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小唐依然对爸爸说塞妹纸已经死了,小唐真欠拍对不对→→ 第114章,小唐为毛说塞妹纸已死,看完大概会有想法~XD~请等待等待~.5
真正的决战似乎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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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白胡子正面挨揍了耶!这个黑胡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黑胡子果然不简单啊……”
“喂喂,别看白胡子和黑胡子的战斗入迷了,去找找塞琪吧,她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好啦好啦,知道了……”
封闭的指挥舱内,数名海贼挤在潜望镜前,隐秘地钻出水面的潜望镜转动着搜寻监视的目标,没去凑热闹的萧莱亚站在罗的身旁,担忧地问:“特拉法尔加,你确定她没问题吗?战场上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是瞬间的事……”
“不必担心,她在小事上冲动,大事上可不糊涂。”罗端起桌上的水杯,杯中盛满了他倒给那姑娘的葡萄糖水,这是那姑娘离开前放在桌上的,从她端起到放下的五分钟里,杯中的水量几乎丝毫未减,她究竟是在紧张着战况……还是在戒备他呢?
“特拉法尔加,我劝你别又想太多了。”萧莱亚双手抱胸,瞥过少年握在手心的水杯,“那孩子在处事上虽然越来越像你,但是到底是个简单的人,如果她对你抱有戒备心的话,她就不会接住你递过来的杯子,更不会对你和颜悦色。”
“我知道。”罗淡淡地说,“可是共用一个器官的弊端是无法消除的,虽然现在还不明显,但是她的思考方式和行为模式总有一天会越来越像我,你说……如果是我的话,被强迫呆在一个不熟悉的海贼团,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怎么做呢?”
“这得看对象吧,如果没有威胁,你会直接将他们全部干掉吧。”萧莱亚无奈地说,“当然如果不是能够应付的对手,那就只能避免争执了,你会做出适当的退让和忍耐,并取得他们信任……呃……”
“看来你也想到了。”罗放下了杯子,注视着挤在潜望镜前的海贼们,唇畔浮出一丝轻笑,“她做得很不错,不是吗?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她接受了我们的存在。”
“难以想象塞琪总有一天会变得和你一样攻于心计……”萧莱亚头疼地扶额,“不过你为什么还能这么理智?碰到塞琪的事……你不都是……”
“她现在不在。”罗靠着椅背,坐姿悠闲,“不过这也多亏她的提醒,如果我处在她的位置,我会怎么做呢……”
“那你可以顺便想一想,该怎么挽回你对她的伤害。”萧莱亚冷飕飕地开口,似乎不满少年这幅悠闲自得的慵懒模样,“当时我也觉得你过分了,如果你想将她交给海军,还不如直接告诉她,她会慢慢接受事实,可是……如果是欺骗和背叛,凭她的性子,就算理解也别想她原谅你。”
“我知道。”罗闭上眼,似在沉思。
见状,萧莱亚也缄默不语。
“看见塞琪了!她她她……她怎么会和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天夜叉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在一起?!”
“啊啊啊!!为什么塞琪看起来和天夜叉感情那么好?!”
“也许有什么误会……咦咦?!天夜叉将塞琪抱起来飞到天上了!!”
“喂,你轻点儿啊!被船长听见怎么办?!”
“已经听见了吧……”
聚拢在潜望镜前的海贼们闹个不停,听到谈话内容的罗睁开眼,大步走到人群后,七嘴八舌地猜疑着的海贼们当即如摩西分海散到两边。
“船……船长啊,一定要保持冷静……冷静……”
“都闭嘴。”罗凝视着潜望镜映照出的两人,仿佛有无形的风暴在眼底聚集,却又很快散去,他冷静地下命令,“航海士,让潜水艇跟着他们。”
“是!”
“喂,特拉法尔加,这种敏感时期……你还是别和塞琪闹吃醋……呃……闹矛盾了。”
“萧莱亚,别啰啰嗦嗦个不停,要对付Joker的事我一早就有决定了。”
“……你真不是吃醋想干掉他?”
“你也想被我干掉吗?”
“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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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撼动,断坡石墙因又一次摧残而毁坏得更加破败,塞琪跃过一块高耸石坡,感受着地面隐隐的震动,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多弗朗明哥,你出来的时候……白胡子怎么样了?”
“呋呋呋呋,白胡子可是在和黑胡子战斗呢,比起白胡子,我更好奇……你准备做什么?”多弗朗明哥打量着正不动声色绕着铁壁往某个方向前进的姑娘,看着她暗暗记下和平主义者的编号。
“已经开始战斗了吗……难怪地面震得这么厉害……”塞琪点着下唇,凝视着马林福特中央高耸的建筑物,那是几百年来守卫在世界中心的固若金汤的海军总部,如今却也因为战争而残破不堪,塞琪安抚着心中的不安,竭力使自己保持镇定,“多弗朗明哥,能请你帮个忙吗?”
