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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莜欣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23:43

“别叫了……”罗隐忍地出声,他抬手抚上女孩的脸颊,神情一缓,“我没事。”

“船长……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塞琪手忙脚乱地让少年躺下,眼泪不住溢出眼眶,远处的铁门此刻正被打开,光线充盈昏暗的洞穴,数道人影被拉长,一直投射到脚边,塞琪警觉地望向门口,熟悉的一群身影撞进视网膜,塞琪觉得眼睛里扎进了一根刺,痛得她眼泪再也止不住眼泪,“大家……船长……船长他……”

“哇,船长和塞琪真的在里面!”

“塞琪,你怎么哭了,别哭啊,我们错了,我们来晚了!”

“行了,没看见他们受重伤了吗?赶紧把急救药品拿出来!”

“塞琪,你也躺下,我们给你治疗!”

……

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纷纷跑到两人身边,自家船长和姑娘惨不忍睹的模样看得他们心惊不已,他们强大的船长此刻伤痕累累,殷红的血涌出胸膛,褐黄的衬衫几乎被染成一件血衣。

“塞琪,别哭了,把船长放下,我们给他治疗。”佩金匆忙上前,他麻利地拉过小姑娘怀里的船长,让他平躺下,然后扭头冲同伴喊,“给我消毒药水和绷带!”

“快点给我止血剂!”夏其喊道,“他们两个还要补充电解质呢,失血这么多,总之先给他们扩血容!”

“塞琪,你是怎么回事啊?!身上没有一条可以利用的静脉!”沃尔夫气急败坏地吼道,“谁的血型和塞琪一样的,立刻把血抽出来,她失血太多了,必须要动脉加压输血!”

“在这里做会不会太危险了?”萧莱亚皱眉。

“没时间给我们浪费了。”科威特将听诊器戴上耳朵,他望向科瑞,“科瑞,船长胸口的伤你去处理下吧。”

“没问题。”科瑞取出手术剪,挤进围在船长身边的人群。

“赖恩,我们去外面守着吧。”尤奇建议,金发的航海士脸色相当差。

“好……”

……

消毒药水的气味压过空气中弥漫的可可香,接受着治疗的罗忽然睁开眼,他握住身旁的野太刀,用刀鞘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周围的海贼们吓了一跳:“船长,你怎么站起来了,伤势这么严重,还是快躺下吧!”

“闭嘴。”罗不顾劝阻地站直身体,烟灰色的瞳孔深邃如井。

少年的表情太过严肃,塞琪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顺着少年的视线望向铁门口,远处缓步而来的男子一身白色无袖西装,内衬深蓝色衬衫,米色的领带系得规规矩矩。

“幽灵?”男子摸着下巴,好奇地打量着门口的尤奇,赖恩脸色煞白,嗫嚅着嘴唇却怎么也无法出声。

“我是音乐家。”尤奇露出笑脸,他不动声色地挡在金发的少年面前。

“里面……在忙什么?”男子含糊地询问,他的表情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像刚睡醒一样,“我可能是迷路了。”

“急救啊!你看见不就知道了?!”沃尔夫没好气地回答,他还挂心着受伤的两人,“船长,塞琪,你们两个别硬撑着了……”

“急救啊……”男子扶了扶额头的眼罩,声音透出几分无奈,“可是就算你们急救成功……等会儿还是会受伤。”

男子话音一落,场面瞬间陷入死寂,红心海贼团的海贼们警惕地上去,掩护住受伤的两人。

“大家小心了,他是海军大将!”尤奇大声喊道,气氛因此陷入骚乱。

“海……海军大将?!!”

“尤奇,你确定他是海军大将?!”

“不会有错的,我先前看见过他。”

“不要这么紧张嘛……”青雉摆摆手,他烦恼地看着一群亮出武器的海贼,“我要取得只是你们……船长的首级,只要你们把特拉法尔加·罗交给我就行了。”

“你说什么?”塞琪推开挡在身前的同伴,瞪着眼前的男子一字一句,“你要取谁的首级?!”

“塞琪,别乱来。”罗拉住冲动的小姑娘,“他交给我。”

“可是船长你现在要怎么战斗?!”塞琪激动地吼道,眼前的少年连站立都那样勉强,怎么可能还有体力去战斗?!

