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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人正是夜杀的当家者。(忘记的同学请返回第二章).4

作者:楼尔 当前章节:149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12

林屠析微微低头凝视着眼前无措的人儿,若是以前的勒小步,哪里会为这些事所顾忌。至今他都记得,她来与他同住的第一天闯进浴室告诉他饿了,肆无忌惮的样子当时让他一惊。

他默言自己动手一颗颗解开衬衣上的纽扣,由上向下,知道衣摆垂下,晃荡间露出浅蜜色的厚实胸膛若隐若现。

勒小步双手退下他的衬衣,稍显凉薄的手指无疑触碰到他的肌肤,腹部肌肉不禁一颤,引得勒小步动作不由停滞,而后继续。

一系列动作下来,勒小步都极尽认真,虔诚如信徒。

衣衫落地的瞬间,林屠析赤|裸的长半身呈现在她面前。

肌肉线条匀称的腰身本应是万千少女的诱惑,而其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却独独成为了让人无法忽视的“丑陋”。

伤口太密集,脖颈,肩上,手臂上,胸口上,小腹,甚至蔓延向下被制服裤所遮挡。

大大小小的伤痕新的甚至能看出刚愈合不长出的新肉,年头久远的连拆线痕迹都已与皮肤同色,远远看去像是浮雕一般的巨型蜈蚣蜿蜒着爬遍全身,甚是可怖。

最为严重的伤势应是自左肩一直下划到右腹部的伤痕,并非是整齐的刀口,虽已痊愈,却能清晰看到皮肉撕扯的诡异痕迹,仿佛那伤势再深入一丝一毫便可将他撕成两半。

纤白的手指沿着胸口上的“巨型蜈蚣”一路向下,同时滑下的,是她的泪。

林屠析怜惜地抚上她的脸庞,用拇指擦去那泪滴。

勒小步声音透着哽咽,“我就知道,什么治安最好犯罪率最低的城市,没人拼命守护又有谁能懂得忌惮?”她读不懂自己现下的心情,疼惜痴怜,浮浮沉沉。

林屠析俯身拿起衬衣,套在身上,随即揽她入怀,薄唇轻擦着粉嫩的耳轮,“哭什么,都是很久前的伤,已经不疼了。”话锋一转,声音换为低沉,“小步,这种类似于同情怜悯的爱,我不要。”

勒小步怔然,从他胸口中抬头看他。

林屠析暗叹一声,双手固这她的肩膀,慢慢道:“爱是认知,是非那人便不可的感情。勒小步,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我都认了,能与我携手一世的人不是你就不行,再没有别人能替代,这颗心很挑剔,它不能凑合,不能接受妥协的爱,哪怕半生终老,它也愿守着一片清明等到对的人回头。这是我的爱,那么,同样的感情,你……是怎样看待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存稿啦真心没有啦!!!大楼速度太慢啊有木有~偶眼睁睁地看着身边一码字姑娘在这期间已经写了两个坑了囧,为神马大楼要是错别字星球的人民啊(泪奔!!!!!!

☆、chapter 44

“我……”勒小步慌了,自认为是爱着他的,不然为何五年的时间都无法让她忘记他?不然为何从再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心底跳动的节奏就从来没有正常过?

可当她听到林屠析的诠释时,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盈上心头……

不是她就不行吗?可是她的爱与他的相比,并没有来得如此汹涌浓烈。

在夜杀生活的这些年来,她怕寂寞,怕孤单,她定然不会让自己落得古老终生的下场,林屠析也好,谁都好,她都不会让自己一人孤寂一生,这就是勒小步。

此时,她突然发现,与林屠析的冷情相比,自己又何尝不是薄情的那个?

面对勒小步的沉默,林屠析再是坚韧的心,似乎有什么也在悄悄瓦解,深邃的眸子错开她的目光,以免泄露心伤,“五年了,我以为我是幸运的,只用五年的时间就可以等来你,结果我等来的只是你这个人,那颗心,终究不是我的……”

“谁说的!”勒小步懊恼地打断他的独白,“这世上哪里有失了心还能四处溜达的人?!你当我是丧尸吗?!”

林屠析错开着目光不愿看她,他不打算刚一见面就与她斗嘴,“我还会等的,五年不行就再等五年,总有一天,你……啊!”

林屠析一个防备不及,便让勒小步突然地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床上!虽然床面尚算柔软,被林屠析这身高段位的砸下来,也难免面临这即将散架的危险。

后背一阵麻痛,身下发出床脚与地板碰撞摩擦的艰涩之音,搞不懂勒小步为什么突然冲他袭击,更惊讶于她强大的臂力,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比她高出许多的人摔出一边!

林屠析刚要撑起双臂起身,便被扑上床的勒小步以膝盖顶上胸口重重按了回去!

