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小唐依然对爸爸说塞妹纸已经死了,小唐真欠拍对不对→→ 第114章,小唐为毛说塞妹纸已死,看完大概会有想法~XD~请等待等待~.4
塞琪每说一句,扯着他的少年脸就黑了一分:“混蛋,你绝对不是塞琪,她才不会对船长说那么过分的话!”
“我叫爱德华·贝沫。”塞琪闷闷地提醒,不知怎得听着塞琪这个名字感到别扭。
厨师:“……我能杀了你吗?”
塞琪:“你不能。”
厨师:“……”
被骂骂咧咧的厨师拽到酒窖,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塞琪看见少年正举着酒瓶往嘴里灌酒,溢出嘴角的酒液顺着下颌滑向脖颈,垂悬的手还握着空掉的酒瓶,手指微微松开,酒瓶砰然落地,咕噜噜地朝某个方向滚动,与满地的酒瓶叮铛碰撞。
“这是……”塞琪踟蹰地盯着少年,不知作何反应,少年倚靠着墙壁的姿态落拓却带着分颓靡,地面的酒瓶像撞倒的多米诺排骨,挤挤挨挨地占满酒窖空地。
厨师用力推了呆站的塞琪一把,恶狠狠地撂话:“你要是不阻止船长喝酒,我就让航海士把航向改了!你别想去香波地群岛!”
“行行行,我劝。”塞琪举双手投降,对着这个怒气冲冲的少年竟发不出一丝火。
“最好是这样。”少年说着便进了酒窖,絮絮叨叨地收拾着落了满地的酒瓶,“我把这些占地的酒瓶扔去废物室,在我回来前,我要看见船长手里没有再握着酒瓶。”
“我尽力。”塞琪无力地摆手,示意对方可以出去。
少年从鼻孔里哼气,扛起装满空酒瓶的箱子离开。
“脾气真差,小心得冠心病……”塞琪嘘声嘀咕,她重新把视线投在少年身上,头上没有戴绒帽,凌乱的发丝四翘着,似乎因为大口喝酒的关系,前襟被酒水浸湿,塞琪叹口气,走到少年身边,按住他握着酒瓶的手,问,“你心情不好?”
“出去……”罗因为醉酒,声音有些沙哑,他靠着墙,勉强地站直身体。
“你酒品真好,喝了这么多居然没发酒疯。”塞琪默数着被搬出去的数十个空酒瓶,不经意地将少年握在手心的酒瓶给抽出来,“别喝了,我送你回房。”
“不必……”罗的声音仍旧含糊不清,他按住塞琪的肩膀,猛地凑到她面前,微微涣散的醉眼凝在她脸上,似乎在辨认她的身份,“你是……”
“爱德华·贝沫。”
“贝丝吗……”罗的手抚上少女的脸颊,他微微弯下腰,鼻尖触碰到少女的脖颈,感官仿佛退化到原始,唯有触碰和融入酒精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能让他辨认出她的身份。
“别靠得这么近……”塞琪抗拒地试图后退,却没想到少年孩子气地一把抱住她来回应她的推却,她听见他含糊的语调,朦胧的,带着浓重的醉意。
“我……不要。”
“你松手,我会陪着你。”塞琪哭笑不得地放软了声音,她轻轻拍着少年的背,温温地说,“乖,松手。”
“不……贝丝……”罗下意识地收紧了手,两具身躯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熟悉的柔软躯体、熟悉的少女体香、熟悉的温软语调,眷恋的熟悉感几乎占据他烧灼着的理智,他只能固执地、骄傲地将她抱紧,酒精驱使他的本能如此行动,抛弃理智、抛弃冷静、抛弃他所有的伪装。
这似乎就是醉酒的代价,不停地念着他想念的那个人的名字,尽情地去宣泄自己的感情,去靠近她、触摸她、拥抱她,清醒时候隐忍的克制分崩离析,这一刻他只能游离着背叛自己骄傲的盔甲。
“特拉法尔加,你……你松手。”塞琪声音发颤,她失措地感受着少年身上灼热的体温,茸软的鬓发贴着她的脸颊,她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她的名字,像个执着地护着玩具的孩子。
她无法想象他这种莽撞行为的涵义,清醒的人永远比醉酒的敌人更容易崩盘溃散,她无法用理性去思考他的行为、他的想法、他口中低喃的话语。
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会脆弱地哭出来,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塞琪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但她却怎么也忘不了有这么一个夜晚,在月光到不了的千尺海底,冰冷的海流在耳畔翻滚,少年无助地抱着她,像个寻求温暖的孩子,固执地将她紧紧拥抱,相互依偎的两具躯体如同蔓藤般纠缠在一起。
这是那晚残留在塞琪记忆中的最后一帧无法磨灭的残像。
没有亲吻、没有缠绵。
只有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感谢浮生不过镜花水月一场的地雷!扑倒~XD
121
121、-121-顶上之战(1) ...