“塞琪!”罗加重了语气,阴沉的脸色让塞琪气焰一消,她哽咽地垂下头,伸手抱住少年。

“对不起,船长……”

小姑娘带着哭腔的道歉钻入耳中,罗表情一僵,下意识地抬手按上小姑娘的脑袋,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手臂就一阵轻微的刺痛,小姑娘竟将麻醉针刺入他手臂。

“塞琪,你……”罗嗫嚅了下唇,双腿麻痹了般无力支撑整个身躯,连意识也坠入黑暗,塞琪抱着昏迷的少年,小心地让他躺下。

“塞琪,你这么做会不会……”麻醉师佩金面露担忧。

“有什么后果我一个人承担,船长也该休息了不是吗?”塞琪冷静地反问,她握着手术刀走到人群前面。

“你们这么做……是愿意把你们船长交给我了?”青稚突兀地询问,他一手插着裤兜,懒散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问题引起多大骚动。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又陷入死寂,红心海贼团的海贼们瞪着眼前的海军大将,一时间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默契:“我们拒绝!!!”

“那就没有办法了,谁让他可能知道那些资料……”青雉含糊地抓了抓头发,视线扫过最前边的少女,他出声劝道,“小姑娘,你最好把武器放下,不然伤到你的话……”

“少看不起我了,就算你是海军大将又怎么样?!敢对我们船长出手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他!”塞琪目光坚决,她拔出马来克力士剑,高举起手臂。

“大家,让我们为船长而战吧!!”

“哦!!”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的时候,某欣一度觉得对不起罗哥……

某欣笔力有限,写不出原著那种热血的感觉,这种程度也是修改了又修改……

另……存稿只剩一章→→

咱写文确实很慢,再加上怠倦期没有什么动力……所以某欣大概要周更一段日子……

真心抱歉,本来还希望能一直维持一周两更,十一月咱要考心理咨询师,这个是自学的,学校木有这个课程,前段时间没怎么看,现在得赶工了TAT还有十二月的英语六级,我快完蛋了TAT

82-82-生死一线牵(5)

好冷……

塞琪按着被冻结的左手,麻痹感波及整个肩膀,她粗喘着气,紧盯着不远处的海军大将,她第一次遇见这样强得不可思议的对手,所有的攻击都被被轻而易举地无效化,只要被他一碰到,身体就发生冻结。一船的海贼居然打不过一个人!

“阿特拉斯·塞琪,别再煽动这群海贼反抗了,这对你没好处。”青雉举起手中的冰制军刀,猛地朝塞琪斩去,塞琪瞪大双眼,握着马来克力士剑的手微微颤抖着无法动弹,暗香如毒一般漂浮,眼看着军刀劈头盖脑地挥来,塞琪几乎陷入绝望。

一声清冽的响声在耳畔缭绕,塞琪注视着挡在她面前的少年,喃喃地叫唤:“萧莱亚……”

“塞琪,你在发什么呆?!”萧莱亚咬字沉重,握刀的手被震得发麻,相抵刀刃有冰在蔓延生长,薄冰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的手臂侵袭,萧莱亚伸手揽住身后的姑娘,迅速朝后跳开。

“海贼刽子手萧莱亚·巴斯库德,原赏金猎人,有情报说你加入了红心海贼团,没想到是真的。”青雉镇定如常,他扫视着一圈警惕的海贼,一改懒散,严肃地警告,“我这边没有船可以押送这么多海贼,如果你们执意反抗,我不介意把你们都杀了。”

“要我们不反抗,谁做得到啊!”红心海贼团的海贼们忍不住吼道。

“不反抗不是很简单吗?你们只是被她给煽动起来了而已。”青雉望向面色苍白的塞琪,“她一向很擅长这种事。”

“你什么意思?”塞琪抿紧嘴唇,脸色更苍白了,“是在说我利用他们?!”

“难道不是吗?”青雉反问,明明只是平板的叙述,却透着冰冷和残酷,“你能轻易干扰他人的思维,影响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是你曾被赋予的能力,确实你现在的行为与其说是煽动,不如说是利用。”

“我没有利用他们!”塞琪瞪着青雉,握刀的手因为收紧而指尖泛白,骨骼咔咔作响。

“塞琪,你别激动,我们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受挑拨。”心理师科威特按住塞琪的肩膀,安抚地说,“再说了我们可不是受你煽动才反抗海军大将……”

“我们敢反抗海军大将可是为了船长。”科瑞脸上挂着笑,手中的手术剪却闪着寒光。

“对……对啊,塞琪,我们不会怀疑你的。”赖恩出声,注意到海军大将的视线,他吓得低了音,咕哝道,“而且……被你利用也没什么,你也是为了船长……”

“看起来是这样。”青雉附和,话锋却又一转,“但是阿特拉斯·塞琪始终只是一个瑕疵品,我问你,阿特拉斯·塞琪,你有没有攻击过你们船长?”

