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塞琪扭头望向店门口,金发的少年正和一名中年男子正路过餐厅门外,塞琪像打了鸡血,转身就朝门外跑。
“小姐,你还没付钱呢!!”
“不用找了!”塞琪掏出一叠钱扔向老板,她跑出餐厅,冲前边的少年大喊,“霍金斯,你等一下!”
前边的两人停下了脚步,塞琪迅速绕到两人面前,拍了拍胸口,总算是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你了,霍金斯。”
“塞琪,找我有什么事?”霍金斯的目光在扫过小姑娘手中的悬赏单时,有片刻的停顿。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塞琪扬起笑脸,注意到少年身旁的男子,塞琪遗憾地瘪嘴,“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如果你不介意地点的话,可以和巴兹尔先生一起来我的工厂。”男子温和地开口。
“工厂?”塞琪歪了歪脑袋,恋爱都市连工厂都有吗?
“是的,巧克力工厂。”
“巧克力工厂?!”塞琪眼神一亮,忙不迭地点头,“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塞琪,巧克力吃多了会蛀牙。”霍金斯一眼就看穿小姑娘打的小主意。
“可你以前说过要抢可可岛的巧克力,然后和我五五分!”塞琪狡黠地翻旧账,颊畔浮现出好看的酒窝。
“那是你自己说的。”
“可你答应了!”
“……”
“没话说了吧。”塞琪得意地嬉笑,眼看着山顶的城堡越发地近,塞琪疑惑起来,“不是说去城堡吗?怎么去山顶了?”
“工厂就在城堡下。”一直安静的男子耐心地解答。
“城堡下面?怎么可能?!”塞琪惊讶,“下面明明就是古怪的巧克力洞穴!”
“工厂外确实都是洞穴。”男子轻笑道,“等你去了就明白了。”
“你……到底是谁?”塞琪皱眉,心中有所忌惮。
“斯特诺拉·杰森。”
“咦?!那个发明ivy巧克力的英雄就是你?!”塞琪吃了一惊,她绕着杰森转,“英雄,你怎么没佩披风啊?披风留城堡里吗?能穿上和我合影吗?顺便给我签个名!”
“这个……我并没有披风……”杰森嘴角微微抽搐,谁说他是英雄的?谁规定英雄要有披风的?
“你怎么可以没有披风啊,英雄!赶紧去定做一个!”塞琪不满,“没有披风的英雄就不是真正的英雄了!对吧,霍金斯!”
霍金斯:“……”
“霍金斯,你怎么不说话啊?”
霍金斯:“……无话可说。”
塞琪:“……”
可可山上的巧克力树枝叶繁茂,迎着海风在明亮的阳光下窸窸窣窣地抖动,釉质饱满的碎小叶片托起一线阳光,像在承担生命的重量。
距离伊斯巴布城堡越来越近,塞琪心思百转,她不经意地问:“杰森先生,你怎么会和霍金斯一起?”
“偶然碰到而已。”杰森噙着笑,“毕竟也算是故人,邀请他来参观我的工厂也无可厚非。”
“哦……”塞琪应了声,漫不经心地又发问,“那么杰森先生,你和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海流氓是什么关系?”
“并没有什么关系。”杰森笑着否认。
“没关系?”塞琪挑眉,手术刀却滑入掌心。
“是的,确实没什么关系。”杰森笑容不变,塞琪盯着他试图寻找出撒谎的痕迹,握刀的手被握住,塞琪一惊,她扭头看了面无表情的霍金斯一眼,沉默地收回了刀。
“抱歉,问了无关紧要的问题。”塞琪别开了脸。
“一个问题而已,不必在意,我的工厂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杰森骄傲地说。
“我期待着。”塞琪微微一笑,她抽回被握着的手,闷闷地低声说:“谢了……还有对不起,我以后会把不听劝告的毛病改过来的。”
“是吗?”塞琪咬了咬下唇,心中下了决心般,她郑重地询问,“霍金斯,还记得爱德华·贝沫吗?”
“你……”霍金斯眼中泛起微微的波澜,眼前的姑娘在此刻表现得像极了幼年时和他初次见面的爱德华·贝沫,桀骜的眸底盈着忐忑和不安,仿佛他即将出口的一席话将会是一场判决。
“霍金斯,无论你还记不记得……”塞琪双手合十,恳切地拜托,“你能叫我贝丝吗?让我适应一下>_<”
“……走路看前面,贝丝。”霍金斯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事实上他更愿意叫这姑娘从前的小名,身旁的姑娘因为他的提醒而垮下脸,直呼破坏气氛,明亮的猫眼直勾勾地瞪着他,像被抢食的猫,浑身都炸毛。
霍金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时间发生倒转,阿特拉斯·塞琪恢复记忆后真变回了爱德华·贝沫,且这样真实地站在面前,爱德华·贝沫的死亡只是虚构的梦境,她一直鲜活地活在这世上,没有因为他的错误而死去。霍金斯一时竟有了拥抱她的冲动。
沿着长长的阶梯拾级而下,塞琪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阶梯的尽头一条长长的走廊,地面铺着鲜艳的红毯,杰森领着他们一路走到长廊尽头的铁门前,雕花的铁门打磨地光亮,铁门下方有一扇不足膝盖高的小木门。
塞琪疑惑地眨了眨眼,问:“这扇小门做什么用的?”
