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你们的住处。”话音刚落,结木朝站在一旁的人招了招手,
“尤里,你去帮他们安排住处。”
“是,结木队长。”被召唤过来的是一位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少年,杂乱的墨色头发黑的像要冒出
油来,身材消瘦矮小,不过并不会影响到他给人的整体印象,因为他有一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双
眸。
“各位请随我来。”他礼貌地为我们拉开了门,带往我们的住处。
今夜的晚风格外的凉,没有了树林的阻挡,又或者是因为这里的荒凉导致有了心理作用,总而言
之今晚好冷。
最终我跟玖辛奈被安排在一间迷你型帐篷,而且还要是自己搭。我蛋疼的拿着尤里少年给我的工
具迟迟不肯动手,
“亚纪,赶快搭帐篷啊,不要愣在那里了…”玖辛奈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又开始说教了。
“阿诺…玖辛奈…”
“怎么了吗?”她双手抱于胸前,有些不耐的看着我。
“….其实,我不会搭帐篷。”
玖辛奈忍无可忍最终吼道
“亚纪,你个笨蛋!不早点说,害的我们在这吹了多久冷风了!”
我掩面…
只好郁闷的蹲在角落里种蘑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昨晚好晚睡果然我还是不擅长写文章,文笔渣渣啊啊OTL
☆、夜袭
朦胧中我感到有人在扯我的被子,晚风从被子的缝隙流入,一股凉意袭遍全身,耳边好似有人的呼唤声。我皱了皱眉,不耐的转了个身,把身子往被子里钻的更加里面,包裹的更加严实。
“亚纪!亚纪!”玖辛奈在一旁努力地想办法推醒这位睡得像死猪的队友却依然无动于衷。
最后,她终于忍无可忍,额上连续爆出了三个十字路口,
“沢井…亚纪!你给我起来!”
【必杀技?铁拳的制裁】
“咚”的一声,玖辛奈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某只死猪的头上,顿时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摇摇晃晃的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捂着发眩发晕的脑袋我满脸怨念的望着玖辛奈。大半夜的玖辛奈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
“玖辛奈,现在才几点啊。就算你要叫我也不用这种暴力手段。”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慢慢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玖辛奈凝视着我,眼底不像往常那般轻松,而是充满了严肃和认真。
“怎么了?”
“亚纪,敌人来了。”
外边非常的嘈杂,可以清楚地听见人们的叫喊声和打斗声,时不时会有些人的影子从帐篷外一晃而过,以及血从肉体喷出来的情景。
我和玖辛奈整好了自己的装备,打算先去与水门他们会合。在出发之前,玖辛奈先把还未燃烧尽的烛火给吹灭了,靠着外边的微弱的月光我们朝帐篷口那边慢慢的挪过去。
到了帐帘处,我们两人很有默契的停了下来,四目相接,从她靛青的眸中流露出坚定的神采然后她朝我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都明白帘子外面迎接我们的将会是遍地的尸骸和鲜红,一旦出去了便没有机会再回头,有可能这次会死也不一定,但是不管遇到怎样的情况,作为忍者我们都必须得去面对。说真的,只要上面下达命令要你去送死,我们做忍者的也得毫不犹豫的去。说好听点是为国捐躯,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去当炮灰了。
我闭上了双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气。睁开双眼,下定好决心我抬手拉开了帐帘。
刚撩起帐帘,一股冷冽的晚风向我们扑面而来,冻得我直打冷颤,一旁的玖辛奈已经率先冲了出去,我来都来不及抓住她的衣角,我说玖辛奈你没有必要那么着急的去送死啊————至少也得让我看清状况在冲出去嘛。
我无奈的紧随其后,右手从忍具包里抽出了苦无。在穿梭于营地里的路途中,我们尽量避开与敌人正面对峙,毕竟现在我们的首要目的就是先与水门他们汇合。
外边的状况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混乱,营地里一片狼藉,遍地的残骸和浓稠的血腥味刺激着我们的鼻腔,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与玖辛奈赶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许我们松懈下来。我方的忍者和敌方早已打成了一团,黑影互相交错,兵器迸发出的碰撞声络绎不绝。按照这样的状况来说,我军是在完全毫无觉察的状况下被夜袭了,原本该井然有序的军规早已忍者们抛之脑后了。
就在这时,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道巨大黑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那人除了眼睛之外整个脸都完全被黑色的布料遮住,我只能从他额上那属于岩隐村的特殊标符来判断他的来历。
清冷的月光投射在他的身上,这家伙足足比我和玖辛奈高出五个头,墨色的眸里透出的视线非常冷冽。这次还真的是凶多吉少啊,我已经被那家伙身上的杀气给吓得有些腿软了。瞥了瞥站在我身旁的玖辛奈,她的情况其实也没有比我好多少,只见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但是她却依然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毫不避违直勾勾的用眼睛回瞪着人家。 玖辛奈你又在逞强了,可是总比我这个懦弱鬼好。我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刚才我们已经逃出了混乱的营地内部而来到了一片空地。
