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启南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景谷,他没听错吧,不用任何报酬?!
“啰嗦个什么,快点,这一身污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景谷打了个呵欠,在门外说道。
“嘛~嘛~就是你听到的这样。”亚纪怕景谷那任性的小子又要发作了,连忙拍了拍仍在那边呆愣住的启南,示意他该派人来领路了,说实话她也很困了,之前因为被海水冻的身发麻,现在已经在屋里暖了好一会儿,肢体上开始出现酸疼的迹象了。
“可是…..”启南为难的低下头,就算接受委托的他们说不要报酬他这个作为委托人的也会过意不去。
“到时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嘛,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启南桑,那些事你不用在意的啦。”丽子也在一旁加入了劝说行列。启南抬头看了看亚纪他们,也察觉到他们眼底的倦意便不再坚持了,他快速的命人为他们几个分别安排了不同的房间,安顿好之后,他便领着自己的弟弟走了。
--------------
傍晚,夜深人静,亚纪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
不仅是因为明天就要面对那鬼船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今天一天下来的游泳让她本身体质就不好的身体吃了苦头。现在的浑身上下都酸痛得要死。真是后悔死了,为什么当时自己不眼明手快点,站出来拒绝这次任务,可是….亚纪转念一想,有个景谷在旁边她能说不嘛。
最终亚纪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烦躁感,翻开被子起身走过去打开这间房间唯一的那扇窗。银色的月光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闯进了这狭隘的空间。柔和的光线倾泻而下,让亚纪感觉这一切好似梦幻。真没想到,她这间房的风景这么好。正对着就是那轮明亮的月牙,底下是一片浓郁的树林,随着晚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看到这一片景象,不知为什么亚纪那原本烦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今晚的夜色,真是美呢。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啊OTL
☆、不要被那外表给蒙骗了啊
次日清晨,亚纪早早的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梳洗换好衣服之后,她便整理了一下房间,等待着新的一天的到来。心里依旧是很忐忑,鬼船什么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过了半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回了她的思绪。亚纪急忙起身,跑去开了门,结果定睛一看,原来是昨天那个脾气不好的的小正太。亚纪刚想把门给关上,那小鬼可就不淡定了,拼命的要把身子给挤进来。
“小朋友,如果你是想找人玩的话,你大可不必找我,我可是很忙的,所以请回吧。”亚纪也不敢用力过度,怕夹上那个小鬼所以手上的力度也减轻了不少,结果小正太理都没理她所说的话,直接一个用力就挤进屋里了。此时亚纪才发现那小鬼神色非常紧张,东张西望的望着门外,亚纪纳闷的打算探出头去看个究竟,结果她就被那小鬼给拉住。
“不要出去,还有拜托如果有人过来问我有没有来过,你就说没有,好不好?”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立马把亚纪这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给降服了,她默默的点头答应然后关上了大门。小鬼在得到亚纪肯定的瞬间,一个转身便跑到衣柜那,小小的身子就这样躲了进去。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亚纪尽量神色淡定的跑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那老婆婆在见到亚纪的装束后,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慈祥的面容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额上立马出现了川字。亚纪一脸黑线,就算她是忍者也没必要这么明显的表现出她讨厌忍者啊。强忍着她想为自己理论的冲动,亚纪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谐的笑容问道
“老人家,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怎么又是忍者,启南这孩子都跟他说了多少遍我们自己可以自立,根本不需要这种只会考虑自己国家利益的机器。”喂喂!老婆婆你这种对于忍者的怨念请私底下在心里发牢骚就好了,我可承受不起啊,亚纪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念道。要是其他忍者听到的话说实话早就一刀砍了下来哪会让你啰嗦。老婆婆在碎碎念完之后,也完全不给亚纪面子,直接掠过亚纪看了看房间里面然后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转身走人了。
亚纪目送着老人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自己真心很憋屈。自顾的叹了一口气,关上门。
“我奶奶就是那样,非常讨厌忍者自从老爸被杀了之后,她恨不得那些忍者都不得好死。”此时那小正太早已从衣柜里出来,还用那种小大人的语气平静的述说,双手抱胸倚在墙边。本来这样听到是没什么事,可是在亚纪看到他那副样子再配合他那种语气之后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这家伙特别的欠扁。就好像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对,就是幸灾乐祸。
“你个死小鬼….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无缘无故被你奶奶骂的,不是吗?”亚纪逐渐靠近正南,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等等,我….我也是有苦衷的!”男孩吓得一个哆嗦,连忙道出原因。
“苦衷?”亚纪停下了步伐,疑惑的看着他,虽然之前亚纪很早就知道她跟小孩子处不好的这种特殊体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因此之前在他跟这个小鬼吵架的时候她也见怪不怪了。但今天这小鬼竟然主动的跑到她这来,想必也一定是有原因的,看来还是得暂时先放一放刚才的帐好了。思虑完后,亚纪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我洗耳恭听的样子,小鬼在看到亚纪的表情之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昨天被亚纪折磨的脸蛋说实话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他才不想今天再次受到亚纪魔爪的摧残。吞了吞口水,正南轻咳了一声,结果亚纪一个眼刀,吓得他赶紧开口
“就是…我想拜托你带我一起出任务。”
“哈?”她没听错吧?竟然会有人要好好的家里不呆,要出去丢自己的小命,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亚纪下意识的伸出手,抚上了正南的额头。正南的脸在亚纪的手接触到他的一霎那瞬间变红了,然后他就一把把亚纪的手给拍掉了。
“我才没有生病!”
