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吗?我可以再详细地描述一遍。”科瑞蹲到某个胆小吸血鬼面前,双手托着娃娃脸笑得人畜无害,“我对解剖很有心得的。”
“科瑞,不用了,你刚刚说得我听得很清楚,我们还是先去……去……”赖恩哭丧着脸,双腿抖得厉害,这个魂淡一定是故意的!
“既然你听清楚了,那我们就出发吧。”科瑞见好就收,伸手拉起畏缩在墙角的金发少年,明亮的黑眼睛十分有神,“好期待巧克力山发生杀人事件啊!”
“我才不期待。”赖恩咬字沉重,对笑得一脸期待的同伴愤恨难平。
“明明自己就是吸血鬼,却害怕血,真难理解。”科瑞无奈摊手,这时,身旁耳畔响起一阵按快门的声音,科瑞瞥了赖恩一眼,“你怎么又有心情拍照了?”
“我没拍啊。”赖恩摇头否认,他扭头望向身后,举着相机的金发少年正将摄像头对准他们。
金发的少年似乎被他们的回头一瞥吓到,拇指下意识地往下一按,闪光灯伴随着咔嚓的声响,科瑞微微眯起眼,语带调侃:“赖恩,你碰上同行了啊。 ”
“可我只喜欢拍景物,以前拍人也是为了任务。”赖恩低声嘟囔,他正了正表情,走到少年面前,露出友好的笑容,“请问你能把底片交给我吗?”
“又要交出去?”莱昂抱紧怀里的相机,一脸不乐意。
“又?”科瑞走到赖恩身旁,懒洋洋地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偷拍可不是好习惯哦。”
“我又不会将你们的照片泄露出去。”莱昂不甘心地将相机护在怀里。
“谁知道你会不会?”科瑞没有留情面,伸手就想将少年手中的相机夺过来,金发的少年面色微变,拇指在某个按钮上一按,镜头中央的透镜似有光点汇聚,射线般的黄色光束自镜口射出,赖恩瞳孔一缩,用力一推身旁的黑发少年,细细的光束如箭矢般穿透左臂,赖恩不稳地跌坐在地,脸色难看地按着左上臂,白色的丝质衬衣飘出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赖恩,还好吗?”科瑞嘴唇一抿,一向无害的娃娃脸上布满阴霾。
赖恩被少年的神情吓了一跳,他讷讷地开口:“没事,就是伤口有点儿烫……”
“你先呆着,我等会儿你治疗……那么这位先生,希望你能意识到你攻击的对象是海贼……”科瑞举起手术剪,眉眼一弯,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可爱笑容,脚尖轻轻踮起,表面光滑的手术剪流转着光泽,空间仿佛被压缩了一般,几米的距离眨眼之间被拉近,锋利的手术剪撕裂金发少年的衣衫,在他手臂上留下长长的血痕,科瑞嘴角翘得更高,“伤害我家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笑脸变态……”莱昂的脸色因为痛楚而微微扭曲,“不过是个无名的海贼而已……”
“这么说你很有名了。”科瑞娴熟地转着手中的手术剪,锐利的薄刃闪着寒光,手术剪同手术刀一样各有分类,薄刃的手术直剪适合剪切浅部组织,弯剪适合深部组织,厚刃则用来剪断缝线,科瑞扬起笑脸,双手分别握持直剪和弯剪,“我很久没有制作人体组织切片了,不知道你的身体能够做多少个……”
“少看不起我,变态!”莱昂怒极攻心,他一按手中的相机,数道光束快如流星,在空中留下长长的弧影,“我可是那位大人旗下的海贼,才不会被你们打败!”
·
空气中飘荡着馥郁的可可香,沃尔夫捏着鼻子忍住打喷嚏的冲动,一向让他骄傲的敏锐嗅觉此刻成了折磨,他伸手拽住又开始走歪路的某位心理师:“科威特,你要去哪里?”
“研究巧克力河。”科威特严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像个爱钻牛角尖的老学究,“巧克力不仅没凝固,而且还源源不断地从山顶留下来,这难道不匪夷所思吗?”
“虽然巧克力河是很匪夷所思,但是科威特……”飘在半空尤奇瞅着相反方向的巧克力河,好心提醒,“巧克力河在你身后,你走错方向了……”
“谁走错方向了,我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身!!”长得文质彬彬的心理师因为被戳到痛处而炸毛,“说到匪夷所思,你的存在才是最匪夷所思啊口胡!”