“唔?”多弗朗明哥不吱声地挑眉。
“带我绕过奥林斯广场,到海军总部后面。”
“你想做什么?”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趣地问。
“怎么说呢……我要阻止黑胡子的阴谋,你不觉得他这时才出现在战场很奇怪吗?”塞琪翘起嘴角,她笃定她的爷爷会不高兴被人插手他的战斗,但是……她总可以为他制造一个让他尽情单打独斗的环境吧,如果一对一的战斗……黑胡子不可能赢过世界最强的爷爷。
“呋呋呋呋,你准备怎么做?”多弗朗明哥步步紧逼,执意要探出真相,他真好奇是谁给了这个姑娘那么大勇气,敢尝试去撼动这场于她而言无法触及的战争,明明在恋爱都市见面时,她依然如幼时那般软弱胆怯,空有一身傲骨却不懂得去评判是非真假,莽撞而不可理喻……
究竟是什么让她在短时间内迅速成长?还是说,是他当时看走了眼?
“你对我真没信心。”塞琪啧了声,“虽然我的实力对你们而言还不够强,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改变这场战争的结局……喂,多弗朗明哥,你当初把我关在斯普伊纳,是因为知道……我是世界贵族的后裔吗?”
“……”
“你果然知道对不对?”见男人沉默,塞琪了然地勾起嘴角,“那么你知道吗?世界贵族给了我多大的特权,又对我的身体做了多少开发?”
“呋呋呋呋……真有趣,我帮。”多弗朗明哥笑了,他按上小姑娘的脑袋用力揉了揉,“小鬼头也长大了嘛,不愧是我看上的。”
“少恶心了,你这个虐待狂,我才不想被你看上!”塞琪抓狂地拨开男人的手。
“喂喂,小鬼,你能变强,可都是因为我爱的鞭策。”
“……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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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负、轻率,这就是你的弱点。”
长柄刀挥斩过黑胡子的左肩,旋动的气流撕扯着断裂的肌腱,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大片胸膛,激烈的疼痛让黑胡子嚎叫着来回打滚,白胡子趁胜追击地踏上黑胡子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桎梏他的行动,乳白的光球罩住他的拳头,震震果实的能力即将发动,这个预警令黑胡子陷入恐慌。
“住手!老爹,住手!!”黑胡子拼命挣扎,“我是你儿子,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白胡子瞳孔紧缩,金眸映出求饶男人虚伪的面孔,能力骤然发动。
轰隆——
巨大的冲击震碎黑胡子身下的大地,灰尘漫天翻涌,断崖对面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们爆发出巨大欢呼。
“干得好,老爹!!”
“等等……”
弥漫的烟尘随风驱散,趴在地面的黑胡子颤抖着身躯,像一条丑陋的蠕虫,抵抗着逼近的死神之镰,惯性的喜悦僵在海贼们扭曲的脸庞上,他们怒不可遏地握拳:“可恶,那家伙怎么回事?!太经打了!!”
“最后一击,快给他最后一击!!老爹!!”
“只差最后一把劲了,老爹,一口气干掉他!!”
“老爹!!”
热火朝天的加油打气飘散在冷冽的风声里,像一颗投入深渊的石子得不到回音,断崖对面的白胡子挺直身躯,如同一截枯朽的古木伫立在天地间,唯有披在肩头的披风随着风沙微微拂动。
“老爹,你怎么了?!”
“一动不动……”
海贼们惊疑不定,浑然没有注意到倒在白胡子对面的男人哪怕狼狈地匍匐在地,脸上也未曾露出战败者的颓丧表情。
“才不是一动不动,身体情况日益恶化,再加上在激烈战斗中不断积累的损伤……”一番队队长马尔科攥紧拳头,为白胡子的举动做出解释,“老爹的身体早已……”
“既然白胡子的身体那么差了,你们为什么不帮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半章明天补全。
快要完结了,潜水的妹纸什么时候可以冒泡?QAQ
作者缺乏大伙的爱好久了QAQ
VIP最新章节 123-123-顶上之战(3)
“总部!总部!!从马林福特传来紧急联络!!白胡子……白胡子战死了!!”
“这是真的吗?真的是白胡子吗?不会有错吧!!”
“那个白胡子吗……”
消息瞬间传遍整个世界,白胡子海贼团营救罗杰的儿子火拳艾斯失败,并且传说中的船长白胡子……战死。
航海日报的编辑捏着电话虫激动地难以自持,他激动地扯开嗓子下达指令。
“号外!准备好号外头条!”