“没有烧坏,怎会可能有人傻到跑去丢自己的性命。”亚纪不以为意的回到道,耸了耸肩。
“才不是傻呢!我去是因为…是因为这次任务引路人是我哥哥!”男孩在讲到哥哥那个字眼之后,就毫无预兆的啜泣起来。
“啊咧?”
经过男孩的那一番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解释,亚纪总算是明白小正太因为怕他哥哥此次一去不复返,所以也想要一同过去。当然他哥哥是死都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处于危险之中,又因为考虑到自己弟弟那种任性的个性,他还让奶奶盯着他不可以乱跑,其实就是变相性的软禁。今早,小正太总算是乘奶奶外出去拿早饭的时间逃跑了,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昨天跟他掐架的“丑八怪”,于是乎就接下来就发生的就是刚才的那些了。还有那句丑八怪不要以为因为你哭,我不会计较啊喂!亚纪在心里暗骂,然后狠狠的给这个孩子的印象分又重重的记了一笔。
“可是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任务的队长不是我,所以如果你想求组队的话你还是去找景谷君吧,从这里出门左拐最后的那一扇门,多谢合作。”正南原以为这样子,亚纪就会同意他的请求,结果没想到最后这无情的暴力女竟然支出了这一招。他原本已经破碎的玻璃心更加的委屈了。
“你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连一个孩子小小的请求都不肯帮助…..呜……呜”由刚开始的啜泣声转为嚎啕大哭,甚至竟然开始在地上耍无赖的打起滚来。
亚纪深知在这样下去,绝对会引起村民的注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如果想要我帮你的话,你现在立马给我止住哭声。”
不知亚纪的那句话是不是因为太凑效了,那孩子立马止住了哭声,偶尔还参杂着一些打嗝声,不过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亚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现在可好了竟然答应了这家伙的请求,就算反悔也不可能了吧。可是,景谷那种以做任务效率至上的家伙来说怎么可能答应带一个累赘在身边啊,况且这不知好歹的小鬼昨天还得罪了他。看了看,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通红眼睛的小正太,她又再次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些匆忙...老妈要我滚出去
☆、人累了,就应该休息一下
在去往港口的路途上,亚纪心里一直是非常忐忑的。看了看跟在她身旁一脸欢脱蹦跶的正南一眼,她顿时感到有些头疼———这家伙到底是担心他哥哥还是闷坏了想找个借口出门啊?
还有待会该怎么跟景谷他们交代,难不成说是因为她抵不住他的眼泪攻势所以就很没骨气的答应了这个小鬼任性的要求。天,现在有谁可以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啊?一路上小鬼的表情和亚纪的脸色形成了明显的差异,一个欢脱的像去郊游,一个苦逼的好像刚踩到狗屎。
在亚纪还在思虑怎么跟景谷说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船港。放眼望去,亚纪已经看到丽子朝她招手的身影。哦,怎么办!怎么办!亚纪抓了抓脑袋,却还是想不出理由来搪塞景谷。
“亚纪!这边!这边!”丽子从船上跳了下来,跑到她面前。但是在见到亚纪身旁的男孩之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疑惑的询问道
“咦?亚纪,这不是….吾吾。”在丽子要说出那人的名字之前亚纪迅速的捂住了丽子的嘴巴。
“嘘”快速的瞄了一眼景谷那边,见他没有看这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丽子被松开了束缚的那一霎那,她大口大口的喘了几下气,尔后低声问道“亚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面对丽子的询问,亚纪很坦诚的跟她大致说明了情况。
“所以总而言之,我希望你暂时不要跟景谷说。”
“哈?可是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藏得住啊?”