弹起的床垫在勒小步的一番动作下而随着弹力起起伏伏。

“小步,你干什么?”林屠析几次试着起身抵她的力道,奈何勒小步的力道太过惊人,他简直无法想象这纤细的手臂怎会蕴藏如此强的爆发力。这五年,她到底经历什么?!

勒小步理都不理他,抬腿跨坐在他的胸腹上,双手按住他意图反抗的双臂按在他的头颅两侧,以绝对侵|犯的姿态俯身逼迫他与自己面面相对,鼻尖几乎想抵。

制服了身下的人,勒小步娇小的脸上划出一丝傲然,开玩笑,没这点能耐的话,这五年间,她怎么能轻易收拾那些个人高马大的异国流|氓?!

“现在,你终于能听我好好说话了,嗯?”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勒小步哪里懂如此姿态对林屠析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林屠析,你不能就这样质疑我的爱,虽然我们的爱并不对等,我承认你爱得比我深,比我沉重,你总是更能直接了当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这个二货却要花五年的时间才搞明白自己对

你的感情,不爱你便不会看到你五年来为我做了什么而心疼,不爱你便不会千里迢迢的又跑回到你面前。和你的相比,我的只能叫做那么一点点的爱意,这颗心里虽然不能完全的依赖于你,

但到底有你的位置,你不嫌弃的话,尽管要去,我绝不敷衍含糊。你可以无怨无悔的等我五年,我也一样可以等你将这颗心装满的那一天。”

“这是你说的,不许骗我,我会当真。”林屠析望着身上的人,笑了,笑意渗到眼中,浓浓的喜悦如何也化不开,他将她拥在怀中,再也不想放手。

爱得没他深,又有什么关系?他爱得足够,让她离不开他就够了。

也许爱是什么这个问题真的没有一个模板式的定义,他用五年的时间等来她对他的一点点爱,他知足了,他不介意为此妥协。

若一段感情还需要计较值不值得孰是孰非,这感情还有何意义?

勒小步抱着林屠析的脖颈,心里觉得慢慢的,暖洋洋的,她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仿佛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温暖,令人愉悦满足。

“我们去旅行好不好?”勒小步忽然抬头提议。

低眸宠溺地看着趴在他身上如同小猫的女人,一只手抚顺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唇角的笑意从没落下,“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这五年你都没有申请年假吧?刚好可以攒在一起一次玩个够!就我们两个人,不嫌热闹的话还可以找旅行团,就像平常的情侣一样!怎么样?”

“在我考虑这件事以前,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勒小步歪头,“为什么……额……”等等……不说还真没注意,她腰下似乎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那个,还热热的……额……

林屠析无奈一笑,“虽然我也很想继续温存,但现在还是放我去洗个冷水澡比较明智。”

林屠析再冷清,到底也是个正常男人,被心中所喜的女子如此耳鬓厮磨,他怎能受得了?

要知道,像林屠析这样固执严肃的人,别说这五年中清心寡欲了,就是五年前他也未曾……咳咳那什么过。

到底是血气方刚,若是再被勒小步这么“粘”下去,非出事不可…

浴室里,林屠析被冷水激得浑身一抖,却可以消减烈火焚身似的欲|望。

好容易关掉淋浴,欲望暂且被压抑,向来对感情事稍显笨拙的林屠析不禁开始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控制不住!万一把她吓跑了怎么办?!哭都没地方哭……

“林屠析?”勒小步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你先出去。”林屠析真是无语了,怎么都过去五年了,她这个随便进男人浴室的毛病还没改啊?

勒小步将头一低,甚是委屈状,“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忍着,我可以……”

“还是出去再说吧。”林屠析打断她的话,拿起浴巾堪堪在腰际打个结,遮住该遮住的地方。

勒小步的倔强却被林屠析这么不冷不热地激了起来,不管不顾地走上前从后背抱着他,身体紧贴着他赤|裸的肌肤,来不及擦拭的水渗进她的衣服,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完全贴合在他的背上

,些微的暖意驱走他的寒冷,这温度令他浑身一僵。

“勒小步,你放手……”该死的天人交战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他能明显感觉到背脊处紧贴着他的两团柔软,来自她凉薄的鼻息无意地喷洒在他的后背,痒痒的,心也随之一颤。

“林屠析,我已经25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再把我当成不懂事了孩子好吗?”

