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恒如鬼魅一般来到他面前,速度快的惊人。
“少爷,老爷已经下了死命令,在您和小姐完婚之前,绝不允许您踏出这个宅子半步!”
“妈的,你们给我滚开!滚开!”他眸底猩红一片,不管不顾,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野狼。
“少爷,请不要让属下为难!”张一恒依旧固执的坚持,完全没有被公仲天慑人的气场镇住。
“我他妈让你滚开!你听不懂人话吗?”
“雷诺,带少爷回去休息!少爷累了!”张一恒退后示意叫雷诺的男人上前扶公仲天,雷诺是张一恒这一干部下擒拿手最好的,甚至高于他这个队长,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聪明如公仲天怎么会看不出来张一恒的意思。
雷诺的脚步刚迈出一步,公仲天直接后退将近一米,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银色短款手枪,对准雷诺的头。
“你敢动一下试试?”他冰凉的唇角迁出一抹嗜血的浅笑。
雷诺浑身不禁一哆嗦,不是因为那把指着自己头部的枪,而是因为自己对面男人那散发着浅蓝的光芒混合嗜血的猩红的恐怖眼神,好像深夜食人的苍狼。
雷诺输在了公仲天强大的气场上,他情不自禁的回头看向张一恒,老张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让他心里更加打鼓,横竖都是死,他豁出去了。
说着深呼一口气,逼迫自己不要害怕,强撑着身体向前移动。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雷诺的惨叫,划破了整个宁静的夜空,惊慌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张一恒。他开枪了,但是却没有打雷诺的脑袋,而是直接对准他的腿。
公仲天抬起手枪,放到嘴边象征性的吹了一口枪口,嘴边轻笑:“以后,不要把公仲天的话当成耳旁风,这只是给你上堂课!”
老张示意后面的两个人将疼晕过去的甲子抬走了,顿时,场面安静的骇人。
“少爷,您打伤了雷诺确定付得起这个责任吗?”老张还是很客气,语气里只是多了几分严厉,灰色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杀人的欲火,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怒了。
“一条狗而已!我需要付什么责任?”
老张俊朗的身子不自觉的轻颤,称得上高大威猛的身材电光火石之间来到公仲天面前想要抢下他手中的抢,公仲天眼疾手快的转身闪到一边,银色手枪直接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
058,恶意报复
更新时间2013-3-5 15:46:11 字数:2126
老张俊朗的身子不自觉的轻颤,称得上高大威猛的身材电光火石之间来到公仲天面前想要抢下他手中的抢,公仲天眼疾手快的转身闪到一边,银色手枪直接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再动,我直接打穿自己的心脏!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少爷?您不要逼人太甚!”
“少废话!放我走!”
“主人下了令,就算是守住少爷的尸体也不会让您回中国!”话音刚落,张一恒一个健步倾身向前。
‘砰’的又一声震天的枪响,公仲天打穿了自己的左肩,他眉头紧邹,直射心脏的疼意让他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左肩流淌,染湿了他肩膀处一大片黑色衬衫。
他竭尽所能的不去在意,屏住呼吸声音轻颤道:“如果,你确定老爷子看到我的尸体不会扒了你的皮,你就别滚开!”
老张仿佛被钉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陌生且带着敬畏的眼神深深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一个人的心要狠到什么地步才会有勇气对自己下手都那么残忍?老张思考着,心中笃定,他转头道:“雷霆!”
被称作雷霆的男人,国字脸正气凌然,小跑的来到张一恒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力,铿锵有力的回答道:“是!队长!”
“通知各队,解除宅子里的全面警备,放少爷走!”
“队长?”雷霆满脸难以接受的表情看着张一恒,又看了看公仲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立刻去做!”他正气凌然的重复。
“是!”
军人,从来都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里的任何人都无例外,包括张一恒。
雷霆退后,对着耳边的耳麦叽里咕噜说着法语,公仲天懂法语,自然听的清楚,看来老爷子这次是玩真的了,竟然花费了差不多一个军队的兵力守着他,加上全面的监控系统,报警系统,就算插上翅膀他都飞不出去。
老张带着众人给公仲天让开了一条路,公仲天捂住自己的左肩,步履艰难的朝着停车场走去,嘴边那一抹嗜血的嘲讽笑意始终不曾退去。
公仲天走后雷霆急忙上前靠近老张道:“队长,您放走少爷主人会同意吗?如果他怪罪下来,该怎么交代?”
““已经事先报备过了,少爷的性子主人也知道,强留是留不住的。”
“那大小姐那边怎么交代?”
