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知道问题很严重,但是塞琪并没有出现什么症状……”有人提出试图反驳。
“那只是因为她的肉体强度高于常人,使得她对疾病的耐受力也很高。”阿伯顿叹息,“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要怎么救她,变异的组织缠绕着动静脉和神经四处生长,那些像毛线一样的网状组织清理起来并不容易,而且你们手中的手术刀要是割到了血管或者神经,会有什么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瘫痪?癫痫?失明?痴呆?你们能接受哪项?”
“可恶,为什么塞琪都没有明显的症状?!如果能早点发现的话……”沃尔夫气地捶墙。
“或许早就出现了,只是我们没发现……”佩金按着鸭舌帽的帽檐,似乎不太情愿承认,他们对那姑娘的身体有多忽视。
“凭塞琪的性格,就算不舒服,她也不会当回事……”科威特无奈地叹气。
“那么你们准备怎么做?”阿伯顿郑重地问,“我想你们也明白,就算现在进行手术,成功率也不会超过1%,一旦失败,她就必死无疑……”
成功率低于1%……
几乎就是只会失败的手术……
老人的话让众人陷入沉默,谁也不敢夸口敢为那姑娘进行开颅手术,风险那样高,一旦失败,他们该怎么面对抱有期待的同伴?
“如果担心切到血管导致大出血,那就将她的血……”罗扛着野太刀,神情阴郁且令人毛骨悚然,一旁的船员们在窥见他们船长的表情后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准备将她冷冻,把她的血抽干再进行手术?”经验丰富的老人立即猜中了少年的想法。
“这并不是不可以。”罗抬眼看向老人,帽檐下那双有着黑眼圈的慑人眼眸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当然可以。”阿伯顿闻言微笑,“将血液抽干,确认那个女孩心跳脉搏停止后,你的手术时间只能下40分钟,超过40分钟,那个女孩会真正地死亡,如果你有自信在40分钟内将那么多变异组织清理干净,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那么这场手术我乐意做你的助手为你提供帮助。”
·
白墙,长廊,消毒药水的气息弥漫四溢。
三面靠墙的储物柜擦拭地干净透亮,这是塞琪第一次来天堂医疗院,来到希克拉托这个医疗空岛,船上本职是医生的海贼们在一夕之间对医学的热情又膨胀到了最高点,整天握着手术刀磨刀霍霍,船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成了这里临时的医生。被强迫呆在床上休息的塞琪按捺不住寂寞千恳万求,终于获得允许,来医院实习一番。
取出储物柜里的白大褂,麻利地套上身躯,塞琪拢了拢宽松的前襟,巧笑着摆了个POSE:“你们看,我像不像医生?”
“哟,挺像的嘛!”几个同伴嬉笑着左右搭上小姑娘的肩膀,“塞琪,你想去哪个科室?需要我们给你介绍病例吗?”
“切,你们不也没来多久,能了解什么?”塞琪嗤笑着推开同伴们的咸猪手,“我要一个个参观过来!”
“比你早来的一天足够我们熟悉这家医院了。”沃尔夫从鼻眼里哼笑,“需要我带路吗?”
“不需要。”塞琪扮鬼脸,蹦蹦跳跳地跑到自家船长身旁,“我要跟着最可靠的船长!”
“塞琪,在医院里跟着船长才是最危险的。”解剖家科瑞好心提醒。
“是吗?”塞琪瞅向自家船长。
“别听他们的。”罗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说,“你跟着我就行了。”
“哦。”塞琪揉了揉鼻尖,莞尔一笑,“船长,不要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我还不至于把你跟丢,除非船长你想甩掉我……啊,不对,船长你甩不掉我的。”
小姑娘说完就自顾自嘿嘿笑起来,一双猫眼眯成一条缝,眼角有细细的笑纹,生动地像极了偷食的猫,罗一时失了神,脑子像被洗空过一样,组合不出任何词汇来回应这个热情的姑娘。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发呆,他可以和她调情,可以吻她,这个直接却迟钝的姑娘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暧昧,如果他不做出这样直白的举动,她不会察觉到他的靠近。
但是罗第一次发现,他并不需要拼命地一次又一次地去亲近这个姑娘,想方设法地将她拴在身边,自以为这样可以抵消错过的十年。她一直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甚至不需要闭上眼去想象,想象回到十年前,想象那个小小的姑娘撒娇地央求,想象她一根根捉过他的手指笨拙地为他取暖,想象她软软唤他哥哥……
眸光一转,视线相交,少年正望着她像在发呆,塞琪试探地叫唤:“船长,你不高兴?”
