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有一点响声,她都可以联想到那些超自然生物,所以请不要在这样折磨她的神经线了。亚纪觉得如果长期在这里呆下去的话,她真的会被吓死的,虽然已经清楚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手段但你说突然有个长得非常“哔”的东西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还会攻击你,任谁都会精神崩溃的。
俗话说一般霉运冲天的人,都会倒霉到底。因此,在亚纪还在感叹生活是多么的不公的时候,她俨然感到背后有一双锐利的目光好似要把她盯的千仓百孔。接着她就听到衣物与风摩擦的声音,然后脖间一片冰凉。
她瞪着眼睛,凝视着此时此刻正掐着她的脖子的枯黄手臂,别看对方那细胳膊细腿的力量却出奇的大。掐在她脖间的束缚越来越紧,亚纪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原来这就是被掐的感觉,平常电视里看到的现在却完全实现在她身上了,好吧她都觉得自己很没有危机意识竟然还会联想到其他东西。
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如被抽空了一般,完全动弹不得。这是….?!
“真不愧是亚纪啊,你也察觉的到了,你的查克拉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吸走。我劝你还是别乱动的好。你越挣扎的话,他可是会一不小心就这样把你掐死了哦。”
一道亚纪低沉的声音传来,亚纪努力的转过头便看到了台阶上那青年身穿她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穿白色大褂,以及那苍白的脸庞上,带着比女人还要魅惑众生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万圣节快乐恩,为了迎合万圣节的气氛,女主也要入戏。
☆、如果说主角光环是专门开挂的,那么对于她来说这就是霉运综合
如果说主角光环是专门用来化解危险的工具的话,那么套在亚纪这种吸引灾难的体质到底是应该作何解释。她自认为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今天却要完全的栽倒在如轮班制的灾难当中。
灰暗的屋内,亚纪被刚才还掐过她脖子的不明物体给压在墙角,双手被对方苗条枯黄的手给完全束缚住了,任她怎么挣扎都没法挣脱对方怪物般的钳制。
在亚纪还在拼命的转动脑子想逃脱办法的时候,近藤先打破了沉默。
“你是在找人吧。”虽然是疑问句却用着肯定的语态说出这番话,眼镜片在光的照射下还反光成一片,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亚纪先是一愣,尔后点了点头。对方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水门他们的去处,况且以近藤这变态敏锐的判断力说谎话什么的一定会被识破降低好感,再加上不是一般被坏人制服的少女越不听话越容易引起对方S的因子吗,她可对做M这方面一点兴致都没有所以如果能够速战速决那自然是最好。
近藤也没想到亚纪会那么快就承认,但眼底的惊讶也只是转瞬即逝,抬手挥了挥,原来还把亚纪压在墙角的不明物体立马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亚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转过身来一脸蛋疼的表情,心里感叹着这人怎么变脸的速度这么快。她站在那边,看近藤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才小心翼翼的轻声询问
“那个…你可以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吗?”
“… ….”
迎接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她盯着这灰暗的环境里唯一的白色,却发现对方完全一动不动。她悄悄的抬起脚朝那人的背后慢慢的挪进,结果在不到一米远的时候“嗖”的一声,那个不明物体突然从黑暗里跳了出来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脖子,再次把她像玩具般给提到了半空中。亚纪上次是因为完全没有防备,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不会在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这次她直接从裤袋里抽出了一把折叠刀往那个不明物体的手臂迅速砍下,寒光一闪那枯黄的手臂竟然就这样子被一分为二,脱离了原本的主人。
在她纪稳稳的落到了地上的那一刻伴随着的是那怪物的愤怒的嘶吼声。亚纪迅捷的往后跳开,将手中的折叠刀横在面前,如果有人仔细端详的话便会发现那小小的刀身被一层淡淡的蓝光包裹住。亚纪戒备的看着眼前的怪物恼怒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虽然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自己了,对于体能方面提高了不少再加上自己现在能够更加熟练的控制好查克拉,所以才得以用折叠刀为媒介并使出查克拉刃来。但是,对于眼前的怪物的话…
如果现在的自己会螺旋丸的话就好了,心里是这么想但对于螺旋丸这招数她还是一点头绪没有。正当她在神游之际,那怪物已经凌空一跃朝她扑了过来,她抬起手中的查克拉刃,欲要作出下一步动作,却被近藤一句话给彻彻底底失去了战斗的欲望。
“你要找的那两个人就在我这里。”