额,好吧…
看来我刚开始的判断是完全错误的。
原本以为逃出营地可以暂时避免被里面的混战给伤到,而且还打着站在外边好用侦查忍术去探查水门他们的位置。结果现在到好,直接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给对方,还要交给了一个看起来像每个关卡里的BOSS级人物。哦,老天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我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活,就算是如此我也不可能像废柴纲那样爆RP的然后转变人格。
“战场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小鬼?嘛~不过都一样,只要是敌方的人都格杀勿论。”那人冷哼了一声,抽出了别在腰际的小型太刀,太刀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我从他眼底看到了一抹残虐。
玖辛奈什么话也没说,她摆好了准备战斗的架势,右手紧握着苦无横在胸前,脚步拉开了距离,眼睛直视着那男人。在我还在犹豫不决要不要帮忙之时,玖辛奈突然回过头对我说道
“亚纪,我来拖住这家伙,你赶快去找水门他们。”
我什么话也没说,只好点了点头,因为的确打架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擅长,我只会是拖后腿的那个。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玖辛奈然后找到水门他们。
我闭上了双眼,用手快速的结了印,心里默念道
【神乐心眼】
确实,什么口遁啊,以及最基本的属性忍术我都不会。但是辅助型的忍术,我却意外的有着很强的天赋。神乐心眼这一招其实就是香磷的招数,这是我在某一天一怒之下发掘出来的忍术。总而言之,因为我什么战斗型的忍术都不会所以在辅助型方面的地方加强了训练。之前所提过的体能训练必不可少,毕竟没有足够的体力怎么去帮助队友呢。就跟纲手对小樱所说的一样,医疗忍者自己首先得有足够能力保护好自己,这样才能更好的去帮助同伴。
其实在继续发掘自己的忍术期间,我也没有停下锻炼自己的暗器技能,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像玖辛奈那样威力的“爱的铁拳”所以我决定朝暗器方面加强,这样也算是弥补自己对于物理正面攻击先天方面的不足。爆破符以及各种陷阱类的道具我也有研究,反正正面不行来阴的,只要最终结果是能够帮到水门他们,哪怕是一点点我就满足了。
我通过神乐心眼快速的浏览了营地里的状况,说实话我还没能像香磷那样运用的熟练一下子就能够找出自己重吾。我得先把心静下来然后慢慢地排除其他人的那些杂乱的查克拉,才能够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我努力地排除着场上那些杂乱的查克拉,脑海出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图像,果然不能像网上那样所说的清楚地看到全景图,如果有时间的话看来还要加强锻炼了我默
不,应该是说如果今天能活着回去已经算很不错了。
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是我能够清楚地听到玖辛奈和那男人打斗的声响。心里不由开始变得着急起来,如果再不快点找出水门他们的话,我和玖辛奈的性命可就不保了。但是心里越急,忍术就越难掌控好。这个忍术讲求施术者一定要心静才方可清楚地侦查出自己要找的物体,我心里虽明白这道理但就是静不下心来。正当我为难之际,我听到了好似金属划破衣服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便见到那男人的苦无不偏不齐擦过玖辛奈的小腿直直的朝我这边飞来,血从苦无所划之处飞涌而出,溅到了地上,侵湿了玖辛奈那黑色的裤脚。我下意识的往左边滚去,险险的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作为这年龄的孩子,你们算是已经不错了。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那男子的眼神变得狠虐起来,手上快速的结印。我纵身一跃,跳到玖辛奈身边,扯住她的手使尽全身力气把她往后拉去,在我们退开的那一霎那,玖辛奈原本站的土地上涌现了许多岩石锥刺。我和玖辛奈冷汗连连,默默相视,幸亏刚才我的预感是正确的,不然玖辛奈早就会被捅成刺猬了。
真是棘手的家伙,现在玖辛奈的状况一点都不好。看了看她,脸上有几处划伤,身体四处都是血痕,尤其是小腿上的伤口最为深。只见她咬着牙,硬是一点声都不出,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但是以她现在的样子我敢肯定她的所剩的体力已经不多了,在勉强下去的话搞不好玖辛奈真的会死。我可不想还没看到水门和玖辛奈在一起她就挂掉了,因为如果这样的话鸣人该怎么办。定了定心神,我拉住了正准备前去战斗的玖辛奈,
“玖辛奈,这里交给我好了,水门他们的方位是在十点钟方向,你去找他们吧。”
“可是…”她眸里写满了担忧,我知道我什么战斗型忍术都不会,但是还有靠智取的嘛,而且依现在的状况来看这家伙绝对是属于那种轻敌型,毕竟两个伤痕累累的小鬼的确给人一种……就是所谓的垃圾的感觉,而且那家伙在笨也应该看出来我是个辅助型忍者。
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玖辛奈终究是敌不过我那坚决(大雾)的眼神。
“好吧…那么你要多加小心。”说完这句话后,玖辛奈的身影没入了营地之中。
确认玖辛奈走了之后,我回过头开始专心的对付眼前的敌人。
“怎么你的同伴因为受伤,弃你而不顾了?”