“大小姐问起来,就说是主人的意思就行了。”老张的语气很淡,目光锁定在公仲天消失的方向。
角落里,公孙玲珑妖娆的身影渐渐显露,泪眼朦胧的盯着公仲天消失的方向,原来你真的可以弃我而去!公仲天,你越是爱她,我越是想毁了她!纤长的手指轻拭眼角的泪,她在心底暗暗发誓:没有人有资格占据你心里的位置,只有我。
公仲天坐在兰博基尼的跑车里,撕下胳膊上的衬衫系在肩膀上止血,一个简单的动作牵动着他浑身的细胞,疼的他冷汗吟吟,额头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静静的贴在额头处。
他隐忍着,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再坚持一下!只要在坚持一下,就可以回到那个傻女人身边了。
他调匀呼吸,发动车子,‘嗖’的一下车子便窜出了停车场,一分钟未到便驶出了豪宅,来到了法国的街道。
他的车速快的惊人,轻轻摇下车窗,强劲有力的暖风直接透过窗口钻入公仲天的大脑,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胳膊上彻骨的疼意让他连握紧方向盘都没有力气,意识也在渐渐的变浅变淡,心脏最深处仿佛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随时攻破城池给他致命一击。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过多的思考,尽全力的集中精力开车,眼看着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前方的指示灯已经变红,可是他却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刹车的位置。
叱.…..擦……伴随着轮胎的突然刹紧声,砰……!这一刻,仿佛世界静止了一般。
十字路口处,一辆兰博基尼与重型卡车相撞,卡车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金属刮擦和撕裂的声音,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直接撞翻了飞速行驶的兰博基尼,场面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兰博基尼被撞出十几米远,车子直接反转倒立在路面,远远观望的人群中不禁有人惊叹。
路人甲:“天啊!竟然会这么惨?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
路人乙:“啊!!!天啊!太恐怖了!”
路人丙:“可惜了那辆世界顶级跑车了!在这种重型车穿梭的路口竟然玩飞车,不出事才怪!”
路人丁:“快!快报警!那车好像摔坏了油箱,会爆炸的!快报警!”
路人惊叫呼喊,顿时场面变的异常紧张起来。卡车的司机头部受了伤,硕大的身子因剧烈的镇动差点让他昏厥,严尚德猛的抬头看着对面惨不忍睹的跑车,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双手死死的握紧卡车的方向盘,“公仲天,你毁了我的生活,我就要你的命!”
严尚德疯狂的大笑着,随即开着车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公孙玲珑飞车赶到现场,眼泪刷的一下挤满了眼眶,她踉跄的走几步,双手轻掩住薄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天!”突然一声撕裂般的狂吼,她近乎疯狂的奔向他的车子。
车祸发生的瞬间,公仲天只看到从右面直接撞击到他车身的重型卡车。接着便是天昏地暗的旋转和撞击,肩膀上蚀骨的疼意加上刚刚的强大的冲击力使他的身体接受了更深一层的摧残。
他明显的感觉到下身越来越轻,反而头部重的他喘不过气。
公孙玲珑拼命的敲打着车窗,不顾形象的大哭,铺天盖地的恐惧侵袭着她所有的理智,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可以这样的害怕。
“天,公仲天!”她一边叫喊一边拼命拉扯着车门,手打脚踢的无论怎么用力都打不开,双手被门把手咯出一道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她好看的脸也变成了一只花猫。
“谁来帮帮我,救救他!我求你们救救他!”她一边努力一边对着对面的人行道上观望的人群嘶喊,只可惜听到她的呼叫人群全部散去,躲得远远的,面对即将爆炸的车子,谁会以身犯险去救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059,少爷需要安静
更新时间2013-3-6 15:58:14 字数:2130
“谁来帮帮我,救救他!我求你们救救他!”她一边努力一边对着对面的人行道上观望的人群嘶喊,只可惜听到她的呼叫,人群全部散去躲得远远的,面对即将爆炸的车子,谁会以身犯险去救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此时的公仲天痛的渐渐麻木了,车子翻转,他的身子被卡的死死的,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动弹一丝一毫。头上一道触目惊心的殷红划出唯美的血痕,战栗的红色诉说着不尽的荒凉。
他努力找寻着方向,努力让自己镇定,可是越努力,仿佛距离无边的黑暗就越近一层。
窗外女子的呼喊怒吼声将他的理智从昏暗的边缘拉回,身体却又在下一秒将他送进无边的黑色深渊,就这样一来一回,他崩溃的徘徊在绝望与黑暗之间。
‘啪啦’一声,公孙玲珑终于将车门活生生的拽下来,手上的伤口数不胜数,手掌已经彻底的变成了深红色,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脚上的高跟鞋早被她抛在一边,可是她却丝毫不在意,看着奄奄一息的公仲天,她喜极而泣。
公仲天的眼前渐渐发黑,世界眩晕而狂乱,冰冷的薄唇渐渐变的苍白无力,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滴....’