“反正待会你负责把景谷和他的哥哥支开就好了。其他一切由我想办法。”
“好,好吧。”在亚纪拼命的拜托下,丽子只好应允了。
“喂!那边那两个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上船!”景谷抬眼看到那依然还待在港口的两人不耐的吼道。
亚纪朝丽子使了个眼色,丽子微微颔首然后快步的朝船上走去。待丽子和景谷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她视线范围后,亚纪口中呢喃了几句手上快速的结印。微弱的白光闪过,一层近乎透明的结界笼罩于男孩的周围。这个结界是亚纪最初学会的忍术,其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隐藏气息。本来以为这种东西应该都不可能用到,因为忍者本身锻炼到一定程度就会隐藏气息,这种忍术说实话真的对于他们做忍者本身没什么用,可结果真是世事难料啊。
为了把出错的可能性降到最低,亚纪在男孩未反应之际便把他给扛了起来,料到男孩可能会叫喊,亚纪立马给男孩了一记充满威胁性的眼刀使之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轻盈如羽毛般的几下跃动,亚纪稳稳的落在了船尾,环顾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看到之后,她带着正南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啪”轻轻的将门扣上,亚纪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把刚才一直在那边挣扎的小家伙给放了下来。无视于小正太的怒目而视,亚纪开始检查房间里的设备。话说回来,这艘船相较于之前他们那艘来比的话实在是好太多了。船本身设有独立的四个非常小的房间,还有一个地下仓库。不过一个房间的大小刚好只够一张床的位置,如果说一个人住的话是非常可观的,但在加上一个小鬼在房间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更何况这小鬼又不很听话供人随便调戏的那种(喂)。
小鬼在发觉亚纪有意无视他的时候,他便不再浪费自己的表情很自觉的在狭隘的空间里来回探索。难得安静的氛围令亚纪安下心来,她从背后的书包里抽出了卷轴,坐在地上开始研读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亚纪便感受到了船在缓缓的移动。从卷轴间抬头就看到了背对趴在她身边的男孩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微不可闻的起伏着。小孩子真是好,亚纪不禁摇头叹息。现在的自己虽然在三次元也是未成年,但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已经算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不管,是国家之间的战争也好,还是村子与村子之间的矛盾与纠纷也好,她都不想知道,她只想好好地尽自己的努力,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较为坑爹....明天就要回台湾所以没法怎么更新,要到14号才能回来。恩...总而言之感谢大家这几个月以来的支持。回来之后我便会照常更新。
☆、暗潮汹涌泥煤啊这章根本就不知道起什么好!
周围被巨大的雾气所笼罩,濡湿的空气夹杂着属于海水特有的腥味,亚纪从口袋里掏出怀表借着昏暗的光线确认了一下时间后,猫下腰小心翼翼的紧随在景谷他们的身后。
现在的他们位于一座不知名的小岛,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独能确定的是眼前这艘巨型航艇就是他们此次任务所要找的目标。借着亚纪独有的感知技能——神乐心眼,小队很快就搜索到敌军防卫较为薄弱的地方。亚纪他们三两下就把守在船边的二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轻松地给搁到,然后将查克拉运作于脚下沿着船的外侧爬到了甲板上。
在亚他们的脚触到甲板的那一刻,小队三人立马如计划所安排的那样分别往不同的地方散去。毕竟三人在一起会提高被发现的几率还更容易被抓。总的来说这样子分开行动的话作战的灵活性比较高且更加的有效率(大概….)。甩开那些有的没有的,亚纪再次运用起神乐心眼,确认了甲板上敌方的人数和位置,亚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眼底露出了一抹认真————要开始调查了。
亚纪探出头去望了望她准备要前往的地点————就是她从刚开始到船上一直所在意的那间被敌人守的最为谨慎的房间。并悄悄的从口袋里摸出了先前已经被她捆在一起的引爆符和石头出来。定夺了一下位置,下了一个很小的结界,亚纪朝房间门口的反方向把捆着引爆符的石头用力的扔了出去。石头砸在地面所发出的细微的声音顿时引起了甲板上所有人的关注,但那守卫人并没有因好奇心而往那边过去。亚纪勾起嘴角,心里感叹这些人真是受过良好的训练,作为守卫的话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定力了,而这些人全都做到了。不过接下来…
“轰!”伴随着一声威力十足的巨响洪亮的火光在一刻迸发而出,浓厚的火药味肆意弥散,虽然火光只有一瞬但那冲击力却波及到了很多人。亚纪庆幸先前自己给自己布置了一个结界,这样子她就因为耳鸣而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趁着敌军去探查引爆符的空隙,亚纪快速的瞬身到了小破房的门前。
“站住!前面的,我好像没看过你。说!你到底是谁!”忽然亚纪背后响起了一道充满戒备的声音和金属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该死….怎么还有一个人)
亚纪暗道不妙,在对方还未反应之际迅速的掏出一支手里剑甩了出去,然后打开房门将其锁在门外。在亚纪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周围的景色陷入了昏暗,唯独一支在桌台上蜡烛的火光摇曳在黑暗之中。
(奇怪,怎么没有人…)
伸手将唯一的光源拿在手里,亚纪悄悄的迈开步伐探索房内的构造。咦,那是什么?在她行径途中,亚纪感到自己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蹲□子将烛光移至脚下,在看清楚那东西之后,亚纪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努力的试图平覆一下自己的心里,亚纪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睁开。
方才被她踢到的物体竟然是…….一具动物的尸骸。虽然面部已经腐烂的看不清楚是什么动物,但从这具尸体的腐烂程度还是可以判定这只动物是在一天前死的,由于这艘船经常行动于海上的缘故,尸骸腐烂的进程自然要比在岸上快很多,不过令亚纪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刚进门的时候一点腐臭的气息都没有。还有血迹-----一具尸体旁边竟然没有一丝血的痕迹。这一切都太不合乎常理了,除非是….