很多时候,我们都仅仅看到我们愿意看到的,相信我们愿意相信的。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我们习惯欺骗自己,但却总会被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件事所触动,然后这些曾经以为的谎言就会变得像真理一样,我们否认得太多,以至于不能辨认……
就在我们面前的真相。
……
塞琪是被痛醒的,梦里她被人凿开了颅脑,被斩断了四肢,一群身着白衣的医生如圣职者一般剖开她的胸膛,好疼、好疼……
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地狱的酷刑,塞琪恐惧得浑身发抖,她本能得尖叫起来:“不要!”
“贝丝,醒醒!”
有人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庞,塞琪喘息着睁开眼,额前鼻尖一阵湿凉,她抬手擦拭着前额的冷汗,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仿佛还在为梦中自己的惨状而后怕。
“做恶梦了?”
头顶传来少年的声音,塞琪讷讷点头:“是啊,梦见被人肢解了……呃……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塞琪仿佛才回过神,她慌忙推开圈着她的少年,与他拉开距离。
怀中的温暖一瞬间离去的空虚感让罗不适地微蹙起眉,但他很快恢复镇定:“昨晚我喝醉了。”
“这么说来……”塞琪抓了抓头发,回忆起昨晚少年抱着她一整晚不肯松手的画面,脸颊忽然有些发烫,她懊恼地嘟嘴嘀咕,“我居然被人抱着还能睡着……”
“你以前一直被我抱着睡。”罗似乎有些不满少女嘀咕的内容。
“不要和我提以前好吗?我说过了我不记得。”塞琪皱起眉,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特拉法尔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和我保持距离,把我也当成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来看待,我不需要你总表现出很熟悉我的模样来提醒我记忆不全。”
“你介意这个?”罗挑起眉。
“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你会感到愉快吗?”塞琪反问,“如果一个陌生的女人喝醉后抱着你一整晚不肯松手,你会有什么感觉?”
“那么……你昨晚的感觉有多糟糕?”罗注视着少女,平静地问道。
“糟糕倒不至于,就是被吓一跳……”塞琪不自在地别开头,迟疑地问,“我们以前关系真有那么好?”
“我的回答也许会令你不愉快。”罗单腿屈起,手肘搁在膝盖上,靠着墙壁一副落拓的姿态。
“那就别回答了。”塞琪当机立断,她直起身子准备离开酒窖,睡了一晚,她也该去问问还有多久才能到香波地。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塞琪顿住离去的脚步,转回身的瞬间眉尖出现微蹙的起伏。
“陪我聊会儿吧。”
“还是不……”
“到了香波地航海士会立刻来告诉我。”见小姑娘不乐意,罗又丢出一句话。
“……好吧,在这再待会儿也没什么。”塞琪抿了抿嘴唇,走到距离少年一米远的地方坐下,她侧目注视着不远处的少年,心里打起小鼓,没想到死亡外科医生也会提出这种无聊的要求,聊天?他们能聊出什么来?还不如打架实际,可是令她自己不爽得是……她竟然在一瞬间犯傻地答应了他。
“你可以坐得更近点。”罗似乎有些失笑,他知道这个姑娘在想些什么。
“不用了,这种距离就很好。”塞琪摇头拒绝,她现在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就在昨晚之前他们还在不停争吵,因为意见的分歧几乎大打出手,可是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他居然和颜悦色地找她聊天?!
“那就这距离吧。”罗也不勉强,主动打开话匣,“你在海军本部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吵了点。”塞琪奇怪地看着少年,还是做出回答。
“吵?”
“嗯,本部的海军很爱起哄,虽然被人喜欢是件高兴的事,但几十个人对我说一见钟情还真吃不消。”塞琪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开了,“不过大家见到希娜上校时也很热情呢,有个海贼对希娜上校一见钟情,放弃海贼的身份加入海军本部,一直跟着希娜上校做事……据说他来自东海,还是个催眠师呢。”
“是吗?如果我为了你加入海军,你会让我跟着你吗?”罗状似无意地调侃。
“别……别开这种玩笑了,海军可不会接受你。”塞琪有些慌乱,心跳似乎在一瞬间加快了不少,“他们只会将你押去深海大监狱因佩尔顿。”
“说得也是,或许我可以考虑申请成为七武海。”
“都说了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找航海士问问行程。”塞琪猛地站起身,逃似的跑出酒窖,被丢下的罗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唇畔微扬。
“看起来……也不是不能重新开始。”
·
圣地·玛丽乔亚
穹顶光亮,廊柱细琢,充满巴洛克风格的奢华建筑里,仆人们忙碌着准备丰盛晚餐,女仆舀水倒入花瓶,细致得将瓷釉瓶身擦拭得匀净,一束怒放的鲜花被插入瓶中,香气四溢。
蹲在墙角的奴隶蜷缩着身体努力减弱存在感,手腕脚踝常年不脱的铁铐将皮肤磨得红肿不堪。来回的仆人们轻蔑地瞥过他们的身影,仿佛在高压的阶级制度里寻找到了自身尊贵于人的理由。
晚餐被一一摆上桌,在准备用餐的前夕,管家忽然来到伊莎加的房间,将她请到这栋城堡的真正主人面前。
“伊莎加,看看你的好提议,让实验体去海军本部历练!”