“生产巧克力的工人专用的。”杰森神秘地说。
“这么小的门,不会是小人族吧?”塞琪挑眉,小时候和哥哥捧着生物百科全书,发现童话里的矮人族、巨人族、人鱼族和鱼人族都是存在的,甚至除了这些,还有长手族、长脚族、蛇首族和水貂族等从未见过的生物。
跟着杰森走进打开的铁门,入目得是一片修剪得当的翠绿草坪,细草打了蜡般地光鲜欲滴,散落栽植得树木枝叶繁茂,簇拥的花团零零散散地点缀各处,绒密绿色的苍苔爬上形状不规则的岩石,流淌得巧克力河,跨河的木桥,远观如锦缎般倾斜而下的巧克力瀑布,唯美地宛若童话中的梦幻花园。
“没想到会被你猜中。”杰森一脸可惜,塞琪却因此而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居然能见到传说中的矮人族,太酷了!”塞琪又惊又喜,她一把拽住霍金斯,拖着他往高处走,“小人族在哪儿?在哪儿?霍金斯,你比我高,你帮我找找!”
“在瀑布旁。”霍金斯指了指瀑布旁的草坪,数个矮人正爬山桑树采集紫色桑葚。
“真的好小!”塞琪惊叹,他们的身高绝对不会超过她的上臂。
“虽然小,但是他们能制作出最美味的巧克力,这个瀑布可以搅拌混匀巧克力,让巧克力变得细滑可口。”杰森微笑着介绍,“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吃,你想尝尝吗?”
“都可以吃?”塞琪深吸了口气,一股香甜的气味钻入鼻腔,她快活地拉着霍金斯跑到草甸上,她拾起一块小石子含进嘴里,甜味在唇齿间弥漫,塞琪的眼睛顿时晶亮晶亮的,她拾起一块小石头伸到少年嘴边,“霍金斯,这块石头是太妃糖耶,你吃吃看!”
“……好。”见小姑娘一脸期待,霍金斯沉默半晌,还是张嘴将她手里的太妃糖吃掉,布着薄茧的指腹滑过唇瓣,细细痒痒的触感,像猫爪轻轻挠过心口,太妃糖在唇齿间渗出甜味,古怪的愉悦攫住他的理智,霍金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眼前的姑娘身上。
眼前的姑娘收回手后,欢快地拉着他顾盼神飞,嚷着要挖掘甜食,碧绿的草坪是香草口香糖,岩石边的小蘑菇是一串串棒棒糖,飘拂的糖丝垂柳,丝绒般甜腻的奶油栀子花。
“霍金斯,吃棒棒糖吗?”塞琪冷不丁地将一根棒棒糖塞进少年嘴里,唇畔浮着狡黠的笑,“谁让你都不表现得高兴点儿?注意气氛气氛啊!表情这么少很破坏我的心情啊!”
“你想要什么样的表情?”霍金斯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认真的语气认真的表情让塞琪扑哧笑出声。
“霍金斯你太逗了,来笑一个,笑出来我就请你吃草莓夹心牛奶糖。”塞琪举着一块乳白色的石头嬉笑。
“不必了。”霍金斯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塞琪不甘心地鼓起腮帮子。
霍金斯:“牛奶糖太廉价了……”
“……你的笑还真是昂贵。”塞琪嘴角抽,她举起一块巧克力,“巧克力能不能让你笑?”
“不能。”霍金斯淡定状。
“那什么才能让你笑啊?!”塞琪干瞪眼。
霍金斯:“你说一声就行。”
“……你个魂淡果然在耍我吧!”