“……”听到问话,塞琪的表情像被冻结了般凝固住,极端的不安涌上心头,周围的同伴们纷纷将目光转到她身上,眼中竟流露出几分探究。

“不回答就是有了。”青雉了然的总结,“像你这种瑕疵品,就算拥有了同伴意识,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最信任的人杀害,因为你本身就不会产生感情,你以为的同伴情谊只不过是体内编码好的程序,只要收到格杀的指令,你就可以抛开感情将你的同伴杀害。”

“不……不可能的!”塞琪惊惶地否认,她望着身旁的同伴,脚步不住后退,“我不会杀害同伴,我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不,你已经做了。”青雉盯着塞琪一字一句,“在你进入伟大航路后,研究所就已经对你发出杀死特拉法尔加·罗的指令,只不过距离太远你无法接收,不过你继续航行下去,你迟早有一天会对你的船长动手。”

“怎么会……”塞琪下意识地抚上左耳的耳环,她像是意识到什么,疯了般猛扯左耳的耳环,“把耳环的拆下来……拆下来就接收不到什么命令了,我才不会杀害船长,才不会……”

“塞琪,别扯了,你耳朵流血了……”赖恩慌慌张张地阻止,“你别相信他,也许这不是真的……”

“塞琪,有什么事等解决掉海军大将再说。”科威特推了推鼻梁的眼睛,镜片下的双眸锐利如刀,“别忘了他的目标是我们船长,而不是你。”

“对啊,像这么机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说出来?”夏其插嘴,“一定是假的啦。”

“……抱歉,大家,能让我和他一对一打一场吗?”塞琪握着手术刀,不等同伴回答,手术刀已经抛掷而出,在男子躲避的瞬间,她拔出马利克力士剑,飞跃到他眼前,短剑狠狠刺入男子的胸膛,冰块破碎的声响伴随碎裂的冰晶飘过眼前。

“你还差得远。”青雉伸手抱住眼前的姑娘,脆薄的冰似在生长一般渐渐覆盖她全身。

“塞琪……塞琪变成冰雕了,怎么办啊?!”

“可恶,我要杀了他!”

……

“她还没死,把冰融化就没事了,不过她现在的身体十分脆弱,只要轻轻一碰……”青雉举起拳头,朝着冻结成冰的小姑娘挥去,不远处红心海贼团的海贼们瞪大了双眼,拳头即将打碎眼前的姑娘,但青雉却挥了个空,再次抬眼,金发的少年正抱着那姑娘站在他面前,双腿因为恐惧而发抖,空气发生震裂般的波动,青雉迅速抬手挡住左侧扫来的腿,薄冰自接触点蔓延,但他却没有停留的打算,前后左右都有人发动攻击,且接二连三。

见眼前的男子疲于应付攻击而无暇顾他,赖恩连忙抱着怀里的女孩逃到远处,他小心地将她放到地上,等他再回头,同伴们竟全被冻成冰雕,赖恩惊吓地跌坐在地,实力差距在这时显露无疑,这就是大将的实力,哪怕人数再多也无法匹敌的强大。

“真是不怕死的海贼团……”青雉越过人群的间隙走到赖恩面前,他蹲□,看着惊吓地蜷缩成一团的少年嘱咐,“用热水给她解冻就行。”

“你……说什么?”赖恩身体后挪,不确定地询问,“你……要放过我们?”

“我只是出来玩,顺便想抓而已,反正上头没指定让我来捕捉。”青雉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昏迷的少年,“你们船长还是由别人来抓捕吧,真要抓了,那个丫头以后找我麻烦的。”

赖恩不明所以地看着男子自言自语,直到他离开才虚脱了般倒在地上低喃。

“总觉得他是在提醒我们有危险……是错觉吗?”

·

圣地·玛丽乔亚

宽阔的会议厅内,一名将级海军正单膝跪地,以恭敬的姿态汇报收到的情报,他的对面是五名西装革裹的老人,沉吟思考的面容不怒自威。

“什么?红发他……”

“是的,有不正常的动作。”

“哼!看来他们不是自己去的。”

……

“是的,只有派使者过去接触而已。”汇报情报的海军出声附和,音调却急转扬高,“但是,红发跟白胡子接触实在太危险了!”

