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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小唐依然对爸爸说塞妹纸已经死了,小唐真欠拍对不对→→ 第114章,小唐为毛说塞妹纸已死,看完大概会有想法~XD~请等待等待~.2

“有,不会死。”罗拭去小姑娘脸上的泪痕,嘴唇却抿得发白。

“不会死……”塞琪眼神涣散,喃喃地重复着少年的话,她像想起了什么,倏忽尖叫,“不要,船长,不可以将交给海军,不可以!”

“塞琪,冷静点!”罗低喝。

“船长,不可以将交给海军……”塞琪艰难地抬手揪住少年的衣袖,“船长,说,到底是不是爱德华·贝沫?如果是爱德华·贝沫,就不该将交给海军,就算能健康地活下来,可能也不再是阿特拉斯·塞琪,船长,忘了吗?精神崩溃过,差点疯掉,不相信自己这回还能拥有自地活下来,会失去自的格,可能会遗忘……”

“别说了,塞琪……”

“要说!必须要把话说完!”塞琪不管不顾,言辞铮铮地盯着少年,“船长,也说过会死,老死、病死或者战死,无论哪种死法都没关系,要记着死去,就算不能死战场上,也要记着死去,也要背负着红心海贼团的名号死去,忘了吗?告诉过的梦想……”

“……”罗陷入久久的沉默。

窗外的天空下起薄雪,落雪如尘,寒冷令塞琪浑身发颤,她想起幼时自己一遍一遍地经过少年的房门外,期望能与他不期而遇,并获得原谅,可是现实却如此鄙薄,少年从未她等待的过程中踏出房门一步,他将她推开,他漠视她的存,他自私地闯入她的世界擅自成为她的救赎后,却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入深渊,他有没有为她想过,她是花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将他变成她的整个世界。

塞琪绝望地等待着少年的回答,好久,才听见他无奈的低问:“塞琪,究竟怕什么?”

“怕什么?问怕什么……”塞琪眼神空洞,她攥紧手指,一字一句地问,“船长,是不是认为一定不会甘心输给别?是不是认为够要强不会失去自?”

“……”

“船长,希望为了活下来,可知不知道活得有多艰难?每天都怕别抢走的身体,为了能够一直记着记着大家……活得有多辛苦知不知道?!”塞琪紧紧盯着少年,眼里满是困兽的绝望和悲哀。

特拉法尔加·罗,是不是眼里活得太坚强,以至于认为不再是那个会软弱会依赖的爱德华·贝沫?

问怕什么,可以告诉有多害怕、多恐惧。

怕成为的累赘,急着去死;怕死得时候,不身边;怕活过来,却忘了;怕活下来再见到,却不再是自己。

怕得事有那么多,要听哪个?

哪一个能让放弃将交给海军的想法,能让接受的死亡?

“如果这么想的话……好。”罗攥紧手指,妥协的声音有了几分喑哑,指甲嵌入掌心,疼痛刺激神经,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他凝视着床上的姑娘,无力地发现他度过的十年不过是个悲哀的循环,十年前他守爱德华·贝沫的病床前,因为她一句“等她醒来”就守了三天,十年后呢?

他要煎熬着苦守上多少天?

罗有一瞬间又憎恨起这个姑娘,他一直希望她能依赖他,可她却坚强地活着,不依靠任何,他以为她足够坚强时,她却变得软弱不堪,祈求着想要死亡。

她有没有想过,她艰难地努力地活着的时候,他又守得有多艰难多努力?

她有没有想过,她死了,他又活得有多艰难?

——为什么命运会将这个姑娘给了他?

——为什么这个姑娘执意选择死亡,也不肯相信他?

——为什么两个艰难地活了那么久,她却坚持不下去了?

——为什么命运让他和这个姑娘有了开始,却不让他们有结果?

“船长,谢谢……”

“……好好休息。”

这是罗离开前两最后的对话,他带走了小姑娘所有的防身武器,只怕她会想不开,任谁也无法接受自己一夕之间成为连行动都无法自如的废,更何况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姑娘。

将一捆手术刀丢进器械室的托盘,罗神差鬼使地又握起一把手术刀,他拨动手指,惊讶地发现手术刀掌心竟松放自如,仿佛过去很长时间里对手术刀本能的排斥只是一场梦,如果不是掌心的伤痕,也许他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臆想的恶梦。

没想到……

罗捏紧了掌心的手术刀,抬起手,狠狠地将手术刀掷向墙壁。

嘴角勾起,眉眼间满是嘲讽的意味。

他怎么能做出那样的让步?因为太过愧疚因为太过重视而事事纵容,以至于让他忘了,论固执、论骄傲、论狠绝,他比那姑娘更甚。

既然她因为莫须有的软弱退缩,那就让他推她一把,她要活下去,她必须要活下去。

考特利斯拨通红心海贼团的电话虫时,对面的少年像早有预料,连周旋都懒得做,直截了当地奔主题:“可以将阿特拉斯·塞琪交给,但是有一个条件。”

“怎么……”考特利斯被搅得措手不及,他很快沉下心,“有什么条件?”