折叠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跌落在了阴暗的角落。亚纪瞪大着眼睛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怪物给摁倒在地上,肩上忽然传来一道刺痛感令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看到的却是自己右肩竟然被那怪物强劲的下颚给一口咬开,里面的肉早已翻了出来,深红色的液体涓涓流出腥气扑鼻。貌似血的味道令怪物更为兴奋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欲要朝亚纪的脖子来种下一个“草莓”,于是可能是因为人的生命到危急关头,浑浑噩噩中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狠命一推便把那怪物从自己身上踢了下来。
将那怪物踢掉之后,她连滚带爬一手捂着自己的受伤的右肩,用膝盖支撑自己的整个身体往墙边靠去。现在的亚纪感到有些头晕,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思忖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她开始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自己伤口,暗道不妙。右肩可以说是差点报废了,如果再被那怪物咀嚼几下的话她整个手臂搞不好就这么被撕扯下来,因为她现在已经可以从那模糊的肉团中看到一点白森森的骨头了。一想到自己的右肩像被撕坏的玩具那样,她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被我宠物撕裂的滋味如何~~~”近藤终是转过身,抚摸着站在他一旁的怪物头,语尾还带着诡异的音调说道。
“你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亚纪完全不理会近藤的挑衅,大声的质问道,如果视线能化成刀的话,近藤现在恐怕早已体无完肤了。
“嘛嘛~~那两个人果然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啊。虽然我很想看在之前的情份上放了他们,但那两人对于我的实验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材料,真是伤脑筋呢~~”近藤故作苦恼状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凝视着亚纪的眸子,近藤到是对那两个人比之前更加的有兴趣了。
作为现在这个年纪的忍者,那两人可以说是忍者中的佼佼者可是为什么会跟这个完全跟他们相差甚远的家伙在一起,而且看她这么拼命的样子可以判断为二者关系很亲密。想到此,近藤烦躁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管怎么说眼下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种情景,只要看到这个就会让他联想到以前曾今伤害过他的人…
近藤神色冷了下来,一抹狠虐由心底升起,却硬是被他给抑制住了,握紧的拳头紧了紧而后又松开。
“既然你那么想看那两人的话也无妨。反正以你现在这种状态也别想救他们了…”话说到此,近藤顿了下来瞥了一眼试图沿着墙壁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的亚纪继续说道“你要是跟的上的话,就来吧。”
亚纪看着那渐渐隐入黑色之中的背影,心里如打翻的五味杂平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这人性格诡异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所以她便不再为近藤突然转变的语气而纠结,尽量加快自己的步伐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基本的故事结构总算搞定了,接下来就是狂码字。但是我这种懒人可能吗?
☆、有前途的少年啊,你的老婆正在远方召唤!
这里不似方才那些地方尸气很重,可能是因为有阳光的缘故,相较于之前的地方给人感觉要好很多。亚纪下意识的朝光源看去才发觉顶上的岩石壁有几块像是被机器一样切割过的痕迹刚好打通了往外面的地上世界,方方正正的好似工艺品一样,虽然这样看上去有种诡异的美感,但是如果下雨的话不会导致淹水吗?亚纪疑惑的吐槽道。大概过了半响,她在参观周围的景色之时,她的视线终于凝固在面前的巨型仪器前。整个人如呆了的木头定在那里,不肯在往前半分。
被束缚在那个巨型仪器里面的人竟然是她这几天一直所在寻找的玖辛奈。此时此刻,面前昏迷的少女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掩盖了半边脸,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仪器正中央。目光渐移,玖辛奈的四肢被亚纪从未看过的类似于光线粒子的东西缠绕住,惨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从表面上看似没有受过任何物理上的伤害,这倒让亚纪悬了的心松了不少,但是至于内伤就不知道了。
亚纪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玖辛奈心里竟有种丝丝的疼痛,她空闲的右手下意识的想要握成拳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来。她瞅了一下右肩头的伤,脑海里不禁再次忆起很久之前的自己。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今天又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帮不上忙只会懦弱的蜷缩在一旁。她本以为经过那岁月的洗礼,她已经能够克服自身的不足,结果现实是她因为一时的胜利而被蒙蔽闭了双眼。自己的修行远远的还不够呢,她盯着自己手上沾满干涸的鲜血,顿时感到心里刚建起的某一处正在逐渐坍塌。
对了,她忽地抬头环顾四周才发觉水门不在这里。按照道理来说水门应该是跟玖辛奈一起行动的但在这里却连一根黄毛都见不到,如果说水门不在这里的话那么他会去哪里呢?