“其实你的视力才更匪夷所思……”捂着鼻子的沃尔夫默默叹气,“那副眼镜果然只是装饰吧,你眼睛里的晶状体一定长歪了……”
“你的嗅觉细胞才畸变了!”科威特切了声,转身迈开脚步,但他才迈开一步,身后就传来两人的提醒。
“科威特,再往右转90度。”
“够了!不用你们提醒!”科威特愤愤不平地转了90度,拳头因为身后的闷笑而攥得咔咔响。
漫山遍野的香甜可可味宛若香辛料一般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尤奇摸过腰间的水手弯刀,他凝视着河流对岸的密林,压低了声音:“科威特,小声点儿,前面有人……”
“有人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沃尔夫对幽灵音乐家的警惕嗤之以鼻,但看见他凝重的脸色,沃尔夫也不自觉地消了声,“有危险?”
“他们给我的感觉很危险。”尤奇笃定地点头。
科威特若有所思扶了扶眼镜:“尤奇,知道前面的人是谁吗?”
“我去看看吧,最近我也了解了下这个年代比较有名的海贼……”尤奇笑了笑,身影隐入黑暗中,剩下两个目瞪口呆的同伴。
“不见了耶,这家伙还真是幽灵……”
“五十年了,还没变成恶灵,真不容易……”
= =……
听到身后两人对话的尤奇嘴角一抽,闪避不及地撞上一棵黑巧克力树,幽灵的身体穿透树干,尤奇盯着透明的双手无声地叹了口气,这时,耳畔响起一阵对话声。
“呋呋呋呋……没想到海军大将也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海流氓。”
“不知道海军大将出现在这里想做什么?难道是想找女人?”
“啊……是想找一个女人。”
“呋呋呋呋~真是凑巧,我也在找一个女人……不过现在我在和两只小猫往捉迷藏。”
“……”
·
港口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艘船可是艘海贼船……”佩金拦在金发女子面前,笑容显得有点儿勉强,女子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一看就知道身份不简单。
“红心海贼团,我没找错。”伊莎加斜了眼佩金帽子上的“PENGUIN”字母,抿唇轻笑,“企鹅?很可爱的名字,能告诉我,你们船长在哪儿吗?”
“你……找我们船长有什么事?”佩金因为女子的笑容而微微红了脸。
“太久没见了,有点儿想念。”伊莎加留下一个暧昧不明的答案,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当年无论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丢下我私自离开,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他……”
夏其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伸手搭上佩金肩膀感慨:“船长的旧情人找上门……唔……”
“闭嘴啦,夏其!”佩金忙捂住少年的嘴,结果某只白熊却不甘寂寞地出声。
“她是船长的母熊?”
“她是人,不是母熊!!”佩金夏其齐声吼。
“对不起……”贝沫低落地垂头。
“扑哧……没想到以那孩子死气沉沉的性格,居然会结交这么开朗的同伴。”伊莎加露出欣慰的表情,眼前的两人一只歪了歪头,头顶冒出数个问号。
“那孩子?是说船长?”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伊莎加皱了皱眉,不满地望着面无表情的少年:“罗,你应该表现得更开心点,我这当妈的可是特地来探望你。”
“当妈的?!”
“咦?!她是船长的妈妈?!”一旁的几个海贼一脸崩坏。
“我又没有叫你来看我。”没有理会同伴的惊愕,罗不冷不淡地扛着野太刀,抗拒地开口,“别出现最好。”
“真让人伤心,我还想告诉你,我给贝丝物色了个好对象。”伊莎加故作忧愁,促狭地调侃,“罗,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对象了,整天挂心着妹妹,会让人误会你要想乱伦的。”
“别再给贝丝物色什么对象。”罗双手抱胸,语带嘲弄,“既然看得清楚,就不要用误会来解释,我就是看上她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伊莎加只觉得血气上涌,一口血堵在胸口渗得慌,她……她看错这混小子了!这么龌龊地意、淫自己妹妹居然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妈妈桑其实误会了,妈妈桑以为罗哥是拿妹纸当泄、欲工具= =!
PS:格斯嘉拉的调酒师,金竹岛偷拍塞琪和罗哥的记者,不知道大伙还记不记的?
因为红心海贼团人比较多,某欣不会分太多篇幅给他们,不然得写很多,剧情很拖的→→所以之后除了罗和塞琪,其他人的画面会跳得比较快~
另外今天是10月6日哟~大家记得这日子吧,是罗哥生日啊啊啊!!!
