猫爪一样轻轻抓过心口,罗眼中渗出几分笑意,他将下巴搁在小姑娘肩上,贴着她的脸颊低声说,“以后除了你没有女人能靠近我,惹你发脾气是我错了,还有……你今天很美。”
“……”塞琪僵在原地,耳畔是少年温热的呼吸,轻轻柔柔地拂过耳廓,她现在被少年抱在怀里,身体紧贴着,少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渗透进她的肌肤,塞琪一时天昏地旋,第一次有人这样温柔得拥着她对她诉说情话,她感觉到他的手环过她的肩胛骨,茸软的鬓发和触着她的脸颊,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耳畔的声音却动听地不可思议,就像吃到了一块香甜的巧克力,那种丝丝入扣的磁性嗓音好听得让塞琪抑制不住地欢快起来。
“船长,你终于肯夸我了,船长,船长,我们继续恋爱!”塞琪愉快地抱着少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发现自己无比喜欢少年温柔的拥抱,喜欢他亲昵的情话,就算是演戏也演得中她的意,她退出少年的怀抱,拉着他的手摇晃,笑容明艳可人,“船长,恋爱果然很好玩啊,你当初还不肯来恋爱都市。”
“如果你想一直玩下去也没关系……”罗任由小姑娘晃着他的手,唇畔一点勾起却意味深长,“我陪你。”
“不必了,就算对象是船长,同一种游戏玩太久会腻的哦。”塞琪不解风情地晃了晃脑袋,没去注意少年的脸色,她正嘴馋地拉着少年往甜点屋走,她老早就注意到这间以ivy为名的甜点屋了,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见摆放的各色甜点,香甜诱人的奶油和可可味飘入鼻间,馋得塞琪直咽口水。
推门进入甜点屋时,门口的风铃发出悦耳轻灵的响声,屋内装扮典雅,天花板上盘绕着苍翠的常春藤,垂悬的藤叶叶片饱满姿态优美,靠窗位置摆放着一张张双人的桃木小方桌,打了蜡的桌面似有光晕浮动。
“船长,来坐这里。”塞琪拉着罗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桌前,桌旁放着本硬皮的食谱,塞琪托着下巴翻阅食谱,上面是一幅幅色泽鲜艳诱人的美味甜点。
“想吃些什么?”罗低声问,他注视着眼前的姑娘,由上方可以看见小姑娘眨眼间微微颤动的眼睫,上挑的眼角,因为太过活跃而有些红润的脸颊,她的脸部轮廓并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柔婉,反而有着棱角鲜明轮廓凸出的存在感,那双时常眯起的眸子在不经意间总会流露出几分妩媚的慵懒,当然这姑娘平日性子太活泼,这样的神态并不常见。
“唔……”听到少年的问话,塞琪用指尖点着页面上的甜点抉择不定,她嘟着嘴咕哝,“船长,我都想吃。”
“那就都点了。”罗风轻云淡地说,他这话一出可吓坏了他对面的小姑娘。
“船……船长,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塞琪心惊胆战地瞅着一脸平静的船长,猜测着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如果是在平时,船长一定会说那就别吃了,不会管着她的船长好可怕>_<
“别想歪了。”罗取走小姑娘手中的食谱,轻轻敲了敲他脑袋,“如果你不想吃的话,我们可以离开。”
“船长,你果然生气了吧……”塞琪抱住头,委屈地鼓起腮帮子,似乎不理解少年生气的原因,“船长,要不你来点吧。”
“我对甜食没兴趣。”罗将食谱搁在一边,他话一落,对面的小姑娘就垮下了脸。
“船长,你别闹别扭了,我哪里做错了,你就和我说嘛。”塞琪抓着罗的袖子一脸恳求,她最不擅长应付这种隐藏在平静下的不正常,她咬着下唇思索了会儿,低声询问,“船长,你想吃什么?”
“我不饿。”罗嘴唇微抿,似在忍笑,这姑娘难得这么低声下气,为了讨好他而苦思冥想的模样让他只想逗逗她,心里再大的不满也消得一干二净,世界上也只有这姑娘敢说会玩腻他。
“船长,我晚上给你做菜……”战战兢兢的小姑娘又一次提议。
“我没时间给你报步骤。”罗故作冷淡。
“船长,吃巧克力吗?”
“不要。”
“船长,ivy巧克力很好吃的,你真不吃?”