我没有回应他刻意的挑衅,伸手从背后拿出了数支手里剑,猛地一发力,一大片寒光直朝他射去。那男人可能是因为没料到我会那么快出手,先是一愣尔后马上向右边跳去。就是现在!趁这空挡我发动了方才在这里布置的五封结界。
“什么?”那人诧异地望着他四周笼罩的因他刚才投出的手里剑而发出震荡的透明屏障。
刚才在他跟玖辛奈打斗之时我便在旁边施下了结界,恐怕是因为轻敌的缘故所以这货没有发现我在渐渐的引领他到我刚才布下结界的地方从而使他中了我的圈套。我暗自惋惜着这家伙的智商,但现在也绝不是放松的时候,因为不管怎么说每个结界都会有它的弱点,如果那男人在短时间内发现了那五个符所在之处的话,那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现在只能盼着他真的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了。
“你这小鬼…”男子因被一个小孩的结界受困而感到受辱,眼底发出了令人害怕的寒光,只见他面容开始扭曲,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我在心里暗道不妙,身子快速的退开数米远,以防万一我还在自己面前开了一道保护屏障。果然不出所料,那家伙结完印之后,在他周围所及之地开始剧烈摇晃,数支巨型岩石柱破土而出原本掩藏在林子里的符全都给破坏了。
男子站在巨石中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见刚才的大范围型忍术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哼,看你这死小鬼还能耍什么招数。”一道比刚才更加冷冽的视线直直钉在我身上,盯到我直发毛,现在我唯一能庆幸的是我消耗了这家伙的体力,至于现在的情况,瞄了一眼那家伙之后,我吞了吞口水
————早知如此就不要耍什么帅了!玖辛奈啊,水门啊,谁都好,快来救我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作业繁重...更新可能不定时了,抱歉
☆、在耍帅之前,请先看看你自己到底有几斤料
逆光下,眼前的男子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只见他提起手中的短剑在月光下发出森寒的银光,直直的朝我身上劈了下来,我迅速的做出反应,朝旁边狼狈的滚了过去,继续保持警惕等待着他下一波攻击。
从刚才结界被破坏开始,我就像一只遇到猫的耗子四处逃窜,身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皮外伤,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奇迹了,居然可以活到现在,我硬是深吸了口气来调整一下气息。在这样下去迟早我的体力会消耗至尽的,天生的体质比别人差已经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我能断定我肯定在这家伙之前脱力,然后到那个时候就任人宰割了,想想就觉得恐怖。
我伸手摸了摸忍具包里所剩无几的道具,结果最后只掏出一枚起爆符,我抽了抽嘴角,心里思忖着接下来该怎么死。
方案一
直接引爆起爆符来个尽忠报国,绝对不能让敌人玷污了我的身体
————玷污身体那是甚啊喂!还有玩自爆的,玩为国捐躯的都是脑残。
那么,方案二吧
把起爆符贴在自己身上,冲向敌人然后一起
————我说这种人肉炸弹跟第一个方案没什么两样吧…还有这种作者乱入拖字数真的大丈夫?!