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传达消息的广播电话虫发出尖锐叫喊,沉浸在对战争结果忐忑的人们聚精会神地倾听着最新的消息。
“传达速报,继火拳艾斯之后,又确定白胡子的死亡!”
“再重复一次,在马林福特……白胡子……死了!!”
“那个白胡子海贼团也崩溃了吗?!”
“太好了!!”
“这样战争就可以结束了!”
“终于能够安心过日子了!!”
世界各地的人们相拥着庆祝战争的胜利,惟独在香波地群岛目睹了这件被后世争相传颂的历史性大事件的人们……现在却都哑口无言。
中断已久的战争画面终于搬上荧幕,他们看见得不是白胡子和海军的战争,而是这位世界最强的老人正与一名刚上任的七武海黑胡子马歇尔·蒂奇单打独斗,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着人们敏感的神经,黑胡子在最后仓皇逃走,白胡子注视着逃离的男人,长久地站立。
阴冷的风卷走老人肩头的白色披风,老人宽厚的脊背没有一丝伤痕,仿佛在对全世界展示着他值得骄傲的一生,在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身为海贼的一生里,哪怕面前刀枪林立,哪怕满身疮痍,他也不曾留下任何逃亡之耻。
这时,一名金发的少女走到白胡子面前,深深地对他鞠了一躬,她拿起广播电话虫,仿佛知道在白胡子死的那一刻,传递着战争画面的影像电话虫再次被允许对准这片战场。
“我现在宣布,战争……结束了!!”
“结……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你们有没有听见?白胡子临死之前放出的那句话?”
“他说了……one piece是存在的啊!”
“听见了!被全世界所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而且白胡子居然有孙女!!他的孙女提到了红心海贼团对吧?!”
“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草帽小子和红心海贼团的船长是白胡子期待的能够夺得one piece的人选吗?!”
香波地群岛观看着战争的人们陷入嘁嘁喳喳的激烈讨论,谁也没有想到在金发少女宣布战争结束后的几秒,一束镭射激光特效般穿透少女的胸口,赤色血花乍然怒放,如妖冶纹身镌刻少女饱满的胸脯前。
“哦呀呀,小姑娘,还这么年轻就敢在战场上肆无忌惮,战争结束与否可是由胜利的一方来传达的……”黄色条纹西装裹身的老人散去周身的金芒,站立少女身前,指尖密集的光点如警告的枪口,“既然你选择了白胡子那方,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青雉。”战国低吼了一声,正对付着海贼的青雉大将当即将影像电话虫冻结,香波地群岛的直播再次化为黑屏,观看的人们哑然失声,而与此同时,战争的中心马林福特也如过境的台风眼,在粗暴的扫荡过后骤然迎来荒芜的死寂。
“呜……你怎么会……”塞琪捂着右胸,不可置信地看着攻击她的老人,细热的灼痛一寸寸地侵蚀肺叶,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
“小姑娘是不是太自信了?做出这么有损贵族脸面的事……可真惹恼了上头那群官员和贵族们。”黄猿象征性地捋了捋袖子,露出腕上的小型电话虫,“那位麻烦的贵族要求我们将你带回玛丽乔亚,顺便好好惩罚你,只要不弄死的话……”
“是投资immortal project的世界贵族?”塞琪瞳孔紧缩,体内不知从哪儿涌起一股力气,在老人准备再开口时突然跳起,一拳揍上老人的胸膛,凌厉的霸气裹着骨节卷起一股拳风,角斗般将老人逼得连退数步,黄色光束再次密集而来,塞琪动作一滞,忽然有凛冽的风扬起她的金发,黄色光束在她的鼻尖处消弭,攻击她的老人生生挨了一拳,高挑的身体飞出数米远。
“你是……爸爸!”塞琪吃惊地瞪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男人只来得及侧过脸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便抬手挡住老人扫来光速踢。
“贝丝,快走。”男人在打斗的空档大声催促。
塞琪踟蹰地看着男人,咬咬牙,毅然摇头:“请你快带着爷爷的遗体离开吧,别再浪费时间和大将打了,我不会有事的!”
“贝丝,我会带你走。”拉扎斯固执地不肯逃离,黄猿似乎因为受到轻视而恼怒地击出高压的镭射光,身后是他寻找了多年的女儿,拉扎斯微动的脚步当即顿住,他不闪不避地抬手去挡那束镭射光,黄色光束穿透他的左臂直抵前胸,塞琪惊恐地上前将男人推开,光束贯穿左肩,囊膜关节烧灼的兹兹声让塞琪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别说什么带我走的话了,这么多年我都一个人过来了,什么苦没吃过,别把我当成离不开父母的小鬼。”塞琪按着左肩艰难地低吼,掌心一片温热像极了腐蚀的硫酸液灼得她颤抖,“我这辈子没求过你,我就求你这一次,把爷爷的遗体带回去安葬,难道你想要爷爷的遗体被悬挂起来任由众人参观嘲笑吗?!!”