‘滴...’
‘滴...’
意志渐渐消沉,汽油滴落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击着他和她的心脏,恐惧渐渐蔓延公仲天的全身,渐渐的,他脑海中所有的力量都在消失,一道娇小身影悠然闯入他渐渐变黑的世界,他嘴角扯出一抹迷人的好看弧度。
“念,紫,晴,来生..再..见..!”他无力的说出唯一能说出的话,淡蓝色的眸子渐渐失去了焦距,彻底陷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轰隆隆!!!砰......!!’一声震天的巨响,强大的爆炸流震慑的地面都跟着颤抖。
兰博基尼爆炸的火焰穿透了渐渐转黑的夜空,照亮了路边的每一个行人的脸庞,浓黑的烟袅袅升起,沾染了巴黎纯净的夜。
距离好远的人群都被这强大的气流冲击的乱了阵脚,看着车子已经被大火和浓烟吞噬的彻底看不到,有人失声痛哭,有人高声尖叫,有人则事不关己的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法国巴黎的街道上,一阵阵刺耳的警铃嚣张的响起。
接下来,警察赶到,消防车也来了,交通管理大队的人全部到齐,这一次恐怖的撞车爆炸事件震惊了整个巴黎。
短短的几个小时,这件事便传遍大街小巷,成了别人茶前饭后的闲谈,对于车祸发生的原因和飙车的人,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传闻和说法。
巴黎郊区公孙家族别墅群,也是公孙止真正居住的地方,几千平方米的占地面积,坐落着基本一致的一栋栋别墅,宛若一个大的惊人的迷宫,里面有数不清的雇佣兵和机枪手层层保守,不熟悉的人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能住在这里的人,自然都是公孙止的心腹,一栋普通的别墅前,十几辆黑色商务轿车缓缓停下来。车门依次打开,几十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动作麻利整齐的下车,恭敬的站在一边。
停在最中间的车门慢慢打开,一个温柔儒雅的男子下车,微笑着走向另一面车门前轻轻弯腰打开车门,纤长有力的手臂接过一位看起来矮小却十分精明的老者的手,老者借着男子手臂的力量缓缓下车。
张一恒硕大的身体电光火石之间来到老者面前,颔首恭敬道:“主人。”
公孙止脸一冷,深陷的眼窝泛着猎人的光泽,苍老的手指戳了戳了张一恒低下来的头,狠戾道:“小天如果出事,我第一个毙了你!”
张一恒腰一坨,陷的更深,额头的汗滴落而下,他却不敢有任何擦拭的动作,诺诺道:“主人,一恒已经查明了少爷出车祸的真相,我……”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嗯?”公孙止斜睨一眼张一恒,不屑道:“带我去看小天。”
“是。”
公上逸轩扶着公孙止,在张一恒的带领下来到了别墅内一楼的主卧,一大群白衣天使围着昏迷的公仲天团团转,公孙玲珑呆坐在一边的沙发椅子上,双手双脚和膝盖缠满了白色的绷带。一个头发深蓝,面向阴森森的男子笑呵呵的陪在她身边,上挑的眼角流露出轻易被察觉的心疼,他是公玉阳,公孙止另一个义子。
“爸爸,逸轩。”公孙玲珑顺势向后缩了缩自己受伤的手和脚,仿佛看到了救星般,眼泪不禁在眼眶里打转。
公玉阳看到公上逸轩,默契的点了点头表示打了招呼。
公孙止上前慈爱的摸了摸公孙玲珑有丝凌乱的长卷发,一扫刚才的戾气,温柔的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小天不会有事的。”
公孙玲珑点点头,脸色阴冷,语气阴狠道:“爸爸,小天好惨,你一定要抓住那个司机,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珑儿你的手?”公孙止大惊失色,拿起公孙玲珑包的像粽子一样的手心疼的怒吼,“张一恒,我现在就毙了你!”说着真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防身手枪对准张一恒的大脑袋,公上逸轩和公玉阳急忙上前阻止,“义父,你听听前因后果在毙他也不迟。”
只听‘噗通’一声,张一恒肥硕的身子硬生生的跪在公孙止面前,表情扭曲,声音颤抖道:“老爷,是我的失职,如果不是小姐貌死救回少爷,少爷恐怕……”说着说着张一恒竟掩面哭泣起来。
这时,一个蒙着口罩的主治医生来到公孙止身前轻轻行礼摘下口罩,“老爷,少爷现在需要安静。”
说话的是公孙家的家庭医生,法国医界的权威,海伦。大家不要误会,这个被人称之为法国‘华佗在世’的神医,荣幸成为公孙家族的家庭医生的人,可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妹纸呢。
“小天怎么样?”公孙止不理会跪在一边的张一恒,面漏焦急。
“肩膀的子弹已经取出,多休息一下就不会有什么大碍。最主要还是脑部的伤……”
“等一下。”公孙止制止了海伦的话,回头探索着看着张一恒,似乎在要一个解释。
张一恒身体一紧,喉咙发干,竟有种无话可说的错觉,看来他今天注定了是要死一回了。
060,如果她死了?