“告诉那个指使的女,如果要处理阿特拉斯·塞琪,就别忘了一起处理她的心脏。”罗神色漠然,不管对面男子莫名其妙的反应丢下一句两天后来艾特兰克便挂断电话虫。

走回他的房间,小姑娘正努力地从地上爬起,好不容易站起身,她才迈了两步,就不稳地朝地倒去,罗急忙上前接住即将到地的姑娘,厉声训斥:“塞琪,应该知道自己的状况!”

“……对不起。”

“行了。”罗抱起怀里的姑娘,将她放到床上,“好好躺着,会让神经科的医师给治疗。”

“神经科?”塞琪喃喃,“船长,还没放弃吗?”

“塞琪,是医生。”罗郑重地说。

“好假的理由,病一看见就吓跑,还说医生呢……”塞琪瘪嘴,她像得了趣咯咯笑起来,“船长,认为问题出自的大脑?因为那枚芯片?想给做开颅手术?”

“有这个打算。”罗拉起被子,见小姑娘不再失魂落魄,不由得松了口气,“不过现不行。”

“为什么?”塞琪好奇。

“身体各项指标都达不到能让进行手术的标准。”罗抬起塞琪的手,察看她是否摔伤。

“船长,没那么没用,只是摔倒而已。”

塞琪闷闷地想抽回手,罗顺势松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等身体养好些后,就给做手术。”

“真的?”塞琪微微睁大眼。

“当然。”罗捋开小姑娘额前的乱发,另一手搭上她的脉,他对她对视,“会让恢复健康。”

“恢复健康吗……”塞琪专注地凝视着罗,倏忽莞尔,“船长,信一回,把命交托手上,船长,如果手术失败了的话,就把的尸体解剖了吧,不是经过改造嘛,也许会有兴趣研究的器官……”

“好了,塞琪,闭嘴。”罗打断了塞琪要捐献器官的发言。

“好,闭嘴,只要不把交给海军,要对的身体做什么都行。”塞琪嬉笑地扯住少年的袖子,满心满眼都是信任,全然没有注意到少年微动的神情。

她又满足又愧疚地想,船长这么好,她怎么能无故怨恨起船长呢?他她生命里扮演过那样多的角色,他教导她识字习医,他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是她敬重的船长是她最爱的亲和情,看,船长这样好,好到只要和他一起就幸福得冒泡泡,就算将命压他手上也无限安心。

塞琪心底回忆起过去,像个将死之的回光返照,精神好得要命,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她想到了很多少年治疗她的方式,她脑海描绘着少年举着手术刀神情沉着而专注的模样,想到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助手,想到他用弯弯的手术缝合针为一场手术落下完美序幕。

她想到了那么多,却绝没有想到,现实往往就是那最不可能发生的可能。

很久以后的未来,当塞琪把玩着手术刀,健健康康地站阳光下,她就想,果真是没有离了谁就活不下去,哪怕那个的生命里跨越了那么漫长的时光,让一度以为他已经成为赖以生存的一部分。

可是再牢固的根,用足够大的劲,总能连根拔除。

她忘不了,那个晧日当空的午后,那个和所有海上的日子里相似的千篇一律的晴朗苍穹下,呼呼的海风像要揉碎她一样掀飞她的发,她从沉睡中苏醒,惊惶地发现她的身边没有熟悉的伙伴、没有熟悉的爱,除了这片一模一样的海,她再见不到她想要见到的。

她依旧记得那天的阳光有多温暖,那天的风是怎样流动的。

她空洞地望着天空,有好多好多话梗心口,像根拔不掉的刺,船长,知不知道,真的好爱好爱,好爱好爱的海贼团,也好喜欢好喜欢船上的大家。

可是为什么现只剩下一个?为什么不见了?大家也都不见了?

普照的阳光落她身上,她听见胸中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全身冰凉透骨。

船长,说,阳光那么灿烂,为什么会那么冷?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那么冷、那么难过?