“小步……唔……”话还没说完,林屠析因来自背上的麻痒不禁呻吟,可一双小手却堵住了他的嘴,连呻吟声都压抑在了喉咙中。

绵红的唇仿佛点点火种,所落之处无不引得他燥热难耐,背部肌肉不由一颤。

勒小步从后面抱着他,双手离开他的唇,游移过他有型的下巴,喉结,抚过锁骨,再沿着紧实的线条划过胸口的两点,仿佛一丝电窜遍全身,林屠析重重倒吸了口气。

柔软光滑的小手与他胸前沟壑满目的伤疤形成鲜明对比,这对比来得刺目,也不由让人兴奋。

林屠析听到身后一声利落的拉锁声,随即是衣衫落地的轻声,再接下来,便是符贴在他背上的光|裸的身体。

“小析,转过身来,给我……”到底是成熟了的勒小步,早已不同往日那般上年不知情滋味,这一声叫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细细软软的甜腻声音如幼猫的叫声,直教人听后酥软到骨子里

天人交战的林屠析到底抵不住心仪女子这般的诱|惑引导,反手将勒小步从身后拉到自己面前,赤|裸相对。

心中几经梦回的人儿如今已这般姿态呈现在眼前,道不出的魅|惑妖娆,看着都会让人着魔,一双大手不手控制般对其攻城略地。

那肌理细柔的身体被林屠析无限爱惜地抚摸着,寸寸怜惜至极,随即指尖占上她粉嫩的玉峰。

因这突如其来的敏感,勒小步双腿打颤,不由娇吟一声,颤栗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乃们期待已久的,话说大楼是不是太坏了?平时没有H的时候玩命的往标题简介上截取下看起来有些暧昧的段落,到了真正H的时候就截取点无关紧要的句子……厚厚,让偶不厚道地笑一个~话说,预计没错的话,大楼突然很想写写H,打算连续写两章或者三章吧,大家……厚厚,这个礼拜的更新告一段落啦!大楼的更新任务完成!咱下次见!(被砸的大楼顶着锅盖逃跑……)

☆、chapter 45

林屠析低下头将她剩下的半声娇吟吻进口中,生涩地翻卷着彼此的唇舌,蹂躏着彼此的唇瓣,交叠的身躯抵死厮摩,无尽缠绵。

漫长的一吻直到感觉一方略有些缺氧,这才堪堪停罢,可林屠析依然固执地啃咬着红樱般的娇唇,不愿松口,仿佛品尝不尽的美味。

勒小步双腿早已无力支撑自己,全凭扶着林屠析的手臂才得以站立,望着怀中面红耳赤的人儿喘息连连,林屠析心底说不出的满足,呼吸不由紊乱。

灼烫的皮肤,彼此最为私密之处紧紧相贴,却尚未进入,单只是那有意无意的摩擦便足迹惹人欲火焚身,喘息不由粗重且毫无规律。

因接吻而被迫仰起头的勒小步重心不稳地向后挪开几步,林屠析不由随去,将勒小步剂在自己胸膛和洁白的墙壁之间。

勒小步倚着瓷砖墙壁,背后一片冰凉,胸前却是燥热难当,尚未经人事的勒小步觉得随着接吻,下面的某个部位感觉怪怪的,感觉痒,空虚,难过……

“唔……啊……”林屠析这家伙,他吻哪里啊!

身体的难耐不得纾解,勒小步不禁发出似哭泣般的呻吟,“林……林屠析,到床上去……啊……别……”

林屠析看着勒小步,深邃的黑眸中仿佛有熊熊的纯黑之火在燃烧,此时的林屠析,是勒小步从未见过的野性十足,也魅力非常。

勒小步只觉身子一轻,便被林屠析打横抱了起来,走出浴室。

抱着勒小步的林屠析倒还有时间想着,过去这些年,她人倒是长高了,怎么体重还是这么轻?在那里,她过得不好吗?

思及至此,林屠析爱怜地低头看向勒小步,伏下头吮着她的下唇,道不尽的怜惜爱意。

口中醉人的芬芳,是魂牵缭绕的感受,随着重力倾倒在床上,林屠析支撑起双臂抬起身体怕压到身|下的人儿,眼前一片旖旎,像是一场美梦,竟来得不真实。

勒小步双手环着林屠析的脖颈,笑得天真,“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表情理解为是被我迷到了吗?”

林屠析强忍着身心泛滥的狂潮,抵押这嗓音道:“小步,不后悔吗?”

勒小步笑着摇摇头,主动弓起腰身蹭弄他火热的下|身,林屠析倒吸口气,再无控制,身子一沉,便将欲望埋入其间。

“啊!好疼……停一下!”未尝到极乐,先领会到的确实真实的疼痛。

林屠析隐忍着欲望,肌理分明的背上泛起薄汗,这种进退不得的滋味当真磨人难耐,却因着身下的人儿不得不忍,该死的还十分紧!