更新时间2013-3-7 15:56:15 字数:2049
张一恒身体一紧,喉咙发干,竟有种无话可说的错觉,看来他今天注定了是要死一回了。
“是他自己打穿的,怨不得别人。”说话的是公孙玲珑,她盯着床上那抹身影一会怜惜,一会愤恨,纠结的想跳楼。
公孙止眼神一冷,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对清除掉念紫晴的念头更加深刻了一分,他实在是小看了那个女人的影响力。
“少爷的视觉神经受到了脑中淤血的积压有了一定的损伤。”海伦继续道。
公上逸轩将公孙止扶到一边真皮沙发上缓缓坐下,公孙止疑惑的盯着海伦,“什么意思?”
海伦低下头,愧疚的轻叹一口气,“我的意思是,少爷醒来后,有可能会失明。”
“……”全场无语,空气瞬间凝结成冰块。
一句低语犹如一声晴天霹雳劈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公孙止愤然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决不允许小天的眼睛看不见!”情绪暗暗涌动,呼吸都变的不顺畅,他捂住心口,一顿猛烈的咳嗽。
“爸。”
“义父。”
公上逸轩,公玉阳和公孙玲珑急切的上前附在公孙止身前,“义父,您不用担心,天不会出事的。”
“老爷,我的意见是现在不要做手术,等到少爷醒来的时候看看恢复的情况再做定夺。”
公孙止调匀呼吸,淡然道:“我不允许小天的身边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你说,手术修复你有几分把握?”
“两层不到。”海伦低着头,眉头紧锁,没有人比她更希望公仲天好好的,她默默守护他这么多年,会希望他的眼睛彻底看不见吗?
公孙玲珑急切的握紧公孙止的手,“爸爸,手术不就是风险吗?如果天醒来再也看不见怎么办?”
“那就不要手术了,先等等看吧,海伦,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公上逸轩平静的压下紧张的场面淡然道,一直以来公仲天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他才不会相信这个顽强的家伙会什么都看不见。
“随时。”她努力隐忍着眼底泛起的泪花,绝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破绽。转身走回公仲天身边,淡然道:“老爷,还是让少爷多休息吧,我会再想办法的,我给您保证,少爷的眼睛一定不会失明。”
公孙止对眼前的这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和成就,吃的苦定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他轻哼一声,终究是没在说什么,起身离开了,随即一大群人也跟着离开。
公上逸轩,公玉阳,还有公孙玲珑来到公仲天病床前,“喂,你不总是叫我喊你大哥吗?你现在如果起来,我喊你十遍怎么样?”公玉阳俯身玩笑似的对着公仲天说道,里面的情谊只有他们彼此了解。
公上逸轩默默的握紧公仲天苍白无力的手,一种无声的情谊慢慢升腾。
他们从小生活在一个孤儿院里,五岁的时候被公孙止一起带到了公孙家,成为了公孙家族的三个少爷。光鲜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换来了今天名副其实的地位和成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情谊,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深夜,公孙玲珑守在公仲天的床边,虚掩的门外,海伦徘徊着轻叹一口气还是离开,既然决定要守候,那就一直一直埋藏在心里好了。
“晴。”昏迷的公仲天轻吐一个音符,小憩的公孙玲珑呼的站起身兴奋的盯着公仲天的俊脸,尖叫道:“天!你醒了吗?你醒过来了吗?”
‘砰!’的一声巨响,海伦干瘦的身体撞开了虚掩的门,迅速的冲到公仲天身边。
“晴儿,我想你。”
一句声音不高不低的呢喃震碎了床边两个焦急人影的心,门还在墙边一逛一逛的来回晃悠着,海伦尴尬的笑笑,“还没醒,他在说梦话,晴儿是谁?”
