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24 23:43:37 字数:2001
走了良久,我们看到了一座高耸云的高塔,我们原以为已经快要到了,谁知我们竟又走了大半天,然后才走到了玲珑塔的脚下。
直到走到塔底,我们才能够切实地感受到这玲珑塔的雄伟壮观。不亲自走到那里,就无法感受到那种感觉。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在到达这里之前,我还以为不会有什么人力所能建设的建筑会打动到我,但是看到玲珑塔之后,我才知道,我错了。
如果说每一座高山都是大自然的妙笔神工,那么玲珑塔就是人力所能及的妙笔神工。如果说站在每一座山的脚下都会使人感到一种无力的挫败感,那么在玲珑塔的下面,我们会感受到一种新生,那是敢于向一切挑战的自信,仿佛世间万物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
玲珑塔的塔门前,站着两列玲珑塔的弟子,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自信,一种洒脱,还有一种激动。
看到我们,他们都激动地走了过来,向着紫媚姐行了一礼。紫媚姐淡淡地对他们说道:“不必多礼,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夫君。”
看着紫媚姐的态度,我突然感到有些奇怪。紫媚姐原来是什么样的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虽说那些人只是玲珑塔的弟子,但是紫媚姐绝对不会如此对人的。
再看此时的紫媚姐,脸上仿佛布了一层寒霜一般,比原来多了几分清冷的气质,不过多得更多的,是一种生人莫近的恐怖气场。
紫媚姐这是怎么了?难道玲珑塔这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吗?
据我所知,玲珑塔是南明的一位前辈独立建造的,当时他散尽家财,请了许多的能工巧匠,花费了十年光阴,才建成了这座塔。这座塔的历史已逾万年,能够屹立万年而不倒,尤其是在这风沙良多的大漠之中,可谓是难得呀。
我们跟随者紫媚姐进入了玲珑塔的内部,只见这里是一间一间房子用石头隔开的,不知道有什么用。走了不久就有一个阶梯通向上一层,第二层与第一层相比要多了很多人,他们一般都是急急匆匆的在每个房子之间留下的石路只见穿行着,然后进入一间房间。
又没过多久,我们又到了一个阶梯,上了第三层。第三层与第二层相比人又多了很多,不过我们能够从他们身上的灵力波动知道,这一层一层向上走,遇到的人是越来越强的。
第四第五层的人时最多的,我们能够看到每个房间外边还有很多人在焦急的等着排队。
第六层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不过我们走过每一间房时,都能感觉到很强的灵力波动。
第七层也是如此,不过第七层很明显比第六层要高了很多,房间也少了很多。高高的塔顶让我们感到突兀而空旷。我原以为这已经是到了顶层,没想到上面竟然还有两层。由于不能运用灵力,这时的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奎木斯看到了我的样子背上了我。不过他的样子看起来也很吃力。
“怎么了,奎?”我很奇怪,按说我没有长胖吧?
“这塔里有限制,没事,宁儿。”奎吃力地对我说道。
“宁儿,奎将军是受到了塔里阵法的影响,等到了第九层就没事了,你放心吧。”紫媚姐向我解释道。我觉得现在连说话都有些吃力了。
于是我向紫媚姐点了点头,然后伏在奎木斯的背上睡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就看到了冰香姐,哦,还有紫媚姐的母亲,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对我说:“公主,你醒了。”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一般,还隐隐有些熟悉。我正躺在床上,床前围了好多人。仔细嗅嗅,床上还有一种熟悉的淡淡的体香。
“这是在哪里?”我问道。
“这是冰香的房间,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还是伯母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但是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我就纳闷了,难道说玲珑塔还有改变人性格的能力吗?不对,我就没有受到影响啊!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们对我都没有什么恶意,不该问的东西我还是乖乖地不问吧……
“我怎么会昏睡那么长时间啊?”我纳闷的问道,希冀她们能给我一个答案。
“你长途跋涉,虽说体内有着绵长的灵力但却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封印住了无法调出来滋养身子,在你运动的时候还没什么,一旦停下来就会感觉十分的疲累。而玲珑塔又是一座封印之塔,它能够检测出你体内的灵力,却忽视了你的封印,所以对你施加的压力是按照你灵力的多少而施加的,所以你会受不了。”伯母耐心地对我说道。
伯母一说,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虽说我有灵力,但是却难以调配出来为自己所用,而玲珑塔是不管这些的,所以我就昏迷了那么长时间。
唉,这下丢大了!
“宁儿,你体内的封印力量十分霸道,连我妈都难以解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紫媚姐着急的问我。
我感到一阵羞囧。我怎么说呢?难道说我想要孩子了?还是说我与奎木斯一直都没有成功地那啥?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合适吧!
奎木斯帮我解了围:“宁儿身体有些不舒服,方致和为她弄了一副药,封印了她的灵力,不碍事的。”
紫媚姐“哦”了一声,就再也没有问什么。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飘渺无影,其迹难寻。
“和宁儿……”
“你终于来了……”
“和宁儿……”
“和宁儿……”
声音有些恐怖,但是却莫名的给人辛酸的感觉仿佛是一个受尽了苦难的人儿,在召唤一个可以倾听他的人。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有些害怕的问道。毕竟,那声音还是很恐怖的。
他们仿佛商量好了似的,齐刷刷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