才来到书房,一身绸缎华服身材臃肿的男人就火爆地冲她发脾气,伊莎加提起裙摆,维持着贵族的优雅从容地踏进房中,她噙起温和的笑脸,不解地问:“哥哥怎么发这么大火?让她去历练适应身体的能力不好吗?”
“你别给我装傻!”女人漫不经心的态度令男人心中更火,“都是你提议让她离开玛丽乔亚,所以实验体才会被失踪,已经八天没有任何消息了,实验体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的心血就白费了!”
“亲爱的哥哥,你口中的实验体没那么脆弱,只是失踪而已。”伊莎加仍旧不焦不躁,耐心地劝说,“哥哥,你就别担心了,我们等着海军的消息就是了。”
“你别忘了她是在香波地群岛失踪的,在那群卑贱的海贼揍了罗兹沃德一家的时候……”男人收敛外露的情绪,神情却更冷,“而且……实验体是你女儿吧,看你那样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怎么会呢,我可没承认那个血统不纯的实验体是我的女儿。”伊莎加悄悄收紧藏在袖内的手,脸上神情却是一派目中无人的高傲娇蛮。
“是吗?下人可都在议论你上次逃家是去见和你生了孩子的贱民去了。”男人靠着椅背,言辞间满是讽刺,“伊莎加,你最好别再给罗西奥多家族抹黑,如果不是为了immortal project,你早被逐出家族了。”
“所以我一直很感激哥哥你的维护。”伊莎加对男人的嘲讽丝毫不在意。
“那么……你应该不介意我们对实验体做点手脚吧。”男人双手抱胸,长期维持一个姿势似乎让他不太舒服,男人挪了挪臃肿的身体,这让他意味深长的面孔变得滑稽起来。
“哥哥,你准备做什么?”伊莎加直直盯着男人,毫不避让。
“我也是才刚知道……实验体的大脑里放着可以让她像奴隶一样听话的芯片,据说这个东西可以从外部激活,如果她不听话,故意闹失踪的话……”
“……”
·
“白胡子……”
“白胡子……”
“白胡子被刺了!!!”
香波地群岛的上空,恐慌的尖叫盘旋不去,从地底升起的泡泡如热气球般平稳上升,像蓄意的阴谋终于浮出水面。
潜水艇靠岸停泊,塞琪急不可耐地跳上岸,横冲直撞地向战争的直播地跑去,GR1树林的广场外,记者们早早捧着纸笔记录着影像电话虫传递来的画面,围观的人们挤挤攘攘地堵满整个广场,塞琪拼命地拨开人群往战争直播的中心钻,耳畔是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塞琪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爷爷被刺了?怎么可能……”塞琪抬头瞪着直播的屏幕,有着波浪长发的男人正将刺入白胡子胸口的长刀缓缓抽出,鲜血顺着刀刃汩汩淌出。
围观着直播的人们议论纷纷。
“行……行刺的是谁啊?!”
“那应该是……”
“没错,行刺得是白胡子旗下的海贼团船长……”
“新世界的海贼……大涡蜘蛛……”
“斯库亚多!!”
“斯库亚多……他不应该是……”塞琪嗫嚅着嘴唇,不可置信地后退,屏幕上行刺了白胡子的男人正言辞铮铮地怒吼发泄。
“赶紧结束这无聊的闹剧吧,白胡子!”
“你已经海军达成协议了吧?!”
“你们白胡子海贼团和艾斯一定会得救,已经得到他们的承诺了吧,你拿我们43名旗下的海贼船长的脑袋作为交易筹码,换来了艾斯的命!!”
“骗人……这不可能……”塞琪不住摇头,难以相信屏幕上男人道出的惊人事实,人们议论着真相的热情和猜疑愈加高涨。
“不是真的吧?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
“白胡子居然投靠海军?是说他出卖了同伴吗?”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个白胡子吗?”
“说是白胡子和海军做了交易啊……”
“那么那些相信并追随着白胡子的海贼们呢?”