“不,没有。”罗掩饰地伸手抚平小姑娘肩头褶皱的衣角,将听诊器挂上她脖子,拉起她的手,说,“走吧。”
“哦……”小姑娘摆弄好垂在胸前的听诊器部件,随口问,“船长,你最近老是看着我发呆,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
“难道我最近脸色差变丑了?”
“那是你的错觉。”
“那你老盯着我看干嘛?”
“……”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眼角的余光里,留下的同伴们唉声叹气:“船长怎么了?完全被塞琪牵着鼻子走……他最好别露馅了。”
“没事的,现在在船长面前,塞琪的智商也会直线下降,应该没事……”
“你确定?”
“废话,你没发现吗?塞琪现在常常对着船长脸红,绝对是来电了。”
“这一定是恶梦,塞琪恋爱后会像个普通的少女?他们明明都做过了……”
“可是他们都认为一夜情,没当回事。”
“……两个恋爱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圣诞节愉快~
下次更新明天。
95-95-医疗空岛(5)
下拉绳索,云梯朝着高层上升,天堂医疗院共有三十层,每个科室分布在不同楼层,而云梯则是载人上下楼的工具。
塞琪扶着栏杆向下眺望,透亮的走廊扶手一如螺旋,走廊上身着白大褂或工作服的医务人员形色匆匆,一些劳累的实习生正捧着咖啡靠着扶手感叹生活的刺激和忙碌,有护士推着摆满药品的治疗车前去病房给病人定时服用或注射,准备手术的病人身上连接着数条输液管被推往手术室,被医生护士们劝去等候厅的家属们时不时从等候厅探出头张望……
喜、怒、哀、乐在这里日日上演。
“船长,你说我能独自主刀做手术吗?”塞琪取出手术刀在空中比划,“我从来没用手术刀救过任何人……”
“你的实践经验不够。”罗迂回地说,塞琪遗憾地收回手术刀。
“真可惜,果然不行……”
见小姑娘沮丧,罗心中一动,一席话脱口而出:“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指导你主刀。”
“我真的可以主刀手术?”塞琪双眼一亮。
“……当然。”
“船长……说句实话,你的口气听起来不是很确定。”
“那是你的错觉。”
“……船长,这个借口你用过很多次了。”
“那就再用一次。”
“……”
·
“深II度烧伤……他看起来很糟糕。”夏其抱着病历夹,望着在床上昏迷的病人直叹气,这是一个金发的中年男子,身形削瘦,下半身完全暴露,男子的手臂以及下肢因为烧伤渗液而通红潮湿,相间着些许苍白,皮肤表面覆盖着大小不一的水泡,“你说他是因为什么事故才出现那么多烧伤痕迹?”
“谁知道。”科威特不在意地耸肩,“与其悠闲交谈,不如先做些急救措施,他的老二也烧伤严重,真为他未来的性、生活担忧。”
“看起来你很乐意把你的老二移植给他,我可以免费帮你阉割,保证切口平滑。”夏其不冷不热地讽刺,惹得心理师头冒青筋。
“伤到真皮层了,创面有很多细小的水泡……”佩金从床旁桌的抽屉里取出注射器,他举着针筒问,“谁能把水泡内的液体抽出来,我去准备抗生素。”
“我来。”夏其接过注射器,取下针帽,做好抽吸的准备。
“我来给他涂磺胺嘧啶银霜,佩金,准备凡士林敷料。”科威特说完这席话,像是想起了什么而发出疑问,“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些工作?这应该护士小姐做的。”
“你少计较了,难得来医院一趟。”夏其鄙夷道,“反正都要面对这个病人。”
“行、行,说不过你,你好了没?”心理师科威特拿着涂膏走到夏其身后,夏其抽出最后一个水泡内的液体,转身答应,哪知手中的针头就那么凑巧地扎到心理师手背,手背霎时渗出一缕殷红。
“夏其,你不知道把针冒套上针头吗?!”科威特捂着手背瞪着肇事者。
“好吧,我道歉……希望你没得什么传染病。”夏其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很诚恳,佩金翻开病历夹查看病人具体资料,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脸色忽然难看起来。
“科威特啊……那个……”佩金晃了晃手中的病历夹,干咳了声,说,“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有什么问题就干脆点说!”科威特大步流星地上前查看,当他看到内容时,脸色顿时铁青。
“什么问题那么严重啊?”夏其好奇地上前瞄了一眼,当他看到某两个字时,嘴里发出夸张的惊叹,“天呐,科威特,你会感染梅毒!”