“不吃。”
三番两次被拒绝,小姑娘恼了,鼓着腮帮子干瞪眼:“坏船长,那你别吃东西了,吃我吧,你爱吃不吃。”
小姑娘恼火的声音传入耳中,罗语噎了一阵,望着气鼓鼓的小姑娘,罗只觉得那双黑亮的眸子动人且充满诱惑力,作为一个海贼,被喜欢的女人邀请,他要怎么回答?
“是你的话,我当然吃。”罗嘴角一勾,愉快的笑容在塞琪看来十分欠扁。
塞琪默默扭头,报复地在心里预演自己把船长摁倒在床上的画面无数次……
作者有话要说:大伙猜到有哪些人会出场了咩~
前面偶做了很多提醒了哟~虽然没有明面上提~
话说每一段剧情的展开,偶总是又激动又苦逼= =……
恋爱都市的剧情写得我快吐血,差点儿洒泪了,幸好没洒【抠鼻
73-73-恋爱都市(2)
可可岛,是世界闻名的贵族巧克力ivy巧克力的生产地,屹立在岛中央的可可山是座活火山,十多年前可可山每年都会喷出大量滚烫的巧克力岩浆,滚烫的巧克力湮没整座岛屿,每当这时岛上的生物都会被毁灭殆尽,当然,这种情况只维持到斯特诺拉家族接管这座岛屿,他们花费了大量的钱财对这座岛进行开发,挖掘出一条人工的巧克力河引流每年喷出的岩浆,这条河自可可山的山顶一直延续到山脚,并环绕恋爱都市一圈,成为名符其实的护城河。
将手伸入棕褐色的巧克力河中,捧起一抔色泽晶莹气味香甜的巧克力液,浓稠的液体自指缝间淌下,伊莎加甩了甩手,接过身旁少年递来的手绢,细致地将手擦干净:“多谢了,霍金斯,不过……你最好立刻离开这里。”
“贝丝在这座岛登陆了。”霍金斯轻点着漂浮在半空的塔罗牌,他取下一张牌,声音一如既往地毫无起伏,“你不会遇到她。”
“那么你呢?”伊莎加挑眉,唇畔勾出一角弧度,“我可以预言你想见到她。”
“我会见到她。”霍金斯将塔罗牌收了回来,目光缓缓转向身旁的女子,“不过你……”
“我什么?”
“……你面露死相。”霍金斯握上腰侧的剑,“生存率不足10%.”
“生存率居然不是零?”伊莎加露出意外的神色,她伸出推了眼前的金发少年一把,“少年,你最好离开这里,中将你或许还能应付一会儿,但是大将……你绝对不会被秒杀。”
“……”霍金斯迟疑了半晌,握剑的手却没有松开。
“霍金斯,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贝丝?”见少年迟疑,伊莎加不由调侃起来,“真要说你一路保护我的理由,大概也只有贝丝了。”
女子扯出的题外话让霍金斯微微皱眉,他沉默地没有回应,但眼前的女子却显得不依不挠:“霍金斯,喜欢我们家贝丝就去追吧……错过了的话以后会后悔的。”
“我并没有喜欢她……”霍金斯试图争辩,但伊莎加却没有给他机会。
“少装蒜了,解释就是掩饰,我们家贝丝那么漂亮你还看不上?”伊莎加刷地扬起头,笑容温柔地摩拳擦掌,“说吧,你看上谁了?我去干掉她。”
“……我先走了。”霍金斯终于松开握剑的手,转身走人,他一向不擅长应付这种信手拈来的玩笑,但可以确定得是他现在必须要离开,他执意留下反而是一种妨碍。或许从拉诺布亚救下这个出逃的天龙人开始,他就被迫拉进她临时搭建的舞台,越过颠倒山、沿着记录指针的航线一路航行,追捕的海军一直没有断过,当然作为海贼他从未在意被海军追捕,他默许了这个天龙人留在他的船上,直到被称为海军英雄的卡普中将出现,那场战斗他输得彻底,但事后他们却安然无恙地继续航行,并且所指地航线是这座可可岛,就利用他曾经从格斯嘉拉那里得来的永久指针。
霍金斯很清楚他们霍金斯海贼团没有被卡普抓捕是因为谁,但他一直无法理解这个曾为海军中将的女子会呆在他这艘还在船上执意不离开的原因,或许现在……明白了些。
海军大将会出现在可可岛,连他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
砰——
光滑的玻璃蔓延出数道裂缝,时间仅在眨眼之间,裂缝增大,玻璃窗破碎成渣,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惊叫,有风灌入破裂的窗口,卷着香甜的可可气息,甜腻地令人作呕。
“那个人吃下巧克力后就发生爆炸了!”