亲爱的罗,生日快乐~大家也别忘记祝福罗殿哟~
下面这张图片让我特别愉悦,红心海贼团一起的画面总是让我很愉快~可惜木有塞琪妹纸啊掩面~另外……罗哥干净了之后太帅了,罗哥你真的帅死了啊捂脸~~
下次更新周二下午五点,某欣没申榜居然被丢到活力榜了TAT
77-77-恋爱都市(6)
赤玄色的一镰弦月高挂在苍穹上方,夜色如墨,厚厚堆砌的云层宛若深海起伏的波涛。
塞琪折下一小段树枝在手心把玩,指腹沾染上醇厚的黑巧克力味,这股味道让塞琪愉快地一拉嘴角:“霍金斯,你不应该留在这,海流氓要抓我,你和我一起会被连累的。”
“占卜显示,今天我的死亡率为零。”霍金斯两手不离塔罗牌,塞琪朝着他伸出手,抽走他手中的塔罗牌。
“霍金斯,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塞琪将塔罗牌翻到背面,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你今天的死亡率为零,那你受伤的几率呢?把占卜当成平安符,你把自己的命看成什么了?”
“……”霍金斯陷入沉默,她对他能力的质疑无疑是一种侮辱,但更让他难以接受得反而是她话中暗含的拒绝之意。在海上闯荡的海贼不是生,就是死,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所以他从未将受伤考虑在占卜范围内,他相信眼前的姑娘也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但她却提出了与她常识相悖的理论,这不啻是一种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帮助?他为什么要执意帮她?霍金斯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也许他应该学着把爱德华·贝沫和阿特拉斯·塞琪区分开,因为就算她们是同一个人,但她们又是不同的。
夜深似海,山林归于寂静,从山腰朝下俯瞰,坐落在山脚的恋爱都市像蒙上了一层黑色薄纱布,霓虹灯光串珠一样延绵而分散地点缀在这层纱布上,仿佛经过模糊化的处理,色调不一致的光点周围缠绕着一圈雾气般的光晕。
塞琪捏着塔罗牌,指腹磨过光滑如膜的牌面,牌上还残留着少年指尖的温度,排斥感在下降……塞琪闭上眼,甜腻的可可香沿着气流涌动的纹路,如同不可抵抗的命运那般让人无处可躲,少年的沉默像一场不了了之的游戏,连世界也阒静起来。
不应该的……他有什么理由帮她?
“霍金斯,我只想起呆在狩猎之塔时的那段记忆,你以前是不是……”塞琪迟疑地低喃,她嘴唇一抿,又止住了话,将手里的塔罗牌交还给少年,塞琪扭头遥望海岸的方向,“霍金斯,一个小时快过去了,我得回去了。”
“塞琪。”霍金斯唤住准备离开的小姑娘。
“什么?”塞琪颦眉。
“回去的话……”霍金斯收回了手中的塔罗牌,对小姑娘的不耐不为所动,他给出警告,“你会后悔。”
“又是占卜?”塞琪双眉紧紧一拧,又立即舒展开,她把玩着手心的手术刀,唇畔的弧度骄傲到不可一世,“霍金斯,我有必要告诉你,我从来不会后悔。”
塞琪脚步一转,朝着佛伦德号停泊的海岸走去,弥漫的夜色下,弦月垂死一般挂在高处,银青色的月光将少女的身影拉得斜长,如匕首一般一刀一刀从视网膜上划过,霍金斯没来由得想起幼年时拉着强拉着他到处跑的爱德华·贝沫,那个小小的姑娘对他满心满眼都是信任;他又想起在格斯嘉拉遭遇佣兵刺杀的那晚,阿特拉斯·塞琪因为他的保护而握住了深藏的武器,阿特拉斯·塞琪终究不是爱德华·贝沫,她从来没有真正对他放下戒心,此刻这个姑娘削瘦的脊背仍旧挺得笔直,真如她所说得一般不知道后悔不知道停留。
太骄傲了,固执得不懂得进退,不懂得面对现实……
霍金斯朝着另一个方向迈开脚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像一扇扇紧闭的门,如果不愿意打开,门外的人也不必再驻留,纠缠不休反而惹人生厌。霍金斯这么想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拿出塔罗牌,盯着牌上的图案低喃:“不,你会后悔。”
月光倾泻,将牌上骑坐在白马上的死神映照得清晰无比。
倒立的死亡牌,DEATH这几个字母像一道通往地狱的门槛,即将面临的极端的恐惧和绝望。
霍金斯将塔罗牌翻到背面,不再去看,也许……还会有转机……
·
啪——
酒瓶碎裂,琥珀色的酒液四处飞溅,萧莱亚握着酒瓶瓶颈,单手一拍桌面,灵巧地一个倒空翻,又躲过一击横斩,将碎裂的酒瓶丢向来不及收手的银发男子,尖锐的玻璃裂口在男子脸上划出数道血痕,萧莱亚单手插着裤袋,嘴角挑衅地上挑:“3800万的海贼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该死的,你给我认真的!”辛奇士怒极攻心,额头青筋节节暴起,“没想到传闻实力强大的海贼刽子手竟然只知道躲藏,果然是害怕回去碰见碰到那位大人吧!”