对于亚纪的沉默,近藤只是把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然后才缓缓来一句“放心好了,另一个人你很快就会见到的。”近藤推了推眼镜,嘴角勾勒出一道诡异的笑容。
亚纪也不是笨蛋,她也很快领会了近藤的意思。的确以水门的性格他不可能就放任玖辛奈这样不管,说是放长线钓大鱼也不为过。明知道这是陷阱,水门必然会跳进来,因为毕竟他是鸣人的父亲,自带着圣母光辉主角的父亲,况且他亲亲老婆都在这。想到此不知为什么亚纪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这种感觉就跟之前一样心里充满了酸涩。
她甩了甩脑袋,为自己有这种奇怪的感情而感到可笑,现在这种差不多快要翘辫子的状态她竟然还有闲情惬意去想其他事情。忽略那种莫名的情愫,亚纪也很干脆的坐到了地上静静的跟近藤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只是不知道在水门看到她也在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表情呢?
------------------------------------------------
水门不负众望,在亚纪近乎要将头磕到地板睡过去之际,她听到了从门口那边传来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有的时候她都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出问题,竟然会对水门的脚步声特别敏感。自从见到水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发现不管是在茫茫人海中还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一眼便能找到水门,她的视线始终如一的只会停留在那抹金黄上。亚纪在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她的眼睛就会下意识的去搜索那耀眼的金色。因为在不管多少次都一样,每当她看到水门之后,她的心才会平静下来。亚纪也不确定这感情是否叫做男女之间的喜欢,不过事实就是她过于长久性的依赖水门,导致现在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亚纪抬眼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位越发英俊的纤细少年,心里顿时平静了不少。这就是神奇的水门效应,她自己也为此感到有些无奈,这人好像有种魔力般能够瞬间抚平她心里的不安和焦躁。
“亚….亚纪…?”水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武力去解决这次事件,毕竟玖辛奈被抓去当了人质,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免得到时候伤到了玖辛奈。可是为什么亚纪会在这里?在他看都浑身是血的亚纪之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确定的询问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因为他不想相信亚纪也在这里,而且还带着浑身的伤。
不过那抹短暂的妄想一下子就被平时锻炼出来的理智给打破,他尽量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不要做出任何冲动的事情毕竟玖辛奈还在对方手上。水门磕上了双眼并深吸了一口气,深蓝色的眸子眼底透露出坚定地神色,他朝近藤的方向缓缓的走去。
方才水门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气近藤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他只是好奇这样的情形眼前这少年会怎么抉择而已。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次救下那两个女孩。因为之前他所设下陷阱已经消耗了对方太多的查克拉,而自己这一方HP和MP可都是满值,他倒要看看这如天才一般的少年要怎么应对,想到此他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亚纪懒散的斜倚在墙上,目光随着从她身边走过的水门而去。其实她也纳闷水门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近藤之前跟她说过水门在她来到这里之前已经消耗了很多查克拉到最后水门也是在玖辛奈的配合下才得以逃脱近藤研究所的那个变态怪物和各种陷阱夹击。亚纪说实话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水门对方是傀儡师这一个信息,但想必比她聪明的水门应该早就发觉了吧,现在她还是先保存好自己的体力以备不及之需可以爆RP。
从头到尾亚纪都没有听得太清楚关于近藤跟水门之间的谈话,只是到最后她可以确定的是双方谈判破裂因为那两位已经打了起来。水门不愧为“金色闪光”的称号,但由于之前查克拉的消耗导致自身的速度跟不上对方改造过的人尸,再加上那怪物本身不同于常人的爆发力和破坏力,水门应付的有些吃力起来。亚纪看在在远处,心里知道如果时间一久的话必定会对水门非常不利。她撑起身子慢慢的挪到离水门他们比较近的距离,悄悄的运用起神乐心眼。
“水门,十点钟方位。”亚纪开口提醒道,因为水门体力透支渐渐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亚纪打算在一旁当水门的眼睛辅助他更好的判断敌方的攻击以及落脚点。反正这怪物也只会玩速度快,到处乱跳给予猎物致命的一击,这是亚纪之前跟那怪物战斗后得出的经验。