“一定是巧克力的问题!”
“喂!老板,你们在巧克力里装炸弹了吧!”
……
“客人,巧克力里怎么可能会有炸弹……”
“少狡辩了!快点给我赔钱,否则杀了你!”
……
甜点屋内的客人们因为这一出爆炸而纷纷逃离,淡淡的硝烟味驱走甜腻的可可香,黑烟飘出炸碎的玻璃窗,露出地上受害者的面孔,焦黑的脸孔毫无声息,甜点屋的老板为此而手足无措。
“船长,这是勒索吧。”塞琪拿起一块巧克力,轻轻含住一角,甜味在舌尖漫开,仍旧令她愉快的味道,“巧克力明明很好吃。”
罗轻瞥了眼地上被炸得焦黑的受害人,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用理他们。”
“可是……”塞琪舔着巧克力瞧着事态发展,甜点店的老板被吓坏了,止不住地求饶,塞琪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空中一股似有若无的独特香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扯扯罗的袖子说起悄悄话,“船长,这个老板会做甜点……我觉得他有点儿可怜……”
“你确定你是觉得他可怜而不是想吃他做得甜点?”罗挑眉反问。
“可是会做甜点的老板受伤了,世界上平均每小时就少了一份甜点。”塞琪一脸严肃,“船长,你可以算算看,日积月累下来,这个世界会遭受多大的损失啊!”
“……少扯淡了。”罗无奈地用食指点了点小姑娘的额头,还是起身走到受害人的身旁,掀开他的眼睑察看。
“喂,你在做什么?!”闹事者凶神恶煞地瞪着罗。
“客……客人,请……请别碰他……”老板结结巴巴地试图阻止罗乱动的行为,要是搞得伤情更重,他就更加有理说不清了。
“闭嘴,我是医生。”罗一个冷眼横过去,两人吓得立即噤声。
“你……你是那个悬赏一亿的……死死死……死亡外科医生……”看清少年的面容,几分钟前还一脸嚣张的闹事者此刻已经脸色发白,一亿的悬赏金像颗炸弹在他脑子里炸开,他双腿发抖地往后退,这时,一把银光划过他的颊畔,回头,手术刀插入他身后的桌子,入木三分。
“你敢咒我们船长死?”塞琪晃着手里的手术刀,一脸杀气。
“……”闹事的青年颤抖地抬手抚上脸颊,掌心被温热的液体濡湿,一片鲜红,青年慌了神,拔腿就往外跑。
“这么不禁吓,太没用了吧。”塞琪无趣地嘟嘴。
“别和这些小混混较劲。”罗一拍小姑娘脑袋,提醒,“把刀收起来。”
“好啦好啦,我收起来。”塞琪收回了手术刀,郁闷地咕哝,“船长,虽然你不屑和弱者打,但我又不是你……”
“塞琪,你在嘀咕些什么?”
“没什么!”小姑娘精神一震,挺直了腰板,指着地上被炸伤的患者急急扯开话题,“船长,这家伙怎么样了?”
“没事,还很清醒。”罗将随身携带的小型手电筒丢给塞琪,“你自己去看看他的瞳孔反射情况吧。”
“船长,你的意思是他装晕?”塞琪蹲在受害者身旁,掀开他的眼睑用手电筒照,光垂直射向瞳孔,瞳孔发生剧烈收缩,对光反射敏感,说明患者意识清醒。
被照的受害人瞳孔收缩四处游移,显然还很清醒,塞琪一挑眉,不怀好意地压低声音:“喂,再不起来我就杀了你哦。”
“别……别杀我!”面容焦黑的男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激烈的恐惧而双腿发抖。
“快滚吧。”塞琪将手电筒还给罗,没有理会踉跄跑出甜点屋的男子,她似乎有点儿理解船长不屑对弱者出手的原因,这种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的对手,实在引不起她出手的兴趣。
甜点屋内重新恢复安静,老板千恩万谢地请他们吃甜点,塞琪乐滋滋地点了份巧克力冰激凌,拿着小勺子笑脸盈盈:“老板,店内的甜点都是你一个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