看出他的痛苦,勒小步努力使自己放松,毕竟是训练长大的孩子,这点痛楚与之前相比算不得什么,适应了几下之后终于隐去了难过之感。

缠绵缱绻,如痴如醉,勒小步从未尝试过这般感觉,仿佛脱离了重心引力的飘忽,可是猛然间,勒小步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被勒小步刻意忽略的画面。

理智尚存的时候她可以假装忘记,可此时这般,那画面一遍遍如走马灯一般呈现在脑海里,没没想起,便是痛彻心扉。

林屠析被她脸颊上滑过的晶莹怔住,随即停下了动作,抬手爱怜地抚下那滴泪,“很疼吗?”

勒小步不回答他,无声地哭着。

见她哭得伤心,林屠析当即决定心被狠狠刺穿一般,顿时恢复了理智,垂头吻去她的泪,温柔道,“别哭,我们不做了,我……唔!”

勒小步突然勾住他的脖颈,十指插|进他的发丛,将他的按向自己,发狠似的吻着,啃咬着,直到彼此口中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林屠析不明白勒小步为何突然这样,却还是一味容她为所欲为,不忍伤她。

火热的欲望不曾退出,相连的身体被勒小步一个用力将林屠析压在身下,两人调换位置,体内的冲撞引得两人不禁低呼!

勒小步几乎是骑在林屠析身上,这引得欲望不禁深入,引得勒小步浑身轻颤,手脚发软,泪水却依旧不绝。

林屠析粗重地喘息着,看着勒小步奇怪的表现不敢轻举妄动。

“林屠析……”勒小步哽咽着说,强忍着身下被填满的空虚,“你说我无关紧要,你为了那些孩子可以不顾及我的命,你说就算知道那后面是我你还会开枪!这些都是你说的!”

痛苦与身下的奇妙感觉向冲撞,形成翻倍的难耐,勒小步扭动着腰身发狠地让他进入得更深,仿佛只有那样才可以抓住眼前人。

“我恨你!我恨你!啊……你有什么资格伤害我!你凭什么说爱得比我深?!”勒小步哭得哽咽,身体上极乐的快感与心底的极痛交加,压抑了五年的心结没想到时至今日尤未解开,只得以这种方式纾解。

她恨他五年前的决绝,五年后却仍然无法骗过自己,到底还是爱上了他。

“小步,别这样……嗯……唔……”林屠析想解释,□仿佛存在着火种一般引遍全身,嗓音都带着颤抖,刚要开口便被勒小步粗暴地吻住,他知道,她不想听。

交|合处的快感令人无法忽视,两人身下早已泛滥出一片水光以及血迹,狼藉至极。

勒小步不知是难过还是情动,眼角的泪依旧不断,盈盈水光的眸子以及光|裸细滑的胴|体,半分纯真半分媚态,将林屠析彻底蛊惑俘虏。

并不温柔的做|爱,带着强烈情绪的勒小步使得动作粗暴像是在泄愤,若是旁人看来还以为是勒小步在强X林屠析呢……

纵然体力精力比寻常女孩强上很多,可勒小步到底是女孩,几个回合下来,终归是软趴趴地伏在林屠析胸口上不规律地喘息着,相连的部位一刻也未曾离开。

林屠析呼吸粗重,尽量让自己恢复理智,“小步,第一次不要辛苦到自己。”

“我不用你管!”勒小步哽咽着道。

林屠析暗自叹息,赤|裸的手臂抱起勒小步的腰身,小心地退出自己,白浊的液体滑出体外,带来的摩擦使勒小步不由低吟。

拉过勒小步疲软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交颈相依,看着怀里的人越哭越委屈,不出声,小小的身体不断抽泣颤抖,不善言辞的林屠析觉得他真的有必要需要对他的姑娘说些什么。

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抚着她的长发,林屠析难得放下冷漠的音色道:“你别哭,我会难过。”

“你难过个屁!五年前你杀了我的心都有!你怎么可以如此假惺惺?!我怎么会爱上你!”勒小步哭得语无伦次,五年前的事一直是她的伤,五年后被想起,无异于用道豁开伤口,令其伤上加伤。

林屠析吻着勒小步粉嫩的耳朵,轻声低语,“嘘……别哭,听我说。勒小步,五年前我从来没有懊恼过自己是警察这个身份,我不在乎以警察的身份来爱你,我不介意我对你的感情众所周知后会被如何对待,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些我都不在意。五年前,我真的恼恨自己因为警察的身份伤到了你,甚至害了商孽,我知道对不起这句话对你说形同虚设,如果一句对不起能挽回所有,那么这个世界还要警察局干什么?”