塞琪毅然决定竖中指……
·
逛遍了巧克力工厂,离开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栖息的翠鸟不甘寂寞地飒然飞起,棕褐色的巧克力河拾掇着阳光的碎片静静流淌,沉入海平线的夕阳在蓝色海面上延绵出大片花火,海风袭过,巧克力的香味浓烈地宛若发酵,塞琪享受地做了个深呼吸,她歪着头,冲身旁的少年嘻嘻一笑:“霍金斯,今天多谢你陪我,我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最近心情不好?”霍金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是有点儿不好。”塞琪揉了揉鼻子,闷闷地说,“发生了些事,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哥哥,一见到他就害怕。”
“害怕?”霍金斯皱眉,似乎不太理解她口中害怕的深度。
“嗯,我一直在做恶梦,梦到我杀了哥哥……”塞琪咬咬下唇,难受地垂下头,“但是见到哥哥,我又觉得他会杀了我……我希望哥哥能杀了我,但是我又害怕死亡,我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害怕……”
“这两件事不会发生。”霍金斯捏着塔罗牌笃定地说,“你不必担心。”
“我不担心,但我就是害怕……”塞琪露出一副苦瓜脸,“哥哥一定讨厌我了,他不想要我了,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我死了,他就不会伤心了。”
“贝丝,你死了,他就没机会伤心了。”
“你这根本不算安慰嘛!”塞琪抱住头,觉得头又开始痛了,“可恶,为什么我和船长会变成这种关系,不是我杀了他就是他杀了我,这算什么啊!我和船长明明是兄妹,又不是敌人,一想到回去又要见到船长,我就害怕……”
“贝丝,你的担心没有必要,如果你现在害怕见到特拉法尔加,那你可以不见他。”霍金斯似乎不太理解小姑娘的
烦恼,在他看来,这姑娘的烦恼解决起来再简单不过。
“可是在一条船上,随时都可以碰到,不可能一直不见面啊。”
“贝丝,你的世界不只局限于红心海贼团……”霍金斯望着茫然的小姑娘,想要说下去的话就那么梗在喉咙里,这个姑娘始终还只是个孩子,好不容易找到安心的家,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到离开这两个字?霍金斯想起幼年时爱德华·贝沫拉着他哭诉自己是不是犯了很大的错,因为她的哥哥不理她了。
那个时候爱德华·贝沫哭红了眼睛,她抓着手臂上的红疹,像惩罚自己一样用力地挠着,白嫩的手臂红了一大片,明明对牛奶过敏,却还是为了不惹哥哥生气而拼命地往嘴里灌,哪怕她的哥哥根本没施舍她一个眼神。对爱德华·贝沫来说,家人就是天,就是整个世界,她拼命地想和家人分享她的快乐,想让他们和她一样无忧无虑,哪怕是不快乐,她也要装得很快乐。
可是世界上又有谁能永远快乐,没有一丝烦恼?
“霍金斯,你怎么不说话了?”塞琪抬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不舒服吗?”
“没事……”霍金斯摇头,他伸手按住小姑娘的脑袋,摩挲她的发丝,“贝丝,以后有什么烦恼随时可以来找我。”
“随时?”塞琪疑惑。
“可可岛的指针记录已经满了,你们的也一样。”
“这么说以后我们是在一条航线了!”塞琪恍然大悟,她愉快地笑起来,“这真是个好消息,我会找你聊天的,不过我恢复记忆的时,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哥哥现在只是我的船长。”
“贝丝,你不必瞒着他。”霍金斯不赞同地说。
“可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哥哥不也瞒了我这么久?”塞琪摇头,“再说我和哥哥也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相处,哥哥他好像对我……”
“什么?”见小姑娘停住了话,霍金斯不由探究。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塞琪摆摆手,不愿再多说,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霍金斯看着闷不吭声的小姑娘,心中无端地生出一丝不安:“贝丝,特拉法尔加是不是……”
“哥哥是个很好的船长。”塞琪急忙打断了少年的话,像一个隐晦的秘密被人猜中一样的惊慌,她抓住他的袖子大步流星,“走啦走啦,这么晚了该回去了!”
当塞琪一头热地将少年拖到海滩,望着载着一船红心海贼团船员的佛伦德号时,她顿时有些发懵,他把别团的海贼船长拖到自家船边来叫什么事?想到这,她讪讪地瞄了少年一眼,低声说:“那个……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霍金斯抽回了被拽着的袖子,斜了眼船上的海贼们,说,“我先走了。”
“嗯……”塞琪揉了揉鼻子,颇为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当塞琪回到回到船上时,甲板上的同伴齐刷刷地目光移到她身上,科威特一脸促狭:“塞琪,你果然和巴兹尔·霍金斯有私情。”
“有私情就有私情。”塞琪翻白眼,心理师科威特就一斯文败类,直的都能被他说成弯的,现在用辞这么委婉还真难为他了。
“你居然这么大方就承认了!”夏其惊呼,“塞琪,这是第几个了,你太花心了吧!”
