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我打电话给师姐和杜宛甜,告诉她们我已经夺回金蚕蛊了,让她们直接回防鬼堡垒就行,听到我说防鬼堡垒,杜灵珊忍不住笑了一下道:“这名字还真改的合适,我们马上回来了!”
“好的!”我也跟着笑了接着就转身打了一辆车,我比她们早一步回到了防鬼堡垒,等看到她们后我就说道:“你们要马上驱蛊吗?”
“当然,这些蛊虫在我们的身上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但时间长了,对我们是没有好处的!”杜灵珊回答着,我说好就带她们进屋的。
来到屋中,我让金蚕蛊直接离开了缚龙鼎,来到她们的身上,金蚕蛊明白我要做什么,就直接钻入到杜灵珊的口中,我要先帮师姐驱蛊了,再帮杜宛甜。
杜宛甜站在一边看着我们,杜灵珊服用我的金蚕蛊后,身子就开始抖动了起来,我知道金蚕蛊是产生作用了,正在杜灵珊的体内跟那蛊虫搏斗。
虽然她们看不清楚,但我的锁魂眼却能看到金蚕蛊追着师姐体内的蛊虫走,它的旁边有许多蛊邪想阻碍金蚕蛊的追击,但在金蚕蛊的面前完全不起作用。
很快金蚕蛊就跟上了飞天蛊虫,本来它想一口吃掉它的,可是那家伙趁着机会竟然从师姐的鼻腔中飞了出来。
我们看着那蛊虫在半空中飞着,金蚕蛊也跟着从杜灵珊的体内飞了出去,跳跃到了半空中直接一口就咬住飞天蛊虫。
那家伙的身体直接被咬开了,地上撒了一些血液,下一秒,飞天蛊虫就被金蚕蛊给吞了,连一点尸骸都没有留下。
解决了师姐身上的蛊虫,就轮到杜宛甜了,我看着它把金蚕蛊放到手里,随后又指挥金蚕蛊进入到杜宛甜的口中。
金蚕蛊非常的听话,很快就按照我的吩咐钻入到杜宛甜的口里了。
这会儿金蚕蛊要除掉杜宛甜口中的大头蛊虫,这家伙其实也不怎么好对付,因为它虽然速度不及飞天蛊虫,可是体积却很庞大,身躯也很沉重要逼迫它出来,估计被飞天蛊虫还困难。
我只好让杜灵珊也配合好,跟我一起使用真气加持在杜宛甜的身上,刚才在帮杜灵珊驱除蛊虫的时候,我都没有让杜宛甜帮忙呢,其实当时是不用的。
金蚕蛊进入到杜宛甜身上之后,她就慢慢地咽下去了,我的锁魂眼能随时看到金蚕蛊进入杜宛甜体内的情况,只见它从喉咙一直落入到杜宛甜的胃部当中,蛊虫之王出现,周围的蛊邪都害怕地不敢动弹,大头蛊虫也是如此,但它这是故意的,不想让金蚕蛊发现而已。
其他的蛊邪是因为害怕性质不一样,我摧动身上的玄真之气让金蚕蛊寻找大头蛊虫的踪迹,虽然它让无数蛊邪掩盖自已,但最终还是被我发现了,这一刻杜灵珊仿佛也能感应到大头蛊虫的存在。
她用力地握紧我的手,把更加多的真气灌输了进来,我的双手运转着,催促金蚕蛊马上行动,它就连忙爬了过去,在杜宛甜的腹部找到了大头蛊虫,发现我的眼睛盯着自已的腹部,杜宛甜也惊讶道:“找到了吗?”
“恩!”我颔首,金蚕蛊直接张开血盘大口就咬到了大头蛊虫身上,可是这家伙的防御能力也太强了,金蚕蛊这样一咬,竟然也没有把它怎么样,倒是让金蚕蛊退后了几步。
大头蛊虫得意地摆动着身子,仿佛不害怕金蚕蛊了,这个时候它反过来扑到了金蚕蛊的身上,我一惊身体哆嗦了一下,杜灵珊虽然能感觉出金蚕蛊的动静但却看不清楚当中的情景,所以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了。
我却说道:“金蚕蛊被大头蛊虫反噬了!”