“会由于白胡子的背叛,被海军一举歼灭吗?”
“白胡子背叛了同伴?真是无聊……”少年讽刺的嘲笑不轻不重地响起,塞琪惊讶地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少年。
“什么意思?”
“你真的相信白胡子会背叛同伴这件事?”罗注视着神情茫然的少女,伸手将她拉离人群,“贝丝,你是太相信海军还是太不相信你的爷爷?”
“海军……做了什么?”塞琪哑然地问,任由少年将她带离人群,目光却频频投向人群中心的屏幕,战桃丸正指使着和平主义者对白胡子旗下的海贼进行攻击,掌心射出的金色激光卷着炽热温度焚烧一切。
莫比迪克号的船头,白胡子挺直着如伟岸般的身躯,承受着同伴的声声质问,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才终于沉声开口:“艾斯是罗杰的儿子这是事实……而他们操纵了最容易因这件事而动摇的男人,是他们的计谋更胜我们一筹啊……”
啪——
直播进展到这,随着一阵古怪的碎响化成黑暗,塞琪顿时心急如焚:“可恶,电话虫坏了吗?不行,我得想办法去马林福特!”
“贝丝,你真看不出海军的阴谋吗?”罗抑扬着语调,语末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儿引诱的深意。
“……你想说什么?”
“你信吗?白胡子背叛了同伴这种无聊的传言。”
“不信。”塞琪抿起嘴唇,“爷爷他被称为活着的传说,就是因为他不会背叛同伴,他不惜与海军发动战争也要救出火拳艾斯,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罗试探地问道,“选择海军还是白胡子?”
“我会遵从我的感觉。”塞琪目光坚毅,心中似乎已有所选择。
“是吗?那么……需要我帮忙吗?”罗看起来心情不错,直播给他的触动远比想象来得深,他对这场战争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塞琪眼尾一扫身旁的少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塞琪脸皮发烫,她不自在地别开头,嘴唇微动,“如果你愿意帮,就送我去马林福特,到了之后我会让你们安全逃走……”
“好。”罗答得简洁利索,塞琪惊诧地又一次看他。
“你……真愿意冒险送我过去?”
“当然。”罗嘴角一勾,隐隐透着分狡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塞琪奇怪地皱起眉。
“战争结束后,我要追求你。”
“开……开什么玩笑?!”
塞琪脚步一踉跄,咬牙切齿:“你就不能认真点吗?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我昨天应该已经说了对你没感觉。”
“所以才说要追求你。”罗笑容不变,“贝丝,你对我很容易心软,这让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什么时候对你心软了?!”塞琪炸毛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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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罗,却不曾想迎头撞上他宠溺的目光,熟悉地令她心颤,塞琪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她万分后悔昨晚没有推开这个少年,早上没有立刻拒绝他那无聊的要求,否则他怎么会得寸进尺?!
“呵……”罗喉间溢出一阵低笑,见小姑娘真羞赧地快气急,罗理智地打住了调侃,回归正题:“快点吧,贝丝,白胡子受伤,双方平衡的局面估计会因此被激化。”
“那还等什么?!该死的,爷爷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被偷袭……等等……我好像见过那个场面……”塞琪像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住了脚步,她空洞地回头看向远处漆黑的屏幕,只觉得大脑笼上一股古怪的晕眩感,无数画面飞窜过眼前,“爷爷最后……会死……黑胡子……会夺取爷爷的能力……”
“贝丝,你在说什么?”罗惊讶地听着塞琪的言论,“你会预言?”
“不……这不是预言!”塞琪猛烈摇头,她拉住罗的手朝着海岸奔跑,“我看过……我看过这场战争的全部,火拳艾斯会死,爷爷也会死,最后的胜利者是海军,黑胡子夺取了爷爷的能力,他们用卑鄙的手段杀死了重伤的爷爷……太过分了……爷爷的病情不断恶化……他根本承受不住战争带来的伤害……该死,我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冷静点,贝丝,先告诉我,你从哪里看到这场战争的进展的?”罗紧皱起眉,目露探究。
“哪里……我……想不起来……呜……头好痛……”塞琪按着头,激烈的疼痛盘踞在脑海,脑神经似乎正被一条毒蛇啃咬,疼痛令她无法自持,脑海蓦地响起一道声音,带着恶意和仇恨,尖锐地在脑海叫嚣。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特拉法尔加·罗……
他抛弃过你,你发誓要杀他……
……
“贝丝?”罗的手探向塞琪的手腕,指尖搭住她的脉,脉搏跳得飞快,速率和彼时这姑娘陷入精神错乱时一模一样,这个认知让罗的手在某一时刻微微颤动起来。
“快……阻止我……”塞琪不自觉地亮出隐藏的手术刀,身体仿佛失去控制,塞琪惊恐地看着手心的刀猛烈地挥向对面的少年,“不……不要……!”