作者乱入很正常好不,拖字数什么的才没有(默默爬走)
经过以上某无良作者起爆符的使用方法商讨后,我气闷的直接朝男子冲来的方向把那最后一枚起爆符丢了过去。不知道是我把这一生当中所有的RP都用了还是怎么样,起爆符恰好就砸中了那男子的落脚点,巨大的爆破声刮起了地上的飞石,烟雾慢慢散去,我从手缝间看到刚才那男人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人呢?我纳闷的走了过去,想去探个究竟,我却忘了作为忍者最重要的警惕心。突然我感到一阵旋风划过耳际,接着就有一把短剑抵着我的喉头,冰凉的气息吐在耳边。
“总算是抓到你了,你这死丫头。”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人眼里透出的杀意,让我感到有些后怕。
我说大哥你被一个才九岁的小萝莉困了那么久也只能说明你比我废材的程度少了那么一些而已。脑袋里虽然这么想但脸上却硬是摆着一副我很淡定的表情
“大哥,你何必跟一个像我这样的人过不去呢?你想想看啊,杀了我有什么好处…”我顿了顿,看了一眼那家伙的面部表情————他一脸饶有兴趣,眼里则是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你的小命都在我手上。
见他这样那就是还有机会可以忽悠他,我给自己打气,继续道
“不但浪费力气,而且你杀了我一个才刚出道没多久的下忍也不会立什么功对不对?”
我吞了吞口水,脑袋迅速的运转着,哦史特!在这关键时刻,我竟然找不到一点废话可以继续忽悠他!额上开始冒汗,我扭了扭悬空的身子,心里渐渐被恐惧沾满。这是第二次面对死,可是这
第二次,才让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死亡之前的感觉。
“怎么,话说完了?我们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吧。”
“什…什么正题”我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装傻的问道。
“当然是如何让你去死…不过我这人比较有良心,可以让你选择怎么个死法。怎么样,想好要如何去死了吗?”
我握紧了双手,垂着头,抿着唇一言不发。那种死法结果都是一样,
但是…我果然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在木叶的生活在刚刚开始,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水门还有玖辛奈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在一起呢,我怎么可以就这样翘掉!(←喂!这是什么)
熊熊燃烧之火占满胸腔,小小的宇宙就这样膨胀起来。
泥煤!干脆和他拼了!反正都是死,我下好了决心,一个大力转身,封锁在颈间的金属划破了肌肤,温暖的液体就这样喷洒出来,我无暇顾及,一头狠狠的撞在那男子的头上,想必那人也没想到他会遇到像我这样不要命的攻击方法,他就那样僵直在那让我撞了上去。巨大的冲击力下,双双往相反方向栽去,我就那样屁股直直的落地。
好痛!我一阵头晕眼花,全身像散了架似的,不知是脖子间的伤还是因为屁股着地的震荡,我眼前忽明忽暗。不行,要赶快逃走,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逃脱,我试图努力地从地上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就是现在!”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接着银光从脸颊边划过,钉在了躺在对面男子的右肩。男子闷哼了一声,却还是快速的做出了反应,手一挥如天女散花直朝我这个方向射出了数支手里剑。
尼玛啊啊,怎么危机一个一个接踵而来,我趴在地上算是险险躲过这一劫,运起身上所有力气连滚带爬离开这个将会成为别人战场的地方。
“亚纪!”
那是…
我抬起头见到了心里一直所想的人————水门以及玖辛奈他们。
我刚才一直绷紧的心在此刻一下就放松下来,身体软了下来在快要跌在土中的时候,我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
“亚纪,辛苦了。”水门的那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放心的堕入沉沉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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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等我转醒之际,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后,动了动还有些发酸的身子骨,我开始回忆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我现在还依稀记得自来也大叔那一吼“就是现在”这句指令。如果按照这样推断的话,那就代表着其实水门他们早就在那里埋伏了,只不过是在等待恰当的时机来攻击。
所以说,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观看免费的电影的啊啊!我开始抱头,内心那个纠结。
门在此时被悄悄的打开,我先是看到一头金色毛绒物体从门缝边挤了进来,接着就是红色毛绒。水门和玖辛奈在看到我站在床边的那一刻,脸上充满了欣喜。连手上拿着的水果篮都丢到一边,玖辛奈飞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亚纪,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呢!”她兴奋的紧紧地抱着我,搞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水门在一旁看到之后,连忙把玖辛奈拉开。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肚子适时的叫了。
水门和玖辛奈互相对视了一眼,从桌子上的袋子里取出了咖喱鸡饭,我讶异的看着摆在我眼前的饭,抬头望了望他们
玖辛奈了然,回道“你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都是点这道饭的吗?”
好像是哦…
我是那种没有咖喱鸡会死星人,就如同副长是没蛋黄酱会死星人一样的道理。明白之后,我低下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形象什么的早已被我抛之脑后。你说饿了两天的人怎么可能不这样吃,就算再有形象的人被饿了几天也不可能在那边装哔。
满足的扫空了饭盒里的东西,我心情顿时愉快了不少,果然食物是最有效的良药。
胃满足了,现在要开始追求精神上的满足了。
“那个…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
玖辛奈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抖S的神色开口道
“亚纪,我跟你说,后来那家伙啊被自来也老师可是狠狠的揍了一顿呢!先是….然后…最后其实我还补了他几脚!”