“你什么意思?”萧莱亚眉峰一聚,语气陡然一沉,“海流氓在这座岛?”
“就算你现在知道了,也不可能逃得掉,你们都会被那位大人收拾掉!”辛奇士得意哼道,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定格了一般凝固住,右肩涌出的鲜血顺着手臂滑落,在地板上溅出一片血色,蛛丝般的电弧在血液里不时弹起,如病毒一般迅速将他淹没,而眼前的少年正握着一把银色手枪,食指紧扣着扳机……
“看起来效果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好……”萧莱亚一压牛仔帽,收起手中的枪,插入腰侧的棕色枪套内,露在套外的枪柄光泽流转。
“不愧是修恩·巴斯库德的儿子。”金发的调酒师赞叹,“这把枪是你设计的?”
“海流氓在这座岛?”萧莱亚目光冷峻,没有对少年提到的人做出任何反应。
萨拉但笑不语,萧莱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飞快走出酒馆。
·
“你真弱。”手术弯剪按压着金发少年的脖颈,稍一翻转,就如勾爪般撕开肌肤,科瑞笑得眉眼弯弯:“像你这种情报人员,无论是谁的手下,也都只有这种程度了。”
“你!”少年被激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他攥紧手心的相机,渗着冷汗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滑向某个按钮,拇指用力下按,但却出乎意料地按了个空,手中的相机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一直观看的金发少年夺走。
“不要把相机当武器。”赖恩捏着手中的相机,面带薄怒。
“你什么时候……”双手空空如也,莱昂惊愕地望着金发少年手中的相机,他根本没发现他的靠近。
“摄影是为了记录我们看见的世界……”赖恩取出底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又叹了口气,将相机还给少年,赖恩冲笑得不见眼不见牙却怎么看怎么恐怖的娃娃脸少年催道,“科瑞,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没有必要和无关紧要的人计较。”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记仇啊。”科瑞松开了压迫着少年颈动脉的手术剪,笑脸上透出点无奈。
“因为我又没什么事……”赖恩干笑着甩了甩受伤的手臂,被穿透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唯有破损的衣物证明他之前确实受过伤。
“既然你都不计较了,那我就放过他好了。”科瑞走到扯过赖恩的手臂,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夹着跟细细的银针,双手覆上破损的部位,赖恩只觉得眼前一闪,再定睛一瞧,破损的衣物上已经被修补完好。
“你……你怎么办到的?”赖恩目瞪口呆,“缝衣服也太快了……”
“因为很简单啊。”科瑞笑眯了眼,“比起衣服,以前缝合破损的内脏、肌肉、血管、表皮才更有难度。”
赖恩:“……为什么你以前需要缝合那些东西?”
科瑞:“因为很好玩。”
赖恩:“……”
·
“海军大将和七武海在这座岛?!”
“轻点啊,沃尔夫!”
科威特捂住营养师的嘴,沃尔夫闷闷地点头,掰开心理师的手,他确认地问:“尤奇,你确定没看错?”
“绝对不会错的。”尤奇笃定地点头,“海军大将和海流氓……”
“居然是海流氓……”科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色凝重,“怎么会这么巧,海军大将和七武海都集中在不这里……”
“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沃尔夫猜测。
“说是为了找一个女人……”尤奇沉吟道,“海流氓还想找两只猫……”
“猫……”沃尔夫抽搐,“是两个人吧!”
“我是为了还原他的话。”尤奇不服气地反驳,“你理解不就行了!”