水门在听到亚纪的声音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按照亚纪的意思手握苦无直接朝位于十点钟的方位劈去,果不其然那个地方恰巧正是怪物的落脚点。利刃割入肉体的触感下,并没有预想到的温热液体洒了出来,但至少也让对方伤到了左腿以至其行动力降低了不少。在伤到对方之后,水门趁此机会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聚起查克拉。絢丽的蓝色光芒在这昏暗的空间显得特别的夺目,水门照着这个势头不给敌人一点喘息的机会,用螺旋丸贯穿了对方的身体。
怪物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呈抛物线撞到了墙上慢慢的滑了下来。螺旋丸这个招数就如其名一样,靠高速旋转并压缩查克拉来达到击杀敌方的招数,所以作为本就是以人类尸体拼凑出来的怪物来说自然就被水门刚才那一招给碎尸了。好吧,这根本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阿喂,如果是以前的亚纪的话,她早就掩面了。不过在经过这个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异次元世界,她的世界观都不知道被拓展到哪里去了。什么奇葩的死法她没见过,什么变态的人她没交流过,总而言之来这里就是能够提升你的心理承受能力。
地面上到处都是尸块,发出阵阵恶臭,搞得亚纪都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烂肉的味道还是那怪物的味道。话说回来,亚纪右肩的伤口正在慢慢化脓,可能是因为地下不太透风的缘故细菌自然更容易增长,亚纪龇着牙谁说她不痛的只不过刚才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他事情上而已。现在水门打败了那怪物之后她到开始感到右肩传来的刺痛和瘙痒。低下头一看,亚纪暗骂才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有几支类似于苍蝇的小虫趴在上面啃着她这大活人的烂肉。尼玛,她可不是死尸!顿时心生厌恶左手一挥想都没想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伤口上面。结果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苍蝇到没拍到反而砸在自己的伤口上,疼的她快哭了。亚纪死命地咬牙忍耐,终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怕影响到水门。
水门喘着粗气,视线却紧盯着近藤不放,额间的汗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到了土壤中开出一朵深色的痕迹。
水门知道自己所剩的查克拉已经不多,但不管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他都一定要救出她们两个。他握紧了手中的苦无,打算尝试一下最近才刚新开发的忍术。现在只能靠它来为此一搏了,对方是傀儡师他早在之前的那些尸体中察觉。
尸体本身是不可能自己动的,那么唯有傀儡师这一个解释了。况且这里又是傀儡师的圣地,眼前这人只不过是把傀儡换成真正的人类尸体来操控而已。再加上对方那特殊的查克拉颜色,所以一般人根本难以发觉那些操纵着尸体的透明查克拉线,因为在他们发现之前早已被扼杀在他们的恐惧之中。
毕竟人在面对未知的东西之时必然会先害怕,不可能还会去思考其他的东西。至于水门的话,他本身就比常人细心且冷静所以才发觉这事有蹊跷。后来他跟玖辛奈讨论的时候就被突袭,玖辛奈为了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查明真相所以自愿留下来拖延时间,只是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养了一只像怪物一样的东西,就连玖辛奈也敌不过。
水门他在查完真相后第一时间便跟他无意中在这墓里碰到的千代婆婆说,尔后才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救玖辛奈。
令他讶异的是亚纪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虽然平时他跟玖辛奈一直都不太赞成亚纪独自一人去做任务毕竟她自小体质就没有别人好,而且连一个攻击的忍术都不会,但在今天的这件事情当中,水门才开始意识到之前他跟玖辛奈这样一直束缚亚纪是个错误的决定。但之前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如果这次大家能够平安的度过这一劫的话他跟玖辛奈该好好的向跟亚纪道歉才对。
然而后来的事情病没有像水门所期望的那样展开,不过那是下一个章节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第一次在开学期间更那么多字,还不快点表扬我【泥垢嗷!该死的审核,要搞多久啊尼玛
☆、要入三途川了(大雾)
咚…咚…咚…咚…
亚纪的心跳很快,按照常理来说早就超过正常指标了。此时此刻她焦虑的望着水门与近藤的战斗很是忧心。之前的战斗早就已经让水门透支了,现在却还要硬拖着这样的身体去跟一个满血满魔的人对打,情况真的很不容乐观。
不过趁此机会她是不是可以去救玖辛奈,亚纪努力的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将视线定在依然昏迷的红发少女身上,暗自挪了挪些许僵硬的身躯。
水门在打斗的途中无意识的瞥到亚纪的动作后立刻明白了过来,他从身后抽出了几枚手里剑朝近藤扔了过去企图令他扯开与玖辛奈的距离,这样的话亚纪就有更多空间去施行救援活动。被水门那几枚突如其来的手里剑给搞得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查克拉线让傀儡挡在他身前,近藤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在看到水门那突然改变的攻势便知道必有蹊跷。目光快速的扫到旁边在缓慢爬行的少女,近藤只是嘴角提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装作没看到那般继续手上的战斗。