“嗯……这倒没错。”有着白色卷发,侧脸有巨大伤疤的老者拄着拐杖,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但是红发的话只要让他们闹一闹就没事了,不会是那种想要对世界怎么样的男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再说吧。”

“比起那个,现在是七武海……”身着白色武士服坐姿随意的光头老者抵着额头,语气颇为烦恼,“那个打败克洛克达尔的人,不快点解决的话……千万不要小看那些小角色,三大势力的崩坏会直接影响到整个世界的!绝对不可以大意!”

“是!因此我们召集七武海过来!但是会有几个人来就……”海军未曾抬首,面前是拥有世界最高权力的五老星,面对他们,他不敢有一丝轻怠,然而此刻他的语气却颇为犹豫,“怎么说他们都是海贼,一群无可意料的人们……”

“克洛克达尔,你还真会找麻烦耶……”其中一个老人拿起桌上的悬赏单,悬赏单上带着草帽的少年面容阳光,老人皱着眉将悬赏单重新放回桌上,“而打倒你的这家伙,看来也不能放着不管了,蒙其·D·路飞!”

“另外还有一个新人海贼特拉法尔加·罗,这么久了居然还没被抓到……”唯一站立老者有着长长的白色八字胡,他蹙着眉,额头浮现出数道皱纹,“更让人难以理解得是,他居然能从身为大将的青雉手下逃跑……”

“他应该只是去看看那个产品而已,毕竟当初他对那项研究一直持反对态度……”又一个老人开口,“那一族人总是让人不省心……”

“总之现在必须重点关注特拉法尔加·罗这个新人海贼,PX系列最初的研究产品在他手里,要是让他掌握了研究资料就不好了……”

“看来不能再放任了……”

·

天气晴好,有海鸥飞掠过碧蓝苍穹,玛丽乔亚外的码头上,数十名将校级海军正笔直地站在码头两边守卫,两名七武海从海军军舰上走下。

广播里传出轻柔的女声。

“从海军本部到达玛丽乔亚的王下七武海,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和巴索罗缪·熊已经来了。”

有风卷着沙尘绕过玛丽乔亚,屹立在红土大陆顶端的哥特式城堡正敞开大门迎接到来的王下七武海。

窗台大开,阳光充盈偌大的会议厅,打磨光滑的大理石石柱高高矗立,墙壁上色泽鲜艳的壁画为冷清的房间增添几分生气。

这时,一张椅子兹啦一声被撞倒在地,男子的尖叫打破沉郁的寂静:“喂!还不住手!你要干什么?!”

穿着深蓝西服披着白色外套,长着八字胡的男子瞪着对面掐着他脖子的同僚,然而对面的男子却同样惊慌失措:“不是啦!我的手他自己……”

“少说废话啦!你当我是白痴吗?!”

“我说得是真的啦!我的身体不听我话了!”

“你当我真的真的会相信你啊!”

“你们够了啊!到底在闹什么?!”旁边的一名海军忍不住站起来劝阻,岑寂的会议厅因为这场闹剧重新有了人气,可是吵闹声却更激烈了。

“多弗朗明哥!是你搞得鬼吧!”

敞开的落地窗外,披着粉色羽毛大衣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阳台栏杆上,讥笑着望着互掐的海军:“那么啊……还不快点把要说的废话给说了,快点结束啦!这种无聊的聚会!”

手指微曲,多弗朗明哥跳下栏杆,喉间溢出压抑的古怪笑声,互掐的两名海军拔出刀,动作僵硬地开始挥刀相向,场面一时陷入不堪的混乱。

“喂!别做傻事!”

“住手,让他们停下来,多弗朗明哥!”

“你这家伙!”

“还不住手!还不停止这无聊的游戏?!你们是来这里打架的吗?!”

威严的腔调在会议厅内响起,众人停下了动作,看着走进会议厅的男子,男子的下颚用胡子扎着小辫子,头顶的贝雷帽上站着一只象征和平的白鸽,右胸挂着数枚勋章,旁边的白色小羊正咩咩叫着。

“哎呀……晚了一点来打招呼了……”佛之战国露出自认为友善的笑容,“你们这些海上的人渣。”

“喔……哎呀……被说成那样了啊。”多弗朗明哥低笑起来。

七武海的会议在这空荡的议事厅开始,战国感慨着七武海竟有两人出现。

“也是啦,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多弗朗明哥跳上圆桌,悠闲地盘腿坐下,“因为振兴海岛的事业发展得太顺利了,我觉得闷就来了。”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让人为难啊。”战国双手抱胸,身旁的羊咩咩地叫着,“没有什么比海贼事业的顺利发展更令我们头疼的事了。”

“呋呋呋呋……你的话也太尖酸刻薄了一点吧。”多弗朗明哥嘲讽地扬起嘴角,“有愧于大佛之名啊,战国元帅。”