(咦……?)
正当她思考之际,亚纪竟意外的发现在那具动物动物的尸体旁边有一道暗门。暗门本身设计的就比较贴合它所在的位置,那几乎跟墙壁一模一样的外形在这黑暗之中更加的难以被发现。要不是亚纪不小心碰到那具尸体的话,她恐怕也不可能蹲□来观察这道墙,更不别说发现这道暗门了。所以说她该感谢这具尸体吗?感谢它伟大的死亡然后让她发现这道暗门好让她尽快摆脱这鬼地方吗?亚纪为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抖了抖身子,起身掰动暗门旁边那颗显得较为突兀的木板,暗门果然在她碰到木板之后缓缓的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又是黑蒙蒙的一片,试探性的朝暗门里丢石子,清脆的响声沿着阶梯渐渐远去,这艘船果然很大,看来她下到低层也要有段时间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在门外追杀她的家伙为什么没有再继续追上来,以那种木门的话忍者可是可以轻易就毁坏的。除非那家伙根本没有打算去抓她。想到此,亚纪心里渐渐的感到不安起来。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了,亚纪甩了甩脑袋,迈开步伐沿着阶梯走了下去。
很不幸的在亚纪还未触到底层的时候,蜡烛就燃烧炽尽了。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亚纪连忙从忍具包里摸了摸,总算是拿出了她在需找的物体。在她拿出那物体的一瞬间,周围再次变的明朗起来,虽然荧光棒的效果并没有蜡烛那么好,但是这亮度足以让她看清前方的台阶了。说实话亚纪其实已经开始有点后悔自己选的这条路了,前方那弯曲向下延绵的阶梯好像永远都走不完似的,伴随着那说不清楚的霉味,简直就是设身处地于鬼片里面。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的话恐怕早就吓尿了吧,不过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亚纪想归想脚下可一直没停。停在半中央反而更会增加恐惧心理,所以亚纪已经决定在为踩到踏实的平地之前就一直这样马不停蹄的往下走。
“呜啊啊啊啊!”
一阵奇怪的吼声打断了亚纪的思绪也打断了她的步伐。亚纪愣了片刻,握着荧光棒的手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脑海不断的浮现前一世她看过的各种鬼片情节,怎…怎么办?她现在后悔想逃上去还来得及吗?机械的转过脑袋向上看去,又是一串连绵不绝的阶梯,好吧,还是放弃好了。
“呜噢噢噢噢!”
在亚纪还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奇怪的吼声再次响起,而且这次更为接近了。亚纪一只手握紧了口袋里的苦无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继续沿着阶梯前行。过了半响,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她一直梦寐以求踏实的平地,只不过在前方的铁门后面就是那可怕的声音传出来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更了一章。发现一个星期没更文水平下降了很多,本身文笔渣渣就算了,还来一个灵感丧失是闹哪样啊!