“你个混蛋可以去死了!”科威特狠掐某人脖子发泄。
·
“医……医院里出现北极熊了!”
“啊!幽灵!是幽灵!!我快死了吗?!”
“那位医生是新来的吗?好帅!真希望他给我看病!”
……
一路尖叫如浪,沃尔夫疲惫地扶额:“为什么我会跟你们三个一起……”
“因为我们不是医生。”三人异口同声,气得沃尔夫想掀桌。
“我也只是营养师!”沃尔夫头冒青筋,耳畔的谈论声惹得他特窝火,“你们三个就不能低调点吗?!”
“我并没有做什么吸引他们的事。”萧莱亚有些无奈,身旁的北极熊和幽灵二人组连连点头。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够高调的……”沃尔夫失意体前屈。
“沃尔夫,为什么你会成为营养师?”尤奇似乎有些好奇,虽然他自己不用吃东西,但是营养师沃尔夫做的食物,他们一谈就色变。
“营养师是为病人制定适合他们身体情况的食谱的,和厨师是两个职业。”沃尔夫一眼看穿尤奇的想法,“没有人规定营养师会做菜。”
“那你又为什么要担任厨师?”萧莱亚问,“你看起来对自己的厨艺没什么信心。”
“我作为营养师只保证食物营养,不保证口味,很显然船上的每个人都认为营养师是厨师。”沃尔夫无所谓地摊手。
“是吗?”尤奇摇头,“虽然我没吃过你做的菜,但无论你做得是什么,从来没有人把食物剩下过,难道你没发现?”
“……”
“其实……”萧莱亚压了压帽檐,犹豫地说,“沃尔夫,你做的菜并不难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沃尔夫瞥向孝莱亚。
“只不过你看起来不想听到有关你厨艺的好评价,你觉得那应该是属于厨师的,你看不起厨师,你不希望别人把你的职业和厨师混为一谈,其实你可以看看,船上的每个人都尊重你的想法。”萧莱亚平静地说完这一席话后,却听见这个绿眼睛的营养师发出哈哈的笑声。
“萧莱亚,你和船长一样爱操心,知道吗,你和船长说了一样的话。”沃尔夫仍然在笑,“我不是偏执狂,只不过你们每次吃饭时都故意装出像吞了苍蝇的表情让我觉得有趣而已,知道船长在邀请我加入红心海贼团时,说了什么吗?”
“……”
见少年不说话,沃尔夫自顾自地往下说:“他一直在刺激我,我确实很容易受挑拨,我清楚自己的脾气很差劲,我对厨师十分挑剔,如果厨师不能把食物做到营养比例与我的食谱百分百符合,我会直接把食物丢掉让他重做,因为我认为那会害惨一个康复期的病人,缺乏足够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和膳食纤维和其他营养素,就算手术成功病人的死亡率也很高,实际上很多病人并不是死于手术,而是死于术后感染,当时我和一个厨师发生了争执,他骂我浪费食物……知道吗?船长那时给了我一箱子厨师得肺癌、肺炎资料,长期生活在油烟中的厨师确实比普通人容易患肺病……”
【你在指控我害人?强迫厨师呆在治病因素下?】
【不,只是有必要让你知道。】
【那还不是一样!厨师如果不能把食物的比例做到最好,病人就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康复。】
【没有厨师会相信你的话,他们认为差不多就行了。】
【确实……但是我不能容忍这种马虎!】
【你是个完美主义者,我很欣赏你。】
【算你有眼光……等等,你少诱导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厨师无法达到你的要求,你可以自己动手把你的食谱做成成品。】
【……】
【要不要跟着我出海?让所有人都知道,人体只有获得最均衡的营养素才能保持在最强盛的状态。】
【你又怎么告诉所有人你是最强者?】
【只要取得one piece的话……】
……
·
“科……科瑞,我不是医生,我不可能给人看病……”赖恩死撑在病房外,努力不被某个嗜好变态的娃娃脸少年拖进病房。