勒小步抬眼瞅了瞅她,又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扭过身打算背对着他。

林屠析马上收紧双臂不让她动,额头与她的相贴,“小步,我知道你不信,即使你不信我也要说。我曾今说过,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若没将你护周全便是我的罪。我是警察,在你和孩子之间选择本就是矛盾,对此,孩子我只能保证他们安然无恙,而你的伤痛,我愿和你一起担着,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你若伤了一枪,我便自补一枪。你怨我几乎枪杀了商孽,你怨我因为警察的立场而不顾及你,那么,我欠你的,欠商孽的,都会还给你。”

言罢!林屠析拿出床头柜里的枪,对着自己的腹部扣动了扳机!正式五年前商孽曾经受伤的位置。

“嘭!”的一声枪响,血花四溅,让勒小步顿时惊慌不已,见林屠析还要再开一枪,赶忙欲劈手夺他的枪!

可到底是晚了一步,“嘭!”的一声,林屠析满是疤痕的腹部又多了两个血洞。

勒小步大吼道:“你疯了!”

林屠析苍白着嘴唇,直愣愣地看着她。

勒小步双手捂住他的伤口,阻止失血过多,“好,你好……五年不见连苦肉计都会了是不是?!啊?”

不想再加深误会,林屠析抬手覆上她的手,沾着血,带着粘腻,“勒小步,我承认我从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你不信,我便做给你看,商孽那两枪,我还给他,只要你别再哭了。”

勒小步哭得更厉害,仿佛失落无助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有你这样哄人的吗!笨死了!”勒小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嘛他!

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才是正事!勒小步一手捂着伤口,一边慌张地打电话,说明地址便草草收拾地两人,毕竟此刻两人还是赤诚相对的状态,若医生现在闯进来看到他二人这般画面的话,保不准会以为他们是□爱好者……囧

林屠析到底是受过太多的伤,估计是习惯了,也可能是勒小步成功阻住了失血,林屠析的神智依然清醒,看着勒小步忙前忙后惊慌失措,剑眉不禁簇起懊恼道:“我确实很笨……”

他没想到这样反吓了勒小步,勒小步抱着他哭得模糊了视线,林屠析抬手抹去她的泪,却越抹越多,“别哭,我死不了……”刚说完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到这里以后大楼可能不会申请榜单了,因为还有几万字就完结了,再者大楼没有存稿了,只能写多少更多少,三者嘛,因为大楼在努力写新的文啊!大楼从这个坑里得到许多有关写文的教训,相信下一个坑会有很多改进,而且苦B中会搞笑连连,望亲期待嗷!

☆、chapter 46

当林屠析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毫无意外,四周的雪白彰显了他此刻正在医院病房的事实。

勒小步眼底发青地守在他床头,无神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即使他醒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失了灵魂的娃娃。

小小的身躯就这么蜷缩着抱成一团,像个幽灵一样看着他。

“小步……”刚醒来的林屠析嗓子有些沙哑。

“你醒了。”生涩的语气并未有任何喜悦之情,这让林屠析察觉出反常。

勒小步抬腕看表,“两天又4个小时72秒,比商孽早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的医务急救手段似乎可以出师了。”音色淡淡的,边说着边用棉签蘸水点在他干涩的唇,脸上却没有什么感情。

“醒了吗?”勒小步冷然地问,剔透的眸子不见任何光彩,这俊冷的模样乍一看和林屠析却有几分神似。

林屠析没有言语。

“醒了就好,你最好给我一直醒着,别晕过去。”言罢勒小步小手清扬“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迅猛地落在林屠析脸上,力道之大让林屠析头颅甩向一边,口中漫出血腥的味道。

“啪”又是一个耳光打下来,林屠析默默受着,吭都不吭一声。

接二连三的耳光扇在林屠析的脸颊上,瞬时红肿起来。

“同样的枪伤,同样的位置,知道商孽躺了多少年吗?两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两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那种每天都要神经紧绷不得有半点松懈的紧张感,那感觉完全可以把人逼疯,那种恶心人的生活你要让我再经历一遍吗?!啊?不会表达就一点一点的说啊!我又不是听不懂人话!用得着你以死明志吗?!”勒小步红着眼眶怒吼着,浑身气得发抖。

“对不起……”林屠析道。

“林屠析,你厉害,随便朝自己开两枪就让我如置地狱,刚才我差点以为自己又要再等下去,那几巴掌我打得一点都不冤枉!”

“对不起,小步……我……”林屠析到很懊恼自己的不善言辞,明明有很多话要说给她听,要想她解释,可张了半天最,却笨拙地不知从何说起。

憋急了,林屠析自己跟自己生气似的皱起眉头。

也许是长时间的不眠不休,勒小步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身心疲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不到你反而越活越幼稚,林屠析,我累了。”言罢,勒小步起身打算离开这个房间。

“勒小步!”林屠析仿佛受了刺激一样,不顾刚动过手术的伤口,一个箭步奔向勒小步,大手握着她的手腕,用力之大使得勒小步手腕一阵生疼。

许是起得太猛了,林屠析一阵头晕,勒小步及时察觉不对,回身抱着他的腰给他支撑。

“你神经什么!”勒小步怒道!