我这句话一出,杜宛甜也是颤抖了一下,她的腹部此刻肯定不太平,她跟我们说:“我感觉有两个家伙在我的肚子里滚动着!”
“是的,它们扭打起来了!不是说金蚕蛊是蛊虫之王吗?怎么会和大头蛊虫打成平手?”诧异间我让师姐继续帮我,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们继续运转着身上的真气加持在金蚕蛊身上,刚开始的时候,大头蛊虫还能克制金蚕蛊,但后来金蚕蛊变强了,身上的灵气不断涌出,大头蛊虫就控制不住了,直接被金蚕蛊拖着往杜宛甜的身体外面爬。
本来坚固的大头蛊虫也是有软弱的时候,现在它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任由金蚕蛊无条件的拖动着,动作极快,就好像拖的东西对于它来说一点也不重。
直到那蛊虫完全被拖出后,我就用力拍了一下,杜宛甜的后背,她同时呕吐出了一些污水,那大头蛊虫才彻底出来了,它一掉在地上,我直接让火凤焚烧,第二只蛊虫这才被我们解决了。
看到自已身上的蛊虫被我消灭了,杜宛甜这才松了口气,叹息道:“终于解决了啊,害我还以为这家伙要在我身上一辈子呢!”
“怎么可能,如果不解决它,估计几天后你就没命了。”我吐槽道。
“是么?太可怕了,真不知道那个天杀的,竟然要害我全家,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会让他好看的。”
杜宛甜似乎很恼火地说着,我先收起了火凤还有金蚕蛊,这家伙这次又完成了任务,吞噬了两只比较厉害的蛊虫,这会儿估计修为又提高了。
我抚摸着它的小脑袋让它进入我的身体休息下,接着杜灵珊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着吗?那幕后人应该不会就这样放过我们的。”
我说:“也不知道你父亲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害死你们全家,其实昔日我就听说他得罪过不少人了。”
对于杜先开的人品我们是知道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我隐瞒,估计现在他都在监狱里度过了。
可这次的事情太严重了,已经涉及到杜家一家,而且杜家夫人也死了,家里的下人也死尽,就只有杜先开一个人活着,如果不是这次杜宛甜跟着我出去办事,估计也得遭殃,而杜灵珊当时虽然不在家里,但她一直都有事情要忙碌,很少在家的。
师姐事后才告诉我说:“火灾的时候我的确不在家里,我是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回来才发现家里着火了的,于是我冲进屋中去找父母,然而当时母亲早就死了,我只救下了我爸!”
“我知道了,最近那幕后人一定会继续对你们不利的,没事你们还是不要离开防鬼堡垒吧,有什么需要的我出去买就行!”我回答道。
“啊,那么难道要这样一直宅着?”杜宛甜不安道。
我摇头说:“不然呢,难道你想再次中蛊吗?现在外面哪里都不安全!哪怕只是接触一个陌生人,你们都有可能中蛊,我身上有金蚕蛊所以我才没事!”
看我那么严肃,杜宛甜只好答应了,接着我又说最近会在外面注意一下的,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件事,让她们回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
其实我是想联系陈勇,调查一下和杜先开有仇的人,他是警察,调查这些应该会比我容易的多。
我先让杜家姊妹回去休息,自已则是打车往警局进发。
去之前我已经给陈勇打了声招呼,知道我又有事情拜托,陈勇倒是挺兴奋的,仿佛是又要立大功了一般。
来到警局,我在队长办公室见到了他。
“刘大师你来了就好,这次有什么事情要拜托呢?”陈勇很礼貌道。
我来到他的座位旁边坐下,喝了一口水才说:“你帮我调查一个人,他叫杜先开,查一下他有什么仇人!”