“喂,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有什么好争论的吗?”科威特黑线。
“有!”劲头上来的营养师和幽灵音乐家齐齐反驳。
“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你们两个此刻进行的争论……”科威特额头爆出一根青筋,他又一扶眼镜,镜片一阵反光,“俗称为打情骂俏。”
“谁和他打情骂俏了,你个斯文败类少乱说话了!”营养师和幽灵音乐家齐齐将心理师踹飞。
“真是够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们别在船上上演什么人鬼情未了。”科威特切了声,见一人一鬼脸色发黑摩拳擦掌,他识相地转移话题,“快点回去和船长说一声吧,这座岛太危险了,已经不能久留了。”
……
·
“除非贝丝愿意,否则我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伊莎加将手中的一安瓿药水丢给罗,“还有……不要再让贝丝受过大的刺激,她的精神承担能力并不强。”
“我知道。”罗接住药水,他漫不经心地将药水放进裤兜,不信任的表情落进对面女子的眼睛里,他满意地看见女子露出难堪的脸色,他一直将激怒这个女子当成兴趣,他对她的感情谈不上憎恨,但却做不到无动于衷和原谅,他将过去的错都归结到她身上,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又不做好防备的措施,让爱德华·贝沫的的存在被天龙人知道,她难道以为两个孩子能抵抗一群杀手吗?
罗知道这是一种无理取闹式的指责,因为有些世事终归是难以预料,命运的转归具有不可抵抗性,但罗还是任由这种迁怒自我流放,他对人对事都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苛责心理,就算既定的命运不可抵抗,他仍然不会去容忍。
“你到现在还怀疑我?”伊莎加笑得勉强,“虽然贝丝的身体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不同,但给她做过手术的你一定知道吧,她的身体经过强化,但她的大脑灵敏性却因为大脑信息库中需要处理的信息量而发生变化,她能接触的世界不能太大,不然她的精神会承受不了负荷……”
“你是让我给她注射这个药,让她把遗忘经历过的一切?重新再活一次?”罗沉了面色。
“……对。”
【既然选择了当海贼,我就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没有那么多人像船长一样还能接纳一个原海军吧?】
【而且……我的人生经不起多次重来……】
……
“她没必要再重新活一次。”罗注视着眼前的女子,语态示威般的随性而慵懒,“我会让她跟着我一直走到世界的尽头。”
“罗,如果你不想毁了贝丝,就应该放弃这样的想法。”伊莎加语调微冷,“你想再一次失去她?”
“……告诉我解决的方法。”罗直奔主题,帽檐投落的一圈阴影遮挡住双眼,“你没必要隐瞒真相。”
“隐瞒?罗,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费尽心机地躲开罗西奥多家族的监视,时刻关注你们的动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伊莎加气息不稳,少年字句里透出的坚持和明明白白的怀疑令她难堪,她没来由得生出一股花朵揉碎般的黏稠痛楚,她一直挂心并为之骄傲的孩子竟这样不留情面,伊莎加做了个深呼吸,还是放软了语气,“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期望再听到你叫我一声母亲,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罗握住了裤兜里的安瓿,“我们会好好活着,但是请你不要插手我们的生活,贝丝的问题我会解决……我不会让她再重新活一次。”
【拉扎斯,还不肯说话吗?当年会发生那些事确实是我的错,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放下了。】
【伊莎加,不要再去插手他们的生活……我们都不配。】
【我们会好好活着,但是请你不要插手我们的生活。】
……
“随便你们吧……”伊莎加疲惫地叹了口气,脸上却依然挂着温柔的笑,“真想了解贝丝的情况,你就自己去找答案吧,毕竟……你是个优秀的医生,无论何时我都为你们骄傲。”
“……”罗握着安瓿的手收拢又松开,那句没必要不知怎么得,竟无法说出口。
“那么我先走了。”伊莎加拾掇情绪转身离开。
“嗯。”罗难得应了一声,他独自仃立许久,直到熟悉的气息靠近,他转过身,手心的安瓿滑脱进裤兜,远处一道被月光拉长的身影正傻傻地绕着一棵巧克力树转,像在祈祷着树上掉下一个金苹果,他们之间的距离远得让他只能看见她被月光照得模糊的躯体轮廓,可是他知道她正烦恼着怎么回到他身边而不被他责骂。
没有理由得,就是知道。
罗轻轻笑了,迈开脚步朝着小姑娘走去。
十年前特拉法尔加·罗不懂得原谅,他让他最爱的妹妹饱受委屈;十年后特拉法尔加·罗已经学会了原谅,他发誓再也不让他的妹妹受委屈。
“塞琪,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该回去了。”
“咦?!船……船长,你不生气?”
“你希望我生气?”
“不希望!”