亚纪很顺利的靠近到仪器的傍边却为仪器复杂的键盘而顿时感到头疼。自己从来都不是那种头脑非常聪明的那种,最多称得上是心思比现年龄段的人稍微没节操细腻了点,如果按错的话搞不好一不小心会把玖辛奈给咔嚓了,那么鸣人的未来怎么办,谁来当救世主啊。考虑到那些有的没有的,亚纪只好作罢盯着被束缚在仪器正中央的玖辛奈很是焦虑。
等一下…
亚纪缓缓的伸出还完好的左手朝那用来固定住玖辛奈身体的荧光线碰去,手指在碰到线的那一瞬间她感到一窜类似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身体好似被麻痹了一样浑身有种要瘫软的趋势,幸好她及时收手整个人由于惯性跌在了一边。
原来那个光线是可以吸收查克拉的道具,那么这样的话就解释的通了。她就说嘛,玖辛奈这怪力女怎么可能轻易被这种细细的丝线给束缚住,况且她体内还封印着九尾那破坏力十足的妖狐。
时间很快在亚纪联想能力发洪水般的状态下过去了,在她思考的同时水门跟近藤那边也打的如火如荼,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巨大的爆破声由石门那边传来。翻滚的岩石随着那白色的烟扑面而出,白烟中隐隐可见几个黑色的人影。
沙尘渐渐散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先前一直待她非常冷淡的千代婆婆以及一群岩隐村忍者A,B,C君。亚纪下意识朝水门那边看去,迎来的却是水门释然的神情,从水门的表情亚纪很快就明白千代婆婆是水门叫来的,虽然搞不明白什么时候水门他跟千代勾搭上了但总好过没有帮手。
“波风水门,你可以退下了。我们村自己的事情有我们自己解决!”千代婆婆蹙眉环顾了一下屋内的情况如是说道。
水门在听到千代的话后,很听话的就退到了一旁。毕竟自己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之前他就是打着来拖延时间的算盘,然后跟千代打好招呼,等她带村里的人过来。而且作为一介外人来插手别村的事情,对于那个村子的忍者来说会很丢脸,因为如果传出去的话会引起砂隐村是个很弱的村子,连村里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云云。
水门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出玖辛奈,所以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次要的。水门靠在墙边休息的时候一直感到有双视线在盯着自己,他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恰巧跟亚纪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他朝亚纪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后,身体放松了下来,眼前的景色却逐渐开始模糊起来。
亚纪在看到水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心颓然漏跳了一拍,身体在脑袋还未反应之际就欲要起身去接住那倒下去的身影,可是她自己身体的情况限制住了她的行动,也因为她动作过大的原因牵扯到了右肩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几乎想要晕了过去。晕了过去自然好,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体在种情况下依然没有晕倒的趋势。
眼睁睁的看着水门倒下去的身影,亚纪心微微的抽了一下。横下心亚纪决定不要在看那里,因为这样只会让她更加难受。目前最好还是先想办法怎么把玖辛奈就出来,定了定神,亚纪从口袋里抽出手里剑往那条缠着玖辛奈双手的线割去,线条在锋利的刃下却丝毫不见断的趋势,亚纪持续着手上的工作希望靠毅力来磨掉这线,她就不信水滴都能穿石更何况是这种细细的线条。
至于近藤那边,原本占尽优势的他,现在却因为千代的插足情况完全给逆转了过来。近藤知道现在的自己情况不容乐观,对方可是千代,那个以操纵傀儡用毒而闻名的女强人,不管从经验还是哪方面现在他都处于劣势。但是他当然还留有最后一手
千代看着近藤脸上越发扭曲的的眼神,她暗道不妙。正准备出声制止,却还是没有近藤的动作快,因为那个机关竟然被他用查克拉线给连接住了,他手指只要轻轻一抬仪器就能够触动那道机关。只闻一声咔哒的声响,周围开始有摇晃了起来,这是….千代在心里哀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最后这一切还是发生了当初这个温柔的少年变成今天的样子也算是有她的错。
那是在很久之前。
千代还算年轻的时候,她有一个跟她谈的很来的朋友。对方经常有空就跟她闲聊偶尔两人还会出去喝喝酒,抱怨抱怨上头给的任务。对方虽然忍术和体术都不极她,但为人很是温柔且非常好相处,村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多年之后那人在某一天竟跟她说要退出忍者这个职业安心的跟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过活。她当初知道了,第一个反应也很是支持,毕竟她很清楚她这朋友的为人,不太喜欢打打杀杀有时候就连在战场上的时候会犹豫,因此他这种性格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退出这个危险的职业。
本身这些到没什么问题的,但后来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某个夜晚砂隐村被其他村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搞得措手不及,她那朋友跟他的妻子也就是在那场战争中去世的。当时要不是自己巡逻的时候,多注意点周围的情况的话,她这朋友也就不会死了。在她朋友那早已被破坏的不成形的房屋的废墟堆里,她找到了他们的嘤嘤哭泣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近藤勋,发誓要好好的照顾好他以偿还这情。
