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14 20:05:17 字数:2042
不知不觉间,明天就到了我与奎木斯结婚的日子。饱受相思之苦的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要与我亲亲的奎木斯结婚了。以后无论是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了。
这天晚上,我熬了个通宵,让宫里的侍女们为我化了一个美美的妆,我要用自己最美的样子来让他娶我。
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来来回回的走着,我心中泛起一阵甜蜜,明天,就是我与奎木斯结婚的日子了呢。
在那家店里定做的嫁衣在今天也被人送进了悦心宫里,现在正在我房间里挂着。我披了件旧衣服坐在镜前,任由她们在我脸上涂抹着东西。
过了一会儿,丁铃说道:“好了。”我睁开眼睛,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不禁觉得一阵目眩。虽说我长得不丑,但是这镜中的人儿真的是我吗?
好像除了美之外,真的找不到另外的词语来形容了。因为我平常根本就不化妆,故此这次丁铃为我所画的是一个淡妆,好让我的妆容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兀。
镜中的人儿,仿佛像是画中的仙子一般,黛眉弯弯,杏眼含魅,秋水柔情,双唇微抿,真真是一个待嫁的女儿家,眉目间还带着淡淡的羞涩。
“真好看,谢谢你,丁铃。”我由衷地说道。
“呵呵,当然好看了,当年我与碧霞姐可是合称丑女杀手的,即使丑女我们都能化成美女,更何况像公主这样的美人了!”丁铃说道,我却沉默了下来。
碧霞姐,穆少阳,有多久没有想到过他们了呢?他们两个好像是埋藏在我心底里的两根刺,让我心痛。
自觉说错了话,丁铃连忙转移了话题:“宫主,让我来给你盘好头发吧!”
算了,不想了……我收敛了心神,再次闭上了眼睛。等到我都要睡着了的时候,丁铃长吁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宫主,好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只见我原本披散的长发被丁铃悉数盘了起来,原来额间的一些刘海也不知被她藏到了哪里。丁铃盘的这头发使得我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了许多,也显得温柔了许多。只要我不说话,相信没有人会相信我曾经参加过圣战,额,也不会相信我其实是个野蛮的女子。
“宫主,请您更衣。”丁铃拿着那件嫁衣对我说道。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明日,就要嫁给那家伙了呢!
那家店的手艺的确不错,嫁衣通体呈红色,不知道什么料子做的,摸起来格外的柔软、顺滑。深V的开领虽然让我有些脸红,但是也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纯色的嫁衣用暗线绣了一大朵蔓萝花,使得整件衣服看起来协调而不单调。穿着嫁衣站在镜前,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个女子就是自己了。
二姐皱着眉头站在我身边,压抑的问道:“宁儿,你真的要嫁给奎木斯了呢……你一定要记得,绝对不可以与他做了那最后一步,否则,你便无法完成你与生俱来的使命了。”
我深以为是,点了点头。
闭着眼稍微眯了一会儿,就到了奎木斯来娶我的时刻。我让人搀扶着出了房间,迎面正遇上我那一月未见的未婚夫。
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衣,经常乱糟糟的头发也整整齐齐的束了起来,就像是一个乖觉的绅士一般。他看着我,就好像要将我吃掉一般的眼神让我心中略有些胆怯。偷偷地看着他灼灼的目光,心里有些小得意。
终究,还是嫁给他了。
见到我出来,奎木斯身边的姐夫连忙下令将我送上了一顶轿子,我羞涩的上去坐好,偷眼瞧着外边的他,觉得心里幸福极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繁杂的仪式,由于我是圣女,所以今天在婚礼前会有一个圣女的交接仪式,下一届圣女是大哥和风的女儿,叫做和思源,听说也是一个俊俏的姑娘。
因为与哥哥他们不熟,所以我也没有见过这孩子,算来我还是她的姑姑呢。上一辈的恩怨,让我们这一代有些疏远了。说来也怪我,在悦心宫呆了这么长时间,竟一点去储王宫看看的心思都没有。
我们先到了王宫内的一个祭祀台,一个五百岁左右的小姑娘跪在上面,我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打心底里生出几分欢喜,便将我圣女的信物交给了她。她接过之后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向我盈盈一拜,唤了声“姑姑”。
接下来这里就没有我的事情了,长老们会将圣女的责任以及规矩告诉她。
我们的大部队便来到了父王赐给奎木斯的宅子里举行了婚礼。婚礼的步骤是异常繁琐而冗长的,我都有些撑不住了。若不是奎木斯一直用那种能把人融化的眼神看着我,我恐怕已经睡着了。
婚礼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有人低声对父王说了些什么。父王听了之后又让那人过来告诉我。
原来,是公警大人来了。我皱了皱眉头,他来干什么?
正想着,一列身穿同样黑衣的人走来,他们都戴着一样的面纱,仿佛这些人都是一个人幻化出来的一般,每个人的步调都是一样的。
他们的后面,跟着一个老妇,步履蹒跚,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向着我走来。
看到了这个老妇,我不由得哭了出来。
“妈!”我激动得大声喊道。这,正是我的母亲,将我抚养了十八年的母亲,为了我牺牲了许许多多的母亲。
我跪了下来,感谢她这么多年的恩情。
“如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哭啊!”见到我做出这些举动,母亲连忙扶起了我。令我奇怪的是,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她的头上竟比我刚刚见到她的时候有多出了好多白发。
“这是怎么回事?”我向着公警厉声问道,在这一刻,我已经全然忘记了今天是我与奎木斯结婚的日子,也已经忘记了公警的实力要比我高出很多。
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公警害了我的母亲。
伤害我母亲的人,即使是公警,也要付出代价!我冷眼看着那群人,等着他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