气氛一时有些绷紧,但雕花的铁门外的脚步声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鹰眼米霍克的出场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紧接着这次意外层出的聚会里,又闯入一名出乎意料的人物,黑胡子旗下的海贼原西海保安官拉非特恳求参与这次聚会,他推荐黑胡子蒂奇·D·马歇尔代替克洛克达尔担当七武海。

他做出保证,七武海在不久之后将会成为足以震慑整个伟大航路的海贼。

·

“聚会上出现了黑胡子海贼团的成员?”伊莎加曲起食指,叩击着桌面,像是借此纾解内心的烦躁。

“呋呋呋呋,是出现了没错。”多弗朗明哥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怎么?你对黑胡子海贼团有兴趣?”

“不能说是兴趣。”伊莎加垂下眼,眼睫抖落破碎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起,“有必要了解一下。”

“据说黑胡子曾经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别在我面前装傻。”伊莎加抬眼望着面前的男子,眸底流露出几分探究,她清楚对方的情报网有多广,但没想到会比她想象得还要令人恐惧,当然,更让她猜不透得,还是这个男子在库赞离开后,非但没有出手对付红心海贼团,反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你究竟在想什么,既然把我带到玛丽乔亚,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交给政府?或者罗西奥多家族?”

“那样就不好玩了,我可是很讨厌看见政府那群人得意的嘴脸。”多弗朗明哥嘴角高扬,喉间溢出低笑,“要合作吗,亲爱的中将?你在做得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还真是做生意做上瘾了。”伊莎加微微撇嘴,“我和你的交情可一直是处于对立,当然我现在相当后悔自己当初会像个傻子,盯着你这变态满世界追捕,幸好你成为了王下七武海。”

“中将也相当令人失望。”多弗朗明哥嘲讽地哼笑,“实力越来越弱了。”

“你怎么不说是你的能力越来越变态了?”伊莎加反唇相讥,“我当初就是不爽你这仗势欺人的嘴脸才决心要将你送进监狱。”

“呋呋呋呋……可惜你从来没有成功过。”多弗朗明哥面色从容,扬起的嘴角没有下撇趋势,“还是你女儿更合我的意。”

“多弗朗明哥,你的年纪比我还大,我是不会把贝丝交给你。”伊莎加瞪着肖想她女儿的七武海,“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你得把心思从我家女儿身上移开,你要泄、欲外面女人多得是。”

听到女子含义明显的话,多弗朗明哥竟大笑出声,伊莎加气恼地拍桌:“你笑什么?!”

多弗朗明哥收敛了笑,淡定状:“中将,你真龌、龊。”

伊莎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过度章,和大将的战斗我实在不敢写,实在是单方面的被打嘛,怎么可能赢→→

上一章悲伤的发现木有几个人留言,写文那么久第一次留言那么少,算了,我周更也没什么好抱怨= =……

下次更新还是周三。就这样。

83-83-劫后余生(1)

嘀——

高调的警报声在最后一次鸣响后静息,监测仪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恢复正常,病床上发生危险征兆的姑娘又一次恢复安详睡颜,罗坐在病床边,手中捏着几张CT底片,人类大脑的轮廓以明度清晰的灰白图像在深色底片上细致详尽地描绘,抽空瞥了一眼病床上沉睡的姑娘,罗烦躁地将手中的底片放到床旁桌上,深锁的眉宇又有聚拢的趋势。

七天了。罗计算着日子,这个姑娘昏迷了七天,而他自己也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苏醒,这简直是一场难堪的灾难,他被抓为人质,他在海军大将面前先同伴一步倒下……

“船长,你的伤还没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在……”佩金拾掇着床旁桌上的CT底片和各项检查资料,被检查的主人正睡得天昏地暗,他们的船长在醒来后就守在这姑娘的病床旁寸步不离,他知道船长很宠这姑娘,但他从来没想过,他们的船长会不顾重伤初愈彻夜守着一个人,这根本不像船长的作风,就好像……这姑娘的生命比他自己重要……

“有我在就够了。”罗闭目养神,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他指指床旁桌上放在一叠资料最上面的CT底片,“这就是你们这么多人给她检查的结果?”