“怕什么,有我在呢,又不是手术室,这里不会流血的,只是查看下病人的病情而已。”科瑞笑得眉眼弯弯,强制地拽着金发航海士走进病房。
敞亮的病房内,躺在病床上的男子身材臃肿,下巴的赘肉几乎淹没脖颈,他正紧闭着双眼沉睡。坐在病床旁织着毛衣的女子却停下活计,疑惑地望着他们:“你们是……”
“来查房的医生。”科瑞笑容温和,他翻开病历夹,念道:“亨利·拉莫特,44岁,因疝气疼痛住院,两天后将进行脊椎穿刺术,对所有的止痛药和抗生素过敏……哦,无法止痛,真是不幸……”
“喂,你这么说会不会……”赖恩担忧地扯扯少年的袖子。
“不必担心,他现在还没有疼痛发作。”科瑞合上病历夹,为昏迷的男子做基本检查,做完一切工作确定男子没有出现异常症状后,科瑞拉着赖恩准备离开,哪知才出门就迎面碰上了他们的船长和某个小姑娘。
“赖恩,找你很久了,这里这么大,我还担心你迷路呢。”塞琪愉快地想来一个飞扑,罗手一伸,拉住了兴奋的小姑娘。
“塞琪,做出医生的样子来。”
“哦,对,我现在是严肃的医生。”
塞琪装模作样地昂首挺胸,她的这番举动让科瑞差点笑喷:“塞琪,你保持平时的样子更像医生。”
“是吗?”塞琪眨眨眼,也不在意,“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有个疝气疼痛的病人,他对所有的止痛药都过敏,我不知道他发作时应该给他什么止痛。”科瑞说着,将病历夹交给了罗。
“要进去看看吗,船长?”塞琪问。
“进去看看吧。”
罗踱步走进病房,病房内的病人恰好睁开了眼,脸上露出疼痛的苦楚。
“那个……他好像痛起来了……”塞琪小心地观察着病人的神色,肌肉绷紧,瞳孔收缩,估计能达到一级疼痛。
“船长,要怎么办?”赖恩不忍心地问道。
“先……”罗才刚开口,病床上的男子就拿起了遥控器,按下开关,一阵娇软的呻吟声在病房中响起。
“咦?”塞琪扭头望向声源,雾气弥漫的浴室里,身材曼妙的女子被男子按压在瓷砖墙壁上,云团状的连蓬头还喷洒着热水,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下滑,男子轻咬着女子的锁骨,一手滑入她两腿间……
“这个是……”塞琪双目呆滞。
“色、情片。”病人家属诚实地回答。
“可……可这里不是医院吗?”赖恩傻眼。
“这是因为我的疼痛,医生说这个可以让我的大脑释放快感,让我的疼痛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内。”体态臃肿的病人一字一顿地回答,但他痛苦的神情却因为播放的画面而缓解了不少。
“这个医生也许是科威特的亲戚……”科瑞感慨。
“拉莫特先生,这里是医院,你知道你在看什么吗?”罗的口气听起来有几分咬牙切齿。
“浴室激情。”病人君乖乖地回答。
罗:“……”
“啊……嗯……”男人抬起女人的双腿,下折她的腰……
片子慢悠悠地播放……
“这个姿势……好高难度……”塞琪歪着脑袋,看得目瞪口呆。
“是啊……”纯洁的赖恩童鞋已经魂不守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觉得她一定很难受……”
“我也觉得……”
“喂,你们两个傻了吗?”科瑞瞅着一看就是首次看三、级、片的傻呆二人组。
“塞琪,立刻去走廊站着。”罗话还未落,就已经拎起小姑娘往门外走。
“船长,你干嘛只赶我一个人啊!”塞琪挣扎,“这不公平!”
“你们两个,到走廊上罚站。”罗面无表情地扭头下令。
“船长,为什么我们要……”两人的申辩在罗恫吓的目光中弱了下来,两只一前一后往走廊上站,塞琪看得乐了。
“哈哈,你们好丢人,居然在走廊上罚站!”
塞琪一说完,就立刻转身扑自家船长身上,四肢并用地扒着少年蹭:“船长,你不会罚我站走廊对不对?”