“塞琪,小心船长也出轨哦。”科瑞打趣。
“塞琪,你还是稍微否认一下吧。”赖恩忐忑地抹汗,“你可以往右看……”
“往右?”塞琪扭头望向右边,本靠着北极熊闭目小憩的少年正阴沉地盯着她看,塞琪打了个哆嗦,急急往后退了两步,她讪讪地笑起来,“船……船长,你在啊……”
“晚上来我房间。”罗冷淡地说完这句,又闭上了眼。
“哦……”塞琪耷拉着脑袋低应,她有预感晚上倒霉了。
“塞琪,你别做出这么一副失落的表情,船长是在邀请你耶!”
“对嘛对嘛!我们绝对不会偷看的!你们只管做就行!”
“船长的伤还处于康复期,塞琪,你得让船长克制点哦。”
……
“你们……”塞琪眼抽,“是不是想歪了?”
“不,没歪。”科威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正色道,“塞琪,只要你晚上勾引船长的话,一切都顺理成章。”
“科威特,你已经在龌、龊地脑补了吧。”夏其鄙视地斜眼他。
塞琪无力地挪回房间,低声嘀咕:“我勾引船长……能成功吗?”
作者有话要说:霍金斯29岁,两年后31……尼玛,怎么看也才25左右啊口胡!
霍美人越写越萌,肿么办TAT
话说下章妹纸真勾引罗哥,两人真H了,偶真用火箭炮让他们速度上垒了→→大伙是希望我写详细还是一笔带过→→
要写详细,河蟹了咱不负责哦orz
PS:巧克力工厂借鉴《查理与巧克力工厂》里那个巧克力工厂,某只爱死那个工厂了>_<
另……某欣好挫,又去了一趟医院,一去就花了一千多,开了好多药,听到我爸爸说我才十九岁,不保养好身体以后怎么办,我忽然挺想哭,我也不想老去医院的,这是我这个月第三次去了,一去拍着拍那,药开了好多又不想吃……不吃又浑身难受TAT
这回去医院,我一边和医生谈话一边掉眼泪orz表笑偶,偶一直来到急诊室拍CT才停止了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85-85-劫后余生(3)
晚上下起了小雨,绵密的雨丝如糖丝在坠落时分拉出长长的水线,海潮涨伏,风声响亮。
塞琪走进船长的房间时,发丝肩膀略有潮湿,她穿得很少,大片肌肤裸、露出来,系带的无袖坎肩只够遮胸,形状优美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手臂上深蓝的刺青将肌肤映衬地几乎透明。
“船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塞琪开门见山,少年正坐在桌前看书,白炽灯将房间映照得透亮,她看见少年翻页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是适合握刀的手。
几步走到少年身旁,瞥见少年手中的书,塞琪忍不住的打趣:“船长,你不是专攻心胸外科的吗?怎么研究脑部解剖结构了?”
“稍微了解一下。”罗合上书,声音冷清。
“哦……”
“塞琪,你过来。”罗伸手将走近他的小姑娘拉进怀里,塞琪恍惚间瞥见少年眼眶下浓重的黑眼圈,掩藏在帽檐阴影下的双眸带着疲惫,他的头靠着她的脖子,握住她的手,身体相互依偎,紧紧地贴着,像在感受她躯体的温度,她听见耳畔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宛若安心陷入沉睡的孩童。
“船长,你累了?”塞琪将声音压得很低,害怕惊扰了少年。
“不,没有。”罗否认,他抚摸小姑娘肩后的发丝,低声说,“今晚,陪我睡。”
“不做吗?”塞琪认真地询问。
“不做。”
夜晚的风声呼呼连绵,卷着海涛跌宕起伏,海水有节奏地拍击舷板,一波一波的潮涨潮落像极了贝壳里传出的辽远歌声,动人地宛若海妖的诱惑,少年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指骨不经意地触到她的脖颈,像一个令人战栗的轻吻,但这却不是调情的把戏或手段,她的船长从来不会将她当成待捕的猎物,在她周围洒下天罗地网,因为相互信任相互尊重才会连追求都要征求她的意见,如果她不愿意,那就继续做同伴,没有什么好执着,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和船长相处都战战兢兢了?
塞琪犹豫不决地垂下眼:“船长,要是我……”
“你没带武器吧。”罗握住塞琪纤细的手腕,“你觉得你的力气会比我大?”
“不……”塞琪语塞。
“塞琪,上次是意外。”罗安抚地说,“不会再有下次。”
“可是船长,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下次?”塞琪咬住下唇,“船长,如果我下次攻击你,你会不会杀了我?”