公孙玲珑眼神冷冽的盯着公仲天安逸的睡脸,阴狠道:“一个女鬼。”
“……”海伦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公孙玲珑由红转青,由青转黑的脸,识趣的悄然离开。“晴儿?是你心底的那个人吗?好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够让你在昏迷不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呼喊。”
海伦黯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公孙止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距离公仲天最近的房间,目的就是能够第一时间知道公仲天情况。
她呈大字型的姿势舒服的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绽放在黑暗中,‘晴儿?你的晴天吗?’她嘴角牵起一抹微凉的弧度,回想着这整整一天,昏迷的公仲天说出来的梦语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个名字,晴儿。
公孙玲珑猛烈的摇晃着昏迷的公仲天,“公仲天你王八蛋!你就是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她奋力摇晃,床上的人影始终没有动半分,她瘫软在他的身上,控制不住的泪水将他身上的被子染湿了一大片,“是我不顾生命危险将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你凭什么?你为什么总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你和她认识多久?真的可以代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吗?”猛的离开他的身体,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不屑道:“如果她死了,我看你究竟如何对她念念不忘?”
公孙玲珑愤然的夺门而出,床上虚弱的公仲天食指轻轻一动,宛若挣扎的秃鹰,倔强的想要冲破一层束缚。
公仲豪宅
念紫晴被困在公仲大宅整整三天了,一切都恬静的让她有丝不知所措!
那种感觉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空洞的让人害怕,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整天跟个千金小姐一样,大门不准出,二门不准迈,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是杜小七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生活安逸的让人羡慕,就连林嫂都很少来找她的麻烦。
她不相信也不敢想象,这足足三天的时间,究竟是什么事会让公仲天忙的连抽时间看看她的机会都没有?还有医院里遇到了那个奇怪的人,他又是谁?还有杰拉尔?他又去了哪里?
061,我们逃走吧?
更新时间2013-3-8 16:03:52 字数:2071
她不相信也不敢想象,这足足三天的时间,究竟是什么事会让公仲天忙的连抽时间看看她的机会都没有?还有医院里遇到了那个奇怪的人,他又是谁?还有杰拉尔?他又去了哪里?
会是公仲天有危险了吗?她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似乎停跳了一格。
白色钢琴前,念紫晴若有所思的弹奏着思念的曲目,杜小七坐在白色的地毯上盯着念紫晴出神,音符在一个华丽的变音之后戛然而止,念紫晴微笑着看着杜小七,兴奋道:“小七,我们逃走吧?”
“……”杜小七无语,无奈的看着念紫晴,“念姐姐,将我们禁足的是老爷,他不放我们走,我们逃到哪里都没有出路。”
“你走还是不走?”念紫晴有点不高兴,每次她决定要逃走的时候杜小七都会在一旁打着退堂鼓,有时候她在怀疑,杜小七究竟是甘心情愿陪在她身边的,还是根本就是一个安插在她身边时刻注意她动向的奸细?
丢掉那些胡搅蛮缠的想法,念紫晴对杜小七冷喝,“帮我去楼下拿杯水,我渴了。”
杜小七起身离开了房间,听话的下楼取水。
“公仲天,如果你还在乎我,那就请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念紫晴轻靠在沙发的靠椅上,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一阵一阵的晕眩感接踵而至。随手拿过身边的一份报纸,头版头条上面醒目的大字刺的她眼冒金星,“念氏遗弃二小姐华丽转身为帝都总裁未婚妻。”
葱白的手指一松,报纸悠然飘落遮盖住了她扬起的脸,她要逃!不顾一切拼了命也要逃走!她必须找到他,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在这个白色空间里想他想的头痛欲裂。
猛的抓掉脸上的报纸,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和手机随便的往休闲衣的兜子里一塞,念紫晴吃力的搬过椅子放在钢琴上,小心翼翼的爬上钢琴再爬上椅子打开落地窗上面的天窗,一个跳跃翻身毫不犹豫的滚了下去,不管不顾。
‘砰!’的一声,椅子从钢琴上跌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念紫晴忽略了天窗距离地面的高度,也忽略了把守这个别墅的保镖,他们是公上逸轩特意安排的,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十个念紫晴都不可能逃出这座牢笼。
二楼的天窗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四米多的高度,对正常有功夫的保镖来说不算难,可对于完全不会功夫的念紫晴来说,这个高度还是很危险的。
念紫晴翻滚落地,头晕目眩的同时,脚踝处传来一声脆响,骨节处剧烈的疼痛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心脏,她努力的咬紧牙关,想象着公仲天就在自己眼前,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
门外的保镖发现了念紫晴的举动,一下子全部朝着她逃跑的方向追来。
别墅前面那一大片花园里的白玫瑰或迎风绽放,或含苞怒放,美不胜收。
此时的念紫晴哪里还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她半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努力的朝着花园旁边的车库跑去。
只要到了车库上了车,她逃出去才算是有希望。
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念紫晴好看的脸上浮现一抹轻微的浅笑,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的碎发,那胡乱的一擦,兴奋的不行。
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保镖,念紫晴苦笑道:“各位大哥啊,公孙家每年给你们多少钱啊?那么认真干嘛?”