林屠析执拗地抓着她的手腕死活不放手,一手将怀中人抱得死紧,“勒小步,同样的问题,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先放手回去躺着。”勒小步挣扎。

林屠析却越抱越紧,“我不!听我说完,这五年我像个疯子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走到哪里都能隐约感觉你就在我身边,我坐在家里愣神的时候,甚至能听到你在卧室里玩乐的声音,我在警局,总会觉得你就在这里耍宝。收拾房间是想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会高兴,打理重案组是幌子,真正呆在那里的原因不过是为了更方便获得你在国外的消息,维护这个城市的和平秩序是想你再回到这里的时候能够尽可能的安然,每一件事都是因为想你,就像着了魔一样,做着所有与你有关的事,就算重伤生死一线的时候,只要想着你可能会回来,我便强迫自己不能轻易失去知觉,不能就这样随便丢了性命,我还没有打理好这个城市来迎接你,怎么能轻易去死,我甚至做好了就这样守候一辈子的打算!也许我幼稚,但我真的怕了,我怕再一次回到之前的生活,那重无处不透露着的空虚,小步,你不会知道,这次我真的怕了……”

沉厚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没有人了解,那五年中,林屠析的心底一直埋藏着一个巨大的恐惧,连他都不敢直面的恐惧,仿佛梦魇缠身,如至冰寒。

五年的时间,仿佛戏剧一样的改变,勒小步学会了成熟,而林屠析,懂得了惧怕。

谁也不知道对方在这段时间中过着怎样的日子,谁也不敢问起,并非肤浅的只注重结果而忽略过程,并非不关心。

两个同样要强倔强的人,如何能轻易刨开自己心底的伤给对方展示,然后说一声“看我多可怜”,而后得到对方的怜悯与自责?他们要的不是这些,他们心知肚明。

若不是林屠析心底无限放大的恐惧,若不是勒小步对“失去”强烈的在意,局面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他们宁愿将那五年深深的隐藏,一辈子尘封深埋。

被林屠析紧紧禁锢在怀中的勒小步呆愣地站立着,低垂着头,泪水在眼眶边缘打转,心底是压抑不住的痛,像是无数只锐利的爪子伸进她胸腔一阵撕扯。

勒小步说不上来鼻子为何发酸,嘴角怎样都无法听话的上扬起来,喉咙中呜咽着不自禁的哽咽。

莫大的委屈感袭遍她的四肢百骸,好像有什么人欺负了她的林屠析一样,而她自己又何尝没有被欺负的感觉?说不出的委屈,却找不到该报复的对象。

也许有些人就是这样,当他们面对一些困难万分的事情时并不觉得痛苦,他们只会全副心神地应对解决它,可当时过境迁的时候,当站在“现在”这一点向回看时,才恍然若觉,原来那时的自己如此痛苦难过,却早已失了应当发泄伤心的机会。

我们无法客观判定这样的人是幸福还是不幸,他们能够傻乎乎地勇往直前,而忽略冲刺时被荆棘划伤的血肉,当他们冲破阻碍重见光明时,倏然察觉身上的伤口很疼很深,但早已结痂,所谓的疼痛是只有回忆时才会出现的后知后觉,早已无处诉苦。

他们能做的除了释然,还是释然。

很疼吗?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应该忘记,无奈忘不掉。

勒小步回身与他悲恸的目光相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林屠析,我爱你。”

“……”后者仿佛没听清一般怔愣当场。

“即使离你再远,相隔时间再长,也无法坦然接受失去你的痛苦,虽然并非不是你就不行,虽然我不介意一个人过完后半生,却无法否认这颗心只能给你,别人不容侵占。”

“你……”林屠析要说什么,却被勒小步一手捂住了嘴巴。

“我这人在这方面分析能力很差的,你别打断我思路。我不知道我所说的这些感受和你的是否一样,但我就是肯定这一定是爱,也许没你的爱来得深,来得浓烈,但好在感情上没有平等这么一说,都是你情我愿的,所以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我心底这点对你来说或许不平等的爱,你还要不要?”