弥漫的硝烟无声无息地渗入肌骨,男人缄默地迟迟没有回话,塞琪的双眼忽然迷蒙起来,失血过多令她晕眩不止,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陡然占据整个胸腔,她的呼吸变得细弱却急速,左胸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在提前透支生命般激烈地喷涌着鲜血。
“该死,再耗下去连我都要失血过多而死了,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要做决定就给我快点!”塞琪急得爆粗口,这一吼让她吸入太多硝尘,她忍不住剧烈咳嗽,淋淋的血丝从破裂的肺静脉里呛出,朦胧间男人对她做出了回应。
“好,我带老爷子回去好好安葬。”
“这……才对嘛,记得连我的份一起……参加爷爷的葬礼……唔……”
塞琪摇晃着身体,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般,砰然跌坐在地,金发的男人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迈开脚步朝着伫立的白胡子跑去,黄猿大将不慌不忙地闪身上前阻挡,一场角斗引来白胡子海贼团几位队长的帮忙。但这些似乎都已经与塞琪,她捂着受伤的左肩和右胸咝咝倒吸凉气:“该死,真想晕过去……”
“实验体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强,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伤而昏迷。”
大片黑影淹没她的视线,塞琪抬头望向扎着辫子胡的老人,有些虚弱地笑起来:“您在讽刺我应该受更大的惩罚吗?”
“你做得太过了,爱德华·贝沫。”战国严峻地盯着塞琪,“战争不会这么早结束,而你,在战争结果出来前,就私自对全世界宣布战争结束,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站在全世界面前?白胡子的孙女?”
老人一番指责令塞琪陷入沉默,她望向与灰暗天空弥漫着同色烟尘的战场,黑压压的人群缠斗在一起,刀光闪烁,弹雨如矢,朵朵赤色血花在砖缝间绽开,海军们的矛头已经脱离的白胡子和黑胡子,统统指向被海侠甚平带走的草帽小子和准备逃走的白胡子海贼团,赤犬大将浑身冒着滚烫岩浆,执着地追逐着草帽小子不肯放手。
海军中将鬼蜘蛛站在高处煽风点火:“海军的胜利必须是绝对的,将正义的力量与恐惧共同刻在海贼们的身上!”
“没错,现在正是对全世界的罪恶予以警告之时!”
“要保护这个世界,必须在此刻发挥我们的力量……”
海兵们响应着鬼蜘蛛中将的号召,对海贼发动攻击,塞琪浑身发抖,忍无可忍地叫起来:“战国元帅!他们做得未免太过了!!你为什么不阻止?!”
“这里是战场。”战国冷漠地说,“爱德华·贝沫,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解释你今天的行为。”
“……元帅,虽然我确实冲动了点,但是战争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不是吗?我们发动战争的目的是什么?”塞琪一字一句地问,“是为了世界和平还是冠冕堂皇地以正义的名号来满足我们对暴力的发泄?您究竟知不知道人们需要得是什么?是正义对邪恶穷追不舍一再引起杀戮和死亡?”
“那么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对我说这番话?”战国不为所动。
“我从不标榜自己是正义,也不认为我的所作所为就是邪恶。”塞琪认真地说,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在你们看来我承认自己是白胡子孙女的这种行为十分愚蠢,但这却是我的骄傲,如果连家人都不敢承认,我又有什么资格被称之为人?就算我经历了改造,被所有人称为实验体,可我仍然有我的思想有我的尊严,我不会违抗政府的命令,但是……我只凭心去做事。”
“爱德华·贝沫啊,作为人,需要的理智你没有,你又有什么资格称自己为人?”战国摇摇头,沉重地说,“你把战火引到了自己身上,给自己树立了难以敌对的强大敌人,你口口声声说不会违背政府的命令,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反抗着政府……你的身上果然流着海贼的血。”
“我不想违背自己的感觉,战国元帅,也许我确实比较适合成为海贼。”
“可你无法摆脱政府,别忘了,你体内还混着世界贵族的血。”
“所以我会为我的鲁莽向政府请罪。”塞琪镇定自若地开口,“政府的那群人也清楚,我对他们只能忠心,否则我会失去身体的掌控权……”
“你知道?”战国微微蹙眉。
“呵……被警告过呢。”塞琪嘲弄地笑了,“战国元帅,我会亲自向政府请罪,我闯下的祸我自己会收拾,不过海军本部那……还是交由您来解释吧,我暂时不回去了,我得从世人面前消失一段日子,好平息白胡子的孙女这种传言所造成的风波……世界政府大概也是这么打算的吧,否则黄猿大将也不会在全世界面前对我进行攻击。”
“呋呋呋呋,既然要玩消失,那么……小贝丝,要不要跟我走?”