刀尖的冷光如铆钉般刺入双方瞳孔,罗敏捷地避开攻击,将眼前的姑娘束缚进怀中:“还清醒着吗?”
“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塞琪哆嗦着嘴唇,惊惶地看着少年,“她要我杀了你……你到底……”
“能接受一针镇定剂吗?”罗不知从哪儿掏出早已蓄满药水的针筒,如果这个姑娘还保持着自我的意识,那一切就好办了。
“……可以。”塞琪艰难地点头。
“很好。”罗利落地弹掉针帽,将针头扎入小姑娘的手臂,拇指推动活塞,针筒内的液体缓缓注入小姑娘体内,感受到怀里少女绷紧的肌肉渐渐放松,罗松了口气,将针头拔出。
疼痛感从脑海散去,塞琪从少年怀里挣出,她心有余悸地发出疑问:“你好像很擅长应付我今天发生的情况……”
“因为我们在一起过。”罗丢掉针筒,“我了解你。”
“又说这种话,你就不怕我反感吗?”塞琪笑了,“我姑且信你一回,战争结束后,我给你追求我的机会,现在先带我去战场,有什么事战争结束后再说。”
“好,不过……”罗说到这出现微微的停顿,“战争结束后,你得记得,要来我的潜水艇上做检查。”
“检查?”
“我要处理一下你刚刚出现的症状,毕竟……我还欠你一场手术。”罗抽走塞琪手心的手术刀,熟稔地在指间打旋,他认真地对她对视,“战争结束后,我会亲自给你做手术,那道声音……不会再有机会骚扰你。”
……
·
海军本部马林福特
“真实宝刀未老啊,战国……”白胡子放开了刺杀他的斯库亚多,笔直地站立在莫比迪克号船头,金色瞳孔锐利如刃,“完全被你耍得团团转啊。”
“居然说我出卖自己的儿子?”白胡子双手交叉,握拳凌空捶向两侧,空气如皲裂的薄冰般,远处高高竖起的冰墙被震碎。
“这算是给大伙留后路吗?老头子,你不会是……”拉扎斯失神地盯着老人魁梧却衰老的身躯,头一次不敢去信赖他,想去阻止他再次使用能力,他清楚知道他父亲的身体已经恶化到什么程度,世界最强又怎么样?终究是抵不过岁月流逝,早年所受过的创伤在晚年报复般一再将伤害放大,他已经承受不住一次战争的打击,动作迟钝到连一个队长的攻击却防御不了。
“臭小子,别用这种丧气的眼神看我,我确实是老了,但是……我还是白胡子!”白胡子用力将一按长柄刀,承受着旗下海贼们的质疑,目光依旧沉着凌厉,“身为海贼该相信什么,要靠你们自己来决定!”
“果然是假的吧,老爹!”
“可恶,居然敢欺骗我们!”
“老爹绝不可能会背叛我们的!”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怀疑老爹了!”
“老爹,我要一辈子追随您!!”
“老爹!!”
仅一句话化解所有怀疑,斯库亚多悔恨交加地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抑制不住放声大哭,大颗眼泪滚落下来。
“斯库亚多,如果老头子在这场战争里出事,别怪我不念旧情。”拉扎斯冷漠地与昔日旧友擦肩而过,他走到老人身边,甩了甩胳膊,已然做好战斗的准备,只是嘴里却依旧不饶人,“老头子,别太逞强了,连克罗克达尔都说你懦夫了,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处理吧。”
“闭嘴,臭小子。”白胡子一个眼刀剜向自家儿子,他将视线投向在他被刺时失控地吼他是懦夫的沙鳄克罗克达尔,坚毅的目光蓦地蒙上一层沧桑,“你叫我懦夫吗?饶了我吧,鳄鱼小鬼,我也不过是只有一颗心脏的普通人而已,不管是被称为恶魔还是怪物,都不可能永远是最强的,只要能将一条年轻的生命引导向未来,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白胡子说到这,鹰隼般的金色瞳孔尖利地倒竖,强者的霸气倾泻而出:“欲随我者,就不要顾惜生命跟着我上!!”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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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还有多久到马林福特?”
柠檬黄的潜水艇如深海游鱼在水流波纹间潜伏,塞琪焦急地在操作室内来来回回地踱步,不时对金发的航海士发出询问。
“很……很快就到了。”金发的航海士耐心地回答,“大概五分钟后就到。”
“别太心急了。”罗递上一杯温水给坐不住的小姑娘。
“谢谢……葡萄糖?”塞琪泯了口水,惊讶地望向少年。
“是加了点,不喜欢?”罗微微挑眉。
“不……”塞琪摇头,温甜的葡萄糖水滑进喉间,一直暖入心窝,塞琪注视着少年,嘴角微微上翘,“我只是发现你比我想象得要体贴,真不知道我怎么会遗忘你。”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罗笑了,脸上带了暖色,眼底满是愉悦。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真是塞琪吧?”