“……”林屠析唇上的手一点点移开。

勒小步仰头静待,剔透的眸子坚定之中隐隐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却执拗地望着林屠析的眸子,一刻不曾离开。

林屠析的回答是,笑容。

这笑容竟把勒小步看呆了,往日冰块似的面部线条随之柔和,眸子中是温暖的柔光,俊逸的五官,略显苍白的薄削嘴唇上扬着无懈可击的弧度,高挺的鼻梁与扬起的眉峰形成和谐的搭配。

这笑容是勒小步从不曾见到过的,仿佛全身心地置身于幸福之中,以前的林屠析是不苟言笑的,却不曾想到卸下心防的他笑起来会如此好看,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又像希腊神话中走出的俊美天神,英俊得惊心动魄。

勒小步闹不明白,自己被林屠析高兴地抱起来的时候,那心中划过的温暖是怎样的感情,高兴得好像自己随时可以飞起来。

将头埋在林屠析缠满纱布的胸口,温习着久违的怀抱,久违的气息,任凭心底的温暖泛滥蔓延全身,心底却不由疑问,这感觉难道就叫做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啊!!!大楼终于更新了,亲们,大楼不是有意拖沓,这两天偶住到其他地方去了,用的那个电脑里面只有下一个新坑的文,没有小贼的存稿啊,大楼特意跑回去把小贼的稿子传回来囧……话说,最近大楼在写新坑的稿子写得风生水起,因为吸收了小贼这个文的不足和缺陷,大楼思考了很久新文应该怎样写怎样写,试着草拟了一个大纲,素以写得无比顺畅。大楼打算新文写到快完结的进度再发出来,这样偶就可以放心地日更啦~~大楼也是为了大家能看得爽嘛!至于小贼,大楼真的没有存稿,绝对是写多少发多少啊,虽然这文有点被大楼写残的状况,不顾大楼不会辜负苦苦等待的亲们的!很快就完结了哦。大楼真不适合做一个高产的作者啊~愣是让偶拖到了2013年来完结这坑囧……话说,新年啦!大楼带着自家帅娃娃跟大伙祝福!新年快乐嗷!!![img]http://ww2.sinaimg.cn/large/59798fcetw1e0gkr5kautj.jpg style=[/img]以上,请无视掉大楼改了半截的半成品衣服……囧

☆、chapter 47

将林屠析好好地安置在病床,看着他入睡,这才悄悄走出门伸了个懒腰。

随即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一个快捷键,对方很快接听。

“商孽,是我,我这边情况还算OK,虽然过程中出现点小意外……好,我明白,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林屠析这边你放心,不会再出岔子了……嗯,你也小心。”

收了手机,勒小步转身通过探视窗口再看了眼熟睡中的林屠析,温和地笑着,眼中却道着难以掩盖的歉意。

“小步!真的是你?!”萧免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勒小步独自伤神的情绪,转身的同时收起脸上所有的不自然。

“萧免,好久不见。”勒小步换上自然亲和的笑容。

“呃……”面对此番的勒小步,萧免倒觉得没话说了。

总感觉勒小步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种纯粹的感觉,不见了。

之前,她从没有叫过他‘萧免’吧……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吧,萧免晃晃头打消自己的疑虑,“总之,你回来就好。”

“嗯。”

气氛短暂的尴尬,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萧免干笑着,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心中有千万个问题要问勒小步,这几年她过的如何,还有那个人怎样,当年的伤严不严重,有没有落下病根?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当年不过是一面之缘,他以什么样的身份问她?他,凭什么问她呢?

在萧免独自黯然伤神的时候,勒小步转过目光,注意到一直默不作声坐在长椅上的秦焰。

相比萧免的欲言又止,百般思索,秦焰反倒显得没什么变化,若说变了,似乎也只有他肩上象征级别的肩章有些变化,似乎升职了。

秦焰抱臂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一刻未从勒小步脸上离开,带着精心掩饰的想念。

“好久不见。”勒小步对秦焰道。

“他怎么样了?”秦焰问。

勒小步无奈地笑笑,“可能是担惊受怕的日子过伤了,突然看见我难免情绪激动些,不过没什么问题,死不了,这不刚睡下么。”

秦焰点点头,这是情理之中的事,那男人平时虽然没表露出来,只知道没黑没白的工作,这五年要想做到真正平心等待的话,除非他真成神了。

秦焰从口袋里掏出包烟,突然想起自己在医院,又无言地收回口袋,淡淡道:“那个人过了五年不要命的日子,像个不知疲倦的清道夫一样打扫这个城市,好好照顾他。”言罢起身,示意萧免回警局。

萧免嘟着嘴,虽然没好好看看林头儿,不过有小步在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而且,林头儿也不会想自己脆弱的一面被他们看到吧……

萧免与秦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若他们回头,一定会发现呆呆站在走廊上的勒小步,脸上再也掩饰不住的愧疚伤痛之情。

林屠析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莫名的失重感。

睁开眼一看,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气得再晕过去……

只见林屠析身下躺着的本就不大的单人病床上,容纳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勒小步盘着坐在床头,周围铺了满满一床的零食和掏空的零食袋,床中央的升降餐桌都被她拉了上来,架着笔记本电脑,电脑里放着嘈杂的日语动漫。

而林屠析本人被勒小步挤到了床边的边沿,随便一个无意识的侧身就能让林屠析摔下地来。

只是这些尚且能够忍受,只是……

谁能告诉林屠析那只无比巨大的成年金毛犬为什么也会出现在他的病床上?!