“不会。”罗答得很快,他抱着小姑娘的手微微收紧,“塞琪,不要太担心了,有我在,没有什么解决不了。”
“船长,请一定要杀了我,如果我攻击你的话。”塞琪固执地恳求。
“……好。”罗的下巴搁在小姑娘肩头,环抱着怀里的姑娘,双臂缠绕,终于做出了妥协。三天了,这个骄傲倔强的姑娘恳求了他无数遍,她就这样无知地怀揣着这份残忍的希望去求他,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去考虑一下他是否能下得了手?
罗怀念起幼年时天真地像活在梦里的爱德华·贝沫,那个小小的听话的姑娘一直认为他无所不能,他也真为了她而努力变得无所不能,哪怕她死了,他也要将她从地狱拉回人间。可是现在这个姑娘不再认为他无所不能,她终于成长到能够理解世间总有人所不能及的地步,现实到连怀抱期待的信任都不肯再付出。
如果连阿特拉斯·塞琪自己都没有求生的意志,他又怎么为了她而无所不能?如果她不那么理智,如果她更信他一点,如果……罗设想了很多如果,但这么多如果总是被一一推翻。
世人总爱说如果,其实现世界里只有太多的但是。
夜色渐深,房间寂静,唯有淅沥的水声在耳畔环绕。
塞琪醒来时,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塞琪心中了然,她闭眼假寐,身旁出现下陷感,紧接着是布料摩挲的碎响,少年的手横跨过她的身体,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脑袋靠着他颈窝,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前额,姿态亲昵温存,像极了幼时他们相拥而眠的画面,未曾沾染情、欲的纯粹。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间,温温痒痒的,和他冰凉的肌肤形成巨大温差,塞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想起幼时自己捧着一杯葡萄糖将手烘得暖暖的,然后一根根捉过哥哥的手指为他取暖,彼时哥哥优秀地令她自形惭愧,她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为他付出,只能固执地捉过他的手做着毫无意义的事,只怕她的哥哥还为她任性的举动而烦心。但塞琪还是不由自主地握住少年的手,她睁开眼,目光炯亮得盯着拥着她的少年。
“船长……”塞琪微微收紧手,她咬着下唇斟酌遣词,她现在的疑问多得不得了,她需要这个少年给她解答,否则她睡不着觉。
“吵醒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醒的。”塞琪摇了摇头,她的眉因为少年的问话而皱得更紧了,她倾身吻住少年的唇,舌尖舔过少年的唇线,她试探地将舌探入他口中,少年因为她的举动而微微怔忪,他收紧抱着她的手,反客为主地勾住她的舌,湿热的唇舌相互纠缠,呼吸渐趋紊乱,小姑娘细碎的□撩拨一般拂过耳畔,柔软的躯体倾轧般覆着他每一寸的肌肉,罗眸色深沉,压下的欲、望被挑逗得又一次昂首。
“塞琪,别乱来。”罗低哑地警告,呼吸间都带着粗重的热度。
“船长,你既然想要我为什么还要忍着?”塞琪一脸不解,“是因为我像你妹妹?”
“……不是。”罗抚摸小姑娘的脑袋,回答得不动声色。
“那是为什么?”塞琪还是一脸懵懂,她垂下头,将脑袋埋进少年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船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爱你的妹妹?有多爱?爱到可以放弃你的梦想,连她要杀你,你都能无条件的包容?”
“塞琪,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无私的爱,就算有也不会持续多久。”罗反握住小姑娘的手,掌心的温度冷得像冰,他不由自主地握紧,“无论是家人还是同伴,我都不会去爱。”
“船长,虽然我知道你会反对我的话,但是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塞琪挫败地缩了缩身子,“以后跟着你,我是不是也该把感情抛弃掉?”
“塞琪,你不需要抛弃感情。”罗平淡地说,“同伴和家人之间需要联系的纽带,人的感情无法单一的定义,你对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有细微的差别,但最终的结果只是让你们接受和亲近相互之间的存在。”
“可是有什么感情比爱更容易亲近和接受?船长,你不爱我的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塞琪闭着眼,嘴唇紧抿,“船长,我是不是让你难以接受?在我说爱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傻透了,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如果你这么想得话……”罗拥着小姑娘,下巴搁在她肩头,真连反驳都懒得做了,这姑娘的问题简直引他发笑,她究竟知道什么?她究竟知道多少?如果是愧疚了大可不必,他特拉法尔加·罗从来不需要怜悯,他从来没后悔过幼年时对爱德华·贝沫付出爱。
塞琪闷不吭声地耷拉着脑袋,她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少年,因为爱德华·贝沫曾经让特拉法尔加·罗失望过,让他再也不去爱任何人,可是不爱家人、不爱同伴,那他又为什么可以对他们这样好?对她这样好?