“杜先开?那不是你岳父吗?”陈勇疑惑道。
“是的,最近他家出了情况你不知道吗?屋子都被烧了!”我回答道。
“是的,这个案子我们调查过,但暂时没有线索,就算不是你说,我们都在调查杜先开的仇人了,这可是一个非常有利的调查方向,我们一直都想从这方面找到突破口,但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有进展。”
是么?看来陈勇早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了,不过好像他这样厉害的刑警,怎么可能想不到,我叹息了一声,那只能亲口问杜先开了,陈勇见我不说话又问杜先开的情况,我说他还好,陈勇就说:“你放心吧,刘大师我们会继续调查的,一有消息绝对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我颔首说可以,本来想离开了,可是陈勇却拉着我一定要请我吃一顿饭。
我们来到了警局外面的餐厅,随便吃了一顿,我才回到了家里。
回到防鬼堡垒才知道杜先开已经醒了,而且精神不错,就是身上的皮肤干枯了,我不敢告诉师姐她们,杜先开虽然能活着,但以后皮肤都只能如此了。
看到自已的父亲醒来了,做女儿的当然很高兴,杜灵珊第一个迎了上去,握紧了杜先开干枯的手。
“你们没事吧?我还以为自已死了!”杜先开艰难地说着话,杜宛甜又给他送水。
等他喝了一口后,就跟我们说道:“那天晚上我正在睡觉,没想到外面就开始着火了,之前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但没有脚步声,而是一些沙沙的怪声,也不知道怎么了。”
“后来我就发现家里开始着火了,但那些火焰不是从外面烧进来的,而是直接周围开始就烧了,就仿佛火焰是突然出现的一般,太诡异了,当时我和你们妈妈都吓得抱在了一起,后来我们冲进了洗手间,用一些水打湿了毛巾。”
“本来我们都以为死定了,但后来杜灵珊找到了我们,但当时你们妈妈已经没气了,我也吸入了不少的毒气,所以就晕倒了,直到醒来我才看到了你们。”
杜先开艰难地说着,气息不怎么强,看样子是饿坏了,杜灵珊马上给他熬好了瘦弱粥,两姊妹小心地喂自已的父亲吃着,我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等到杜先开吃饱了,他才继续跟我们说:“我的皮肤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已中蛊的事情,我只好如实地说道:“你中蛊了,爸爸,有人要害你们杜家,你不知道吗?”
“什么?中蛊!”杜先开似乎不怎么敢相信蛊这个事情,但他迟疑了一下却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相信了,我说:“放心,你身上的蛊虫我已经解除了,之前杜灵珊和杜宛甜身上都有呢,不过也被我解除了,但我觉得幕后人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们的,因此我们现在必须要主动出击,爸爸你可以告诉我吗?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了?”
“得罪过什么人?”杜先开嘀咕了一句,闭上眼睛作沉思状,也不知道想了多久,他却依然摇头说:“应该没有吧,就算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也不至于要害死我全家吧?这有点想不通了。”
“是么?那你先回忆一下,最近有那些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也行!”我建议道。
杜先开颔首,坐起来又喝了一口茶休息了一会儿,杜宛甜就说:“爸爸你别急,慢慢想也可以,我们这里是很安全的,不会有蛊虫入侵!“
“知道了,你们也辛苦了,这个地方是哪里啊?”杜先开此刻才想起了询问。
“这是我买的别墅!”杜灵珊迅速回答道。
“是么?真没想到你也藏着一个别墅啊!”这个地方估计杜先开都是一次来的,不然他就不会这样说了。
说着他又开始思考,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跟我们道:“我记起来了最近我还真得罪了一个人,这家伙叫文翔宇,之前我们在一次古董拍卖会上就产生矛盾了,由于一样叫德山手镯的古董我们都很喜欢,我们一直竞价,后来其他人都不敢报价了,我们还在争夺,但最终还是我用了10亿才买下了手镯。”
“之后我们又在一次争夺地皮的拍卖中相遇了,这次的地皮是他看中先的,但却被我来了个后发先至,买走了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