说着,她也不管腿上的伤有多疼,直接加紧马力,朝着目标飞奔而去。
天蓝色的法拉利安静的停在车库内,那张扬的颜色无处不显示着主人的高贵。
念紫晴拼尽全力的冲到车前,手刚放到拉手上,她便听到了身后一排排子弹上膛的声音。
杜小七拿着水走进屋里,看着天窗前狼藉的场面和消失不见的念紫晴,只听‘啪’的一声,她手中的水杯应声而落,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和大片毛毯,“念姐姐!”她一个健步跃上钢琴,毫不犹豫的跟着念紫晴的脚步跳了下去。
车前的念紫晴不可自信的回过头,身后二十多个枪杆子齐刷刷的对着她的头,她的心咯噔一下,背后的凉风一阵接着一阵的冒,腿一软,差点没被这个场面雷倒。
她强装镇定的干笑,牙缝里小心翼翼的挤出:“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动枪?”
只见保镖的一个头目渐渐的收起枪放在自己身后,走出队伍一步,眼神认真的看着念紫晴,“在军人眼里,没有身份,只有服从!”
念紫晴轻笑出声,看着他的气质就知道是当过兵的,那一板一眼的样子,比她上高中时写作文还要认真。
“公孙先生有令,不得小姐离开房间半步,还请念小姐配合!”他不卑不亢,语气趾高气扬,哪有一丝‘请’的意思?
“如果我非走不可呢?你们还想杀了我吗?”她站在车前,预备打开车门。
那人迅速拾起枪支朝着念紫晴的脚下毫不犹豫的放了一枪,‘噗噗’一声响,弹药穿透尘土,扬起一阵沙雾,“啊!”念紫晴一蹦三尺高,失控的尖叫,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的知道,这群人来真的!
杜小七飞速的穿过人群来到念紫晴身边,将吓得魂飞魄散的念紫晴拉到自己身后,胖胖的小手不停的在胸前摇晃,眼睛弯起月牙状,赔罪道:“各位大哥,念姐姐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你们别紧张,别紧张。”
杜小七拉住念紫晴的手就要离开,念紫晴回过神狠狠地挣脱杜小七,激动的宣泄着心底的不满,“我就是要走,我必须走!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公孙止他算哪根葱?”
‘咚’的一声,杜小七用手肘打晕了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念紫晴,扛起她娇弱的身子赔笑着给面前一群拿着枪的军人敬礼,随即回到了公仲天的白色空间。
白色的床单之间,杜小七坐在床上等着念紫晴醒来,“你当他们是吓唬你的吗?再等等吧念姐姐,我一定会送你出去的。”她轻轻呢喃,看着念紫晴灰头土脸的小脸若有所思,愁眉不展。
062,我一定对你负责
更新时间2013-3-9 15:50:48 字数:2259
白色的床单之间,杜小七坐在床上等着念紫晴醒来,“你当他们是吓唬你的吗?再等等吧念姐姐,我一定会送你出去的。”她轻轻呢喃,看着念紫晴灰头土脸的小脸若有所思,愁眉不展。
当黑暗再次降临到中国国土上的时候,杰拉尔是忙碌的。
狭小黑暗的胡同路口,杰拉尔掩住鼻子嫌弃的观望着通往里面唯一的路,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身后的助理,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都快挤成了真正的桃子状,“你确定是这里?”
“您交代的我当然会办好。”助理颔首笑笑,礼貌的回答。
抬起脚步硬着头皮向里面走去,越接近里面,女人的呻吟尖叫声越明显,他露出满意的浅笑,赞许的回头看了一眼助理。
胡同最深处,暗红色的大门轻轻推开,里面是一个看起来类似于农家的小院,破旧不堪的居民房暗示着它年代的久远,杰拉尔站在院子里,屋内女子尖叫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杰拉尔走近,一只手轻推开门,走进一条细长的长廊,长廊的两边是一间一间大约二十平左右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里都只有一张大铁床,房间也没有门,只有一块破布简单的遮掩着房间的出口。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走过,每个房间都是春色荡漾,当走过第四个单间门口时,熟悉的女子求饶声和木床吱吱的暧昧响动止住了杰拉尔的脚步。他帅气阳光的脸露出一抹诡异的浅笑,白嫩的手轻轻拾起门前的破布,铁床上,念悠柔充满幽怨和恨意的脸出现在他细小的桃花眼内。
一个看起来足有四十几岁的强壮大汉笨拙的在她身上蠕动,肥厚的大嘴唇子带着浓厚的酒臭味不停得扫荡着念优柔温柔的红唇。
她瞪着带着火焰的眼怒视着杰拉尔,仿佛把他碎死万段都不解心头之恨。杰拉尔冲她甜甜一笑,绝情的放下破布转身向外走去。
“我诅咒你们!我们诅咒你们一辈子得不到幸福!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念悠柔疯狂失控的尖叫声在杰拉尔耳边响起,他不在意的轻笑摇头。
念悠柔绝望的撕咬着身上壮汉的肩膀,一丝苦涩的腥臭布满了她的嘴唇和牙齿之间,如果上次严尚德的侮辱算是绝望,那这次算是心死了吧。
“啊!!”壮汉杀猪般的尖叫混合着个个房间的呻吟,那般的不协调,念悠柔在他身下疯狂绝望的大笑,笑的眼泪横飞,心碎满地。
她只是爱上了他,她只是嫉妒念紫晴永远都比她幸运,为何?他要如此绝情的对她?爱上他,难道算是她的罪吗?