照成今天的结果其实都是她自己照成的,千代想到。因为自己作为上面的忍者,面对这种随时都会爆发战争的年代,她必须要好好管理村子的制度以不备之需。但却因为太忙,忽略了对于这孩子的关心和教导使其走上了不轨之途。其实她平时就算在工作的时候也会向旁边的人打听一下近藤的近况,也听说了他经常被人欺负的事件,如果当时的她肯抽出一点点时间来安慰或者跟近藤聊聊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千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朝身后的众忍者冷静的下达了指令。亚纪见砂隐村的忍者把水门给带走后,放心的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周围正在逐渐瓦解崩塌,碎石由上头滚落下来,亚纪加紧了磨开线的速度。方才因为地壳的运动,仪器自身也遭到了破坏,固定线条的那些器具纷纷裂开,就这样玖辛奈身上的一些线条也跟着松开了。
这样地动山摇晃的情况下,亚纪索性将手里剑丢到了一边,直接用手去掰开那些缠绕在玖辛奈身上的线。反正仪器已经坏掉了,所以吸收查克拉的作用也没有了。她用力的将那些顽固的线给扯到一边,使劲浑身解数总算将玖辛奈拉出了那个牢笼。
“喂!还在那边磨磨趁趁的干什么?!”千代朝亚纪斥责道,虽然她讨厌别村的忍者,尤其是欺骗这种类型,但介于此次事件也有他们的功劳而且她本身虽然嘴硬但毕竟心还是肉做的,自然不会把就在面前年轻的生命给丢在这里,这样的话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亚纪因为右肩膀的伤口,很难把玖辛奈给抬到自己的背上,搞了很多次却都以失败告终,眼看地面有裂开的趋势她一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一使力两手将玖辛奈放到自己背上朝千代那边冲了过去。
地面依稀可见裂痕越来越大,忽然她前面的地面以横切的形式分成两块,将她跟千代的中间分割开来。亚纪忍住差点要爆粗的欲望,这种剧情要不要这么狗血啊喂嘴角抽了抽,她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把玖辛奈给甩到了对面的板块上后,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到了地上。千代在接到玖辛奈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早已筋疲力尽的亚纪,便头也不回的背着玖辛奈朝快要被落石给完全堵住的出口方向跑去。
亚纪看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心里并不怪千代这样的做法。千代真不愧是经验丰富的长者,很快就会意她的意思,因为如果千代也要救她的话那么三个人必然活不下去,所以亚纪在感到千代的目光投来的时候,她故意朝千代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示意她带着玖辛奈走就好了。虽然千代最初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依照理智的方式做出了判断。
[ 呐,
水门,玖辛奈… …
以前一直都是你们站在我面前护着我,这次轮到我来保护你们了…
是不是真的这样就可以了,让你们明白其实我也能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你们,证明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整天躲在你们身后的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了… ]
亚纪感到自己所在的平地正在慢慢的倾斜崩解,她的身体因过度的使用早就不听她的使唤了,随着倾斜的地面亚纪整个人有正在往下滑的趋势。反而在死之前亚纪心里没由来的感到心安,她躺了下来静静的回想着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竟出奇的发现她现在脑海里满满的全都是她跟水门在一起的日子。初次的相遇,放学一起回家的趣事,玖辛奈的加入,每天午后一起训练的那些片段全部都在在这个时如泉水般候涌了出来。
人死之前才会想起身前最为喜欢的珍贵的东西,连就那颗埋藏在最深处的种子就在这一瞬破土而出,此时此刻那股莫名的情绪在她的面前变得明晰起来。亚纪只感到自己眼角一热,心里着实的泛酸发胀,她慢慢用手捂住自己的湿润的双眼,呜咽道
“水门… …我果然是个笨蛋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够少女了吧!女主够明确了吧...JQ也有了恩!接着就是要准备考试了
☆、归途
鸟儿鸣叫,绿树成荫,繁枝茂盛,新芽破土而出迎接这一派春意怏然的景色。阳光倾泻而下洒在这片茂密的森林中穿过枝头形成道道光柱落在了土壤上,懒散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摇曳着若隐若现,如梦似影。
树林中忽然传来了几道激烈的打斗声,接着就是一阵惨叫,惊的林里野兽四处乱窜,黑压压一片的鸟群破空而出消失于天际。
丛林当中走出了一位红发女子,她一身忍者服左手握着沾满深红液体的手里剑,右手提着被血侵染的白色包裹,脸色一派从容淡定。忽然她停下了步伐,抬头仰望着一碧如洗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起来,但也只是一瞬即逝的过程。
快速的朝离这座森林最近的黑市交易所的地方赶去,亚纪轻叹了口气。自从跟水门他们分开了之后,已经过去了五年。当时的她确实认为那次她必死无疑,结果还是被别村的人给救了。那人告诉她,她的右手损伤程度过于严重必然会影响到她以后的生活。作为右撇子的她来说这无疑是十个沉重的打击,本身在体术方面就不强的她又多出了一个弱点,因此在她伤口一康复后,她开始疯狂的专注于对左手的高强度训练。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让一个人褪去最初的天真,并学会如何生存在这乱世里。五年的磨练,令亚纪的忍术和体术精湛了不少。多次跟鬼门关打交道的经历,是她突破自己的极限从而晋升了自己的历练。以前的她一直被水门跟玖辛奈保护着可以偷懒撒娇耍赖,然而现在的她是为了生存而活,没有人可以让她依靠下去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抱着饶幸的心里去对待一切了。生活迫使着她要变的强大起来,不然自己就会被这个世界给淘汰。