☆、请不要做出不符合你形象的毁人设事情,不然作者会哭的哦
门在亚纪按下旁边的机关后伴随着“叽咕”的声音缓缓的向两边敞开。
入目的是亚纪认为她这一生都不会看到的场景————应该说是她认为只会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
从门口一直延伸至房间内部是两排玻璃柜,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瓶罐。在微弱黄光的映照下,亚纪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挪了进去,生怕一不小心触动到不知名的机关,之前的教训她可是一直牢记在心,加上老师的各种教诲,她现在已经学会冷静来去思考了。遇事不慌乱,谨慎以及细心这几点作为忍者来说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说到这亚纪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她心里一直挂念的人—————波风水门。这几个词汇好像是专门为他设定的一样,冷静而又温柔。好吧,她这是在干嘛,在这关键时刻想这有的没有的,况且现在水门他们根本不可能会到这里的吧。虽然心里有那么点小小的期盼,但是一想起那时水门他们走之前自己那幼稚而又可笑的态度心里就很难受,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随着亚纪逐步移动,两边的瓶罐不知何时变成了装满各种不明生物的的部位。譬如说某些动物的四肢又或者是尾巴又或者是头颅。亚纪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心里也渐渐的不安起来。
边走边想,她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房间的尽头。眼前巨大的仪器,令亚纪惊讶之余也感到有些害怕。隔着那面透明的玻璃,里面是一具侵泡在不明液体中人类的身体,虽然亚纪在看到这种东西后会有各种疑问盘旋在脑海,但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那人鼻尖所呼出的泡泡便可知道这具身体是活的,而且还是男性。因为亚纪她很不小心看到了那不明生物的巴比伦铁塔。
“哦呀,还真是少见的客人呢。大老远从木叶来的美丽的忍者小姐。”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
亚纪猛地一转过身,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位她经常在电影里才看到的大白褂密医装扮的青年。在眼镜的后面亚纪看不清那男人的表情,不过她能笃定这家伙绝对是个变态。私藏各种生物的部位不说,还玩人体试验。难怪刚才从她一进入密道开始,她就闻到一股呛人的怪味儿。
(真是糟糕透了….)
现在的情况对于她来说真是不容乐观,这种角色不管是在哪里出现,对于碰见他的人来说都是一种灾难。亚纪先是退了一步,保持好安全距离然后才缓慢的开口道
“你…..你是谁?!”
其实心里是:(千万别…..别过来啊….)
好吧,底气什么的一点都不足。作为主角来说这绝对是败笔。其实本来亚纪还想学电视上那种热血主角来一句正气十足的质问然后再来一大串口遁,结果一开口就变成这窝囊样,甚至连眼神都不敢正对。
“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刚才自己一人闯进来的勇气到哪了?”
“你从刚开始就一直在监视我?”亚纪抬头,眼底显现出隐隐的怒气,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那是自然,不然你怎么可能会那么顺利来到这里……”男人哈哈大笑,眼底尽显嘲讽,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亚纪闭上了眼睛,打算不再去听那疯子的废话,毕竟再听下去的话她可能在逃出去之前自己就已经变成疯子了。总而言之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查清楚这种非法实验是由哪个地方提出和供给资源的,况且那家伙只是个密医至少从职业上来说她还是比较会打架。亚纪运用神乐心眼快速的浏览了堆在离她几米外台面上的资料,然后把看到的内容牢牢记在内心。
“喂喂,美丽的小姐既然你都来到这里了,不如过来跟在下喝杯茶如何?”男青年脸上到一点着急紧张之色都没有,笑的一脸痞样,他推了推眼镜朝亚纪这边走来。
亚纪先是愣了一下,尔后连忙倒退了好几步,“你,你别过来!”瞪着惊恐双眸,亚纪紧张的喝道。
“嘛嘛~不要那么紧张啦,在下又不会吃了你。况且,小姐你不是忍者吗?怎么会怕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呢。”男人见女孩那惶恐的样子终是停下了步伐,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暗淡了下来。
喂喂!不要露出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好不!亚纪头上顿时挂了一排黑线,不过确实从那家伙的语气中亚纪听不出半点威胁恐吓的氛围,而且如果想要搞清楚此次事件的真相的话必需从那家伙嘴里套出才行,之前那些桌子上的资料说实话其实一点帮助都没有,虽然倒是搞清楚了这个事件有岩隐村的参与和资助。心里纠结了良久,抬头看了看那有些落寞的背影,亚纪心一横咬咬牙,反正如果那家伙如果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大不了同归于尽,她身上还剩很多引爆符。