只见玖辛奈在讲到揍人的时候脸上可谓是特别的兴奋,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闲下来,水门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则跟着扑哧的笑了出来。
“话说亚纪,那天回来交任务的时候老师可是在三代面前夸奖你哦。”水门嘴角勾起了一抹比阳光还温暖的笑容道。
“啊?”我愣愣的望着他,一脸不解。
“就是那天,你被那家伙拿剑架着脖子的时候竟然还会跟那人周旋,来拖延时间。”玖辛奈在旁边解释道,眼里充满了崇拜的神色发光的看着我。
“阿诺…那个其实是…”
“不用解释了…亚纪,你下次教我那招好不好?”玖辛奈打断了我的话语,扯住了我的袖子摇晃道。
“亚纪很厉害呢!”水门接道,脸上依然是那万年不变的温暖如水的笑容。
---------所以我说,你们就不能好好听人家说话吗?!那时我是真的吓得发软啦,至于脸上那表情是硬装出来的,天晓得我那时可是多么的害怕!
总而言之,经过这次教训,以后耍帅的工作我再也不要做了!谁要做,就给谁做去!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第一个任务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灭哈哈哈【←这货疯了话说求评论...
☆、那少女情怀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喂
在那一个月之后,亚纪他们后来也做了不少任务。
今天是个很难得晴朗的好天气,自来也说三代为了奖励他们那前一个月的辛勤工作,所以放他们一天假。
亚纪起身走了过去,打开房间的门,温暖的阳光在此刻迸射进来照满了这狭隘昏暗的房间。水门和玖辛奈他们好像一大早被自来也邀请去吃一乐拉面了吧
————当她还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她依稀感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问她要不要去吃什么拉面来的,然后她当然下意识的就拒绝了,毕竟床在那个时候对于她来说魅力可比吃的更大。
思忖了一下,亚纪决定今天去补充一下家里的粮食。
打定好主意,亚纪穿戴好自己平常的那件白衬衫和墨绿色七分裤,拎着菜篮把长了些的头发用发带和发夹扎好像个大妈似的踢踢踏踏拖着人字拖出门了。抬手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亚纪快速的朝超市场进发。
在亚纪刚一踏进超市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些后悔了。来来往往都是人,而且放眼望去都是成群结队的欧巴桑在那里抢购标有特价的食品,亚纪依稀可以看见那些女人外围燃烧着无形的斗士之气,有的妈妈桑甚至还发出各自的必杀绝招,互相切磋。
亚纪扶额,她竟然忘记了每个星期六是超市为了照顾每天来的客人而在这天放出特价大甩卖。免不了会成为欧巴桑的战场,毕竟比平常可是便宜了好多,现在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赚钱也不容易啊。
等等,现在好像根本不是她闲下来吐槽的时间吧,如果今天没有买到菜的话她今晚吃毛线啊!反应过来之后,她立马加入了欧巴桑的战场当中。
借着身子娇小的优势,她左躲右闪总算是从外围挤进了内部,在这个时候亚纪不得不感叹平常的训练派上了用场那些要人命的在腿上绑沙袋的训练成果在此刻全部体现出来。在她快要来到放菜的架子前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巨大的冲击力后方袭来,她一个趔趄,连忙抓住旁边的架子硬是调回好平衡,转过头一看,竟然来了一位重量级的欧巴桑直接用她那巨大满是肥肉的身子把围在旁边的人们全都撞开了。这么棘手的对手都来了,亚纪咂舌,但是绝对不可以就此认输【←喂!
她眯了眯眼,迅速的转回身开始埋头选菜。
“借一下,借一下。啊,真是不好意思。”脸上讪笑说着客气的话语,其实眼底满是得瑟的样子。那巨型肉团总算是挪到了亚纪背后,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亚纪相对之下娇小的身子。
“啊啦,小朋友,能否借一下,让阿姨过去?”因为过于肥胖的缘故,满脸的肉团在此刻挤成一堆,亚纪只是瞄了她一眼,继续埋头苦干她手头上的活。
一个井字在那肥女人的额上浮现来,介于如此多人她不便发作,只好摆上她认为更加甜美的笑容,用那活脱脱像个腊肠的手拍了拍亚纪的头,继续说道
“小朋友,能否让阿姨过去一下…”后尾音更是咬牙切齿的味道,亚纪继而给予不理的态度,结果那位欧巴桑总算是怒了,直接二话不把亚纪整个人给提了起来,往后一丢,亚纪欲哭无泪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那屁股的疼痛,意外的是她的屁股竟然落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她在心里可以笃定有个人很不幸的成为了她的肉垫。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撮栗色毛发,随着目光下移亚纪愣住了。被她骑在身下的不正是以前同桌的那位…那位风间景谷吗?