为什么?塞琪想不通,想破脑袋也无法明白,世界上怎么可以有人这样矛盾,既然不爱的话,为什么不杀掉威胁到他生命的人?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比高兴地活着更重要?
想要得话就立刻去抢,想做得话就立刻去做,生而为人,不就是为了爽快地活一辈子,然后笑着去死?
连她都能看得透彻的事,为什么船长就和她背道而驰?
塞琪敛了眉,伸手捧住少年的脸庞,唇畔笑容妩媚:“船长,既然开了头,不如我们今晚来一发?”
“塞琪,别胡闹。”罗微微眯起眼,眸底涌动着压抑的情、欲。
塞琪不再说话,她坐起身,缓缓褪□上的睡衣,属于少女的玲珑身躯已经有了青涩的曲线,白皙娇嫩的肌肤带着香甜的诱惑,罗喉咙干燥,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少女身上流连,注意到少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塞琪抿唇一笑,她倾身吻住少年的唇,唇瓣流连过他的脸颊,她轻咬住少年的耳垂,娇声软语:“船长,是不是我不主动你就决定忍到底?我现在可是在很认真地勾引你……”
少女娇软的呢喃宛若调情,湿软的舌尖滑过他的耳廓,她的举动像引爆的定时炸弹,疯狂的情、欲席卷了理智,罗用力将姑娘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舌尖相互缠绕吮吸,流连在彼此的唇瓣齿排和口腔之间,不留缝隙地褫夺对方的空气,窒息般的快感如海潮一般席卷全身。
“呜……”塞琪瞪着压在她身上的少年,用力推他,她可不打算一直被人压在身下。
手被按住,狂风骤雨般的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少年不断侵入她的口腔,像一场激烈的战斗般步步紧逼,塞琪不服输地想扳回一城,她轻咬着少年的下唇,舐舔他的牙龈,像在摸索一样寻找他的敏感点,她的下颚摩挲着少年的小胡子,扎得她地痒痒的,撩拨一样令她心颤,舌尖勾缠着对方的舌尖,微微扭动身躯,她的腿在他双腿间摩擦,触电般的快感令罗的神经都要颤抖起来。
罗呼吸急促,下腹胀痛地快要烧起来,沙哑的声音伴着微微喘息,语气却颇为咬牙切齿:“你还真用功……”
“夸我吧,我把性、行为学都记住了……”塞琪趁着少年不备,翻身压在他身上,严肃地声明,“船长,我要在上面自己动手实践,被动的话理论就白学了!”
小姑娘的话让罗一时哭笑不得,他默许地不再开口,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上移,纤细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酥、麻感令塞琪涨红了脸,忍住喉间的□,她俯□亲吻少年的眼睑、脸颊、鼻梁、下颚、喉头,一寸寸下移,湿软的唇瓣从轻触到吸吮,像点火一样掀起一片燎原大火,罗轻轻环着身上的姑娘,手臂上有青筋凸起,这姑娘的架势是势必要做足前戏,罗不得不极力隐忍。塞琪的手滑向少年胸膛,她轻巧地解开少年睡衣的系带,思维在脑海挖掘着下一步骤,全然没有注意少年的隐忍,拉开少年身上的睡衣,左胸的狰狞伤疤冷不防地闯入瞳孔,塞琪呼吸一窒,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晃动的光影像匕首一样划过少年胸膛每一寸的肌肉纹理,她如置冰窖,身体思维都冻得麻木僵硬,无法再深入进行下一步,她俯□,将头枕在少年肩头,掌心轻轻覆上少年胸口的伤疤,哽咽地问:“船长,你的伤……都没有缝合,没问题吗?”
“不是已经愈合了吗?”罗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提醒她,“塞琪,如果你做不下去,就由我代劳。”
少年微扬的语调带着分挑逗的意味,塞琪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我做得下去!船长,你正在恢复期,不可以乱动!”