怪腔怪调的笑声在耳畔响起,塞琪转过头,戴着紫色太阳镜的男人吊儿郎当地坐在废墟边,嬉笑着对她做出邀请。
“才不要……呜……”塞琪因为疼痛而捂住伤口,她疲惫地望着战国,“战国元帅,这场战争……我已经没有再插手的理由了,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为海兵们想想,他们的家人……还在马林福特城等着他们平安归来吧。”
世人对这场战争的寄望终归只是一世安宁,可是没有见证这场战争的人们却不会知道,在战火点燃得同时,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哪怕是以救赎为名的争斗,只要冠上了战争这个微妙的头衔,就必然会有无数生命毁灭逝去。
为了和平而不能停止战争?这根本就是个荒诞的谬论。
白胡子已经战死,它的海贼团也将成为一盘散沙。
战争的目的已经达到,又何必再穷追不舍?
“……”战国沉默地听着少女低沉的提醒,缓缓将目光转向愈发混乱的战场,枪炮刀剑碰撞出金石之音,海贼早已丧失斗志地仓皇逃窜,可海军们却都杀红了眼,和平日里的正义自律形象截然相反。
这场战争……到底该不该再继续下去?
可是不继续,难道就这么简单地放走革命家龙的儿子和白胡子海贼团及旗下的海贼们?
战国思绪摇摆,塞琪却没有心情再与这位疑似在沉思的老人纠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晕眩感令她视线模糊,她按着出血点,艰难地站起身体,挪到倒地昏迷的一名海军身边,用手术刀割下他肩后的披风,绕着胸口缠紧,她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扫视周围,战争在白胡子死后就成了拖延的疲劳战,一名海军斩断海贼的左臂,鲜血如泉涌喷洒而出,将海军的正义制服染成堕落的殷红。
视线在某一点定格,塞琪恍惚地看见戴着绒帽的少年展开圆阵,挥舞长刀将阻挡的海军肢解得四分五裂,熟悉的脸孔比起平日苍白了不少,海军们畏惧地站在不远处,不知是谁喊了声正义必胜,海军们像打了鸡血前仆后继地涌向少年,后面赶上来的穿着标有同样LOGO标志服装的海贼们架住海军,冲少年喊:“船长,快去把塞琪带回来了!”
“船长,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塞琪出事你也会出事!看看你都贫血了!”
“早知道绑也把塞琪绑住,她要是发生意外,那船长……”
海贼们一边应付着海军,一边抽空去追赶他们的船长,这时,古怪的笑声在众人耳畔响起:“呋呋呋呋,罗,你小子居然有胆子上战场抢人。”
“Joker,是你……”罗警惕地抱紧了怀里的姑娘,却是停下了脚步。
“罗,这小鬼可是个麻烦精,要是带走了她,不仅世界政府和黑胡子海贼团会盯上你,连世界政府都不会放过你,你应该不是那种会找麻烦的性格吧。”多弗朗明哥睨着少年,语调狡猾地上扬。
“没有人能从我手里将她带走。”罗毫不退让地与装束古怪的男人对视,帽檐投落的阴影使得他的双眸透出几分凌厉和阴郁。
“呋呋呋呋,一段日子不见,倒是长了不少骨气,这小鬼就先寄放在你这。”多弗朗明哥大笑起来,他倒不知道这个少年竟然会为了这个小丫头对他露出这般凌厉的霸气,“过段时间我这边有需要她的地方,凯撒可是一直对她感兴趣呢,你就先给我保护好她。”
“……”罗沉默不语,多弗朗明哥浑然不在意地抬手拨动手指,能力骤然发动,上前攻击红心海贼团船员的海军们转头互砍,一阵阵凄厉惨叫淹没在刀光剑影之下的战场里。
“罗,你小子准备发呆到什么时候?我把这小鬼寄放在你这可不是为了让她跟你一起被海军抓进监狱。”多弗朗明哥眯起眼,不耐地瞥过静静伫立的少年,未曾想过此刻他可以肆意拿捏的少年正在心里默默起誓,终有一日,会将他逼至绝境再不能翻身。
“……都跟上。”罗在长久的沉默过后,终于低沉地对同伴们下了逃离的指示,他抱紧怀里的姑娘,朝着潜水艇停泊的海岸跑去,一路上阻挡的海军在靠近他之前就被一群陌生的海贼挡下。
“新人,快带老爹的孙女离开!”
“对啊,老爹的孙女怎么能落入海军手里!”