为什么……会放弃了?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某欣最后还是不忍心直接写QAQ罗哥放弃妹纸的那段……就这样一笔带过吧>_<

反复修改了好久,最近很忙,开学以后写文速度变得很慢,让大家久等很抱歉……

文章都快完结了,剩下几章就不需要再潜水了吧……

真希望听一下大伙对这文的感想……

VIP最新章节 117-117-改造

手术台、无影灯、浑身包裹得只露眼睛的类……

类……

好可怕……

“们对这孩子做了什么?才三天而已,她竟然对类产生这样大的恐惧?”

“很抱歉,伊莎加宫,实验体原本就患有类恐惧症,们对她选择性遗忘的记忆进行复苏,再一次患上恐惧症是正常的心理反应……”

“正常的心理反应?”伊莎加挑起眉梢,目光凛冽,“是指……她现不敢开口说话,只能靠脑电波分析仪来解她的心理活动是正常?”

砰——

四面铁壁的研究所折射着冷冽寒芒,无影灯的光宛若地狱冥灯,投射不出黑影,房中央的手术台无影灯的照耀下打蜡般透亮,神情高傲的女子笔直地站手术台前,睥睨着划一跪地的研究员。

“们最好给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伊莎加扯起嘴角冷笑,“让们一个个都去做奴隶!”

“是……是!”

惊惶跪地的研究员颤颤巍巍地答应着,领头的老诚惶诚恐地打头阵:“伊莎加宫……如果您肯答应,们可以进行记忆抽取,找出她患上类恐惧症的真正原因……”

“记忆抽取?”伊莎加微微蹙眉。

“是的,让记忆重现……”老的声音透出口罩显得十分沙哑,“只要您愿意的话……们随时可以进行。”

“……”伊莎加皱起眉,似权衡着利弊,老见此,不得不添加一句。

“伊莎加宫,请尽管放心,抽取记忆不会对她再造成更严重的精神损伤……它的精神状况已经达到临界值,躯体本身的防御机能不会让她的精神再崩坏下去,所以……”

“所以就算再施加压力也不会让她有更严重的精神损伤,这就是们心安理得让她一直呆手术室迟迟不进行手术的原因?”伊莎加尖刻地提高了声音,跪了一地的研究员把头埋得更低。

老顶着压力,嗫嚅着嘴唇,缓缓解释:“伊莎加宫,手术只能实验体最原始的状态下进行,实验体……不能进行麻醉,所以们必须让它适应手术环境,尽最大可能得减少她的反抗,更何况一瞬间接受大量记忆,她也需要时间去适应……”

“……最好是这样。”伊莎加啧了声,转身望向蜷缩墙角的小姑娘,躬着纤瘦身躯的姑娘逃避现实一般瑟缩阴影里,后背抵着坚实冰冷的铁壁,凌乱的发丝纠缠散落羸弱的身子周围,她的身上贴满了电极,,数条电线如缆绳一般自她身上延伸而出,手腕脚踝都套着沉重手铐,白皙的肌肤被磨出丝丝红痕,似乎感觉到伊莎加的视线,小姑娘抵触一般蜷缩起身子,抱住膝盖,将头埋进膝间,手铐链接的锁链震出沉闷钝重的碰撞声。

“贝丝?”伊莎加试探地朝着小姑娘走近一步。

“嘀嘀——”

警报器红色警报灯明灭闪烁,警报器疯狂地开始叫嚣,凝滞的空气似乎一瞬间被打碎,墙角的小姑娘瑟缩得更厉害,覆盖着躯体的薄薄肌肉不住颤抖着,伊莎加紧皱起眉,视线扫过跪地的研究员,她的口气透出微微的焦躁:“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立刻给去处理,不需要跪着。”

“是!”跪地的研究员训练有素地四散开来,一名研究员站监测仪前,似乎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冷静地汇报数据,陈述的声音一丝不苟如同无机质的冷硬器械:“儿茶酚胺正大量释放,血管重度收缩,呼吸有短暂暂停现象……伊莎加宫,请保持公共距离,禁止靠近实验体243.84厘米以内,否则会给实验体造成心理压力,它现正处于极度恐惧状态……”

“……她怕?”伊莎加像听见了一句滑稽的玩笑,不知该作何表情。

“是的,她对类有超乎寻常的恐惧感,类的靠近会引起她的应激反应……”

“类恐惧症吗……”伊莎加失神地喃喃自语,属于贵族式的不可一世的矜持面具被小姑娘激烈的反应给打击地土崩瓦解,她从想过这个姑娘会怕她怕成这样,她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了那么多年竟落得这么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上天知道,她一个忍受着包揽了一切真相带给她的原罪一般的巨大压力,将她的女儿交给世界贵族,配合着他们筹谋已久的残酷计划,只是卑微地期望着这个姑娘能活下来,他们一家能够回到从前。