只见原本景谷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亚纪的重量透不过气而开始发红。
“那个…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景谷艰难的开口道,真没想到看上去消瘦的亚纪同学竟然
这么有分量————骚年如果让某人知道你就悲剧了。
“啊…哦。”亚纪迅速的从景谷身上下来,朝景谷伸出手并把他拉了起来。
景谷在借助亚纪的力量站起来后,什么话也没说低下头,看着地上洒满一地的菜。亚纪随着景谷的目光望去,心里的愧疚感更加重了。地上躺着各种蔬菜水果的残骸,有些因为摔了出去而烂了,亚纪抓了抓头,终是别扭的开口道
“那个….真是抱歉。”
景谷摇了摇头,蹲□子开始慢慢捡起地上的蔬菜来。亚纪也跟着一起在旁边捡。捡完之后,景谷继续沉默着,连抬都没抬头,径直的往收银台走去,亚纪因为刚才的插曲已经不可能会再去那里挑菜了,况且眼前这家伙令亚纪有些在意,不知为什么反正既然现在没得买菜还不如去跟着景谷君。而且现在倒是有借口可以跟着他,毕竟是她把原本属于景谷君的晚饭给毁了,她倒是可以很伟大为这次破例,请他吃东西。
不管怎么说,从那时上学起,亚纪就发现景谷虽然处事认真,学习好,但是在与女生说话的时候就会开始结巴,脸上还会有不明意义的红晕。一般男生看到他这样就不怎么想搭理他,一个男生连在女生面前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自然是会变成众人的笑柄。所以在上学期间,他的人际关系可谓很糟糕,偶尔亚纪会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算是班上跟他说过最多话的人了吧。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收银台那,亚纪正打算如何开口让景谷童鞋同意她跟着他的时候,就被一道温柔的嗓音给打断。
“景谷,这边!”原来那一声温柔嗓音的主人是一位有着黑长直的女生,她面容姣好,脸上是温柔可人的笑容,在她一旁站着的是宇智波富岳,整个人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很中二的气息。亚纪很快就判断出,那女生就是宇智波美琴,但是宇智波美琴怎么会跟景谷那么熟络,当时在班上她可从来没看过宇智波美琴跑过来跟景谷说过话。
在亚纪思忖之际,站在她前面的景谷童鞋已经移位到了宇智波美琴那了。亚纪郁闷的叹了口气,不容她多想,她也跟着过去了。
两人在见面之后,开始聊了起来。————虽然一直都是美琴小姐说话,景谷偶尔会那么“恩”几句。把宇智波富岳和亚纪就这样晾在一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却什么话也不说。一个中二少年和一个(伪)中二少女凑在一块,可谓悲剧。
美琴聊到一半之后可能终于发现了亚纪的存在,转过头摆出了一脸歉意的笑容。她拉起亚纪的手道
“刚才没注意到你,真是抱歉。我记得你是跟玖辛奈她很要好的朋友吧。”
“沢井亚纪,我的名字。”亚纪接道,心里却感叹着她可怜到连美琴都没记住她的名字,这样子作为几年的同学她感到非常的悲哀。
在付完钱之后,美琴很意外的连同亚纪和景谷一起邀请到她家那边吃饭。
“反正景谷君的食材不是不能用了吗?而且这次能邀请到你们我也很开心,亚纪我之前一直很想
认识你,跟玖辛奈的相处中我可是一直听她提起你的名字呢。”美琴因为兴奋脸上有些潮红,璀璨的黑眸发出夺目的光彩。外面的天空此时已将近黄昏,太阳的一半没入了地平线,四人的影子被夕阳拉的老长老长。
到了团扇的院前,亚纪已经被那气派的建筑给镇住了,相对于她住处那属于村里最穷困的地方,这里则是最气派的。进到之后,美琴带着他们穿越过一条很长的走廊,在最后那扇门前停了下来,脱去鞋子,亚纪和景谷乖乖的盘腿围着桌子坐了下来,美琴很热情的为每一个人泡了一杯茶,然后乐颠颠的跑去厨房开始做起晚饭来。亚纪嘴角有些抽搐,现在的状况真的是她最不擅长应付的。对面坐着的中二少年一言不发的端着手里的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把无视她和景谷二人。而在她一旁的景谷童鞋,竟然又开始他那发呆的神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茶杯,一脸好像刚被人欺负的小受样。
时间在这尴尬沉默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好吧…应该是只有亚纪她自己觉得尴尬吧,那两个人好像还挺享受这氛围的。终是抵不住这种氛围,亚纪总算开口道。
“阿诺…宇智波君,你现在跟谁同一组的…”实在找不到话题,亚纪只好搬出这种老掉牙的找话题方式虽然心里也不确定这个严重中二病患者会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宇智波富岳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看了亚纪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在问我?”