“是……是的……”佩金底气不足,别说船长,他自己也不相信CT显示的图像,在他们船长看到那张图像后,就像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明明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可是佩金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船长陷入了某种疯狂,他让他们搜罗出那姑娘所有的病例,两年开始到之后的每一次检查,他似乎想找出一些端倪,或者……是去挖掘出什么。

“再给她重新检查一遍吧。”

“船长,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检查了很多次,结果都一样。”佩金指着床旁桌上的一叠检查记录,“血常规、血液流变学、凝血功能、CT(电子计算机X线断层扫描摄影)、MRI(磁共振显象)、TCD(经颅多普勒检查)、DSA(数字减影血管造影)以及SPECT(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和PET(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等各项检查结果,船长,你需要的都在……”

“这些是昨天的。”罗固执地说,“再给她做个EEG(脑电图检查)、EMG(肌电图检查)以及CEP(脑诱发电位检查)。”

“船长,塞琪的身体应该没问题,除了脑部……”佩金神情闪烁,船长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执着地一遍遍确认,不肯相信检查的结果,在他们解冻后,这个昏迷不醒的姑娘被他们丢进各种设备进行检查,除了脑部的问题,这个姑娘身体的其他结构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或者衰弱的现象,除却肉体强化,她的躯体构造确实和普通人一模一样,但令人费解地却是这个姑娘究竟如何像个机械一样接收指令?或者说……这一切只是海军大将的臆造,为了让他们内部出现冲突?

“这我很清楚。”罗望向试图说服他的船员,他抽出几张这几天里不同时间段拍的CT图像,指着图像上的白影,说,“你难道没发现它的变化?”

“……脑瘤……在生长?”佩金干巴巴地总结,他的声音有点儿机械化,甚至在吐出这句话时,他觉得大脑被清空了一样,无法再进行理性的判断,那个一直活跃的姑娘长了颗肿瘤?而且还是在脑部,紧贴脑动脉?不不不……他真不想相信……

“不是脑瘤。”罗眉峰一聚,“就算是恶性的脑瘤,生长速度也不会那么快,在来到这座岛以前,她的检查从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船长……需要我准备造影剂吗?”

“去吧。”

“是!”佩金匆匆忙忙地跑去准备,CT扫描时通常还要用高压注射器迅速将造影剂注入静脉,造影剂的功效就是为了让扫描出来的图像更加清晰。

当塞琪被送上扫描架,罗看着X线管和探测器将收集到的信息转化出的图像,阴郁的面色又沉了几分。

“为什么会出现金属伪影……”佩金紧紧凝视着CT显示的图像,这不符合常理,在前几天的检查里从来没有出现金属伪影,而且这姑娘身上绝对没有佩戴金属物质,除了左耳的耳环。

“谁知道,变化总是在意料之外。”罗双手抱胸,嘴角拉出讥讽的轻弧。

“可是昨天还没有啊!”佩金头疼地扶额,“她大脑里总不至于凭空长出金属……”

“也许就是凭空冒出来……或者原本就在大脑里,只是被隐藏起来而已。”罗摊开手,露出一直握在手心的安瓿瓶,这是他母亲来找他时给他的药。

“隐藏起来?”佩金怔了怔,“难道是藏在那颗脑瘤……抱歉,船长……我们要怎么做?”

“要确定塞琪脑部的问题,只能……”罗话说到一半,便不再继续,佩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开颅手术?”

“……再观察她几天吧。”罗将安瓿递给佩金,“将安瓿里的药拿去化验。”

“是!”

……

夜晚降临,海风呼啸,塞琪迷糊地睁开眼,有人正按着她的肩膀给她翻身,熟悉的气息让她升起的警惕又降下来,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连声音也沙哑含糊:“船长……”

“你醒了。”罗握住塞琪的手臂,给她舒展关节,长期卧床的病人会发生关节僵硬、粘连和痉挛等状况,这种时候关节活动度练习就成了必要的预防措施。

“船长,我……怎么会……”塞琪茫然地望着正帮她舒活筋骨的少年,大脑空白地像张白纸。

“自己好好想想。”

“我好像……”塞琪抬手按着空荡的脑袋,床边的少年顺势松了手,起身离开,塞琪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但却扑了空,塞琪的手僵在半空,冷飕飕的寒气缠着指尖,关节粘连了般无法弯曲。

“想到了什么?”