她为此将她的所有都押这漫长的阴谋里,哪怕是异想天开,她也多想回到过去,回到亚尼萨兰。

她只身一的十年里,她曾不断地回忆起往事,像饮鸩止渴的自慰藉,她竭力将过去修饰和臆想得接近完美如同浮华的泡沫幻象。

不分尊卑、情冷暖,皆如凡。

伊莎加轻轻叹息,已经回不去了啊……

这个不断奔流向前、把回头看做软弱和耻辱的时代里,她却瞻前顾后,因而选择驻足不前,她清楚知道自己达不到尽头的永远。可是她停留地再久,退行得再远,却也回不到想要的梦境。造物主的后代也不过是血肉铸成的凡,她和世间所有一样,被内心的遗憾和愧疚所奴役,美化得梦境里,走不远,也回不去。

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想再怀抱期望,追逐这场梦直至最后。

“好吧,同意们对她进行记忆抽取,不过要进行旁观……”

·

塞琪觉得自己看一场电影。

她站黑暗的房间里,如同等待光明到来的盲,紧闭的房门徐徐开启,光线呈柱状投射入门缝,片羽的光打落她脸上,她下意识地眯起眼,铺天盖地的影像骤然倒映视网膜上,紧接着记忆像倒带的胶卷,飞速从眼前滑过。

哥哥的声音、爸爸的声音、妈妈的声音……

男尖锐的怪笑、山风滚过山林的声音、野兽的吼声、大海翻滚的声音……

哗啦——

画面再最后一刻定格,塞琪看见自己颓然地倒沙滩上,海潮前仆后继地朝她涌来,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淹没,她只能瞪圆了眼睛,遥望着反复无常的汪洋大海,期待着有能将她扶起。

她等了不知道多久,披着正义披风的男终于来到她的面前,她凝视着男的面孔,犯傻地冲他笑:“考特利斯,是来抓的吗?也是……输了,赌输了,他放弃了……他不要了知道吗?以为到死都可以和他一起,这是这辈子最后的愿望,可他却把丢艾特兰克,带着大伙离开了,宁愿他当面赶走……”

“别说了,塞琪……”考特利斯不忍地想打断小姑娘悲戚的自语。

“不,要说!”塞琪尖叫起来,激动地盯着他,“说,为什么会输了呢?就算可能不是爱德华·贝沫,他也没理由不要,他不是说了爱吗?那么努力地当着他的船员、他的妹妹、他的情,哪里做得还不够?!他硬要逼杀他?!输了,就要失去一切,就要杀了他,他怎么能那么逼?!”

“塞琪,清醒点,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吗?”考特利斯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正视现实。

“清醒点?叫清醒点?”塞琪睁大眼睛,嘲讽地讥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被抛弃了,他们把丢这座岛上,自己离开了,他们不要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了……”

塞琪又哭又笑,尖锐的神情很快变得软弱,她捂住脸,有眼泪从指缝间淌出:“为什么不要了?究竟哪里做得还不够?他不能这样对……为他放弃了那么多,努力地成为他希望成为的角色,把自己的命都交他手上,可是他竟然给了这样的答案,他竟然像扔垃圾一样把丢开了……”

塞琪仰起头,像得了失心疯,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她一定不是爱德华·贝沫,而他爱得一定只是爱德华·贝沫,否则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她?否则他怎么会屡次对她食言?

塞琪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存,为什么她要存呢?

上天既然让她存,为什么又不曾给予她只属于她自己的过去呢?

爱她的都因为她曾是爱德华·贝沫,阿特拉斯·塞琪做得再多,所有想起得依然是爱德华·贝沫。可就算是这样,阿特拉斯·塞琪也曾为了特拉法尔加·罗放弃了她不曾割舍的尊严,她甘愿屈服于他的命令,不求回报地想为他付出,时时刻刻都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她是有多爱他啊,才敢愚蠢到一厢情愿地把下一辈子也交付他手上。

上天知道,他特拉法尔加·罗连最基本的尊重和真诚都没有交予她,她的信任不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塞琪眼神苍茫地望着天空,日头正盛,她却冷得瑟瑟发抖,好久,她才伸出手,说:“考特利斯,把交给政府吧,等恢复健康那天,请一定要当面告诉,从前的愿望……是杀了特拉法尔加·罗。”

“……”

哗啦——

记忆戛然而止,海涛蓦地涌进房间,浸湿她的脚踝,缓缓将她淹没,冰冷的刺激令塞琪幡然回神,她看见海水正飞快地上涨,塞琪微微一惊,她一咬牙,奋力朝门口跑去,水花脚下四散飞溅,逆流的海水不住上涨,阻滞她的脚步,恐惧脑海盘踞,塞琪惊慌失措地放声尖叫,可是她的叫喊却淹没黑暗和水声里,恐惧似乎达到了至高点,塞琪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绝望地战栗。