“额…是啊。”亚纪被他那冷冽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点了点头,心里打着鼓,暗自骂自己是不是脑残,竟然问了一句这么没营养的问题。打着壮烈牺牲的信念,她等着中二团扇毫不给面子的抨击。
“美琴和这家伙。”在亚纪惊讶他会好好回答的时候,她才发现好不容易提出的话题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富岳三言两语给盖了过去,氛围再次陷入了令人讨厌的沉默。
不过,等等…
他说的这家伙…不会是指风间景谷吧,眼角睨了一眼依然低着头发着呆的景谷。
“虽然那家伙平常连跟女生相处都不会,但是还算不至于拖我后腿。”随后宇智波富岳又补上了这么一句,让亚纪硬是在那愣了半天。从宇智波富岳的回答中,亚纪明白那宇智波富岳肯定景谷君的实力,所以说到底她才是个全废吧。交际又不行,忍术又是个渣渣,心里备受打击,在她怨念之际,一道温柔如天使般的嗓音响起。
“各位,可以吃饭了哦。”美琴从厨房那边探出头来,笑容可掬,手里举着汤勺道。
“我来帮你端菜吧。”亚纪自告奋勇从地上起来,离开这个令她备受打击的地方,往厨房那边走去。
“谢谢。”
从美琴他们家出来之后已经很晚了,寂静的黑夜,漫天的星辰。
景谷在美琴的唠叨下,被迫要送亚纪回家。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家太危险了,景谷君要送亚纪回家才行。”这是当事人美琴在门口道别时候对他们说的。
回忆完刚才的情景,亚纪郁闷的瞥了瞥走在她旁边一言不发的景谷童鞋————我说就算你不情
愿的话好歹也出个声啊,在那边什么话也不说搞得我很尴尬。
呼了一口气,
“景谷君,其实你也不一定要送我回家,反正现在在村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啦。”好心的提醒,却换来又是一阵沉默。
亚纪垂下头,明白了自己在这边继续啰嗦来啰嗦去都不可能跟这个跟她不是一个次元的人交流的了。放弃说话,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两人一前一后,景谷保持着与亚纪不到一米间的距离跟随在后面。
在他们到到了亚纪家门前之后,亚纪正犹豫着要不要邀请景谷到她家喝茶,毕竟人家好歹也送她回来了,况且以前景谷同学也请过她吃不少零食。眼前寡言的少年,却不留给亚纪机会多想,抬脚便想走人。
亚纪眼疾手快拉住了景谷的手臂,
“景谷君,今天谢谢你了。还有我再次为早上的事感到非常抱歉。”亚纪深深的鞠了躬,希望尽早的事情不要让他不快才好。因为今天的景谷君比平常她认识的景谷君还要安静。有可能是因为生早上的事情吧。
景谷在亚纪鞠躬之后,微愣了一下,脸上总算是有了点浮动,
“其实早上的事情我根本没有生气…还有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景谷的…”低沉的嗓音响起,尤其是在尾部的时候声音还越来越小,要不是她细微的观察,还根本都看不到,景谷别过脸的时候那可疑的红晕。
“那么,晚安,景谷…”
“晚安…”
目送少年远去的背影,亚纪用冰凉的手拍了拍自己有些滚烫的脸颊,自己这到底在干嘛,竟然叫景谷的时候会脸红。天,这种少女情怀是肿么回事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美琴,富岳出来跑龙套...这篇章节开始第三人称...第一人称我果然不会写
☆、特训
放完假之后,亚纪依旧每天乖乖的领着任务,打着怪组队升级,有时运气好的话还可能会提升自己的技能点数,就这样转眼间就过了四年,现在已是深秋。
清晨,亚纪拖着困倦的步伐来到了她和水门约定好的地点————位于村子东边的专门用来当练习场的树林里见面。亚纪很纳闷,心里怀着满满的问号,行径于森林中。
天未亮,冷风凛冽的吹过卷起了地上的枯叶,亚纪拉紧了披在身上的衣物抖了抖,嘴里骂着水门的不近人情。那么冷的天还要她一大早起来训练,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都快冻死了。亚纪搓了搓快冻僵的手,往上面喝了喝气,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冒出,随着风很快就散去。
“亚纪!”