“船长又坠入爱河了吗?”
“呜呜……塞琪又回来了,这种被闪瞎眼的感觉真好!”
当着硕大电灯泡的船员们窃窃私语,赖恩激动地捧心:“她什么再来问我?还有三分钟到马林福特,哦不,还有两分五十秒……”
“你够了啊!你个塞琪控!!”船员们集体怒吼。
“差不多可以上浮了,准备吧。”被电灯泡们吵到的罗不悦下命令,船员当即归位严阵以待。
“是,船长!”
“怎么了?海上……出现了船啊?!”
“不对,那是潜水艇啊!又是敌人的援军吗?!”
“那是谁的船啊?!”
刚跑上甲板,不远处的冰面上便传来阵阵惊呼,天空灰暗,积云欲坠,距离潜水艇几米之外,厚实的坚冰覆盖大片海面,如凝固的冰雕琢出海浪的跌宕。
塞琪纵身跳下潜水艇,踏着几块浮冰几步跃到冰面上,目及之处,伤痕累累的尸体四处横倒,凝固的鲜血如一道道深邃贯穿伤横跨过整个身躯,海军军舰撑开船帆静默地停泊在浮冰之间,马林福特中央偌大的海湾被高高竖起城墙铁壁包围,几台和平主义绷着肃穆的脸孔守卫在铁壁之外。
“特拉法尔加,多谢了。”塞琪转身冲罗招手,她大声催促,“请快点离开,再晚了就要被海军发现了!”
罗伫立在甲板上,目光幽深地凝视着远处的铁壁,似在猜测战况的进展,塞琪仿佛猜到了什么一般,脸色大变:“喂,特拉法尔加,别发愣了,快点离开,被海军发现的话就糟了!”
“贝丝,不要有所犹豫。”罗忽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他注视着微怔的小姑娘,一字一句像要深刻地敲入她的脑中,“一旦做下了选择,就不能再有所动摇,好好地去看看这个时代的变化吧,这回没有人会束缚你。”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塞琪疑惑地看着罗,少年却只是笑笑,而后关上了潜水艇的铁门,真选择了离开。
“船长,你真的决定让塞琪一个人上战场?”
门后,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伫立在罗身后,满脸担忧,心理师科威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开口:“船长,如果你是因为顾虑太多,请不必担心,我们随时等候你的命令。”
“她现在很有精神,让她尽情地去闹吧。”罗答非所问,扛着野太刀走向潜水艇深处,全然不理会船员的话语,他知道只要他下令,哪怕再害怕他们也会壮着胆子上战场,可是这并不是他所期望的结果,那个心比天高的骄傲姑娘不会容忍他们的这番作为,自以为是的帮助只会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最重要得是……
无论是世界政府还是海军……都不会允许她死亡。
“呃……有精神是好事,可是那也太危险了……”夏其后脑勺,头顶的贝雷帽歪向一边。
“不会有事的,只要她不犹豫的话……”罗微微握紧搭在肩头的野太刀,眉宇紧蹙,他笃定那个姑娘不会出事,只是那个人也在战场……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天夜叉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船长,你还是紧张她会出事的吧。”科威特一脸了然。
“行了,都闭嘴,海军不会让她出事。”罗双眼一闭,下了命令,“下潜吧,就在这等着。”
“不走了吗?”
“什么嘛,船长果然还是很担心塞琪嘛!”
“哟西,大伙提起精神,要是塞琪发生什么意外,我们立刻去救她!”