没有会来救她,没有……从来都没有会来救她……

所有都只会骗她,只有欺骗……

类……

都好可怕……

海水淹没过头顶,濒死的窒息让塞琪本能地挣扎起来,她按住喉咙,双腿胡乱地蹬着,双目瞪圆,她似乎又看见年幼的自己森林里逃窜,躲避着武器装备齐全的贵族们的追杀。

画面一转,披着粉红羽毛大衣的男轻轻拨动手指,巨大的猛兽顷刻被切割开来,庞然大物轰然倒地的声响震天动地,她吓得浑身发抖,男却不满地将她拎起来,报复似的使劲甩,他怪笑着恐吓她,小丫头,可不是的保镖,再不拿出点儿实力,就白投资了……要是再这么没用……呋呋呋呋,就把切片煮了吃!

好可怕……

塞琪目光涣散,回忆又一次密密麻麻地挤进脑海,大脑不堪负重一般剧烈疼痛起来,她痉挛一般向后曲起身体,双手掐着脖子,一串串水泡溢出口。

她看见自己被押送进研究所,电极贴上她的身体,高频的电流刺激她的躯体神经,未知的药剂一刻不停地输入她的体内,满身的疼痛和不堪。

类,好可怕……

好可怕……

·

“她究竟怎么了?”伊莎加心焦地按住乱动的姑娘,记忆读取确认的阶段,安静躺着的姑娘开始剧烈地挣扎,像精神性疾病发作一般痉挛抽搐,伊莎加心疼地看着小姑娘苍白的面孔布满窒息的绝望,嘴唇缺氧般微微发紫。

“是妄想和幻觉,常见的精神失常现象,实验体对类的排斥心太重了,她眼里,类任何形式的行为都充满敌意……”年长的研究员给出解释,他皱着眉,说,“伊莎加宫,实验体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虽然比预计得早,但是今天内,们就得为她进行改造手术,她的精神和身体都要到达极限了……”

“不是说过不会对她造成危害吗?”伊莎加面色一冷。

“很抱歉,实验体遗忘的记忆对她的精神创伤超出们的预计,虽然您特地嘱咐过,要让实验体保留完整的记忆,们也为了让实验体适应大容量的记忆而拖延了手术,只是照现的情况看来……”老慢吞吞地说,“们已经做不出任何保证,如果实验体本身不愿保留那些记忆,强制刺激进行复苏只会让她的精神状况变得更糟,就算躯体改造成功,精神不正常的话……”

老似乎言尽于此,他等待着女子的回复,半晌,他听见女子低沉的声音:“虽然对不起那孩子,不过……顺其自然吧……”

“很感谢您的理解,伊莎加宫,另外……请您先离开吧,们要准备开始手术,实验体这几天已经适应了手术进行的环境,不出意外,手术不会有任何问题。”

“知道了……手术进行的时候,不必担心异体排斥的问题,把这孩子体内的心脏也一起处理了吧。”

伊莎加说完这句,便匆匆离开,她恍然想起被她差使的上校对她转达的内容,她没想到那个已经长大成的孩子竟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连唯一提出的条件都让她心凉了半截,他竟要求和那姑娘一起经历那场残酷的手术,进行组织分割采取和重塑的手术时一起处理他的心脏,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心脏要降温冷冻下停跳,然后和那个姑娘一起被切割成无数块组织碎片,再进行组织的重新塑造。

伊莎加从未想过那个冷静过懂得深思熟虑的少年会做出这样疯狂的决定,他是有多爱那姑娘,才敢明知濒危和死亡的风险也敢做下这般惨烈的选择。

当伊莎加通过电话虫想问个清楚时,少年却一如既往地冷漠自持,没有任何改变主意和退却的打算,仍是那样深不可测的自信语气,伊莎加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少年处理感情上会笨拙到如此,怀揣着这样简单的心思,却以为全天下只有他一藏得最深。

这个笨孩子,从小到大就提过这么一回要求,她怎么能不答应他……

哪怕……

他的选择可能会让他和那个姑娘再无翻身之地……

·

猫眼阿特拉斯·塞琪已被抓捕入狱,终生监禁。

押送猫眼塞琪的海军上校考特利斯,将于三日后晋升为准将。

航海日报刊登着最新的消息,伟大航路某处的天空不知何时积聚起浓厚乌云,海潮刹那涌动。

红心海贼团新造的潜水艇上愁云惨淡,距离某个姑娘离开已经过了七天,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即将被海军包围时,他们的船长将那姑娘交了出去,像一场卑劣的交易,以求得他们平安出航。