牛皮的腰带如雨点般密落而下,念悠柔睁大瞳孔绝望的望着水泥的天棚,感觉不到一丝疼意。“公仲天,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杀手杀了你……”
赤裸的身体被牛皮鞭抽出一道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印子,她不躲也不动,眼神渐渐涣散,记忆定格在生日宴会那天初遇公仲天时的美好和安然,头一歪,她彻底的昏睡在自己的世界,终于解脱。
大汉握紧手里的牛皮鞭,打的咬牙切齿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咒骂着粗俗恶毒的语言,看着眼前的女子昏死过去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掏出自己裤兜里唯一的二十块钱,嫌弃的丢到念悠柔的脸上,还不忘吐一口吐沫,随后麻利的穿起衣物灰溜溜的从后门逃掉了。
走出胡同,杰拉尔回过头对着那条幽深小路出神,轻叹一口气,他若有所思的对着身后的助理道:“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助理恭敬的颔首,表情有一丝踌躇不安,嘴角抽搐道:“您的意思是?”
“给念家一笔钱,让念家人带她走吧,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让她出现在晴儿身边。”
助理一愣,点点头,“是。”
这是A市繁华背后最隐晦的角落,是各种三流小姐赚私活的最佳场所,这里没有人会来,更没有人会管,便宜的小姐没事就会来这里蹲活,找上几个流浪汉赚个百八十块钱,因此,这里聚集的酒鬼和流浪汉也是最多的。
杰拉尔的车子缓缓离开,一辆黄色的跑车随后停在门口。
跑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位帅气时尚的男子,站在车边观望着杰拉尔离开的车子出神。
随后探索的走进了那间小院,一间一间房间小心翼翼的查看,每看一个房间,他的冷汗就多一分,当看到念悠柔那间房间时,他不禁倒吸几口凉气,脸都绿了。
焦急的走至念悠柔身边,看着赤裸的她满身的血痕,他竟然有一种眼泪冲破眼眶的冲动,他温柔的扶起蜷缩在铁床上的她,温柔的轻喊,“念悠柔!醒醒念悠柔!喂?”
昏迷中的人影渐渐的有了一丝理智的回旋,好看的眉紧紧的凑到一块,身上撕裂般的疼促使她的眼泪在一瞬间迸发,温柔的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她抓紧他的手臂用了此生最大的力量,“救……我”
他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先送你去医院。”他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的披在她的身体上,他的手刚刚触及她的皮肤想要抱起她,“……”刺骨的疼意牵扯着她的心脏,让她的身体不由颤栗,他触电般的收回手,眼里流露着怜香惜玉的心疼。
“你忍着,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他俯身不管不顾的将她抱起离开了这个黑暗的空间。
她疼的眼泪横飞,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在反抗叫嚣,思绪被无边的黑暗慢慢拉扯,她努力隐忍着不让自己昏厥,好不容易得救,她不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强忍着痛意迁出一抹笑,“司,空亦,谢谢,你。”
脚步轻顿,他看着怀中强颜欢笑的她,竟然有一丝心疼,整理一下僵硬的面部表情,他尽量露出足够的友好温暖的一笑,“不用客气,你是馨香的人,我一定对你负责。”
笑意渐渐变的冰冷可怕,她温柔的眼被蒙上了一层仇恨的面纱,一如她此刻已死的心,昏昏暗暗,无边无沿。
PS:这两天收藏涨了掉,掉了涨的,弄的我的心也跟着跌宕起伏的,飞扬是新人,写作方面有很多不足之处,对文有什么不满的亲可以在评论区直接给飞扬留下最宝贵的意见,飞扬会努力改正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希望亲多多支持!今晚八点加更一章,希望亲阅读愉快。
063,他要结婚了?(加更)
更新时间2013-3-9 19:56:32 字数:2291
公仲家依旧的灯火通明。
念紫晴倚靠在床头,灵动的眼咋都不咋的盯着杜小七,“你说,你为什么不让我逃?”