小姑娘柔弱无骨的躯体紧紧贴着他,鼻尖磨蹭着他的颈窝,撒娇的亲昵语气钻入耳道,罗头疼地发现自己血气上涌,他立即扯下扒着的小姑娘,说:“行,我不罚你站走廊,但是你晚上得来我房间。”
“成交。”小姑娘得意着冲罚站的两人举起胜利的手势。
赖恩:“塞琪,你居然色、诱船长……”
科瑞:“船长,你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色、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条:考虑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停更一段日子,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虽然矫情但最后还是想牢骚一下,写文这么久,第一次发现写文可以这样艰难,想写又害怕写,从前写文无所顾忌,但现在每写一个字都战战兢兢,害怕哪里写得不好,又有多少读者放弃了这篇文……
一路看着点击从三百掉到两百再一百、五十、三十、最后十都不到,留言就更不用说了,最近每章留言多少大家也都看得见吧,基本只有一两条吧,混到这种境地再死乞白赖地求留言,某欣真会鄙视自己,每天熬夜捧着手机努力逼着自己用手机写文的人是我,一边翻着医学书查资料一边想着法子套进去的人也是我啊,和所有人都无关,我辛苦写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还得求着大家来看,求着大家来留言?大家不喜欢这篇文,这只能说自己能力不够而已,我为什么要去求?【无视某欣偶尔沮丧过头的思想……
虽然有人会觉得某欣小题大做,但是如果亲们写文的话,一定能清楚吧,看着自己文下有人冒泡,作者总能体会到现实中寻找不到的满足感,这让自己觉得是被需要的,说到底某欣也只是个普通人,希望被需要也没什么错吧,正因为如此,所以某欣尊重每一位留言的亲,只要有留言咱都会认真回复,新的手机很难作者回复,某欣就抽午休时间去机房回复。当初看见长评,兴奋地打电话和死党说自己写的文收到长评怎么样怎么样啰嗦了一堆,结果被鄙视太没出息,但某欣是真心感到高兴,如果看着文下荒无人烟,还不如不开坑自娱自乐,至少不会期待落空,沮丧地觉得自己努力写的文都被否定了。
最近某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着更下来,如果这篇文从刚V时就那么冷某欣大概也不会那么失落,自己写的文一般,所以文一直冷不是没有过,但落差感比一直面对冷文还难过,最初V文已经为自己做好很多读者会放弃这篇文的准备,但真没想过会差不多走光。
某欣写文容易受心情影响,心情不好,文质量会下降,最近翻看自己写的内容,后期真的惨不忍睹,某欣都琢磨着寒假大修了。
正好期末考试也差不多开始了,某欣再也抽不出时间写文了,前段时间努力更出这么多内容,已经落下很多进度,为了期末考,某欣之后一段日子只能熬夜背书了。
说句实话,某欣写的文真的很一般,的海贼文多我多我一篇不多,少我一篇也没什么大不了,这篇文停一段日子也许下次更新点击就是0也说不定,但是某欣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总之这篇文不会弃,开了坑入了V,无论如何也得负责到底,只是某欣需要一段日子调整心情,寒假会重新提笔,如果可能,某欣打算写完全文再发,咱不想再尝试那种苦逼的每次屁颠跑来看留言结果落空的心情……
写完全文具体需要多少时间某欣不知道,只是可以告诉大家,这篇文已经写了四分之三,剩下的内容只有四分之一而已,真要什么时候完结,不出意外,寒假就能完结掉。
想说的话也就这么多,最后,很抱歉让大家久等。
96-96-医疗空岛(6)
升在半空的云团标着放射科的字样,大门半掩,门外亮堂的光线挤进昏暗的房间,在影像屏幕上挥斩出绰绰光痕。
和赖恩科瑞短暂的碰面后,塞琪又跟着自家船长到处巡视。手里捧着病历夹,塞琪好奇地睁大眼睛,紧紧凝视着云团中央显示的灰白CT图像,除了额骨呈现的空洞破损,内部脑组织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连子弹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这真是头部枪伤病人的CT图像?”塞琪不相信地问,在见到头部枪伤病人的挂号单时,塞琪一时来了兴趣,硬拉着船长接下这个病人,可是在见到病人后,却发现病人活蹦乱跳,手里捧着个音贝录遗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哼起歌,塞琪差点以为这位病人挂错了单,误把外科当成精神科。
“不,不可能。”放射科的医生直摇头,“说是枪伤,不如说他是磕到头。”
“不,确实是枪伤,子弹沿着清晰的轨迹穿过他的大脑……这就是那颗子弹的痕迹,还没穿过中线,他现在还能正常地对话只是因为他运气好,子弹没有损伤到血管和神经。”罗伸手指着额骨空洞的破损部位,一直滑到大脑中部,“他的手术只要穿过那颗子弹,在内部先修复创伤的脑膜,不在取出子弹的情况下,当然取出子弹时必须得排除一切干扰……”
“哇哦,精彩的分析……”年轻的放射科医生差点鼓起掌来。
“难以置信,那个人的脑子真的吃了颗子弹……”塞琪又惊又叹,她扭头期待地望着自家船长,“船长,你要给他做手术吗?”
“……不。”
罗的回答出乎塞琪的意料,塞琪惊讶地问:“为什么啊?他不是你的病人吗?”