……
“那走吧,回家了。”
“哦……”
作者有话要说:每部分都跳得很快,某欣……没时间写战斗和其他一些具体内容,太占篇幅了,点到即止→→
下章就不会再分开了,会进入剧情了,前面铺垫够多了……
最近有点散失发文勇气了【蹲墙角画圈圈】
看这篇文的人越来越少,偶每次看见不断减少的点击,就有古怪的恐惧感,我会告诉乃们这文点击每章连三位数都不到么,什么时候少于半百,偶真得好好自我检讨了……
所以哪里写得不好请大家不要大意地说出来吧,某欣都会认真接受的!!
下次更新……周五上午九点。
感谢蓝酱的两个地雷,希望乃能一直保持好心情哟><
78-78-生死一线牵(1)
左胸第四肋间,距离前正中线5cm,刺入深度6cm,心脏搏动……停止。
停止……
塞琪嗫嚅着嘴唇,瞳孔剧烈收缩,大颗大颗的眼泪溢出眼眶,手部肌肉痉挛一般不住颤抖,鲜红的血液汩汩涌出,如同翻倒的墨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血水沿着嵌入肌肉的刀刃滑向指尖,血细胞像吸盘一样粘附着指尖,灼烫的温度烧得指尖毛细血管网都蟠扎蜷曲起来。
“塞琪,你……”罗握着野太刀的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颤抖,反射性自卫而抽出的刀重新插回刀鞘,他沉默地凝视着面无血色的姑娘,一瞬间竟有了生命摇摇欲坠的错觉,他竟会死在她的手上?
“船长,我……我不是……”塞琪脸色煞白,她触电般松开握刀的手,踉跄后退着跌坐在地,肢体的神经冲动失常错乱,裹着骨骼的每一寸肌肉都痉挛颤抖起来,大脑陷入空白,有道忏悔的声音在惨烈地嚎叫,她攻击了船长!她将手术刀刺进船长的心脏!!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
塞琪双眼涣散,大脑混沌不堪,她希望发生的一切是自我臆想的噩梦,因为在几分钟前一切都还好好的,在她回来之后的几分钟内,四散的船员们也都一一回到船上,七武海和海军大将来到这座岛的消息像丢进油锅的炸弹,所有人都紧张地各自归位准备离开可可岛,一切都那么顺利,可是就在锚被拉起前,她不受控制地握住手术刀,将刀刺入船长的左胸,那是心脏所在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子撕开表皮、肌肉、胸膜,最后嵌入心脏,深浓的夜色沉落在海上,猛烈的海风卷起长发,衣袂在耳畔猎猎作响,塞琪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咽喉,临近窒息,她惶恐地大口喘息,不敢直视即将面临的叵测命运,握着手术刀的手像接通的数据开关,心壁、瓣膜、腱索……毫无振动感。
心脏无搏动……确认……
“船长!!”
“塞琪,你在做什么?!!”
“别愣了!快去把急救车推过来!!”
……
船上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往来的纷沓脚步将甲板踩踏地咯吱作响,像一曲无尽的紧箍咒,塞琪为此头痛难耐,眼前的少年按着胸口的手术刀,嘴唇因为隐忍而抿成一条发白的直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是不敢置信,因为他们的船长对她那样毫无防备,可是她背叛了他的信任,对他亮出了武器……心脏像被一双手狠狠揪住,塞琪因为血供不足而呼吸急促,她的身体需要更多的氧气来生成血液,需要更多的血液来支撑生命……
否则会死,会死……
周围不知何时站满了人,塞琪茫然无措地望着将自己包围的同伴,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出腰侧的马来克力士剑……
“快走开……别靠近我!”
诡谲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塞琪惊恐地握着剑,朝着萧莱亚斩去,萧莱亚急忙避开:“塞琪,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谁都好,快点来阻止我!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塞琪惊惶地将剑挥向另一名同伴。
“佩金,快点将她麻醉!”沃尔夫冲佩金喊。
“你们先控制住她!”佩金夹着安瓿抽取麻醉药,看着两名同伴成功架住这个危险的姑娘,佩金利落地将麻醉药注入她体内。
“谢谢……”身体渐渐失去知觉,意识顷刻被拽入深渊,塞琪双眼一闭,任由药性发作而昏睡过去。
“带她回房间……”罗扶着船舷站起身,他握住胸前的手术刀,用力将刀拔了出来,鲜红的血液哧地一声喷涌而出,他的举动引得船员尖叫连连。
“船长,你太乱来了!!”
“船长,你怎么把刀拔出来!会出事的!”