……
潜水艇潜入海中,徒留海面浮冒而出的串串气泡,塞琪站在冰面上,仰头望天,灰蒙蒙的天空如同末日降临般暗无天日,连高耸入云的总部都因为激战的冲击而裂痕斑斑,近处结冰的海面上站立着稀疏的海贼,神情空洞悲伤,起伏的碎冰间尸体遍陈,弥漫的荒芜冷寂令塞琪不自觉的打起寒战。
“这里里就是战场吗……”塞琪踱开脚步,朝着铁壁走去,守卫在铁壁外的和平主义者似有感知般望向她。
“爱德华·贝沫,世界贵族的后裔——”
“过来。”塞琪抬起手,任由面前巨大的PX对她进行身份确认,她确信政府因为她的身份给予她莫大的特权,只要她身上还流着世界贵族的血,只要……她没有对世界贵族否认她是immortal project的实验体。
轰隆——
地面震动,脚下的厚厚冰层如同被砸碎的玻璃,裂纹遍布,海水溢上冰面,包围着海湾的铁壁因震动而坍塌陷落,头顶的空气发生剧烈摩擦,冰寒的庞然大物迎头砸来,塞琪心一沉,数把手术刀滑出掌心,塞琪双手交叉,锋利刀刃如舞蹈般跳出手心,以弧线环绕过巨大冰块,刀片在空中雕下数道光弧,冰岩顷刻碎裂,冰晶如絮纷落。
哗啦——
海水浸湿脚踝,塞琪瞳孔紧缩,脚下如陆地般的冰面已经裂成无数块浮冰,孤立无援地飘在海面,并不时与相近的冰块发生碰撞。
“糟了……”塞琪咬咬牙,踏着浮冰几个起跃跳向和她有一小段距离的和平主义者,能够引起这么庞大的地震……不会错了,是白胡子!
“呋呋呋呋……小丫头看起来需要帮助呢。”
尖锐的古怪笑声在耳畔响起,塞琪跳跃的
121、-121-顶上之战(1) ...
脚步微微一滞,她僵硬地望向声音,鲜艳的粉色羽毛大衣像把火烧入眼眸,她嚅动嘴唇,低叫出声:“你是……Joker……多弗朗明哥!”
“呋呋呋呋,真是荣幸,小丫头还记得我,怎么这回不吓得发抖了?”多弗朗明哥愉悦地调侃起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姑娘会来战场,特地关注了下海面的状况,那艘潜水艇刚浮出水面,他可就注意到了……
“我……我为什么要吓得发抖?!”塞琪激动地跺脚,脚下浮冰在水面上晃动,塞琪不稳地摇晃着手稳定身体,“该死,都怪你啦!我要是掉水里,我就拉你陪葬!”
“哎呀呀,小丫头胆子大了不少,恢复了记忆就敢威胁我了?”多弗朗明哥拎起被浮冰晃得踉跄的小姑娘,难得地没发怒。
“谁威胁你了……”塞琪吸吸鼻子,却没敢再放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呋呋呋呋,我是特地来接你去看好戏的,小丫头可得感谢我。”多弗朗明哥也不废话,拎着小姑娘飞上半空。
“真抱歉,我可不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感谢。”塞琪嘲弄地啧了声,“别以为我会忘记你在斯普伊纳的所作所为,我绝对不会忘记你不仅轰了Baby5的未婚夫所在的城市,还杀了我的哥哥!”
“你每次失忆身边都出现个哥哥,你指哪个哥哥?”多弗朗明哥挑起眉,“看起来你那选择性遗忘的臭毛病已经好了。”
“谁选择性遗忘了?!”塞琪炸毛地瞪向拎着她的男人,“你这个变态凶手,杀了人还不承认,整整11个啊!你连着那11个哥哥和他们所在的11座城市一起给轰飞了,其中一个城市我还记得有马戏团在表演,皇后姐姐答应带我去看的!如果不是被吓得失忆了,你一定当场就把你给轰了!”
“别太得意忘形了,小鬼,能被一颗糖拐骗,你该感谢我每次在你被拍卖前将你救回来,你认下的哥哥比Baby5的未婚夫还要多3个。”
“哪里只多3个了!明明是6个……咦?Baby5是不是又多了3个未婚夫啊?”塞琪眨了眨眼,兴致勃勃地问,“那3个长得怎么样?我记得第一个可丑了,还有露、阴癖!”
“呋呋呋呋……该去看戏了,再逗留下去那尊大佛就该发怒了。”
“对哦,快带我过去,我以后再去德蕾丝罗萨找你算账。”
“喂喂,小鬼,你是不是忘了谁?”
“哪有,和你有关的事,我以前遗忘的都记起来了,啊,对了,有个超新星叫特拉法尔加·罗,他的海贼团标志和你的好像,我以前可能认识,但是我记不起他,他还说要追求我呢,你认识他吗?”
“……呋呋呋呋,不认识。”
“哦……”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对小唐的恐惧和路飞对卡普爷爷的恐惧是一个性质→→
从前从妹子主观回忆来写小唐把小唐黑得差不多,不知道还能不能洗白一点点→→
其实偶很喜欢小唐的捂脸~
完结章倒数中,那啥,根据进度,完结章很可能要拖到124章QAQ
124章绝壁完结不会有误!!