“没兴趣。”罗冷淡地模样完全没有寰转的余地,塞琪只觉得满腔热血被扣了盆冷水,白高兴了一场。
“船长真够任性的,明明最近都在研究脑外科。”塞琪哼哼地磨叽,阴阳怪气的语调让刚进门的红发老人哈哈大笑。
“小姑娘,真高兴你能这么活泼。”阿伯顿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罗一眼,罗皱了皱眉,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阿伯顿医生,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年轻的放射科医生看见知名的老前辈,连忙起身迎接。
“没有什么大事。”阿伯顿摆摆手,他一眼扫过屏幕上的CT图像,吩咐道,“你去预定手术室,这个手术由我来主刀。”
“啊?好!”年轻的医生连忙跑去准备。
“你是……”塞琪打量着这个红头发的老人,那双锐利显眼的金色瞳孔被笑意软化,配着圆敦的脸庞和身躯让他看起来十分和蔼,但却又掩饰不了那股看穿生死界限的沧桑感。
“尤斯塔斯·阿伯顿,退休前是这里的脑外科医生。”阿伯顿温和地笑,他指着CT图像,意有所指地问,“特拉法尔加先生,既然你下了苦工,为什么不动手实践呢?”
“这个手术不能引起我的兴趣。”罗平淡地说。
“这都不能引起你的兴趣?”阿伯顿挑眉。
“不能。”罗直视着老人,眸底透出几分阴郁。
“嘀嘀——”
呼叫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罗转身就离开:“塞琪,跟上。”
“好……好的!”塞琪连忙跟上少年的步伐,少年的步子很快,塞琪不知怎么得竟感觉出股落荒而逃的味道,这一定是错觉,塞琪摇头,船长总不至于害怕一个老头。
来到呼叫的病房,惊慌失措的护士像见到了救星,几乎扑到罗身上,塞琪敏捷挡在罗面前,没好气地问:“到底有什么事啊?”
“刚送来的枪伤病人。”护士很快恢复镇静,“胸部中枪,已经输了800cc血,但是他在半小时内又流失了150cc多的血……”
“他看起来伤得好重。”塞琪掀开盖在病人左胸的纱布,中枪部位的弹孔经过紧急处理却仍然渗着血,大量失血让他的肤色如纸一般苍白。
“你们一定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中枪的……哦,真他妈疼……”男人似乎因为塞琪的碰触而咝咝倒吸凉气。
“抱歉……你看起来确实很疼。”塞琪将听诊器戴上耳朵,随口吩咐,“给他静注4mg吗啡。”
“2mg吗啡。”另一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塞琪反射性地扭头,顷刻对上少年望来的视线,她捏着听头的手抖了抖,心底暗暗叫遭,她居然把船长无视了自己下医嘱!
“请问……究竟多少?”护士小姐似乎有些纠结。
塞琪:“2mg吗啡。”
罗:“4mg吗啡。”
护士小姐:“……”
病人:“随便多少,能先给我止痛吗?”
“咳咳……不用听我的,听他……”塞琪一边取下听诊器,一边后退准备做个观摩的实习生。
“塞琪,把听诊器带好过来帮忙。”罗无视小姑娘惊讶的目光,他又开口问一旁正给病人注射吗啡的护士,“胸片在哪?”
“就在桌上……”护士麻利地注射完吗啡后转身去取胸片,但她才一转身,监测仪就发出嘀嘀警报声,病床上的男人紧皱着眉,额前布满细密的冷汗,耳畔急促而浅短的呼吸像死神迫近的脚步。
“糟了,船长,他的血压下降地好厉害,脉搏也快没了!”塞琪盯着监测仪上的数据,神经应激一样绷紧。
“没时间送去手术室了,立刻给他开胸。”罗镇定地说,他转头吩咐护士,“去准备器械。”
“好……好的!”
护士匆忙去准备用具,罗走到塞琪身旁,将听诊器从她耳朵上取下来:“塞琪,你给他开胸。”
“咦?!”塞琪惊吓地连连退后,“船……船长,你开玩笑吧!切错了会死人的!”
“你按我说的来做就行了……不会有事的。”罗握着小姑娘的手,将她的手按向她的腰,那里是隐藏手术刀的位置。
“船长,你为什么不做?”塞琪捏紧了手术刀,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太奇怪了,船长怎么会那么抗拒做手术?为了给她发挥的空间?不,不可能,船长就算表现得再冷漠,也不会拿病人来开玩笑,她确实把理论背得滚瓜烂熟,可她从来没有给病人动过刀,手术刀在她手中,一向是战斗的利器。
船长肯定也很清楚,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应付这种状况,她根本没把握好用手术刀救人和杀人的尺度,这种生死之间游离的分毫差距才最难掌控。可是现在船长却让她主刀进行开胸手术!这简直就像在开玩笑!