“闭嘴,先带她回房。”罗疾言厉色,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他握紧手中的野太刀,警惕地将目光转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船舷上的身影。
“呋呋呋呋~很久不见,当年的小鬼也长大了嘛。”多弗朗明哥一手撑着船舷,一手按着曲起的膝盖,姿态悠闲而懒散,“连胆子也大了,居然偷偷把我养的小猫给藏起来了。”
“她不是宠物。”罗握紧野太刀,面色冷凝。
“呋呋呋呋……确实不是宠物。”多弗朗明哥笑得十分恶劣,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是玩具。”
“……”罗握着刀鞘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另一只手缓缓握住刀柄,胸口的血一滴滴坠落,发白的面色让他的眼眶下的阴影更浓重了。
“想对我出手?”多弗朗明哥嘴角上扬,笑声夸张,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臂。
铛——
冷兵器相撞声音清冽却又无比刺耳,一直面面相觑保持沉默的船员们发出短促的尖叫。
“萧莱亚,你在做什么?!居然攻击船长!”
“哇!船长还受着伤啊!!”
……
双刃相抵,罗不稳地后退了一步,剧烈的动作扯动左胸的伤口,鲜血扩散的范围更大了,萧莱亚眼中透出几分惊慌:“特拉法尔加,小心了!”
船长重伤实力下降,船员们更加无措地相互推搡。
“喂!快想想办法啊!萧莱亚好像被操纵了!”
“我们上去把萧莱亚拉开……”
“不行啦!要是我们也攻击船长的话,船长不就……”
……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笑得更加肆意,他就像在看一出滑稽的戏剧,“罗,我可是一直很看好你,不过小鬼就要有小鬼的样子,对大人出手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你想怎么样?”罗抵挡着同伴的攻击,脸色难看。
听到少年的诘问,多弗朗明哥竟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他跳下船舷,落在甲板上,拍了拍手掌,语调欢快:“玩个游戏怎么样?既然你不想交出那只小猫,那就让她来找你。”
“……”
·
塞琪做一场很长的梦,很长很长。
梦里有两个人,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梦境的背景一栋漂亮的城堡。
暖融融的阳光洒遍城堡的每一处角落,塞琪看见苍鹭飞掠过天空,看见一个黑发黑眸的小女孩跑进了花园,她倚靠着粗壮的海棠树,脚边是大丛丁香和绣球花,攀爬在墙壁石柱上的爬山虎骄傲地舒展枝叶,女孩调皮地守在花丛中捧住一只停在花蕊上的蝴蝶,捏着石子在喷水池边打水漂,想捉水塘里的小鱼,结果不甚掉入水塘,最后被戴着白色斑点绒帽男孩救起。
“你就不能安分点?”男孩掐着女孩的脸颊,面色阴沉。
“呜呜……哥哥,贝丝被水呛得好难受……”女孩吸着鼻子一脸委屈,眼泪说掉就掉,一阵风吹过,女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男孩见状,立即逮着女孩回房间。
“哥哥,哥哥,你在担心贝丝生病吗?”小女孩脸上浮现出好看的酒窝,眼睛亮亮的。
“笨蛋是不会生病的。”男孩横了小女孩一眼。
“那贝丝一定不是笨蛋!”小女孩欢脱地蹦起来,“贝丝生过病。”
“你生过病也是笨蛋。”男孩补了一句。
“坏哥哥……”
两个孩子就这么打着嘴仗进了房间,小女孩换了身衣服,拉着男孩嘟嘟囔囔:“哥哥,哥哥,我要学游泳。”
“笨蛋是学不起来的。”男孩不冷不淡地打击。
“坏哥哥,我一定会学会游泳,到时候你掉水里,我就下去救你!”小女孩不甘心地哇哇嚷嚷。
男孩不爽地掐住女孩的脸:“你少闯祸就行了,我不需要你救。”
“可是哥哥遇上坏人的话,我不去救,那谁去啊!”小女孩不服输地瘪嘴,“就算姓氏不一样,哥哥也还是贝丝的哥哥,特拉法尔加·罗,从姓到名字都是贝丝的!”
男孩冷不丁地松开掐着女孩脸颊的手,他轻轻哼了声,语气仍然不好:“别说得我好像是你的私有物。”
“哥哥不可以有其他妹妹……”小女孩垮下脸,抱着男孩不撒手,“哥哥是贝丝一个人的哥哥!”
“行了,我是你一个人的,松手。”男孩无奈地想将女孩拉开,哪知女孩因为这一句高兴地忘乎所以,仰起脑袋狠狠在男孩脸上亲一口。
“耶!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
塞琪从梦中惊醒时,她正躺在自己的房间,赤玄色的弦月像染了血,透过窗棂的月光将房间照出一片寂色,塞琪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冷汗自前额滑至鼻尖,塞琪伸手抹了抹脸颊上的冷汗,眼球茫然地左右转动。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谁,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是谁?是阿特拉斯·塞琪,还是爱德华·贝沫?