“快走。”罗脚步不停,催促着落队的伙伴,有着红心海贼团标志的潜水艇就停泊在不远之外,贝波和强巴鲁正站在甲板上翘首以望,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回归。
冷冽冰刀缠绕霸气劈开圆阵,罗一手搂着怀里的姑娘,另一手紧握着野太刀抵上男人的冰刃,一贯懒散的青雉大将库赞在此刻神情肃穆:“年轻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把实验体放下吧。”
“不可能……ROOM.”浅蓝的圆阵伴着低喊将他与青雉牢牢锁在他所制造的空间里,罗一挥长刀,笔直弧光如钢丝般切入冰刀,剑刃的冰刀顷刻断成两截,青雉眯起眼,只轻吹了口气,断裂的冰刀毫发无损地恢复原状。
“年轻人,我劝你最好别反抗,否则……会死的。”
“我说了不可能。”罗握紧长刀,眸底满是绝然的肃杀。
“她是我的人,没有人能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发来消息说……这章有描写具体性、器官或者不道德内容,要求改文……否则五天后锁文。
我找了很久哪里不道德……发现文里有这么一句话【如妖冶纹身镌刻少女饱满的乳、房前】……
作者我当场给跪了……
虽然会造成伪更,但是很抱歉,顺便告诉大家,这文下章确实完结,完结后开定制,关于番外的问题,某欣就提前说了吧,其实没有发番外……→→
番外是放定制里附赠的……
VIP最新章节 124完结章:终与始
大批送报鸟飞越过红土大陆,携着大海贼时代开始以来最大的一场战争——马林福特顶上战争海军胜利的消息,战争终于完完全全地落下了帷幕,世界各地响起了欢庆之声,仿佛历史真如此一般,被篡改的情报在口口相传,海军胜利这几个字迎风驰骋。
这个大事件震动了全世界,而人们却没有察觉,失去了白胡子的威胁——这个抑制力的大海,必将出现前所未有的狂风巨浪。
战争过去一个月,滔天的剧变在世界各地悄然蔓延,《失衡的时代在暴走》、《顶上之战,海贼时代的崛起?》,零零总总的标题不留空隙地排满整叠报纸,塞琪浏览着手中的报纸,嘴里发出一声嗤笑,这就是所谓的战争胜利带来的世界和平?
顶上之战落下帷幕,短暂的欢庆过后,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欲、望里早在多年前就遗忘了梦想的人们重拾追寻One Piece的梦想,没落的大海贼时代将又掀起新一轮的竞逐。
爷爷,这就是您所期待的吗?
如海贼王哥尓·D·罗杰那般,开创一个新时代。
哪怕战败,也要在世人的心理烙下永恒的印记,轰轰烈烈地将整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塞琪缓缓蹲□,眼眶蓦地泛酸,她抬手捂住双眼,泪腺像被撕裂了般,眼泪不住地从指缝间溢出。
为什么执意要死呢?
就算身体的病情恶化到怎样糟糕的程度,可是多活一会儿不好吗?她多希望他能活下来,她为此踏足战场,凭借着预知的模糊记忆决心改变战争地结局,当她满怀信心地策划好一切,却怎么也想不到,她那固执而骄傲的爷爷竟在最后做出了与她所期望的背道而驰的选择。
他告诉她,人会老死、病死或者战死,而他的选择……就是战死在战场上。
战死在战场上……
塞琪的肩膀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捂着嘴嘤嘤哭泣,战死在战场上……战死在战场上……
——船长,我好爱你,我想比所有人都爱你。
——那么……你能为了我活下去吗?
——特拉法尔加·罗,我爱你我好爱你,我已经爱了你两辈子,但我准备把下辈子也耗在你手上。
——听好了,塞琪,你确实总有一天会死,战死、老死或者病死,但是只要我在一天……
——你就会活得比我长!
——船长,你也说过我会死,老死、病死或者战死,无论哪种死法都没关系,我要记着你死去,就算不能死在战场上,我也要记着你死去,也要背负着红心海贼团的名号死去……
——如果是你的希望……好。
记忆像惩罚的罪责一般在脑海浮动,塞琪抱着头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的残忍。
怎么能承认呢?怎么能让她承认自己的残忍,不顾那个少年的感受强硬地逼着他接受她的死亡?
彼时的情况让她不得不顾此失彼,她没有办法站在他的位置上去看他。
都是骄傲到固执的人,一旦做下了决定就没有人能够撼动。
那个少年……不也不顾她的感受将她抛弃了吗……
“贝丝,别哭了。”
宽大的手掌按上她的脑袋,少年低沉的语调在耳畔响起,塞琪受惊般拨开头顶的手,猛地退开数米:“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直觉。”罗浑然不在意少女的反应,只勾起嘴角一派平静,见了太多次这样防备而敌视的眼神,他也该学会习惯。
“又是直觉?我讨厌这该死的直觉。”塞琪抹掉脸上的泪痕,望着少年的眼神却出离得愤怒,每次她跑出潜水艇,想一个人清静地待会儿,但这个少年却生怕她想不开一般,总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他究竟把她想得多脆弱?