现在的亚纪可以说是以杀人来维持生计。那些黑市上面的暗杀任务的奖金可谓丰厚,所以果然杀人才是最快获得金钱的手段。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太赞成以这种手段去活,但生活所迫她不得不这么做。毕竟作为21世纪的灵魂来说这种东西下意识的在脑海里就会认为这种行为是不正确的,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亚纪从来都没有杀过人。从最初的手抖反胃到杀人不眨眼连将对方头颅割下放在麻袋里都可以面色如常的她也算是没有白活在这个杀人如麻的年代了。环境造就人,混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亚纪自然也认识了不少同道的忍者,虽然不深交但也算是认识对方。如果某一个任务特别的难的话,她也不介意跟别人组队双方赢取利润。
反正这几年下来,她唯一会的攻击忍术就只有水门当初教的螺旋丸,其余的时候她都运用自己的结界术使出障眼法暗杀目标。今天她一如既往的提着手中的头颅去交差,这次的任务顺利完成的话应该足够她回去火之国的费用了。掐指一算,水门跟玖辛奈应该都结婚了吧,想到于此亚纪下意识的附上了自己发酸的胸口。那本就不该出现的感情到最后果然还是滋生了,且有越长越牢固的趋势。虽然之前她刻意回避不要去想这种事情,但在五年前她也知道这种东西不是她想去除就取出的,因此伤口好了之后她不急着马上回去而是磨练自己,好阻止剧情的发展。
她知道阻止九尾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但她不能眼睁睁的知道剧情而什么都不做吧。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能够守护好自己所在乎的人,她已经没必要在逃避自己喜欢水门的心情了。
她这人向来都是看开之后便什么都懒得去隐藏,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情就没必要考虑后果不管之后的剧情会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她只知道现在的她不是那个旁观者而是真真切切的活在这个世界里,水门是她喜欢的人而玖辛奈是她最好的朋友。把自己的思想简单化虽然不是最切实际的选择,但却可以促使自己做出下一步行动。
交易完了之后,亚纪从对方接过了一袋沉甸甸的钱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那阴暗的地方。外面的阳光甚好,她抬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轻呼了一口气。很快就要跟水门他们见面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矛盾感,喜悦中夹杂着那么一丝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是这么短。现在主攻火影这篇文!我说真的【正色为毛又被晋江吞了....次奥到你要怎么样!!!
☆、被淡忘的时光(捉虫)
蔚蓝的苍穹下,亚纪伫立在木叶村的大门前细细的端详起村内的景色。五年的时光,村内的建筑改变了许多。感觉比之前要繁荣了许多,人们脸上泛出的笑容要比她之前在村里的时候要幸福得多。不愧是水门,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是第四代的火影了吧,不知道玖辛奈他们怎么样了。
心里想着那些有的没有的,她穿梭于那些集市当中试图寻觅当年那些小时候那段时光的影子,却发现一切变得太多了。就如她自己那样,五年的时间令她心境变了很多,更何况是这些没有生命的建筑物呢。
“亚……亚纪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从后方传来了一道不确定的声音令她停下脚步。亚纪缓缓的转过头,站在不到一米的地方一位俊秀的栗发青年站在那里满眼疑虑,可是在看到她的面容后眼底的疑虑立马消失转而变成讶异。他大跨步的挤开人群不给亚纪一丝思考的机会,来到了她面前抬起手抚上了她的脸庞。温热的触感很快就将亚纪拉回了现实,她当即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一脸惊悚的望着眼前陌生的青年,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要干嘛?!”
男青年不理会亚纪的质问而是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强迫性的拉她往人群外走。亚纪试图挣脱这个突然非礼她的男性但无果。
次奥!为毛她一回村就遇到这种变态,先是吃了别人豆腐不说,难道接下来就是要强X吗!想到于此,她挣扎的更厉害了,但是恰巧这位仁兄抓着那只因旧伤而不太灵活的右臂,所以她打算等到离开人群较远的地方来个砍手以此解决。真是抱歉,在这五年间她已经习惯了用暴力来解决事情,所以她静下心来左手悄悄的附上忍具包,静静的等着时刻的到来。
很快亚纪在男子的引领下来到了一片空旷人烟稀少的草地,亚纪当下就释放浑身的王八之气,左手抽出苦无朝对方拉着她手臂的狼爪毫不留情的砍了下去,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可能是在接受到她的王八之气的时候就已经抽离了她身边,令她扑了个空。
啊咧?亚纪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转而抬起头看向对方。
“才五年的时间,你就忘记了自己的同学,真想敲开你的大脑看看到底是装什么。”男青年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噼里啪啦骂了一堆,让亚纪感到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以前貌似只有一个人会这么骂他,动起脑筋她不确定的张开了嘴巴道出那埋在深处许久都未说过的名字
“你不会是….景谷君吧?”