杜小七歉意的赔笑,小小的眼彻底的眯成了一条缝,胖胖的身体一下子扑到念紫晴身上,弱弱道:“念姐姐,你别生气,是我下手重了,我给你道歉。”
念紫晴用力将杜小七的身体推出老远,陌生道:“杜小七,你武功那么厉害,公仲天又那么信任你,你凭什么对我这个认识才几个月的陌生人言听计从?”
杜小七微楞,再次厚着脸皮扑向念紫晴,双手合并祈求状对着念紫晴赔笑道:“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您老人家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念紫晴还想说什么,敲门声适时的响起,杜小七身体一紧迅速的从念紫晴身上站起,两人皆是一愣互相探索的望向对方,杜小七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试探的将门打开一个小缝,探出头,“张叔叔?”杜小七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一双小眼瞪的溜圆。
“公仲家举行一个小型的家宴,你准备一下,马上带念小姐来楼下。”老张一本正经的对杜小七说着,那叫一个认真。
杜小七身体一紧,眼神微楞,念紫晴呼的从床上蹦到软绵绵的地毯上,猛的打开杜小七手中的门,灵动的大眼烦着激动的光,惊喜道:“公仲天回来了是吗?”
“少爷人在法国筹备和大小姐的婚礼,短期内不会回来。”老张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念紫晴温暖的浅笑瞬间僵在脸上,好看的眉紧紧的凑到一块,不可思议的转眼看着杜小七,“大小姐是谁?”
杜小七也被雷的无语,诺诺道:“老爷的女儿,和少爷是青梅竹马。”
身体猛然的一个颤抖,她差点被眼前突然降临的黑暗震晕,杜小七急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紧张道:“念姐姐你没事吧?”
她彻底瘫软在杜小七的身上,不可置信的回眸看她,一双灵动的大眼被呼之欲出的泪水占的满满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杰拉尔出现在门边,看着眼前一胖一瘦的两个人惊讶的上前扶住念紫晴无力的身体,“你没事吧?”
“他要结婚了?”声音带着隐忍的颤抖,她的眼泪犹如七月的小雨哗啦啦的流不停,心似乎被这蚀骨的痛灼烧出一个窟窿,她努力隐忍想要填平终究是无济于事。
“怎么可能?他跟大小姐走是因为你脑部的手术,结什么婚啊结婚的!”他顺势将她推送着送回床边,拼命的朝着杜小七使眼色。
楼下,老张一身正统的军装,高筒的大皮靴踏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林嫂端着上好的龙井茶笑呵呵的来到张一恒身边,“张总管,您歇歇脚喝杯茶。”
“不必了,赶快准备家宴吧,记住,所有的人都必须到齐!”老张高大的身材笔直的坐在沙发里,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绪,语落直接起身,意气风发的离开。
“是!我这就去准备。”林嫂微微颔首,对着张一恒的身影笑呵呵的应允。
走出门外,老张拿起身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准时行动!然后你们直接回法国!”话落便挂上电话,僵硬的脸上挤出一抹难看阴森的浅笑。
半个小时后,傍晚的天色阴黑的厉害,公仲家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十多张桌子做了百来号人,穿着公仲家统一的下人装。
林嫂坐在最前面,杜小七杰拉尔和念紫晴坐在楼梯不远处,最角落的地方,今晚的家宴,所有人全部到场,大家都坐在原位等待着老张的出现,可是等了大约一个小时,都不见老张的影子。
场内慢慢的有了点动荡,好多人都已经坐不住了,或是抱怨或是小声叫骂。
林嫂刚起身想要给老张打电话,大门突然被人打开,十几个身着黑衣带着黑色墨镜,身材魁梧的金发男子整齐的走进来。屋内原本动荡活跃的空气因为这几个人的加入变的异常阴森庄重。
他们站在门前,淡定的拿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前面百来号人,毫不留情的扫射。
顿时屋内的人群仿佛被冲散的羊群,人们的尖叫声夹砸着子弹穿过肉身的细小摩擦声,合着漫天飞舞的鲜血化成了一曲悲壮的交响乐。
他们仿佛来自地狱嗜血的撒旦,没有丝毫人性可言。只是几分钟,客厅的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流成河的场面震慑人的心灵,上百具尸体胡乱躺在地上,形象惨不忍睹,原本乳白的地毯被血色沾染的一片猩红,早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整个公仲家完全处于地狱中,空中散发的血腥之气撞击着仅存着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