塞琪嘴里忽然有些发苦,为什么他们之间还要维持着这样破碎不堪的联系?一个月前他强制地将她带离战场,受了一身重伤却还头脑发热地救下了草帽小子和海侠甚平,甚至不顾劳累的身体熬夜为他们两人进行手术。当她从昏迷中苏醒,跑去手术室找他时,刚好看见他完成手术放下还夹着缝合针的持针镊,她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靠着手术台滑坐下来,冲着站在门口的她露出虚弱却愉快的笑脸,像在炫耀着完成一场惊天大手术的孩子一样,塞琪只觉得那笑傻得冒泡。
他是真不怕死,还是有勇无谋到敢拿生命来开玩笑?
他知不知道她想要得是什么?他把命搭在她身上,她就能开心地笑吗?!
“贝丝,跟我回去吧,这里毕竟是无风带。”罗催促着走神的姑娘,在离开战场的最初一段时间,他答应了海贼女帝的要求带着草帽小子去女儿国并专心为他治疗,这项提议正中他的下怀,他从战场带走这个姑娘的举动估计会让世界贵族震怒,他需要一个隐蔽的去处躲避海军的追捕,而女儿国所在的九蛇岛就是目前最好的去处。
在九蛇岛呆了近半个月,他因为冥王雷利的到来而提前离开,但他并不打算回到乐园,他需要足够多的时间休养生息,并严密地策划今后的行动,特别是带着这个容易招来麻烦的姑娘后。
只是……让罗烦恼得是,这个姑娘一点儿也不合作,每到一座岛上,都会拒绝同伴的陪伴,独自一人在岛上乱跑,无风带大大小小的岛屿上都生存着比乐园要凶猛得多的野兽,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发生意外。
“够了,别这么亲近地叫我贝丝。”塞琪不耐烦地转身朝着森林深处走去,浓密的绿荫像撑开的大伞笼罩整座岛屿,未曾见过的古怪植物茂盛地生长,枯叶树皮藤条落了满地,脚踩上去都有恼人的吱嘎声,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那个少年依然跟在她身后。
“塞琪,这个称呼能接受吗?”
身后传来少年礼貌性的询问,塞琪脚步一滞,心中更恼:“你别叫我最好,我听着心烦。”
“那么讨厌我?”
“对,很讨厌。”
气氛变得冷寂,茂密的森林泛着诡秘的幽静,远处隐隐传来撼动的轻震,塞琪警觉地蹲□,拨开铺了厚厚一层的枯叶,将掌心贴在地面,庞然大物碰撞的震鸣清晰地触动指掌间的末梢神经,距离震源350米……在靠近……
“该死!”塞琪低咒了声,猛地起身,拉起身后的少年就跑,“快走,有麻烦在靠近。”
“太晚了。”罗回头看着从交错的高峻古木间钻出的巨大生物,披覆周身的尖刺毛发似乎有着发达的立毛肌而笔直地竖起,兴奋的唾液腺正分泌着液体,唾液黏结地从齿缝间淌出。
“这是什么东西啊?!”塞琪吃惊地瞪着足足有十多米高的危险生物,尖锐的牙齿像一把把钢刀正磨刀霍霍,塞琪甩出一把手术刀,叮地一声,手术刀像撞上了钢板被迅速弹开。
“莱沙角刺蜥蜴,肉食动物,皮肤表面披着有如钢铁的铠甲,刀枪不入,据说在数百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还有存活的。”罗不慌不忙地解释。
“有没有存活这不是重点吧!”塞琪嘴角一抽,拽着少年拐向右方,“往这边跑。”
“好。”罗任由自己被小姑娘带着跑,目光瞥过她紧张的侧脸,罗神情一缓,他调侃地开口,“我以为你会有兴趣去捕捉这种生物。”
“少说风凉话了,我可不想受伤。”塞琪啧了声,收紧了拽着少年的手,跑出森林的边缘,眼前是大片幽蓝的湖泊,如镜的水面倏忽泛起一圈圈波纹,一道水瀑腾上半空,水流哗啦啦地冲向湖面,溅起大滩水花,塞琪抬眼凝视着湖泊上方,一只有着透明质感的巨大水母正甩动着触手如箭矢般朝他们袭来,塞琪只觉得腰间一紧,少年揽住她的腰,带着她避开袭击。
“塞琪,这回真该逃了。”罗拉起小姑娘往海岸跑,虽然他很享受这个姑娘紧张他的感觉,但再跟着这姑娘漫无目的地乱跑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为什么?”