男人在看到女孩放下戒心之后,就很欢乐的招待她到自己的房间坐下,尔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去拿茶水了。亚纪看着刚才还一脸暗淡却在她答应下来之后变得很欢脱的背影着实觉得她好像碰到了一个很令人头疼的人物,虽然从密医这个职业角度来说的话这位先生也算是正常的一种吧。
“谢谢。”亚纪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茶水却只是捧在手里,她其实还是不太放心从这个以理论上来说是敌人给她的物品。男青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是知道的。
“哦对了,话说回来我们都还没有互相介绍,在下近藤勋。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只见他嘴角完美的勾起了一个优雅的弧度,眼神露出魅惑人心的神色,在苍白的肌肤下显得更加的引人想推倒。一般人看到这幅景象自然会暂时性的处于脑袋短路状态,但亚纪此刻脑海里却是:这绝对是个极品诱受。亚纪脑海里在想到这个词语之后不禁浮现出那些哔的没节操画面。
诶….等等刚才那男人在介绍自己的时候,亚纪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下近藤勋….”近藤勋?!不会吧,眼前这个一副极品妖孽受的男人竟然跟那个猩猩屁股毛多多脑子开满洞的家伙是同一个名!那种强烈的违和感令当事人的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声。到最后的最后亚纪开始大笑出声。
“喂喂!我刚才没听错吧,你的名字是近藤勋?”为了确认自己没有搞错,亚纪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声问道。
“是啊,怎么了吗?”刚才还摆着一副能够欺骗迷倒少女样子形象的近藤勋此刻完全破了功,一脸委屈的望着亚纪。大概是笑久了,亚纪也累了又或者是全场就她一个人笑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她总算是歇了下来,开始向近藤勋解释名字的故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也难怪小亚纪会笑成那样。”
“喂!请不要在我的名字前加个小字,我又不是跟你很熟。还有你这样子完全不符合的的角色外貌形象。麻烦你做出符合你角色人物形象的事情,不然对不起你这一副好皮囊,就算是腐女们也不会放过你的。”亚纪把挨过来的近藤给推开,然后往旁边挪了挪。不过这一点,到是很像那个猩猩————粘人功夫。
忽略了亚纪那后半段他听不太懂的名词,近藤再次像橡皮糖一样往亚纪那边粘了过去。
“嘛~小亚纪不要害羞嘛~我可是有预感以后我们会经常碰面的哦~~”
“你给我走开,你个死伪娘!”
氛围意外的由刚开始的紧张变成很和谐,这是在亚纪完全不知的情况下来了个大转变。其实或多或少,不管是敌人还是谁都希望能够放下现在自己的立场身段,然后疼快随着自己的意愿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滚过来更新了
☆、心里那一直所期望的东西
亚纪和近藤两人高谈阔论了良久,双方都算是聊得很投机的那种。虽然到没有相见恨晚的那种程度。在亚纪还在思忖如何套出对方话的时候,那人竟开始很坦然的跟她讲解起这次实验的内容。
“所以说此次实验内容你根本就是满足你自己的利益而做的。那投资那一方的岩隐村,你打算怎么办?”
在亚纪从近藤口中所了解的,其实就是某一天他正在完成某个实验项目的进程途中忽然发觉资金不够,于是乎刚好那时来了岩隐村那方来的委托信,说什么如果肯协助并制造出具有杀伤性的武器便会给予对方资金。对于近藤那个时候来说就是所谓的雪中送炭,很自然的他就答应了下来。现在,实验也算是完成了,所以…..
“杀伤性的武器什么的,我又不是兵器铺老板的儿子”男子不屑的嗤笑出声隐隐透出的些许无奈却让亚纪捕捉到了,因为平时的那句“在下”已经不知不觉间改换成“我”了。“我只遵循自己的意志去做事啊。”只见对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之后站起身,不明意义的打开了房间门。
“亚纪小姐,时间已到。看在我们促膝长谈还挺投入的份上,在下可以告诉你从这里出去的方法。希望我们以后见面的时候,不再是敌人。”
亚纪为对方态度转变之快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被他那句“敌人”点醒之后,亚纪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敛起笑容,亚纪最终还是转过身向对方轻声道“多谢款待。还有下次见的时候我们绝对不再会是敌人。”亚纪在讲到后面那句的时候,抬起了头直视对方的眼眸。
在跟近藤谈话期间,亚纪当然能感觉到近藤其实并没有向她完全说实话。譬如他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正真的原因。以及那被侵泡在试验机体里的人他根本只字未提。每每她提及到实验里的那个人的时候,近藤都刻意回避扯开话题,因此她也不好继续询问。