出航那天,阳光灿烂温暖,一如无言的讽刺,旧船被废弃,新造的潜水艇代替了旧船,载着他们深入航行,他们即将到达前往新世界的中转站香波地群岛,七日之后,日光晴朗的大海终于迎来第一片阴云,暴风雨骤然降临,无精打采的海贼们因为暴雨而忙碌奔波,空气潮湿沉闷,扎入海底的潜水艇随着波动的水流左右摇摆,还没来得及适应潜水艇操作的海贼们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这时,指挥着海贼们行动的少年猛地捂住了胸口,纤瘦的身体轻晃了几下,整个靠着墙壁滑坐地,从喉间溢出的压抑的呻吟仿佛是灵魂都破碎掉的嘶吼。

操控室内的吵闹声戛然而止,忙碌的海贼们措手不及的震惊之后,霍然扔掉手头的活计,涌到少年身边。

“船长,怎么了?!”

“船长贫血了,赶紧去他输血!”

“快送船长回房间,谁都行,去搬监护仪!”

“快给船长气管插管,他快没呼吸了!”

“有输液针吗?给船长建立静脉通道!”

……

场面一团乱,不懂医学的船员们呆站忙活的群外,愣然地看着事态发展,无控制的潜水艇剧烈倾斜,萧莱亚深吸了口气,毅然回头去操作潜水艇,他冲呆滞的几喊:“们别愣着,快来帮忙,特拉法尔加交给他们就行!”

“啊?好!”失神的几幡然回神,他们的船长已经被带离,纷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石子掉入无底深渊般,徒留空洞回音。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的船长会突然危旦夕?

为什么?

“都……咳咳……出去……”

房间昏暗,崭新的房间还渗透着甲醛和机油的气味儿,罗扶着墙壁,目光森然地扫过围身边的船员,拒绝接受他们的救治,船员们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船长,的状况很危险,还是别硬撑着了……”

“是啊,船长,还是躺下吧……”

“出……去……!”罗瞳孔紧缩,按左胸的手猛地揪紧,激烈的疼痛席卷整个身躯,他空悬的手撑着地面,单膝跪地,细密的冷汗涔涔渗出。

“船长!”佩金惊慌地想上前,少年似有所觉地立即喝退。

“……呜……不会有事……都……出去!”罗压抑着痛楚,理智几近崩溃,他难以想象那个姑娘曾无数次地经受着这般惨烈的疼痛,骄傲和自尊这地狱的折磨面前显得可悲而不值一提,再怎么负隅顽抗也无法站得笔直忍住喉间嘶吼,钻心刺骨的疼痛像诅咒一样烙进灵魂。

这仅仅只是心脏,仅仅只是心脏而已……

维戈尔曾带给他的痛楚和这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罗目光涣散,重度的贫血让他无法集中思维,他恍然想起彼时爱德华·贝沫因为忍受不了消毒药水给予的刺痛而哭喊吵闹,他总是刻薄地挑选最疼的消毒药,却从未想过,那个小小的姑娘每每来找他又是抱着多大的期待和信任,他怎么能那么做呢?

怎么能那么做呢……

怀着报复的私心,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入惨烈境地,那个姑娘现究竟有多痛?她忍得又有多辛苦?

【船长,不可以将交给海军!不可以!】

【船长,希望为了活下来,可知不知道活得有多艰难?】

【每天都怕别抢走的身体,为了能够一直记着记着大家……活得有多辛苦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真不知道。

如果早知道……

他宁愿亲手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得慢了QAQ开学后时间变得好紧张……

某欣尽量加快速度……其实这字数也可以了吧→→

下章内容就不会那么意识流了,这章算过度!!

VIP最新章节 118-118-人类拍卖会

海军本部上方瓦蓝的天空澄澈明净,白云悠扬卷舒,底下的大海广袤如同画布的背景色,充沛的阳光下呈现出眩目的银白。

有着如阳光般金色长发的少女垂头凝视着手心的手术刀,柔软的发丝滑向颊畔,耽轮廓优美的鼻翼上,少女微微眯起猫眼,将发拢到耳后,双腿前后拉开,身体后仰,她高举起手术刀,对准百米开外的靶子,动作流畅地将手术刀甩了出去。

啪——

手术刀精准无误地正中靶心。

“厉害啊,贝沫小姐!”

“是啊,出身贵族却这么平易见,啊!贝沫小姐看,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她才没看!她看得是才对!贝沫小姐!”