“这是宝石水母,是剧毒生物。”罗简单地解释,而这时,溅落在某棵树干上的湖水正滋滋冒着热烟,树干转眼被腐蚀出一个凹坑。
“你……你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塞琪张目结舌。
“给海侠甚平做手术前,特地了解了下人鱼的身体构造,后来对稀有生物的躯体构造很感兴趣,就去查阅了一番……”
“喂!你不是兽医还对人鱼下刀做手术!你想害死七武海吗?!”塞琪忍不住大叫起来,天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乱来的人吗?!
“不是成功了吗?”罗失笑,“我只负责主刀,电解质、血液和药物的注射剂量都交给兽医去计算了。”
“真让人不爽……”塞琪切了声,扭头看着被宝石水母缠住的角刺蜥蜴,塞琪乐了,“船长,他们在自相残杀的话,我们不就没事……唔……”
意识到自己叫出了某个隐秘的称呼,塞琪顿时抿起了嘴唇,触电般松开握着少年的手,低声说:“快点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塞琪,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罗淡淡地说。
“没必要。”塞琪别开头,拒绝得飞快,回避了那么久的问题,她并不想在此刻揭开,在心底专注地回忆着来时的路,塞琪急切地想要离开这座森林,再遇上什么危险的话,她就真无法保证自己还能毫发无伤,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出事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她从来没有这样惜命过,自己的生命还搭着另外一个人,没有比这更束缚的事了。
“共同一个心脏真让你那么介意?”罗的语气听不出起伏,塞琪却打了激灵,像被触到了雷点,她激动地一把揪住少年的衣服,眼底满是怒火。
“你真不知道我介意得是什么吗?!”塞琪尖锐地诘问,“当初我千方百计地想死,是为了不拖累你,你以为我无聊才那么想死啊?!你就不能稍微爱惜一下自己吗?!你怎么可以把命就交待在另一个人身上?!”
“塞琪,我需要你活着。”罗目光坦然,似乎从未对自己的作为有过悔意。
“活着?你是要我怎么活着?”塞琪讽刺地笑了,“要我畏畏缩缩再也不敢放手去战斗地活着?要我一辈子只能躲在别人的阴影下胆小如鼠地活着?特拉法尔加,我背负自己的生命就已经活得够累了,你为什么还要我背负着你的命而活?!”
“塞琪,没有人会束缚你。”罗皱起眉,觉得有必要纠正这个姑娘偏激的想法。
“没有人会束缚我?”塞琪感到好笑,“特拉法尔加,当我知道我背负着你的命后,我这辈子就注定被你束缚了,你少说些事不关己的话了!”
“这只是你的想法,塞琪。”
“哦?是吗?”塞琪嘲弄地扯起嘴角,“既然你不束缚我,那你肯让我离开吗?我能甩了你过我自己的生活吗?我可以找个普通的男人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我可以活得比你长,你就尽情地去新世界闹吧,我们以后再也没有任何……
”
“够了!”罗打断了塞琪的话,一贯平静的脸上也透出几分怒气,“你在乐园经历了那么多次战斗,难道还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信?难道仅仅是知道了自己还背负着另一个人的性命,就必须得畏畏缩缩,认定自己会死在半路?如果你对自己没有自信,我可以用大把的时间训练你,让你强到在新世界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地步。”
“这不是有自信就可以遗忘的问题,同样你也不可能完全放心。”塞琪抿起嘴唇,直勾勾地注视着少年的神情变换,“在我瘫痪的时候,我一直恳求你接受我的死亡,可你到底是把我交给了海军;你答应过我不会上战场,可你仍然跑去战场把我带出来,甚至独自敢面对海军大将,难道这些不都是因为我的濒危影响到你性命的关系?”
“这就是你的想法?”罗脸色难看,心头仿佛点了把火,理智滋滋烧灼。
“对,你在意你的性命,新世界那种危险的地方,我还是不去为好,迟早有天你会后悔制造出我这么一个威胁,我会成为你的弱点,我会拖累你。”塞琪轻呼出口气,仿佛下定决心,“特拉法尔加,你还是让我离开吧,我会好好地活下去,不会对你有任何妨碍……”
“如果我后悔的话,我在乐园就已经取回自己的心脏,而不是让它呆在你身上任由你不顾性命地胡闹!”罗一改冷静,语气里毫不掩饰地暴躁,“阿特拉斯·塞琪,既然你有实力走完乐园,为什么又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理由放弃新世界?如果你害怕成为我的威胁,你可以强到与我同等的高度,我已经说过了,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