亚纪到现在才开始仔细的端详起对方的五官,跟之前相比较给人的感觉成熟了许多,但那鄙夷的眼神她可是一直记得。她静下心来探查了一下对方的查克拉之后,更加的确信了自己以后悲剧的生活。为毛她就不能冷静下来先探探对方的查克拉呢,今天犯下的事情搞不好会成为以后景谷的笑料,人生的污点。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为毛在景谷面前,她形象总是毁了。现在的她,真是尴尬的要死,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才一回来就出这么大个乌龙,囧的她不知如何开口。望着对方因想憋笑而扭曲的脸庞,亚纪直接转身打算遁走。但是人家眼疾手快立马扣住了她这个试图临阵逃脱的家伙,满脸笑意挖苦道
“这五年,看来你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长进嘛。”
“是,是。就我们的景谷先生最有智慧最有长进了。”亚纪无奈的撇撇嘴回道。尴尬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许多。路上二人一边拌嘴,一边朝他们两以前经常去的餐厅走去,其实是因为景谷知道只有食物才会让亚纪打消逃离的念头,所以他只好亏一次本,领着她去餐厅叙旧了。金色的阳光洒了下来,暖暖的,让亚纪感觉好似回到从前那个天真丝毫没有的烦恼压力的时代。
他们两个聊了很久,如果说水门是亚纪的青梅竹马的话,那么景谷就是她的蓝颜知己。虽然二人时常会拌嘴,但亚纪心里清楚除了水门和玖辛奈之外跟她最亲密的人就是景谷了。以前有些孤僻任性的她每次在水门跟玖辛奈不在的时候她都会跑去找景谷去玩,或者一起做训练。
亚纪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不好意思,理所当然的夹起盘里最后一块生鱼片往嘴里塞。一直在外忙碌于任务的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所以她今天可是胃口大开,咀嚼着嘴里还未完全咽下去的生鱼片,她含糊不清的朝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吼道
“小姐,麻烦再来一碗炒年糕!”
“好咧!”
景谷一脸看怪物的表情望着她问道“你到底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也不是没有吃东西,只不过外面的东西没有这里好吃而已”亚纪含糊不清的一边趴着碗里的饭回道。“反正是你要请客,不吃白不吃。好歹你也是个上忍工资也不会差到哪去。”拿起手中的清酒,亚纪一仰而尽“咚”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伸出手随意的擦了擦嘴。
景谷皱了皱眉,看着亚纪这堪比一般男子还要豪迈的吃法他忍不住挖苦道“你到底有没有女孩子的自觉,吃饭哪有像你这样的。”
“形象什么的,打从娘胎里就被我丢掉了。”亚纪毫不在意继续手头上的工作,这次一定要把五年的食物给吃回来,打着这样的念头她继续在前线努力的奋斗着。
景谷看她如狂风扫落叶般的战斗力,哀叹了一声但嘴角却微微的勾起了弧度,心里庆幸着亚纪还是亚纪啊。虽然五年前在他听到亚纪因功殉职的消息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在后来他心里的某一处一直坚信着亚纪并没有死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也渐渐的淡忘掉这么一号不起眼的人物。就如很多书里写的那样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自亚纪的葬礼之后也只剩下跟她比较亲近的人会记得她。
不知道亚纪在知道她已经有个立了五年的墓碑之时会是什么反应呢?景谷饶有兴趣的托着脑袋,盯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如是想道。看她现在忙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景谷决定还是找个好一点的时机在告诉她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存稿,后几天还要考试。
☆、昨日,今日,明日(捉虫)
时过境迁,这里的格局依然如初,只是现在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人是自己最为熟悉的人。亚纪站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口前面,踌躇着要不要现在就进去给对方一个惊喜或者说是惊吓?毕竟那个时候在那种重伤的情况下能够存活下来的几率真是少之又少,她相信逃过这一劫数的一大原因是因为穿越者的RP吧。
忽然眼前的门被打开,一道刺眼的阳光毫无预兆的照射出来,亚纪下意识的伸手掩在自己的额前,透过指缝看到了被温暖的阳光所覆盖的身影正低着头认真批改着眼前的文案。出来的人是一路人甲,他朝亚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尔后一个瞬身快速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