VIP最新章节 122-122-顶上之战(2)
时间的指针往前调动一抹浅弧,白胡子因赤犬肆意攻击火拳艾斯而震怒,他与赤犬大将萨卡斯基经历一场大战,整个奥林斯广场都被白胡子的能力所摧毁,处刑台早已坍圮看不出原形,白胡子与他的海贼团之间,一条深邃断崖是白胡子刻意制造的退路。
断壁残垣的海军本部马林福特,黑胡子海贼团突然出现在毁坏的处刑台后,战国震惊地看着黑胡子海贼团,数名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早已被关押在深海大监狱Impel Down底层的大海贼脱去手铐脚铐,蓄势待发地站在黑胡子身后,目光扫过一名披着海军正义披风的男人,战国只觉得摆好的棋盘被掀翻,精算好的棋子乱了套。
“希留,你个混蛋,麦哲伦怎么了?Impel Down怎么样了?!”战国紧紧凝视着原本被关押在深海大监狱的监狱看守长希留,嘴里发出声声质问,“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们在这里不就相当于回答你的疑问了吗,战国元帅大人?”希留取下嘴里的烟,嘲讽地扬起嘴角,“要是想知道得更清楚的话,就待会儿自己去确认吧,总而言之,我要和这帮家伙联手,今后多多指教。”
“贼哈哈哈哈!!”安静坐着的黑胡子发出放肆的笑声。
这时,凌乱的脚步声打破对峙的双方,一名海军士兵匆匆忙忙地赶到战国身旁,打断了他与黑胡子海贼团的僵持。
“战国元帅,一直没机会告诉您……”海兵喘息地跪在地上汇报,“据报告说,刚才正义之门再次开启,通过了一艘未经过认证的军舰!”
“那就是他们吗?可是动力室里应该只有海兵,也没有收到非常事态的通知……”战国重新望向站在高处的黑胡子海贼团,“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真抱歉,这个很简单,在我们黑胡子海贼团向Impel Down出航之前……”黑胡子海贼团的航海士拉菲特一手握着拐棍,一手点上头顶礼帽的帽檐,“我对动力室里的海兵施展了催眠,叫他们如果在正义之门发现了军舰,就全部放行,好像也因此帮上了其他人的忙。”
“草帽小子他们吗?”战国低声喃喃。
“要是作为海贼被政府敌视的话,既不能开启正义之门,也不可能潜入Impel Down……”黑胡子张开手臂,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之所以要申请成为七武海只不过是为了这个而已,如今这个称号已经不需要了!”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解放他们吗?”战国咬字沉重,锐利的目光隐藏在反光的镜片之后。
“说得不错,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黑胡子高举起双手,像在宣告般高喊,“而这就是一切,你马上就会明白了!”
“……”
“那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
老人铿锵的语调突兀得响起,警惕着黑胡子海贼团的海军们纷纷转头望向声源,只见身材魁梧的老人单手捶向身侧的空气,庞大的气流如飓风般横冲直撞地击碎泥石路面,阻挡的海军被冲击地抛向半空,坐在高处的黑胡子海贼团一时乱了阵脚,航海士拉菲特紧张万分:“危险,船长!”
轰隆——
处刑台被彻底震塌,粉碎的石墙灰尘漫天飞扬,几名穿着黑白条纹囚服的身影摇晃着从灰霾般的粉尘中走出,嘴里发出有惊无险地感叹:“好危险,好危险,真是千钧一发啊!”
“真是不留情面啊……”黑胡子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一堵石墙,额角淌下一滴冷汗,“也不可能会留情吧。”
“只有你不配做我的儿子啊,蒂奇。”白胡子微微喘息,他紧握着长柄刀,额角有鲜血淌下,连续受到几名大将的重创,身体已经不堪负重,鲜血不住从胸口的伤处汩汩流出,白胡子却仍旧挺直身躯,仿佛在诵念着制裁的罪名,“你违反了我船上的唯一铁则,杀害了伙伴,第4队队长萨奇的仇恨……我要取下你这个笨蛋的性命,给一切做个了结!呜……”
白胡子说完这一席话,喉间溢出一阵沉重粗哑的呜咽,断崖的对面,碍着深邃悬崖而无法靠近白胡子的白胡子海贼团惊慌失措,十六队队长以藏惊惶得大叫:“老爹!!”
青色的火焰化成飞鸟的形状冲向断崖对面,白胡子沉声大吼:“马尔科!!”
“老爹!!”青色的火鸟褪去燃烧的萤火再次化为人形,一番队队长马尔科咬着牙隐忍冲动。
“谁都别出手啊!懂了吗?!”白胡子凝视着对面的黑胡子,声音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老爹!”马尔科紧握着拳头不敢再踏出脚步。
“一决胜负吧,蒂奇!”放下了一件心事的白胡子微微举起长柄刀,紧缩的金色瞳孔倒映出对面男人的身影,浑然的霸气流泻而出。
“正合我意。”黑胡子自信地高扬着嘴角,漆黑的浓雾如流水般从身体各处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