头顶传来少年的声音,手心一暖,垂眸,手心触着雾气升腾的瓷杯,暖意软了生硬的关节,塞琪连忙用双手捧住杯子,眉眼一弯:“谢谢……船长。”

“想到了什么?”罗又一次发问,他在床边坐下,专注地凝视着目露迷茫的姑娘。

“我……”塞琪泯着口杯中的温水,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漫开,加了葡萄糖,塞琪想着,属于爱德华·贝沫的记忆就硬生生地窜了出来。

【还是哥哥泡得葡萄糖最好喝,很甜很温暖。】

【可是我还是最爱哥哥泡得葡萄糖……哥哥,回家后再给我泡葡萄糖吧。】

哥哥……

塞琪微微收紧握着杯子的手,脑海的记忆像爆发的岩浆,一股脑地涌出,塞琪猛地抱住头,手中的杯子滑落下来,温水将被单侵湿,水渍像占据领地一样不断扩散。

【我问你,阿特拉斯·塞琪,你有没有攻击过你们船长?】

【像你这种瑕疵品,就算拥有了同伴意识,也会毫不留情的杀害将最信任的人杀害。】

【因为你本身就不会产生感情,你以为的同伴情谊只不过是体内编码好的程序,只要收到格杀的指令,你就可以抛开感情将你的同伴杀害。】

她攻击了船长……

将手术刀刺进船长的心脏……

她攻击了哥哥……

将手术刀刺进哥哥的心脏……

船长……是她的哥哥……

她攻击了哥哥……

“船长,我没有攻击你,我没有攻击你对不对?!”塞琪发了疯般抓住少年的衣襟,歇斯底里地盯着他,像在恳求对方给出笃定的答案。

“你不会攻击我。”罗伸手抚上小姑娘的脸颊,拭去她流出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回到了幼时,塞琪下意识地往后缩,惊惧地蜷缩成一团,不应该是这种反应的,不应该的……

“塞琪,你不会攻击我。”罗重复了一遍,他伸手想将退缩的小姑娘拉到身边,但是眼前的姑娘却用力拍开了他的手,苍白的小脸满是恐惧。

“船长,请不要靠近我……”塞琪猛地跳下床朝门外跑去,但是双腿因为长期卧床而血流不畅,她才跑了两步就趔趄倒地。

“刚醒来别乱跑。”罗走到倒地的小姑娘跟前,他蹲□,伸手将她拉起,烟灰色的眸子隔雾般无法难以看透,塞琪哆嗦了下,恐惧像病毒一样迅速滋长,她握紧拳,朝着少年袭去,手腕被扣住,少年轻而易举地挡住她的攻击,他伸手抱起她,将她重新放回床上。

“塞琪,别做无用的尝试。”罗低声警告。

“有用的……”塞琪垂下头,她嗫嚅着唇,终究没有再开口,不会攻击,不是没有攻击,船长终于开始防备她了……

·

船长,如果我攻击你的话,你就杀了我吧。

别想太多了,塞琪。

这是近三天里最常出现的对话,塞琪有理由相信,自己得了严重的妄想症。

海风卷起浪涛,光影绰绰,尤奇抱着吉他在甲板上演奏,姿态清晰地能看见前臂上血管分布的模样,当他用力扫弦时,还能看见一条条棱起的静脉,他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激情地海上弹奏,乐曲声热烈地引人共鸣欢呼。

塞琪走出房间,明亮的光线刺地她想要落泪,她抬手挡在眼前适应光线,甲板上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同伴们惊讶地看着走出房间的小姑娘,她已经在房间里窝了三天,一步也没有踏出来过。

“塞琪,你终于肯舍得出来啦!”

“我还以为你得了厌阳症呢!”

“来来来,塞琪,听音乐吧!”

“干脆开个宴会好了!”

……

甲板上的海贼们将塞琪团团围住,兴高采烈地欢呼,塞琪勉强地挤出笑容:“不必了,我想出去一趟。”

“你想去哪儿?”

少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塞琪笑容一僵,她尴尬地转头望向正将贝波当靠垫的罗:“船长,我想出去随便走走,明天记录就满了,在离开前我想再在这座岛上逛一逛……”

罗沉默地盯着小姑娘看了一会儿,他闭上眼,做出默许:“早点回来。”

“……谢谢。”

塞琪下了船,身后的同伴们因为她古怪的礼貌而面面相觑,沃尔夫的眉毛快拧成麻花:“塞琪怎么了?怪怪的……”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佩金一脸担忧。

“船长,让她一个人出去没问题吗?”科威特轻蹙眉,他一向懂得观察,但他此刻竟无法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船长和那姑娘之间会充满虚伪的客套和距离。

“让她一个人冷静下吧。”罗靠着贝波的姿势不变,“看得太紧只会有反效果。”

“船长,希望你不要忽略了习惯。”科威特不赞同地摇头,“塞琪是简单的人,在她习惯了与你的相处模式时,如果你突然改变的态度,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她没有那么脆弱。”罗闭上眼,没有再交谈下去的打算,置于胸口的手臂压迫了心脏的位置,有窒息的错觉。