“我现在不能做。”罗翻转左手,左手手心的一道道细长伤痕还未来得及完全袒露,眼前的姑娘就抓住他的手,死死盯着他手心的伤痕。
“船长,你什么时候弄伤的?”
“昨天做手术划伤的。”
“做手术划伤的?”塞琪仿佛听见了一个弥天大谎,咬牙切齿地瞪着罗,“少骗人了!船长你做手术怎么可能划到自己的手啊!”
“塞琪,手部有伤不能进行手术……”罗按住小姑娘的肩膀,将她转向痛苦□的病人,“你再犹豫,他就要不行了。”
“……你告诉我步骤,做完我们再讨论你的伤。”塞琪气势十足地瞪着自家船长,她大步流星地走到病床前,护士已经拿着中单铺盖病人的身体,留下需要切开的胸膛,并消毒去脂。
伸手穿上无菌衣,取出薄膜手套戴好,塞琪发现自己还没戴口罩和医师帽,她未来得及开口,一直沉默的少年已经上前,将医用口罩罩上小姑娘的口鼻,他绕到她身后,替她系好系带,少年的动作细致而小心,一系列动作完全没有与她发生肢体碰触,塞琪觉得心口发堵,她小声问:“船长……如果我不小心杀了他怎么办?”
“塞琪,你手中握着得是手术刀,它是一把刀。”罗取下自己的帽子,盖上小姑娘的脑袋,说:“手术时没有不小心,只有成功和失败,当你把你手中的刀当成凶器,它就只会杀人,当你用它来救人,它就不再是凶器,如果病人死了,那只是一次失败,不是杀人。”
“……船长,你在安慰我?”塞琪不自觉地弯了弯眉眼,头顶的绒毛帽子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暖融融地一直透进心窝,手术时必须要戴医师帽,否则头发间的灰尘或者皮屑掉入病人手术切开的伤口,就可能引发感染,船长是不是嫌弃医师帽太丑才戴这顶帽子的?
“还紧张?”
“不……”
“那就快去做,晚了就来不及了。”罗语气一凛,他递出手术刀,神态冷凝,巨大的反差让塞琪心突得一跳,她小心地伸出手接过手术刀,在病床前站定。
“船长,我要怎么做?”
“从腋前线后一点的位置开始切开,一直切到第五条动脉间的空隙,切时不要犹豫,切口要够长够深,至少要让你的两只手都能伸进去……如果有需要,可以用手术剪。”罗递出手术剪,添了一句,“小心别切到肺或者心脏。”
“这个……要怎么小心?”塞琪切着病人胸膛的手一顿。
罗:“……你小心点就是了。”
塞琪:“……”
按照少年报地步骤,将胸膛切开到一定程度,塞琪大气也不敢松,她紧张地问道:“船长,我没有切到肺或者心脏,接下来要怎么做?”
“很好,现在检查伤口,然后做心包切开术。”
“嗯……我需要纱布、镊子和血管钳。”塞琪专注着切口,她腾出另一只手伸向少年。
见到小姑娘伸向他的手,一旁的护士刚准备递出器械,罗立刻用眼神阻止了她,他将需要的器械从护士手中取走,以一定的力道郑重地交到小姑娘手中,嘴角微微上翘:“遵命。”
将纱布垫在出血的切口周围,切开心包,罗用拉钩拉开病人的胸膛,塞琪将手透过切口伸入病人的体内,摸索弹口附近的位置,指尖触到凝固的血块,她立即将血块取出:“船长,他的心脏没有显著的损伤,心包膜内的血块我已经取出来了。”
“BP(血压)还是很低,塞琪,你需要交叉夹住大动脉,一直夹着。”罗扫了一眼监测仪,果断下了新的命令。
“一直夹着?”