亚纪抬头,便看见了站在树枝上的水门,暖金色的头发松松软软的搭在耳边,眼睛眯成一条月牙,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依然如当初那样快亮瞎她的狗眼,亚纪默默吐槽实则是因为内心的别扭在作怪。
水门轻轻一跃,稳稳的落在亚纪面前,他抬手揉了揉亚纪那到处往外翘的的酒红色头发,笑眯眯道
“亚纪还是没怎么长啊。”
“那又怎么样。”
亚纪撇撇嘴扭过头,不满的回道,上下打量了一下水门,确实相比几年前的他,这家伙长高了不少,暖金色的头发长了一些,虽然脸蛋依然是那种比女孩子还要阴柔的脸,但是给人感觉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经过六年的洗礼这家伙和玖辛奈都很顺利的成为了中忍,队伍中只有自己还是个悲催的下忍,你说她该拿什么表情面对他们。而且因为这个原因,很多时候都是水门和玖辛奈两个人去做B级任务,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为他们送行。
不是她没有上进心,而是上次中忍考试她很不幸的被其他村里人给瞬间秒杀。真心她的RP差到一个极致,大家都知道中忍考试是以抽签的形式来安排对手的,结果她中头彩抽到一个非常强哔且傲慢的家伙。
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她还依稀可以听见那人说了一句“怎么会有这么弱的废物。”当时心里可是把那货给骂了个千百遍,等她醒来之后则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安慰轰炸。说什么不要气馁,还有下一次之类的,话说她当时其实根本就没有失落好不,她只是很想把那个不懂礼貌很欠抽的家伙好好的给整一遍而已。
这四年的情况就是综上所述,她依然是那个停留在下忍等级的二货,虽然偶尔会有些小小的失落感,但总体来说这不也正是她所希望的没有生命危险的等级嘛。心里继续发展着她那日益膨胀的阿Q精神,日子倒也过得算是舒坦。在亚纪神游之际,她突然感到按在她头上的力度消失了。
“嘛~虽然亚纪没怎么长但是还是很可爱哟。”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原本还在那边闹别扭的亚纪立马红了脸,她埋下头,心里暗自鄙视着自己那么容易被水门给忽悠了,但是的确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气一下子就消得一干二净。
目光移到一旁,亚纪连忙大吼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好啦好啦!水门你那么一大早你找我不是要训练吗,那么赶快开始吧!”
水门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最近几年的确是很少在跟亚纪有过接触,村外战火连连,任务多的实在是忙不过来,在他成为中忍之前他就已经有想过要给亚纪做特训,但都没有什么适合的忍术,现在经过三年的研究和开发新忍术,水门总算是找到了很适合亚纪的技能。要说控制查克拉的技巧方面亚纪可是很强的,所以水门想这套新忍术或许能成为亚纪在战场上的得力技也不一定。
“亚纪,我这次打算特意针对你不会攻击性忍术这方面来训练。在战场上,至少也得会一两个攻击性的忍术还是比较有保障,我跟玖辛奈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学。”水门看着亚纪认真的说道,眼里满是担忧。
亚纪从水门的面部表情来看便明白水门是认真的,所以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耍小性子来逃过训练。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默默地点了下头。
水门原本微蹙的眉头在见到亚纪点头的那一刻舒展开来,嘴角勾起,再次发出瞎人眼睛的圣光。水门他其实一直很担心亚纪会不会跟以前一样耍小性子来避开这次训练,不过就算如此,他这次没打算像以前那样做让步了。战争的残酷他一直都很了解,他不希望亚纪就这样一直在他跟玖辛奈的庇护下成长。水门自己思考过,在至今为止所做过的任务中,严格来说亚纪从来没有亲死杀过一个人(间接的就不算)。水门知道在做那些任务中亚纪一直刻意的避开杀人,不管是别人攻击她也好还是怎么样,她都会选择逃跑或者用布置陷阱的办法来杀人。这种行为在他们眼皮下做到事无所谓,因为有他和玖辛奈陪着,但如果他和玖辛奈不在了呢,那么亚纪会怎么样,他不敢再想象。表面上很淡定,心里其实却害怕得要死,亚纪的性格水门是知道的。因此他才更加不放心她。
“喂,水门,你没事吧”亚纪拍了拍在那边走神的水门,探过头去问道。
“没事”水门挠了挠头,笑道。
水门示意亚纪坐下之后,他便开始跟亚纪讲起他要教她那个忍术的原理起来。亚纪坐在石头上认真的听着,不懂得问题她也会提问,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