他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去对她好,只能这样半真半假地应付,曾经特拉法尔加·罗守在爱德华·贝沫的病床前,卑微地祈求她能再次醒来,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将姿态放得这样低,以至于每每回想起都觉得可笑。

在爱德华·贝沫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感情生活平淡地近乎虚无,因为彼时在他刚学会爱的时候就将他全部的爱给了他的妹妹,他还不懂得留有余地,只是一心想着对她好,动辄就许诺了一生,哪怕她死,他也要用生命将她赌回来。

但他未曾预料到得是,他的妹妹会以全新的姿态与他相处,而他却因为对她过分的在意而左右了他自己,以至于一旦想要表达时,会因为她的偏好她的感受而退让隐忍,并始终感觉有所缺憾,像是在海上失去了指针而无所适从。

他没有忽略在洞穴里,那姑娘即将被拉入湖中时她的呼救,他分明听到她唤了哥哥,他的妹妹已经恢复记忆了,可是她仍然只唤他船长。

他同样不会忘记,她用麻醉针将他麻醉,不顾实力的差距去挑战海军大将。这个任性的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僭越他这个船长的权威,他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纵容地顺着她,毫无防备地将她带在身边,让她以为自己可以无所忌惮,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但是偏偏在他决定不再纵容这个姑娘时,却发现她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像颗不定时的炸弹,容不得他疏忽。

阿特拉斯·塞琪死了的话,特拉法尔加·罗会跟着死亡,但是特拉法尔加·罗死去的话,阿特拉斯·塞琪还有存活的可能。

这场赌局,特拉法尔加·罗从一开始,就将自己输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罗哥表自卑,哪天你就能压倒妹纸了→→

话说某欣深受打击,因为罗哥的年龄……

WT不仅在剧情上神发展,年龄也是,罗哥24岁了TAT两年后26岁……

基德却才21岁→→明明他看起来快奔三了,肿么那么年轻……

我一直以为罗和索隆应该同岁的orz我文里罗才20岁,尼玛一下子涨了四岁,罗哥你真的成恋童癖了,塞琪妹纸的年龄没法改,但是罗哥童年从九岁涨到十三岁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都是小屁孩,掩面,放假就死去修文!!!!

84-84-劫后余生(2)

“老板,你看见过这个海贼吗?”

“没有啊,小姐,你找这么危险的海贼做什么?”

“没什么。”

……

塞琪盯着手中的悬赏单叹气,她已经找了一早上了,结果连霍金斯的影子都没看见,巴兹尔·霍金斯,悬赏金8000万贝利,这么高的赏金,如果出现的话,肯定会有人注意的,都没有人见到的话,是不是说明他早就已经离开了?

收起手中的悬赏单,塞琪认命地放弃寻找,她得承认,霍金斯的占卜相当可靠,她应该听他的话不要回去,否则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就算被七武海带走的人是她,也比她刺船长一刀好。

她现在已经不只是后悔,是悔得都连肠子都青了。

踱步走进一家餐厅,塞琪点了份酱烧牛扒充饥,漫无目的地找了霍金斯一早上却毫无收获让她挫败不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要找到霍金斯,是希望他再给占一卦,看看她什么时候又会攻击船长?怀抱着这种心理,她简直糟糕透了,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发散的思维,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手术刀刺中船长心脏的画面,每晚只要一闭上眼睛,这画面就重复地在眼前拉伸,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折磨得疯掉。

在洞穴里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是被海流氓操纵了,可是在海军大将对她说得那一番警告后,她再也没有勇气对船长说爱,她现在没有资格当船长的同伴,没有资格告诉船长她是他的妹妹,她不敢再靠近船长,她内疚得要死,可是偏偏船长对她比以前还要好,哪怕防备着她,但对她的照顾却从来没有松懈过,他像执行一个任务一样,将她的一切都安排好,他不再在她面前露出从前她认为的好看笑容,他看她的眼神总是让她感到恐惧,她害怕得想要从他眼前逃离。

可是船长是她哥哥,是她的家人啊,她怎么可以逃?

塞琪默默地掏出悬赏单,就算霍金斯不能给她占卜,陪她聊天总可以吧,她现在压抑得喘不过气,她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这个人要不属于红心海贼团,除了霍金斯,塞琪实在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倾诉。

“老板,你见过这个人吗?”塞琪将悬赏单递到餐厅老板面前。

“这个海贼……”老板盯着悬赏单打量,他抬手指向店门口,“你是在说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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