“对,直到你能感觉到两个管状结构再松开。”罗维持着拉开的胸膛,他拉开的切口并不大,但足够小姑娘在病人体内进行操作,“你现在先找到大动脉。”
“嗯……”塞琪的手沿着心脏向上摸索,她因为紧张而皱紧了眉,“船长,我摸到一个像帽檐一样的血管,它旁边的血管贴着肌肉……下面的结构很柔软,我能感觉到椎骨就在下面……”
“塞琪,你现在触摸得就是大动脉。”罗赞许地说,“记住这个感觉。”
“是,船长!”塞琪眉眼舒展,指腹清晰感受到动脉的搏动,她是真的触摸活人的动脉,在她切开病人的胸膛后,病人没有鲜血飞溅,他的身体还在运转,他的动脉还一如既往地搏动,她手中的刀子没有用来杀人……
“将大动脉绕着你左手的食指缠上,然后用血管钳……”罗递出血管钳。
“嗯。”塞琪用右手接住夹钳,她将夹钳深入病人体内,准确地夹住大动脉,躯体缺少主要的供血动脉,心包内的血液却仍在上涨,塞琪眯了眯眼,说,“船长,我想我能止住流血,流失的血液应该来自次级腔动脉。”
“能找到伤口吗?”
“嗯,找到了。”塞琪的手摸索到伤口部位,一个类似弹孔的空洞,有血源源不断地涌出。
“伤口有多大?”罗问。
“不是很大,直径大约5mm的小洞。”塞琪大脑飞转,感官的敏锐度提升到最高。
“把你的手指的插到那个洞里。”
“嗯。”手指□洞口,手指碰触到旁边的心脏,塞琪清晰地感觉心脏跳得越发有力,“船长,心脏开始填满,跳动比以前强了一些。”
“你做得很好,你的手指留在那边,接下来我们去手术室继续。”罗说着,回头吩咐呆站着的护士,“带我们去手术室。”
“……是!”护士忙不迭地应声,她最后看了新来的两位医生一眼,似乎想看出些端倪来,如果不是院里的大部分医生都外出急救或正进行手术,她绝不会贸然呼叫这两位,她难以想象这么一场紧急的急救手术竟是交给一个毫无经验的实习医生,她更想不到这个姑娘仅凭少年的指示就做到这一步,那股无言的默契任谁都插入不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两个人,是天生一对。
“船长,还有去手术室继续吗?”
“对,接下来要取出子弹,缝合伤口,我会将他的胸膛拉开,直接暴露心脏。”罗推动病床,不遗余力地详细解释,“这里的无菌要求不合格。”
“这样吗……船长,你觉得我能成功做到最后吗?”塞琪眨了眨眼,期待地望着少年。
“是你的话,可以。”罗笑了。
“船长,没想到你这么看得起我。”塞琪笑眯了眼,她晃了晃脑袋,愉快地说,“船长,你的护身符很有效。”
“……我的帽子不是护身符。”
“那是船长的本体吗?”塞琪揶揄地笑,“十年都没换过,已经变成船长的一部分了吧。”
“我的帽子现在在你头上。”罗冷飕飕地说。
“嘿,那船长,你是不是爱我爱得难分难舍,想把我也变成你的一部分?”塞琪咧嘴笑,肆无忌惮地进行调戏。
罗注视小姑娘良久,终于还是宠溺地低笑:“是啊。”
“咦?!船长,你承认了!”塞琪瞪大眼睛,旋即她的眉眼一弯,高兴极了,“船长,船长,我很高兴。”
“看出来了。”
“船长,我好爱你。”塞琪嘻嘻笑着,“我爱船长创建的红心海贼团,爱红心海贼团的大家,爱红心海贼团的船长,我想比所有人都爱船长。”
“那么……”罗微微扬起嘴角,“你能为了我活下去吗?”
“活下去?”
“对,塞琪,你要活得比我长。”
“……”
作者有话要说:徘徊在要不要更里,本来决定全部完结后再发的,最后还是来更一章吧,告诉大家我还活着,这篇文不会弃。
最后看盗文的妹子,某欣来说一声吧,V文章节除了,某欣从来没发过其他网站,也不会良心发现免费发到其他网站,否则怎么对得起买V的亲,如果V了文是没良心,那么去看盗文还理直气壮地对某欣说,谁让你V的,否则我也不会去看盗文→→说出这话估计就遭天谴了……
当某位妹子一边这么说一边向偶要未更的存稿时,偶真觉得大脑轰隆作响,默默关掉更了一半的文档,怎么都写不下去了OTL原来某欣写了这么多篇海贼文,就V了这么一篇是没良心啊……
有精力费那么多口舌向某欣要存稿,还不如来留些评论某欣送分,某欣从来没有吝啬过送分啊……虽然某几个盗文网看不见作者有话说,不过大部分还是能看到的吧,某欣就把话撂这了,有买V的亲无视这里的话……
97-97-医疗空岛(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