塞琪像要证明一样,迫切地吻上少年的薄唇,少年手抚上她的耳廓,粗糙的指腹摩挲在耳根,塞琪涨红了脸,身体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战栗,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的手划过她左耳的银色耳环,在片刻的停顿后,又移向她的肩膀。
湿热的吻轻柔而郑重印在少年胸口的伤疤边缘,塞琪支起身体,在坐下的那一刹,激烈的疼痛让塞琪猛地咬住下唇,神经敏感地绷紧到极限,身体快要撕裂一样,塞琪闷哼着停下下移的身体,她的双手撑着少年的胸膛,脑袋靠在他肩头,身体微微颤抖:“船长,让我缓一下……”
“塞琪,我们在做、爱,不是在完成一项作业,把你脑子里的理论知识都丢掉,放松点……”罗捧起小姑娘的脸,吻上她的唇,舌尖品尝到腥甜的铁锈味,罗撬开小姑娘咬着下唇的牙齿,他的手安抚地在她身上游移,这回他不能再等待,等待这个心比天高的姑娘卸下骄傲,他必须要拔除她那股宁愿流血也要做到最好的执着。
“嗯……”疼痛自尾椎一路沿着神经爬上脊背,塞琪脸颊酡红,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扭曲地不只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几近情、色的音调,她能感觉到少年绷紧的肌肉,初经人事的躯体被胀大的异物充胀得快到极限,少年环着她的腰,似在忍耐一般扣紧,耳畔是粗重的呼吸声,她的船长居然也有失去平静的时候,塞琪忽然觉得疼痛都不见了,是她勾引了船长,是她坚持要做的,她要坚持到最后,她不能让船长也陪着她难受,她想告诉船长,就算船长不爱她,她也会一直爱他,还有什么比行动更直接的语言?塞琪直起身体,软软地说:“船长,我继续……”
身体用力坐下,好不容易减缓的疼痛骤然加剧,塞琪脸色发白,她咬着下唇试图摆动身体,滚烫的手环绕着穿过她的肩胛骨,少年坐起身体,粘连的部位紧跟着攒进的深度,有温热湿润的液体流淌出来,敏锐的嗅觉捕捉到属于自身的血腥味,塞琪还来得及多想,少年就爱抚地吻上她的唇,粗糙的指腹滑向胸口……
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当理智回笼,塞琪正躺在床上喘息,少年拥着她的身体,他们的下、体还连在一起,塞琪眼神游移:“船长,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不,没有。”罗嘴角一勾,连眼神都透着愉悦。
“船长,你看起来很高兴……”塞琪咂咂嘴,尴尬地说,“船长,我好累,身上都是汗……”
“那去洗澡吧。”罗抱起小姑娘朝着浴室走去,塞琪连忙环住少年的脖颈,粘连的部位因为这大幅度的动作而发生摩擦,塞琪敏感地发现埋在她的体内的物体又有勃、起的趋势。
“船长……你会忍着吧?”塞琪不确定地问,做、爱比她想象中得还要耗体力,她现在累得快打瞌睡。
“不会。”罗回答得很干脆。
“可我这回没勾引你……”塞琪垮下脸。
“那我勾引你。”罗低头吻住小姑娘的唇,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于是,又做了= =……【众: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原稿发不上去,被河蟹= =于是某欣删了一些敏感词汇和段落……
偶在删的地方有稍微过度衔接下,其实删除得不是很多→→
姑娘们不留邮箱也可以的……偶最近在准备考试→→可能也没时间一次性发……
最后……其实写完这段H,某欣一度想删除= =因为总觉得两人一直到最后都别发生关系最好,某欣写文期间一度希望两人真是兄妹,关系永远别变质,就算在一起,也是羁绊居多啊……
另外……其实某欣前半段早就写了,就是后半段H一直卡着,文里那“来一发”真心萌><偶看了灯泡桑和版井桑的留言,一下子被这词萌到给硬塞进去的【捂脸~
上次好些亲鼓励偶,偶真心感动><我爱乃们啊~~~~
86-86-劫后余生(4)
新世界莫比迪克号
“香克斯,真是令人怀念啊!这就是香克斯来得信啊!”白胡子挖苦地扬着手中的信件,脸上的笑容带着轻蔑,哪怕身上插满输液管,这个世界最强的男人依旧拥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对的!听说是很重要的信!所以为了慎重一点,我就来了!”红色刺猬头的少年摊手侃侃而谈,他的脸上掩不住那丝得意,对于自己代表四皇之一的红发海贼团的船长来送重要的信,这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这样啊!那可真是辛苦你啦!”
“不会啦!在红发海贼团里面我还算是新人啦!”红发的少年挑高眉,倒竖的红发张扬地四散开,他的语气中毫不掩饰其得意与自满,“其实呢,我本来也是海贼啦!只不过名声还不是那么响亮啦!”
“喂!你们啊!有听过洛克之星吧!”红发少年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两个闲聊海贼问道。
“……没有听过耶!”其中一人双手抱胸懒懒地回答,话一说完,那两个海贼又开始闲聊,丝毫不理会这个来自红发海贼团的“新人”。
红发少年微微一蹙眉,他转回头,却看见面前拿着信的老人撕碎了手中的信,他顿时大吃一惊:“喂!你……”
“王八蛋!还搞这种小花招!”白胡子粗犷沙哑的声音传出,海风呼啸,主杆上方那专属于白胡子海贼团的旗帜迎风飘扬,骷髅的笑容似在嘲笑世人的无知,“那个小子是哪个时候变得那么大条啦?!”