疼痛感袭上大脑,塞琪猛地按住脑袋,无数画面自眼前滑过,塞琪嗫嚅着嘴唇一时竟不知所措,脑海里凭空多了一
份爱德华·贝沫的记忆,爱德华·贝沫的哥哥叫特拉法尔加·罗。
特拉法尔加·罗……是阿特拉斯·塞琪的船长。
那她究竟是谁?
“可恶,头……好痛……”塞琪痛苦地抱着头,她觉得有无数条虫子在脑血管里游窜,激烈的疼痛像锥子凿入大脑。
“塞琪,你醒了吗?”
房门被推开,几个人走进房间,塞琪迷茫地望着走到她床前的三人:“你们……是谁?”
“佩金,你给她注射了多少麻醉药啊?”夏其扭头询问。
“麻醉醒来后人会一下子想不起很多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佩金不耐烦地摆摆手,没了往日的好脾气,“过会儿就会想起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正好……”萧莱亚按着睛明穴掩饰疲劳,“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你们在说什么?”塞琪皱着眉,她晃了晃脑袋,疼痛感渐渐散去,昏迷前的记忆窜出大脑,塞琪胸口咯噔了下,她跳下床,激动地抓住萧莱亚的衣襟,“萧莱亚,船长呢?船长在哪儿?”
“塞琪,你先别激动……”
“你让我怎么不激动,船长心跳都停止了,停止了啊!”
塞琪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佩金上前将失态的小姑娘拉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塞琪,你别激动,船长的心跳没停,他还活着……”
“那船长到哪里去了?我要见他!我要和他道歉!我竟然……我竟然”塞琪说到最后已经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至今无法相信自己竟用手术刀刺穿船长的心脏,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塞琪,接下来的事,我会和你讲,你保持平静,别激动。”萧莱亚郑重地按住塞琪的肩膀,塞琪屏住了呼吸,点头做下保证。
保持平静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塞琪没有想到,她最后会差点疯掉。
房间昏暗,窗棂外高挂的弦月像渗了血,透出殷红的轮廓边缘,空气间流淌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寂静,唯有短促的呼吸声,潜藏涌动压抑的愤怒。
“所以说,船长被七武海带走了?”塞琪盯着萧莱亚一字一句,每个字都沉重得像要咬碎牙。
“对……”萧莱亚迟疑地点头,但下一刻,他迎来得就是一记重拳,力道大得直接将他揍倒在地。
“你们怎么可以眼睁睁让船长被七武海带走?!!”塞琪扫了一圈在场的同伴,拳头攥紧,肩膀因为出离得愤怒而颤抖,“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出手去救船长?!”
“塞琪,特拉法尔加不会容许船员违抗他的命令。”萧莱亚捂着脸颊,颓靡地坐起身,茸软的棕发无力地耷在额角
,“你可以放心,他不是那种碰见强者就害怕的人,他现在还不会有事,他会处理好……”
“萧莱亚,你给我闭嘴!”塞琪失控地咆哮, “船长当然不会害怕,他当然处理好一切,但是你们怎么可以丢下他?!任由他被带走?!”
“塞琪,我说了是特拉法尔加亲自下的命令……”
“你他妈少用命令来搪塞我!”
话音未落,一把手术刀就直直冲着他的额心飞来,萧莱亚侧头避开,他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女,一股凌厉的杀气像席卷开的暴风,震得他无法动弹。
“萧莱亚,你他妈真是和船长一起长大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船长根本不怕那混蛋七武海,他唯一害怕得就是被家人抛弃!!!”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修改了好多遍→→但素我还是鼓起好大勇气才发的……
我对不起罗哥,看了最新漫画后,更觉得对不起了TAT
还有感谢上次姑娘们的支持,有几位亲说这文近期很平淡,给人印象不深,有赶剧情的感觉,其实……某欣近期确实在赶,因为剧情在拖了TAT偏偏人物多,处理不过来……下面开始进入剧情了。
说实话,大三某欣很忙,真的超忙,近期有存稿,某欣会维持更新,不过某欣还是给大家以后的路线吧,不让大家在漫漫无期的等待中还觉得剧情没有等待的价值,?酱和偶想得一样,路飞有惊心动魄的冒险,罗哥怎么可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