在近藤的指示下,亚纪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外面的出口。
“这扇门的背后就是通往船尾部甲板那。在下就送你到这了。”黑暗中亚纪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在亚纪爬出通到的那一瞬间,迎接她的是一阵刺眼的阳光。原来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亚纪在触到甲板上后,有些不太适应。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地底下昏暗的环境所以在见光后感觉有些太过耀眼。
“你们别过来,不然这小鬼可就别想活了!”这时从亚纪前方建筑物背面那里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亚纪循声闻去,原来是一位岩隐村的忍者正拿着苦无横在那个不听她劝诫的傲娇脾气坏到不行的小正太正南脖子上,此时此刻亚纪可以说那是她从认识小正太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脸上有属于小孩子才会有的楚楚可怜的表情。景谷君他们则站在对方的另一边,僵持不下。
话说回来,景谷君他们还真是蛮厉害的嘛,只靠二人就搞定了甲板上的所有守卫,不过看他们伤痕累累的身子和疲惫的双眼亚纪也明白他们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亚纪蹑手蹑脚的往建筑物那边挪了过去,然后一口气直接瞬身到敌方的背后随手捡起了一个武器往那人脑后使劲的一敲,随着哐当一声然后栽倒下去。小正太在感到脖间的利器松开的那一瞬间转过身,鼻头开始红了起来一抽一抽的,抬起头看着站在逆光下的亚纪大声骂了一句“你个死老太婆!慢死了!竟然让本大爷等那么久才过来救我!”在亚纪还未反应之际,他朝亚纪扑了过去埋在她那已经平到不能再平的胸前哭了起来。
啊咧…..?这是什么状况,亚纪低下头看着那总算像小孩子那样的正南表情显的有些呆滞尔后才软化下来。所以说,这傲娇别扭的家伙说到底也就是个孩子嘛,刚才的事情必然是惊吓到了他。不过转念一想,之前的那句话是他对救命恩人应有的态度吗?
-------------------------------
很快关于鬼船的事情景谷他们向村子报道了状况,然后接下来其他的事情引用三代的话就是交由其他人负责了。
现在的亚纪正在房间收拾自己的包袱,不过说真的此次任务根本就没有三代所说的那么危险吧。亚纪开始怀疑这次的任务到底算是什么啊,说到危险根本就没有,到是让她促膝畅谈了几个小时而已,虽然的确这次杀人放火的那些活都交给了景谷他们,但亚纪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事情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是她心里一直笃定的。
“喂,要走了哦。”景谷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倚在门外提醒道。
“啊,哦!”亚纪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胡乱的把还散在地上的忍具给丢进了包里,屁颠屁颠的紧随了出去。
“亚纪,你之前在船上到底去哪了?我跟景谷君都一直找不到你的身影。”在去往船港的途中,丽子总算是问出一直旋在她心里的疑问,虽然景谷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也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这个嘛,额…..其实我在入了屋后被他们的陷阱给卡住了。然后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才逃了出来。”亚纪一脸正色道,却引来了丽子他们质疑和鄙视的神情。见到二人的反应,亚纪叹了口气转念道“我可不可以到时候再告诉你们?现在不太方便说出来。”
-----------------------------------
就这样亚纪算是半蒙混过去了,可是关于近藤的事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回到村子已有一个星期了,但却一直对这件事无从下手。不过这到让她转移了注意力忘记了水门他们是今天回来的。每天亚纪她依然会拜托景谷帮她进行着体能的训练,偶尔她自己会私下研究水门教给她螺旋丸的运用方法,可是到现在她依然还没掌握。反正一切对她现在来说什么都是停滞不前的状态。
郁闷的趴在家里,亚纪叹着气。
(不知道水门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咦,对了水门!)
恭喜你少女,你总算想起他们了….不然他们会哭的哦
亚纪悠的站起身,迅速的翻看了一下日历然后夺门而出。
心脏随着步伐咚咚的响着。今天… …今天竟然是水门他们回来的时候,她怎么可以忘记那么重要的日子。
在跑往村子的大门的时候沿途亚纪撞到了很多人,但她都视而不见。现在的她脑海里只有水门和玖辛奈在见到她的时候会对她展露出那令人感到再也熟悉不过的温暖笑容和她一直所期盼的那一句
“我们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抽的厉害....