白胡子撕碎的信件如遗落的棉絮翩然落地,红发少年连忙俯身去捡,额头冷汗涔涔渗出,他咬牙切齿地诘问:“喂!你给我等一下!首领说这是很重要的信耶!他……可是红发哦!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可是白胡子啊!”白胡子睥睨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冷冷地出声,他举起酒杯狂饮了一口,无视旁边护士们的叮嘱。
“等等!首领说是很重要的信!”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胡子打断了。
“我大概都已经清楚了啦,不过是艾斯和黑胡子的事嘛!”白胡子不耐烦地摆手,“去跟红发那小子说,想要跟我说事情的话,亲自带好酒来跟我说!听到的话就滚回去!我跟你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听懂了吧!”
……
看着洛克之星离去,拉扎斯发出疑问:“老爷子,你和红发见面没问题吗?”
“会有什么问题?”白胡子斜眼一旁的男子,“难道你对政府还心存畏惧?”
“不,政府不足为惧,不过……”拉扎斯摇头,他犹豫地开口,“老爷子,我最近查到一些事,政府曾经做过一向研究,这个研究得到世界贵族的资助……”
“研究?”白胡子微微眯起眼,心中似有所悟。
“他们想制造和古代兵器相同性质的武器……这项研究据说在中途中断时间了,当时开始的时间刚好是十年前。”拉扎斯收拢五指,“而且……资助研究部门的世界贵族就是罗西奥多家族……”
“你准备怎么做?”白胡子举起酒壶喝酒。
“老爷子,我准备回去乐园,这回出去的时间可能又会很长……”
“想去就去吧……”
……
新世界 冬岛
风雪猛烈地四处奔窜,听着下属洛克之星的抱怨,红发香克斯了然地笑了笑,劝他回来。
“怎么样啊,首领?”拉基·路咀嚼着手中的肉,发出疑问。
“当然要去啦!去准备出航吧!”香克斯扬起嘴角,红发鲜亮如火。
“要到白胡子那边吗?”
“啊……没错。”
“这样子你以为政府他们会装作没看见吗?”本·贝克曼抽着烟,看着烟头随着星点的火苗燃起飘白的烟,串联着飘摇的雪,渐渐朦胧。
“已经没时间考虑这些了。”香克斯蓦地起身,深黑的披风随着这冷风飘扬而起,如他的人一般洒脱自如,“虽然政府不会装作没看见,要阻挠的话,我们这边也不是软弱的!”
山风呜呜地卷着絮雪拂过大地,男子鲜艳夺目的红发如同跃动的火焰,鲜艳的红衬着这白雪,竟折映出这莽苍时代今后的腥风血雨。
“大伙,要战斗咯!”
身边的海贼开始躁动,香克斯迈着铿锵的步伐,扬手道:“好……准备个让他吓一跳的好酒吧!”
·
轰隆——
陨石般的炮弹摩擦着空气,卷着一股硝烟味将海面炸出高直水柱,披着白色正义披风的男子指挥着战舰,对前方挂着骷髅旗帜的海贼船进行攻击,甲板上的水兵们熟稔地调整航向。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巴兹尔·霍金斯,在北海就已经恶名昭彰的海贼……”披着正义披风的男子撑着船舷自言自语,“那个小丫头当初就是被他救的……”
“考特利斯上校,是本部来的指令,请您过来接听!”
“这个时候……是紧急指令吗?”考特利斯皱了皱眉,脚步已经转向船舱。
“是的!”
“转到4号电话虫进行接听,你们继续追捕魔术师巴兹尔·霍金斯,决不能让他逃掉!”考特利斯声音严峻,身后的水兵们响应得十分高昂。
“死亡外科医生窃取海军科研部最机密的研究资料,他现在出现在你所管辖的海域,立刻对他进行抓捕,不论生死……”
“明白了,我已经收到情报了,死亡外科医生现在正在可可岛。”考特利斯捏着话筒,因为听到的海贼外号儿拧起眉毛,“不过可可岛附近的海流近期不太平静……”
“在伟大航路出现什么海流都不奇怪,现在重要得是除了死亡外科医生,还有猫眼阿特拉斯·塞琪,必须要将她活捉!”
“……是!”
·
【她的情绪太激动了,给她注射肾上腺素阻断药。】
【去甲肾上腺素分泌增加,血糖、血压升高,肌肉紧张度提高……达到应急状态的速度还是太慢了,重新再测试一遍,给她注射降压药。】
【准备好皮质激素和胰岛素,下面准备测试焦虑的情绪……】
【泪腺开始分泌液体,有关系吗?】
【没关系,哭泣是为了发泄体内多余的儿茶酚胺,可以保持情绪稳定,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