训练场的海军士兵热烈地鼓掌欢呼,不时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新加入的新少女,塞琪抬眼望向天空,明晃晃的阳光打落她脸上,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虚假得不真实,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爱德华·贝沫,可是她从沉睡苏醒时,有个女却决断地赋予了她的名字——爱德华·贝沫。

塞琪还记得当她拥有意识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温暖的液体包裹着,她蜷曲着赤、裸的身躯,窝营养槽里,如同新生的婴儿,视网膜还未发育完全,她的眼前因此一片漆黑,大脑空白如纸,她听见有个女站营养槽外,温柔给她讲故事,朦胧的声音抚过耳畔像极了母亲的手。

那个是谁呢?

塞琪得以自由活动且能看见一切时,那个女却神秘消失了,而她却被赋予了与她记忆相悖的极具讽刺性的身份,世界贵族的后裔,现今以普通贵族的名号加入海军本部……

“贝沫小姐,您还要继续练习吗?”海军士兵似乎见她发呆,小心地叫唤她。

“当然。”塞琪抬了抬下巴,高傲地一扬唇,周围的海军士兵们眼冒红心,捂着心口发出夸张的尖叫。

“自信的贝沫小姐太迷了!”

“……的心被击中了!”

“亲爱的贝沫小姐,请接受的爱吧!”

“喂喂……太夸张了吧……”被堵群外的金发少年满头黑线。

“算了啦,贝鲁梅伯,难得队里有女孩子一起训练,让大家高兴一会儿也……没什么吧……”粉红头发的少年挠着脸颊,讪笑着劝道,他悄悄打量着被围群中女的少女,绚烂的金发和琥珀色的猫瞳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姣好的脸孔有着天生的高傲和凌厉之感,连微笑都不经意间透出难以理解的意味深长。

“真是受不了,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嘛,见到希娜上校的时候也是,不停地一见钟情什么的真没出息……反正一定都追不到的!”贝鲁梅伯满嘴酸地抱怨,“喂,克比,怎么也不管管?”

“这个没法管吧……”克比无奈地摊手,将打量的视线收回,“现可是休息时间。”

“就算是休息时间,也不会围着女孩子转的!”贝鲁梅伯轻蔑地哼了声,扯开话题聊起来,“最近卡普中将越来越忙了,连冥王雷利出现香波地的事也不管了,冥王类拍卖会被拍卖……这种事未免……”

“卡普中将不是派去守着拍卖会了嘛,不进去抓捕是不想损失兵力吧,毕竟这回要对付的……是世界最强的男啊……”克比遥望着碧蓝苍穹,浓稠的阳光刺得他眼酸,他下意识地揉揉眼眶。

这时,面前倏忽投下一道阴影,身材玲珑有致的少女踱步走到他们面前,背光的阴影柔化了她棱角鲜明的面部线条,金色瞳孔如鹰隼般摄心魄,少女翘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能告诉吗?对付世界最强的男……以及冥王类拍卖会被拍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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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1树林类拍卖会

“让各位久等了!每月惯例的一号树林类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昏暗的拍卖会场,主讲者热情地演讲着开场白,只见他微微侧过身,抬手做出恭迎的姿态,交替闪烁的灯光骤然亮起,鼓动气氛的音乐飘过整个会场:“主持当然就是这位……移动的超级市场,迪斯科先生!”

戴着缀着有红花的黄色高筒帽的银发男踏着舞步从幕后转上舞台,三束舞台灯特效地照上舞台,炫耀般刮亮了台后笑脸的海贼标志,属于天夜叉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标志。

罗斜靠着椅背,单手支起右颌,凝视着台后的标志目光叵测。

第一场拍卖如火如荼地展开,身旁的船员仍然担忧地看着他:“船长,的身体真没问题了吗?虽然向基德船长挑衅也没什么,但是真对上的话……”

“别啰啰嗦嗦的,都闭嘴吧。”罗不耐烦地皱起眉,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到达香波地群岛时,他的身体基本已经没什么大碍,淹没他的疼痛某一时刻骤然消失,世界寂静地能让他感觉到那姑娘的心跳声,这独属于他自己的隐秘信息告诉他,那个姑娘也正活得健健康康。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哪怕下一次见面,他们可能处于对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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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茶壶往茶杯中倾倒茶水,壶口飘出一缕溢满茶香的白雾,墨绿的茶水杯中一圈圈荡开。