☆、下决心就像浮云那样,明天是这样后天是那样。
水门他们的回归令亚纪放心了不少,就好似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那样,亚纪不禁又开始动摇关于要不要出村修炼的决定。
抬头望着那阴云笼罩的天空,亚纪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苦恼了一个早上却依然得不到任何结果,而且这种事情如果跟玖辛奈他们说的话必然会遭到反对。
“亚纪,你在想什么呢?”肩上忽如其来的一击令亚纪吓得一个机灵,转过脑袋就对上了一双漂亮的青色眸子,原来是玖辛奈。亚纪出神到都忘记她现在其实是在玖辛奈家里,因为玖辛奈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而且有比较宽敞所以水门和她经常性的跑去玖辛奈家玩或者是开会,渐渐玖辛奈的家变成了他们三人共同的家。
“没,没什么。”亚纪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似刚才做了坏事一样极力的像否认着什么。玖辛奈微微的蹙眉,觉得她跟水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亚纪跟以往有些不同,却说又拿不出什么实际的证据。
“亚纪,如果你有什么事记得要跟我和水门说。”玖辛奈见亚纪不说也不再追问下去,然后起身打算去菜市场去准备今天的晚饭。
“亚纪,你有没有什么要我买的?”玖辛奈站在玄关那一边套上鞋子一边问道。
“不用了,谢谢。”回答她的是有气无力的声音。
门在关上的那一刻,亚纪呈大字状很不淑女的躺倒在地上。这样躺下一样可以清楚的仰望到灰蒙蒙的天空,窗外隔壁的树林随着晚风轻轻摇曳,绿色在微风的怀抱悠然而下,落到了快要合上眼睛的红发少女。
轻轻的将脸上那片落叶拿起,亚纪开始感叹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她在这个世界里已经呆了十五年。不管是水门他们还是景谷都一直在前行于属于他们的道路,唯有自己还是一直停滞不前,原地踏步,甚至连以后自己一个明确的目标都没有。所以她才开始考虑要不要自己一人出去修行,毕竟在前一世她可是看过很多动漫,一般动漫里的那些主角都是出村修行几年,增长历练的同时也可以扩大自己的人际关系。虽然她一直很反对让自己为了XX舍身跳入危险的漩涡当中,可是她总不能一直依赖水门他们。
望着窗外萧瑟的景色,亚纪再次开始擅自的惆怅起来。【喂喂!这个才不是为了凑字数呢。
-------------------------------------------------
对于忍者来说,任务是至高无上,任务才是一切,不管你是否同意这句话,村子的上层领导都会让你好好的体会这句话。
这不,因为任务的原因,带着还未痊愈的伤,水门他们又要再次出趟远门。不过唯一跟之前不一样的是,亚纪也被指定要一起去。经过上一年的历练,她总算是过了中忍的考试,排除掉水门他们已经是上忍的残酷事实,亚纪确实是可以欢呼雀跃的来一句老子的辛苦总算得到了回报。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亚纪用手撑着下巴,呆呆的凝视着在前面手持缰绳金发少年的背影,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令她感觉水门比平时还要晃眼。
话说回来,这交通工具与其说是马车,不如说是载货物的平板车到形容得更为贴切,四周连个顶棚都没有。亚纪跟玖辛奈二人只好坐在货物中的一点空挡,二人穿着属于乡下村妇装,为了伪装的更为相像,脸上和手上也抹上了薄薄的一层泥巴。水门则作为二人的车夫,也一同把自己给平民化了,破烂的米黄色头巾掩盖了大部分的金黄,流露出些许的鬓丝。
原本亚纪是打算她来执绳,因为水门他在前一次的任务中受的伤还没有痊愈,但是在他的那句“还是我来吧”附加攻击力百分百的闪亮笑容下亚纪还是放弃了。的确到时候进去砂隐村的时候如果那些负责看管大门的守卫过来巡察的话,她不能保证她能很好的演她现在的这个角色,所以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水门,大概还要多久才会到砂隐村?”玖辛奈端坐于货物中,手捧着地图细声问道。
“大概还有半天的行程吧。你们如果累的话,可以先休息一下,到的时候我会叫你们的。”金发少年转过头,淡淡的笑道。就连凛冽的秋风也在少年的笑容下缓和了许多。
夕阳透过稀薄的微云,丝毫不吝啬的发出那仅有的一丝余热,带着对世间的眷恋渐渐的没入地平线。马车摇摇晃晃沿着连绵不绝的小路,随着轮子发出的响声向尽头驶去。
------------------------------------------------
亚纪他们大概在第二天的清晨抵达了临近砂忍村的一个小镇。
她右手握着缰绳,眼睛微眯,左手捂着嘴巴打着呵欠。昨夜在大家的协商下,最终以轮班制的形式来掌管马车。偶尔也会为了让马休息,所以在停顿的时候会有一人负责看守。
亚纪恰巧是最后一个执行的所以一看就到了天亮。眼见前方有个小镇,亚纪缓下了马的速度,从车上跳了下到了踏实地上然后转而去走到马的前面牵起了缰绳。水门和玖辛奈也因亚纪的动静纷纷转醒,水门先是从车上跳了下来走到了亚纪身边夺走了她手中的缰绳,然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她轻声道“亚纪,辛苦了。这还是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