没看错的话那只狗的嘴里还叼着他正在输液的吊瓶吧!

谁能告诉他一张单人床是如何容纳下这些怪异生物的?!(已经其糊涂的林警官完全忘记了,那怪异生物也包括他自己)

谁能告诉他那群扒在他病房门外战战兢兢各种泪目的医生护士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间普通的单人病房里会充满弹药的味道,以及墙上、门上甚至玻璃上莫名的弹孔是怎么回事?!

“勒……小……步……”林屠析怨念地□着,神呐!可以的话,让他再次晕过去吧。

“有!谁叫我?”当勒小步转头对上林屠析的眸子时,顿时裂嘴笑开,说不出的喜悦。

“我家的林姓睡美人终于醒啦~来,让本少香一个。”言罢,勒小步一手勾过摇摇欲坠的林屠析,对着略显干涸的嘴唇狂热地啃了起来。

“唔……”林屠析被亲得措手不及,想叫停却为时已晚,嘴唇被堵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漫长的吻,顾不得门外翘首观望的医生护士们惊异的目光,顾不得床头的金毛犬已经将电脑当磨牙棒来啃,顾不得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吻竟然带着番茄薯片的味道。

不知吻了多久,只是当两人分开的时候,林屠析只能望着勒小步肿胀的红唇发怔。

勒小步舔舔唇,十分惬意地起身,“感觉还不错。”

林屠析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淡漠的嗓音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说出了他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我没刷牙……”

勒小步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俯下|身子亲昵地对林屠析耳语:“我们小析也会害羞呢,呵呵,没关系,若不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就是跟我说你好久没洗澡,我也不会

嫌弃地扑倒你直接开船戏的!哈哈哈~~~”

看着林屠析渐渐变绿的脸,勒小步不禁火上浇油:“不过你可以放心,这几天,你的上上下下,我都有每天帮你清洗嗷!”勒小步用奇怪的音调说着‘上上下下“这四个字,很难

不引人遐想。

“你……”林屠析顿时脸红,“这种事不需要你来辛苦,交给护士做就好。”他到底还是心疼她。

勒小步狡猾地笑着,晃了晃手里的RG055,冰冷的枪身划过林屠析刚毅的面容,“她们敢碰你,我就让她们死。”

哼,她家小析的身体她自己还没看够,凭什么要留给别人看,没道理啊不是?

林屠析伤脑筋地降下黑线,好吧,其实他承认,自己能勾起勒小步的嫉妒之心,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

起码现在,他知道了病房里的诡异弹孔和外面抖如筛糠的护士们是怎么一种关系了……

“那么,这只狗是怎么回事?”多老实的狗狗,从他醒来到现在,人家就是那么专心致志地啃着电脑和他的吊瓶,从来没有为这边的任何动静走神过。

“你说阿呆啊,我从隔壁宠物医院偷来的!”勒小步说话时的表情完全没有偷盗者的羞愧感,反而昂着小脖子特自豪的样子,像是等着林屠析夸她一样。

“……”林屠析头疼啊,额头都发蓝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没记错的话,他昏迷前明明经历了一场痛彻心心扉的恐惧与告白吧,怎么醒来之后的反差会这么大?!

太不科学了……

“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趁太阳下山之前咱做点正常情侣该做的事吧,遛狗去!”

“我的点滴……”林屠析扭头看看,还有大半瓶啊。

“哎呀,葡萄糖有什么好打的!”当即抬手把枕头从林屠析手上扯了下来,抱着林屠析的警服,一手牵着林屠析的手,口上招呼着阿呆跟上,二人与狗奔出医院。

扒在门口泪目的护士们终于流出了两趟面条泪:姑娘啊,那真的不素葡萄糖啊不素葡萄糖……呜呜……

林屠析不是没有私人衣服穿,可勒小步看了半天还是觉得他穿警装最帅,所以只给他拿了套警服过来,强迫他换上。

此时阿呆甩着黄油油的大尾巴跟着勒小步与林屠析,十分HAPPY地吐着舌头。

“小步,这狗……”到底是偷来的啊,总归不好。

“你昏睡那么久,我很无聊啊,不过是借来玩一天,晚上我会把它送回去的。”勒小步央求着。

林屠析宠溺地刮过她娇挺的鼻梁:“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买一只给你养。”

薄暮的阳光洒在林屠析的脸上,淡淡的金色,硬朗的面部线条不觉被柔化了许多,说不出的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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