将倒满茶的茶杯推到老面前,塞琪笑眯眯地掰了一小块仙贝,递到老肩头的白鸽嘴边给它喂食,战国瞥过身旁的姑娘,终于从百忙中抽空看她:“找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只是希望能得到您的许可去香波地群岛逛一逛。”塞琪将一板药片放桌案边,山羊伏她脚步轻蹭着她的脚踝,她自觉得痒而挪了脚步,谁都知道元帅品味怪异,整天带着白鸽牵着羊,仿佛这便是他忙碌之余得以闲暇顾及的生乐趣。

“去香波地?”战国瞄了眼桌案边的药片,顺手拿起。

“知道的身份特殊,不过整天闷海军本部实无聊。”塞琪双手撑脑后,做出郁闷的表情,见老拿起药片,她好心地解释,“是阿司匹林,看您整天忙,都没休息过,要是头疼了可以吃一粒,阿司匹林也有镇痛效果。”

“头疼倒不至于……”战国端起茶,轻泯了一口,他不经意地问,“所谓的特殊是指什么?”

“不是正处于观察期吗?虽说是自愿参与政府的改造试验,可是对从前的记忆却十分模糊,世界贵族的后裔这个身份可没有一点儿印象呢。”塞琪的手指卷着金发,故作拘谨地笑起来,“虽然贵族的身份确实让得到关照,只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也少了不少……”

“的意思是……没有自由?”战国端着茶杯,淡淡地问,政府实验完成后便将这个麻烦的实验体丢了海军本部进行观察,虽说本部确实比较容易发挥她的潜能,只是这个姑娘毕竟是世界贵族的后裔,就算是不被认可的私生女,且被供出去当成实验体,但真出了什么事,世界贵族为了面子也依然会进行追究,况且……除了世界贵族的身份,这个姑娘身上还流着那个的血……

政府将这姑娘丢到本部的用意还是有让他们利用这个姑娘的意思吧,所以他也没有任何异议地接收了这个姑娘,并且她来之前,就全面对她的身份进行了澄清,而这姑娘实验过程中因为药物色素沉淀改变的发色和瞳色刚好成为了遮掩身份的最佳理由,他确信没有会怀疑这个姑娘就是悬赏7000万贝利的猫眼阿特拉斯·塞琪。

“是这个意思,政府那边每天都会派来对进行观察,这让很困扰。”塞琪也不隐瞒,坦诚地说,“虽然能理解,但是一向注重自己的隐私……清楚自己的意愿不能改变他们的行为,所以希望您能允许偶尔出去散散心。”

“只是想出去倒没什么,不过……”战国试探地看向身旁的姑娘,“香波地今年聚集了11名过亿的超新星,死亡外科医生也……”

“这个非常时期,他们不惹事,也不会主动去抓捕。”塞琪矜持地笑,她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问,“为什么要提到死亡外科医生?他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战国轻摇头,说,“想出去也可以,不过还是别一个了,免得出什么意外,毕竟……过段时间还有需要的地方。”

“多谢关心,会有分寸的,需要效劳的事请尽管提。”塞琪愉快地笑了,虽说老对她的殊遇来自她的身份,但她并不苛求性的真心,是独立的个体,一切由己出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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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报鸟翱翔于苍穹之下,香波地群岛的上空,标题醒目的报纸如雪片般翩跹飞舞,路上握着报纸的海贼们面露讶色,这时,一张报纸迎面扑上粉发少年的脸,少年发出一阵低叫。

塞琪抽走少年脸上的报纸,笑着说:“真是抱歉,克比曹长,拉出来陪。”

“为……为什么找啊?”克比沮丧地说,这个姑娘听了关于火拳艾斯将被处刑和冥王雷利类拍卖会被拍卖的事后就像打了鸡血,离开了训练场,好不容易回来,却一把拉了他声称要和他去约会,克比还记得被这姑娘拉出来时,贝鲁梅伯幽怨含恨的眼神,训练场的海军集体怒瞪着他,完了完了,他一定会成为所有暗恋贝沫小姐的海军们的头号公敌!

“怎么说呢……”塞琪沉吟地望了望天,最终将视线落报纸上,“看起来比较可靠……咦?”

塞琪停下了脚步,脸上闪过一丝难色,克比担心地问:“怎么了,贝沫小姐?”

“不,没什么……”塞琪恍惚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报纸递到少年面前,“只是没想到本部这么早就将火拳艾斯要被处刑的消息放出来,战争……终于要爆发了吗?”

“是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克比抓了抓后脑勺,脸上有着微微的茫然,“虽然一直知道战争总有一天会开始,只是……真不知道该做什么……”

“与其想那场战争里该做什么,不如好好想想……战争能带来什么?”塞琪瞥过迷茫的少年,将手中的报纸卷好收起。

“战争……能带来什么吗……”克比兀自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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